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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暗卫去,”安锦绣说:“暗零不是留了人下来吗?你选两个暗卫去办这事,让他们避开白承泽的耳目。”
“席大公子有痨病,”安锦绣想想又道:“只要他不是病得快死了,那就是抬也要把他抬到京城来。”
“知道了,”袁义起身道:“我这就去找暗卫们。”
“嗯,”安锦绣应了袁义一声。
在这天的晚上,两个暗卫怀揣着千秋殿的令牌,从帝宫的侧门离了宫,骑快马往西城跑去。
与此同时,那个白天里与白承泽在书房说话的劲装男子,带着五六个手下,骑快马连夜出了南城,一路往南跑去。
在席夫人和席大公子还没有上京之时,上官勇带着卫**日夜兼程赶到了白玉关。
杨君威亲自出城来迎上官勇。
上官勇看一眼杨君威的脸色,便道:“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杨君威跟上官勇摇头叹气,说:“侯爷,你随我进城再说吧。”
上官勇跟着杨君威一路进了杨府。
杨君成在大门前迎上官勇等人,看见上官勇后,就坐在轮椅上冲上官勇一拱手,道:“君成见过侯爷。”
上官勇看杨府不像是有丧事的样子,放了些心。
“我们进去说话,”杨君威把上官勇往府里请。
等双方在杨府正厅里分宾主坐下了,上官睿便道:“怎么不见三公子和四公子?他们这会儿是在守城吗?”
杨君威把头一低。
上官勇暗暗皱眉,问杨君成道:“杨大将军的伤势如何了?”
“不好,”杨君成还没开口说话,杨君威便道:“我们没找到解药。”
上官勇忙道:“荣双大人和向远清大人都随我到白玉关来了,让他们去看看杨大将军吧。”
杨君成忙就让人去请荣双和向远清。
看着杨府的这个下人领命出了正厅之后,上官勇才又道:“三公子和四公子在守城吗?”
“那他们是在伺疾?”上官睿问道。
上官勇看杨氏兄弟面色为难,便道:“我们一路过来还没有用饭,我看我们用过饭再说吧。”
杨君威听上官勇这么一说,一下子就站起身来,说:“对啊,大家跟我去偏厅,我请兄弟们尝尝我们白玉关的野物。”
戚武子等人跟着杨君威走了。
正厅里只剩下上官勇,上官睿和杨君成后,上官勇看着杨君成道:“二公子,你现在能说了吗?”
杨君成说:“我三弟和四弟带兵出关去了。”
“什么?”上官睿小声叫了一声。
上官勇说:“出关去了?你们与北蛮已经打过一场了?胜负如何?”
杨君成连连摇头,说:“我不知道他们的下落。”
上官勇的脑子嗡了一声。
上官睿说:“二公子,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一支军队出去了,不能无影无踪了吧?”
“我父亲中毒日深,”杨君成低声道:“一直没有解药,眼看父亲性命不保,我们又从关外的商人那里听说,这毒关外有药可解,所以…”杨君成话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上官勇道:“他们是私自出关?”
杨君成点了点头。
上官勇敲了一下身旁的茶几,面色阴沉。
杨君成说:“侯爷,等他们回来之后,我杨家绝不徇私,一定把他们军法从事。”
996危城
上官勇听了杨君成的话后,冲杨君成摆了摆手,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们带了多少人走?”
杨君成说:“一千人。”
上官勇说:“找药要带一千人出关去?”
杨君成完全就是一副替弟认罪的样子,说:“他们太胡来了。”
上官睿这会儿什么也不好说了,看着上官勇,等上官勇拿个主意出来。
“我父亲不知道这事儿,”杨君成突然又加了一句。
上官勇站起了身,道:“我去看望杨大将军。”
“请,”杨君成手往正厅外一抬。
杨锐的卧房里,苦药的味道浓郁到让人乍一闻都作呕,上官睿用手掩了嘴,上官勇没什么反应,迈步就进了卧房。
杨君成跟在上官兄弟的身后。
几个大夫这会儿正守在杨锐的床前,看见上官勇三人进到了内室之后,忙都给三人行礼。
上官勇冲这几个大夫摆了摆手,小声道:“大将军怎么样了?”
几个大夫都是一张苦脸,摇头叹气。
站在床前,上官勇和上官睿都能闻到一股肉类腐烂的味道,混和着药味,这味道比他们一进房时闻到的那股味道更让人难以忍受。
杨锐在床上昏迷不醒,脖子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脸色看上去蜡黄,完全就不是上官勇印象中的样子。
一个大夫在杨君成的示意下,掀开了盖在杨锐身上的被子。
随着被子的掀开,一股更为猛烈的,肉类腐烂之后的臭味扑面而来,上官睿促不及防之下,差点没被这味道熏晕过去。
上官勇只是皱一下眉,他的目光马上就落到了杨锐胸部的伤口上,跟杨君成说:“你们送往京城的战报可没说,杨大将军的胸口也有伤。”
杨君成这会儿倒也坦然,说:“这是我母亲的意思。若是让太后娘娘觉得我父亲性命难保,很难说,太后娘娘还有耐心等侯爷带兵到白玉关来。除了侯爷之外,我们杨家不希望其他的大将军带兵前来。”
上官勇摇了摇头,不赞同道:“这都什么时候了?”
杨君成说:“侯爷,离了白玉关,我杨家就什么也不是了。”
上官睿说道:“朝中有哪位大将军能替代你们杨家?”
杨君成说:“如今朝局不稳,什么事不会发生?不得不防啊。”
兵临城下了,杨家还要算计防着别人带兵来把他们挤出白玉关,上官睿看了杨君成一眼,世族大家的心思,他的确还是没办法完全弄得懂。
上官勇这时却道:“你们是怕云苏?”
杨君成低头着,站着的人没办法看到他的神情,不过杨二公子还是点了点头。
骠骑将军云苏,在将阶上离大将军还差那么一级,不过这个人是世宗安在北境的亲信,充当世宗在北境的眼睛。这样一个随时会在皇帝面前打自己小报告,给自己穿小鞋的人,在北境不会受人欢迎,但也无人敢惹。杨锐与云苏表面上看着相处融洽,但私下里,这两个人的关系说水火不融,完全不夸张。
上官睿听上官勇说到云苏,倒是瞬间就想明白了杨家人在怕什么。得知杨锐性命不保,安锦绣完全有可能命云苏带他的龙卫大营兵马增援白玉关,云苏手里拿着圣旨,龙卫军五万人,再加上从北境各地调集的兵马,白玉关姓杨还是姓云,这事真就难说了。
上官勇的注意力却似乎只在杨锐的伤上,一个大夫解开了松松垮垮地缠在杨锐胸部的纱布。杨锐受伤时的伤口是什么样的,这会儿已经看不出来了,杨锐的整个胸部都呈黑色,皮肉一直在慢慢腐烂,这会儿人的肉眼已经能看见杨大将军胸部的那层膜,正随着杨锐的呼吸,在一上一下的动着。
“再烂下去,”一个大夫跟上官勇说:“大将军的肺就保不住了。”
“北蛮人这是恨透了我父亲,”杨君成小声道:“连死都不让他痛痛快快地死。”
“咽喉呢?”上官勇问道。
一个大夫说:“大将军的咽喉处只是一个口子,伤势要略轻一些。”
上官勇又看一眼杨锐蜡黄的脸,转身离开了这间卧房。
上官睿走出杨锐的卧房之后,站在庭院里深吸了好几口空气,才感觉自己舒服了一些。
一个杨家的侍卫跑到了三个人的跟前,冲上官勇躬身道:“侯爷,上官大人,酒宴已经摆下了,大公子请你们去偏厅。”
上官勇说:“我不怎么饿,二公子,你与我上城楼去看看吧。”
“好,”杨君成点头答应了。
上官睿看着杨家的这个侍卫,说:“你怎么了?”
听到上官勇要去城楼之后,这个年轻的侍卫身子就一抖。
“你退下,”杨君成命这侍卫道。
侍卫低头退了下去。
“走吧,”上官勇招呼了上官睿一声,把上官睿要看杨君成的动作给制止了。
等上官勇和上官睿上了城楼之后,上官睿还在感叹玉关城楼巍峨之时,上官勇就已经走到了城墙垛口处,往城外望去。
杨君成自己转着轮椅跟在上官勇的身后。
上官勇看了关外之后,马上就跟杨君成道:“你们没有在关外驻营了?”
护城河前是一片草原,再往远看就是北蛮人的军营,护城河前五十里处,在上官勇记忆里一直存在的军营,这会儿完全看不出曾经存在过的样子了。
上官睿这时也走了城墙垛口前,看着关外的草原和远处的军营,神情有些茫然。
杨君成说:“军营失守了。”
这个是上官勇最不想听到的答案,他宁愿是杨锐为了守关,将这大营的兵马撤回了关中。
上官睿看着杨君成说:“你们到底隐瞒了多少事?”
上官勇说:“三公子和四公子到底是去寻药了,还是被北蛮人俘了?”
“哥,”上官睿拉了一下上官勇的衣袖,说被俘,这个用词有些过了。
杨君成苦笑一声,说:“侯爷,我三弟和四弟出事的时候,我与我大哥还没有回来。”
“这就是说你其实什么也没有亲眼看到?”上官勇问。
杨君成点头,说:“不过我母亲不会说谎,三弟和四弟是去给我父亲寻药去了。”
“那他们现在是死是活?”上官勇又问。
这个话杨君成就答不上来了,他也不愿去思考这个问题。
“你们真上这儿来了,”杨君威这时骑马上了城楼,人还坐在马上,就冲上官勇三人这里说话道。
杨君成看着杨君威摇了摇头。
杨君威下了马,走到了上官勇的跟前,他没有杨君成的谨慎,大大咧咧地说:“事情侯爷都知道了?”
杨君威挠一下头,说:“我杨家这次栽得是有些惨,老子躺在床上等死,两个小的说不定已经死了,剩下我一个大老粗,还有一个坐轮椅的。”
上官睿这时道:“二公子说两位公子是听关外商人说关外有解药的,这个商人现在在哪里?”
“找不着了,”杨君威说:“我家老二把那条街都挖地三尺了,也没找到他们说的那个商人。”
上官睿说:“城里其他地方也找了?”
“关外的商人只能在那条商街上活动,”杨君威说:“城里的其他地方,他们若是去了,一律都要被处死的。”
“失了军营,”上官勇这时道:“你们失了多少人手?”
杨君成说:“军营是被火烧了。”
上官勇的脸色一沉,说:“北蛮人攻进了军营?”
“起先我也不相信,”杨君威插了一句话。
这下不用杨君成说,上官勇也知道关前的军营是怎么丢的了。
“那你们回关之后,北蛮人来攻过城吗?”上官睿问道。
“来,”杨君威说:“昨天刚来过,不过我们这关城不是那么好攻的。”
上官勇在垛口上捻了一些黄沙,黄沙下的青石城砖上还留有干涸了的血迹。
杨君成看着上官勇道:“侯爷,你打算怎么办?”
上官勇看着关外半天没说话。
一支北蛮军这时从西北方,大声呼叫着往他们的军营跑去。
“又他妈的打猎去了,”杨君威说道:“现在关外的野物很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养活他们一营的兵马。”
“我们下城,”上官勇说着转身就要走。
杨君成伸手把上官勇一拦,说:“侯爷,白玉关的城关易守难攻,只是我们没办法一直守在关里。”
“我知道,”上官勇说了一句。
“什么?”上官睿不明白。
上官勇说:“只要北蛮人愿意,他们可以一起待在白玉关外。”
“我们这里跟云霄关不同,”杨君成说:“北蛮人大都是游牧,逐草而居。”
“如果我们不出关应战,”杨君威说道:“不久之后,关外的这片草原上,就会聚满了北蛮人。”
只想像一下关外的这片草原上,全是北蛮人的帐篷的样子,上官睿就打了一个冷战。
“我们回去再说吧,”上官勇说道。
这一回杨君成没有再拦上官勇。
“暂时不要在城楼上挂卫**的军号,”上官勇在下城楼时,跟杨君威又交待了一句。
杨君成说:“侯爷,这事怕是瞒不住?”
上官勇说:“什么意思?”
“虽然已经闭关了,”杨君成说:“只是关内人跟关外人的通信,我们没有办法完全拦住。”
“一只鸟,一只猴子,”杨君威说:“反正他们互通消息的手段层出不穷。”
上官勇说:“那些留在关内的北蛮人?”
杨氏兄弟俩这一次都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没有把他们抓起来?”上官勇问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打这场仗?”
997女剌客
上官勇的问话,让杨君威叫了起来,说:“我父亲当年就说过…”
“行商入关,一律不抓,”上官勇打断了杨君威的话,说:“这话我知道,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上官睿道:“是不是还是想从这些人里找解药?”
上官勇没等杨氏兄弟说话就翻身上了马,往城下走去。
上官睿冲杨君威和杨君成摇了摇头,说:“如果他们那里真有解药,两位应该早就找到了。”
杨君威在上官睿也上马走了后,叹了一口气,跟杨君成说:“看上官勇的样子,是不是还行?至少他没歇斯底里,也没暴跳如雷啊。”
“走,”杨君成命伺候自己的两个小厮道。
上官勇走在白玉关的街道上,也许是这城的人已经习惯了北蛮大军不时就兵临城下,所以这会儿街上的气氛正常,商铺都开着门,街道两边全是小摊小贩,南来北往的货物都有,行人也多,虽然比不上京都城的繁华,但比起云霄关来,白玉关此刻的这种热闹,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不过街景虽然繁华,上官勇却没有心思看,上官大将军这会儿脑子发涨,就觉得诸事不顺,心情烦燥。
就在上官勇心事重重地骑在马上,往杨府走的时候,一根成年男子手臂粗的麻绳,毫无预兆地被人从街两边飞快地拉起。
上官勇的战马差一点就一头撞在这粗绳上,前蹄抬起,几乎呈九十度地直立了起来。
压在这粗绳上的卖皮毛的摊子,卖虎骨泡酒的摊子,被粗绳掀翻在地上。
“哥!”上官睿惊叫了一声。
上官勇从马上一跃而下。
两只飞箭交叉着,从上官勇的身旁飞了过来,落在地上。
上官勇人才落地,人群里就冲出了五六个蒙面的人,手中都执弯刀,一言不发地就冲上官勇还没站稳的身子挥砍了过来。
“抓剌客!”杨君威嘴里高声喊着,拔刀纵马往上官勇这里赶了过来。
热闹的大街一下子便乱成了蜂窝。
杨君成眼看着上官勇扭断了一个剌客的脖子,想喊留活口,可是这话到底没能喊出口。
剌客们显然是低估了上官勇的本事,六个人围攻上官勇一个,也没能把上官勇拿下。
“去那两座楼里,”上官勇看杨君威往自己这里来了,忙就大声下令道。
上官睿这时也在后面喊:“箭是从那两座楼里射出来的!”
杨君威没停马,手挥了一下。
跟着杨君威的人,马上就训练有素地分成了两队,往那两座一左一右,落座在街边的楼奔去。
“那两个小贩也不要放过,”杨君成看两个摆摊的小贩要跑,马上就下令道。
上官勇这时看一眼被自己制在手里的剌客,一把扯下了这剌客的蒙面巾,一张女子的脸出现在上官勇的眼前。
“女人?”到了自家大哥身边的上官睿看着这女剌客,惊讶道。
这女人的长相很好,眼珠湛蓝,这会儿被上官勇制在手里,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
“北蛮人?”上官勇问这女人道。
女人的脸上上着妆,嘴唇红艳,听上官勇问自己的话后,这女人微微噘起了嘴,看着想是求吻的样子。
上官勇没等这女人张嘴,已经伸手捂上了这女人的嘴,手下稍一用劲,手缝里就流出了鲜血。
“大哥?”上官睿在一旁问。
上官勇将这女人一把丢在了地上。
女人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一下,突然张嘴,牙齿和着鲜血一起落地的同时,一枚半长的袖镖从这女人的嘴里被吐了出来。女人的嘴可能是被这镖伤得很重,躺在地上吐血不止,一副剧疼难忍的模样。
两个兵卒上前,将这女人抓起。
“先押回去,”上官勇说道:“别让她死了。”
“是,”两个兵卒是杨家军的人,但这会儿领了上官勇的命令后,没再问杨君成的意思,跟自己一队十来个兵卒一起,押着这个女人走了。
杨君成这时才到了上官勇的身边。
几个兵卒上前,把死在地上的剌客的蒙面巾都扯下来。
“全是北蛮人,”杨君成看了一眼地上的死人后,跟上官勇说道。
“这里是商街吗?”上官睿问杨君成道。
上官睿说:“不是说关外的商人,除了商街不得去其他的地方吗?”
杨君成这会儿唯有苦笑了,规矩是这么个规矩,可是本地人跟关外的这些人做生意久了,人情来往,帮这些关外人离开商街的事,白玉关的人没少干过。
“他们没冲我和二公子去,”上官睿跟上官勇说:“哥,剌客们就是冲着你来的,看来我们到了白玉关的消息,瞒不住关外的苍狼王了。”
“这两家人,”上官勇这时指了指左右两户相对的人家,道:“剌客是这里出来的。”
众人一起看这两户人家,现在这两家商户都关门闭户,看着屋中根本没人的样子。
“还愣着?”上官勇跟袁玖道。
袁玖冲上官勇点一下头,跟袁轻两人一左一右,带着人上前就踹开了这两家商户的大门。
“你们当兵的现在就这样闯民宅了?”人群里有人高声斥问了一句。
杨锐治军很严,麾下的军人若是无令就私闯民宅,一律死罪,所以白玉关的人很多年都没有看过,这种军士踹门而入的场面了。
上官勇看一眼在人群里发话的人。
在这周围很多人是后来赶来的,根本也不了解实情,有一人开口之后,附合的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你们,”杨君成要开口让这帮人闭嘴。
上官勇却直接看了自己的两个亲卫一眼。
这两个亲卫走过去,把开口说话的这个人从人群里揪了出来。
“你们这些当兵的要干什么?!”这人看上去还是一个书生,被两个亲卫抓着,挣脱不开,就只能高声叫喊了。
“二公子?”上官勇扭头看杨君成。
杨君成说:“听凭侯爷作主。”
上官勇冲两个亲卫说了一声:“杀了。”
一个亲卫不等众人反应,拔刀出来,手起刀落,将这人的头砍到了地上。
看着人头在地上滚动,四周的人群有片刻的寂静,随后就暴发出惊叫声。
眼看着人群又要生乱,护卫上官勇的卫**们一起亮了兵器。
人群慢慢往后退去。
“回去调兵,”上官勇跟杨君成道:“这条街上的北蛮人,不管是不是商人都抓起来。”
杨君成点头,冲自己身旁的一个侍卫挥一下手。
这侍卫骑马往一处军营去了。
“有人跳楼了!”这时,街前又有妇人尖声叫道。
上官勇等人一起往前看去,就看见街左的那座楼里,一男一女从二楼的一扇窗前跳下了。
袁轻这时从街旁的商户里跑了出来,跑到了上官勇的身边耳语了几句。
上官勇随即就跟杨君成道:“里面的人全死了,应该是被剌客们事先杀了。”
杨君成看着袁玖进去的那户人家,看来这户人家也凶多吉少了。
不久之后,袁玖也从商户的屋中跑出来,冲上官勇摇了摇头。
上官勇上了马,跟杨君成说:“我们留在这里没什么用了,回府吧。”
跳楼逃跑的两个人,这时在街口被兵卒追上,砍倒在地上。
上官勇骑马跑过这两座面对面立在街两边的楼时,发现这是两家客栈。
“别给老子放跑了一个人!”杨君威的声音从左边的楼里传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众人能想像这会儿的杨大公子是怎样一副愤怒的神情。
等上官勇一行人回到杨府的时候,戚武子等人已经准备往那条街上去了。
“大哥,你没事吧?”看上官勇回来了,众将一起问上官勇道。
上官勇冲众人摆了摆手,说:“我没事,大家都用过饭了?”
戚武子说:“这时候了,谁还有心思吃饭呢?大哥,那几个剌客呢?”
“抓了一个,”上官勇说:“你们先回军里去,我们很快就要出关了,你们去准备一下。”
戚武子等人一听很快就要出关,这才不言语了,纷纷冲杨君成一抱拳,之后便上马往军营去了。
等上官勇进了杨府,杨老夫人和杨夫人竟然带着几个丫鬟等在了正厅里。
双方见礼之后,一头银发的杨老夫人开口就问上官勇有没有受伤。
上官勇摇一下头,然后便说:“抓到的那个剌客好好审一审,都是北蛮人,她说不定知道杨大将军的解药应该去哪里寻。”
杨君成点一下头。
上官勇又说:“苍狼王年纪不大,但野心不小,看这些北蛮人的行事,他们对白玉关很熟悉,苍狼王对白玉关的暗中窥视不是一天两天了。”
杨老夫人说:“那侯爷的意思是?”
“那条商街封了吧,”上官勇直接便道。
杨家的三个人顿时都沉默了。
这条商街不知道养活了多少白玉关的人,也是他们养活玉关铁骑最主要的金矿,关了商街,不但是断了多少人的活路,也注定要大伤他们杨家的元气。
上官睿这时道:“还是把商街的北蛮人抓了好了,关街什么的,好像没这个必要吧?”
上官勇说:“我们没有时间去挨家挨户地抓北蛮人了。”
“侯爷,”杨老夫人说:“商街的北蛮人老身也认识不少,他们不是坏人。”
上官勇说:“等这场战事了了,不是坏人的就放了,让他们继续做他们的生意。”
杨老夫人问上官勇道:“侯爷这是已经决定了?”
上官睿想提醒自家大哥在老夫人面前委婉一些,只是这会儿他没办法提醒。
上官勇点了点头,说:“是,老夫人,战事紧急,还望老夫人见谅。”
998蓝眸阴冷
“封街吧,”杨老夫人跟杨君成说道。
“是,”杨君成领命道。
上官勇看着杨君成命传令兵去传令去了,才跟杨老夫人道:“老夫人,至于杨大将军之事,卫朝不会跟朝廷多话。”
这是让他们杨家弃了一个金库之后,上官勇给的一个甜枣?杨老夫人又打量了上官勇一眼,想想也是,一个什么手腕都没有的人,如何从五官的将官变成如今的卫国侯呢?
杨君成问上官勇道:“侯爷准备何时出关?”
“三日之后吧,”上官勇说道:“二公子是要留在关中,还是出关?”
这一次不用杨君成答话,杨老夫人就道:“君成随侯爷出关。”
上官勇点一下头,该说的话说完了,上官勇起身就要告辞。
上官睿看自家大哥说要走,忙也站起了身来。
杨老夫人也不留上官勇,亲自把上官兄弟送到了杨府的大门口。
上官睿走在路上,就跟上官勇道:“哥,你不去审一下那个剌客?”
上官勇说:“我没中毒,要审什么?”
上官睿说:“问问她城中有多少奸细啊。”
上官勇说:“这是他杨家要操心的事,与我无关。”
上官睿马上就小声道:“哥,现在白玉关由你守关了,怎么与你无关呢?”
上官勇也压低了声音道:“我负责出关把北蛮人逐走,这城关是杨家的,我若是多事,与杨家生了间隙,这仗还怎么打?”
上官睿皱眉道:“这是祈顺的白玉关,怎么就姓杨了?”
上官勇摇了摇头,叹气道:“是祈顺的没错,可是这是杨家的地盘啊。”
“哥,我…”
“我们回营再说,”上官勇冲上官睿摇一下手,让上官睿不要再说了。
送走了上官勇后,杨老夫人由杨夫人扶着,回到了后宅里。
杨君成坐在杨老夫人的右下首,轻声道:“祖母放心吧,上官勇是坦荡之人,不会在背后耍奸滑之事的。”
“我们杨家有错在先,”杨老夫人道:“他上官勇愿意替我们隐瞒,这个情我认。”
“卫**出关之后,能一举将北蛮人逐走吗?”杨夫人问儿子道:“你爹之前一直说,上官勇是个会打仗的人,他是不是能…”
杨君成摇了摇头,说:“娘,卫**从云霄关赶到我们这里,中间除了在向南河歇息过一段时日外,没有喘息之机,指望他们出关之后一举得胜,这是不可能的事。”
“我想听听他准备怎么打这场仗,”杨老夫人说道:“不过我看卫国侯的样子,他并不想跟我这个老婆子多谈,所以我也就不问了。”
“祖母,”杨君成笑道:“上官勇久在中原,他是不习惯,呃,”杨君成说到这里,一时拿不准该怎么用词了。
杨老夫人说:“他不跟女人谈正事,是不是这个意思?”
杨君成点头,说:“祖母,中原的风俗跟我们这里不一样。”
杨老夫人一笑,说:“看来太后娘娘是个奇女子了,竟然能在中原那样的风俗下,垂帘听政呢。”
杨君成一笑没有答话,安锦绣自然是个厉害的。
“还有老三和小四,”杨夫人小声道:“你跟卫国侯说了吗?”
杨君成说:“这事瞒不住他。”
“他会救他们吗?”
“娘,现在谁都不知道三弟和四弟在哪里,你让卫国侯去哪里救人?”
杨老夫人这时看了儿媳一眼,冷道:“卫国侯是来守关的,不是来救人的。”
杨夫人忙道:“母亲!”
“就算老三和小四被北蛮人抓了,”杨老夫人看向了杨君成,道:“你跟卫国侯说,不必管他们。”
“是,”杨君成应声道。
杨夫人低头不语了。
“你去审那个女剌客吧,”杨老夫人冲杨君成挥手道。
杨君成退了出去。
孙儿出去之后,杨老夫人看着杨夫人道:“我杨家没有摇尾乞命的门风,你不要去为难上官勇。”
杨夫人站起身道:“儿媳知道了。”
“他是太后那边的人,”杨老夫人又道:“不要招惹他。”
杨夫人点了点头,说:“母亲,儿媳去看将军。”
“去吧,”杨老夫人道:“两位太医也去看了将军这么久了,去问问他们到底能不能救将军。”
杨夫人走出了屋去。
屋中只坐着杨老夫人一人后,老夫人看着开着的屋门摇了摇头,小声念道:“列祖列宗在天有灵,就保佑我杨家过了这一关吧。”
上官勇回了驻军地后,就召了众将官去他的房中。
众将听上官睿把白玉关的战事说了一遍后,都是摇头。
戚武子说:“都败了一场了?杨锐的那两个儿子完全指望不上嘛。”
“这么大的事,他们杨家都敢瞒着不上报朝廷,”一个将官说:“大哥,你还是再问清楚一点的好,杨家会不会还瞒着我们什么?”
上官勇视意上官睿把白玉关外的地形图铺在了地上。
乔林一边看着上官睿忙活,一边道:“这是朝廷要操心的事,与我们无关,诸位将军不要坏了我们与玉关铁骑的关系。”
“他们做事不地道啊,”有将官说道。
乔林说:“杨家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又占不到便宜,既然这样,那又何必多想呢?”
“不说这事了,”上官勇这时道:“乔先生说的对,杨家的打算与我们无关。这是白玉关外的地形图。”
戚武子说:“白玉关外的仗我们打过多少回了,闭着眼睛我也不可能迷路啊。”
上官勇说:“关外五十里的军营被北蛮人打掉了,他们的联营扎成了一字长蛇形。”
有将官说:“我们出关直接就去破营吗?”
“我看他们把营四周的草都铲去了,”上官勇道:“想火攻是不可能了。”
“那就打?”戚武子看着上官勇道:“北蛮人快六十万啊,我们冲出去有用?”
上官勇看着脚下的地图愣神。
房里一时间只剩下了或重或轻的呼吸声。
最后乔林开口跟上官勇道:“侯爷,军中的粮草也不多了。”
一个将官苦了脸,看着乔林说:“乔先生,你能让人喘口气吗?”
乔林说:“我只是想提醒诸位,这仗只能速战速决,我们拖不起。”
“我们必须把北蛮人逼出现在的营盘,”上官勇起身走到了地图上,用脚在地图上指点给众将官看,说:“这是灵石山,我们必须把北蛮人逼到灵石山以北。”
戚武子等人一起点头,这是周宜对付北蛮人最常用的一招。灵石山以北就没有白玉关这里这么丰盛的牧草了,那片荒漠里,水源地也只有两个,他们只须断了北蛮人的水源,这仗就算打赢了。
上官睿问了一句:“这个灵石山高吗?”
戚武子说:“不高,放在中原,那就是个小山头,山上寸草不生,就是一座石头山。”
“乔先生?”上官勇问乔林。
乔林点了点头,说:“这是最管用的打法,历来我军出关,想逐走北蛮人就只能这么打。”
一个将官说:“那我们就这么打了?”
“先试试吧,”上官勇说道。
乔林说:“试试?”
“对手不一样了,”上官勇说道:“苍狼王跟历代漠北王庭的王都不一样,不是吗?”
“这话没错,”戚武子说:“北蛮人以前就占了一个蛮字,没现在这么卑鄙无耻过,弄几个女人来行剌,真他妈不要脸。”
乔林小声道:“其实杨家与漠北王庭的关系一向不差,这一次苍狼王突然下这么重的手,我估计杨家自己都没有想到。”
一屋子的人,没人接乔林的这句话。
上官睿把身子坐坐直,问上官勇道:“哥,你要怎么逼北蛮人弃掉他们的联营?”
“那就只有打了啊,”戚武子说。
上官勇道:“我今天看他们的营地,我看见营里有小孩子。”
“那又怎样?”一个将官问道。
“拖家带口,”上官勇说道:“这样的营地,打不难打。”
北蛮人分成诸多部落,放牧逐草为生,打仗也通常是整个部落到来,上官勇点了这一句后,屋中的诸将就都明白上官勇的意思了。
“明日你们去城楼好好看看,”上官勇说道:“看哪里是女人小孩比较多的地方,我们的先锋营着重冲杀那部分,等敌营乱了后,我们再一举冲杀过去。只记住,我们只是想把他们逼出营盘,穷寇莫追。”
众将官纷纷点头。
此时的北蛮军营里,苍狼王从身下女子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女子的身上满是青紫,身下流了一滩血,初次承欢,明明痛极,这女子却一声也不敢吭。
“祈顺的女人就是娇弱,“苍狼王手指在女子的胸前又捏了一把。
女子吃疼之下,还是冲苍狼王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没意思,”苍狼王甩手就将这女子扔下了床,说道:“赏去卫营吧。”
两个兵卒不等这女子哭叫就走上前,将这未着寸缕的女子抬了出去。
苍狼王也不急着穿衣,看着进帐来找他的军师道:“上官勇?”
这军师道:“是,王,上官勇今日已经到了白玉关,阿木虎他们动手剌杀,只是失败了。”
苍狼王长着一双蓝眸,明明是一种很温柔的颜色,可是衬着苍狼王一向阴狠的目光,这抹蓝也显得冰冷且无情了,“失败了?”苍狼王说:“那他们还活着吗?”
军师摇了摇头,说:“被上官勇下手杀了,王,杨家也下令封了商街。”
苍狼王笑了一声,这个年轻的王,连笑声都是阴冷的,说道:“就是这个上官勇杀了藏栖梧,我喜欢跟有本事的人交手。”
999香楼
这天晚上,上官勇与众将议完事后,又一个人坐在房中,盯着白玉关外的地形图看了一宿。
天亮之后,杨君威和杨君成兄弟来驻军地见上官勇,并把上官勇亲手抓到的女剌客带了过来。
女剌客受过了刑,被扔在上官勇脚下的时候,神智清醒是清醒,只是动弹不得,身体在地上挣扎着扭动几下后,就一动不动了。
上官勇看一眼被扔在自己脚下,一身是伤的女人,说:“打得这么厉害?”
杨君威说:“身上的皮都要被我揭了,这女人硬是什么也不肯说。”
上官勇看杨君成。
杨君成说:“大哥,她也就是个听命行事的人,你以为她能知道多少事?”
杨君威对这女剌客已经失了耐性,说:“侯爷,这女人你要怎么办吧,依我说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把她扔妓营,让她千人骑万人枕去,老子看她到时候再他妈嘴硬!”
“大哥!”杨君成叫了一声,上官勇有不好美色的名声,跟上官勇说这种话,不是找不自在吗?
女剌客勉强抬起头看向了上官勇,张嘴说了几句北蛮话。
“我去你妈的!”杨君威听了这女剌客的话后,跳起来就要动手。
上官勇冲杨君威摆了摆手,说:“她说什么?”
杨君威说:“这女人说他们的王一定会把侯爷的头砍下来,还说他们的王一定会把我们中原人都杀光。”
杨君成笑了一声,说:“这得多大的仇啊?”
女剌客又冲着上官勇大喊了一声。
“她是让我去死?”上官勇问杨氏兄弟道。
“拉出去杀了吧,”上官勇命房中的兵卒道。
杨君威说:“这就杀了?这不太便宜这女人了吗?”
“大哥!”杨君成冲杨君威摇了摇头。
上官勇看着杨君威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杨锐若是熬不过这一劫,杨家还真是后继无人了,总不能真叫一个双腿无法站立行走的杨君成,挑起杨府一门的重担吧?
女剌客冲上官勇吐了一口口水。
两个兵卒上前来,拖着这女剌客就往外走。
女剌客大喊大叫起来,发出的声音不似人声。
上官勇冲站在自己身旁的袁玖招了一下手。
袁玖忙附耳到了上官勇的嘴边。
上官勇跟袁玖耳语了几句。
“是,”袁玖答应了上官勇一声后,快步走了出去。
杨君威没在意上官勇和袁玖的这个举动,袁玖还没走出屋子,他就问上官勇道:“侯爷,你说三天之后就带兵出关,这是真的吗?”
上官勇点一下头,说:“出关自然是越快越好。”
“出关之后呢?”杨君威问道:“我们直接奔着那个苍狗的大营去吗?”
听了杨君威给苍狼王取得外号之后,上官勇噗得一笑。
“你能好好说话吗?”杨君成看着自家大哥道。
杨君威骂道:“他说自己是狼他就是狼了,我就说他是狗怎么地吧!”
袁玖这时在营中的一处空地上,勒住了女剌客的脖子,女剌客在袁玖的手下挣扎了一下后就瘫软了身体,不再动弹了。
袁玖也没让人经手,拖着这个女剌客就往驻军地外走去。
杨氏兄弟俩跟上官勇坐在房中,商议出关之事,一直商议到这天的傍晚时分。
“侯爷,”杨君威扭头看看窗外的天,伸了一个懒腰,跟上官勇说:“侯爷,你这里管饭吗?”
上官勇正要答话,房门外传来了袁玖的声音,说:“侯爷。”
“进来,”上官勇忙就说道。
袁玖推门就走了进来。
杨君威看见了袁玖就说:“你不是出去杀人去了吗?你杀个人要杀这么久吗?”
袁玖给杨君威和杨君成都行了礼,跟上官勇说:“侯爷,地方找到了。”
“在商街?”上官勇问道。
袁玖摇头说:“不在商街,在一条叫红柳街的地方。”
“那不是我们这会儿的花街吗?”杨君威说道。
杨君成说:“侯爷,你让他去找什么了?”
上官勇这才道:“我只是让袁玖勒晕了那个剌客,想看看那个剌客会不会逃回他们自己的地方去,看来我们这一回的运气还算不错。”
“袁轻已经带着兵过去了,”袁玖说:“现在那条街没人能逃得出去。”
“什,什么意思?”杨君威问杨君成道。
杨君成盯着上官勇看,突然就神情有些激动地道:“侯爷,你…”
“我们去那个花街看看吧,”上官勇说道:“事不宜迟,有话我们回来坐下再说。”
“去花街?”杨君威人是跟着上官勇站起来了,只是还是没能反应过来。
上官勇跟袁玖道:“去请荣大人和向大人跟我们一起去。”
杨君成说:“侯爷觉得我们这一次能找到解药?”
“有毒药就应该有解药,”上官勇看着杨君成道:“就算拿不到解药,我们也可以问出哪里有解药。”
袁玖跑去找荣双和向远清了。
杨君威直到骑到了马上,跟着上官勇出了卫**的驻军地了,才想明白过来,上官勇没杀那个女剌客,并且卫**的人跟着那个女剌客,找到城中北蛮奸细的老巢了!想明白了这一点,杨君威一催马跑到了上官勇的身边,看着上官勇道:“侯爷,我父亲是不是有救了?”
上官勇扭头看了杨君威一眼,小声道:“那些人的手里不一定有现成的解药。”
杨君威点一下头,说:“那侯爷也是我杨家的大恩人,侯爷,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杨君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上官勇只能是一笑,他倒没指望杨君威的这个心意,现在把杨锐救下来,把白玉关的局势稳住,他们出关才更有保障,上官勇现在想的就是这个。
白玉关的花街名叫红柳街,取花红柳绿之意,不过比起中原的花街来,这条花街的规模要小上不少。这会儿街上站满了军士,不见了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之后,这条街清冷的让出身在白玉关的人都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