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又下沉了一点点,看客们忍不住催促起来。
林歆猛地反应过来,留给她的时间真的所剩无几了!
说时迟那时快,林歆陡然出剑,也不管什么招式套路,直直冲着黑衣人而去。
看客们也跟着兴奋起来,最后的悬念就要揭晓了!
“噌!”
黑衣人起剑,巧妙地躲过了林歆的第一次攻击。
这本没有什么,但对于看客们来讲,完全颠覆三观了!
他们一度以为黑衣人是杀手出生,最擅长秒杀,看他守擂只有直接看结果的分,至于过程的经常性吗,那就不要想了!
孰料,人家也会攻防转换,懂得过招的!
看客们热血沸腾,就让这次擂台来得更精彩一些吧!
黑衣人躲过一击后也跟着出剑了,众人忍不住屏住呼吸,千万不要再一剑封喉啦!
黑衣服还是很给力的,仿佛知道看客们的内心活动,十分给面子,不仅没有祭出杀手锏,还耍起了花式来,一套短剑花式行云流水。
这小子是突然开窍了么?
看客们好奇起来。
林歆一见对方没有一剑毙命的意思,悬着的心立马落地了,那就各显其能好好表现一番吧!
之后就是你来我去的攻与防,双发交战火热,两人时而你追我赶,时而飞升到半空中呈胶着状态,时而短兵相接,场面十分华丽。
在场的看客们看得很过瘾,林歆也过招得很过瘾,除了…挥之不去的卖艺感。
林歆总觉得对方的套路中,浮夸的表现力明显大于实质的攻击力,他不会是在摆花架子吧?
又是一剑过去,黑衣人很优雅地三百六十度飞转躲掉,却忽略了林歆故意露出的破绽,林歆联想起逆鳞方才说的话,立马开口问道:“你跟逆鳞什么关系?”
“你猜。”黑衣人眼里露出些许笑意,表情却依旧一本真经。
刚才的问话林歆并不指望对方会给她什么信息,只是诱导他开口,可对方真开口了,林歆又郁闷了,这声音完全陌生啊!
“你猜我猜不猜?”林歆故作轻松,顺着黑衣人的口气继续往下说,投其所好,让对方多开口,总能看出点端倪来吧!
黑衣人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意外,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短剑起舞,衣袂飘飘间忽然自林歆身侧晃过,远离前道:“你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
好拗口的十个字说完,林歆依旧没有任何头绪,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问,接下去该怎么说了?
你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我猜不猜?
林歆生生被文字游戏绕了进去,简直是要疯了!
前一个疑问还没解开呢,后一个神级的对话又把她给绕晕了,林歆何时处于这种双重被动的局面下过,一时间气不到一处来,怎么会这样!
血气冲了上来,蒙蔽了她的眼,恼羞能怒的女人已无什么智商可言。
林歆连佩剑的不顾了,抡起拳头猛地挥了出去。
突然,奇迹般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黑衣人生生被挥得飞了出去,完全失去平衡,只能任由身躯作自由落体运动,只听“嘭”的一声,黑衣人落于擂台外的空地上。
“天哪,他居然被打落下来了!”
“你们刚才没感觉到一阵寒风刮过吗?我猜是台上的那个女人运功的效果吧,这等功力,真是太恐怖了!”
“这家伙算是…出局了?”

见黑衣人落了下来立马将他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纷纷议论开来。
“‘一剑封喉’你还好吧?”还是有比较厚道的,凑上来的关心地问。
回答他的是比刚才的寒风更冰冷的一记眼神。
最后一点残阳落入海平面,日落时分终于到啦。
宣告擂台赛结束的鼓声即可响起。
林歆愣愣地望着自己的手掌心,一脸不可意思,她一拳根本就没使上什么力量啊,更别说内力了,难道是黑衣人自己把自己弹下去的?
思及此,林歆立马跳下擂台,却见不见黑衣人的踪影。
黑暗势力的几位长老疾步赶来,他们是这场擂台赛的裁判,更是迎新尊即位的组织者。
“属下铭携房、萧、方、凌、任几位长老见过新尊。”
在铭长老的带领下,几位长老一一拜见新尊。
显然,黑暗势力的人是承认这次擂台赛的结果了。
林歆就如赶鸭子上架一般,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就被几位长老捧上了神坛。
这一切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林歆有些发憷。
“请新尊随我上九重山。”
在铭长老的邀请下,林歆就这么恍恍惚惚地踏上了去往九重山顶的路,留下一群丈二摸不着头脑的看客。
“简直不敢相信,堂堂黑暗势力啊,这么神秘的存在,新尊居然是个女人!”
“是啊是啊,之前我一直以为燕生会是新尊的,这一下午变化得也太快了吧,先是冒出个‘一剑封喉’,立马又变成连招式套路都没看出来的女人,还是个美女…”
“话说,你们知道新尊姓甚名谁,什么来头吗?”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大尊主】笑够了吗
【大尊主】笑够了吗
是夜,林歆就宿在了九重山上。
龙啸恢复本来面貌后原本早就要去找林歆了,不料却意外地收到神鹫来信。
自鹰腿上取下一卷小纸条,龙啸展开飞速一扫,狭长的双眸瞬间变得阴鸷,神龙大殿上的那位有点不耐烦了,显然对夜尊的竞选结果不满。
片刻之后,杀气忽然尽数散去,龙啸慢慢抬起头来,绝美的脸上是让人一不开双目的灿烂笑颜,如四月微风春风拂面一般,叫人心旷神怡。
龙啸拿起笔,在小纸条上写下“目标公子尊”五个龙飞凤舞的字,抬手轻掐两嘴角,神鹫闻声而来。
声东击西,以瞄上公子尊之位为借口,让神龙大殿上的那位去光明势力搅起一番春水,自己得意继续逍遥自在。
振臂送走神鹫,龙啸立马飞身离开。
今晚,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九重山上,累了第一天早早就寝的林歆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这么晚了,会是谁?
套上外衣,林歆起身开门,定睛一看,居然是他!
没错,就是她等了一下午都没路面的逆鳞!
傍晚在九重山领略了奇壮山河、兽地险峻与黑暗势力之强大后,林歆早就有一肚子话想对逆鳞说了,奈何却怎么也看不见他。
寻觅,好奇,疑问,焦虑,恼怒,惊喜之后,林歆开口的第一句居然是:怎么是你?
对,怎么是你?
九重山禁闭森严,擂台赛后早就清场了,闲杂人等一并不准留在山上过夜,大晚上的,逆鳞怎么会出现在这?
龙啸邪魅一笑,闪身进屋,随手关上了门,这才回答:“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林歆脱口而出,“黑暗势力一律不留外人过夜呀!”
看来,这小妮子是真心拿自己当外人了,龙啸反问:“我是外人?”
林歆一时语塞,愣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黑甲军的小侍卫,当然是外人了。
见逆鳞脸色有变,林歆急忙转移话题:“你都没看过下午的擂台赛吧,我告诉你哦,可惊险了!”
说着,林歆绘神绘色地讲述了黑衣人如何夺下燕生的擂主之位,如何各种一剑封喉,当然重点描述的是自己上擂台之后那短短的一炷香时间。
言下之意,这么牛逼的人物都被我攻下来了,我是不是更牛逼?快来表扬我吧!
龙啸自然是最清楚擂台赛经过的人,他微微一笑,笑颜干净而美好,“我的女王大人自然是最厉害的!”
深深夜,睡意朦胧的林歆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见到他的笑颜,如坠落人间的天仙一般,瞬间乱了心智,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你下午去哪儿了?”林歆急忙再次转移话题。
“你猜。”
“黑衣人跟你有关系吗?”林歆哪里有心思去猜,忽然想起逆鳞离开前说的话,又一次转移话题,至于转移得是否生硬,她已经无暇顾及。
“你再猜。”
林歆立马就不赶了,瞬间黑了脸,她最讨厌被动的局面了逆鳞又不是不知道!
“还有事吗,没事我要歇息了。”林歆开口赶人。
“嫁给我吧!”
简简单单是四个字,这,就是他今晚来的目的。
“咳咳…”林歆被逆鳞刚才的话一惊,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逆鳞这小子果然是无组织,无纪律,不按常理出牌的典范!
上一次他虽然也正儿八经干过这事,但好歹那四个字没说出口,这次情况显然不同了,一个突然袭击搞得自己方寸大乱,主动权被瓦解。
不行,必须振作起来好好应对!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调整好情绪,林歆反问。
“当然!”龙啸一脸认真,“四年前,你说当时的我们还太小,还没到考虑这事儿的时候,如今我们都已成年,你也达成当夜尊的目标,是时候认认真真考虑这事儿了!”
一双美眸就这么直直地望着对面的人,好像压根就不认识眼睛前的人一般,好一会儿,林歆才慢慢笑出声来。
笑声一点点放大,眼看就要停不下来了,林歆这才憋住笑意努力地往外吐字:“就,凭,你?”
龙啸任由林歆耻笑,笑他的不自量力,浓密的睫毛下,狭长的双眸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她,安静到不带任何情绪。
直到她断断续续的笑声终于完全收住,这才出声,语气平静而坚定,“对,就凭我。”
“我”,就是龙啸求婚最大的砝码。
“就凭我”三个字算是一个提示,包括刚才的“你猜”之类的也是,如果真有心的话,他从未掩饰过的三千银丝也可以算。
龙啸不愿亲口说出自己的究竟是谁,不愿拿龙空少主的身份去逼迫她,但如果林歆自己猜出来,他也不排斥承认。
毕竟,足够关心足够了解才可以做到这一点。
孰料,林歆又一次捧腹大笑,直接笑到站都站不稳,直接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
“我是黑暗势力的新尊,你是黑甲军的小喽啰,你觉得这样合适吗?这要是传出去,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说完,半趴在茶几上,狂笑不止。
你逆鳞不安套路出牌在线的,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走到这一步,林歆不介意撕破脸,她已身居夜尊要位,黑甲军中的一切早已成为她的过去。
她要向前看,势必要跟自己的过去一刀两断。
那么好好,就从黑甲军中她最亲近的人开始吧!
此刻,林歆若稍一留神注意,就能发现龙啸的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戾气,那双狭长的眼眸此刻射出森森寒意,叫人不敢直视。
只可惜,林歆完全沉浸在狂笑中,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哪还有精力注意这些!
一步,两步…漆黑的靴子一步一步靠近。
林歆忽然感觉到有东西抵上她的脚尖,这才收住笑声,抬眼一看,这才发现不对劲!
他就不带任何表情,这么静静地站在她面前,如夜一般黑色的瞳仁安静地注视着她,却给人强大的压迫感,仿佛来自修罗地狱一般阴森恐怖。
“笑够了吗?”
唇齿轻启,吐出不带任何感情的一句话,声音不响,林歆却浑身上下打了个寒颤。
强烈的不安感立马充斥着大脑,林歆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全身戒备,“你想怎么样!”
☆、【大尊主】你说我想怎样
【大尊主】你说我想怎样
“你说我想怎样?”
龙啸反问,一点一点倾身而下。
骨感分明,白皙袖长的大手就这么抚上林歆的面颊,轻轻的摩挲着,韵律十足,美感十足。
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林歆恼怒,一巴掌拍掉龙啸的手,怒声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温润白皙的手又一次触碰上来,带起丝丝酥麻感,龙啸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就在林歆眼前,她明明白白在他眼中读到猎人发现猎物的眼神,焦灼而兴奋。
“当然知道。”
林歆听到声音的回答,声音磁性而迷离,教人忍不住想跟着犯错。
这种感觉对林歆而言及其陌生,但可以肯定,这是一种毒药,接触越多越上瘾。
林歆一把推开他,鄙夷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凌迟一般狠狠地注视着他,张口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流氓!”
“流氓?”龙啸仰天大笑,“既然是流氓,本公子强了你又如何?”
说完,龙啸扑到林歆身上,薄唇就这么毫无顾忌地碰到她的,随即纵情地吻了起来,十分投入,就好比雕刻师终于拿起那块未经雕磨,珍藏许久的美玉,一旦下手,就再也没有停下的理由。
林歆哪里肯依,只是无论她动用内功反抗,还是拳打脚踢,对方都轻易化解,辗转间,她早已被龙啸扣得死死的。
林歆气急,对着龙啸不规矩的嘴,狠狠地咬了一口,咬牙切齿道:“卑鄙无耻下流!”
龙啸吃痛总算是停了下来,看到林歆双颊绯红,越加肆无忌惮起来,“小爷让你瞧瞧怎样才是卑鄙无耻下流!”
说着,他起身将林歆从座椅上抱起,转身进入里屋,将她慢慢放到床榻上,任凭对方如何踢打,动作始终温柔如水。
一路辗转,龙啸的眼神却没有片刻从林歆身上移开,他目不暇接地盯着自小到大最想要的东西,欣赏了好一会儿,这才俯下身去。
“逆鳞你混蛋,快放开我!”
“你这个没有人性,丧尽天良,禽兽不如的畜生,不对,说你畜生都是对畜生的侮辱,连发小都不放过,你还有事吗事情干不出来?”
“逆鳞,你会遭到报应的,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吧!”

双手被禁锢在脸颊两侧,双腿更是被对方牢牢地压制住,男女间的性别差异在肉搏的时候最能显现出来,林歆在肢体动作上完全处于劣势,只能破口大骂。
可是任凭林她如何辱骂,龙啸始终充耳不闻。
此刻,龙啸真沉浸在最片美好中,不能自拔。
龙啸在她如樱花半粉嫩的娇唇上***了好一会儿,薄唇终于缓缓放开,似乎还不满意,意犹未尽地品尝了一番,这才慢慢下移。
沿着玲珑有致的下颌,光洁细腻的颈脖,***的锁骨一路向下,带起层层涟漪,龙啸的吻慢慢靠近,往下再往下。
而林歆也不知道何时已经停止了漫骂,沉溺在他的柔情之中。
当外衣被褪去大半,寒意袭来,林歆猛地一个寒颤,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猛地拍打他。
“混蛋,你放开我!”
“拿开你的脏手,你这个禽兽!”
“放开!听到没有!你不可以这样!”

龙啸充耳不闻,温润如玉的手慢慢抚了上去…
一室蜜腻。
“逆鳞,不要这样,求求你停下,放过我吧!”
“逆鳞,求求你,逆鳞…”

终于,骂声渐渐变成了求饶声,林歆早已放弃反抗,哭成了泪人。
龙啸一听到她的哭求,抬头看到他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立马升起强烈的自我嫌弃的厌恶感。
自己在做什么?强要最心爱的女子?
之前的激情荡然无存,龙啸自床榻上起身,转过身去,道:“起来吧。”
林歆闻言立马起身,三下两下整理好凌乱的衣裳,浑身上下又戒备起来。
“方才…我的不是,以后不会这样了,你权当这一切没发生过吧。”龙啸背着她沉声道。
见林歆未出声,他想了想又道:“既然你暂时无法接受,那我就先当你的贴身护卫吧。”
此话一出,连龙啸都觉得自己有点犯贱,但他真不知该拿这个自小惦记到大的女人如何。
“这话,算是跟我商量吗?”林歆沉吟一会儿,低声问道。
“当然。”龙啸干脆地回答。
谁知,林歆擦去眼角的泪痕,语气立马高了好几分,“我的贴身护卫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三日之后就是黑暗势力的竞选,我安排你挑战黑暗势力六大长老,若赢了就留下,若是输了的话…不好意思,请你回黑甲军去了。”
说完,视线直直地对上他的。
这是她最后的砝码,以她的了解,逆鳞必然会应下这场挑战的。
长老团,黑暗势力最强大的存在,她坚信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输,届时,一切不安都会随风散去,而她,亦可以安安稳稳地当她的夜尊。
龙啸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小妮子是想让自己无颜留在她身边!
以能力说话是吧?
很好,我龙啸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让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三日后见!”龙啸应声,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黑衣一闪,瞬间消失不见了。
接下来的三日,龙啸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等待,等待让自己爆发的那一刻,除了去见了一个人。
风风光光地嫁娶嘛,总是需要大把银子的!
黑暗势力的竞选如期而至,逆鳞与长老团的挑战由于是新尊提出来的,故而放在了第一位。
龙啸和六大长老一早就来了,静静地站在最显眼处。
“挑战开始!”
一声令下,大殿中央一片寂静。
不同于大殿中央,远远围观的各路精英这边,可谓热闹非凡。
“啊呀!”一个的蓝衣青年一路小跑刚来到大殿,猛地一拍大腿,“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又让东方家的那些狗腿子抢先了!”
不过人家也不恼,挪来几张桌子拼到一起,站到桌子上叫嚷起来。
“来来来,新开一庄下注了啊,赌长老团赢的一赔二,赌逆鳞赢的一赔三,离手定注,当面结清,定不赖账!”
☆、【大尊主】赌
【大尊主】赌
蓝家少主蓝天果然是靠钱生钱的料,到哪都不会放过,比试才刚刚开始,什么端倪都还没显现出来呢,他就另辟蹊径在赔率上做文章,吸引众看客的注意力。
果然,之前还围在东方家族赌桌周围,赶着下注的一票看客,呼啦一下围到蓝天这边,伸胳膊探脑袋的,变着法儿地要下注。
“我,我,我…我先过来的,你们不要插队!蓝家少主,我赌长老团赢,一千两银子,您可记好了!”
“到我了,到我了,我压三千两,也赌长老团赢!蓝家少主,说好的不赖帐不赊账哦,可别出尔反尔!”
“我也一样,赌长老团赢,两千两,蓝家少主记好了哦!”

在场的众人还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呢,直到蓝天把博彩板挂出来,他们这才相信!
一个赌一赔二,一个赌一赔三,怎么算都是庄家赔啊,蓝家少主一定是钱太多准备来烧一些掉吧!
好吧,被白花花的银子烧昏了脑袋的众人早就忘了,下错注就要血本无归这个血淋淋的现实。
蓝天那叫一个乐呵,吧唧吧唧在一边数银票,确实银两后高声喊出手里的银子数让伙计记下,嘴角都快笑到耳根子了,银子咋就这么好赚捏?
“一万两,我赌逆鳞赢!”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
蓝天一个机灵,自打开庄后第一次从银山银海里抬起够来,微眯着眼盯着随随便便甩下十张千万两大票的白家少主看,一脸纠结。
尼玛,这小子一定是来砸场子的吧!
这下果断是乱套了,赌徒什么的最讨厌有人跟自己唱反调了,尤其是这种大手笔的对家!
说人家晦气吧,人家投资啥是啥,手到银子来;说人家乱下注吧,人家财大气粗,根本不在乎这么点银子…只能自认倒霉。
有点脑子的忽然间有点明白过来,有模有样地推敲起来:“哎,我说,白家少主跟蓝家少主关系这么铁,总不做赔本生意吧,他都赌逆鳞赢了,会不会…这位年轻人的胜算比较大呀?”
下注下混脑袋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附和。
“对呀,逆鳞若得胜了,刚才那么大一帮子人下的注可就都归庄家所有呀,岂不是赚大发了?不行不行,大家伙儿不能一边倒啊,好歹对半下注不是!”
“有道理,有道理…蓝家少主,老身可以改改刚才下的注吗?不会那会银票的,只是改一边下注而已,可以的对吧?”各路精英也是捕风捉影的好手,连年迈着也不例外,倚老卖老跟蓝天讨价还价起来。
“说好的离手定注呀,怎么可以改!”伙计一脸为难,连收银子动作都停下了。
蓝天眼珠子咕噜一转,忽然猛得拍板,出声压过所有人:“让他改!”
随即,蓝天扫视一周,又对众人大声说道:“谁想改都可以改,不过只有这一次机会,逾期不候!”
说完,满脸期待地望着他,一脸虞诚,活脱脱就是一个肚子饿得咕咕叫突然见到琳琅美食的孩子,比天上下银子还开心呢。
年长者见蓝天这反应,倒是犹豫了,这小子的反应分明就是自己就要入套了的表情啊,难道他真知道什么内幕?
年长者这一犹豫,连带着也准备改注的好几个人也跟着纠结了,到底该信哪边好捏?
一个长得猴精猴精,一脸精明相的青年男子偷偷将白家少主拉到一边,低声问道:“白少,你那么大手笔赌逆鳞赢,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