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到这个人就会开心一样。
“嘿嘿,流戬…”
谁知,冷不防的,流戬竟狠狠一把将他推开!十三压根没有丝毫防备,一下子便重重跌坐在地上,而流戬早就喷了出来,尽是污秽…
是的,他吐了,如果、如果十三是清醒的,他开门的瞬间就会闻到气味了,一屋子早被他吐得乱七八糟,臭气熏天了!
十三远远地跌坐着,傻乎乎瞧着,良久良久,突然惊叫出声,“流戬!”
流戬好不容易才吐完了,蹙眉看着他,立马道,“别过来!”
流戬确实是清醒的,可是,清醒得很无力,吐得五张六腑全都搅在一起了,他现在就想找个干净而温暖的地儿,好好睡上一觉!
被流戬这么一吼,十三还真就怯了,径自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动作十分机械,只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转身就走。
“哒哒哒、哒哒哒…”
这一路再没有回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房门开着的房间!
依旧,他止步在房门口,身后一敲立马落空,这才发生房门是开着的。
“嘿嘿!”傻乎乎一笑,终于放下了高高抬起,还未落下的一脚,悄无声息往房内一踩,进屋后便顺手关了门。
醉了,就该乖乖睡觉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十三的双眼都开始迷离了,醉了也卷了,看都不看,懒懒往榻上一躺,随手要抓被子,却怎么都拉不了,他也不多费力,径自蜷缩了起来。
一室寂静,静寂得都听得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音。
是的,是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两个人的节奏并不一致,一个呼气,一个吸气,真真的此起彼伏!
十三蜷缩在外头,而床榻内也不知是什么人,紧紧裹着杯子,蒙着头,看不到脸。
安静,除了安静还是安静,一切是这么的恬美…没了十三的走廊空荡荡的,好不安静。
可是,不一会儿,焦急的脚步声顿起,竟是一群幽阁侍从,一个个都捧着大酒缸往后院快步而去。
这,又是怎么回事呀?!
“等等,你们等等!”
“你给我停下来,听到没有!”
“你们听到没有,马上停下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就在另一侧,药叔拼命地喊,一边喊,还一边揽着从他酒窖里扛出酒来的幽阁侍从。
这酒窖里藏着的可都是他自己也舍不得喝的美酒,昨夜里狠心掏出了两坛来,谁知,引狼入室,才一会儿,幽阁的侍从都快把整个酒窖办光了!
终于,他拦不住也索性不拦了,愤愤跟着侍从往前走,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好的酒量,还能喝这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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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8醉酒之后(5)
到底什么人能喝那么多酒呢?
这群人不管是谁,昨晚上已经喝到了极限了呀!
药叔眉头紧锁,此时此刻,执墨都还在他的药房里劈哩啪啦,叮叮当当呢!
他心里那一个恨呀!可是,人家是寒气九阶的高手,可是,如今的九不管地带已经再没有什么九州人不敢招惹的规矩了!
他无可奈何,还是看看能不保住他的美酒来得实际一点吧!
跟着侍从快步在长廊里穿梭,突然,他戛然止步,身为医师的他,不仅仅是药味很敏感,而且对各种味道都十分敏感。
他在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前止步,嗅了嗅,立马不住了鼻子,下意识要一脚踹门,可是,刚刚抬起脚来,自己立马倒头就吐!
他踩到了什么?
不…他恶心了!
看都不看敢脚下的东西,立马转头就往外跑,早就把要见的人远远抛到脑后去,他要远离这帮家伙,在这帮家伙全部彻底清醒过来之前,他要远离这个地方!
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一刻会突然就吐血身亡吗,回归西天去了!
侍从还是继续往前走,那是通往后院的路。
后院那个临时搭建起来的棚子里,就剩下鬼谷子一人,他坐在木栏杆上,背靠着墙上,一手随意搭在懒懒散散支起的一腿上,另一手提着酒壶,仰头豪饮。
就在他身旁,早堆满了一人多高的酒壶,全是满满的陈年佳酿!
远远看出,美酒之侧,肆意醉意,自在不羁,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一张俊脸更是出尘绝美!
这不是九天上下来的醉仙,还是什么呢?
谁都不知道他到底醉了没有,只见他美酒一坛一坛仰头灌下,唇畔勾着一抹放肆邪惑之笑,醉态肆意,似打算永远在这里停留,一辈子就这么醉下去,又似随时都有可能羽化成仙,乘风而去!
“嘭!”酒坛落地,摔得粉碎,好不痛快,“呵呵”他大笑身子一滑,完全躺在了狭窄的木栏上,风乍起,白袍如轻纱扬起,缓缓落下,他双手抱着大酒缸,美酒如瀑倾泄而下,他大口豪灌,真真的放肆,却也是真真的痛快呀!
棚子外头,白雪悄无声息地缓缓飞扬起来,不一会边又是漫天飞雪,白茫茫的雪地中,红梅绽放得那么热闹,红得那么火艳艳!
远远望去,天地之间就只有三种颜色,纤尘不染如雪之白,乌黑如墨的黑,还有红,同雪白交相映衬的红!火一般热烈!
白,是雪,是他随风反应的白袍。
墨,是酒坛,更是他垂下的三千墨发!
红,是花,这寒冬雪中盛开的花,恰似这雪中醉酒之人,那么肆意,那么热烈,那么高调,那么尊贵,可遇而不求!
远远地,远远看着,她已被完全淹没在白雪之中,她就只有一个颜色,白,苍白!
远远地看着他,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那夜偶遇的那一幕!
她知道,那夜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她知道,此时此刻的他,也是最真实的他!
明明已经不想看了,却还是没有低下头,不管她看多久,他都不会再看她一眼。
即便她看到眼珠子都僵了,她也不会对他再多说一句什么!
很多时候,人呀!能相聚在一起,其实并不是像他们之前说的那样,是上辈子缘分未尽,这辈子来续缘的。
还有另一种,她就是那另一种吧!
也不知道上辈子是谁欠了谁的债,这辈子逃不掉的,一定会相遇,一定会有瓜葛,却不是来聚的,不是来续缘的,而是来还债和讨债的!
但愿,这辈子可以彻底还清吧!
否则,下辈子还得这么遇见,这么注定是仇人。
突然,一声巨响,打断了巫婆子的思路,她猛地回神,只见棚子里那个男人早就站了起来,双手抱着一个无比巨大的酒缸,还是仰头要灌,也不知是醉步蹒跚,还是大酒缸太重了,他根本站不稳,酿跄地跌来倒去!
可即便脚下如此的,他却还是硬是要把酒缸高高举起,还是最喜欢这种痛苦的饮酒方式,仰头大口接酒!
一旁的侍卫似乎很谙熟他的脾气,根本不敢阻拦。
他酿跄了好几步,还是无法将大酒缸举过头顶!
终于,他顿了,哈哈哈爽朗大笑!
缓缓放下酒缸,就坐在酒缸上,取来一旁的小缸酒,继续痛快地喝!
酒嘛,一旦放开喝,那必定要不醉不休的!
他可还没有醉呢!
他还没有倒下,就是还没有醉!
一缸接着一缸,一缸缸举起,一缸缸摔碎,不一会儿,便是一地碎片,本来堆得有一人多高的酒居然全被喝光了!
细数不了,可是,估算得出,这么短短的几个时辰里,至少被喝掉了又一百多缸吧!
她眸中忍不住掠过了一抹担忧,却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蹙眉仍移不开眼看着他。
这家伙在这么下去,不是会醉,而是会醉死的!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了,她其实真的一点儿也不了解他,这一百多缸下去了,他居然还站得起来,还站得稳脚步!
唇畔的笑,那么肆意,那么冷邪,仿佛他的一生就只有这一刻,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牵挂,什么都不用担心!
肆意得过完这一刻就死掉!
“哈哈哈!”他大笑,那么那么爽快,那么那么爽朗!
清清朗朗的笑声中,他缓缓地抱住了那个最大的,也是仅剩的一个大酒缸。
扎了马步,卯足了劲,缓缓地抱住,然后,缓缓地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很慢,他不管喝多少酒,都不会脸红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常年不见阳关的苍白,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远古,总觉得此时的他,更紧的俊了,潇洒谪仙气息越来越浓了!
突然,他厉声一呵,竟一下子就将大酒缸高高举过头顶!
“哈哈哈!哈哈哈!”
笑,痛快的仰天大笑!。
而就在这笑声声,大酒缸猛地倾泄,美酒如瀑倾泄而下,直冲他而来!
他的笑声却还不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酒水声从此着安安静静的茅草棚子。
一旁晕厥的药灵子都被这声音惊醒了,抬头看来,血丝浑浊的老眸中,不再是之前的渴望,是一种,这个年纪的人对年轻人特有的一种艳羡,对年轻,对自由的艳羡!
719醉酒之后(6)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肆意的笑,痛快的笑,无所忌惮无所顾忌的笑!
却,突然!
一个酿跄,只见原本顶天立地站着的人同那巨大的酒缸子一并摔了下去!
猛地,巫婆子分明要起身了,可是,还是没有!
冷冷地看着,看着鬼谷子重重摔在一地碎片之中,还有半缸的美酒,缓缓流淌出而,不一会儿便被冻成了冰,隐隐可见丝丝血迹,他难免会被碎片割伤!
只见他仰躺在一地碎片之中,一片酒气之中,仰望棚顶,一动不动!
侍从立马要来搀扶,他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眼珠子有些直,身子很僵硬,任由侍从怎么搀怎么拉都一动不动!
这到底是怎么了呀!
而她,远远地看着,目光还是那么冷那么冷,就是看,不再有什么反应!
“没有醉死也得摔死!”药灵子好不歹毒!
她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冷哼,“总比老死好。 ”
“你!”药灵子气结,正正被戳中要害!
她没有再理睬药灵子,见他迟迟不起,还真就狠心低下了头!
“怎么,不过去瞧瞧?”药灵子冷哼,她其实还可以动的,也不知道她是傻还是倔,都这样了还端着什么架子,摆什么脸色。
“死了更好!”她声冷如冰,埋头在膝盖中,不看了就是不看了!
棚子里的侍从皆是着急。
“怎不吗?”
“要不找主子去吧!”
“应该还有气吧!”
你一眼,我一语,谁都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候,一个小侍从小心翼翼上前去,缠着手要去探鼻息!
恰恰就是在这时候,猛地,鬼谷子双腿一阻力,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直接冲破了茅草棚,高高凌空而上!
众人又惊,连忙跟上去。
只见,只见漫天飞雪之中,白衣男子一青竹剑,一酒葫芦,凌空而醉,凌空而舞!
剑随着人动,人随剑走,酒葫芦从剑把一划而落,悬在剑尖处。
他邪佞扬笑,动作放慢,优雅地轻轻一挑,酒葫芦立马凌空跃起,他不紧不慢,优雅收剑,一个转身,长剑直刺上空,看都没有看,竟准确无语挑住了酒葫芦的绳索,长剑一落,一手提壶,一口痛快!
不曾有人见过他这样的剑术,似术,似舞。
在纷飞的大雪之中,似缓缓落下的醉仙!
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包括,药灵子!
这样的剑术,没有杀气,也罢凌厉,只有醉意,只有优雅!
谁会料想到就是如此的优雅,鬼谷子白衣身影缓缓落地,近了,突然酒葫芦高高抛出,人持剑倒头栽倒而下!
白雪纷飞,白袍飘扬之中,分明看到了一抹红!
炙火一般的红,火艳艳的红!
是花瓣不小心粘了衣裳,还是其他呢?
猛地,剑尖刺入地,剑体铿一声响亮!
白袍尽数飘落,只见他额头上盛开出了一朵妖红无比的火焰!
谪仙之容,露出了妖邪之色!
令看了,即便忍不住心生畏惧,却又忍不住想看,控制不住移不开眼睛!
寒冬之中,白茫茫的世界之中,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出了一道冲天而上的火光!
铺天盖地,排山倒海!
炙热,妖红,热烈,形容不出来的波澜壮阔!
竟是连漫天的白雪都在红光之中,凭空消失了!
白雪被染整了火红,似寒冬退去,盛夏降临,明明知道是错觉,却那么那么的真实清晰1
而他,就在这火光的中心,早又一次凌空而上,握住酒葫芦,痛苦的醉饮!有谁,想得到,他有这般的酒量!
有谁,想得到,他有这般的豪爽!
有谁,想得到,他有如此优雅的剑术!
又有谁,想得到,他可以在这般优雅醉态之中,爆发出体内一直一直潜伏着的牵制,他可以在这个瞬间晋级到了炙气九阶!
是在,九阶,额头上火焰,同慕容薇的一摸一样,那么妖红、炙热,神秘!
他爆发出的炙气不再是气,也不再是火光,而全部全部都是火!炙火!
炙气九阶,相当于是九州至尊的水平了,远远胜过于圣殿任何一位长老!
若是白无殇没有掌控天雷闪电的能耐,此时的他,连白无殇都比得下去啊!
在九州才几人?
炙火之王,慕容薇,接下来就是他了,就三个人而已!醉,抵过了一切的欣喜,又或者,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吧!
他还是醉着,醉意烂漫,醉态优雅!
收起酒葫芦,一手持青竹长剑,一手负于身后,凭空舞剑,好不自在!
“这小子,大难不死,白白捡了便宜!”药灵子的话好酸!
炙气九阶意味着什么,他铁定比别人更清楚的!
巫婆子却是面无表情,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蜷了蜷身子,仰头远远看去。
棚子里的侍从,根本站不住,有慌张,也有惊喜。
“怎么办?这会不会出事?”
“要不要告诉无殇大人,这份责任,咱们担不起!”
“是隐公子让我们去搬酒的,无殇大人说过,见隐公子如见他,咱们能不从吗?这责任,不该推在咱们身上啊!”
“说那么多没有用,这是晋级了吧,应该没事,咱们还是去报吧!”
一群侍从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终于是齐齐往客房那边涌了去。
此时,客房这边是那么的安静,睡的睡,聊着聊,吐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在吐,而摔东西那边已经悄无声息了。
那么那么的安静,安静都侍从们都不敢做声。
而白无殇和薇薇房间里,薇薇早就起了,开窗一看,天都快黑了,补了一天的眠,再睡下去头就会疼的。她穿戴整齐之后,就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
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刻,好好的对镜自照一番。
榻上,无殇大人睡得正沉,入睡之后便再没有醒来过了,唇畔若有若无有些笑意,臂弯里被塞了个枕头,分明是薇薇的恶作剧!
“嘭…嘭…嘭”好小心翼翼的叩门声。
难不成还有比她早醒的吗?
这来敲门的是谁呀?
咳咳,明天各种酒醒啦!
720酒醒之后1
“嘭…嘭…嘭”
这敲门声一点儿也不像是敲门声,倒像是贼在试探有没有人在一样。
薇薇满腹疑惑,小心翼翼走了过去,靠着在门边侧耳听着。
“嘭…嘭…嘭!”
这声音越发的小心翼翼呀了,明明是敲门,却似乎担心让别人听见了一样。
薇薇不语,静默地等着。
那人敲好一会儿,见没动静,就不敲了。
薇薇侧耳有人,人还在门外没走呢!
她往一旁窗户瞥了一眼,狡黠一笑,立马就走开了。
“薇薇…出事了,你醒了吗?”
而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阿满婆婆无比担忧的声音。
“薇薇,你醒了吗?出大事情了!老身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还是没有人回答。
阿满婆婆站在紧闭的大门外,空空荡荡的走廊里现在还就只有她一人,执墨少主还睡在药叔那个大药房里的犯罪现场呢!
那里头可全都是药叔的宝贝,万一药叔发怒起来,不让少主走,那事情就大了!
她蜷缩着身子,双手交扣纠结在一起,一脸忧心忡忡!
又一次叩门,“嘭…嘭…嘭!”
无奈,屋子里还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阿满婆婆无奈,迟疑了片刻便离开了。
不一会儿,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突然由远而近传来,只见是后院那群侍从,一个个也都慌张着冲这屋子来。
这帮人敲门可比阿满婆婆还要温柔,若非事情紧急,他们哪里敢打扰了无殇大人呢?
“你们?”突然,薇薇从一侧出现,蹙眉出声。
她可是绕了一大圈准备瞧瞧到底是什么人,却没想到是幽阁这帮侍从。
“夫人,隐公子…隐公子他…他…”
侍从一喜又一慌,给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了。
“隐公子?”薇薇一愣,一时间没缓过神来。
“就是鬼公子,他出事了!”侍从连忙答道。
“老鬼?他怎么了?”薇薇大惊。
“出大事了,他在后院…在后院出事了!”侍从又连忙道。
“什么事,说清楚!”薇薇蹙眉,厉声。
“隐公子喝醉酒后就晋阶了!”终有一人大声说了出口。
立马,他们只觉得身旁有风过,而前面早不见了薇薇的身影。
这时候门却开了,只见他们家的主子一身干净尊贵的锦白底衣,睡意惺忪,姿态慵懒,懒懒散散打着呵欠看着他们。
“主子!”
立马,不是谁恭敬一声,所有人便自觉低头退到一侧去了。
恰恰,这一退给最最最后头的人让出了一条道。
白无殇迎面看到的便是药叔独自一人远远地站着,双脚叉开同肩宽,双手负于身后,身子微微前倾,双眸沉得可阴可阴了,吸着鼻子,紧紧抿着嘴,这一脸就是像是一头发怒了的公牛,随时准备冲白无殇直冲而来!
白无殇第一个反应就是后退,这辈子估计从未有过这种怯退的反应吧!
自己都控制不到,本能得感觉到危险,本能地后退。
“夫人呢!”他低声问道。
“夫人到后院去了。隐公子出事了。”侍从连忙回答。
“他惹什么祸了?”白无殇又低声,前面的药叔已经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了。
“隐公子晋阶为炙气九阶了!”侍从立马回答。
白无殇一愣,瞬间,所有的侍从,包括药叔,全都有之前那种感觉,甚至更加的猛烈,有一阵风从身旁狠狠掠过!
白无殇不见了。
“白无殇!”突然,药叔一声怒吼,直追而出!
这时候,一道门咿呀一声开了,出来之人,捂着嘴巴和鼻子,埋头就冲后院去,可没走几步又给折回来了,把房门给关上了,检查了一遍才走。
可是,即便房门被关上了,里头气息还是控制不住得传了出来,被吐了一宿的的小房间,可想而知…不…还是别想得好。
他越走越快,自己都受不了自己这一身臭气熏天,迫不及待要泡个澡去。
他是流戬,他终于也彻底得醒了。
客房里还很多人安睡着呢,醒着的应该算就只有任大财主了。
至今,至今,他的账本不知道已经翻到了第一几页,他的算盘已经被来来回回敲打了好一回了。
不为别人,就为丹药老人发现了他一笔抓算错了,实在忍不住开口提醒,而导致的后果便是他从头开始算起,一笔一笔认认真真地算了三遍才放心!
至今,安静的屋子里还充斥着“哒哒哒”敲算盘的声音,丹药老人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掐在自己大腿上,让自己清醒。
猛地,他垂下脑袋,实在忍不住了。
可是,须臾而已,任大财主便立马推他,“丹老,你瞧瞧,这笔帐,我刚刚算了三遍,应该错不了,你替我复一遍。”
丹药老人直接睡死,一动不动!
“不行不行!丹老!你比我精多了,你务必替我过目一遍!”任大财主立马起身,狠狠得推丹药老人的手臂。
丹药老人不醒也得醒,否则被他这么蹂躏下去,他的手臂会废了的!
抬起头来,还是一手支撑着脑袋的重量,一手狠狠掐自己的大腿,这已经不是为了让自己清醒了,而是为了让自己可以睁开眼睛一会儿!哪怕一会儿都好呀!
终于,他睁眼瞧了一眼,卯足了劲道了两个字,“没错。”
任大财主立马大喜,又开始“哒哒哒”敲起算盘。
丹药老人立马耷拉下脑袋,睡死过去了。
任大财主敲呀敲也,越敲越激烈,他自小就敲算盘,手法娴熟精准。
不管多困多倦,一旦敲起算盘,立马就清醒,立马就精神!
也就是说,这家伙其实早就清醒了,只是,他一清醒就陷入了算账的疯狂之中。
“呼…噜…呼…噜…”
突然,呼噜声响起,一呼一噜,十分洪亮!
任大财主立马蹙眉,停手,抬头看来,“丹老,这什么声音?”
话音一落,自己便惊了。
这才分神注意到丹药老人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呢!
任大财主看了他许久许久,俊美的眉头越蹙越紧,终于,小心翼翼地移开眼,朝周遭环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