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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太医被罗维这话弄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看看罗维,说起来,这罗维也不过还是一个少年。
罗维担心七子和小小他们,可是他现在也没什么办法,能与外面的七子他们联系上。在床上躺着,他只能看着门外的天亮天黑,数着日子过,不时将那半枚鸳鸯扣拿在手里,把玩一下,寥以慰藉。
日子数到第八天的时候,司马清沙又走了来。
这一次罗维刚刚侧躺在床上吃了一碗稀粥,看到司马清沙,罗维因为进了食,而暖和了一点的身子,又开始发冷了。
“你应该好了吧?”司马清沙站在床头问罗维。
罗维应道:“好多了。”
楚太医昨日也告诉司马清沙,罗维的伤势见好。司马清沙看一眼被罗维放在了床榻边上的空碗,对于罗维用了一碗粥下去,司马清沙还是满意的,这说明这人终于不再半死不活了。
罗维等着司马清沙说话,不知道自己又得应付司马清沙的何种怒气。
“你起来陪朕出去走走吧,”司马清沙却出乎罗维意料地说道:“御花园里的百花都开了。”
罗维看了司马清沙半天,觉得这人今天的心情还不错,不知道这几天里,北燕又出了什么好事,让司马清沙看着他,也能有个好脸色了。
“云起,”司马清沙终于又喊了罗维的字,道:“你起身吧。”
罗维大着胆子道:“我,我起不来。”
司马清沙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如今罗维的话,他都是要多想一下,怕被罗维骗了。“你是不想陪朕?”他问罗维道。
罗维这些天还是无法翻身,如何能陪司马清沙去观什么花?“我,我是真的走不了路,”他对司马清沙道:“再过几日吧。”
“朕只用了你一次,”司马清沙一把揪住了罗维的膀子,道:“就真能将你弄残了不成?!”
罗维被司马清沙这大力地一拉一扯之下,跌到了床下,跪趴在了床榻边上。
“现在连下衣都穿了,”司马清沙这才松了手,道:“你怎么就走不了路了?起来穿衣,朕带你出去走一走。”
罗维手撑着床榻,一点一点地起身,像是被窝成了一团的废纸,又要一寸寸展平了一般,好半天才站了起来,只是那腰还是直不起来,弯着。
司马清沙却等得不耐烦了,不想再等罗维将腰也直起来,一拉罗维道:“去衣架那里,快一点。”
罗维被司马清沙拉着跌跌撞撞走了几步,便又不肯走了,僵在了原地。
“你又耍什么花样?!”司马清沙是真变了脸,他今日是好心,想带罗维去看看他北燕皇宫里的奇花异草,没想到这人还是不识好歹。
罗维惨白了脸,佝偻着身子,嘴唇哆嗦着,低头看脚下的地面。
司马清沙看罗维这样,不像是装的,心中念头一闪,走回来,伸手进了罗维的下衣里,在罗维的股间摸了一把,摸了一手的血出来。
罗维身下的伤处一直就在流血,两天前才结了痂,今天被司马清沙硬拉着这一走,好容易长起的痂又裂了,血又流了出来。
司马清沙将罗维抱了起来,放回到了床榻上,动作是温柔了,可嘴上还是没有饶过罗维。“你也太不经用了!”他骂罗维道:“都像你这样,倌馆里不是天天都要死人?!你养了多少天了?怎么还是出血?朕只做了一次,就将你这肠子弄断在里面了?”
罗维不想再在司马清沙面前痛叫出声,咬牙死忍着,一声不吭,只粗重的呼吸声,让人感觉他在忍受着苦痛。
楚太医很快又被叫了来。
司马清沙看到了楚太医,便问道:“他这究竟是什么病?是朕弄断了他的肠子?”
楚太医哭笑不得,这怎么还能将肠子弄断呢?肠子断了,罗维还如何活?
司马清沙说着看一眼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罗维,一阵心烦,不等楚太医回话,又指着罗维道:“若是肠子断了,朕不如就索性再用你一回,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罗维,你说你还有什么用处?连下面都坏了,只剩一张脸给人看吗?”
罗维仍是死人一般躺着不动。
楚太医却不能置信地看向了司马清沙,他跟随司马清沙多年,可以说是看着这位青年君主长大的,楚太医还是第一次听到司马清沙口出秽言辱人。
“你看朕做什么?”司马清沙却浑不觉自己的话有问题,对楚太医道:“快看看他是不是肠子断了。”
楚太医当着司马清沙的面,将罗维的下衣褪下,一边察看罗维的伤处,一边对司马清沙道:“陛下,锦王爷还不能走动,这是伤口又裂,与腹肠没有关系。”
司马清沙看罗维的双腿被楚太医推弯起张开,如同一个临盆的妇人一般躺着,身下一片血红,终于是不忍心了。“他,他什么时候能好?”放轻了声音,司马清沙问楚太医道。
“王爷的身子本就不好,”楚太医实话实说道:“伤口长得比一般人要慢,臣也说不准。”
“他的身子会残吗?”
“王爷伤好之后,行走就能自如了。”
“朕不是问他走路,”司马清沙道。
楚太医感觉到手下的罗维抖了一下。
司马清沙看楚太医像是不明白他的话,就一指罗维的身下,道:“他那里残了?”
楚太医尴尬道:“长好了就没事了。”
司马清沙掉门而去。
“王爷忍一下,”楚太医对罗维道:“我要将没用处的痂揭下来。”
罗维紧闭了双眼,他曾经可以熬过十年的岁月,这一次也一样可以。一年,罗维对自己道,只是一年而已,司马清沙再辱他,也不会胜过那十年间,自己受过的苦楚。
第266章 苏美人
罗维只能看不能碰了,司马清沙对罗维的兴趣好像暂时也消褪了少,至少在罗维身下的伤处全长好之前,他是不准备再来凝露殿了。看着罗维伤,他心里不好过,但想他再对罗维好,又不可能,所以也只能先这样将罗维放在一边,不看不想,好像对他们两人都是一件好事。
罗维也巴不得司马清沙不要再出现,身子不那么疼的时候,罗维开始有心力来想想自己如今这个处境了。他是不甘心死在这里的,罗维还是希望自己能回到大周去,那里有家人,还有卫岚,他舍不得他们,就是死,他也不想死在北燕这里。
时间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罗维能下地慢慢行走了,只是气血还是难看,一看就是一个病中之人。楚太医看罗维走路,风吹吹就要倒的样子,想想还是在当晚司马清沙例行的问话中,说罗维还是需要修养。
司马清沙听罗维还是不好,面色难看地挥手让楚太医退下,他登基以来一向勤政,这会儿忙完了一天的政事,已是夜半三更。
钱公公端了夜宵上来,看司马清沙半躺在睡榻上,手里还拿着一本折子在看。
司马清沙正看着的这本折子,是来自大周的密报。大周东南夷人的叛乱呈了败势,现在夷人已经退到了山林之中,借着山林的险势与周兵周旋,预计这仗还要再打上一段时日。还有就是左相罗知秋,日前已经亲自到了南方,处理水患和流民作乱之事。大周的朝中,风闻兴武帝对太子已经几多不满,多次当众斥责,对二皇子龙玄倒是委以了重用。
“陛下,”钱公公将一碗清汤雪耳放到了司马清沙睡榻的小桌上,道:“您先用些夜膳吧。”
司马清沙也不看钱公公给他送了什么上来,端起碗就喝了一口。
钱公公侍立在一旁,看这碗清汤雪耳,司马清沙只用了一口,当下决定,明日还得再换一个御厨来做夜膳。
司马清沙看着手里的这份密报,大周的形势趋好,等兴武帝真的缓过这口气来,他还能留住罗维几时?将密报往小桌上一扔,司马清沙道:“宣苏美人来,朕要睡了。”
钱公公忙去安排。
苏美人是近日才得宠的宫嫔,份位虽然还不高,但按这样夜夜都能承欢君王的架式,得一个妃位是迟早的事。
司马清沙闭目在睡榻上小憩,在闻到一阵清幽莲香后,睁开了眼。
“陛下,”已经清洗过一番的苏美人跪在司马清沙的睡榻上,身上只着了轻纱,纱下美色一目不然。
司马清沙说:“来了,今天做了什么?”
苏美人道:“奴才今日剌绣,一日没出室门。”
司马清沙翻身将苏美人压在了身下,道:“绣了什么?”
“合欢花,”苏美人娇笑道。
“用你的乡音与朕说话,”司马清沙命道。
“是合欢花,”苏美人用了乡音,却是周朝上都一带的腔调。
“合欢花,”司马清沙听了这语音,脸上才有了笑容,道:“你喜欢这花?”
“是啊,”苏美人身若无骨地攀在司马清沙的身上,道:“奴才也喜欢陛下。”
司马清沙笑道:“好,今晚你让朕快活了,日后朕就让你自称臣妾。”
苏美人马上主动吻上司马清沙的胸膛,这宫里只有宫妃才可自称臣妾,看来她的妃位就在眼前了。
司马清沙搂着苏美人共赴巫山云雨。
苏美人全心伺候司马清沙。她本只是皇后殿里的一个宫婢,不知为何就入了司马清沙的眼,一日之间飞上了枝头。司马清沙贵为君王,面容英俊,身材挺拔,光这相貌就不知让多少女子倾心。更何况司马清沙对身边的女子一向温柔体贴,苏美人如今只求自己能长久与司马清沙在一起,生生世世才好。
“说话,”司马清沙在情事正浓时,突然又对已经眼神迷离的苏美人道。
苏美人伺候了司马清沙这些日子,知道司马清沙的这个癖好,用乡音说起了她儿时与父母在上都的事情。父亲是商人,她在上都出生,在上都度过了儿时的时光。父亲归乡之后,与母亲双双因病身亡,有功名在身的叔父抚养了她,正因为这样,她这个商人女才有机会进到宫中。苏美人以为司马清沙是对她儿时的事情感兴趣,每每在司马清沙身下说起这些事情,都是事无大小,一一详尽。
司马清沙却并没有去听苏美人的故事,他只是喜欢听她的上都口音,喜欢这女子在他身下用这口音娇喘莺啼,这上都音如今让他着迷。
一番云雨之后,苏美人好半天才平缓了呼吸。
“朕很喜欢你,”司马清沙摩挲着苏美人香汗满面的脸,轻声道。
苏美人心中的喜悦无法言喻,她到今日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她有自知之明,自己姿色只是中等,不知为何就是入了君王的青眼。
“明日朕就下诏,立你妃,”司马清沙道:“说吧,朕的苏妃,在朕这儿想要什么赏?”
苏美人道:“陛下待奴才已是厚爱,奴才不要赏赐。”
“小东西,”司马清沙道:“在你眼里,朕是小气之人吗?朕可是这天下之主啊。”
苏美人这时才道:“那奴才只想要陛下贴身的一物?”
“哦?”司马清沙道:“你说,朕赏你。”
苏美人便从司马清沙的枕下,摸出了一物,道:“那奴才就讨这个吧。”她常看司马清沙拿着此物看,苏美人就想讨了这个当个信物也好。
墨玉琉璃的佛珠,在睡榻前的烛光照耀下,流光溢彩。
“谁准你碰它的?!”司马清沙看到这佛珠,先前的那份温柔顿时荡然无存,对着苏美人勃然大怒道:“放肆的东西!”
苏美人呆住,半响没有反应。
司马清沙从苏美人的手中夺过了佛珠,只一掌就将苏美人打到了床尾处,狠道:“你竟然敢污了它?!”
苏美人人摔到了床尾,人才从呆愕中醒了过来,全身抖如筛糠,跪伏在睡榻上,连声请罪求饶,“奴才该死,陛下恕罪,饶了奴才这一次吧!”说着已是痛哭流涕。
司马清沙手拿着这串佛珠,先是用手用力擦拭,就像这佛珠上沾了多少污物一样,然后就看着这串佛珠发呆,对于苏美人的求饶充耳不闻,就好像这个女子已经不存在了一样。
钱公公被司马清沙叫进了寝殿来,隔着玉骨的屏风,他就听到龙榻上,苏美人哀哀的痛哭声。钱公公不知道这是出了何事,跪在地上听命。等了好半天,钱公公才听到司马清沙对他道:“去带罗维来。”
第267章 美人之死
夜半三更,司马清沙让自己去寝宫,罗维自是不肯。
钱公公只得命人绑罗维,只是没想到罗维拼起命来,几个太监也制不住他。钱公公一看这样不行,便命身边的小太监又喊了几个待卫来。
罗维被几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按着,还是挣扎。
“王爷,”当着侍卫们的面,钱公公还得欲盖弥彰,假意对罗维道:“你大周来了国书,陛下是让您去看看,不是要将您下狱,您就放心吧。”
罗维想骂。
“王爷,”钱公公走到了罗维的跟前,耳语道:“这里这么多人,有些事传出去,对王爷不好吧?”
罗维道:“公公不如就请陛下将我下狱好了,这里与你北燕的大牢,有什么分别?!”
“王爷啊,”钱公公视意侍卫们手下少用点劲,他自己用巾帕,将罗维的嘴给堵上了,说:“现在宫中之人大多歇息了,王爷这样大喊大叫会扰人清梦的,奴才们没关系,可是贵人们就不能被王爷这样惊扰了,王爷就原谅奴才这一回的无礼吧。”
罗维是被硬绑进了司马清沙的寝殿里。
钱公公将罗维推进了殿中后,就带着人退了出去。站到了殿外后,钱公公就将没必要在场的人,都遣走了。
罗维贴着殿门站着。
司马清沙从内殿走出来,看罗维嘴堵着,手被反绑的样子,摇头咂了一下嘴,道:“云起,你也是个聪明人,为何到了朕这里,就要自讨苦吃呢?”
罗维顺着殿门往一边滑,想离司马清沙越远越好。
司马清沙上前几步,将罗维堵按在了殿门上,说:“云起,其实朕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
以前的样子是什么样子,罗维想不起来,他只是冲司马清沙摇着头。
司马情沙将罗维扛在了肩头。
罗维想再挣扎,被司马清沙空出一只手来,将他双腿一按,他就真是动弹不得了。
进了内殿,绕过了玉骨屏风,一张宽大的龙床就摆在那里。司马清沙将罗维轻放在了龙床上,伸手拿掉了罗维嘴中的巾帕。
“你又想怎样?”罗维的嘴一得自由,就对司马清沙喊道:“上次辱我还不够吗?!”
司马清沙道:“你如今在朕的手上,朕想要怎样,好像不需要你罗三公子同意吧?”
“你也是一国之君!”罗维急道:“后宫三千佳丽,你何必这样抓着我不放?!”
“朕也不明白,”司马清沙细细端详着罗维的脸,道:“后宫三千,好像都比不上你一人。”
罗维涨红了脸,“你疯了吗?!”他问司马清沙。
“没疯,”司马清沙没费劲就除了罗维的腰带。
罗维这会儿听到了这睡榻的尾端,竟有女人的哭声传来。罗维顺着声音望过去,竟是一个长发遮面的女子,裹着被子跪伏在那里哭。罗维猛地又开始挣扎,口中骂司马清沙道:“你混蛋!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那个女人什么也不会说,”司马清沙无谓道:“你怕什么?”
“这是你历代北燕君王的寝室,”罗维挣扎道:“你不怕惊了你的祖宗们吗?!”
司马清沙按着罗维道:“没错,罗维,我父皇就是死在这殿中!”
“你父皇之死是我一人之过?”罗维死死揪着自己贴身的衣物,不让司马清沙再往下撕扯。
“你若是死在西南的那片沼泽就好了,”司马清沙不会将这两件薄薄的亵衣放在眼里,看罗维死也不松手,反倒得了一种情趣,直接几下,将这两件亵衣扯成了碎片。
罗维逃不过去,羞愤之下,只得闭眼不看。
司马清沙这一次没有再一味的蛮干,罗维若是再伤一次,不知道又得等多长时间才能好,又一次享受到这种温暖紧致的司马清沙,不希望自己再等上一场。
苏美人已经忘了哭泣,近在咫尺的喘息声,冲撞声,体液在冲撞之下发出的水渍声,让她捂住了双耳。有些事她一直想不明白,只道是自己的运气好,又或是上天注定的缘份,但听到罗维方才那几声带着上都口音的话语,苏美人突然就想明白了,皇帝不是喜欢她这个人,而是喜欢她这一口上都的口音啊。怪不得,他与她在一起,总是命她用乡音说话,原来如此,苏美人的身体瑟瑟发抖,害怕,愤怒,悲哀,又觉自己这一段自以为得宠的日子过得可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该哭,还是该笑。
司马清沙自己尽着兴,看了看身下的罗维,只见罗维只是闭目咬牙,一脸的苦楚,显然是在生捱。司马清沙再看一眼罗维的那处,软在那里,这人竟是一点乐趣也没享受到。“云起,”司马清沙问罗维道:“你就这么厌朕?”
罗维因为司马清沙的一个加力,闷哼出声,一副受刑的模样。
“与朕在一起,就让你如此难受?”司马清沙执拗地问道。
“你,”罗维喘息着道:“你够了没有?”
罗维想早点结束的问话,让司马清沙黑了脸。这宫中的女子用尽了心思,讨他欢心,只为一承恩泽,就是北燕的那些官宦,又有哪一个不是对他奉承有加?这罗维却是避他如蛇蝎,这让司马清沙心下又是不快。想这罗维一心利用他时,连说出来的话,都是合他的心意,现在显然是心不在了。
“你放过我吧!”罗维只觉腹中涨痛,不想再受了,往外推司马清沙道:“你还不够吗?”
“你过来!”司马清沙却命床尾的苏美人道。
苏美人跪伏着不敢动,也不敢抬头。
“若是想朕饶你,还想为妃,你就过来,”司马清沙将罗维侧抱了,对苏美人道。
苏美人心中天人交战一番,还是慢慢爬了过来。
罗维已经被司马清沙弄得神智迷糊,竟是没有即刻想过来这是发生了何事。
司马清沙对到了他与罗维近前的苏美人道:“你让他舒服了,朕就赏你。”
苏美人泪眼看向司马清沙,往日的那种温和已经不在了,此时司马清沙的脸上只有狂乱。
“司马清沙!”罗维这时反应过来,大喊出声,“你是畜生吗?!”
“快一点!”司马清沙深埋在罗维的身中,厉声命苏美人道。
苏美人低头,张嘴向罗维的身下探去。
罗维叫骂起来,却无力挣扎,也无法抗过人的本能,最后只能被司马清沙拉进了一场噩梦般的疯狂中。
天亮之时,罗维脱力之后,陷入了昏睡之中。
苏美人跪在了睡榻下面,嘴角还沾着白浊。
“你果然会伺候人,”司马清沙心满意足之后,坐起来,抬起了苏美人的下巴。
苏美人想讨好地冲司马清沙笑,只是脸已麻木,笑不出来。
司马清沙看了苏美人一会儿,突然就手往下移,将苏美人的咽喉捏在了手里,“你碰了朕的东西,就不能再活着了!”喉骨的碎裂声从手下传来,司马清沙的脸上也不见一丝动容。
第268章 伤痕难消
罗维在睡梦中也十分不安稳,总是说着话,但司马清沙细听,也听不出他在说些什么。
“陛下,”钱公公站在了屏风外面。
“进来,”司马清沙说了一声。
钱公公绕过屏风走了进来,第一个进入他眼帘的,就是地上横卧着的苏美人的尸体。
“将她拖出去,埋了吧,”司马清沙说。
“奴才遵旨,”钱公公领旨,抬眼看坐在睡榻上的司马清沙,只见司马清沙正望着睡在床里的罗维,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罗维披散在被外的头发。
“还有事?”司马清沙看钱公公站着不走,便扭过头来问道。
钱公公说:“陛下,时辰不早,得梳洗了。”
“嗯,”司马清沙又转过头去看罗维。
钱公公无法,自己抱起了苏美人的尸体,退了出去。
“总管,”寝殿外,几个太监看着钱公公抱着苏美人出来了,忙都深弯了腰,不敢看。
钱公公将苏美人的尸体往地上一扔,道:“运出去,埋了。”
几个站得远一些的小太监忙走上前来。
“会办事吗?”钱公公训道:“去弄张草席来,人要入土为安,记住了吗?”
一个小太监忙跑去找草席了。
钱公公又看一眼地上的苏美人,这也是得过宠的,这段时间,这女子在宫中可谓是风头无两,没想到竟然一朝横死。司马清沙没说要厚葬,钱公公就连一口薄棺也不敢给她备下。“知足吧,”钱公公对着苏美人的尸体暗道:“惹怒了君王,没有连累家人,就是万幸了。”
寝宫内殿里,司马清沙亲自动手替罗维擦洗着身子。在澡池里抱着罗维,司马清沙才看清了罗维背后的伤疤,竟是整块整块地连成了一片,摸上去粗粝磨手,如同风干的桔皮一般。司马清沙当下就皱了眉,对外喊道:“去传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