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少师说:“你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一叶说:“那你是什么?”
枫林少师冷笑道:“死到临头,你再跟我做这种口舌之争有何意义?不如想想,自己怎样才能活下来。”
“枫林,”一叶大笑了起来,道:“你当我与你这蛮奴之后一样吗?”
苗地蛮奴,枫林少师一听一叶的这句骂,脸色顿时就变了。
无欢国师倒是笑了一声,道:“莫问倒是收了一个不怕死的徒弟。”
一叶看着无欢国师道:“杀了我,师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无欢国师说:“不杀你,他也不会放过我们。”
“那就杀好了,”一叶大声道:“你们何必多此一举?”
刑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一身暗卫服饰的顾星朗走进了刑室。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奉上。
1100刑室里的逼供
门在顾星朗的身后,被暗卫小哥关上,“呯”的一声响。慎刑司的人都退到长廊外,垂首站立。
顾星朗径直走到了无欢国师和枫林少师的面前,抱拳行了一礼。
无欢国师说:“你怎么来了?”
顾星朗看向了被锁在刑架上的一叶,道:“无欢大哥,我来看看他。”
枫林少师兴致不高地道:“这家伙嘴很硬,一开始甚至不承认他是莫问的弟子。”
顾星朗问:“那他是怎么承认的?”
枫林少师笑容讥讽道:“打了一顿后,他倒是承认他是莫问的弟子了,不过其他的,他只求速死,什么也不愿说了。”
“顾星朗,你是顾星朗?”一叶这时认出了,这个站着跟无欢国师和枫林少师说话的暗卫是谁来了,声音有些惊愕道:“你怎么?”
顾星朗看着一叶。
能做莫问弟子的人都不会是蠢人,一叶瞬间便明白了,什么顾星朗滥杀,景陌求娶玲珑公主,这都是假的,这帮人在演戏,在算计他师父!
“他知道后山的地形吗?”顾星朗问枫林少师。
枫林少师摇头,说:“我没有在永生寺见过他。”
顾星朗想着自个儿媳妇的话,强忍着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这货在永生寺就是个摆件吧?
“顾星朗,”一叶这时奋力抬了头,跟顾星朗道:“你知道永生寺是什么地方吗?”
无欢国师抬手一道气劲,将一叶打得口鼻出血。
枫林少师低声道:“这人嘴硬,可若是刑罚重了,将他打死,是不是也不太好?”
顾星朗看着一叶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知道后山的地形吗?”
“什么后山?”一叶嘴角溢血,却仍是一脸冷笑地对着顾星朗道:“话都问不明白,你也妄想能欺瞒过我师父?”
顾星朗看着一叶没说话。
枫林少师说:“你真的不怕死?”
一叶说:“我今天在这里看见顾星朗,你们还会留我性命吗?枫林,你别当我与你一样的蠢。”
枫林少师想起身,被无欢国师按住了。
刑房里一时间没有了声响。
“啪——”
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在刑房里响起,很轻的一声。
一叶先以为只是屋顶的渗水滴落在地,直到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爬到了他的脚上。有一道三指粗的铁链套在一叶的脖子上,这让一叶抬头不易,只是低头却不受影响,感觉到不对,一叶忙就低头看自己的脚。
一只白胖的蛊虫爬过一叶光着的脚到了一叶的小腿上。
一叶面色惊惶地看着这只虫子,身为莫问的弟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一叶当即就大喊了起来:“蛊?!”
无欢国师和枫林少师也看着这只蛊虫,神情莫名。
一叶拼命地挣扎起来,中蛊之人的惨状他见多了,他不想变成那样。
铁链在一叶的挣扎之下,哗哗作响,弄得顶高屋阔的刑室里回声阵阵,格外的剌耳。
枫林少师这时道:“你画出后山的地形图,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师父不会放过你的!”一叶神情凶恶地看向枫林少师,大声叫嚷道:“你们都得死!”
“不用跟他多费口舌了,”无欢国师声音冰冷地道:“让星朗定他的生死好了。”
“不要,”一叶听了无欢国师这话,又显得惊慌起来,叫道:“将蛊虫拿开,有本事你们直接杀了我!”
枫林少师说:“你怕莫问?你不会是也有什么把柄在他的手里,所以你宁死也不肯叛他?”
“别,我不想中蛊,”一叶的气势在蛊虫爬到他的胸口之后,又弱了几分,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枫林少师好笑道:“你现在才说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一叶开始一门心思地求死,怒骂和哀求混在一起,枫林少师想,这家伙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蛊虫爬到了一叶的脸上。
一叶这时惨叫了一声。
无欢国师和枫林少师愕然看见,一只蛊虫从一叶的左眼探出头来。
“我就知道,”枫林少师喃喃地道:“莫问怎么可能对他全无防备?”
蛊虫从一叶的眼中爬出,径直向爬到一叶脸颊的蛊虫爬去,凭着无欢国师和枫林少师的眼力,他们能看见这只蛊虫大张的嘴中,有两排堪比利刃的牙齿。
顾星朗放出的蛊虫停了下来,猛地也张开了嘴,外形明明像是一只白胖的春蚕宝宝,可这嘴一张,两排利齿,顿时就将无害的形象破坏殆尽。
眼看着两只蛊虫要撕咬在一起了,无欢国师赫然起身道:“星朗,不能伤这只蛊虫!你伤了它,莫问就会知道,有人可以伤他养的蛊虫!”
枫林少师的脸色沉了沉,若是让莫问那种人知道顾星朗比他厉害,那这人还能再留顾星朗活在世上吗?养一只凶器,最后这凶器却会杀了自己,莫问只要不痴呆,就知道该做何选择。
顾星朗也没回头看无欢国师,但那只原本已经准备拼命的蛊虫闭上了嘴,爬过一叶的鼻梁,从一叶的左脸颊爬到了右脸颊,避开了那只从一叶左眼出来的蛊虫。
一叶这时似是昏迷了一般,一动不动。
从一叶左眼出来的蛊虫也想往宿主的右脸颊爬,只是突然之间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停在了一叶的鼻梁上,头高高地向顾星朗这里昂起,纹丝不动了。
蛊虫爬到了一叶的右眼眶下,胖乎乎的身体蠕动着,飞快地钻进了一叶的眼底。
枫林少师看到这一幕,身体感觉有些不适了,这一幕谈不上恶心,只是看见一只活虫就这样钻入人的眼中,这感觉也绝不可能好受。
无欢国师的脸隐在银色的面具之下,旁人看不出这位国师的表情,“星朗,你通过那只虫,能窥见一叶的脑?”无欢国师问顾星朗。
顾星朗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不知道,以前没试过。”
顾星朗此刻说话的声听起来平直无起伏,机械感十足,与平日里的说话声完全不同。
无欢国师点一下头,道:“那你拿他试一下也好,只是小心,不要把人弄死了。”
“好,”顾星朗答应了无欢国师一声。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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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不被人害怕的感觉
停在一叶鼻梁上的蛊虫,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面对了顾星朗,头昂起又低伏在地上。
枫林少师眼皮一颤,说:“它在向你跪拜?”
顾星朗手指冲这蛊虫抬了抬,这只蛊虫爬回到一叶的脚下,趴着不动了。
枫林少师倒抽了一口气,果然,那蛊虫方才在向顾星朗跪拜!
一叶在这时抬起了头,看向了顾星朗。
无欢国师起身,枫林少师忙也跟着起身,两个人走到顾星朗的身边站下。
一叶的神情痴呆,只看着顾星朗。
顾星朗道:“去过永生寺的后山?”
一叶道:“去过。”
“你是莫问的弟子?”顾星朗又问。
一叶说:“是。”
“苏英被关在哪里?”
“后山十七洞。”
顾星朗看向了无欢国师。
无欢国师点了一下头,道:“后山的洞窟以数字命名。”
顾星朗便又问一叶:“顾子扬被关在哪里?”
一叶说:“他逃了。”
顾星朗说:“那他原先被关在哪里?”
一叶说:“后山十七洞。”
“十七洞中还关着什么人?”顾星朗追问道。
一叶目光呆滞,但口齿极清楚地说了一串的人名出来。
顾星朗三人听着这些名字,半晌无言,这些都是昔日战死沙场的六国将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枫林少师问。
无欢国师道:“这些人有的是把柄,有的太过忠烈,不愿臣服,留在朝中对永生寺会是个祸害。”
枫林少师说:“那杀了就是,为何要关他们?”
顾星朗问一叶:“莫问为什么要抓这些人。”
一叶艰难地摇一下头,道:“不知道,只听师父说过骨血。”
“什么骨血?”顾星朗追问。
一叶摇头,他不知道。
“养蛊要用的东西?”枫林少师猜测道。
无欢国师说:“莫问也不单是养蛊。”
“你去过十七洞?”顾星朗又问一叶。
一叶这一回点头。
枫林少师忙就跟顾星朗说:“问问他十七洞是什么样的?”
“说,”顾星朗只跟一叶说了一个字。
一叶道:“无光,有人叫喊,恶臭,我,我看不清那洞的样子。”
无欢国师说:“看不清洞中的样子,你怎么知道十七洞中关着何人的?”
这一回不用顾星朗开口逼问了,一叶答道:“看守有名册。”
“看守是谁?”顾星朗问。
“怪物,”一叶说。
枫林少师小声道:“怪物,会是无皮的那种?”
“怪物长什么样?”无欢国师问。
“没有皮的人,不老不死的山中精怪,”一叶答道。
“山中的精怪身上有皮吗?”无欢国师马上就追问道。
一叶说:“有。”
“那就是说,除了无皮的怪物,还有别的怪物?”枫林少师脸色难看的道,他在永生寺长大,如今想来,这十几年的岁月等于是白过了。
无欢国师小声跟顾星朗道:“也许是莫问的蛊人。”
顾星朗点一下头,走上前,将锁着一叶的铁链一把扯下,指一指放着笔墨纸砚的桌子,道:“去,画出后山的地形图。”
一叶的右眼底这时流出了一股黏液。
“这是什么东西?”枫林少师皱着眉问,
顾星朗道:“他的脑子里还有蛊虫,一起出来这个人会死,我把蛊虫堵在他的眼底了。”
这话听得枫林少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让他画地图,”无欢国师对于一叶的状况视而不见,催促顾星朗道。
顾星朗便冲一叶道:“还不快去?”
一叶刚迈了一步,就跌在了地上。
顾星朗三人站着,都是目光冰冷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着要起身的人。
枫林少师突然就笑了一声,道:“所以他只是莫问的蛊人罢了,弟子,这个词在莫问那里就是一个笑话。”
无欢国师看一眼已经蓄发的枫林少师。
一叶从地上爬起,脚步蹒跚地走到了桌前。
顾星朗说:“坐下,画。”
枫林少师走过去,找了大张的白纸,铺在了一叶的面前,又将毛笔蘸好了墨水,塞到了一叶的手中。
一叶埋头画起了地图。
顾星朗冲地上的那只蛊虫伸出了手指。
这只蛊虫沿着顾星朗的脚,腿,一直爬到了顾星朗的手指上,扒在手指上转圈,撒欢的猫狗一般。
无欢国师看向了顾星朗,刑房跳跃闪烁的烛光之下,顾星朗的双眼血红,脸上的图腾浮现,这副模样,不见尸骨与鲜血,也阴森骇人。
顾星朗注意到无欢国师的目光,扭头看向了无欢。
无欢国师不见有害怕的反应,伸手碰顾星朗的脸,手下这块皮肤上的花纹形如盛开的藤花,无欢国师将手放在上面,皮肤下没有血液流动的感觉,只是一片冰冷,与血红这种颜色完全相反,顾星朗的脸这会儿感觉不到体温。
顾星朗站着没动。
无欢国师说:“现在你看我,是不是看不清?”
顾星朗说:“我知道是无欢大哥。”眼前的世界血色弥漫,但顾星朗能看出面前的人是谁。
“这就好,”无欢手在顾星朗的脸上很是亲呢地拍了拍,声带笑意地道:“没想到星朗你如今这么厉害了。”
顾星朗扬了扬嘴角,不被人当成怪物害怕的感觉,其实真的很好。
枫林少师这时道:“他眼晴流血了,这样也没问题?”
顾星朗和无欢国师一起回头,一叶的右眼在往外流血。
“这个人还不能死,”无欢国师跟顾星朗道。
顾星朗说:“我手里的虫告诉我,他有三十九个同伴在一叶的脑中。”
枫林少师说:“这三十九只虫子,是不是都听你的话了?”
顾星朗说:“如果我想的话。”
“还是让它们呆在这人的脑中吧,”枫林少师拿手帕替一叶擦了擦右眼的血,说:“蛊虫能告诉你的事,也许它们同样可以告诉莫问,这个时候我们最好不要冒险。”
“蛊虫不会背叛我,”顾星朗一字一句地道。
枫林少师抬头,正对上顾星朗这双血红的眼,枫林少师想了想,关心顾星朗说:“你现在这样,自己不难受?一点感觉也没有?”
顾星朗摇一下头,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种血红之色,这让一个明知这大千世界色彩斑斓的人,如何不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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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2小江将军说,错过了
一叶画地图画的很慢,但看的出,这人有画图的底子,一笔笔的,慢慢画出来的地图,永生寺后山众多的洞窟地穴跃然纸上,让人一目了然。
枫林少师看着渐渐成形的地图,低声道:“这些数字不是按顺序来的。”
顾星朗和无欢国师都低头看图,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在地图上看见十七洞在哪里。
玉小小这个时候在偏殿里,给苏家三兄弟都挂上了葡萄糖,又忙活着给哥仨做皮试。生机不生机的,玉小小看不出来,但她知道,肺炎这个毛病,在这个世界是会要人命的。
景陌一行人,带着四具石棺,还有吴氏夫人进了宫,贤宗直到听景陌说了,才知道他闺女把傅博远的妻子也给救了。
景陌看看贤宗发黑的脸色,停下了要说的话。
贤宗问:“吴氏之事,顾小三也知道?”
景陌点了点头,顾星朗去了那个深巷宅院,怎么可能不知道吴氏之事呢?
可这两个货都没说吴氏之事啊!
贤宗深吸了一口气,跟自己说,你跟那两个货生气有什么用呢?这两个货现在你一个也打不过啊!
“世叔,”景陌说:“星朗和公主没跟你说这事?”
贤宗摆了摆手,说:“不说他们了。”
景陌们…,那一定就是没说了。
贤宗这时候想想,觉得不能光让人觉得他闺女和女婿不靠谱,就又说了一句:“左佑也没跟朕说这事。”
景陌们-_-|||,所以您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贤宗看一眼御书房虚掩着的门,低声道:“若是被救之人是傅博远的独子就好了。”世人皆重子嗣,妻子没了,可以再娶,嫡长子若是没有了,再生儿子,这个儿子也不可能是嫡长子了。
景陌道:“我倒是听说傅博远与吴氏伉侣情深。世叔,傅博远给出答复了吗?”
贤宗道:“他答应保归宁,可是否真心,这个朕不清楚。”
江卓君道:“那归宁怎么说?”
贤宗叹气,道:“归宁酒醉未醒,这会儿还有酣睡中。”
不光是玉小小为玄武人民们捉急了,景陌们也为玄武人民们犯愁了,归宁这样的,真能当皇帝?总觉得他们在赶鸭子上架。
贤宗说:“朕就想,是不是另找一个人?他归氏皇族,也不是只剩下归宁一人,朕看归宁,此生寄情山水更好。”
景陌眉头锁起,这个时候再换人选,他们哪来的时间?
江卓君这时冷道:“不如我们把玄武拆分算了。”
此言一出,连一直低头不语的苏昭都抬头看江卓君了。
贤宗说:“小江,你再跟朕说一遍,你要干什么?”
江卓君说了句:“我开玩笑的。”
贤宗嘴角抽了抽,有冷着一张脸开玩笑的人吗?他闺女的小伙伴是一个比一个有特色!
“我带着吴氏,去见傅博远吧,”景陌说道。
贤宗说:“你要跟着去?”
景陌笑道:“世叔不是不确定傅博远在想什么吗?让他们夫妻见见面,有些事也许就能弄清楚了。”
贤宗说:“好吧,你要去听墙角那就去吧,要朕派两个暗卫跟你一起去吗?”
景陌…,什么叫听墙角?有必要说话这么直接吗?
暗卫小哥们…,他们的职责又多了一个陪人听墙角吗?
“人太多,我怕傅博远未必会…”
“也行,”贤宗不等景陌把话说完就道:“那你自己小心,傅博远虽然有伤在身,但武艺还是有的,你别让他伤着你。”
景陌默了一下,跟贤宗说:“世叔,我的武艺也是不错的。”
直到景陌走出御书房了,贤宗都没回过味来,问江卓君和苏昭说:“他什么意思?”他让景陌小心,这话还说错了?
江卓君说:“景陌不想让世叔觉得他的武艺很差。”
景陌的武艺是好是差,到底关他玉宁生什么事呢?贤宗把江卓君的话琢磨了半天,突然想起来景陌对自家闺女的那点小心思来了。
是谁把玲珑下嫁给顾星朗的?
是你自个儿!
贤宗陛下捂着自己的心口,感觉自己的心又一次虐到了。
苏昭这时跟贤宗说:“世叔,我想去看看我大哥他们。”
“去吧,”贤宗点头应允了苏昭,道:“你大哥身体也不好,你们就不要太难过了,朕跟你大哥说,人活着就好,朕跟你,还是这句话。”
苏昭冲贤宗深施一礼,退后三步,才转身往御书房外走。
等苏昭也走了,贤宗冲江卓君招了招手,说:“小江啊,他们各忙各的,你来陪朕说说话吧。”
江卓君…,他们两个有什么话好谈的?
贤宗让江卓君坐下,面带笑容地道:“小江,少年英才,朕看见你,朕心甚慰啊。”
虽然不明白贤宗为什么要夸自己,但江卓君还是坐着冲贤宗一抱拳,说:“在下多谢世叔夸讲。”
贤宗说:“小卫和你姐姐,朕会照看的。”
这一回,小江将军站起身来谢贤宗。
贤宗哈哈一笑,说:“坐下,朕当年就看好小卫,不然朕也不会让小卫去公主身边,如今看来,朕的眼光不错,没有埋没了小卫这个人才。”(您敢不敢回想一下,当年小卫为什么会到公主身边去的?o(╯□╰)o)
江卓君坐等着贤宗的下文,他总觉得这位在跟他套近乎。
“朕听说你还没有娶正妻?”贤宗开始跟江卓君说正事。
小江将军一听贤宗这话,面色就是一冷,但还是老实答话道:“是,我还没有娶妻。”
贤宗说:“男儿丈夫,怎么能不成家呢?成家立业,成家立业,成家之后方可立业,小江啊,你如今在朱雀已经贵为王爵,王府之中,怎能没有一个当家的王妃呢?”
江卓君看着贤宗笑了笑。
贤宗暗自点头,这小子的长相不比顾小三差。
江卓君问贤宗道:“难不成世叔除了玲珑长公主之外,还有公主未嫁?”
贤宗说:“朕膝下只有玲珑这一女,不过朕有一位侄女,如今正在豆蔻年华,是豫王的嫡…”
“可惜了,”江卓君出声打断了贤宗的话。
“什么?”贤宗问。
江卓君看着贤宗又是一笑,恨不相逢未嫁时,小江将军跟贤宗说:“错过了。”
轰——
贤宗陛下的脑子又炸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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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3景陌说,留子不留母
话说到这里,贤宗想把小侄女儿嫁给江卓君的话,说不出口了,面色讪讪地冲小江将军打了个哈哈,反正圣上是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要说什么了。
江卓君在贤宗的下首处正襟危坐,一副等着贤宗示下的模样。
贤宗这下子又觉得自己不说点什么,对不起下首处这年轻人了,想了半天,贤宗跟江卓君说了句:“这怪朕,怪朕与皇后就生养了一个女儿。”
你娘!
贤宗一句认错的话说出口了,随即就在心里暴粗口了,皇帝当成他这样,也是世间独一份了吧?生闺女生少了,他还有错了!这要上哪儿说理去?
江卓君站起了身。
贤宗吓了一跳,他都认错了,这货还想怎么地?
江卓君冲贤宗躬身行了一礼,说:“世叔,我想去看看那个一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