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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蝶儿的财宝彻底安全了再对那孩子下手,mafia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钰姬亦是低声,见北月他们走近了,微微抬手示意助手退下。
“明天就能抵达了,小丫头,这五行八卦阵法怎么解,你是不是该跟我说说了呢?”钰姬笑着问道,还是那一脸和善的笑。
“你听不懂的。”蝶儿冷冷回答,径自在一旁坐下,倚着靠背,闭上了眼睛。
为了明天,她的养足了精神!
【杀家主者为家主】
直升飞机呼呼呼的机翼声停止后,这周遭便安静了下来。
仿佛是寂静了千年,都不曾被打扰过的宁静。
钰姬他们一行人缓缓朝林子深处而来,远远地,那坟墓的轮廓清晰了,渐渐地,越来越近,看得清清楚楚。
新坟,新土,同周遭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相称。
蝶儿就这么止步了,静静地看着那孤坟,一动不动,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北月跟着她在后面也止步,眸中尽是狐疑,一声不吭。
“还不走?”钰姬转身,冷声问道,再好的修养都敌不过心下的急迫。
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一座黄金公主的入口在哪里,将如何开启,坟墓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有多大。
甚至,迫不及待地去想如何带走这一笔财富,掩人耳目。
“急什么?”蝶儿亦是冷声,心下的怒意,恨意,亦是不想压抑掩藏。
钰姬眯起双眸,走了回来,步步靠近,蝶儿动都没有动,无所畏惧地站得笔直,一脸冷冷清清,迎上钰姬的目光。
“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小丫头,做人要有信用,别忘了,king的命还在我手上。”钰姬冷声。
“你答应我安全把king送走的,是谁先不讲信用?”蝶儿冷冷反问道。
“我没有安全把他送走吗?”钰姬冷笑了起来。
蝶儿心下明白当初的失误,被她转了文字漏洞。
“说呀!”钰姬骤然怒声,这或许才是真真正正的本性吧,所有的随从都不敢吭声,低着头,也不敢多看。
北月却是一脸玩味地看着二人,冷冽的唇畔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走吧,我说到做到,一定带你下去!”蝶儿冷声,说罢,迈出步子,从钰姬身旁错身而过,快步朝那孤坟走去。
步子踩得很重很重,却还是那一脸面无表情。
钰姬蹙眉,戒备着,随即跟上。
众人止步在坟前,沉默无语。
钰姬终是不能等下去,又催促了,“穆婉蝶,入口,究竟在哪里?”
“日正中时,黑森林成八卦,蝶院入口处于乾坤之中。”蝶儿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然而,在场的根本没有人听得明白。
“说清楚点!”钰姬冷声。
蝶儿冷冷瞥了她一眼,仰起头看太阳。
北月看着她,突然缓缓地蹙起了眉头,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这小丫头是在对时间吗?
而这时候,太阳已经当空了,地上的影子几乎是被踩在脚底下的。
“前面,乾位,后面坤位,乾坤的中央,代表阴阳之间,天地之间。”蝶儿说着,上前一步,重重踩了下去,继续道:“就是这里,太阳直射到这里到时候,这个阵法即将开启。”
“什么意思?”钰姬又急急说道,狐疑,猜忌,戒备,紧张,又迫不及待。
“这是一个幻境阵法,也就是说,我们周遭的一切都是幻境而已,都不是真实存在的,等太阳光越过上方大树的枝叶,直射到这里的似乎,只要有人站在这里,就会看到所有的幻境都破灭,看到这里原本的面貌,蝶园的入口处,一天只有一次机会。”蝶儿终于是详细地做了解释。
“你确定是这样的?”钰姬当然不会相信。
“时间只有几分钟而已,估计就只能进去几个人,相信不相信随便你,迟了,进不去,就等明日。”蝶儿淡淡说道,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而这时候,头顶原本被枝叶遮挡的阳光渐渐地出现了。
一点一点地往蝶儿所站的位子移动。
“夫人,我来吧。”
突然,身后一个助手开了口。
钰姬冷冷扫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看向蝶儿,道:“我先来,你跟在我后面!”
蝶儿看着她,似乎在迟疑,还是一动不动。
而眼看她脚下的影子已经越来越小,越来越正了。
“丫头,走开!”钰姬终是大急,一把推开了她。
如果她说实话,她当然要抢着在最前面,谁知道究竟是一瞬间还是几分钟,而是假话,那么后果这丫头变得自负!
只有北月看到蝶儿被推开的瞬间那一抹狡黠的冷笑。
瞬间而已,钰姬就站到了那个位子,眼光完全地照射在她身上。
“丫头,哪里?什么都没哟看见!”钰姬急急问道。
“快了。”蝶儿竟然是笑了,有些无奈。
话音一落,钰姬随即惊叫出声,“我看到了!”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北月全都看了过来,一脸难掩的惊诧,甚至有些恐惧,真正的存在这样的阵法,并不是存在于电视剧里的,古籍里的。
“夫人,看到了什么?”助手急急问道,顾不上尊卑。
这里,根本就没有悬崖,就是一脸森林,很茂密很茂密的森林,有阁楼又别院。
钰姬大声说着,双眸满满的都是好奇,四下察看。
然而在其他人眼中,这依旧是悬崖,悬崖下依旧是黑森林遗址,什么都没哟变化。
“你看到了蝶院的入口了吗?”蝶儿笑着开了口,一定没有人比她更想看到那幻境里的一切,黑森林的一切以幻境的形式完完全全保留了下来。
一定没有人比她更迫不及待,也一定没有人比她更加愿意留在这幻境里,永远都不出来。
可是,她必须忍,拼命拼命地忍住。
“在哪里?是不是前面那个大门?”钰姬急急问道。
“不是。”蝶儿一直低着头,盯着钰姬脚下的影子看,须臾,幽幽地开了口,道“就在你脚下。”
声落,只听得钰姬一声惊叫,随即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而蝶儿瞬间扬起的匕首,满满的都是血迹,原本站在的钰姬身后的那助手,溅了一脸的血迹。
即便是入了幻境,她也不得死地进去!
这阵法的入口,只有一分钟而已。
以影子便判断时间,即便是知道正午十分,太阳直射,仍旧不能正确把握好时间。
这,就是破幻境结界最难的地方。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只有北月幽幽地笑了,看着蝶儿,眸中的玩味很浓很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助手才缓过神来,看着蝶儿,突然厉声,“你好大的胆子!钰姬究竟去哪里?”
“死了。”蝶儿冷冷说道。
一时间,周遭埋伏的杀手们一切出现,枪口都对准了蝶儿。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杀家主者为家主,枯诺北亚百年来的规矩,难道你们都不懂吗?”蝶儿冷声,冷眼看向了那助手。
此话一出,众人似乎幡然醒悟,这小丫头确实已经算是枯诺北亚的人了。
这个规矩在她身上其实是完全的适用。
这个时候,谁都没有说话,而是齐齐看向了北月。
这个时候,应该算是曾经的少主了吧!
助手一身的血迹,还有瞬间消失的钰姬,都证明了一切,这小丫头得逞了。
北月还是唇畔噙笑,打量着蝶儿。
“这件事,是不是要报枯诺北亚长老去了?”蝶儿明显地回避北月的目光,看向助手。
助手还是没说话,犹豫着。
然而,身后却有不少的识时务者齐齐跪了下去,齐声道:“恭迎家主回枯诺北亚!”
这是百年不变的规矩,即便他们不平,枯诺北亚的长老总会知道真相的,总会认这个小丫头为家族的。
在枯诺北亚向来都是没有年龄,没有辈分之分,谁强谁便是主子!
助手还有几个人界是面面相觑,除非他们有本事把这小鬼杀了,否则,不遵从,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贵,钰姬一死,她多少党羽得跟着遭殃?
终于,北月开了口,淡淡道:“家主,是不是该告诉我们,钰姬的尸体在哪里?”
北月这话一出,站着的所有人都瞬间跪了下去,即便是心中狐疑,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小鬼赢了,赢得不伤一兵一卒,赢得漂亮!
“死了,尸体在幻境里,怪只怪她聪明伶俐之人,这一回,太过于心急了。”蝶儿淡淡说道,终于敢看北月的眼睛了。
她杀的是钰姬,是他的母亲,他却根本没有任何一点儿感觉。
失忆,于他,究竟是意味着什么呢?
性子,一点儿都没有变化过。
包括,他提前杀尽了恶魔窟里所有的野兽,为她铺路,同她合作。
“也算是个交待,这宝藏,还寻吗?”北月又淡淡问道。
“走遍,没心情。”蝶儿说着,转身往前而去。
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即便比任何都心急,但是,还不是时候,开启这座陵园,她目前根本无力保护。
在枯诺北亚站稳脚,究竟要多久的时间,而北月究竟又有什么打算。
他帮她,不可能是白帮的!
北月没多说话,跟着走了去。
所有的人都是满心的疑惑,有的甚是都缓不过神来,枯诺北亚最心狠手辣,最名噪一时的钰姬,就这么没了,连尸骨都不存。
仿佛做梦一般,快得太过于不真实,太令人不敢接受。
回到游轮上,蝶儿传来负责守护这篇遗址的人来,询问了个仔细。
客厅中,只有蝶儿坐着,一脸清冷,小小年纪,却一副大姐范儿,北月并不在,似乎一点儿都不关心这件事。
“这么说,这里还只是租赁,根本没有土地证书?”蝶儿蹙眉问道。
“是,同当地zf租赁了二十年,这是协议,签的是景点开发,二十年后,所有权还是归还当地zf。”那人如实回答,是一个中年人,人称才叔,跟离叔差不多的年纪。
“二十年…有办法买下吗?”蝶儿又问道。
“不难,但是,需要大笔的资金,当时钰姬根本没有考虑要这片地,所以采用了租赁的方式。”才叔如实说道。
“买下来,不管多少钱,一定买下了,给你一周的时间。”蝶儿淡淡说道。
“这…太难的,至少要一年,而且…”
才叔话未说完便被蝶儿打断了,语气冷得不容一点商量余地,“三天,不行的话,我找别人。”
才叔连忙点头答应,心下惊了,这孩子,比钰姬还不好伺候!
现在,或许他可以彻底相信了,这真的会是枯诺北亚新一代的家主!
【他才是大BOSS】
人都还没有回到枯诺北亚,消息便先传了过去。
当直升机落在枯诺北亚最上方的停机场上,蝶儿的心这才揪了起来。
怎么会不害怕,不担心呢?
只是,告诉自己,总会过去的,撑着,很久就会好的。
总是要面的诸多质疑,甚至是随即而来的家主之位的挑战,为了king,为了月国遗址,为了找出北泽问一个为什么,一定要撑住。
这个家主之位来得其实很容易,但是要守住,一点儿都不简单。
下了直升机,迎接蝶儿并不是她想象中诸多长老,而不是钰姬那些倒戈的手下,也不是来质问她,挑战她的人。
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只有风呼啸不停地而过。
其他直升机也陆陆续续在下方的停机坪上着落,下机的人也都纳闷了。
竟然会没有人?
“这是怎么回事?”蝶儿仿佛想起了什么来似的,急急转身,看向了身后的北月。
北月笑了笑,没说话,转身下了停机坪,朝大殿而去。
蝶儿心下那不好的预感紧浓,急急跟上。
两人一路到了正大厅,这才看到了满满的大厅的人,最前面,枯诺北亚十个长老竟是镣铐扣着,跪在地上。
蝶儿骤然蹙眉,站着,没有迈进去。
“不进去看看?”北月开了口,身后,跟回来的侍卫皆是明白了,见了这情形立马便明白了。
这少主是打算篡权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蝶儿退了一步,戒备地问道。
曾经入恶魔窟的时候,那几个杀手同她说这一切都是北月少主安排好的,要保她完全无恙,她还真以为她的北月哥哥回来了。
然而,她错了,一路往蝶院没少试探,他根本没有想起什么来,现在看来,他是早计划好了一切,包括她,也被算计在内,替他除去了钰姬!
“没什么意思,我在恶魔窟里救了你,是不是该还我这个恩情?”北月挑眉问道。
“我没有求你救,也没有要求你救,不过是你一厢情愿而已。”蝶儿冷声,眼前的北月,不是变了,而是原本就是这样子,不过是之前他待她不一样,而现在,他不认识她。
“那你走吧。”北月还是那淡漠的语气,说着迈入大厅。
所有的人见了他皆是后退,甚至恐惧。
都知道这少主失忆被钰姬救回来,都知道钰姬一心想把家主之位传给他,只是,怎么都没想到,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为选择这样的方式,篡位,在钰姬走后,将钰姬在枯诺北亚所有的势力一扫而空!
当然,也不曾有人想宫,他会有这么强的势力,短短几个月不到,就拉拢了枯诺北亚最强也是最年轻的势力。
究竟是为什么?
蝶儿傻愣愣地站在,依稀听到屋内传来了商议的声音,夹杂着长老们的怒此。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钰姬明明很想把家主位置给他的,他不要,偏偏要用这样的方式,偏偏要自己的母亲,真正死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屋内传来北月的一声低沉而浑厚有力的声音,“散!”
她这才缓过神来,只见大厅里的杀手们,陆陆续续走了出来,年轻的脸上都洋溢着欢笑,是解脱,是放松,是欢喜…
“散?”
什么意思?
没有人看她,走得欢快,也走得很急。
陆陆续续的,终于,大厅空了下来,地板上那一具具尸体凄然然,北月一人静静地坐在主位上,形单影只,看着前面,并不是看他,不知道在看什么。
蝶儿却是看着他,满腹的疑问,愤怒,还是强忍着。
她还要借力枯诺北亚的力量,却找king,去找北泽,去保护月国遗址。
终于,迈出了步子,朝他一步一步走去。
“为什么。”在他面前止步,淡淡问道。
“什么为什么?”他这才收回神,看向她。
“你究竟做了什么,你想当家主,杀了我不就得了,何必这么大动干戈,要了这帮长老的命,钰姬走后,你费了不少心思才控制了枯诺北亚吧。”蝶儿笑了,浅浅地笑着问道。
“你错了。”北月淡淡说道。
“错在哪里?”蝶儿问道。
“在独孤枭那里,我就开始费心思了。”北月笑了。
“独孤枭?”蝶儿骤然大惊,急急上前,拉住他的手,道:“北月哥哥,你根本就没有失忆对不对,北月哥哥,你不告诉我,是对我考验对不对!”
然而,北月却是挥开手,冷冷道:“我跟你说过,不要来跟我攀交情,不管你和我之前有过什么交情,都过去了。要么,你留下为我所用,要么,你走,两不相欠。”
蝶儿踉跄了好几步,怎么都想不明白,“你究竟在独孤枭那里,就开始算计了什么?是蝶院吗?”
难道,他才是最后那个黄雀?
“我对那地方没兴趣,我要的是枯诺北亚。”北月淡淡说道,他独孤枭劫持的似乎,就听到独孤枭提起过枯诺北亚,原本一直藏着,隐势力,想利用独孤枭夺了那座宝藏,夸张势力以吞了枯诺北亚,却没有想到,钰姬自己找上没来了!
“枯诺北亚本就是你的,钰姬是你亲生母亲!”蝶儿怒声出口。
“她有尽过母亲的责任吗?她找我回来,不如同你所说,隐瞒了我真相?何况杀她的人是你,不是我。”北月笑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蝶儿这下子才彻底明白,他要的不是枯诺北亚的家主之位,他废了长老,他废了枯诺北亚的所有家规,要的是独裁!
他,向来就是一个的独裁者!
“所以,你在恶魔窟里救我,是要我杀钰姬?”蝶儿的声音也冷了。
“正是,不想留的话,你走,互不相欠。”北月淡淡说道。
蝶儿看着他,好想告诉他,其实自己还欠他轻功呢,还没有教他轻功呢!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我留,我效劳于你,你答应我几件事情。”
“说。”北月想都没想,显而易见,他亦是惜才之人,这小丫头,他还是蛮感兴趣的。
是不是又回到了起点了呢?
他对她好奇,于是开始了纠葛。
蝶儿忍不住这么想,然而,注定与起点不一样了。
“放了king,找到北泽,我月国遗址还给我。”蝶儿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北月没说话,坐在主位上,双臂张开按在扶手上,那么高高在上,那么高傲地看着她,犀利的黑眸里尽是审视。
蝶儿无所畏惧地迎上他的审视。
然而,正当北月要开始的时候,一个仆人匆匆而来,也顾不上礼节,急急禀:“主人,太平洋的游轮出事了,是Mafia家族的人!”
【终见北泽】
“太平洋的游轮出事了,是Mafia家族的人!”
“那孩子死了,就在钰姬死后没多久!他们杀了那孩子…”
“他们。杀了那孩子。”
“他们,杀了那孩子。”
这个声音…
一直一直萦绕在蝶儿耳畔,怎么都挥之不去,怎么都终值不了。
“他们,杀了那孩子…”
“不要!”
“king!”
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大喊,转身就往外跑。
“king!不要,不要丢下我!”
“不要,你们不要再丢下我了!”
“不要再丢下我了!”
“king…”
漫无目的地跑,撕心裂肺地喊,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不是无奈,而是绝望。
所有人都丢下她了,她视为最重要的人,全都丢下她了,就连king。
她一直在敢时间,遗一直在努力。
她杀了钰姬,马不停蹄的往枯诺北亚赶。
可是,还是来不及。
北月追出来,蹙眉看着这个孩子。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孩子会悲伤到这种程度,不过是个伙伴罢了。
现在该着急,不应该是他吗?
那帮人,不愧是钰姬的亲信,好生厉害,杀了那孩子,还不走,无疑是要告诉Mafia家族。
这件事就是枯诺北亚所为!
很快,直升机的声音就近了,听着声音便知道数量庞大。
下来立马来报,Mafia找上门来了。
同在欧洲,势力相较不相上下,这一战,有得打了。
“封闭所有出口,暂时不反击,撑个三天。”北月干脆利索,一点而都不拖泥带水。
“可是,这样…”那下人却是犹豫了。
“还不去,着急几个堂主议事。”北月冷声。
“是!”仆人这才领命而去。
而蝶儿根本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也没有主意到周遭的异样,埋头大哭,一直看着king,墨雪,奥巴司他们的名字。
所有的人名字的喊,只可惜,谁都听不到。
北月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转身走了几步,却又折了回来,冷冷道:“king的事情,我是无能为力了,其他事,我可以答应你,只要同Mafia这一战熬得过去。”
“奥巴司…墨雪…离叔…你们在哪里!”
“king…不要丢下我,我什么都不要了,你们不要丢下我…”
…
蝶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孩子一般,哭着叫着。
北月不由得蹙眉,不得不承认,他很看重这丫头,有心栽培,而现在也是用人之际,然而,他不喜欢会哭的孩子,太过于脆弱了。
“北泽也会来,你来吗?议事大厅,就在你背后,给你三分钟,想清楚了进来,要不,你走吧,我枯诺北亚,不要会哭的人。”北月淡淡说罢,转身就让大厅而去。
蝶儿的身子就这么僵了,连哭声都僵了。
北泽,阿泽?
想都没想,跟别说想清楚了,转身快步追上了北月。
然而,这时候,她才主意到,周遭的灯火全都亮了,枯诺北亚上方那片天完完全全被遮盖住,仿佛关上了大门一般。
噼里啪啦的声音,一声声从顶上那巨大的铁栅传来。
是枪的声音!Mafia的速度太快了!
“啪”地一声,身后的门也结结实实被关上了,关门的正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人,北泽。
原本气质干干净净孩子,此时却是灰头土脸,一脸褴褛,仿佛从贫民窟里出来的一样,只有那双清澈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隐者精光。
北月撤销了枯诺北亚所有的规矩,愿意效劳的都留下,不愿意的,可以走。
或者,只有蝶儿不知道吧,选择走的人,无疑是死路一条,知道了枯诺北亚这么多的人,还能在外逍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