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她是属于他的,不可以想其他事情,不可以不开心!
思及此,容静主动拉住了孤夜白的手,“不说那个女人,好不好,今晚上不许说别人!”
孤夜白始料未及,没想到大大咧咧的容静居然会跟他撒娇,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她娇美的容颜,微微羞红的脸颊,他都有些愣了,这…还是容静吗?
见容静终于在状态了,沁姨喜出望外,连忙端来交杯酒。
“来来来,新娘子和新郎官交杯酒了。”
她说着,将酒盘放在一旁,拉着两人的手,一边笑,一边道,“手挽手,臂碰臂,相爱到永久。”
容静和孤夜白一手紧紧牵着,另一手各持一杯酒,都还不等沁姨说出祝词呢,容静的手臂就先缠上了孤夜白的手臂。
内疚让她变得主动起来。
如此主动,真真令人孤夜白有些适应不过来,然而,他还是欢喜的,手臂一拢,猛地就让容静靠过来,直接扑在他怀中。
“啊!”
容静大叫一声,始料未及,整个人半倒在他怀中,都失去了重心,一手被握,一手端着酒杯,起不来。
幸好,她将酒杯握得很紧,没有把酒水洒掉。
这姿势够暧昧的呀!
见状,沁姨都忍不住红了脸,洞房之礼还有很多很多礼数呢,但是,就眼前这一幕,她就很识相了。
她笑了笑,道,“静儿,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洞房之礼就免了吧,你们二人早早…”
说到这里,沁姨暧昧一笑,居然没说下去,利索地收拾了东西,急急就走,留下了好大的悬念,沁姨说他二人早早做什么呢?
容静扑在孤夜白怀中,转头看去,正要喊,孤夜白端来酒,挡在她嘴边,柔声道,“早早做什么呢?”
孤夜白的手一放开,容静的手也就腾空了,她一把按在孤夜白怀中,撑着起身,假装没有听到他的问题。
可是,她却也没有喊住沁姨,而是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沁姨离开。
容静有些紧张,原以为孤夜白会缠上了继续发问,可谁知道,他没有,他端着酒杯,居然起身,眉头紧锁,往前走。
咦…这家伙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他要做什么?
容静狐疑着,他要出门吗?
“你…要干嘛去呀?”她怯怯地问。
谁知道,孤夜白走到门边,锁上了门,这才回头过来,笑得特别好看,“锁门而已,哪都不去,晚上就和你在一起。”
呃…
容静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羞死人了,怎么突然变笨了呢!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他刚刚走得那么慢,那表情,哪里像是去锁门呀!
容静又羞又气,下意识端起酒来就喝。
“等等!”孤夜白大声喝止,容静僵了,一大口酒全都含在嘴里,被他吓到了,这家伙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大声跟她说过话了。
孤夜白看着她两腮鼓鼓的样子,无奈地坐下来,拧着眉头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他都还没有开始使坏呢,这个女人就开始变笨了吗?
容静看了看孤夜白手中的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喝下的酒应该是属于孤夜白的。
呜呜…沁姨,你为什么要走,你一走,静静整个人更加不好了。
怎么办?
交杯酒很重要的,她的婚礼可以有很多例外,但是,有一些重要的东西不能少!
看着孤夜白那紧锁的眉头,容静更清楚,事情有些严重了。
只是,酒水在她嘴里含太久,她的两腮都开始酸了。
无奈之下,容静还是努了努嘴,催促孤夜白赶紧想办法解决。
孤夜白睨了她一眼,无奈轻轻叹息,“唉…”
见他惆怅,容静更加惆怅,谁知,孤夜白却突然靠在高枕上,一把揽住她的脖子让她倾身下来。
这是做什么?
容静始料未及,孤夜白大手用力,她就直接撞下去,唇正好对上他的唇。
这…
容静似乎想大了什么,顿时瞪大了眼睛。
然而,一切都已经迟了,孤夜白薄唇优雅轻启,随即霸道攫住容静,逼着她将嘴中的酒水渡到他口中!
浓烈的酒香弥散在柔软的交缠之中,一时间,就连孤夜白自己都弄不清楚这到底无奈的哺喂,还是霸道吻。
他明明知道酒并不多,可是,却贪心地一直吸允汲取,想要更多更多。
等待这一刻,太久太久了。
这个女人今夜能给他多少呢?
容静早已沦陷,早就交杯酒什么的忘得一干二净了,忘情地感受他的温柔和霸道,只是,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孤夜白却戛然而止,放开了她。
容静一愣,目光楚楚含春水,看着他,有些迷茫,他怎么了?他从来不会这样戛然而止的呀。
谁知,孤夜白却淡淡笑了,“乖,我喂你,交杯酒一定要喝完。”
☆、718够了
718够了
交杯酒是一定要喝完的。
孤夜白已经喝完容静的交杯酒了,可是,他的还端在手里,他说,“我喂你。”
如果这个时候容静还以为他说的“喂”是正常的喂,那她一定是装的!
此时的容静双霞绯红,娇羞可人,尤其是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此时如同蒙着一层春水,雾蒙蒙的,令人见忍不住就想狠狠疼爱她。
孤夜白一手搂上她的腰肢,一手持酒杯,缓缓起身来的,随着他起身,被搂住的容静就只能后仰。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酒盏上,不自觉咬了咬唇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些许紧张,有些许期待,还丝丝自己都忽视不了的甜蜜。
见她那痴样,孤夜白唇畔的笑意更浓了,不知不觉中,两人的位置就发生了逆转,容静仰躺在孤夜白臂弯中,而孤夜白栖身而下,柔柔地看着她,“看什么呢?”
容静动了动唇,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孤夜白循着她的视线看向手中的酒杯,玩味地问,“想喝?”
容静正下意识要点头,却随即摇头,急急道,“不想,不用了吧!”
“必须喝完!”孤夜白可认真了,说着,竟将酒杯端过来,抵在她唇畔。
咦…
他说的要“喂”她喝完,就是这个意思吗?难不成是她想太多,想歪了吗?
“不喝吗?”孤夜白问道。
容静居然发现自己很失落,天啊,难不成她很期待他的“喂”吗?
“不是,我喝。”她淡淡道,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她,居然无法控制得流露出了失落感。
可谁知道,她正要喝呢,孤夜白却突然逼近,抢了先,一口将交杯酒喝光。
这家伙,到底干嘛呢?
容静蹙起瞪他,孤夜白却笑着,下巴勾了勾示意她靠过来。
这下,容静明白了,她又被耍了,这家伙就这么喜欢耍她是吧?
这个坏蛋!
就算洞房花烛夜,她容静也不是可以随便“欺负”的!
孤夜白还在饶有兴致地示意她凑过来的,谁知道,容静却猛地一把揽住孤夜白的脖子,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冷不丁将他逼下,主动攫住了他的唇。
一时间,孤夜白僵了,意外得都有些不知所措。
要知道,这种时候,静静都会变成白痴,但是,一旦静静主动了,某人就几乎是完全的缴械投降了呀!
一口酒水才多少,静静很快就索取光了,然而,她却还是没有放过他,唇齿hanyao,有些心急,有些笨拙,在他唇上煽风点火,各种挑dou。
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笨,一点儿都不温柔,一点儿都不舒服,可是,孤夜白却爱极了这种感觉。
就算是沦为她的玩物,他都甘之如饴,希望这一刻永远都不要过去。
渐渐的,僵硬的孤夜白放松了下来,双手按在容静两侧,任由这个女人“玩弄”。
可谁知的,主动起来的静静一发不可收拾,在人家唇上玩得还不够,灵she居然毫无预兆的霸道撬入,侵入孤夜白的灵地。
感觉到她侵犯进来的时候,孤夜白顿时倒抽了口凉气,一股炙热感从身下直冲而上。
呼…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够了!
突然,孤夜白一把推开了容静,容静先是一愣,见他难受的表情,立马扑哧一声笑出来,“真好喝。”
孤夜白可没有回答她,眸光一深,修长的双腿冷不丁压下!
容静立马感觉到一股炙热。
天啊!
她倒抽了口凉气,不可思议好地长大了嘴巴,这才发现自己点了多大的火。
后悔,可惜已经迟了,孤夜白早已拉开了她的衣带。
紧张!
全所未有的紧张的,曾经好几次险些擦枪走火,却终究什么都没有做。
可是,今夜!
她的他的妻,一切都名正言顺,再没有停下来的理由,门也已经锁,谁都打扰不了他们。
衣衫渐褪,容静羞得连一身肌肤都红透了,孤夜白的眼深邃如海,眼眸里映了全是眼前的人儿
“静儿…”
“…嗯…”
“没事,就喜欢叫你。”
“哦…”
“静儿…”
“嗯?”
“静儿…”
“啊…”
突然,孤夜白强悍的自制力全线崩溃,甚至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全心全意投入在这场欢愉之中,温柔却又霸道,柔情却又强势,渐渐大汗淋漓…
一声粗犷的喘息声,宣告孤夜白缴械投降,一切终于平静下来。
容静满脸潮红,眼睛挣得大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孤夜白的汗水流到了她身上,她一样大汗淋漓着。
天晓得刚刚到底有多激烈呀!他欺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她听得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想必,此时已经精疲力尽了吧。
她也疲惫极了,浑身无力地躺着,许久许久,才恢复过来,指腹小心翼翼地抚过他肩膀,古铜色的肌肤上沁着汗水,充满了霸道的野性。
她甜滋滋的笑了起来,都不知道自己笑什么,婚礼都还没有这种感觉,如今却是如此真实的感觉到自己是属于这个男人的,而这个男人也是属于她的。
“喂,还不下来?”她累得的声音都软绵绵的。
可谁知道,孤夜白却没有反应。
她推了推他,撒娇,“喂,我好累呀!”
这个时候孤夜白才喃喃出声,“静儿,别动,我趴会儿,我头疼…”
这话一出,容静就惊了。
怎么回事?
她太了解这家伙了,疼痛的话他从来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他说头疼,那必定是疼得无法承受,他才会说的。
“你怎么了?”容静惊声。
身下的人儿一动,孤夜白的声音又变得低沉,“嘘…别动…乖。”
容静分明察觉到他的反应,不是头疼吗?这家伙难不成还有精力?
容静被吓到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耍他,总之,她安分了下来,动都不敢动。
孤夜白埋头在她脖颈之间,一身的大汗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卖力,也因为头疼欲裂。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让他真正拥有容静那一刻开始,yuwang和疼痛就交织在一起,一边是无法停止,一边是无法承受,就在他疯狂索取的时候,一阵阵零碎的记忆不断涌出脑海,加剧了他的疼痛,可惜,他却无力理清楚这些零碎。
☆、719是她,是他
719是她,是他
容静不敢乱动,只觉得孤夜白的心跳越来越快,他似乎很不对劲。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
容静正要推开他,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孤夜白猛地抬头,炙热而霸道的目光直逼她。
“夜!”
容静脱口而出,她当然见过他这种目光,霸道、强势、势在必得,这些都是她所熟悉的,可是,她也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这样的目光让她觉得好陌生好陌生,从来都没有剑过,这目光中,她甚至看到了一种敌意!
“夜,你怎么了?”容静急急问。
谁知道,孤夜白却突然逼下,强势地又一次索取!
“孤夜白!”
“你说话,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好好?”
…
容静大叫着,反抗着,无奈,终究是敌不过他的蛮横的力量,很快,她又一次沦陷了,这一回,孤夜白一点儿都不温柔,那完全是霸道的索取。
幸好,疯狂之中他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控制力,不至于伤到她。
容静承受着他所有力量,在一阵阵无法言语的高峰体验中,渐渐地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理智。
只觉得体内有股无法自控的力量,被他的疯狂所激发出来的冲动,不自觉想陪他一起疯狂,一起沦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容静终于再也承受不了,昏迷了过去。
而孤夜白缓缓欺下,整个人的重要都压在容静身上,精疲力尽得连抬手的力量都没有,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疲惫过。
如果,容静此时是清醒的,她必定能看到孤夜白的眼睛是闭着的,他的表情是痛苦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睛就一直都是闭着的了,眉头紧紧锁,似乎在想什么。
到底怎么了,其实连他自己都不很清楚。
他身体和意识似乎有了分歧,各做各的。
身体已经疲惫至极,意识却是清醒着,清醒得足以让他蹙眉思索。
他,到底怎么了?
疼!
头疼!
就在方才那疯狂的索取中,其实他的脑袋疼到了极致,他以为自己的脑袋会裂开,可谁知道,疼到了极致之后,一切记忆碎片突然完整了。
当年的那一幕拥入脑海,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场欢愉才引起了那一份记忆,还是因为那份记忆跃跃欲出,才导致了他这一场强势的索取。
又或者,是二者重叠了,他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是想起了当年那场无法控制的冲动,所以出现了身临其境的幻象?
总之,他分不清楚,他现在非常凌乱。
他都忘了自己身处何处,忘了身下是何人。
他闭着眼睛,努力的回忆着,努力在那些回忆里找寻那个女人的脸,他想看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弄清楚当年那个女人是谁,还是此时此刻承欢其下的这个女人是谁。
曾经遗忘的那一段记忆,曾经他一直努力想回忆却每每失败的那一段记忆,后来都已经被他抛弃了的记忆,今夜竟毫无预兆的出现了。
他想起来了,当年走火入魔之后,他失去了所有理智,四处奔走,路过了容家大院,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那个女人之后,就有种无法自控地的yuwang,想都没想就将她掳走了。
他从来都不是随便的人,甚至有严重的洁癖,不喜欢任何触碰,可是,那个时候他怎么了,竟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的女人有感觉。
不,确切的说是那个女人对他竟有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无法自拔。
走火入魔的他,犹如染上了药物,将那个女人带到了附近的舞坊,强行霸道的索取,一如方才那样。
如今回忆起来,是那样真实,那样真切,可是,他就是无法看清楚,那个女人的脸。
她到底是谁?
疼…
孤夜白的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一阵阵晕眩感随即袭来,只觉得天旋地转,脑海里冲刺着当年那一幕,也是在榻上,也是这样欺负在一个女人身上。
当年和今夜,于疼痛之中,于晕眩之中,居然重合了!
他是回到了当年,还是身处现在?
突然,孤夜白猛地睁开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容静那张素雅安静的小脸,红潮未退,鼻翼上沁着些许薄汗,一如当年的模样。
是她!
昏沉沉的孤夜白瞬间就清醒,不可思议地看着容静,他又定了定神,终于是彻底清醒了,冷静了!
是她!
他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一定是她!就是她!
“静儿…”
孤夜白自己都不可思议,没想到当年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会忘记那样的事情,更没有想到当年对他有莫名吸引力的,竟会就是容静。
“静儿…静儿…静儿…”
孤夜白这辈子都不曾这么激动过来,他不断地唤着容静的名字,执意要将她唤醒。
居然会是她!
当年,欺负容静的那个男人,居然会是他自己!
他一直强忍于心,暗中查询,恨不得千刀万剐的男人,居然就是自己!
小默默心心念念的亲爹,居然就是他!
天啊!
怎么会这样?
脑海一片空白,无法言语的激动和兴奋,让孤夜白都忘了一身疲惫,紧紧抱着容静,真真恨不得再狠狠要她一次!
“静儿,你醒醒!醒醒!”
“容静!你醒醒!”
…
孤夜白使劲地唤,可惜,容静真的好疲惫好疲惫,撇开多年前那一回不说,她也算是初尝人事吧,哪里经得起孤夜白这般疯狂和霸道。
她睡得完全不知道周遭发生了什么,就算孤夜白真的再欺负她一次,估计她也不会醒吧。
而孤夜白,却是疯了一般的,使劲地叫唤她,非要把她叫醒,非要马上和她分享这个秘密,这份喜悦…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翌日的午后,容静于迷迷糊糊,晕晕沉沉中,只觉得肚子好饿好饿,于是,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看着床顶,她就意识到昨夜发生了什么,想动,却浑身酸疼得想骨头散架了。
那个可恶的坏蛋呢?
她缓缓转头,只见…
☆、720羞答答
720羞答答
容静缓缓转头,只见孤夜白靠坐在床边,身上披了一件宽敞的大袍,胸襟大开,露出纹理分明的古铜色胸肌,上头还沁着汗水。
活色生香的这一幕,让精疲力尽的容静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想起这家伙不久之前的猛烈攻势,她的心就砰砰砰狂跳起来。
她的视线缓缓上移,只见孤夜白仰着头,三千长发散落而下,亦是满头的汗水,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闭着,似乎睡着了,唇畔却勾着,笑着,一副满足愉悦的样子。
确切的说,那是一种吃饱喝足的幸福感。
这个可恶的家伙,已经接连折腾了她两回,现在总算满足了吧?总算没有力气了吧?
容静心下“呵呵呵”着,慵懒懒翻身过去,这一动,孤夜白就醒了,俯瞰下来。
容静睨了他一眼,他立马就笑了,“醒了?”
一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容静还是羞赧着,又睨了他一眼,就埋头到被窝里去了,那娇滴滴、羞答答的模样,看得孤夜白又一次心猿意马。
一开荤就有种停不下来的感觉,真真想再狠狠要她一次呀!
可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更欢喜的事情要和这个女人分享,刚才使劲地唤她,想唤醒她,后来渐渐的自己都平静下来了,任由她睡,一切等她醒了再说。
知道这个消息,也是需要力量去消化的,去兴奋开心的。
她现在的体力,应该可以承受得住这份喜悦吧?
孤夜白扯了扯被子,神秘兮兮的,柔声,“静儿…”
容静没回答,孤夜白唇畔的笑意更浓了,又扯了扯,“静儿,我跟你说个事情吧?”
容静这才扭了一下,却也就一下就继续窝在被窝里没动。
这是害羞到别扭吗?
孤夜白禁不住呵呵笑出声,大手伸到被窝里去拉她,“静儿,你出来,我跟你说件大事。”
这个时候,这个家伙能有什么大事呀,容静才不相信他呢!
她确实别捏着。
两人“坦诚相见”,又干了那样害羞的事情之后,如何再像之前那样面对面呢!她现在看到他就会忍不住回忆起那场大汗淋漓,就会想入非非,就会害羞,不好意思。
这个家伙,他怎么可以这么从容坦然地面对她,好像…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又不是老手?
是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从容,而每个女人都会这样不好意思呢?
哎呀,真是太讨厌了!
别捏极了!
容静在被窝里各种躲避孤夜白的大手,孤夜白耐着性子,陪她慢慢地玩,但是,最后还是一把拉着了她的手。
这下,容静就安分了。
孤夜白掀起被子来,只见容静跪坐在床上,脑袋倒栽,埋头在双膝之间,耳根子都红了一大片。
孤夜白玩索地看着起来,很不可思议,禁不住哈哈大笑,“静儿,你还害羞呢?”
“才没!”容静死鸭子嘴硬得很。
孤夜白就是爱极了她在床榻上这份纯真的娇羞,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知道,威风凛凛,强悍无比的静夫人也会有这么小女儿的一面。
嗯,只有他知道,只有他一个!
“那你把头抬起来,我跟你说件事。”孤夜白耐心地劝说。
“什么事情你说。”容静才不关心什么事情呢,就这么随口一说而已。
“你抬起头来,这件事…我想看着你说。”孤夜白有些认真了。
别捏中的静静还没听出端倪来,“你现在就说。”
“这件事很重要!”孤夜白认真强调。
“我听着呢,你说嘛。”容静居然还有些不耐烦了。
可是,孤夜白的脾气就是好,笑了笑,又劝说,“乖,抬起头来,我保证你听了这件事一定会很开心的。”
咦…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搞得这么神秘?
静静终于认真对待了,她迟疑了片刻,便抬头看去。
可是…
一看孤夜白的脸,再看到他性感的胸膛,静静立马就又移开视线,可恶!
为什么她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到那件事情上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