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卫说:“这大屋是不是只有我们在了?”
苏昭没好气地道:“还有几十个晕在地上。”
这个侍卫偷眼看看苏昭的脸色,说:“那,主子的意思是?”
“我听公主的话,这个庄子出去往西走,有奉天的一座军营,”苏昭跟自己的一个侍卫道:“顾驸马他们是骑马来的,你去借一匹马,去那军营报信,让营中的主将前来支援。”
这个侍卫领了命,转身跑走了。
还剩下的两个侍卫就都问苏昭:“主子,那我们?”
“跟我在这大屋里走走,”苏昭往岸上走去。有玲珑公主在,他根本也不用担心那帮人会遇上危险,他现在对这个大屋的兴趣更大。
大当家一帮人找到玉小小和顾星朗的时候,小夫妻俩站在一间头顶不断渗水的石屋里。
大当家抹一把头上的汗,看看这个空空如也的石屋,说:“公主,驸马,这屋子里有明堂?”
玉小小说:“有血腥味。”
大当家们使劲嗅了嗅鼻子,血腥味他们没闻到,就闻到一股东西浸在水里太久,发了霉的味道。
玉小小走到了右手边的墙前,弯手指敲敲墙体,说:“这墙新糊过墙泥。”
“是吗?”大当家是什么也没看出来。
玉小小一巴掌拍在墙上。
墙上的墙泥断口整齐,且对称地碎成两半,掉在了地上。
石屋里湿气很大,整片的墙泥倒下,也没有激起什么灰尘,只是倒下时带出来的风,将前海盗们手里的火把,弄得一阵剧烈摇晃。
大当家从一个兄弟手里拿过火把,往前走了几步,靠站在墙前照亮。
被覆盖在墙泥之下的墙壁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字。
玉小小一眼看见这满墙的繁体字,马上就晕菜了,问顾星朗:“这是什么啊?有人在墙上写了一个故事吗?还,还是咒语什么的?”
顾星朗抬头看着面前的墙壁,说:“是名字。”
“啊?”玉小小想不明白了,刻一墙的人名?这刻名字的人都有多无聊?有这个空,不如学归宁画画去啊!(你就放过归宁吧o(╯□╰)o)
大当家跟顾星朗说:“看着是像是人名,可是怎么都没姓呢?”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奉上。
954亡国之恨,灭族之仇
顾星朗伸手摸了摸刻在墙上的字,这墙上的字字体一样,但雕刻的手法并不相同。
玉小小问顾星朗:“小顾,你看出这些没有姓的名字,有啥意义了吗?”
顾星朗说:“这些名字看起来,是依照风调雨顺,福禄寿喜,”顺着名字念到这里,顾顾星朗停了下来。
玉小小说:“怎么了?后头的字你不认识?”
大当家抬头看滴水的石室顶,实际上是翻了一个白眼,这位自己目不识丁,就看谁都是文盲吗?
顾星朗接着念道:“亡国之恨,灭族之仇,莫不敢忘,天道无情,世人薄性,不饶不恕。”
前海盗们面面相觑,他们这是找到什么地方来了?
玉小小把顾星朗的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说:“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反社会呢?”
大当家说:“公主,反社会又是什么玩意儿?”
这个大家伙儿都想知道,只是公主殿下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起。
玉小小仰着头,努力辨认墙上的字,发现她家小顾念的那段话,是取这些名字中的一个字组成的。
顾星朗跟玉小小说:“这些名字是按辈份排列的,这是一个族谱。”
族谱是什么,玉小小不知道,不知道,她就不耻下问了。
前海盗听自家公主说不知道族谱是什么,对公主殿下的文化水平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顾星朗从来不认为自己的媳妇不好,一点情绪没有的,用他觉着玉小小能听懂的话,跟玉小小说:“就是记着一个家里,子子孙孙名字的册子。”
玉小小惊奇道:“还有人记这个?”到底不用跟丧尸奋战啊,这个世界的人类怎么就这么闲呢?
大家伙儿…,一般人家都有族谱好吗?到底是为什么,你连这事都不知道?!
“嗯,”顾星朗看着玉小小笑了笑,说:“以后我们的名字也会记在顾家的族谱上,我们这一代是星字辈,旬儿他们是日字辈。”
顾星朗这么一说,玉小小就明白了,照这么看,她那个坑货弟弟是玉家子字辈的人。
大当家跟顾星朗说:“驸马爷,这家人的辈份取字是在找死吧?”
二当家说:“前头那八代子孙还正常,到了第九代子孙那儿,怎么直接就从福禄寿喜跳到亡国之恨了?”
大当家有些发慌地说:“这是前朝皇室,还是前朝的哪个大臣家?”
顾星朗把寿喜两代人的名字全都一一看过了,没有发现前朝皇帝,或者是前朝重臣的名字,顾三少又看亡字辈的名字,也仍是没有发现。
玉小小这个时候后知后觉地说:“我去,这些人是亡国之人?那他们不是我爹的仇人了?”
前海盗们…,公主想明白了,他们竟然想欢呼啊!
顾星朗说:“公主,你方才说有血腥味,是在这墙上?”
玉小小说:“这墙得留着吗?”
“当然要留着啊!”大当家喊,如果前朝皇室还有人活着,还一代比一代多子多孙,这事身为忠心于玉氏皇族的子民不能忍好吗?这事得查啊!
玉小小跟顾星朗说:“血腥味是从墙后头传来的。”
顾星朗敲一下墙壁,很声音很沉闷,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墙后还有空间的样子。
玉小小跟大当家们说:“你们退后。”
大当家带着兄弟们往后退。
玉小小抬手就把面前的墙壁扣了一半下来,横着往地上一放,如同在石室里又铺了层石板一般。
剌鼻的血腥味随着墙壁的破开,从墙后的石室里迎面扑来,让众人都是一阵窒息。
顾星朗对鲜血的味道格外敏感,被血腥味冲得后退几步之后,马上就运起了清心咒的功法。
玉小小闪身进入了墙后的石室,石室里一地的尸体,让公主殿下直接暴了一句粗口:“妈的!”
顾星朗带着大当家走进石室,其他的兄弟只能站在墙外看着,因为石室里尸体太多,他们进去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玉小小蹲在一个年轻妇人的身前,检查过这女子气管处的伤口后,跟顾星朗说:“从尸体来看,他们最多死了两天的时间。”
大当家指着地上,墙上,还有尸体上的白粉问:“这是什么?”
玉小小说:“生石灰,可以防止尸体腐败。”
顾星朗蹲在了玉小小的身旁,看一下这妇人生了青瘢的手背,低声道:“尸体已经在腐烂了。”
大当家使劲嗅了嗅鼻子,说:“我没闻到臭味啊。
玉小小让顾星朗看妇人的伤口,说:“她的伤口没有中毒的痕迹。”
大当家这时也走到了年轻妇人尸体的跟前,仔细盯着这妇人的脸看了看,说:“我怎么感觉她这张脸是在笑呢?”
妇人的脸上两个酒窝深陷,如果这妇人还活着,这笑容无疑代表着主人的愉悦。
“她的骨架长得比例很好,”玉小小掰着妇人的头着。
大当家说:“公主,这个看脸就能看出来了。”
玉小小掰开这妇人的嘴看了看,说:“牙齿上沾着红枣皮,她死前吃过枣子。”
大当家伸头往妇人的嘴里看看,说:“枣子吃不死人吧?”
玉小小松开了妇人的嘴,拿匕首就将这妇人的肚子剖开了。
大当家没心理准备,一下子看到开膛剖肚,吓得一屁股坐身后的尸体身上去了。
玉小小撇嘴道:“当年你到底是怎么混黑道的?”
顾星朗看着妇人被剖开的肚腹,说了句:“内脏发黑,这女子是中毒死的。”
玉小小将妇人的胃划开,拿匕首将妇人胃里的东西挑了一点出来,说:“是还没消化的枣子,还有肉。”
大当家说:“这能说明什么?”
玉小小接着用匕首翻妇人的胃。
大当家感觉自己胃疼。
顾星朗转身,拿刀将自己身后的一具男子尸体剖开,这男子的内脏也是黑色。
玉小小这会儿报菜名一样的说:“鱼,虾,鸡蛋皮,唔,看着还是被炸过的虎皮蛋。”
大当家…,他看着就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这货到底是怎么看出来这是虎皮蛋的?!
“没有主食,”玉小小将这妇人的肚子一合,跟顾星朗和大当家说道:“如果是自己家吃饭,这人不可能不吃主食,我这想这美女死前参加了一场宴会。”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奉上。
955苏昭的发现
“赴宴的时候被毒死的?”大当家问玉小小。
玉小小说:“这两天是过什么节吗?还是这庄子里有人结婚?要不有哪家的老人过世了,所以摆酒请吃饭?”
大当家眨巴着眼睛说:“这谁知道呢?”
“我竟然不知道这里有宴会!”玉小小嘀咕了一声。
大当家和前海盗们…,这都吃死人了,你还记挂着宴会呢?
玉小小说:“我要来,这些人就一定不会死。”
大当家呵呵了一声,这倒是,谁能抢食抢过您呢?
二狗子站在墙外头,说:“公主,你百毒不侵吗?”
玉小小说:“这怎么可能?我最多是没那么容易中毒罢了。”活在末世,又是进化过的人种,论身体对有害有毒物质的耐受度,那怎么想也比这个世界的人类要强啊。
大当家说:“没那容易是多容易?”
玉小小抬头看大当家,这是还要她吃一回耗子药试验一回吗?
二当家就问:“这些人都是吃宴会吃死的?”
玉小小跟大当家说:“别扯淡了,剖几个人的肚子看看。”
大当家看顾星朗,这个时候您不能就在旁边看着吧?这一看,大当家就是一哆嗦,顾星朗蹲几具堆叠在一起的尸体面前,看样子已经蹲了半天。想着顾星朗在山谷里,拎着那具和尚尸体不放的样子,“公主!”大当家拽了玉小小一把,让玉小小看顾星朗。
玉小小扭头看见顾星朗的样子后,心头也是一紧,她家小顾这是又想吃人肉了?
“过,过去看看?”大当家问。
玉小小起身就到了顾星朗的身旁,拍一下顾星朗的肩膀,说:“小顾你在看什么?”
顾星朗拎着一个人头站了起来。
“驸马爷,你冷静啊!”大当家一见顾星朗拎人头,就叫了起来。
“别喊,”玉小小看一眼顾星朗的眼睛,跟大当家说:“我家小顾这会儿很冷静。”
顾星朗让玉小小看手上的人头,说:“你觉得他长得像谁?”
玉小小低头看,然后说:“这娃看着有十五六岁了。”
顾星朗边往小夫妻俩这里走,边说:“公主,不是我要说你,驸马爷让你看人相,你看骨头有做什么?”
玉小小正要仔细看这少年的长相时,这间石屋的东墙传出了“咯吱”的声响。
有前海盗说:“闹耗子了?”
顾星朗看着东墙,突然就拉着玉小小往后退,冲墙外的前海盗们喊道:“这墙要塌了,走!”
前海盗们听了顾星朗的喊,片刻迟疑没有地,纷纷扭头就奔狂。
玉小小先前就听见东墙有水声,她只道是地下的暗河流经这处墙体,暗河不会是第一天存在,这墙体在这里多年都不倒,不可能他们这帮人来了这墙就被水冲倒了,所以玉小小没在意。
这会儿看见墙上的裂缝了,听着突然就变大的水声,玉小小把顾星朗往大当家那里一推,说:“来不及了,水过来了,小顾你跟熊熊他们先出去,我先替你挡一阵子。”
大当家二话不说,死命地拉着顾星朗就往墙外走。
顾星朗明白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拖累玉小小,没有赖着不走,只跟玉小小喊道:“公主你小心!”
墙壁在大水的冲击下垮塌,一道水墙冲玉小小兜头压了过来。
大当家看见这汹涌而来的大水,腿有点发软,这个地道狭窄,顶也不高,这样一来,他们这些人就算是会水,也会被活活闷死在这地道里。
大当家明白的道理,玉小小同样也明白,冲顾星朗喊了一声你们快点走,公主殿下抬手就是一掌挥出,又加了一嗓子:“烈焰掌!”
向玉小小兜头淋来的大水,被雷电产生的高温瞬间蒸干,电流失去了水的传导,也未能传播。
大当家这会儿被顾星朗拉着跑,问顾星朗说:“不是说火焰掌的吗?怎么又改烈焰掌了?”
顾星朗凶了大当家一句:“闭嘴!”
前海盗们一边玩命地跑,一边就在心里想,他们的大哥也是够了,这个时候了,他们的大哥不想着怎么活命,操心公主的那一掌叫什么名字!
大水源源不断地奔流而来,玉小小就蒸了一回水再蒸一回,她有自信能跑过水流,可她家小顾他们不行啊。
苏昭这个时候站在前院里,感觉脚下的地面晃动。
就护卫在苏昭身边的侍卫惊道:“地动了?”
苏昭脸色大变,转身就往后院跑,不管是不是地动,他们站在地面上都能感觉到地的晃动,那玲珑公主他们在地下的情形会怎么样?
两个侍卫看苏昭没命地往后院跑,愣怔了一下,忙也追着苏昭跑。
苏昭跑到了后院人工开凿的池塘前,跳到池塘里,奔到了地道口,想也不想地就要进去。
两个侍卫这个时候追过来,一齐伸手抓住了苏昭,就算玲珑公主对他们有救命之恩,可他们也不能让苏昭身处险境之中。
“放开!”苏昭大声命令自己的两个侍卫道。、
两个侍卫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君臣,主奴了,站在地道口,他们能听见地道里的声响,那声响他们分辨不出来是什么,但能发出这种轰鸣巨响的事情,能是什么好事?
“朕命令你们放手!”苏昭看两个侍卫把自己往岸上拖,急了,厉声道:“再不放手,朕要你们的命!”
苏昭很少对自己的身边人说重话,但这一回想到玉小小在地道里,苏昭就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揪在手心里捏着,他透不过气来,脑子泛空,就想亲眼去看到玉小小平安无事。
一个侍卫跟苏昭说:“主子,等你平安后,奴才们以死谢罪,奴才只求主子您不要以身犯险啊!”
“滚开!”苏昭抬腿一脚踢开了架着他左臂的侍卫。
这个侍卫跌在地上,身子一挺,双手抱住了苏昭的腿,死也不让苏昭让地道口那里前行一步。
“公,”苏昭被两个侍卫缠得脱不开身,情急之下,冲地道口那里大喊:“玉玲珑?玲珑公主?!”
这在一刻,青龙的新君才发现,他是如此惧怕玲珑公主的死亡。
给读者的话:
第三更奉上。谢谢亲们给梅果的支持,祝亲们假期愉快~
956闺女是找地道的小能手
前海盗们一口气冲出地道,直接就东倒西歪地在池塘里躺了一片,大家伙儿跑得太猛,都跑岔气了,当年在东海被李家父子拎刀在屁股后头追着撵,他们都没跑出这种速度来。
二当家躺地上喘了几口粗气,突然就又蹦了起来,跟兄弟们说:“快快快,我们得把米面,还有值钱的物件带出去,被水一淹,都他妈得完蛋!”
前海盗们一听二当家这话,当场又蹦起来十几个。
二当家跟还躺在地上装死的说:“想想那么多大米白面,豆油,猪肉,这些要是都没了,公主能干出什么事来吧。”
前海盗们…
池塘的地上没人躺着了,大家伙儿又玩命地往前院跑。自家公主经常说,浪费粮食的人不得好死,那要是丢了粮食的人能不能好死,这还真难说啊!
“鱼,鱼也带上,”二当家跳到了池塘岸上喊。
几个前海盗拎桶的拎桶,抬大缸的抬大缸,跟在二当家的屁股后头跑。
眼睁睁看着这帮人大呼小叫,疯了似的,眨眼的工夫就跑没影了,还抱着苏昭腿的侍卫小哥喃喃道:“这,这是出什么事了?”
苏昭也不明白这帮奉天人是怎么地了,正要动脑筋思考一下,二当家带着几个兄弟又跑回来了。
二当家看看苏昭的脸,心里喊了一声娘啊,这还真是他们师父的亲弟弟,看来老大没跟他扯淡。
苏昭问:“你们要做什么?”
二当家这会儿也来不及跟苏昭解释了,招呼兄弟们道:“快,把陛下抬走!”粮食没了,他家公主会疯,这位青龙的皇帝要是在他们奉天出了什么事,估计圣上就得疯了。
前海盗们一涌而上,不由分说地,抬起苏昭就跑。
“跑啊!”二当家冲两个懵神的侍卫小哥喊。
苏昭被这帮人被疯狗撵似的一路狂奔,抬到前院了,青龙新君才想起来斥二当家说:“放肆!”
二当家说:“陛下啊,先活命,咱们先活命,其他的事,咱们回头再说。”
这时候有兄弟站院门那头大声问二当家:“这帮被抓的人怎么办?”
二当家推着抬着苏昭的兄弟们往大门那里跑,一边喊:“管他们去死啊!”
苏昭说:“公主和驸马在哪里?!”
二当家回头看看,没看见玉小小和顾星朗,但二当家也不担心,跟苏昭说:“陛下你放心,我们都死了,我家公主和驸马也不会死的。”
二狗子喊:“还有大哥。”
二当家把二狗子往前踹,说:“你操心你自己吧!祸害活千年,大哥命长着呢!”
苏昭…,这都是一帮什么人?!
庄子前,贤宗,景陌一行人在废墟前停了马,贤宗陛下还没来及问这废墟里怎么还有一个人光着,二当家一帮人扛着大包小包,逃难似地跑了来。
“怎么回事?!”贤宗被二当家这帮人的样子吓了一跳,这是莫问杀来了?
二当家冲贤宗喊:“圣上,快跑!”
贤宗是个珍爱生命的人,一听二当家说快跑,贤宗下意识地就要催马掉头跑。
景陌却伸手把贤宗的马缰绳抓在了自己的手里,跟贤宗说:“圣上莫慌,先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为好。”
贤宗-_-|||,他不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这会儿就想走!
“发生了何事?”景陌问二当家。
顾星诺这时冲顾星言摆摆手,让顾星言先不要带兵进庄。
二当家说:“水,洪水来了!”
贤宗运了运气,冲二当家怒声道:“混帐东西!这里哪来的洪水?”这会儿天没下雨,庄前就一条小河,洪水打哪里来?
二当家急得要哭,跑到了贤宗的马前,往地上一跪,说:“圣上,奴才们跟着公主进了地道,是地道里有洪水。”
贤宗说:“你们又找着地道了?”他闺女是什么?找地道小能手吗?这货前前后后都找着多少地道了?
二当家拼命冲贤宗点头,说:“是啊,圣上,公主站池塘里抓鱼,然后她就发现了一扇门,再后面她就发现了地道。圣上,您信奴才啊,圣上!”
贤宗看着二当家,再再后面,朕想把你们这帮人全宰了,你信吗?
“公主和驸马呢?”顾大少问二当家。
二当家回头,娘啊,他家公主和驸马爷还是不见人影啊!
“公主和驸马爷还在地道里,”二狗子跟顾大少喊。
“不是,”贤宗这下子急眼了,甭管是不是真有洪水吧,他闺女和女婿还在地道里,这帮人跑出来了算怎么回事?有主子没跑,侍卫先跑的道理吗?!“你们把公主丢下了?!”贤宗冲二当家急眼了。
二当家挠头,说:“圣上,公主怎么还不来呢?”
贤宗挥起手里的马鞭就开抽,这个货还问他公主怎么还不来?
“圣上,”景陌这时跟贤宗说:“星朗过来了。”
贤宗停了手,往庄里看,然后说话的声音就开始发颤了,说:“是朕看错了吗?星朗的手里拎着什么?”
众人一起盯着顾星朗的手看。
二当家说:“圣上,驸马爷拎着的是一个人头。”
“他,”贤宗说:“他是不是又杀人了?”他女婿要是又疯了,那他们还是得赶紧跑啊。
“走啊!”顾星朗这时冲庄前的众人喊:“这里要被水淹了!”
顾星朗的话音刚落,位于庄子最深处的大屋,在“轰”的一声巨响中坍塌了。
“走!”顾星诺这个时候果断下令道。
一行人急急忙忙地掉头跑。
“快快快,”二当家忙又催兄弟们跑。
这帮子前海盗们很快就跑最前头去了。
贤宗坐在马上,看着被几个前海盗架着跑的一个人,跟身旁的景陌说:“那个人是谁?”看这人穿着的衣服,怎么感觉跟废墟里躺着的那帮子是一伙的呢?
景陌也注意到了这位,看这位的背影,景陌就知道这人是苏昭,只是公主出来掰个玉米,竟然能遇上苏昭,这让景陌感觉很神奇,而且苏昭这会儿的样子,景陌摇头一笑,苏明臣一定没想到,当了皇帝,他竟然还能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贤宗不等景陌说话,就又回头看,冲顾星朗喊:“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