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看了他许久,竟还继续问,或许,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太重要了吧,她不得不万分谨慎。
“执墨是一群人里最冲动的,白无殇怎么会把九州之乱这么大的事情交给他呢?”薇薇问道。
“九州之乱的幕后之人出自墨阁,所以主子才做了这个决定,而且,执墨对于九州的了解远远胜过于沉隐和任范。”流戬认真回答道,顿了顿又道,“这些都是属下的猜测,至于主子是怎么想的,属下并不清楚。”
薇薇又迟疑了,狐疑地眼睛并没有顾忌流戬清澈的双眸,良久良久,她淡淡地问道,“流戬,白无殇没有骗我吧?”
“没有。”流戬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想也没想便回答了。
薇薇立马就笑了,径自无奈地摇头,道,“流戬,那你知不知道宝藏到底藏在哪里呢?”
“属下真的不知道。”流戬答道,终于眸中有了无奈之色,他是真的不知道呀。
当初那份宝藏是要薇薇现场找出来的,谁知道小果儿那么快就出生了,后来老白改变了主意,其实连夜小宝都不知道那份宝藏在哪里。
“好了,没事了,你下去吧。”薇薇淡淡道,唇畔勾起一抹自嘲。
不管她怀疑了什么,如此安静淡然的流戬都足以打消她所有的念头了吧,唯愿时间能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流戬隐身而去,薇薇独自一人站在悬崖上,俯瞰整座芙蓉山庄,可惜此时的她心思不定着,根本没有发现站在这里俯瞰下去整座芙蓉山庄的形状。
她发了好久的呆,终是急急往山下去,小果儿最近可黏人了,太久见不着她铁定要哭的。
然而,薇薇走之后,就在她方才站的位置上,一个单薄的白影渐渐浮现,不是别人,正是公子陌白。
好久不见他了,此时的他身体更是虚弱,仿佛风再大一点便可以将他吹走。
他俯瞰着整座扶桑山庄,将山庄的形状看在眼中,苍白的唇畔缓缓勾起了一抹无奈,在风声中喃喃自语,听不清楚他到底说了什么,只有一句是清晰的,“神之界的永生之密在于时间的静止…”
他说罢,缓缓抬头看了一眼手心里越来越微弱的紫光,渐渐地身影便又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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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7快和慢
不仅仅薇薇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慢,洪荒里的鬼谷子他们也觉得时间特慢。|
其实,不管是神州,还是九州,亦或者是洪荒里,时间都是以亘古不变的速度往前走的。
变化的是人的心情。
那次烧烤晚宴之后便巫婆子便再没有露面了,过去了一个多月,大家在城堡里,调养的调养,修行的修行,他们并没有离开过城堡半步,而对于洪荒的一切也并不知晓。
巫婆子不露面,整座城堡空无一人,就连个黄符变幻成的下人都没有,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非常自由的。
不得不承认梦雪是个极乖极乖的姑娘,出自尊贵,可是这一个多月来,三个大男人加上母亲的起居生活都是她在照顾,任劳任怨。
这一切大家自然是看在眼中,对她的喜爱渐渐地变成一种疼爱。
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鬼谷子和任范、执墨独自坐在城堡顶楼的栏杆上闲聊。
“一个月又十一天了吧。”任范感慨道。
“还有十来天,老白他们如果顺利的话,也应该上神之界了,说快也快,说慢还真慢!”鬼谷子说道。
执墨看着下方,愣愣地发呆,一言不发。
鬼谷子用胳膊撞了撞他,不耐烦道,“看什么呢?”
“女人…”执墨脱口而出。
“什么?”鬼谷子不解。
“好女人…”执墨又道,不过是下意识的回答,也没认真注意到鬼谷子。
立马,鬼谷子和任范都狐疑了,回头沿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一下子两人便都呆了!
那…那…那不正是梦雪吗?
小丫头特勤快,正在露台上晾晒衣裳呢。|
鬼谷子立马就掐住执墨的脖子往下压,厉声,“你小子要是敢打她的主意,老子跟你没完!”
执墨猛地挣扎,怒了,“什么跟什么啊!”
“什么跟什么?执墨,老子认真告诉你,这丫头不是随便的女人,你离他远点!”鬼谷子认真道。
执墨立马嗤之以鼻,道,“本阁主也不是随便的男人,本阁主就是说说,你发什么疯呢!”
“我就是认真告诉你一声,你又发什么疯呢?”鬼谷子反问道。
任大财主在一旁看得好不焦急,这是怎么了嘛,兄弟几个从来不会为什么事情吵架的,更别说是女人。
“我没疯,是你反应太大的,你掐我作甚?”执墨质问道。
鬼谷子的气焰这才蔫了,悻悻的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执墨和任范看着,面面相觑。
“难不成…”执墨后知后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心头上那块肉还没烂完呢!”执墨好不认真地说道。
两个大男人都无奈,也不想搀和那么多,白无殇当初让鬼谷子留下,并且把大任交给鬼谷子,无疑是给他时间和机会,尊重他自己的选择。
“***,时间怎么就这么慢呢!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多好!”执墨忍不住爆粗口。
“就那么十多天了,熬过去吧,想想咱到九州去,那可都是封王呀!”任大财主笑道,烦躁的时候,想想即将到来的九州帝王登基大典,想想立后大典,想想封王大典,一切多美好呀!十多天又算得了什么呢?
十多天,确实算不上什么,但是在白无殇和夜宝心中,却意味着一辈子。
因为,他们的一辈子便都要由这十多天来决定!
老人家带着他们已经走过了好长好长的一段路,可是天色似乎还很早。
“老白爹爹,你有没有感觉到时间很慢?”夜小宝怯怯低声,一直以为都恨不得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的,这还是头一次觉得时间漫长。
若是按照平素,以他们的脚程走了那么大段路,至少半天也得过去了呀!
“好像有点,不过如今你们的能耐,脚程大不如前了。”白无殇说道。
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夜小宝也不过是那路的长短来比较而已,听白无殇这么解释便也没有放在心上了。
父子俩说话之间,前面的老人家突然止步在一座孤岛前!
这是一座远离了神之界岛屿群的孤岛,白无殇观察过,这样的孤岛在神之界就只有一个,就是这里。“这又是谁的领地?”白无殇问道。
“这是神族孤氏的领地。”老人家如实说道,带着他们一路里走,窜过了空荡荡的宫殿楼阁才进入一条密室通道。
白无殇牵着夜宝,眸中尽是戒备。
孤氏,不正是孤陌白的族人吗?
过了秘密通道一切便都豁然开阔了,这竟是一个水下琉璃房!
无比巨大,可以说是一座巨大的大殿,全封闭的琉璃,可以将海底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大殿里不少人,同老头子一样皆是白衣,男女老少皆有,为首一人竟是个娃娃,一看他的眼睛连夜小宝都看得出来这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主上,这两位是刚刚晋升的神者。”
“两位,这是我们孤氏主上。”
老者一番介绍,态度分明恭敬,而那孩子有些怯,也有些急,开口便问,“那他们能去杀恶龙吗?”
见白无殇蹙眉,老人家这才解释。
“神之界于数千年前便会一条修巫成人的恶龙占领,它吞噬了所有神者吸取他们的真气来壮大自己,霸占了神之界,数千年来不断的吸取神之界的灵气,但凡新晋级的神者,在神之界待不过三日便会被恶龙卷入龙潭中,你们遇上老夫算是幸运的了。”
听了老人家的话,夜小宝立马就惊了,然而白无殇却依旧冷静,淡淡道,“孤氏为何能存活?”
“因为这里。”老人家认真道,“这里名唤孤岛,是孤氏一氏姓氏的来源,这里有一道天然的结界,是恶龙无法突破的。”
老人家说着,打量的白无殇一眼,语重心长道,“年轻人,老夫之所以会怀疑你,是因为这么多年来,死在恶龙手中的无数,你们俩能在神之界引起如此大的动静却没有招致恶龙,老夫不得不怀疑,如果你对老夫的怀疑记恨在心,那么你去屠龙吧,老夫将对你叩拜认错。”
听了这话,夜小宝不由得感慨,原来呀,都是相互误会了,他们误会老人家的原因,也正是老人家误会他们的原因。
在他看来,这老爷爷还不错。他们本来就是来屠龙的,如此形势看来,对他们有益呀!
然而,白无殇的态度呢?
他并没有急于表态,而是坐了下来,淡淡问道,“请问这条恶龙可是当初龙族神者带到神之界的?”
988原来如此
巨大的水下琉璃大厅里,灯火辉煌,吸引了无数五颜六色的游鱼,在周遭悠闲游弋,时不时抵住琉璃墙壁顽皮嬉戏。|
白无殇和夜宝大大咧咧地坐着,对于这陌生的一切并不忌惮,白无殇那模样,大有详谈的打算了。
恶龙可是当初龙族神者带上神之界的,面对这个问题,老人家想都没想立马一口咬定,“正是你们龙族带上神之界的!”
“我们龙族?”白无殇挑眉问道,他和夜宝至今都没有表明身份,这老家伙怎么知道的呢!
“正是,能拥有雷电力量的除了九州幽阁的龙族嫡亲,不可能会有别人!”老人家认真道。
“怎么说呢?”白无殇又问。
老人家很是不屑,却也坐了下来,道,“在洪荒曾经有很多神的遗孤,比如我孤氏便是其中之一,神的遗孤拥有千年的寿命,修神对于我们来并不难,后来洪荒里所有神的遗孤全都修成了神来到神之界,那之后你们龙族嫡亲才有资格被誉为‘神的遗孤’,你们没有千年寿命,但是你们有神秘的雷电之力,这也是你们修成神的真正天赋。你们铁定是来自九州幽阁的,因为唯有九州幽阁才是真正的龙族嫡亲!”
听了这话,白无殇眼底掠过了一抹复杂,原来如此啊!
可是,孤陌白呢?
他怎么会在洪荒,他并没有修成神,为何他千年之后还活着呢?
疑惑是疑惑,这个时候白无殇并不会轻易去多问关于孤陌白的什么。
“神龙本该是神者的契约之兽,岂会便成恶龙呢?”白无殇又问,对于龙族供奉的守护神神龙,他的了解,包括能寻到的史料记载,都是说神龙是龙族的起源,然而,他一直很清楚,即便是神兽,那依旧也都是兽类!
岂会是人的起源呢?这神龙定是神者的契约之兽!
这位老人家看样子只看出他们的身份,对于龙族同神龙的关系一点儿也不了解呀!
“当初确实是一个神者的契约之兽,它随着那位神者进入神之界的,可是后来它野心极大反噬它的主人,并且杀了龙族所有神者,后来它开始苟同巫族之神修巫,巫族便是第二个被他反噬的族群,那条神龙原本的能耐就极大,尤其是吸食了那么多神者的灵气之后,更是无人能敌!神之界除了躲在这里的孤氏之外,皆无一幸免!”
老人家说着感叹连连,捋着那白花花的胡子,无奈地不断摇头。
夜小宝听得一愣一愣的,越是想赶紧见识见识那神龙到底长什么模样,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了!
他瞅了沉默不语的老白一眼,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怯怯开了口,“那那条恶龙现在住在哪里呢?”
“我们也不知道它住在哪里,可能就在水底,也可能睡在某一座宫殿里。”老人家说道。
“那怎么找它?”夜宝又问。
“有一个办法能把它引出来,就算是它在冬眠都可以惊动。”老人家连忙回答。
白无殇这才挑眉看了夜宝一眼,又看了看老人家,淡淡道,“之前屠龙,都是用这个办法把它引出来的吗?”
“正是。”老人家道。
“那些人都是怎么死的?”白无殇又问。
老人家立马无奈感慨,“能耐悬殊太大,其实…都不过是送死呀。”
白无殇立马冷哼,“那你的意思是也要让我们去送死喽?”
这话一出,老人家立马愣了,随即又是方才那气愤的样子,认真道,“年轻人,话怎么能这么说,之前是你主动要屠龙以证明自己的身份,老夫不过是这么说罢了,决定权都在你们手上,老夫可没有逼迫你们!老夫只跟你说清楚一点,老夫之前对你们的怀疑是必须的!老夫没有错!”
夜宝眼角都耷拉下来了,是不是人老了就特别倔强呢,就会坚持一些不必要坚持的东西呢?
“呵呵,神龙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呢?至于你这么紧张嘛?”白无殇笑道。
“老夫不妨这么告诉你,一条恶龙,相当于整个神之界的能耐!”老人家说得好不人在,胡子都被吹起来了。
“确实厉害!”白无殇很肯定,说着竟然起身牵着夜宝要走!
夜小宝一脸莫名其妙,都不敢说话。
“呵,既然没这个胆量,之前还逞什么能呢?”老人家嘲讽道。
白无殇牵着夜宝,步步往上走,沉敛着双眸,并没有说话。
而这时候,就连孤氏的其他人都冷嘲热讽了起来。
“白告诉他这么多了,还以为他会是个英雄呢!”
“不敢去也好,免得逞能逞到最后,连命都丢了!”
“瞧瞧那娃娃,年纪小小就修成神,我还以为他会有多厉害呢!没想到啊…”
“哼,天晓得他用了什么手段才修成神的,修成有怎么样,神之界就是个空壳了…”
嘲讽一声声萦绕在耳边,夜小宝原本那莫名其妙的表情早就不见影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鲜少见到的冷沉。
不用老白爹爹再多解释了,他完全可以肯定,这就是一场骗局!这群人铁定跟恶龙有关系,此时这一声声嘲讽,其实不是嘲讽,而是激将!突然,白无殇止步,而与此同时,夜小宝那线条好看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单纯里透出丝丝邪恶,丝丝冷意。见白无殇止步,立马周遭所有的声音全都戛然而止。
白无殇缓缓转身,立马身后所有的人立马戒备,那老人家立马上前来,好不认真地训斥,“你还想怎么样!我们可不怕你!”
“不是要把恶龙引出来吗?还不带路?”白无殇挑眉道。
老人家立马喜笑颜开,似乎藏都藏不住的样子,顿了顿,轻咳了几声才又道,“你可考虑清楚了,老夫可没有逼你!”
“废话少说,带路。”白无殇心下冷笑,不得不承认这老家伙戏演得极好。
老人家立马大喜,连忙上前,“跟我来吧!”
离开水底,从个孤岛宫殿里出来,此时太阳才刚刚离开地平线不远,依旧是大清晨。
可是,如此的白无殇和夜小宝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时间,一路跟着老人家走,并没有多注意。
989气死人不偿命
在神之界的岛屿群之右是孤氏的孤岛,而在岛屿群之左则是一个悬空的高台,高台上立着一个邢架,像极了一座邢台。
白无殇和夜宝跟着老人家止步在这高台之上,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高台上,满地的血迹,邢架上挂满了铁索,可以想象得出来一个人被吊在邢架上鞭打的场景。
夜小宝看着那血迹斑斑的粗大绳索立马就慌了,不安的感觉根本压抑不住。
白无殇眼底尽是复杂,冷冷道,“带我们到这里作甚?”
“这里的煞气最重,只要在这里使出雷电之力,恶龙必定会感知得到!”老人家认真道。
“就这样?”白无殇很是怀疑。
“这儿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邢台,你不妨试试。”老人家说道。
夜小宝立马就要动手,白无殇却拦住了,并没有拔剑,冷眸一沉,瞬间便见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狠狠冲邢台劈斩下来!
力道之凌厉,足以毁掉整座邢台,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那雷电之力才一劈到邢台便立马消失不见了,似乎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似的!
夜宝惊了,白无殇立马蹙眉,又召唤了好几道雷电之力,竟然同第一道一摸一样,雷电力量一靠近邢台立马就消失不见。
“这是…”白无殇不解地问道。
“老夫刚刚就说了,这个邢台煞气极中,不管是什么力量都会被煞气所吸取,并壮大煞气,一旦煞气从邢台弥漫开,恶龙必定出现,因为它最喜欢的就是邢台的煞气了!”老人家认真解释。
“这样啊!”白无殇立马大笑,随即接连又劈下了好几道雷电之力!
而与此同时,夜小宝也参与了进来,他没有老白可以徒手召唤雷电的力量,他一下子就拔出阴阳长剑,运足了气,长剑高举过头顶,在剑芒耀眼到极点的时候,冷不防狠狠劈下!
这力道辅与剑气,可远远比白无殇召唤出来的雷电力量还要强大数倍!
骤得,“嘭”一声巨响,蓝芒散去,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整个邢台丝毫无损。|
然而,夜小宝的心却怔了,万分惊诧地缓缓转头朝退在一旁的老人家看去,怎么会这样呢?
他惊诧的并不是如此强大的力量被邢台的煞气全吸取了去,而是…而是…而是他方才那雷电之力消失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也跟着消失了一部分似得的!
虽然这一部分很少很少,但是他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的呀!
因为,这是雷电之力,是被激发出来之后便如同他的血一样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损失一点点他都可以感知到的!
他又朝老白爹爹看去,老白爹爹是不是也感觉到了呢?
从他们步入神之界遇到这个老头子的开始,都是一个骗局,这个骗局的最后目的在于此,他想毁了他们的雷电之力!
为何不正面对抗,而要用这种肮脏的办法毁掉他们的雷电之力呢?
聪明如夜小宝立马就明白了,只有一个原因,这个老家伙害怕他们的雷电之力!
思及此,夜小宝正要开口呢,却只见一道身影瞬间掠过,随即便听一声惊声,只见白无殇早已擒住了那个老家伙!
这速度,甚至比雷电还要快,也夜小宝都看不清楚过程,更何况是这个老人家呢!
他怔着,一时间根本缓不过神来,怎么回事呢?一切不是进展得很顺利吗?
“你,你干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老人家立马怒声。
白无殇笑而不语,不顾老人家挣扎,死死地擒住,示意夜小宝一眼,夜小宝立马落在邢台上,拉来铁索。
父子俩三下五除二一下子就把老人家严严实实地绑在邢台上,任由他在挣扎,都挣扎不开这些铁索!
“你们放开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有什么事情大家说清楚,用得着动手吗?”
“你到底要怎样啊!”
任由老人家挣扎,白无殇一脸邪惑,指腹轻轻摩挲过粗大的铁索,笑道,“如果大人我没有猜错,这个邢台应该唤作诛神台吧,这铁索可比大人我当初被困的那些还要牢固呀!”
听了“诸神台”三字,老人家立马目瞪口呆,迟迟都没有说话。
白无殇唇畔的笑意更是灿烂了,好不客气道,“老爷爷,你成神多年了,能耐一定比我们高,不如用你的能耐来引出恶龙,如何呢?”
“你!”老人家气结,立马爆发出一道真气,可惜,在诸神台的绳索束缚下,根本伤不到谁。
因为,再浑厚的真气爆发出来,都会瞬间被吸收殆尽!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难道把恶龙引出来不是这样的?”白无殇一脸煞是认真的问道。
“你!你!”老人家又一次气结,白无殇这态度假得令人吐血。
“老人家你不会是骗我们吧?”白无殇又问道,那表情要有多单纯就有多单纯。
夜小宝心下早乐翻了,怪不得自己这么会卖乖了,原来都是继承老白爹爹的呀!
他立马认真道,“老白爹爹,老爷爷这么好,怎么会骗我们呢?你别又误会他了!”
“你们!”老人家更气,一气之下便又爆发出一阵阵真气,可惜不管他爆发出来的真气再浑厚,再凌厉,都撼动不了身上的铁索一分一毫!
老人家不死心,接连不停地挣扎,老脸气得红彤彤的,而白无殇和夜宝见状,不约而同大笑起来,好不欢乐。
听到他们的笑声,老人家这才回过神,冷静下来,可是还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着,鹰一般犀利的双眸盯着眼前的父子俩看,恨不得用目光抽他们的筋扒他们的皮!
这对父子绝对有气死人不偿命的能耐,可是他们还是收敛的,当然不能让这个老家伙这么轻易就死了,好多事情,他们还没有问清楚呢,不是吗?
“老爷爷,传说中的诛神台,即便你不挣扎,这些铁索也会慢慢的吸走你的真气和元气。这个传说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白无殇好不认真地问道,虚心得像个孩子。
“你!”老人家怒声,依旧是个“你”字,也不知道是气得说不出话来,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顿了良久良久,终于平静了一点点,冷声,“你到底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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