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薇薇哽咽出声,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忍住眼泪,“好,妈咪答应你,无论如何,都要拿道。”
这时候,白无殇声音传了过来,“薇薇,夜宝,怎么了?还不过来。”
“来啦来啦!”夜宝连忙应声,给薇薇使了个眼色就立马过去了,这是他和妈咪之间的秘密。
薇薇无奈,调整了情绪才过去。
巫婆子的右脚脚骨装在一个盒子里用药水一直养着,阿满婆婆并没有解开封印,如今,她的布下的封印对巫婆子巫神的能力来说,那是一根手指头就可以破解的事情
“薇薇给,速战速决!”白无殇亲手将脚骨交给薇薇,认真道。
“老白,那到底婆娘什么心肠,你不会比我不清楚!”鬼谷子立马拦住。
“老白,三思,要不,咱们几个偷偷跟下去?”任范也开了口。
“跟什么跟,你们修寒气的,在这种炙火里不被烤死才怪,老子下去!”鬼谷子冷声。
白无殇没说话,只冷冷挑眉看了众人一圈,任范无奈别过头看向别处,而鬼谷子欲言又止,狠狠地低下来头。
让薇薇一个人先巫悬涧,最不愿意的应是白无殇了,他已经劝过很多次了,但是,薇薇执意,他选择尊重。
“放心啦,大不了再让火麒麟救一次喽!”薇薇打趣道,接过那脚骨盒子,同大家笑了笑,给白无殇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便跃入了巫悬涧!
巫悬涧果然以深闻名,若不是火麒麟的炙火,就之前他们几个的炙火应该不会烧那么久火光还不灭!
薇薇用真气护体,同是炙火的情况下,她还是不需要太费劲的,她并不会被炙火所伤,而是她的身体并不怎么能承受住神兽的炙火。
若是她修成神界,那么神兽的炙火对于她,那无疑是一种滋养!
好一会儿才落到地步,刚刚站稳要寻巫婆子,立马一身凌厉之风从身前过,薇薇一惊,立马,手中的东西不见了!
只见巫婆子就站在她前面,拿着刚刚抢到手的盒子,唇畔扬笑,尽是挑衅。
薇薇瞥了那盒子一眼,也不着急,淡然地打定着巫婆子,巫婆子一袭黑袍,此时并没有带兜帽,一身上下萦着一层若隐若现的白光,应该是护体的结界。
薇薇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注意她这件黑袍,不管是袖口,领口,袍角,还是兜帽边缘都滚边儿镶着暗红色的细长花纹,若不是认真看,根本注意不到。
“慕容薇,你就不怕我反悔吗?”巫婆子冷声,对于薇薇这种打量、审视的目光,她经历过两次,即便不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她有些莫名的怯。
“这件黑袍的做工,很精致呀,边缘的暗红花纹,是巫术里的一种符号吧。”薇薇淡淡问道,并不理睬巫婆子的挑衅。
巫婆子冷哼,甚至骄傲,“除了老娘,天下还真没人能在衣袍上如此精确的绣出符咒符号来!”
精确?
薇薇狐疑着,“难不成…这些符咒是活的?”
符咒都是一些诡异的字符组成的,有活符咒和死符咒两大类,活符咒便是真正被赋予巫术的,而死符咒无疑是一堆装饰的字符罢了。
916他在这里
“当然是活的,否则随便来个人都能缝制出来!”巫婆子不屑道。
“哦…我知道了。”薇薇笑了笑,转身,“走吧,东西交给你了,跟我上去破巫妖大阵吧!”
巫婆子却骤然厉声,“慕容薇,你凭什么这么相信我!凭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人和人之间,还是存在信任的吗?”薇薇反问,她今日不仅仅是来交易的,更是来刺巫婆子的心的,或许,刺了会疼,但是疼了才会有机会醒呀!才会有机会改变呀!
才会有去追求友谊,去追求爱情,去追求阳光向上的力量!
这,也算是她对巫婆子最大的仁慈吧,因为她知道,这个女孩骨子里并不坏。
巫婆子看了薇薇良久良久,苍白的小脸从愤怒转身平静,平静转而展颜大笑,“好,慕容薇,我今日就是试试,试试你敢不敢!”
薇薇回以浅笑,她当然敢,敢一个人下来,也敢相信她巫婆子。
“你告诉阿满婆婆,巫妖阵法是一个二十四节气阵法,生门在骷髅头下颌右侧门牙上,三日后是秋分,正是生门小结界打开的时候,阿满婆婆应对得了。”巫婆子淡淡道。
如此阵法,如此破阵之法,神秘而诡异,完全违背的一般阵法的规则,方位不按照天地乾坤来,竟按照骷髅头的二十四个牙齿来,竟是配合了二十四节气!
若不是巫婆子修成巫神,对洪荒所有结界,所有阵法了如指掌,即便让他们寻到了这个巫妖大阵,怕是他们也永远找不出破阵的办法吧!
“多谢了。”薇薇笑道。
“不用谢,我们说好的,你帮我找到巫蛊铃铛,我尽力帮你们,好了,好了,三日后就走吧,走了就别在回来,希望我们永远都别再见!”巫婆子淡淡道,一点儿都不留恋,转身就要走。
然而,薇薇却突然出声,“等一下!”
巫婆子转身,还是那不耐烦的死样,“还有什么事?”
“我想要你那件黑袍,送给我吧,算分别的礼物,如何?”薇薇笑道,甜甜的,淡然和恬静。
“凭什么?”巫婆子反问,她不是小气鬼,要她的东西,得给她一个理由。
“我蛮喜欢这件黑袍的,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件袍子是你亲手缝制的没错,但是,上面的符咒,应该是你母亲缝的吧,那是一些庇护的咒语。”薇薇淡淡说道,以她的聪明,猜到这一步,并不算什么。
巫婆子一愣,随即扬声大笑,“慕容薇,怪不得你连白无殇都降得住,聪明,哈哈哈,老娘佩服你!”
“那就送给我吧,怎么说也是朋友一场,至少见着了衣裳,会想起你。”薇薇说道,眸中不经意掠过一抹伤感。
如果,如果这个丫头不是那么固执,不是那么臭脾气,如果这个丫头能跟大家混成一团,即便她要留下来称霸洪荒,她也还是大家的朋友呀,还是会让大家舍不得的呀!
如果是那样,她此时应该会将丫头拥入怀中,而不是用这种语气,跟她告别吧!
可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子,并没有如果。
“想我,呵呵,不必了!”巫婆子冷哼,转身大步就走。
薇薇的笑,还是那么淡然,其实不仅仅白无殇在,她可以有恃无恐,白无殇不在身旁,她一样可以如此胸有成竹,淡然自若。
看着巫婆子孤单离开的背影,她淡淡道,“铃铛,你真正的脚骨还在我手上,想要,就拿那件黑袍来换吧。”
这…这话一出,巫婆子戛然止步,随即,猛地转身,瞬间就锊到薇薇面前,一字一顿,冷声,“慕、容、薇!”“一手交黑袍,一手交脚骨,否则,我也不怕告诉你,白无殇他们就在一旁。”薇薇还是笑,很灿烂,都隐隐有白无殇的作风了,不知何时学得如此的坏!
“慕容薇,你居然骗我!你居然骗我!”巫婆子像是疯了一般,怒吼。
“是你自己说的,我们不是朋友,不是朋友就不存在信任,唯有朋友才存在信任!”薇薇说道。
无疑,她又刺到巫婆子了,她用这种方式,比直白的说教来得更令人深刻。
想得到信任,那就先成为朋友吧!
巫婆子虽怒,但是她不会动手,她心里很清楚,刚刚她已经道出了破阵的秘密,慕容薇又说白无殇他们全在一旁,她真的不想再见到那帮人了,她之所以让慕容薇独自下来见她,或许,也是一种躲避吧!
没有人知道,她有多么迫切想跟这帮人两讫了,跟这帮人彻底结束关系,因为真的很难受!
猛地,她后退,一把掀起身上的黑袍,直接丢给薇薇,“这样够了吗?”
“够了,见衣如见人呀!”薇薇一把接住,感慨不已,冷不防高高凌空而上,大笑,“铃铛,我骗你的,你手上的脚骨其实就是真的,还有白无殇他们,其实全都在悬崖上呢,我不是说了,不是朋友,就不存在信任,你又被我骗了…”
笑声,说话声,阵阵回荡在空旷旷的山谷之间,一遍又一遍回响在巫婆子耳畔,她愣在当场,如被雷劈一般,全身僵化,一动不动。
骗子,慕容薇这个骗子,接连骗了她三次!
为什么,她没有被骗的愤怒,为什么她的心,那么那么的疼?
朋友,信任?到底是什么狗屁东西呀?
良久良久,当阳光穿过火光,照射到她脸上的时候,她才猛地缓过神来,发现,原来,天都亮了。
阳光,火光,还有她最熟悉的护体结界将她完全包围住,可是,她还是觉得孤独。
她冷不防转身,扬手一挥,立马火光中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影,白衣墨发,身姿颀长,翩翩公子之态,可是,那张俊脸却狰狞得如同恶魔,那一双犀眸狠狠地盯着巫婆子看,那是一种恨不得一口咬断她脖子的恨!
他,蛊月涟祁!
“朋友是什么?”巫婆子痴愣愣地问道,完全无视他的恨意。“连爱情你都没有,你还会有友情吗?蛊玲,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拿我来代替鬼谷子,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蛊月涟祁冷冷警告,他,还活着吗?他,为何会这么说?
917情蛊真相
熊熊烈火之中,蛊月涟祁凌空而立,如火中幻影一般,远远看去美轮美奂。
可惜,走近看了,便会发现他的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巫婆子就在他面前,对于他的厉声警告,根本无动于衷。
当日洞房花烛夜,他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才刚刚到床榻上去呢,人就天旋地转完全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便被巫婆子困在结界里了。
好疑问,巫婆子修成巫神了,否则亦她九品巫灵师的能耐,不管是动用什么结界,都是困不住他的。
“蛊玲,你到底听到没有,放开我,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随着你,不成?”
愤怒的警告无效之后,蛊月涟祁唯有苦口婆心劝说了。
可是,巫婆子却是连连摇头。
“那你到底是想怎样啊!”蛊月涟祁气结,质问道。
巫婆子这才抬头看他,似乎才从自己的思绪中缓过神来,突然笑了,一字一句到,“蛊月,我没想怎么样,我不会拿你来代替沉隐的,我就是拿你来替他受天火之谴而已。”
这话一出,蛊月涟祁立马就愣了,天火之谴在巫族里可是最严厉的惩罚呀!
巫婆子说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随即,他勃然大怒,怒吼道,“你说清楚!凭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巫婆子唇畔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拂袖扬手,立马,空中凭空又出现了一个幻影,竟是一具白森森的人骨!
蛊月涟祁眉头紧锁,还是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蛊月,你认得出来他是谁吗?”巫婆子问道。
“我认识?”蛊月涟祁惊道,隐隐不安着,从人骨的大小,骨骼的粗细情况下,他还是大致可以辨别出这是一具男性骨头,是一个高大的男性,可是,他思来想去,根本想不出他认识的人里,会有谁能让巫婆子下如此狠毒之手。
“不认识?”巫婆子笑了。
“到底是谁!你到底什么意思!”蛊月涟祁怒声,都快被逼疯了,他若不是被困结界,一定会亲手掐死巫婆子的!
“你呀!”巫婆子很直接。
“什么?”蛊月涟祁蹙眉反问,他真的没听清楚,不,应该是说他听到了,但是,他没反应过来。
“是你的尸骨。两日的时间,我就破了体内所有的封印,利用巫蛊铃铛成为巫神,因为我借用了你的尸骨,你身上每一块骨头都是极好的媒介。”巫婆子如同解说一般,面无表情,小手一伸,那具尸骨的脑袋便飞到了她手上,她继续道,“比如这个骷髅头,你知不知道,它可以把洪荒所有巫神阶的阵法都破解了!”蛊月涟祁听得目瞪口呆,脑海一片空白,唯一的反应便是一身的寒毛一根根全都束了起来!
巫婆子一扬手,骷髅头归位,飞跃而来的是蛊月涟祁的一根肋骨,她对这具骸骨的掌控能力,可谓是如火纯清。
“蛊月,这个,你知道最大的用处是什么吗?”巫婆子问道。
蛊月涟祁还是愣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巫婆子后面这些话。
巫婆子却径自笑了起来,笑容不再似她之前一贯的嚣张狂傲,而是淡淡的、微微的,她说,“这根肋骨,三天,三天的时间我就可以把它炼成一种蛊。”
说着,她又看向蛊月涟祁,认真问道,“蛊月,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
蛊月涟祁终是回神,立马怒吼出声,“疯子!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婆子!”
他终于全都想明白了,这个女人利用他的骸骨迅速破除体内封印成为巫神,而她用结界困在的是他的灵魂,一旦结界破处,便是他灰飞魄散的时候了!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蛊月涟祁所有的愤怒,都化成了“疯子”二字,吼得几乎是撕心裂肺,因为,他已经无能为力了,确切的说,他已经死了!
“疯婆娘,疯子!我如此待你,你竟然这样回报我!”
“蛊玲,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心狠手辣!”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你敢弑夫!你一辈子守寡去吧!”
面对蛊月涟祁的怒骂,巫婆子无动于衷,浅浅的笑还弥漫在苍白的小脸上,她在继续她的解说。
是的,解说,她这么做的原因。
从在九州兽城之后,她所有做法的原因。
她还拿着蛊月涟祁那根肋骨,喃喃自语,“蛊月,爱情是什么?你说,赵雪灵被轩辕离迎娶回九州,这是不是爱情呢?”
她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过那肋骨有些粗糙的表面,淡淡又道,“我觉得是爱情,真的!雪灵儿可讨厌我了,恨不得杀了我,可是,我可喜欢她了,真的可喜欢了。”
说着,冷不防,她将肋骨狠狠抛出,只见那肋骨竟凌空自燃了起来,远远望去,正正是一朵盛开在熊熊燃烧红火中的白莲花!
“蛊月,你看,美不美?它是不是跟爱情一样美,男人的肋骨,是女人情蛊最好的解药,就三天,我一定可以把它炼成最美好的情蛊。”
巫婆子淡淡笑着,缓缓坐了下来,蜷缩在角落里,双臂抱着自己,仰望那朵火光里的白莲花。
解蛊最好的办法就是炼出另一种蛊,以蛊吃蛊。
爱情,这个她也不知道何时开始在自己心里萌生出来的念头。
爱情是什么,两个没有一点关系的人,因为爱情,可以无条件为对方付出,哪怕是性命都愿意,这就是爱情吗?
赵雪灵出嫁的时候,她被囚禁在牢房里,但是她知道的,那么热闹的声音,她都听得到,真心愿她幸福。
此时的巫婆子是如此的安静,没了黑袍,一身鹅黄色的素雅衣裳,身子娇小,独自蜷缩在角落里,傻乎乎痴愣愣地盯着空中看。
而蛊月涟祁终是气竭,吼声越来越小,终是无声,也傻乎乎地愣愣的,盯着巫婆子看。
一片安静,安静了良久良久,却,冷不防,蛊月涟祁狠狠蹦了起来,疯了一般大喊,“蛊玲,有种你就困住我一辈子,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巫婆子似乎被惊到了,缓缓转头看去,痴愣愣道,“你是我丈夫,我一定要困你一辈子,你要不在了,天火会找上沉隐的…”
说罢,她缓缓拂袖,收起了幻影。
巫族的族规,巫蛊铃铛的秘密,一旦动情,必遭天火焚烧!
918上门威胁
巫悬涧的悬崖上,薇薇将在深涧里发生的事情都跟大家说了,当然,她隐瞒了那件黑袍的事情。
“居然是二十四节气!”阿满婆婆良久良久都还震惊着,惊叹于这个巫妖大阵设置得如此巧妙。
“嗯,生门就在骷髅头下颌右侧门牙上。三天后结界还会出现。”薇薇认真道。
“确实,如此是二十四节气的话,又是秋分,就是在这个位置,她没有骗我们。”阿满婆婆淡淡道。
“我们是守在这里,还是先离开?”公子陌白淡淡问道。
“就三日,你们守着吧,我跟薇薇还有事情,办妥了就赶回来。”白无殇说道。
“什么事情!你们俩可别在瞒着大家什么事了!”任范急急道。
出口已经找到了,这个世界,如果能遗忘,宁远遗忘,还有什么能让他们放心不下吗?
“呵呵,就是他们夫妻俩的事情,让他们去吧。”李婶笑道,她当然知道白无殇和薇薇去做什么。
当初入洪荒之前,十三和灵儿的婚礼之前,薇薇承诺过的,到了洪荒一定要为十三找到解情蛊的办法,哪怕是拖个蛊术师回去,她都会办到!
他们不知道这一回离开洪荒,等到离开轩辕大帝陵墓的时候,是不是还会路过这里。
他们必须保证万无一失!灵儿,可等不了多久的。
李婶都这么说了,大家也不好多问。
“呵呵,去吧去吧,老白,老子守在这,保证不给你惹是生非!”鬼谷子笑道。
白无殇亦是扬笑,“哈哈哈,你能做这话,大人我最放心!”
是的,事到如今,鬼谷子还能这么跟他保证,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夫妻俩同大家告别后便启程往术城去了,蛊月涟祁的母亲,月如玥可是能耐不小的蛊术师,他们自然是要找她去的。
此时别说是术城,就是整个巫妖洪荒,都在寻找巫婆子和蛊月涟祁两人,平静之下,又是一次暗涛汹涌。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即便蛊术怀和月如玥有心压下来,却也是无力掌控全局。
当白无殇和薇薇出现在蛊家大门口时,立马,无数侍卫蜂拥而来,似等待已久!
“老白,咱们这是自己送上门了吗?”薇薇无奈笑道。
白无殇以是无奈感慨,“现在才怀疑到我们头上,未免太迟了。”
“不是太迟了,是太高估了你们人格了!”突然,月如玥的厉声传来,她从侍卫里快步走出,一脸凌厉,“白无殇,把我儿子和媳妇交出来!”
白无殇更是无奈了,摇了摇头,“薇薇,看样子,她不是高估了我们,而是低估了我们才是呀!”
“废话少说,今日要是不把我的祁儿交出来,你们休想离开半步!”月如玥凌厉道。
薇薇和白无殇敢如此单枪匹马,光明长大走到蛊家大门口来,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面对月如玥的威胁,薇薇没有说话,只从包袱里取出了一件黑袍来。
立马,全场皆惊!不仅仅是月如玥和在场的侍卫们,连白无殇自己都惊了。
不为什么,只为大家都看清楚了这件黑袍,都知道这是巫婆子的东西!
“慕容薇,他们真在你手上!”月如玥怒得唇的颤了。
“不,月夫人,你儿子并不在我们手上,至于他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千年来巫族唯一的一位巫神,蛊玲,她是我们的朋友,她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薇薇认真说道。
很明显,她这是一种威胁,拿巫婆子来威胁月如玥。
巫婆子修成神这一点是无疑的,不论时间长短,大家都会相信。
即便如此人失踪了,但是这个三个字在巫族的影响也是非常之大的,甚至是在此时正包围薇薇他们的这批巫灵侍卫里,也影响极大!
且不说慕容薇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她手里的黑袍可以证明她的筹码到底有多足!
白无殇原本是打算来痛痛快快,无所顾忌打长仗的,他根本不知道薇薇居然会有巫婆子的黑袍,并且选择了如此轻松省力的办法来对付月如玥!
此时此刻,他看着自己一脸淡然笑容的妻子,不由得心生佩服,这个女人,即便再相处二十年,都依旧会给他带来惊喜的!
见了黑袍,月如玥的气焰立马就蔫了一大半,这件黑袍出现在慕容薇手中就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慕容薇制的住巫婆子,要么,巫婆子真的是真心站在他们那边的,不管是哪个原因,今日她蛊家都吃不消了!
此时,闻讯赶来的蛊术怀也惊了,立马一改之前高傲的模样,赔笑道,“无殇大人,慕容夫人,内人寻儿子和儿媳心急,话说得不对,还望你们两位见谅。你们既是铃铛的朋友,那就必定也是我们蛊家的朋友,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他即便比妻子更心急如焚,都不先问慕容薇这件黑袍如何而来,都不先问巫婆子下落,而是先问,他们为何而来,这无疑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也给薇薇一个台阶下了。
薇薇心下都不由得佩服,蛊术怀毕竟是沉得住气的老狐狸。不过,他这么问对他们来说更好,薇薇很顺理成章地道,“为情蛊一事。”
“情蛊?”月如玥蹙眉,蛊术怀的做法她看在眼中,当然看得明白。
“巫族在九州的遗孤,又一脉为灵药山寨,是蛊术师传人,有人利用灵草制成情蛊,种在一个丫头体内,听闻月夫人蛊术绝代无双,不知道可有妙计?”薇薇问道,别人若是礼待,她必定以礼回之。
听了这话,月如玥和蛊术怀相视一眼,明白了慕容薇和白无殇今日是有事相求而来的,当然,这也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因为这是交好的机会,否则,就这种形势下,他们根本没有筹码主动去交好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