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头都没回,冷冷道,“本公子对你没兴趣,有多远滚多远!”
“你”影如梦惊得止步,目瞪口呆,半晌都缓过神来。
怎么会这样?
那个爱笑的秦公子哪里去了?为什么她会觉得眼前这个人好陌生好陌生?
难不成,眼前这个秦川才是真正的秦川,而那个失忆的秦川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吗?
“秦公子,你…你变了!”影如梦控诉道。
秦川懒得跟她废话,回头瞥了一眼,慵懒懒起身来就往屋内去。
影如梦连忙追上,质问道,“秦公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秦川把她忽视得彻底,一进门就“啪”一声把门关上,他还是赶紧练功吧,早些把内功找回来,武功恢复了,早些离开这个鬼地方。
都是钱芊芊那个贱人和北宫无名那个叛徒,突然没有他们,他也不至于沦落到今日武功尽失的地步。
他要报仇!
他往暖塌上盘腿坐下,狭长的双眸变得异常认真,仿佛瞬间又变了一个人似得。
很快,他就闭了眼,神识陷入寂静。
身姿修长,白衣如仙,貌美如狐,寂静得如同一副绝美仙画,可遇而不可求。
秦川,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你,或许,此时连你自己都弄不清楚了吧。
影如梦止步在门口,鼻尖都被突然关上的门给撞到了。
她愣愣地站着,没多久两行清泪就从眼角流了下来,谁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都是假的,梦醒了就会没事的!
秦公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那个温柔爱笑的秦公子哪里去了?
她自小在男人堆里长大,从来都不知道喜欢为何物,直到有一天遇到了他,看到他的灿烂的笑容。
她怦然心动了,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一个男人,让自己魂牵梦挂,心甘情愿为之离开影族。
她不顾众人反对,一味得要救活这个男人,不眠不休守在他身旁,守了十多个日夜。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男人第一次醒来的时候,那眼神有多么温柔,他喃喃的唤了一声,似乎是“晚”什么。
她怎么都听不清楚,也没有多在意,昏迷的人总会喃喃自语的。
她一凑近,他就暖暖的笑开了,苍白的唇边微微勾起,好看得不得了,然而,最好看的还是他那双眼睛。
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可以把这么妖娆的桃花眼笑得那么温柔。
那一声轻唤,那一个笑容,那一份温柔,让她永生难忘。
那时候,她就下定决定,要么把这个男人永远留在影族,要么就陪着他远走天涯。
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影如梦哭得更厉害了,她忍不住“砰砰砰”狂敲起大门。
☆、663惊悚,被发现了
663惊悚,被发现了
“砰砰砰!”
影如梦疯了一样狂敲大门,可是,秦川的神识早就陷入静寂中,不管外头有什么声音,他都听不到!
这男人,确实够冷血的,压根就没把影如梦放在心上,哪怕是一点点都没有。
如果影如梦知道秦川之前还有杀掉她的心,她会不会绝望到跳崖呢?
“砰砰砰!砰砰砰!”
狂敲了好一阵子,影如梦都快绝望了,她心一狠,一咬牙,手掌按在门上,想推进去。
她的武功虽然没有容静那么好,但是,一点儿都不弱,现在就推开门,把秦川带回深渊里去,秦川也奈何不了她什么。
可是,就在她要推门的那一瞬间,她还是忍住了!
如果她真那么做了,又有什么意义呢?秦川会很讨厌她的吧?
“嘭!”
影如梦一拳头打在门上,伤心、愤怒,整个人都憔悴了,她瘫在门上,沿着大门缓缓滑落下,跌坐在地上,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
她等!
秦川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出来吧,她等,无论如何,她要一个交待!一个可以说服她的交待。
天色渐渐黑了,另一边院子的灯火都点燃了,秦川这边却始终漆黑一片。
小默默从悬崖上冒出脑袋来,轻轻一跃就上来,个头小小的,力气却不小,手里提了两个大食笼。
陆长陵交待了固定的侍卫每日三餐都来送饭吃,一份给秦川,一份给林太妃院子里的大夫和婢女。
小默默想他坏人叔叔了,今夜亲自来送饭。
小默默先把饭菜送到林太妃院子里去,他并没走进去,而是放在门口,敲了敲门让里头的人出来。
“小少主,不进来看看太妃?”婢女笑道。
“还没醒吧?”小默默问说。
“没,大夫说了,最快也得三四日吧。”婢女如实回答。
小默默没说什么,转身就走,反正这林太妃给他的印象不怎么好,他才不关心那么多呢。
他一蹦一跳朝坏人叔叔这边来,他给坏人叔叔的晚饭可是专供的哦。
见灯火没亮,小默默就往院子外的悬崖看去,谁知,悬崖那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不会想不开跳崖了吧?”小默默顿时一个激灵,影如梦被送上来的事情,他当然也知道。
放下食笼,他撒腿就跑,谁知一到门口,就一脚踩到了人。
“啊…”小默默吓了一跳。
影如梦却无动于衷,“是我。”
小默默惊慌未定,点燃一旁的灯笼,拿过来一照,见真是影如梦。
只见这个大姐姐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泪眼朦胧,像极了个女鬼。
小默默嘴角抽了抽,“我坏人叔叔呢?”
“他在屋里。”影如梦淡淡道,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干嘛不点灯呀。”小默默狐疑着,推了推门,推不开,又喊了几声。
见没人回答,小默默突然不安起来,猛地就一掌推开大门。
影如梦猛地就站起来,要进去,可是,一脚才迈过门槛,却还是退了回来。
小默默看了看他,一脸不解,大人的世界,尤其是女大人的世界,他不懂。
“你确定不进去?”小默默问道。
影如梦摇了摇头,主动退到一旁去了,小默默这才进门,点燃了灯火。
他一绕过屏风,一下子就看到坏人叔叔盘腿坐在暖塌上,整个人就像是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十分安静。
见状,小默默乐了,他当然知道坏人叔叔在做什么!
坏人叔叔这是神识闭关练功呢,没想到坏人叔叔的神识居然可以这么专注,如此一来,相信坏人叔叔很快就会恢复武功了。
看样子,他这几天是不用来送饭了。
小默默摩挲着下颌,认真打量起坏人叔叔的脸来,他发现,坏人叔叔安静的时候,似乎也不输神仙爹爹的气质呀,也好像是个神仙。
“真好看,默默长大了也要这么好看。”小默默说着,怯怯一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好吧,近十岁了,他至今还傻乐傻乐的,还没意识到自己长不高的问题。
小默默出门来,随手将大门关上。
“影姐姐,坏人叔叔在闭关呢,你别等了,他要好几天才会出来呢。”小默默如实回答。
这话一出,对于影如梦来说,简直如晴天霹雳,秦川他居然…居然这么不声不响就闭关了,把她晾在外面?
看到影如梦眼中迸射出的愤怒,小默默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影姐姐,要不,你先回去?等坏人叔叔出关了,我再通知你?”小默默试图补救。
可是,影如梦却眯起了双眸,一脸危险。
见状,小默默心道不好,万一这个女人想不开,对坏人叔叔有什么不利,那他岂不成祸首了?
不行,这几天他哪都不去了,守着!
思及此,小默默又打开门,然而,影如梦愤怒是愤怒,却没有跟进去,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屋内的屏风,视线似乎都可以穿透那屏风了。
小默默嘴角抽搐着,急急关上房门。
“嘭!”又是一声。
然而,小默默并不知道,在房门关上之后,影如梦的愤怒的双眸又一次流下了眼泪。
她站了很久很久,吸了吸鼻子,原地又坐了下来。
秦川,我等!
不给我一个交待,休想我死心!
夜,如此寂静。
山腰上,容静和孤夜白也已经进入梦想,孤夜白从身后抱着容静,两人睡得那么安详,紫玉冰晶就戴在容静脖子上,藏在她怀中。
整个神龙大殿的一草一木都似乎睡着了,一阵风过,一道黑影闪过天际落向东方的深渊。
大尊主就站在悬崖边上,浑身的黑,和夜深完全融为一体。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来了,可是,直到站在这里,他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这里。
林歆儿,你负了本尊,可是,本尊终究忘不了你。
寂静中,只听他轻轻一笑,轻蔑而嘲讽。
许久,黑影跌落,飘落悬崖。
悬崖入口是进入禁地唯一的入口,藏着荒凉的深渊中,何人会知晓,大尊主并没有设防。
可是,当他落在禁地洞口,看大石坍塌,入口被封时…
☆、664为什么!
664为什么!
大尊主站在洞口,眼前一片乱石狼藉,入禁地的山洞分明是被人为毁掉的。
只见那高大的黑袍猛地一颤,随即陷入了寂静,一动不动,周遭的一切似乎也被那黑袍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所感染,一草一木一石都变得异常死寂。
许久,那黑袍中突然闪现出一双猩红的眼睛,狭长如狐狸般妖魅,此时此刻却充满了滔天的怒意。
“夜尊!”
“原来是你!”
眼前的石头上留下了不少长剑劈斩过的痕迹,大尊主一眼就看出这是夜尊的剑法,而且,唯有夜尊的剑气能拥有那么巨大的力量,毁了这个山洞。
毁掉这个山洞入口的人,不可能是别人,只有夜尊!
“啊…”
突然,大尊主像是疯了一样,猛地跃起,直接朝那乱世堆狠狠撞去!
“嘭!”
只听得一声巨响,竟见大尊主的身影化作一道黑影,硬生生在乱石堆上钻出了一个洞,很快黑影就没入了乱世堆中,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洞口。
孤夜白那日是彻底毁了这个禁地,不仅仅是这入口处的洞口,就连头山洞里的禁地,除了乱石堆还是乱石堆,而那座寝宫也早就化作废墟了。
无数夜明珠碎片残落在乱石堆中,让石头的世界不至于那么黑暗,到处星星点点的,好似星光。
大尊主就站在乱石推中,环顾周遭,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见黑袍上一双猩红的狭长之眸闪缩着阴鸷的杀意,在黑暗中犹如一双从地狱里浮现出来的恶魔之眼,充满怨恨地窥视这个世界,恐怖骇人。
“呵呵…呵呵呵!很好,很好!”
突然,大尊主笑了起来,“很好!夜尊你终究是救走你母亲了,想母子团聚是吧?本尊一定会成全你们的!本尊一定会让你娘亲眼看一看,什么叫做背叛!什么叫做无情!”
狂笑之声,充斥真整个山洞,猩眸一闭,没入黑暗之中,不见黑袍,片刻而已,只听得整个山头地动山摇,整个山体都裂开了,乱石飞落,飞禽走兽全都惊起,仿佛大地震一样。
远在三重山之外的容静和孤夜白双双惊醒。
“是东山方向!”孤夜白一下子就听出大地震的方向。
“怎么会!”容静惊心,她感觉得出来,这不是地震。
他们出门的时候,整个神龙大殿的人也都出现来,全都被惊醒。
“尊上,怎么回事?”铭长老一脸狐疑。
久居山林,地震或者山体滑坡、山洪暴发他们还是见过的,只是,这一回地动山摇的,十分诡异。
“都稍安勿躁,原地待令。”
孤夜白眼底闪过一抹不安,说罢就和容静往东山方向赶去。
此时,最高山巅上,除了闭关的秦川和昏迷不醒的林太妃,众人也都震惊着。
小默默纠结着要不要下山一趟,可是,一想起影梦蝶在外头,他又不放心,只能耐着性子等了。
当容静和孤夜白来到东山悬崖的时候,借着月光,两人双双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慑到了!
天啊!
整个山头居然被削掉了一般,原本的悬崖早就消失不见,如今他们站在断崖,离原本的悬崖足足有五十多米!
容静的手微微颤着,不自觉握紧了孤夜白的手,不用孤夜白说她都看得明白!
是大尊主!
能在短时间里以巨大的力量毁掉这个悬崖的,或许连孤夜白也办不到吧,只有大尊主!
他来了,他知道禁地被毁了!
孤夜白也震惊着,今日他才发现,即便他可以和大尊主抗衡,但是,如果是持久战,或许,最后输的还会是他。
两人双手紧握,也不知道在断崖上站了多久,孤夜白才淡淡开了口,“为什么?”
为什么大尊主明明有那么强悍的力量,那一回打成平手之手,却没有回来找他复仇?
为什么大尊主带走了钱芊芊,留下了警告,却也迟迟没有动手?
为什么大尊主发现禁地被毁,母妃被救,紫玉冰晶没了,他一样没有任何行动呢?
这是为什么?
大尊主在忌讳什么?又或者,他在等待什么?
到了今日,见了眼前的一切,容静一样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隐隐不安着,却说不出来为何不安,总觉得这里头有一个天大的阴谋。
可是,大尊主何必和她们玩阴谋呢?
“离十五还有六天,很快的。”容静淡淡说,另一手覆上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给身旁的男人多一点力量,还是希望从他身上得到多一份鼓励。
面对再强大的人,她都不曾畏惧过,可是,这一回,她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心慌意乱,她迫不及待想拥有水凤凰的力量。
是因为大尊主留下的那个警告吗?
孤夜白另一手也覆了过来,紧紧握住容静的手,他微微低头,鼻尖就低在她鼻子上,低声,“放心,不止这六天,一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感觉得到是他轻轻的鼻息洒在她脸上,容静紧绷的神经才得意放松,她笑了,鼻子跟他的鼻子亲昵地蹭了蹭,笑道,“别说六天,一辈子你都甩不掉我的。”
孤夜白亦笑了,吻轻轻落在容静额头,低声,“静儿,在十五之前…我们成婚吧?”
忽然之间,容静怔了!
只觉得心跳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咯噔了一下,险些给停掉。
他说…什么?
“静儿,你可以唤我夫君或者相公,只要你喜欢。”孤夜白又淡淡说,早在深渊之下,他就说过,等处理了影族的事情后,他就告诉她,该叫他什么。
夫君…
容静在心底重复这两个字,夫君、夫君、夫君…
那么普通的两个字,那么简单的两个字,她从来都不觉得这两个字有什么特别的,有什么好听的。可是,当她看着这个男人温柔似水的眼睛,想说出口来时,却发现,并不那么容易。
夫君…
原来,这两个字的意义那么重!
她的夫,她的君,她一辈子的主宰。
许久,见容静都没有反应,孤夜白还是耐着性子,温柔得连声音都柔了,他说,“静儿,唤我夫君,可好?”
☆、665怎么破
665怎么破
看着孤夜白温柔似水的双眸,容静不再像以前那样觉得好笑,轻易就笑出来。
以往,除了孤夜白欺负她的时候,她会心惊肉跳,害羞害怕,大多数时间孤夜白认真起来,认真说她和他之间的事,她总会忍不住发笑,笑场,怎么都认真不了。
一如在深渊中,孤夜白那么认真地问她,该叫他什么时候,她也还是笑了,打趣地问“小白?”
可是,这一次,容静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夫君…夫君…夫君…
如此平淡却不平凡的两个字不断在容静脑海里回荡着,这两个字,谁都懂,但是,有多少人能认认真真体会这两个字的意义呢?
这两个字比起任何亲密的称呼都来得正式,来得严肃。
这两个字代表了身份,代表了关系的,代表了一辈子。
代表了…他想娶她为妻。
看着容静愣愣的傻样,孤夜白唇畔不自觉勾起了一抹无奈的弧度,他曾经想过无数次,这个女人的反应。
甚至,也做好了她还会笑场的准备,却怎么都没想到她会发愣,一愣就愣了那么久。
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温柔的双眸里多了几许宠溺,几许玩味。
他也不催促她,温柔地看着,等着。
容静之前确实在发愣,可是,渐渐的,她缓过神来,认真看入孤夜白的眼眸,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她愣了很久。
“我…”喃喃出声,一贯大大咧咧,笑意盈盈的她难得如此矜持,就连声音都娇柔了不少。
“嗯?”孤夜白淡淡笑着。
“我…”容静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的,只是,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她该说什么呢?
“嗯…”孤夜白拉长了语气,显得意味深长。
“那个…我…”容静紧张了。
见她这窘迫的样子,孤夜白真心无奈,他打趣地说,“可以…不勉强。”
“不是!”容静脱口而出。
“那是什么?”孤夜白立马追问。
“那个我…你…你…”容静又迟疑了,慌张到脑海一片空白。
孤夜白真心都败给这个女人了,可是,他却输得心甘情愿,他笑着重复方才的话,“静儿,你可以唤我夫君吗?”
这下子,容静怔住了,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问的是怎样的一句话。
如果说,她之前脑海里都充满了“夫君”二字,以至于忘了他问什么,怎么问的,被孤夜白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又听他问一次,她终于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嗯?”孤夜白逼近,唇畔的宠溺又浓了三分。
于是,她又笑了,只是,不同于之前的玩笑,她笑得喜滋滋的,时不时咬唇,低头,那一抹娇羞看得孤夜白都心猿意马起来。
她最后回答了他一句,“你觉得呢?”
这个女人…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按常理出牌!
孤夜白苦笑起来,“容静,我问你呢。”
谁知,他话音一落,容静抬头看来,脸上洋溢着无法言喻的喜悦,脱口而出,“好呀!”
说完,立马又给低下头了。
等了那么久,等来一个“好呀”,孤夜白怎么都觉得不够,不甘心呀!
这么大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这个女人迟疑,发愣,别说发愣这么长时间了,就算是一会儿都不可以。
“好什么?”他饶有兴致的问。
呃…
容静咬了咬牙,低声回答道,“就是答应你了。”
“答应我什么?”孤夜白再追问。
容静又咬了咬牙,似乎想说什么,只是迟疑了一下,沉默了许久,还是沉默,耳根子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孤夜白唇畔的笑意更浓了,轻轻撅住她的下颌,一点一点逼着她抬头。
容静抬了一些,却难为情得要死,不自觉一把打开了孤夜白的手。
呃…
孤夜白的手一僵,愣了。
这女人…能不能配合一点呀。
容静那反应绝对是反应快于脑袋,她把脑袋低得更低了,她不是故意的,怎么会这样?
孤夜白看了看自己的手,眉头一蹙,索性放下手来,微微屈身,偏头,俊脸缓缓逼近容静。
容静下意识后退,孤夜白那强有力的臂膀一伸,捞住她的腰肢,立马让她无法后退了。
容静退不得,孤夜白却还在逼近,他侧着头,俊脸几乎是贴到她脸上来,而唇亦是逼近。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逼近,容静把脑袋低得更低了,想避开。
可是,孤夜白另一手却攫住了她的下颌,让她无路可逃。
如此亲昵的两人,立悬崖断壁边上,于皓月之下,这么一幕,这么一身影是多么唯美呀!
孤夜白几乎的咬着容静的唇,质问她,“说,你答应我什么?”
这么暧昧!这么温柔!这么霸道!
容静哪里还敢笑,哪里还敢躲,哪里还敢拒绝?
“我…”她一张口,后面的话还未说出来呢,他就霸道就长驱直入,步步加深这个吻,吻得她险些腿软,他才肯放开她。
只是,放开了,并不代表放过,他还是那么霸道,欺在她唇上,天生冰冷的声音多了几分低沉暗哑,“嗯,你什么?”
容静哪敢在轻易开口呀,可是,不开口也不行。
“嗯?”他一边等着,一边又步步入侵,品尝她的美好,似乎怎么都不够。
该怎么回答他呀?
容静后悔得肠子都绿了,后知后觉,这个男人无疑就是在惩罚她的迟疑,惩罚她的犹豫呢!
此时,她开口回答和缄默不语的结果是一样的,话说不出来,只能让他欺负,唯一的区别是怎么欺负,是霸道的掠夺,还是一步一步地攻入。
怎么办?
答应个求婚,有那么难吗?
原本该是孤夜白问她的话,她现在好像问孤夜白呀!
这个…混蛋!
随着孤夜白步步逼近,容静越发的开不了口了,于是,新的一轮缠绵悱恻又渐渐上演,愈演愈烈,直到容静喘不过气来,都有些瘫在他身上了,他才又放开她。
可是,紧紧是放开而已,依旧不是放过。
静静心都碎了,这个局,怎么破?
☆、666原地待什么命
666原地待什么命
这个局,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