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景陌只道这个是玉小小送顾星朗的一个什么信物,眯缝着眼仔细看了后,跟顾星朗说:“戴上去不难看。”
“这个跟好看难看没关系,”玉小小这会儿听出不对来了,说道:“你们没见我把这耳钉做成了一个喇叭状吗?”
众人…,是吗?
玉小小就问顾星朗:“小顾,你现在听我们说话,有什么感觉?”
顾星朗说:“有点嗡嗡的声音。”
玉小小手又伸进兜里摸了一下,拿了一个铜铃出来。
景陌们顿时就是一惊,现在他们对这种雕花镂空的小铜铃都有阴影。
顾星朗眉头一皱,小声跟玉小小说:“现在就不用再试了吧?”现在听见铜铃不至于失控,可是铜铃声让顾三少很难受啊。
玉小小说:“没事的,小顾你这回仔细听听,感觉一下。”
归宁说:“我们是不是先出去?”
玉小小看着归宁叹气,说:“有我在呢,怎么可能让你死?记住,你是汉子。”
归宁(#‵′)凸,是汉子就不能怕死了?
玉小小手一晃,铜铃声在偏殿里响起,除了顾星朗外,景陌们都屏住了呼吸。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奉上。
1123公主说,这就是科学
景陌们听着铜铃的叮叮当当声,不管脸上是不是还能保持镇静,心里都是忐忑不安地看着顾星朗。
顾星朗却是神情愣怔地坐着,这铜铃声听起来,好像跟以往的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顾三少说不上来。
玉小小摇了一会儿铜铃,看顾星朗没反应,便把铜铃拿得离顾星朗的耳朵又近了一些,接着再摇。
顾星朗抚了一下额头,说了句:“公主,这铜铃不是莫问的那个?”
玉小小把铜铃送到了顾星朗的耳边跟前,摇了摇,问:“什么感觉?”
顾星朗说:“头疼,可是…”这感觉,顾星朗还真说不上来。
景陌这时说话声有些失常地道:“星朗的眼睛没有红!”
“是,”左佑睁大了眼睛看着顾星朗,说:“星朗,你现在想杀人吗?”
玉小小摸摸顾星朗的脸,说:“血管没浮上来,看来效果不错。”
顾星朗还茫然着,说:“什么效果?”
玉小小说:“耳钉上的花纹我是照着苗地沼泽的那块大石头刻的啊,那石头能镇住一沼泽的药人,说明它发出的声音可以安抚蛊虫,让它们老实呆着。还有,耳边上多了一个小喇叭,小顾你平常听声音可能会不习惯,可是这喇叭上的纹路可以改变声波,还有扩大的效果,这样一来,铜铃发出的声音,听在你的耳朵里,就不是原先的声音了,这是科学,我这么说,小顾你能明白吗?”
科不科学的,顾星朗暂时还没心思去想,顾三少跟玉小小说:“公主,你再摇一下铜铃。”
“哦,好滴,”玉小小又摇夹在指间的铜铃。
顾星朗闭眼细听这仍是让他不适的声音,感觉不适,但那种让他头疼欲裂的痛苦是没有了,再睁眼看看自己的四周,没有血色,眼中的世界没有扭曲变形,他也没想杀人。
玉小小将铜铃丢给了对面的景陌,说:“景陌,你再坐那里摇一下。”
景陌摇了摇铜铃。
江卓君盯着顾星朗的双眼看,欢喜道:“眼睛没变。”
景陌手一停,将铜铃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玉小小低头就在顾星朗的脸上“叭”的亲了一口,说:“小顾,这下子我们就没烦恼了!”
顾星朗又愣怔了半晌,等终于接受了他媳妇用一个耳钉解决了铜铃的事实后,顾三少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三少最怕什么?最怕自己最后扛不住铜铃,滥杀无辜,怕自己最后欠下太多血债,无法回到玉小小的身边,现在这个烦恼不存在了,他怎么能不笑?
景陌却在这时道:“怎么叫没烦恼了呢?莫问若是摇铃命令星朗杀人,星朗不杀吗?”
玉小小撇嘴了,说:“你今天一定要跟我招杠是不是?”
景陌无奈道:“我这怎么叫抬杠呢?星朗,若是遇上这种情况,我教你一个办法,有永生寺的人在场,你杀永生寺的人,若是没有该死的人在场,你就冲出所在的地方,找永生寺的人杀。”
归宁冷笑了一声,道:“我听说永生寺后山的洞窟地穴都很深,星朗要怎么冲出去?他的身法跟公主的一样快?”
“那就伤人,”景陌跟顾星朗道:“但你的目的,就是要冲出去,找该死的人杀。”
玉小小想了想,说:“伤人这个可以有,治外伤我在行。”
归宁说:“老是这样,莫问不会起疑?”
景陌道:“所以我们要尽快集结大军,不能让莫问把心思一味地放在星朗身上。”
“放心吧,”玉小小拍一下顾星朗的肩膀,说:“我们不会让莫问有时间爱上你的。”
顾三少…
大家伙儿…
这个时候了,还这样破坏气氛,真的好吗?
“我会见机行事的,”顾星朗被玉小小弄得抚额之后,说道:“他还想召集天下的信徒去护寺,所以我想,他不大可能让我当众杀人。”
“还有,”景陌拿起铜铃又摇了摇,跟顾星朗说:“杀人可以装,可是红眼,还有你脸上的图腾是装不了的。”
顾星朗说:“我动了杀念,眼睛很快就会充血。”
景陌默了一下,好吧,你坚持说是充血那就充血吧。
“尽量不要站在莫问的正面听铜铃声,”苏昭跟顾星朗小声道:“铜铃声响起,你最好就避开莫问的眼睛,别让他看出不对来。”
“我知道了,”顾星朗点头。
“科学?”景陌看玉小小说:“你怎么知道那块大石上的花纹的?”
玉小小说:“大巫带给我的啊,我早就说那块大石头很重要啊。”
大家伙儿…,你什么时候说的?
玉小小看看顾星朗的左耳,说:“行了,伤口愈合了。”
归宁盯着顾星朗左耳上的小银粒子看了半天,问玉小小说:“那块大石上的花纹很简单吗?”
玉小小说:“还行,反正就是线条呗。”
“这样啊,”归宁放心了,总不能这货还是个雕刻大师噻。
景陌们就看着归宁,这位还真信公主的话了,以后的玄武人到底要怎么办?
左佑这时问了顾星朗一个问题,说:“星朗,你现在想眼睛发红,你的眼睛就能发红?”
顾星朗点头。
左佑说:“来一个我们看看。”
“喂,”玉小小不高兴了,说:“左右你逗狗呢?”
左佑感觉到脚下有动静,低头看看,好嘛,脚底下好几只蛊虫在冲他高昂着头颅呢。
顾星朗揉了一下眼睛,手放下来时,一双眼就泛了红。
玉小小问了句:“小顾,你现在想杀谁?”
顾星朗看着左佑。
左佑…,他就是随口一说,他没想逗狗!
顾星朗的眼睛很快就变得通红,脸上图腾隐现,坐在那里不动,都能让人感觉到这位身上的凶煞之气。
玉小小弯腰低头,在顾星朗的眼睛上亲了一下,说:“试一下就得了,一会儿再变身吧,我们先吃饭行不?”
“这个时候你就别再提吃饭了啊!”左佑喊。
顾星朗呼地一下,扭头又看向了左佑,神情冰冷。
左佑忙就举手道:“吃饭,我们接着吃好了,星朗你别激动。”
景陌这时看着窗外,说了一句:“日落了。”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奉上。
1124贤宗二十三年,奉京夜
奉天贤宗二十三年十一月末,秋与冬交替的最后一夜,在后世的史书中,是被浓墨重彩的一夜,无数史官、文人墨客书写过这一夜。杀戮,鲜血,背叛,阴谋,美人红颜,帝王心术,将军忍辱,善与恶,人间正道与心魔邪佞,这一夜可供书写的东西太多,奉京一夜,如同一场大戏拉开围幕,将人世的诡变与沧桑,多情与无情悉数奉上。
玉小小站在殿前的走廊下,被夜风吹着眯缝了一下眼睛,公主殿下丢了颗麦芽糖在嘴里,身形一晃,人便跃过了庭院的墙头。
景陌拍一下顾星朗的肩膀,接着是苏昭,江卓君,左佑,还有归宁,几个人都跟顾星朗道一声珍重。
顾星朗冲景陌几人匆匆地一拱手,迈步往庭院外走去。
景陌看着顾星朗走了,才跟身边的苏昭四人道:“我们也办正事吧,大家都要用心,今晚之事不容有失,切记。”
苏昭四人点头,五个人没再多话,分头散开,去各司其职了。
端坐于御书房里的贤宗,看看被月光投照的木窗,轻敲着御书案的手指微微一颤,之前盼着天黑,这会儿眼睁睁看着黑夜降临,贤宗的心里又开始紧张了。
大臣们这会儿还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无知无觉,仍在努力向贤宗进言,不可以让顾家变成第二个赵家。
“圣上,”御书房门外,很突兀地响起一个大内侍卫慌张的声音:“驸马到了宫门外!”
众大臣听了这个大内侍卫的话后,都愣住了,顾星朗竟然还敢来帝宫?
贤宗暗自稳了稳心神,跟自己说,开始了。
“他来做什么?”贤宗问门外的大内侍卫。
这个大内侍卫尚未说话,又一个大内侍卫的声音,惶急不安地传进了御书房里:“圣上,驸马他,他闯进了宫门!”
贤宗拍案而起。
众臣愕然。
“把顾星朗给朕拿下,他不想活,朕就成全他!”贤宗大声下令道。
“奴才遵旨,”门外的两个大内侍卫同时领旨道。
御书房里寂静无声了片刻后,有大臣小声跟贤宗道:“圣上,臣听闻驸马患在疯疾,他…”
“哼,”贤宗冷哼一声,打断了这大臣的话,道:“疯不疯,朕与你说了都不算,抓了后,让太医去看他。”
兵部尚书抬头看了看贤宗,开口道:“圣上,之前有阮氏女状告驸马之事,此事臣奏请圣上详查。”
贤宗看着这个得他的信任,却又是前朝遗臣,莫问爪牙的大臣,语调上扬地“哦”了一声,说:“你今天还管起大理寺的事来了?”
兵部尚书忙道:“臣不敢。”
贤宗的态度,到了此时,更是让群臣们困惑了。你说顾家已经失了圣心吧,圣上言语之中,对顾家也有维护,说顾家圣心还在吧,圣上也没明说顾家无错的话,方才还说了顾星朗想死就成全的狠话,贤宗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在场的大臣们,一时之间没人能看得明白。
兵部尚书偷眼又看贤宗,他倒是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贤宗说到底不是个心思多变,让人无法揣摩的皇帝,这会儿这种含糊不清的语调,摇摆不定的心思,兵部尚书在贤宗手下为官二十年,还从来没有遇见过。俗话说,反常必妖啊,随着心中不安的扩大,兵部尚书生出了要走的心思。
御书房外在这时,传来了喊杀声。
众臣又一次惊愕起来,顾星朗杀进来了?这位驸马爷是真的不要命了?
“何事?”贤宗大声冲门外问道。
门外喊杀声依旧,有太监高声道:“圣上,驸马杀人了!”
“该死,”贤宗骂了一声,起身绕过御书案,就往御书房外走。
有大臣跪着拦在了贤宗的去路上,磕头高声道:“圣上,千金之躯不坐危堂啊!”
“区区一个顾星朗,他能伤我?”贤宗抬脚就将这大臣踢翻在地,快步往外走。
众大臣还有想拦的,被贤宗连踢带踹的,谁也没能拦住贤宗陛下。
贤宗到了御书房的门前,抬手就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没有了门的阻隔之后,喊杀声,兵器碰撞在一起的铿锵之声,清晰也剌耳地传入贤宗和众臣的耳中。
“顾星朗反了?”有大臣惊呼起来。
贤宗脸色铁青,一甩袍袖,走出了御书房。
见贤宗出来,忙就有当值的大内侍卫统领带着手下,狂奔到了贤宗的跟前。
“顾星朗现在在哪里?”贤宗大声问道。
大内侍卫统领道:“圣上,奴才请圣上移驾别处。”
“你说什么?”贤宗愕然道:“来的只顾星朗一人,你让朕逃走?”
大内侍卫统领急道:“圣上,顾星朗的情形不对,奴才跪请圣上移驾!”
贤宗看看这位,说跪请,你还站着干什么?
大内侍卫统领不可能知道贤宗这会儿的心思,跟贤宗急得叫:“圣上!”
贤宗一脚将这统领踢台阶下面去了,怒道:“朕养你何用?”
贤宗的身后这时有大臣惊叫出声。
贤宗囧了一下,他踹人的动作难不成太凶残了?
“顾星朗!”有大臣高声惊叫。
贤宗抬头,就看见五六个大内侍卫从院门外横着摔进了庭院里,落地之后就没再动弹了。
一队大内侍卫手执兵器,被什么人逼着,从院门外倒退着走进院内。
“顾星朗,你要造反不成?!”被贤宗踢下台阶的大内侍卫统领从地上爬起,冲院门大喊呵斥道。
贤宗走下了台阶,将挡路的大内侍卫统领往旁边一推,大步往院门走去。
“圣上!”大内侍卫统领一脸的焦急不安,三步两步就追到了贤宗的身旁。
贤宗骂道:“废物!”
统领一咬牙,将自己的腰刀抽出,冲手下高呼道:“护驾!”
顾星朗就在这统领高呼护驾声中,一步步走进了御书房的前门庭院里。
虽然有心理准备了,可是贤宗第一眼看见女婿此刻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星朗双眼血红,脸上图腾隐现,暗夜之中,哪还是平日那个寡言内敛的少年人模样?
给读者的话:
第三更奉上。谢谢亲们给梅果的支持,谢谢亲们~
1125景陌说,杀人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
“公主,”顾星朗目光定定地看着贤宗,一字一句地道:“我要见公主。”
“什么?”贤宗这会儿背对着群臣,大人们也看不见圣上这会儿是个什么表情,但光听说话声,大人们也能知道,圣上这会么已经怒不可遏了。
“公主,”顾星朗这一回就只跟贤宗说了两个字。
“你闯宫,就是为了问朕要公主?”贤宗骂道:“该死的混账!”
顾星朗的嘴微微张了张,无声地又闭上了。
贤宗道:“你现在给朕滚回去,朕就当今天没有见过你。”
一听贤宗这话,马上就有一心想着顾星朗死,看着顾家倒霉的大臣叫了起来:“圣上,不能姑息此等大不敬之事!”
“闭嘴!”贤宗扭头找这个冲他喊话的人,死到临头了,这些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呀——“
有就站在贤宗身后的大臣惊呼起来。
贤宗忙又回身看向顾星朗。
就这么片刻的工夫,顾星朗脸上方才还只是隐现的图腾似被血染了一般,红得剌目。
“把,把这个混账给朕拿下!”贤宗有些结巴地下令道。
庭院里全是人,月光烛火晃动,人影绰绰,顾星朗睁着似要流出血泪的双眼,费力地在又一次被血雾笼罩的世界里分辨着一张张人脸。
有大内侍卫挥刀杀到,贤宗说拿下,没说杀,所以这个年轻人也没敢刀往顾星朗的要害处落,只是斩向了顾星朗的右肩。
顾星朗抬手就握住了这大内侍卫的刀,手一挥,这个年轻人连带着自己的刀,一起被顾星朗扔了出去。
“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贤宗在这个时候问护卫在自己身前的大内侍卫统领。
统领泪,这问他,他要问谁去?
“你还愣着?把这个混账给朕拿下!”贤宗又冲统领喊。
统领真心想问贤宗一句,我要上去了,您怎么办?身后一帮子文官,这帮人能护驾?
贤宗正跟大内侍卫统领这里较劲呢,顾星朗在人堆里找到了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直到顾星朗走到自己的跟前了,还是没能回过神来。
顾星朗最后确定一眼面前的人,确实是该死的人后,伸手就扼住了兵部尚书的咽喉。
几个大内侍卫赶到要救,顾星朗手腕一转,人的喉骨在顾星朗的手下,此刻脆弱如沙,死亡来得太过突然,兵部尚书甚至没有感觉到痛苦,这一生就结束了。
冲到近前的大内侍卫们,就感觉到脸上有液体滴落,抹到手上一看,一手的鲜血,再抬头看时,兵部尚书大人的尸体在顾星朗的手里,如同被五马分尸一般,整个破裂开。
庭院里响起了歇斯底里的呼喊声。
顾星朗将手里的人颈扔在了地上,因为骨头都碎了,所以这只脖子看起来扁平,软塌塌一块柱形肉条。sk
贤宗看得眼皮真跳,一定要把人杀成这样吗?
空气里血腥味弥漫开来,这味道让顾星朗勾起了嘴角,妖邪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圣上,快走吧!”大内侍卫统领看见兵部尚书惨死,第一个后应就是带着贤宗跑。顾星朗的武艺本就在他之上,这会儿看着又像是入魔了,统领很有自知之明的确信,他不可能替圣上拿下顾星朗,能不能护住圣驾,这还得两说。
顾星朗扭头看了贤宗一眼,道:“公主。”
贤宗…,能直接杀人,别盯着朕看吗?受不住,朕想尿了!
顾星朗抬手就又将一个大臣抓在了手里,这会儿三个大内侍卫就在他的跟前,一起挥刀砍过来,却只看见顾星朗手里的人,脸转到了背面,脸和背同时面对了他们,看着是不可能活了,这人的手脚却还在乱动。
顾星朗将手里的尸体扔向了三个大内侍卫,原本一个人就能接住的尸体,这一次却将三个年轻力壮的大内侍卫砸倒在地。
“圣上,求您跟奴才走吧!”大内侍卫统领这一回是拉着贤宗跑了,不跑不行,看来驸马爷是真的入魔了。
贤宗这一回老老实实地被大内侍卫统领拉着跑了,戏演到这份上,再被人看出假来,不用莫问动手,他就去死去!
眼见着贤宗跑了,有不少大臣跟在了贤宗的身后,可是大内侍卫们这个时候唯一要保护的人就是贤宗,所以他们隔在了贤宗与大臣们之间,一方要跟着跑,一方指望多些阻挡顾星朗脚步的障碍,所以当下就有不少大臣,被大内侍卫们推攘到了地上。
“去调兵!”贤宗跑出御书房的前院了,大声下令道:“去调禁卫军!”
马上就有一个大内侍卫手里执刀,往禁卫军们在帝宫的驻地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顾星朗反了,在帝宫杀人的消息,传出宫门之后,就以雷霆之势传遍了整个奉京城。
景陌带着傅博远,站在一间没有点灯的偏殿里,看着门外庭院里正在进行的杀戮。
傅博远目瞪口呆,顾星朗杀了两三人之后,再杀的人,尸体几乎就是完整的了,可就是这样,院中的情景还是让带兵打仗的傅博远有点作呕。
景陌背着手站在门后,跟傅博远道:“死了的人都是该死的,还有一些伤了的,那是没办法,算是惩罚他们人云亦云吧。”
傅博远颤声道:“他杀人就像在杀鸡!”
景陌说:“嗯,让这些人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们了。”
傅大公子…,他怎么跟身边这位就说不到一块儿去呢?!
“不过杀人是为了让我们自己过得更好,”景陌神情平静地道:“该死的人杀了就是,何必去纠结这些人的死法,大公子你看呢?”
傅博远还是目瞪口呆,接不上景陌的话。
“一会儿见到地灵之后,我允许你再选一回,”景陌扭头看向了傅博远,一片黑暗之中,景陌的眸色明亮,说:“不管你做何选择,我承诺于你,不伤吴氏夫人丝毫。”
傅博远愣愣地道:“什,什么?”
景陌一笑,道:“我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不过此次之后,你若再反复无常,就是有公主回护,我也一定诛你傅氏全族。”
“我…”
“我景陌说话,向来言出必行,”景陌伸手拍一下傅博远的肩头,这只手在傅博远感知中,重若千金。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奉上。
1126两位驸马爷都反了…
贤宗被大内侍卫统领拉着跑了一阵子后,开口问道:“你这是要带朕去哪里?”
统领说:“圣上,奴才护卫您进内宫门。”
贤宗说:“你想把顾星朗引到后宫去?”
大内侍卫统领踉跄了一下,看着贤宗,脸色惨白地道:“内宫门关闭,可以拦…”
贤宗不等统领把话说完,就道:“宫门都拦不住顾星朗,内宫那道门能拦住他?”
大内侍卫统领被贤宗问懵了,好像是这么回事啊,帝宫正门都拦不住顾星朗,他指望内宫门能拦住这位驸马爷?“圣上,驸,驸马爷这是怎么了?”统领结巴着问贤宗。
贤宗叹气,看看他手下的这帮货吧,这货还是个统领,比不上景陌身边的那个侍卫长!(您这个时候跟景陌较什么劲呢?o(╯□╰)o)
大内侍卫统领听见贤宗叹气,刚想说请罪的话,抬头看见贤宗身后,顿时一脸的惊惧。
贤宗说:“你又怎么了?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