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默收起溜溜球一样的玉蛛,从一旁树上跳下,小手紧紧握住娘亲血流不止的大手,黑白分明的眸子满是较真,气呼呼得质问道,“神仙叔叔,你是不是欺负我娘亲了?”
☆、215小默默萌萌哒
215小默默萌萌哒
小默默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很诧异,孤夜白看着小默默黑白分明的眼,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小默默好较真,倔强地要一个答案,“神仙叔叔,你说,你是不是欺负我娘亲了?”
谁知,就在这时候,惊呆着的长孙紫夏一摸到脸上血,便疯了一般尖叫起来。
血?
毁容了吗?她可是龙空大陆第一美女!
天啊!
她都顾不上在孤夜白面前的形象,疯了一般朝小默默扑过去,“你这个野种,你敢伤我的脸!”
容静本恶心着,不想理睬这帮人了,想拉小默默离开,只是,听到长孙紫夏这一声“野种”,她便怒了。
将小默默护到一旁,右手狠狠一挥,便是漫天的金针,如针雨便飙出去。
长孙紫夏始料未及,都来不及躲,幸好陆长陵有所防备,一脚将她踹到一旁去。
长孙紫夏自觉狼狈,连忙爬起来,正要骂陆长陵,却发现陆长陵腿上,被扎了一排金针,一字列开,至少二十枚。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容静也看去,眸光扫过一旁阴晴不定的孤夜白,冷声道,“今日谁帮她,我灭了谁!”
虽是孤儿寡母,但他们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主,“野种”二字,是他们的禁忌!
长孙紫夏被容静散发出来的杀气震慑到,居然有些心慌,只是,她很快就忽略掉。
即便她很有自信可以打过这个女人,但是,她才不会笨到跟这个女人打,夜白还在她身旁,她自然要寻求夜白的保护,她并非不着急她的脸,而是她知道孤夜白手上有一株名唤夏扶桑的药草,十分珍贵,可止血生肌去疤,必能让她的脸一点伤疤都没有。
于是,她捂着脸,哭哭啼啼地站到孤夜白身旁去,伤心得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夜白,你看我的脸…要是留疤就毁了,我还怎么回去,我爹娘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孤夜白瞥了她的伤口一眼,冷冷道,“陆长陵,马上带紫夏去找大夫。”
“我不走!”
“不许走!”
长孙紫夏和容静同时出声,都寸步不让。
“我说过,今天谁护她,我就灭了谁!”容静冷声,自己的事情尚且会隐忍,但是伤害到小默默,她绝对不忍。
长孙紫夏呜呜地哭起来,挽住孤夜白的手臂,“夜白,你看她,伤了人还那么嚣张,你要替我做主呀!呜呜…我的脸怎么办?”
孤夜白不着痕迹地挣开她的手,恶狠狠地瞪了陆长陵一眼,陆长陵吓得脸色铁青,连忙上来拉长孙紫夏,“九师妹,脸重要,咱们赶紧走吧,万一耽搁久了,真会留疤的。”
小师妹还要,千寂山那对夫妻可是大麻烦呀。
“不走,夜白要不帮我报仇,我就任由这张脸毁了。”
这不是变相的威胁吗?
陆长陵倒抽了口凉气,小师妹这是怎么了,她很清楚师兄对讨厌被人威胁的,尤其是女人呀。
他连忙使劲拉开长孙紫夏,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容静动了手,接连好几道金针镖过来,长孙紫夏一把挣开陆长陵的手,拔剑一扫全挡回去,她豁出去了,就算夜白不动手,她今日就算用左手,也要收拾这个女人。
只是,她才刚拔剑呢,左手便被孤夜白扼住,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你闹够了没有?”
长孙紫夏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夜白,不是我闹,是她,你看我的手,都毁了!”
长孙紫夏可怜兮兮地举起右手来,“你看,她在进去之前,就毁了我的手,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儿子…呜呜,他儿子又毁了我的脸,夜白,你就这样看你的师妹被人欺负吗?我将来怎么活呀?”
“还知道自己是师妹,就该称呼一声师兄。”孤夜白冷声,夜白这个叫法,他一直都不喜欢。
长孙紫夏气得五官都快抽了,只是,依旧掩饰得极好,嗲嗲地唤了一声,“师兄!”
容静听得毛骨悚然,唇畔的笑意更冷了,手里把玩着几枚金针,今日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算了。
“师兄,我不管,你得替我报仇!让那个女人治好我的手。”长孙紫夏撒娇道。
孤夜白看过来,淡淡道,“容静,把针取出来,这件事就算了,当给千寂山一个面子。”
千寂山,不知道这家伙是拿千寂山威胁她呢,还是提醒她?
千寂山,确实很了不起,只是,千寂山也不过是等同于一个帝国的势力,帝国的公主她又不是没得罪过。
乐安公主她都没放在眼中,千寂山的九小姐也不一样!
“要给千寂山一个面子可以,她骂了我儿子,得跟我儿子行大礼,赔礼道歉。”容静字字冰冷。
长孙紫夏眸中闪过一抹不屑,藏得极好,她颜面而哭,“那是因为他伤了我的脸,我毁容了都,难道还要跟他道歉吗?呜呜…”
小默默倒抽了口凉气,好会装的坏女人呀。
于是,小默默也哇一声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那是因为你打我娘亲!毁了我娘亲的手!我娘亲是靠手吃饭的,你毁了我们的饭碗,毁了我们的将来!呜呜…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欺负我娘亲没丈夫,欺负小默默没爹爹!你太坏了,你和乐安公主一样坏,是坏巫婆!”
恶人先告状,反咬人一口,装,小爷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装。
“我…我…我哪里打她了,是她打伤我的手好不好,我都流血了!”长孙紫夏连忙伸出满是血迹的左手。
“哼!”
小默默冷哼一声,拽着娘亲走到神仙叔叔身旁,一把举起娘亲的左手来,“神仙叔叔,你看!”
孤夜白这才注意到容静的手,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这个女人纤素的手,轻轻握着,竟全是血迹,至今还有鲜血从手心里流淌出来,殷虹得刺眼。
这伤,其实在密室里被他推了,金针倒刺手心所伤,因为长孙紫夏那么一拳头,伤口牵动而血流不止。
容静正想缩回去,孤夜白急急拉住,俊朗的眉宇间隐着风雨欲来的怒火,好似日月星辰,风雨雷电全都汇聚于此,“这是怎么回事?”
陆长陵愣了,难不成他刚刚误会了,容静手里没有藏针,没有伤到九师妹,这鲜血是她自己的?
长孙紫夏眼底闪过一抹复杂,连忙将手藏在背后,心下发狠,自己用指甲抓出了几道口子,又握了握,弄得血肉模糊点才伸出去,“夜白,你看,我的手也…”
然而,话还未说完,孤夜白并没有理会她,急急道,“陆长陵,快,把本王那株夏扶桑拿来。”
☆、216轻轻地吹
216轻轻地吹
什么?
夏扶桑?
长孙紫夏之所以不担心自己的脸,就是因为知道孤夜白手上有这东西。
可是,如今他居然要拿给容静用,而是还是用在手上?
难不成她绝世倾城,龙空第一的容貌,都比不上那个贱人的手吗?
陆长陵也吓到了,再大的伤那也是伤在手上,不至于用那么名贵的药吧?要知道,天下可不少人拿命要换这株药呢。
容静当然也知道这种药,她狐疑地看着孤夜白,想把手抽回来,可惜,他握得很紧。
“还不去!陆长陵,你想滚回千寂山去吗?”
孤夜白冷声,焦急难掩,这个陆长陵,一见到长孙紫夏,就永远不在状态,他真的可以考虑换人了。
虽是师兄,但是,对他却有绝对的威慑力,虽然长孙紫夏死死地盯着他看,陆长陵还是马上就走。
长孙紫夏终于藏不住了,大声道“孤夜白,你拿夏扶桑治她的手,那我的脸怎么办?你怎么和我爹娘交待?”
孤夜白多么透彻的一个人呀,对于长孙紫夏这朵白莲花突然暴怒,并没有诧异,他冷冷道,“九师妹,师父和师娘并没有把你交待给我,我要同他们交待什么呢?”
一听这话,小默默偷偷地咧了嘴,窃喜不已,而容静,不自觉勾起唇畔,不得不承认,孤夜白这话回答得真漂亮。
“你!”
长孙紫夏怎么都不敢相信师兄会对她说出这种话来,是不是因为她太凶了呢?
一时间,她的态度便软了下来,可怜兮兮的,“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我的脸怎么办?呜呜…我的脸怎么办呀?还有我的手,怎么会弄成这样?呜呜…”
孤夜白完全把她晾在一旁,一手握住容静的手腕,一手小心翼翼掰开她轻握的手。
容静有些抗拒,想挣脱,他却低声,“别动。”
她不悦瞪他,他也正好看来,那一贯凌厉的眸子好温软,温软都得都能把人化了。
“疼吗?”他认真地问。
这个男人,真让人琢磨不透,容静避开他的视线,咬了咬牙,冷不丁就甩开了。
孤夜白你没必要对我那么好,我们真的不熟。
你对我再好,长孙紫夏骂小默默的事情,都不可能随便就算了。
见状,长孙紫夏倒抽了口凉气,好个容静,她可知道天下多少女人心甘情愿送上门来,她居然拒绝了夜白?
“师兄,你看看我的手,还有我的脸,我伤得比她还重呢!师兄,打小就是你最疼我的,你不理我了吗?”长孙紫夏哭得好委屈。
容静瞥了她一眼,冷冷而笑,正要开口呢,谁知,孤夜白却抢了先,“容静,先止住血,她伤你,还有小默默被骂的事情,我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这家伙,居然看透了她的怀疑,容静终于正眼朝他看来,心,总算不那么堵了,而长孙紫夏哭得更大声。
见她又要去抱神仙叔叔的手臂,小默默立马抢先扑过去,居然蹦到神仙叔叔后背去,紧紧地搂住他的肩膀手臂,“神仙叔叔,默默就知道你不会欺负娘亲没丈夫,不会欺负默默没爹爹,就知道你是来拯救我和娘亲的神明!”
容静嘴角抽搐着,乱用词语的儿子真心丢脸啊!
她懒得理会,径自坐在一旁,咬住本就破碎的袖口,咬了一块布条,想自己先把伤口包扎下,刚刚没注意这伤口,如今注意了,真心疼。
小默默没说错,她确实是靠手吃饭的,这手如果打不出金针,她的战斗力得降低一半。
见状,孤夜白连忙走过去,而小默默则故意拦在长孙紫夏面前,不让她走。
孤夜白很霸道地抢过容静手里的布条,容静蹙眉,“给我,我自己可以。”
孤夜白不由分说的,将她的手拉近,不下心就给抵到他心口,容静微微一怔,正要躲,孤夜白却轻轻地替她吹伤口。
他的气息轻轻的,热热的,若有似无地挠在她手心中,有种酥麻感让她渐渐忘记疼痛。
见她不挣扎了,孤夜白才将她的手拉近,并不介意血腥味,薄唇离开伤口很近很近,依旧轻轻地吹气。
容静心下微微一怔,好舒服呀!
看着这个男人认真的模样,容静的心扑通扑通有那么一点点快,好吧,看在他这么诚心的份上,她决定留下了瞧一瞧他会如何主持公道。
这时候,陆长陵拿来了夏扶桑,捣药的工具,还有一些处理伤口用的水,白纱绷带。
长孙紫夏好不甘心地看,眼底闪过一抹抹阴鸷的杀意,自小到大,就只有她一个女人可以离孤夜白那么近,容静这个二手的女人,算什么东西?
她有什么资格得到孤夜白的垂爱?这个女人,一定要除掉!
如此想着,她却又敢再造次,在孤夜白面前,她怎么都不愿意撕破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东西,本都该属于她的。
见东西都到了,容静才缓过神来又挣扎,“我自己可以,我自己就是大夫。”
“你乖一点成不?”孤夜白无奈地随口说道,那么自然,只是,容静却彻底怔住了。
陌王殿下,我家小默默用词随便就算了,您不能跟着随便呀。
孤夜白还是很霸道地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洗手,生怕水弄到伤口,帕子沾着水擦,一点点地擦,他这辈子,都不曾做过这么细致的事情吧。
所有注意力全集中在容静手上,都没发现周遭诧异的目光。
好不容易擦干净了手,他微微一愣,一眼便看出容静手心的伤是针伤,并非长孙紫夏拳头撞击所伤。
“拳头要打得再重一点,这双手估计得毁了。”他淡淡道,声音很低,可偏偏让所有人都听道。
长孙紫夏的抽泣声停了下来,恨恨地看着,天晓得那个女人的手那么不经打呀,活该!
容静瞥了一眼自己干净的手心,又看了看孤夜白,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没说话。
手心的血迹虽然擦拭干净了,可是两道深深的伤口却还不断冒出血珠来,必须马上敷药。
“陆长陵,把夏扶桑捣碎了。”上万金的药,孤夜白用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等一下!”小默默突然急急出声。
☆、217他的选择
217他的选择
娘亲的手疼着,小默默想做什么呢?
他凑近过来,稚嫩的小脸很严肃,“神仙叔叔,这种药不能捣碎。”
“为什么?”孤夜白不解了,他在三年前偶然的机会得到这株夏扶桑,并不是非常了解。
“因为捣碎了就没什么药效了。”
小默默这么一解释,容静也狐疑了,没理由呀,她不懂的,儿子居然会懂?
“这种药必须放嘴里搅碎,和着人的唾沫才能发挥出最大的药性!让我来嚼吧。”小默默还是一本正经。
一听这话,长孙紫夏险些给晕了,本来还想过去求,让孤夜白节省点用,剩些给她呢,听小默默这话,便恶心了。
“当真?”孤夜白问容静。
容静似乎明白了什么,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点了点头,于是,小默默便欢天喜地的嚼起夏扶桑。
很快,一株嫩绿嫩绿的夏扶桑就被小默默变成了一推药渣,一贯有洁癖的孤夜白居然不嫌弃,亲手取来,轻轻敷在容静伤口上。
容静的伤口很深,但是口子很小,其实用不了那么多药渣,敷好了包扎上纱布,还剩下大半的药渣。
这些给长孙紫夏治手和脸,足够了,只可惜,长孙紫夏看着那湿湿的药渣,恶心得闻都不敢闻,更别说是敷在手上、脸上了。
她看着小默默,眼底里就像是淬了毒,恨不得用目光毒死小默默。
小默默那么可怕的直觉,当然察觉得到长孙紫夏的杀意,他才不怕呢。
“神仙叔叔,剩下这些,要不给她吧,虽然她很坏,但是,不能浪费呀。”小默默眨巴着大眼睛,天真无邪。
孤夜白这才朝楚楚可怜,委屈至极的长孙紫夏看去,淡淡道,“九师妹,给,上药吧。”
长孙紫夏委屈得连连抽泣,她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用别人用不完的东西了,而且,还这种脏东西。
“不用了。”她哽咽地回答。
小默默等就是这句话呀,顿时大喜,急急收好剩下的药渣,收得一点都不剩,这才认真道,“呐,是你自己不上药的,不许到千寂山去诬陷我神仙叔叔。”
小默默看似萌萌哒,其实是个鬼灵精,他想,神仙叔叔没有一开始就把长孙紫夏踹飞出去,那一定是忌惮着千寂山的势力吧,毕竟那里有神仙叔叔的师父。
小默默的话,其实正是孤夜白的意思,只不过他没有说出来罢了。
他宠溺地揉了揉小默默的脑袋,越发的喜欢这个孩子了。
“这孩子真没教养,胡说八道,我才不会去告状,害我师兄呢!”
长孙紫夏趁机示好,不管用什么办法,她一定要挽回她孤夜白,这个男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夜白…”
她正要开口,孤夜白便淡淡打断了,“九师妹,本王说过,既是师妹,称师兄会妥当点。”
长孙紫夏的底线都快被突破了,宽大的衣袖中,她的手早就攥紧。
他何时在她面前自称过本王了,如果她不唤师兄,这是要让她唤陌王的节奏吗?
一切,都是因为容静的到来而改变!
“师兄,我的手代表着千寂山,不能废。”长孙紫夏认真道。
一听这话,容静的眸光便亮堂了起来,“陌王,你说要替我们娘俩主持公道的。”
小默默立马抱住他的腿,“神仙叔叔,不许欺负默默没爹爹!”
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的男人是最为难的,何况还多了一个小娃娃。
此时,他们三个人都看着孤夜白,就连陆长陵也瞅,他也揣测不到陌王会怎么做。
如果是以前,那必定会袒护长孙紫夏的,毕竟她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九师妹,也是千寂山最宠的九小姐。
然而,撞上了容静这个充满例外的女人,陆长陵就不敢确定了。
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注视着孤夜白,以为他的决定会很艰难,然而,孤夜白注定不是那种会被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的男人。
他瞥了长孙紫夏垂落在右手一眼,淡淡道,“刚刚容静说了,只要你赔大礼,道歉,就帮你医治。”
刚刚,刚刚理论到了哪里,长孙紫夏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正争吵理论着,孤夜白一看到容静的手伤,立马就发飙了。
“我为什么要道歉,是他先毁我的脸再前的,师兄,难不成我的脸就抵不上一句骂吗?你怎么变得这么狠心?”
长孙紫夏说着,低低哭起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那是因为你伤我娘的手。”小默默不甘示弱,谁欺负娘亲,他就要代表亲爹欺负回去。
他亲爹,一定不是好惹的。
“那是因为她随意进出陌王府,还擅闯密室!”长孙紫夏立马反驳。
谁知,小默默突然“哇”一声扑到孤夜白身上哭起来,“呜呜…神仙叔叔,小默默好难过。陌王府有了女主人,你还骗我和娘亲,说什么我和娘亲随时来,都会开门。你怎么可以这么坏,你伤害了小默默和娘亲,太狠心了。”
容静嘴角抽搐着,都被自己儿子的演技所折服了,再看水中白莲花长孙紫夏,遇到儿子这朵冰上雪莲花,根本就没辙。
陌王府女主人的头衔,她打小就想了,可是,此时听来,却耳朵刺疼,因为,她压根就不是。
小默默是在提醒她,她并没有资格说刚刚的那番话。
小默默拉着孤夜白的长袍,使劲蹂躏的,孤夜白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捏着他的小鼻子,认真道,“陌王府没女主人,是我让陆长陵请你娘过来的,她没有擅闯。”
小默默要的就是这句话,他立马扭头朝长孙紫夏看去,“哼,我娘没有擅闯,你也不是女主人,你凭什么打我娘?”
被这个六岁的孩子,质问得哑口无言,真心丢脸,只是,丢脸都比不上陌王的话让她伤心,绝望。
是她一直都没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还是他变了呢?
长孙紫夏明亮的大眼睛扑闪着泪光,没有力量的右手轻轻捂住脸上的伤口,看着孤夜白,好委屈好委屈,渐渐的玉手下滑捂住嘴巴,哭着转身就跑了。
要她道歉,不可能!
容静,你的日子绝对不会好太久的,等着瞧吧!
☆、218留在我身边吧
218留在我身边吧
看着长孙紫夏离开的背影,陆长陵半晌才缓过神来,不可思议地盯着陌王看。
这样得罪千寂山的九小姐,得罪他们最得宠的小师妹,对他,真的好吗?对容静,真的好吗?
虽然容静很强悍,一个人开得起保安镖局,黑白两道的关系也都还不错,可是,她终究是一个人,既没有显赫的出身,也没有一个强大的后盾。
孤儿寡母的,如何同千寂山抗衡?要知道,帝国尚且有王法,而千寂山,那可全凭拳头说话。
“师兄…”
陆长陵正要开口,孤夜白便挥手示意他退下了,小默默偷偷地后退,想溜。
然而,容静却一把揪住他脑后的衣领,拽回来。
“去哪呢?我们也该回去了。”容静淡淡道。
虽然孤夜白很公正地主持了公道,没有偏袒他的小师妹,但是,这一切本就该这样!
容静是陆长陵找来救人的,而且她也尽心尽力地救了,不亏欠他们什么吧。
关于王家的事情刚刚在密室里就说清楚了,现在没事了,自然要离开。
孤夜白看着她,眸光忽明忽暗,有些复杂,没说话。
“娘亲,神仙叔叔满身是血,一定伤得很严重,你再给他看看嘛。”小默默劝道。
这时候,容静才突然想起那三处穴位来,正要开口,谁知,孤夜白却认真说,“容静,留在我身边吧。”
呃…
小默默吓了一跳,短粗短粗的小手立马捂住双眼,转念一想,不对,立马换位置,捂住双耳。
这是表白呀,儿童不宜。
容静也吓了一跳,手一下子就松开了,小默默趁机就跑,一溜烟不见了。
容静原本还看着孤夜白,现在立马就低头,一颗心咯噔了好大一下,随即便控制不住“砰砰砰”乱跳起来。
小鹿乱撞就是这种感觉吗?
好熟悉的感觉,如同初见看到他一袭白袍,恍如天神般地走入女史大殿,那种怦然心跳的感觉,可是…却又不太像。
容静长这么大,虽然儿子都有了,但是,从来就没有爱恋过,在某方面基本是和小默默一样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