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对了,因为她的眼睛被刺杀后,唤醒了沉睡的眼灵,她是天生的筑梦师,虽同我一样位级九品,但她比我强多了,她的眸光,她的梦之诅咒,都是我这辈子一直追求而不得的,还有她的追梦术,一学便会,她可追到筑梦之外的梦,我不能!你们要找的人,必不是被困在筑梦师筑的梦,应该是被困在自己筑的梦中,所以,我找不到。”听了这话,李婶顿时大惊,“你的意思,她的灵魂是梦族的,但是,她的身体…”
“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梦族的灵魂,永远都不会同炙气一脉的躯体融合,并存已经是奇迹了,融合,那可是逆天的行为啊!”梦阁主担忧道。
但凡逆天,必遭天谴!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当初的灵药山炙火之王说得很清楚,薇薇的灵魂要和肉体融合了,才能真正拥有九阶炙气,而当她驯服九大九品阳兽,亦是她真正达到九阶之时!
“炙火之王要害妈咪!”夜宝惊呼出声。
“怎么回事?”幽阁主连忙问道。
李婶如实说了一遍,梦阁主一脸复杂,并不好下结论,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在这么下去,灵魂和肉体越融合,天谴将越近!不仅仅大家担心,怀疑,就是薇薇,一样对于自己这种突然而然拥有的能耐,心怀感恩之际,也惶恐着。
可是,还有什么事,比找到老白重要呢?
她把梦霞的命留着,她还没有动执墨,她就是要找老白回去,继续那未完成的霸主之争。
她家老白,什么时候输过呢?
入梦,她也不知道这梦是老白的梦,还是梦霞筑的梦!
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有那么陌生,有她熟悉的瀚国,瀚海,有她待过的轩辕帝都,深宫大院,还有她从来都没见过的好多好多地方。
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仿佛天地之间,就只有她一个人。
“白无殇!你在哪里?”
“白无殇,你出来!你在哪里?你出来呀!”
“老白,你在哪里?”
在梦的世界穿山越岭,跋山涉水,却怎么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怎么会这样?明明,她是追着他来的,明明追梦术之始,她看到他的背影了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梦中,只有她,只有她一个人?
连他自己都没有?
为什么他的梦是空的?他的世界是空的?
这是一场噩梦吗?他一直被困在噩梦之中吗?如此这是噩梦,那这该是如何恐怖的噩梦啊!
空了世界,清冷,孤独!
连他自己都不见了,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噩梦,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担心什么,从来都不告诉她,从来都不让她知道。
成日就这么那么嘻嘻哈哈的,痞痞漫笑,无所畏惧,为所谓,背地里,他可曾也会害怕?也会担忧,也会难过?也会孤独?
不自觉,薇薇漫笑了脚步,身在海边,浩瀚的瀚海边,她认得这里,是瀚国的翰海城,是他的专属的城池。
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海浪一波波涌来,除了涛声阵阵,一切都寂静地可怕。
连她都迷失了,在这片沙滩上漫无目的地走啊走啊,只觉得这天这地,这海这自己,孤独,冷清,荒凉。
这样的感觉,如此的熟悉,她不由得想起那个人来。
虽然本就满腹狐疑,可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想起那个人了,离开九州就不曾再想过,她告诉过自己,怀疑,不如相信,因为白无殇值得。
可是,这时候,她脑海里却全都是他,轩辕澈,初见时那张出尘绝美的脸,离开时候那个冷清荒凉的背影。
突然,她止步,看到了前面凭空出现的人。
就在她前面慢步。
那个背影,颀长清瘦,清冷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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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多么希望
是他!轩辕澈。
这样的背影,这种感觉,她永远都忘不了,并不是她不忘,而是他就有这样的魔力,那种气息,令人见过一次,便永远都不会忘记。
一定是他,轩辕澈。
不安,紧张,惶恐,各种情愫在薇薇心底控制不住地滋生,如同水藻一样疯狂的蔓延!
为什么轩辕澈会出现在这里?会出现在白无殇的梦境中。
为什么眼前之人,一点儿都不想是梦幻出来的人物,而是一真真实实如梦之人?
一个明明已经过世了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白无殇的梦境里?
一个明明不懂得筑梦术的人,为什么可以入梦?
好多好多疑问,其实只有一个解释,那个解释可以将所有的疑问都扫清!
薇薇远远地站着,都忘记了要追,都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就这么看着那个背影,渐行渐远,越来越模糊,消失在即。
她多么希望,那是她的幻象,她多么希望,她看错了呀!
可是,她怎么会看错,怎么会判断错误,她是九品筑梦师,她又是追梦人,她怎么会错?
终于,远方的那一抹孤单清冷,缓缓消失在海边的云雾中,而就此时,一直萦绕在她眸中的泪水,终是潸然而下!
一路携手走来,那么多疑问,那么多不解,她岂会不怀疑,只是,她一直不敢去深究,一直在等待,等他一个解释。
可是,他没有,直到今日,她自己发现了。
白无殇,为什么是你?那么痞那么痞,又那么好那么好的你。
轩辕澈,为什么偏偏是你?那么冷那么冷,又那么孤独那么孤独的你。
为什么,至今一直隐瞒?
那夜,她穿越而来的第一个晚上,在瀚国慕容府的后院,那个清冷的黑衣人,就是轩辕澈,也就是你。
白无殇跟真正的慕容紫,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可是,可是,轩辕澈,轩辕澈是夜宝的亲爹呀!
可是,可是,白无殇就是轩辕澈啊!
她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在慕容府后院,他喝得醉醺醺来找她,说路过而已,说累了,便要往她身上靠,他甚至甚至吻了她!
轩辕澈跟慕容紫的关系,并不一般!
白无殇为什么要一直隐瞒身份,哪怕如今轩辕天下已落十三的手中,哪怕他已身在在九州,为什么他至今还要隐瞒真相。
他待她如此之好,明明知道她不是慕容紫,却还是没有告知真相,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待夜宝如此之好,是因为,夜宝是她一手带大的儿子,还是因为,夜宝是他和慕容紫的儿子?
他,同慕容紫,究竟发生过什么?
除了那一回,至今,她都不曾见过这个男人醉过,更没有听过这个男人说一声累!
为什么,他醉了会去找慕容紫,为什么他累了,也会去找慕容紫?
究竟,究竟慕容紫是他的谁?
而她慕容薇,又是他的谁?
广袤无垠的瀚海,空荡荡的沙滩,只有浪涛声阵阵,只有海风习习,那背影早已远去,连留在沙滩上的脚印都已消失无痕,天大,地大,海也大,却就只有薇薇独自一人,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多么倔强的一双明眸呀,却潸然泪下,泪眼迷离。
多么倔强的一个人呀,却缓缓蹲下,一手捂在心口上,埋头膝上,终于是忍不住,颤抖,抽泣。
心,好痛好痛!
她早就猜到道,她早就知道的,她一直不问,不提,她一直告诉自己,那是假的,是自己想多了。
老白怎么会骗她呢?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亲眼看到,为什么要让她亲自遇到!
梦阁主说了,连她都追不到梦,极有可能是心魔之梦,是自己困住自己的梦!
她原本以为,在白无殇的心魔之梦中,她会看到自己,会看到夜宝的。
可是,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就只有他一人,真真实实的他!
“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声,渐渐的清晰,孤单感当头袭来,她,该怎么办?
被当作一个替身,疼爱着他们的孩子,她该怎么办?她那么那么努力,那么那么拼,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不设防?
她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相信他?
然而,就在这哭声中,一个孩童天真无邪的烂漫笑声,突然传来!
猛地,她抬头,僵了,这笑声,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夜宝!
是夜宝的笑声,夜宝小时候就是这么笑的,咯咯咯的,无忧无虑的,欢乐极了!
泪光婆娑中,那清冷背影远去的方向,一个小小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蹦蹦跳跳的,追逐着海浪,稚嫩的小脸上全是笑容,那双狭长的双眸,都快眯成另一条线了。
他光着小脚丫,裤管挽得高高的,小双揪着衣裳,追着退去的海浪往海里跑,不一会儿,便会拼命地往岸上逃,来来回回,径自玩得不亦乐乎。
薇薇看着,看着,明明眼泪都还在流着,可是,却不自觉地傻乎乎地笑了,又哭,又笑。
她忍不住,对于这个孩子,她从来都割舍不了。
这个孩子,是她还未经人事,便千辛万苦把他生出来的,是她身下还留着血,便千辛万苦救他掏出出慕容府的,是她对这个陌生的世界还一无所知,便千辛万苦把他抚养长大的。
看他哭,她哪怕再好的心情,都会瞬间低潮。
见他笑,她哪怕再痛,再苦,都会傻乎乎的跟着笑。
那么天真烂漫的笑容,那么无忧无虑的嬉戏,是她一直想给他的,可是她从来就没有办到?
夜宝的童年都过了大半了,她至今还没有办到。
眼泪一直在眼角泛滥,却忍不住傻乎乎的笑。
傻乎乎的笑着,却忍不住眼泪一直掉。
哭,尽情不了,笑,笑得那么难受,一颗心堵得就像要爆炸,她多么希望有个人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办?她多么有一人来抱抱她,告诉她,“薇薇,不哭,没事的,不哭。”
她多么希望有个人来告诉她,“薇薇,老白没骗你,老白不会骗你的。”
她多么希望,老白没有骗她…
496愿意等待
低低的抽泣声,欢快的孩童漫笑,在浪花声中,时隐时现。
她像个局外之人,傻乎乎地看着,看着孩子越跑越远,越跑越远!
“夜宝!别走!”
突然,她忍不住出声,连忙追去,孩子是她的,不管如何,孩子都是她的,孩子不能离开她!
满脑子里就只有这个想法,孩子不能离开她,孩子是她的!
一路追,气喘吁吁的追去,就这时候,身旁却传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夜,别跑太远了!”
是他,清冷,除了清冷还是清冷,是他,轩辕澈!
是他!不是那低沉而富有男人磁性的声音,不是白无殇!
薇薇猛地回头看去,只见轩辕澈靠在一个人女子肩上,苍白的脸有些虚弱,线条好看的唇畔勾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双深邃而狭长的双眸里,满满的都是阳光的味道,温暖、干净、美好。
夜宝立马回过头来,冲着他们笑,又乐呵呵跑了过来。
薇薇明明想上前的,却忍不住后退,她真的是一个局外人,那个女子,她再熟悉不过,同自己长得一摸一样,一笑一颦,就连穿着打扮都完全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可是,她却不能肯定,她到底是谁!
在轩辕澈的梦中,在轩辕澈的心魔之中,她,到底是谁?!
是慕容紫,还是她,在这个异世中,只有一抹孤魂的她!
她远远地站着,心,一点点的疼,一点点的痛,天知道他到底入魔有多深,深到明明已经在梦中了,都还梦着,沉溺着。
没有发现她的存在,没有发现,她就站着一旁,看着他。
在阳光的沐浴下,在海风的轻抚下,她看到了从未见过的他,那么那么放松,笑得那么那么纯粹。
而那个女子,面对微笑,那么幸福。
夜宝在沙滩上踩出了一个个深深浅浅的小脚印,好不容易到了他们面前,直接就朝他扑去,“呵呵呵,爹爹,走啦,我们去玩水!”
轩辕澈无话,看向身旁娇妻。
得娇妻点头,他才一把抱起一把,一手牵着娇妻,一家三口往浪花里追逐而去。
一边追逐着浪花,一边打水仗,一家三口玩得不亦乐乎,欢声笑语都盖过了浪花声。
薇薇远远地站在沙滩上,突然有种不想打扰了这份平静的感觉,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白无殇至今还不醒。
不自觉地后退,方才至今,从见到那个背影至今,眼泪就不曾停止过。
泪,默默着留着,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还在流泪。
唇畔却噙着淡淡的笑,也不知道是被这份温馨所感动,还是看透了什么。
一步步后退,脑海里唯一的念头便是离开,便是不打扰。
不得不承认,她害怕,她害怕上前却求证,害怕被当作一个第三者,一个破坏了这份温馨的凶手!
她宁愿远远地看着,远远地伤着,也不愿意亲耳听到老白说出决绝的话,也不原因亲眼看到,老白不认她。
面对感情,她承认自己自私,也承认自己鸵鸟,更承认自己的自欺欺人,没有求证的,就还不是真的。
她需要时间,需要大把大把的时间让自己喘口气,告诉自己应该怎么办。
终是止步,缓缓转身。
如果,梦不醒,那就梦着吧,等我知道了该怎么办,再来找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作结,正打算离开之际,背后却传来了一个她好久好久都没有听到的声音。
真的好久好久了,快半年了,一个很平常很平常的声音,一个她天天都听,都快听腻了的声音,一个,她从来就没有用心去记住的声音,如今听来,却是如此的美好。
猛地,她转头,却发现并没有人唤她!
可是,那声音,那声音明明是有温度的,明明是她最熟悉的,明明是老白在叫她呀!
“薇薇,呵呵,这边呢!过来”
“夜宝,你小样敢联合你妈咪对付大人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薇薇,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到大人我这边来!马上过来!”
“薇薇,看招!”
是他,轩辕澈,他的声音居然可以这么温暖,是他在唤她!
不,是他在唤那个女子,那个他愿意靠在她肩上的女子,他唤她“薇薇”!
“妈咪,你叛徒!妈咪,我最最最最讨厌你!”
“妈咪,你过来呀!妈咪,你跟爹爹都欺负我!”
“妈咪,你过来呀!你过来呀!”
“妈咪?”“妈咪?”是夜宝再唤她!
小时候,打他学叫娘开始,她就这么教他,不许叫娘,要叫妈咪,娘比妈咪老好多的!
叫娘的话,你就是别人的儿子,叫妈咪的话,就是我慕容薇的儿子。
“妈咪,你过来呀!”
“薇薇,你过来!”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听得她都不自觉地迈出脚步,不自觉地想奔跑过去。
“薇薇”是她,是她的专属,他们要的是她!
直到,冰凉凉的海水触到双脚,她才猛地清醒,看着嬉闹的一家三口,止步了。
这就是白无殇的梦,这就是白无殇的心魔吗?
她知道,一定还有什么,一定还藏着什么,她来得太迟,来不及看到。
关于,他真正的身份,关于,他一心寻轩辕陵的秘密,关于,他一直隐瞒的真相。
若是真的快乐,若是真的幸福,岂会还是心魔?
他到底在担心什么,恐惧什么。
薇薇站了许久许久,看着眼前一家三口的身影渐渐模糊,她知道,梦境又变了。
猛地转身要去追,要去找,只是,还未走远,便戛然止步了。
她这是做什么?她并没有得到白无殇的许可,她凭什么这么大大咧咧地来找她的伤口呢?
连梦阁主那么厉害的人,都追不到他的梦,可见他戒备之深,她虽然进来了,但是,她何来资格?
至今,老白都瞒着她,至今都带着假面,天晓得他有多不愿意让她知道。
会不会有那么一日,他亲自来告诉她,告诉她他真正的一切。
她笑了,笑着抹泪,身影亦渐渐在模糊。
就因为那“薇薇”二字,她愿意相信,愿意等待,她愿意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到那一日,他亲自来告诉她一切,包括,慕容紫的一切。
因为爱,所以愿意。
渐渐地,身影越来越淡,渐渐消失不见,追到了梦,早该离开的,早该回到现实的,不是吗?
追梦,追梦人可以通过入梦,抵达筑梦之地,她缓缓睁眼,发现自己就站在一个戈壁洞口,洞内隐隐透出了温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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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7你是他什么人
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荒漠,须臾之境里有很多这样的地方,在沙漠的边缘,便是延绵不见尽头的戈壁滩。
这个山洞就位于戈壁上,逆风向。
薇薇第一次到须臾之境来,虽然之前对于须臾之境的各种地势都有所了解,但是真正到了这里,还是戒备,小心的。
白无殇就在山洞里,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梦雪呢?
那位梦阁的大小姐,梦阁主的女儿,她是怎么从梦霞手中带走白无殇的,她又是怎么把白无殇一个睡梦中的人带到这里来的,她带走白无殇,到底想做什么?
戒备着,小心翼翼,一步步往山洞里走。
越往里头走,便越安静,越温暖。
终于,她看到了,山洞正中央,一张简陋的暖塌上,那个她日思夜想的男人,正安安静静地躺着。
他还在梦中,那被困在心魔中,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梦境,是否还有蓝天白云大海,是否还有她和夜宝。
山洞里,就只有白无殇一人,薇薇捂住嘴,眸中泛着泪光,早就忘记了方才那一身的戒备,大步朝白无殇奔去!
是他,没错,是他!
她就止步在他前面,坐在他身旁,至今都还包扎着绑带的手,小心翼翼抚上他苍白的脸颊。
半年不见,为何会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呢?
这半年里,发生太多太多了。
她都搅乱了九州,他醒来会不会怪她太冲动呢?
“澈…”她低声,很低很低,宁远唤他最真实的名字。
突然,就这时候,一道凌厉的破风声从脑后传来,薇薇终入蹙眉,猛地爬到白无殇身上,立即翻身而起。
“你是什么人!”进来的正是梦雪,凌厉问道,手持暗器!
“你又是什么人?”薇薇反问,心下早有数。
“你出去,这是我地儿!”梦雪冷声。
“好。”薇薇淡淡道,转身便要去抱老白。
“你干嘛!放开他!”梦雪立马快步上前,按住老白。
“我要带他走,放手。”薇薇沉声,两个女子,还未较量,实力悬殊便都心知肚明。
“你的意思是要来劫人的?你凭什么,你是他什么人?”梦雪怒声问道,打不过,她只能讲道理。
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你呢?你又是他什么人?”薇薇反问道。
“我!我是他!我是他的好朋友!”梦雪连忙道。
薇薇笑了,“我是他儿子他娘。”
梦雪立马松手,愕然大惊,随即又紧紧按住老白,蹙眉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不需要跟你证明,放手。”薇薇淡淡道。
“你说是就是,那我还说我是他爱人呢!你放手,我警告你,他是有心上人的,你休想染指!”梦雪很认真地说道。
薇薇笑了,还真就把老白放了下来,这个梦阁大小姐,难怪会输给梦霞,难怪讨不了梦阁主开心,那么天真简单,像个傻孩子,比她家夜宝都还天真呢。
薇薇坐了下来,笑着看着她。
梦雪狐疑不已,“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梦雪,你为什么要救他?”薇薇问道。
“你!你知道我是谁?”梦雪大惊。
“梦阁的大小姐,梦雪,你为什么带走我的夫君?”薇薇突然认真了起来。
那么认真,看得梦雪都怯了,“我…我…因为我…”
薇薇没催促,挑眉,认真看着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说他是丈夫他就是了吗?有本事你唤醒他呀!他被心魔所困,唯有至亲至爱之人才能唤醒,有本事,你唤醒他,我就老实告诉你!”梦雪连忙说道。
“唯有至亲至爱之人,才能唤醒?”薇薇蹙眉。
“正是,如此你能唤醒他,说明你就是!否则,你就是骗子,我不会让你带他走的!”梦雪较起劲,起身,一脸认真,张开双臂拦着。
薇薇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白无殇,清秀的眉头紧锁,缓缓俯身而下,这么近,熟悉的气息便迎面而来,温暖极了。
至亲至爱?为何至亲至爱?
她贴近她耳畔,低声喃喃,也不知道她究竟说了什么,只听得梦雪“啊”一声,吓着了!
慕容薇僵着,不敢看,小脸缓缓下移,就贴在他胸前,贴着在他心口上,听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那狭长的双眸,那爱笑的眼,早已睁,她那句话如同咒语一样,令人他瞬间清醒!
疼,脑袋如撕裂了一般疼痛,方才,明明是一场美梦,可是却因为一个声音,一切都变了,成噩梦,惊得他立马清醒!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梦!
几乎是条件反射,习惯地轻抚趴在他身上的薇薇,双眸又闭上,俊朗的眉头紧锁,“薇薇,什么时候了?”
一梦半年,醒来后习惯还是没变,一如过去的每一个清晨,她都懒得,赖在他身上磨蹭。
他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脑袋抽痛抽痛,回忆不起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