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头领旨走了。
玉小小伸手要拎傅博远起来。
贤宗在闺女爪子上拍了一巴掌，这会儿他们得哄着傅博远开口说实话呢，你拎死狗似的拎着人走，算怎么回事？“过来扶人，”贤宗喊前海盗们。
两个前海盗跑上前，把傅博远从地上扶了起来。
“还行，”玉小小说了句：“身上骨头没断。”
傅大公子…，他要说声谢谢吗？
玉小小揉揉鼻子，决定为了让这大表哥跟他们这帮人产生自己的人感觉，她要再表表功，于是公主殿下跟傅博远说：“我刚才就觉着你不是坏人，所以你看，我一巴掌下来，都没伤着你。”
傅大公子还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玉小小接着道：“刚才揍你的那个，那汉子以前当过海盗，杀人跟切菜的，你看，他把你一顿揍，就让大表哥你破了点皮，我们这都手下留着情呢。”
大家伙儿看着傅博远鼻青脸肿，整个脑袋肿成猪头，身上还带血的样子，觉得公主说话是真的不知道亏心啊。
“进偏殿去，”贤宗跟扶着傅博远的两个前海盗说。
两个前海盗看看面前的宫室，这一间一间的，哪个是圣上说的偏殿？
玉小小跟贤宗说：“麻烦你指一下地方，我的这帮兄弟不是你的太监，对你这里不熟，谢谢。”
贤宗只得抬手指了一下偏殿。
看着傅博远被扶进偏殿里去了，景陌走到了归宁的面前，低声问道：“五皇子，你要先跟傅博远谈谈吗？”
归宁摇头，他现在面对傅博远，可能会忍不住要了这人的命。
玉小小这会儿在台阶下跟贤宗说：“爹，说到太监，我想说，你们把好好的汉子变成太监很反人类的，你不觉得吗？”
贤宗完全搞不明白，正操心着玄武的事呢，他闺女怎么能又想到太监身上去的！“你对太监也有意见？”贤宗没好气地问玉小小。
玉小小说：“我对太监能有什么意见？我只是觉得这制度很不人道。”
“所以朕不用太监伺候了？”贤宗问。
玉小小的双眼一亮，说：“你说真的？”
贤宗…，不用太监，朕用一帮汉子来伺候朕的女人们？“假的，”贤宗给了玉小小两个字。
玉小小撇嘴。
“闭嘴，”贤宗说：“别再跟朕扯太监，你想想怎么弄死莫问是正经。”
玉小小想了想，问贤宗说：“爹你说归宁的家人们现在还活着吗？”
贤宗摇了摇头，说：“恐怕都遭不测了。”
玉小小说：“那这算不算是我害的？”
贤宗愣怔了一下，看向了自己的闺女，说：“此话怎讲？”
玉小小说：“我不逼着归宁去争皇位，傅家就不会造反啊。”
贤宗抬手就在玉小小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说：“这里头又长草了吗？傅家不造反，不用莫问动手，归宁的那些兄弟也会要了傅家的命！至于归宁的母后，归宁不成皇，傅氏家族一亡，傅氏皇后还有什么生路可走？归宁不争就是死，争了，失败、身死，那就是天命，怪不得别人。”
玉小小看着跟景陌说话的归宁。
贤宗顺着玉小小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往前迈步，站在了闺女的身前，低声道：“别瞎操这份心了，你家小顾没事了吗？你这会儿又操心归宁？”
贤宗说小顾，玉小小抱头“噢”了一声，人艰不拆啊！
景陌这会儿跟归宁说：“皇后娘娘的死，未必就是傅家的错，敦是敦非，你总要问清楚之后再说。”
“我现在当不了玄武的皇帝了，”归宁问景陌道：“我对你们还有用处？”
前海盗们纷纷对归宁侧目，看来这位也不是个糊涂蛋。
景陌点头道：“自然有用处，玄武怎么可以落在莫问的手里，你说是不是？”
归宁说：“你要怎么做？”
景陌道：“五皇子，在问我要怎么做之前，你是不是应该问问自己，你要怎么做？”
归宁面颊一颤。
“你先想想，”景陌道：“一会儿苏昭他们都会来，这个问题，他们也同样会问你。”
归宁就想，我要怎么做？
景陌在归宁的面前站了一会儿，突然就又道：“如果想不出来，那你就先想想，你想要什么吧。”
归宁仰头看景陌。
景陌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才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归宁低声道：“我，我什么也不想要。”
“那就想，”景陌道：“我不相信人能无欲无求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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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1景陌说，事情更糟糕了
归宁半天不语，玉小小站台阶下说道：“他想要报仇啊。”
“哦？”景陌目光带剌一般地盯着归宁，道：“是吗？”
玉小小说：“亲妈被人害了，他做儿子的不报仇？景陌你这是看不起归宁吗？”
贤宗就拉玉小小，小声道：“你别在里头瞎吵吵。”在贤宗看来，归五皇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有血性的人。
玉小小把贤宗拉着自己的手一甩，说：“我这怎么是瞎说呢？你当归宁没种吗？”
大家伙儿…，归五皇子一句话还没说呢，不过好像不报仇不行了，做人没种那还得了？
归宁问玉小小：“我要怎么做？”
玉小小说：“当然是回玄武啊。”
贤宗说：“他回玄武送死去？”这货断个骨头养到现在，还是走不了路，天生的娇贵命，这货回到玄武去打仗？贤宗表示自己想象不能啊！
景陌这时道：“五皇子是应该回玄武去。”
玉小小冲贤宗哼哼了一声，小眼神很得意。
归宁说：“我一个人？”
景陌道：“五皇子，你归氏皇族的皇子皇孙是分封领地的，所以我想莫问不可能将你们归氏皇族一网打尽，总有还活着的人。”
玉小小走到了归宁的跟前，说：“就算只有你一个人活着，你也不能放弃啊，我就不信你们玄武所有的人，都信莫问，都愿意跟着那个死秃一条死路走到底。”
景陌说：“玄武的事，莫问一定还瞒着世人，你要回去复国才行。”
玉小小拍拍归宁的肩膀，说：“你行的！”
归宁看一眼玉小小离开自己肩膀的手，道：“我不回去也不行，我的家在玄武。”
“是噻，”玉小小说：“你不玩命也不行啊。”
景陌见归宁愿意回玄武，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位愿意回玄武，那这事他们就还有办法，就算是出兵，他们也师出有名。
“送归宁进偏殿去，”玉小小跟两个前海盗说：“让他跟他大表哥谈谈。”
两个前海盗也不问归宁的意见，抬起归宁就往偏殿里走了。
贤宗这时走到箱笼前，看一眼在箱笼里码放整齐的八角香盒，问玉小小说：“是不是拿火将这些烧了？”
玉小小说：“你到我这里来。”
贤宗走到了玉小小的身边，说：“怎么？”
玉小小抬手一掌，电流从手中窜出，箱笼们瞬间就被大火包围了。
“火焰掌，”一个前海盗跟发愣的景陌说。
“烈焰掌，”一个前海盗跟发傻的贤宗道。
“行了，”玉小小面瘫着脸说：“帝宫安全了。”
贤宗拉起闺女的手仔细看，这手还会喷火？不对，刚才那道光也是不火，他怎么看着像是闪电呢？！
玉小小把手从昏君爹的手里抽回来，说：“别操心我的掌了，归宁的事你们准备怎么办？”
景陌回神回得比贤宗快，说：“公主，你不怪罪傅博远了？”
玉小小眉头一拧，说：“谁我说原谅他了？我爹这里几千号人，奉京城里几十万人，他为了他家人，就让我们都去死，这是什么道理？”
贤宗说：“那朕还是杀了他去？”
景陌说：“可你方才？”
“我理解他，但不原谅他，”玉小小认真道：“我讨厌不拿人命当回事的人。”
景陌被玉小小说得又是一怔。
贤宗就说：“那你想怎么样？”
“归宁要报仇，这个大表哥还是有用的啊，”玉小小说：“这个时候了，仇不仇的，我们不是只能先放到一边吗？弄死莫问以后再说啊。”
景陌道：“他要是顾虑家人，不愿助归宁复国呢？”
“谈复国我觉得有点严重，”玉小小说：“玄武国不是还在吗？莫问也没宣布玄武不存在了啊。”
贤宗这时道：“随便找个皇室中的小娃娃上位，这对莫问不是难事。”
苏昭这时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一眼还在院中烧着的火，给贤宗见礼之后，就问道：“出了什么事？”
等景陌把事情跟苏昭说了一遍后，人就在前朝的顾星诺也赶了过来，这个时候庭院里的火已经熄灭，大量的麝香被焚烧，香味到极至之后，庭院里的味道让人窒息。
几个前海盗忙着用土埋烧剩下来的灰烬，用土掩了，庭院里的味道能好点。
“看来我们不能指望玄武的兵马了，”顾大少在听完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低声道。
苏昭说：“归宁要是回去，我们是不是还得分兵给他？傅家手里现在还有多少兵马？”
景陌说：“傅家现在怕是不能再掌兵了。”
“京城的兵马用不了，归宁可以试试看边军，”顾大少道：“只怕他做不来这事。”看多了归宁犯蠢的样子后，顾大少这会儿对归宁是不是个正常人，都表示怀疑。
“那哥俩到现在也没声音传出来，”贤宗看着门窗都大开着的偏殿，说了一句：“这俩都在想什么？”
玉小小蹲一边去了，啃了块个头很大的麦芽糖，心情才好了一点。
左佑到了不久之后，顾星朗与江卓君，无欢国师，枫林少师一起走进了御书房的庭院，院中的气味还是不好闻，这四位进来之后，眉头都是一皱。
玉小小冲顾星朗招了招手，喊：“小顾。”
贤宗伸手就把要往玉小小那里去的顾星朗一拉，说：“先谈正事，你过去干什么？”
顾星朗只得站了下来。
景陌又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看着顾星朗说：“看来事情更糟糕了。”
顾星朗点了点头，看着没什么情绪地道：“是很糟糕。”
对于顾三少来说，最糟糕的事就是他死，莫问还活着，他这辈子没办法再跟玉小小白头到老，其他的事，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所以听着玄武的事，顾三少真没有什么感觉。
左佑暴了句粗口，道：“傅家不是挺能耐的吗？”
景陌做个手势让左佑安静，小声道：“事情已经出了，你说这话有何意义？”
“逼他，”苏昭低声道：“玄武不能落在莫问的手里，至少在我们攻打永生寺时，玄武的兵马不能出现在乡关，或者燕回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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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2归宁说，不可能
“归宁倒是愿意回去，”景陌听了苏昭的话后，跟面前站着的几位道：“只是回去之后要怎么做，我看他现在还什么都不会。”
众人一阵沉默，打仗，造反，复国这种事，的确是需要一些天赋的，几位想想归宁，都觉得这位皇子可能连穿盔甲都穿不出一个样子来，指望这位回玄武去力挽狂澜，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顾星朗走到了玉小小的身边，被玉小小拉着坐在台阶上，低声问道：“归宁没事吧？”
玉小小指一指那头的偏殿，说：“跟他大表哥在里头玩沉默呢。”
顾星朗看看那间偏殿。
景陌这时道：“我们是不是进殿去说话？”
枫林少师说：“教归宁怎么带兵？”
左佑瞥了枫林少师一眼，说：“少师，您别嫌我说话难听，您会带兵打仗？”
枫林少师说：“我不会，可我也无国要复啊。”
左佑…，这倒是真的。
贤宗就道：“现在教是不是来不及了？”带兵是教就能教得会的？那人人都能带兵打仗了。
苏昭看了景陌一眼，跟贤宗道：“教不会，就只能派人去帮他了。”
贤宗问：“派谁？我们奉天无将可派。”这话贤宗觉得还是事先说清楚的好，打个莫问他手里的将军就不够用了，再派几个去玄武帮着归宁复国去？这是开玩笑！
玉小小坐台阶上跟顾星朗嘀咕：“有没有觉得，我爹现在说话越来越直接了？”
顾星朗心里呵呵了一声，圣上以前给他的感觉也不是这样的，这种变化要“感谢”他媳妇啊。
“走吧，”玉小小站起了身来，跟顾星朗说：“他们商量商量他们的，我们去会会归宁的大表哥。”
偏殿里，归宁跟傅博面对面坐着，傅博远低着头，归宁脸色阴沉，可这人天生对骂人不怎么在行，要归五皇子对着傅博远，也像对着玉小小一样，骂一句你大爷的，这基本上没有可能，所以两个人面对面坐到这会儿了，也没说一句话。
守在门口的两个前海盗看见玉小小和顾星朗过来了，忙就跟这二位小声道：“到现在五皇子也没跟那个姓傅说一句话，这是不是没戏啊？”
玉小小小声呸了一声，说：“个怂货，谈不成，他怎么不动手为自己出口气呢？”
一个前海盗嘴角抽抽着道：“公主，五皇子都动不了，他怎么跟他表哥动手？”
玉小小说：“吐口水他不会？”
两个前海盗…，吐口水这种事，打死归五皇子他也做不出来吧？
玉小小拉着顾星朗进了偏殿。
傅博远看见顾星朗，就是一惊，但没喊出声来。
归宁说：“你带星朗来干什么？”
玉小小看着傅博远说：“现在你知道我家小顾没有被软禁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要不是自己人，要不是死人，你自己选吧。”
傅博远一路从玄武走到奉天，顾星朗嗜杀成瘾，景陌求娶玉玲珑之事，他都是知道的。这会儿看着玉小小和顾星朗手拉着手站在自己的前面，傅博远还有什么想不通的？“你，你们，”傅博远震惊于这帮人的胆大。
玉小小说：“说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顾星朗看着归宁问道：“五皇子，你要回玄武吗？”
归宁说：“我自然要回去。”
“你要回玄武？”傅博远看向了归宁。
归宁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个怕死的？”
傅博远说：“你要向诛日借兵？”
顾星朗冷道：“玄武已经落入莫问之手，你还要担心玄武落入景陌之手？”
玉小小说：“景陌总比莫问好吧？”
傅博远这时道：“五殿下，只要你不跟…”
“不可能，”归宁打断了傅博远的话，道：“莫问不死，我此生难安，我劝你也不要相信莫问的话。”
玉小小给归宁点赞，不会干架不要紧，但人总要有血性的。
顾星朗跟傅博远道：“你不愿出力也行，至少把玄武的事告诉我们。”
“说，”归宁看着傅博远。
傅博远报了几个人名出来。
归宁听了这几个人名后，脸色变得铁青。
玉小小悄声问顾星朗：“这些是什么人？”
顾星朗说：“玄武的大臣。”
“他们都是莫问的人，”傅博远跟归宁道。
“那份名单上有这几个人的名字，”顾星朗小声跟玉小小说：“看来，景陌派去玄武送名单的人，迟了一步。”
“那外祖他们现在在哪里？”归宁问。
傅博远腮帮深陷一下，说道：“永生寺，他们都被送去永生寺关押。”
“那我父皇呢？”归宁又问。
傅博远回避了归宁的目光，小声道：“陛下驾崩了。”
归宁又是长久的沉默。
眨眼间，父母双亡，玉小小很同情地看着归宁。
顾星朗突然问傅博远道：“那莫问呢？在你们玄武？”
“不知道，”傅博远这会儿倒是知无不言了，跟顾星朗说：“我没有见过他。”
“那是谁逼你来我们奉天干坏事的？”玉小小忙就问道。
傅博远说：“永生寺的一个和尚。”
枫林少师这时从门外走进了偏殿，问傅博远道：“这个和尚的法号是什么？”
“枯骨，”傅博远说：“他身边的人，叫他枯骨大师。”
玉小小问枫林少师：“还有人叫这种名的？”
枫林少师沉着脸道：“我不认识这个人。”
偏殿里安静了一下，永生寺少师都不认识的和尚，竟然是永生寺里的高僧，这还像话吗？
“你，”玉小小想吐槽的，却又忍了，说多了都是泪，何必再说呢？
“这个枯骨武功很高强？”顾星朗问。
傅博远说：“我看过他将手掌贴在人的后心，将这人全身的血液吸干。”
“吸血鬼啊？”玉小小问。
傅博远反问玉小小：“吸血鬼是什么？”
玉小小(ˇ?ˇ)
枫林少师道：“他只能是住在后山里的人，这个人若是呆在寺里，我不可能不知道他。”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啊，”玉小小说：“我看我们就不要纠结这个了吧？”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枫林少师问玉小小。
顾星朗开口问傅博远道：“归顺了永生寺的兵马有多少？你们玄武的边军也归顺永生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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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3杀还是不杀？
傅博远摇头说边军还不知京城的情况之后，贤宗、景陌几个站在偏殿门外的人，不约而同地都松了一口气，看来情况还没到最差的地步。
玉小小跟顾星朗咬耳朵：“边军到底是啥？”
顾星朗想了想，选了一句他媳妇能听懂的话，说：“我们顾家军就是边军。”
玉小小这下子明白了，说：“边防军？”
顾星朗点头。
“没啥可说的了，”玉小小跟归宁说：“莫问不是弄了一个假诏书，说你爹传位给你吗？你就当这是真的，回去把边军先拉你这边来，然后就干架好了，都有军队在手里，谁怕谁啊？”
归宁很狐疑，说：“就这么简单？”
玉小小说：“要不然呢？你以为你还要怎么做？我们跟莫问一打，他指定就顾不上你们玄武了，他都不存在了，你要怕什么？弄死那帮叛国的货啊！”
归宁不是热血青年，所以话被玉小小说到这份上了，归五皇子也没有热血上头，而是问玉小小说：“边军会听我的？他们凭什么听我的？”
这话问住玉小小了，对于一个很善于勾搭小伙伴，走哪里都能拉起一支队伍的人来说，这个问题玉小小还真没有想过。
景陌这时率先走进了偏殿，看着归宁说了一句：“就凭你是玄武的皇帝。”
贤宗带着苏昭几个人走进来，让众人都坐下说话。
玉小小没坐，站着道：“我看这样吧，我去诛日之前先去一趟玄武，归宁你忙活边军的事，我去你们玄武的京城一趟，把那个枯骨大师先拿下，咱们擒贼先擒王。”
贤宗铁青着脸说：“你一个人去？”
玉小小说：“我一个人。”
景陌说：“你知道这个枯骨长什么样？”
“大人物比小人物好找，”玉小小不以为然地说：“我有办法的，等小顾离开奉京，我就出发，归宁你今天就出发吧。”
归宁说：“就这样？”
玉小小说：“那你还想怎样呢？我把枯骨都替你弄死了，你要再成不了事，那你以后还是安安静静地去画画吧。”
贤宗说：“玲珑，从奉天到玄武，再从玄武到诛日，你知道这是多远的路吗？”
玉小小说：“爹你忘了我是怎么从苗地回来救你的了？”
贤宗…，该死的，他不想提这事！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玉小小把顾星朗的手一拉，说：“景陌你们教教归宁怎么收买人心，我和小顾回家去了，大哥你今天晚上过来吃饭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记挂着吃饭？”贤宗跟玉小小喊。
“大哥？”玉小小没搭理自己的昏君爹。
顾大少只得开口道：“我有空就过去。”
“行，再见各位，”玉小小跟景陌们打了一个招呼，拉着顾星朗转身要走，想想又扭头跟江卓君说：“小江，嬷嬷今天烧了你喜欢吃的鱼头汤，你要早点回来。”
江卓君点了点头，跟玉小小说：“我知道了公主。”
要说的话说完了，玉小小身形一晃，就拉着顾星朗消失了。
玉小小和顾星朗走了后，苏昭看着傅博远道：“我们能相信他吗？”
景陌跟贤宗道：“世叔，太医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先让傅大公子去治伤吧。”
“来人，”贤宗冲门外喊。
两个前海盗应声跑进来，把傅博远又搀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