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四下里看看,说:“大少爷,不是说闹妖怪了吗?妖怪呢?”
前海盗们也到处找着,就算把妖怪都弄死了,尸体总应该还在吧?这怎么什么也没有呢?
“那什么,”教官在这时候决定再把要求放低点,“没肉包,来个馒头也行。说话,你们这里,一个馒头多少钱?”
顾大少和他的亲卫兵们…
大当家和他的兄弟们…
要死,这种诡异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很贵?”教官看面前这一帮人都不说话,又问了一句。
“你谁啊?”大当家盯着教官问道。
顾林在后头小声说了句:“他一个人弄死了所有的怪物。”
大当家Σ(°△°|||)︴
二狗子睁大了眼睛,吸溜着冻出来的鼻涕,感叹了一句:“这么厉害?”这也就比他家公主差了那么一点点啊。(是滴,你家公主宇宙无敌…)
顾大少这时冲教官行了一礼,道:“多谢壮士救命之恩,在下顾星诺,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顾星诺,”教官说:“顾星朗是你什么人?”
顾大少又是一愣。
在场的官兵们马上就又开始紧张了,顾三少可是弑母逆君的大罪人啊!这人好好的怎么会问起这位来?
大当家往后退了几步,站在了顾大少的身边,小声道:“大少爷,你觉不觉得他说起话来,很像驸马爷疯癫时的样子?”
顾大少冲教官笑道:“在下是顾星朗是大哥,敢问阁下是?”
教官抬手就捏一下顾大少的膀子,撇一下嘴,问顾大少说:“当将军的?”
大当家说:“这是我家相爷。”
“文官?”教官问。
二当家说:“我家相爷也是当过将军的。”
教官看看顾大少,又看看在场的军人们,突然又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了,世道苦逼点没关系,他能找着个活干就行啊!就他这本事,当个将军啥的不是妥妥的吗?
顾大少说:“阁下是?”
教官说:“我叫玉司戈,是公主的…”
“圣上!”
教官的话没说完,后面有人喊圣上,跪在地上山呼吾皇万岁了。
顾大少忙回头看,就见顾星言护卫着贤宗走了过来。
“言若你没事吧?”贤宗到了跟前,先就问顾大少。
顾大少一笑,低声道:“托圣上的鸿福,臣无事。”
教官说了句:“鸿福是什么玩意儿?是我救的你吧?一个馒头到底行不行?”小弱鸡的哥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啊?
大当家木着脸跟二当家说:“我总觉得事不对。”
贤宗这时看向了教官,客气道:“这位就是出手除妖的…”
“除妖?”教官呵呵呵了,说:“这就是蜥蜴,动物,不是妖怪,人太迷信了不好。”
贤宗张了张嘴,扭头看顾大少,“这怎么回事?”贤宗陛下的声音都失常了,“这位是谁啊?”
“你就是玉宁生吧?”教官问贤宗。
四周围一片抽气声。
贤宗呆愣愣地点头:“是,是啊,朕就是玉宁生。”
教官说:“哦,我找的就是你。”
顾二少迈步就站在了贤宗的身前,他怎么听这位的口气,是来找他家圣上寻仇来的呢?
“打的过吗?”大当家又小声问顾大少。
顾大少嘴角一抽,这要公主在,跟这位或许能干上一架。
贤宗盯着教官露在围巾外的眼睛看,然后跟顾大少说:“朕不认识他啊。”
大家伙儿想给圣上跪了,您光看个眼睛,还是露一半的眼睛,能看出什么来?
“一样,”教官说:“我也不认识你。”
“啊,”贤宗说:“你这说话声音是怎么回事?”
教官也不喜欢自己现在的这个说话声音,跟个机器人似的,扯着这么一个嗓子,他能约到什么妹子?他不能指望这世界所有的妹子都跟小混蛋一样,眼瞎外加脑子不好使噻。
贤宗看教官不说话,就说:“不能说?”
教官把头一摇,说:“我练功走火入魔了。”
贤宗说:“啊,走火入魔了啊,太糟糕了,所以呢?”
教官说:“所以我失忆了。”
大当家叫了起来:“你失忆了?那你来找我们圣上做什么?”
贤宗说:“是啊,那你怎么还记得朕的名字呢?”
“我是来保护你的,”教官说:“莫问可能会来杀你。”
贤宗冲教官点了点头,说:“这个朕知道,那些长着人脸的怪物,只能是莫问养出来的。”
顾大少沉声问教官道:“那您知道莫问现在在何处吗?”
教官说:“莫问不在这里。”
贤宗很失望,说:“这死秃命这么大?”
“带人都退下吧,”顾大少这会儿跟顾二少道:“这里不会再有危险了。”
顾二少没多说什么,带着官兵们退出了百多米远。
“您是要杀莫问的?”官兵们都退下后,顾大少才问教官道。
教官说:“是。”
贤宗这下子又高兴了,冲教官笑道:“如此甚好,有英雄相助,我们何愁莫问不死?”
大当家们真心感觉圣上高兴的太早了。
“您从永生寺来?”顾大少问教官,这人就算是友,他也得弄明白这位是谁啊。
教官很无谓地道:“我是小混,小小的师父。”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奉上。
1446愤怒的圣上
宝石湖边陷入一片寂静中,大家伙儿都盯着教官看。
被丧尸当生肉盯着看多了的教官不可能害怕人类的视线,所以教官依旧站得腰板笔直,说:“不用太感谢我,来个馒头就行。”
大当家们就心想,果然,难怪,一听这货说话他们就感觉熟悉,原来这货就是公主的那个神秘师父!一样的说不好人话,看着就跟正常人不一样!
贤宗颤巍巍地站了半天,才开口颤巍巍地问教官:“你说的小小说是玲珑?”
“玉玲珑,”教官抬头看看天,想了想,说:“好像是这么一个名儿。”
贤宗说:“所以小小是?”
“就是你女儿啊,”教官说:“女儿就是你们说的闺女的意思,你懂吧?”
贤宗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你也知道她叫小小啊?”教官挺高兴的,说:“小小是我给她取得名。”比起大花,小花,翠花什么的,他给自家丫头取名叫小小,不知道让多少人点赞过。(你怎么不说,你们人人都是取名废呢?-_-|||)
“你给朕的闺女取名,”贤宗颤抖道:“小小这个名,是你取的?”
教官说:“你这是感动到想哭?”
贤宗看着面前这个大高个儿,原来这就是教毁了他闺女的混蛋!他那么玉雪聪明,还可爱的闺女啊!贤宗拿手指着教官,骂了一句:“混蛋。”
教官…,他说什么了,这位突然翻脸骂人?这世界的人类都什么毛病?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圣上,”顾大少也顾不上什么君臣有别了,有后头拼命扯贤宗的袖子。
贤宗扭头怒视顾大少,怎么地?把他好好的一个闺女教成现在这样,天天不是疯就是犯蠢,还不能让他骂上几句?
大当家小声提醒了贤宗一句:“圣上,打不过啊!”
大家伙儿都一副求放过的表情看着贤宗,公主那样的他们都打不过,公主的师父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啊!
“跟我说说,这是什么个情况?”教官问贤宗:“你凭什么骂我?”
贤宗很憋屈,当皇帝当到他这份上,真心是够了!为什么当了皇帝,他还不能想骂谁就骂谁?
“他不说,你说,”教官等不到贤宗开口,就又冲顾大少道。
“营中有饭菜,”顾大少冲教官笑道:“玉师父你也饿了吧?我们进营,边吃边谈?”
教官说:“有饭菜?”
顾大少点头,说:“鸡鸭鱼肉都有,玉师父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带路,回营,”教官马上就说道。
大家伙儿…,看来拿对付的公主招对付这位,一样行的通啊。
顾大少喊贤宗:“圣上。”
贤宗憋着气,冷声道:“请。”
教官看贤宗光说请,却不动弹,就说:“你不走?”
贤宗说:“朕走路慢。”
“啧,”教官咂嘴,这么弱鸡的人也能当皇帝?姓顾的小子为什么不弄死这弱货,自己当皇帝呢?(你够了…)
贤宗看看身边的人,神情很愤恨,那意思是说,你们看见没有?公主的那些坏毛病,全是从这混蛋身上学来的!连咂嘴的声音都一模一样!
顾大少手半抬了,指向军营的方向,跟教官说:“玉师父,请吧。”
教官跟着顾大少走了。
顾大少说:“玉师父…”
“你先别说话,”教官冲顾大少摆了摆手,说:“让我先想想菜单。”
顾大少在这一刻除了苦笑,还是能做出什么表情来?
大当家们陪贤宗站雪地里,瞅一眼圣上的脸,大当家说:“圣上这事得忍,打不过啊!”
贤宗说:“你给朕闭嘴。”
大当家闭嘴了,二当家说:“圣上,不管怎么样,人玉师父也把公主教出来,是不是?”
贤宗想哭,说:“就教成那种傻样?”
大当家又嘴欠了一句:“圣上,公主那是心思单纯,多好啊。”
“呸!”贤宗唾大当家一脸唾沫。
大当家捂脸。
二当家对贤宗还是敬重的,看贤宗还是气得不轻的样子,就说:“那圣上您说怎么办吧,群殴玉师父去?”
“不,不能,”顾林急得摆手,说:“玉师父会驭风之术。”
大当家们呆住了。
贤宗被王统领背着一路逃命,也没能亲眼看见教官的神勇,看着顾林说:“你说那混蛋会什么?”
顾林把自己亲眼看见的,教官是怎么驭风把那些人面怪物弄死的,一五一十地跟贤宗,大当家们说了一遍。
“风?为什么不是火呢?”沉默半天后,大当家问顾林道:“公主明明使的是火焰掌啊。”
顾林说:“火焰掌?不是烈焰掌吗?”
“都闭嘴!”贤宗怒道,这时候是扯烈焰还是火焰的时候吗?
大家伙儿被贤宗吼得闭嘴了。
贤宗呼哧呼哧地喘了半天粗气,说:“那公主能打得过他吗?”
“能!”二狗子回答的斩钉截铁。
“哪儿都有你,”大当家给了二狗子一巴掌,跟贤宗说:“圣上,公主就是能打得过他,那公主也不能干欺师灭祖的事啊。”
“她都能打朕,为什么不能打她师父?”贤宗更是愤怒了。
“话不能这么说,”大当家忙就道:“圣上,公主什么,什么时候跟您动过手?”
前海盗们在这个问题上,一致站在了玉小小这一边。
贤宗又憋屈了。
“圣上,”大当家给贤宗出坏主意,“您就多弄点好吃的,玉师父看起来脑子还没公主好使呢,您要对付他的话,那让他拉肚子?”
贤宗说:“拉肚子?”
大当家说:“奴才这里有巴豆。”
贤宗…
前海盗们…
出来打仗,你随身带巴豆是怎么个意思?
大当家摆出一副唯贤宗马首是瞻的模样。
教官这时问顾大少:“现在跟玉宁生说话的人是谁?”
顾大少脸颊一颤,这他怎么知道?
“听不到?教官问。
顾大少说:“抱歉了玉师父,在下才疏学浅。”
“算了,”教官叹气。
顾大少说:“这人跟圣上说什么了?”
“呵呵,”教官皮笑肉不笑了一声。
顾大少顿时心肝发颤,那帮货不会在跟圣上胡说八道,乱出什么坏主意吧?!
给读者的话:
第三更奉上。谢谢亲们给梅果的支持,么么哒,谢谢亲们~
1447打不过,认命吧
“你们军营的厨房里有现成的饭菜吗?”教官问顾大少:“不会还要我等吧?”
顾大少说:“坐下就能吃。”
教官满意了。
“朕是正人君子,”贤宗这会儿教育大当家道:“下巴豆让人拉肚这种事,朕怎么能干?”
大当家就感觉圣上太难伺候,正大光明他们打得过吗?就算暗地里下手,都不一定能成呢!
二当家又给贤宗出了一个主意:“要不圣上您让暗卫们上去试试?这里武艺最好的,就是他们了。”
暗地里保护贤宗的暗卫小哥们…,跟着公主的人都不是东西!
贤宗想想自己的暗卫们,脚步沉重地往军营走,圣上跟自己说,打不过,认命吧。
军营里燃着篝火,灯火通明。
教官感叹了一句:“这就是军营啊!”
跟玉小小相处总结出来的经验,接不上的话就一定不要勉强想词去接,所以顾大少没接教官的这句感叹,而是问教官道:“玉师父,是公主让您来这里的?”
“我来这里,小小和小弱鸡,就是你弟弟,他们两个去燕回城,保一个叫景陌的人,”教官跟顾大少说:“我没遇上,那莫问应该去小小那里了。”
“那永生寺那里?”
“我不知道,我失忆了,”教官说:“我就知道永生寺外有很多脑残粉,后山里有很多药人和怪物。”
顾大少说:“脑残粉是什么?”
“就是莫问拉屎,他们都说香的傻逼,”教官跟顾大少解释道。
这话太犀利,让顾大少又接不上话了。
“吃饭吧,”教官说:“我饿了。”
刚吃完拉屎,话题马上就又跳到吃饭上,顾大少抚额,跟迎上来的参将说:“拿些热饭菜去我那里。”
“不是一些,”教官说:“要很多。”
参将看着教官。
顾大少只得说:“拿很多。”
参将转身往伙房走了。
教官跟着顾大少走进一顶军帐,军帐里也燃着篝火,让人进帐之后,顿时就感觉不到严冬的寒冷了。
教官对顾大少送上的茶水不感兴趣,坐坐椅上说:“那个抓到的人,你不审审?”
顾大少说:“现在审,不打扰玉师父吃饭?”
“不打扰,”教官说:“我也想知道永生寺是怎么回事。”
顾大少冲帐外道:“把那凶徒押进来。”
两个兵卒将四肢俱断的白衣人拖进了帐。
教官看看这人的神情,说:“你不怕疼?”
白衣人说:“主持大师不会放过你的!”
“就一个和尚,装什么大师?”教官说:“莫问去燕回城了?”
白衣人不说话了。
“其实他去哪儿都一样,”教官说:“燕回城那里有小小在,他去了一样是死。”
白衣人的眼中闪过惧意,这个人出手就将人面蜥全都杀了,主持大师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永生寺里有多少这种怪物?”顾大少问白衣人。
白衣人说了句:“很多。”
“不用怕,”教官跟顾大少说:“有多少都能弄死,我累了,还有小小呢。”
“佛祖不会放过你们的!”白衣人冲教官狠道。
教官目光一沉。
白衣人的身体平地飞起,被风卷着到了篝火前,火烧到脸,白衣人的脸瞬间就毁了。
军帐里弥漫开一股肉被烧焦的味道。
两个兵卒被这一幕吓到,站着不知所措。
顾大少见惯了死亡的人,还是面不改色地坐着。
白衣人伸手摸自己的脸,摸了一手血,眼眶似是有什么东西垂吊在那里,用手一抠,白衣人将自己的左眼抠了下来。再没有痛觉的人,也受不了亲手抠下自己的眼睛这种事,白衣人看着自己的眼睛,惨叫了一声。
“你们这样的货也配说佛?”教官冷声道:“佛要人向善,让你们杀人了?妈的,自己要做坏人,拉着佛祖干什么?”
白衣人往后爬,想远离篝火,只是他四肢都断了,脑子里想做爬的动作,现实却是这人只是在地上蠕动着身体。
帐中又是一阵风起,白衣人到了教官的脚下。
教官低头,一脚踩白衣人的脖子上。
白衣人感觉到呼吸困难,张大了嘴巴。
教官踩着这人的脖子想审,只是想想,教官又发现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要问的,永生寺里有怪物又怎样?他又不是弄不死,“要问什么?”教官问顾大少。
顾大少说:“他是怎么操纵那些怪物的?”
教官觉得这个问题能问问,对着白衣人没有了眼球的眼窝踢了一脚,说:“那些蜥蜴是你生的?”
顾大少和两个兵卒都默了,这话问的…
白衣人看着教官。
教官说:“不说,我让你变全瞎。”
白衣人还是那句话:“佛祖不会放过你的。”
教官呵了一声。
白衣人的脸突然变形,右眼球愣是从眼眶里被挤了出来。
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后,白衣人又是一声惨叫。
“顾大哥,”帐外这时传来江卓君的声音。
顾大少忙应声道:“是小江来了?快请进。”
江卓君从帐外走了进来,看见脸被烧毁,眼睛成了两个血窟窿的白衣人,小江将军的脚步就是一顿。
“你们下去吧,”顾大少跟两个兵卒说。
两个兵卒忙就退了出去。
顾大少跟江卓君说:“小江,这位姓玉名司戈,是公主的师父。”
“哈啰,”教官跟江卓君打招呼。
小江将军听见这声哈啰,顿时就犯晕。
顾大少又跟教官介绍江卓君,说:“这位是江卓君,朱雀的宁远王,兵马大元帅。”
打量一眼小江将军后,教官又震惊了,这小弱鸡竟然是元帅?!
江卓君醒了醒神,给教官行礼。
教官站起身,学着小江的模样,也抱了抱拳,然后说:“这么年轻就是元帅了啊,小伙子,今年多大了?”
“小江虽然年纪不大,”看江卓君被公主的师父弄愣住了,顾大少只得开口道:“可是他从龙有功,在朱雀也是战功赫赫。”
“从龙,”教官摸摸下巴,“你们这个世界还有龙?”
顾大少和小江将军一起沉默了,这话好像公主也说过。
教官看这二位的样子,觉得自己可能问了一个很傻逼的问题,于是又踢了白衣人的一脚,换话题道:“说话!”
顾大少看着教官,这位要说跟公主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这位玉师父比起公主要心狠手辣的多。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奉上。
1448君不负臣,臣不负君
白衣人被教官踢到帐门前,又被风卷到教官的脚下,反复几回之后,白衣人血葫芦一样的脑袋整个肿了起来。
教官将白衣人提到了手里,冷声道:“这会儿是不是觉得自己可怜了?”
白衣人咳嗽,吐了不少血。
教官说:“你将那些蜥蜴放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会死的人可怜?杀同类,莫问疯,你跟着他一起疯?”
白衣人被教官掐脖子掐得喘不过气来。
教官拍拍白衣人的身上,然后发现不对了,这衣服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
“他的袖口里是不是有东西?”江卓君这时走过来,盯着白衣人的右手衣袖问道。
顾大少起身也走了过来。
江卓君从白衣人的袖中摸了一个小竹哨出来,“普通的竹哨,”小江将军仔细看了竹哨后,没看出什么来,就把竹哨交到了顾大少的手里。
顾大少看这竹哨,也没看出什么来,这就是用竹子做的小哨子。
教官见这二位看竹哨没看出问题来,抬手将白衣人的衣服裤子一起扒了,连裤衩都没给人留下。
看着赤祼祼躺在地上的白衣人,教官说了句:“挺小。”
正看白衣人身上人头蜥蜴纹身的顾大少和小江将军听了教官的话,不由自主地,往下瞄了那么一眼,然后两个人都僵住了,该死的,他们为什么要看这玩意儿?
“跟着莫问混,”教官脚尖踢踢白衣人,“他答应让你这东西长大点?”
白衣人被烧伤的脸扭曲着,牙齿都咬出了响声。
“想咬死我?那你得先会爬才行,”教官说着话,从地上拎起白衣人的衣服看。
几只标本一样的小蜥蜴被教官从衣服上抖了下来。
江卓君伸手就拉着顾大少退后。
教官再把衣服使劲一抖。
地上掉落了一堆小蜥蜴,半个小姆指大小。
“这是什么东西?死的?”江卓君低声问道。
教官说:“我没听到心跳声。”
顾大少将竹哨递到了教官的面前,这位是公主的师父,虽然说话不靠谱,但应该比他们有见识吧?顾大少问教官说:“玉师父,你见过这个吗?”
教官把竹哨拿到了手里,翻过来倒过去的看了看,说:“这不就是竹哨吗?”
江卓君皱着眉头,从地上拎起了一只小蜥蜴,晃了晃,小蜥蜴动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