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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妃要反抗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正要挣开影卫的手的时候,她还是忍住了!
她很清楚,只要她一暴露身份,君不离就一定不会保她的,她乖乖的就擒,到时候装可怜,君不离还是得保她!
她就不相信了,这帮人敢把她怎么着了!
李妃被押走,在场三百多号人全跪着,没人敢吱声,影子倒是不为难他们,大声道,“徐嬷嬷,领众人回宫去,这件事我会禀告皇上,禀告处理的!”
徐嬷嬷喜出望外,感谢都还来不及,哪里敢说“不”?
她连连磕了三个响头,立马撤走。
人都走光了,影子摩挲着下颌,看着瘫倒的门,琢磨了半晌,他决定还是让“它”先瘫着吧。
吩咐了守门之人之后,影子便又急匆匆往产房那院子里赶。
然而,他来得还真是时候。
不远处就听到一声异常清脆的啼哭声,“哇呜!”
顿时,整个院子全场寂静!
半晌,君北月才惊呼一声,“生了!”
“妈咪生了!”君不离是第二个出声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欢喜起来,生了,快三天的时间,总算生了!
真正懂得难产到底有多危险的人,估计就决明子一人吧!
他顾不上欢喜,在一旁双手合十不断感谢上苍,这绝对是紫晴的运气呀!
君北月都忍不住敲门,第一句便是,“紫晴没事吧!”
这样的话,真心让人心暖,多少丈夫,多少婆婆在这个时刻,头一个关心的是孩子,是孩子的性别,是孩子平安与否。
这种时候,往往会是妈咪的妈咪才关心大人是否平安。
一旁的决明子禁不住老泪潸然,他在心里默默地说,“穆慈,咱们的女婿是只得托付之人呀,你放心吧!”
“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房门未开便先传来报平安,夹杂着孩子的啼哭声,君北月一颗挂在半空的心这时候才放落下来,他在心下暗暗发誓,有两个孩子便好,再也不让紫晴遭这样的罪了。
好一会儿,房门终于开了,只见老嬷嬷小心翼翼抱着一个清晰干净的小娃娃,笑着出来,“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个小公主!”
只见那孩子都闭着眼睛,五官很小很小,头发很少,却乌黑极了,皮肤一点儿都不白皙,红红的一大片。
如果说“漂亮”那必定是一句恭维的话。
如果说“丑”那必定就是一句实话了!
只是,君北月并不在意她的样子,喜出望外地看着她,虽然已经有了君不离这么大的混小子了,却还是有种初为人父的喜悦和不知所措。
真真如愿以偿得了一个小公主,他从来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孩子,都不知道怎么报,好一会儿才敢抱,小心翼翼,一上手便往屋里走,来找紫晴,都顾不上一旁君不离和朵儿他们全都想看看呢!
他走得快,谁都没看着。
“我们进去?”司徒静儿教唆着梦朵儿。
梦朵儿紧张着,也不知道紫晴现在怎么样了,低声道,“等等吧,还是先别打扰他们了。”
司徒静儿耸了耸肩,这才安分下来,瞥见一旁影子远远地,神色复杂地看着君不离!
似乎有什么事情。
☆、042漂亮
君不离并没有注意到影子的注视,在门口迟疑着要不要进去,刚刚他就瞥了那小娃娃一眼,什么都没看清楚,好奇得紧呀!
同时,他也有些别捏,他都十七八岁的年纪了,妈咪才给他带来一个小妹妹。
幸好目前还没有任何妃子为他诞下子嗣,要不,指不定都比这个小妹妹年纪要大些呢,这让他情何以堪呀!
屋外的人都在犹豫,而屋内,紫晴累得浑身无力,躺在床榻上,那脸上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老嬷嬷已经喂她喝下一大碗参汤了,可至今还是没怎么缓过气来。
如果不是之前顾惜输了真气给她,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如今,人是清醒着,但是,真真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完全都起不来,累得连手指头也不想动弹。
君北月把小公主抱到她身旁让她看,开心得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就冲紫晴一直笑。
“傻!”紫晴无奈,君北月这傻笑的样子要是让别人撞见了,必定会认不出他来的。
“我们的女儿,我们有女儿了!”
君北月看着孩子,认真地瞧着她像谁多一点,只是,她还太小了,看不出来,只觉得鼻子很像紫晴。
紫晴认真瞧着,怎么瞧怎么不满意,不由得像君北月发出疑问,“她怎么那么丑?”
这问题,直接把君北月倒了,丑?
看到女儿第一眼起,他不管是潜意识还是意识里就没有美和丑的评判标准,就是高兴,除了高兴还是高兴。
“丑吗?”他反问紫晴。
紫晴很认真地眨眼,“很丑。”
“刚出生都这样嘛,熊宝也这样吧?”君北月安慰道。
“不一样呀,她是女孩子,她一定得漂漂亮亮的!男孩子无所谓。”紫晴认真道,这话,让门口的君不离听得心拔凉拔凉的。
本想进去瞧瞧,听了这话便有戛然止步。
他有种不详的预感,随着小妹妹的出生,他将正式荣升皇帝哥哥,同时,他也将会被打入冷宫。
不过,回头想想其实也不错。
有这么个小妹妹让母后折腾,至少母后不会太过于关心李妃的事情吧。
他琢磨着,小妹妹从现在开始到懂事,也得几年的时候,依着母后的性子,不可能让奶娘照顾的,必定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
而小妹妹懂事之后,便会进入一个非常顽皮的时期,那时候加上他的教唆,必定够母后头疼的!
再过今年,那便是成年礼了,成年礼之后,必定有无数求娶之人,到时候,就让母后折腾妹妹的婚事去吧!
君不离越想越开心,他决定,一定好很疼很疼这位妹妹。
见君不离径自莫名其妙笑起来,一旁的司徒静儿和梦朵儿看得不自觉一身毛骨悚然,这家伙没事吧,中邪难道?
而影子纠结了,他看着小主子心情不错,琢磨来去,决定还是暂时不说李妃的事情,免得破坏大家愉悦的心情。
他想,他瞒着这件事也是为了王妃娘娘着想,不想王妃娘娘那么幸苦,还要头疼李妃的事情,曜王爷一定会理解他,一定会为他说话的吧!
于是,影子径自地狠狠点头,就这么决定了!
司徒静儿又回忆地看着影子那傻样子,她用手指触了触梦朵儿,梦朵儿看过去,不由得纳闷起来,这主仆两人怎么了呀!
此时紫晴的开心,怕是无人能打扰得了。
她一边嫌弃女儿丑,一边却可想抱一抱她,可惜,折腾了那么长时间,真的没力气,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这时候,小公主都已经睁开一只眼睛了,开始看世界了。
夫妻俩乐了好一会儿,紫晴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急急道,“北月,她应该不会和熊宝…”
梦族和孤岛一族两个血统融合,破了人蛊体质的束缚,却产生了君不离那样奇怪的体质,男孩百毒不侵,血有剧毒,那女孩呢?
至今,他们都不清楚熊宝的体质到底怎么回事,只知道他的体质特殊,其他一切正常,不伤及身体,性命。
只是,不弄清楚还真是无法安心。
“北月,取血让决老看看。”紫晴淡淡道。
提起这件事,君北月比谁都着急,只是,看着女儿那么可爱的样子,君北月怎么舍得呢!
此时的小娃娃已经不哭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喜欢君北月,还是君北月离她最近,她正半张眼睛一直盯着他看呢。
犹豫了好一会儿,这位铁血王爷终究还是下不了手,他淡淡道,“过几天吧,等大一点再说,放心,不会有事的。”
紫晴朝小娃娃那小布丁点的小指头看去,也怪不舍得的,只得点了点头答应了。
这时候,君不离已经进来了,蹑手蹑脚就在一旁看着,总算偷偷地看清楚妹妹的样子了,第一反应和紫晴一样,脱口而出,“这丫头也太丑了吧!”
这话一出,君北月便蹙眉看来,同时紫晴也眯眼看过来,很明显,这对父母只允许自己嫌女儿丑,不允许别人嫌弃。
当然,君不离也不怕他们,笑着给自己解围了,“母后,估计我小时候也就这个样子吧。”
这话还差不多,紫晴点了点头,注意力又落在小公主脸上,“等着,再过几天,保证是个美人坯子!”
君不离不屑地笑,其实也可想过去认真瞧瞧妹妹,抱一抱妹妹,见爹爹那个样子,他真的羡慕妒嫉恨呀!
他就知道,他专宠的日子走到尽头了,爹爹果然是个重女轻男的家伙!
梦朵儿和司徒静儿也都等不及,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进来,生怕打扰了孩子,只是,一靠近,司徒静儿险些给喊出来,幸好她压得住,“真漂亮,像北月叔叔!”
虽然她说得很小声,但是君不离还是听到了,他翻了几个白眼,生怕吓着妹妹,轻声道,“哪里漂亮了,小小年纪就睁眼睛说尽瞎话,长大还得了?”
司徒静儿白了她一眼,赏了他笨蛋两个字,便往床榻边走去,“晴姨,我在宫里见过几个姑姑生孩子,我会看。小公主的鼻子像你,眼睛和嘴巴都像北月叔叔,长大了一定是大美人。”
其实,不管这丫头是说给紫晴开心的,还是真有这么一回事,总之,紫晴很开心,君北月也很开心。
梦朵儿也凑过去,小公主虽然视力的能见范围没有那么广,但是,她似乎察觉到周遭的人不少,另一只眼睛居然也缓缓地张开,那黑眸漆黑得无比纯粹、干净,令人都看了都舍不得移开眼。
看着她的眼睛,这时候,就连君北月都暗暗惊叹,不由得期待起这孩子长大时候的模样了。
这时候,决老也进来了,却怯怯地在一旁不敢靠近,君北月见状,笑着招呼他过去,玩笑道,“岳父,给外甥女取个名字吧。”
决明子好不惊喜,却没敢答应,而是看向紫晴,似乎在征求紫晴的意思。
紫晴自是答应了的,玩笑道,“赏个名字吧!”
决明子激动得都傻了,听了“赏”字,居然还真连连点头,“好好好!容老夫想一想。”
看得周遭的人都笑了,小公主似乎感觉得到大家的欢快,竟也咧着小嘴儿,似笑非笑。
紫晴这一生娃,便无暇顾及百里晓笙那边,她吩咐了君不离必须照料着,然而,君不离却直接推给了顾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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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安静的姑娘
曜王府添了小公主,从此便热闹了起来,紫晴那院子,天天都有人进进出出的,原本打算离开的梦朵儿和司徒静儿很默契地留了下来,谁都没有主动提要走,而君不离除了上朝,基本都把御书房搬到紫晴院里来了,司徒静儿笑话他说,他都可以把小公主当女儿疼爱了。
虽然君不离也是打小在这帮人里混大的,但是他见到爹爹的时候都已经三岁了,三岁之前的一切,君北月都是一片空白。
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从来都没有见证这么小的孩子一天天长大,皮肤变得越来越好,眼睛变得越来越亮,表情变得越来越丰富,情绪也变得越来越多。
如果是平常,其他小娃娃的一个笑容,在他们这帮人看来,其实也是非常寻常的事情,只是,这小公主是紫晴的女儿呀,关系使然,小公主的每一个寻常的笑容,对于父母,让哥哥姐姐们都是新奇的,好玩的。
尤其是君不离,几天下来,早就把什么争宠不争宠抛到脑后去,不知不觉中越发的疼爱这个妹妹,怕是日后谁敢欺负小公主,他第一个会去拼命!
确切的说,他现在都有些和爹妈,和梦朵儿、司徒静儿他们在争着宠小公主了。
然而,相比于紫晴这边的热闹,百里晓笙那边却一片死寂。
紫晴让君不离要照料着百里晓笙,无奈君不离基本没怎么放心上,事情全都交给了顾惜。
顾惜本在宫中当差,因为君不离这一命令,他已经五天没有回宫了,基本上就守在百里晓笙院子里。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百里晓笙不像其他女孩子。
如果是其他女孩子,会哭会闹会倾诉,可是,她什么都没有,打从她醒来至今,她就平静得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每天婢女送来的药物,补品,她全都照收不误,认认真真地喝得精光,除了一日三餐和药物之外,她只做两件事,一见是养她随时携带的那些毒虫,另一件事就是睡觉。
这样的她,平静得更加令人不放心。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顾惜根本无从安慰起她。
只是,顾惜虽然有事相求,却也不是个急性子,确切的说,他是个非常沉得住气的男人。
似乎对百里晓笙的状态了如指掌,五天来,他基本就守在院子外头,只跟百里晓笙说了一句,“有事找我,我在外面。”
此时,夜深人静,月光从院子里的茂密的槐树筛落下来,斑驳了一院子,顾惜就坐在围栏上,背靠柱子,双臂抱胸。
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俊逸的五官在月光斑驳之下,凭添了好几分神秘,看着他是闭上眼睛,然而,他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醒了,无人知晓。
院子里一片寂静,唯有夏虫时不时鸣叫几声。
却,“咿呀”小心翼翼的开门声打破了这片幽静,房门打开,屋内的光就透了出来。
百里晓笙已经换下男装,一袭白衣,那模样清秀得不得了。
她并没有走出来,在门内站着,不经意瞥了顾惜一眼,并没有放在眼中。
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这么站着,望着星空,半晌,她才出门来,轻轻一跃便上了屋顶。
人上去了,顾惜才微微睁眼,却只是挑眉往上看了看,便又闭上眼睛,继续小憩。
百里晓笙在屋顶上坐着,不一会儿便仰躺下去,望着漫天的星空,这个时候,她总算脱下了脸上所有伪装,抿着唇,悲戚了起来。
她是个被遗弃的人,小时候被遗失,长大了被遗弃。
十年前,凭空冒出了一对父母,一份身世,一个家,只是,除了对病重的笙夫人有点同情,有点感动之外,其实她心底,一直都没有孤儿归家的归宿感。
一切都太陌生,太突然了,她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去融入笙氏,却爱她的父母。
可是,她又走不了,笙氏需要她的存在,病重的笙夫人也离不开她。
所以,她一直都在等,等师父去找她。
有师父的地方,才有家。
从小到大,都是她一直在追师父,在找师父,天南地北,天涯海角到处找。
那一次,是她第一次等师父。
可是,师父始终没有去,她等到的是笙子墨的陷害。
十年,南诏内乱,笙氏风光一时之后,因家族内乱而灭族,都跟笙子墨脱不了干系,而笙子墨幕后最大的后盾,不正是她手中的十两吗?
十年后,她恢复记忆,恍然大悟了,师父却走了,让她去嫁人。
百里晓笙静默地想着想着,从从小时候想到十年前,从十年前想到如今,她的命运是如此悲惨,她似乎都找不到有什么回忆起来是开心的,快乐的事情。
这些天,她不仅仅因为师父的离开而难过,她也为自己十年的助纣为虐而更加难过,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平静。
是不是打小就习惯了,把所有东西都藏在心底?
这一回,她还是藏得住。
只是,以往她藏着藏着,就会忘了,可是,这一回,她却一直在反反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她到底为什么而活?她将来,又要为什么活下去?
活着的意义,在哪里?
要继续去找师父吗?像小时候那样,跟踪不上他,便挨个地方去找?找到了就开心了,就放心了?
然后呢?
继续把师父当作一切?当作所有的依靠,所有的意义?相依为命一辈子?
百里晓笙想着想着,突然冷笑起来,张开双手双脚,仰起头,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连这副皮囊都离她远去,多么希望灵魂能够飞上天,随身风而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便沉沉睡过去了。
翌日,阳光照射过来的时候,她才醒来,又恢复了原本那面无表情的一面,下屋开始重复喝药修养的日子。
夜里,她有上屋顶,如此往复竟不知不觉过了三天。
第四天夜里,寂静中,门又咿呀一声开了,百里晓笙甚至看都没有看守在一旁的顾惜一眼,轻轻跃上屋顶。
然而,在第五天清晨,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屋里,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顾惜就站在屋檐下,背对着窗户。
☆、044木头
雨淅淅沥沥的下,驱走了夏日清晨的燥热,院子里很安静,就只有雨声。
百里晓笙坐在床榻上,手臂抱着双膝,静默地看着窗户那个直挺的背影,回想着昨晚上的事情。
她在屋顶想事情,看星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她睡得有那么死吗?居然没发现有人动她。
应该是这个家伙送她下来的吧,只是,他是什么时候送她下来的呢?
这个家伙在这里守了好几天了,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所以不会好奇,更不会主动去搭讪说点什么。
她当然知道,他叫顾惜,以前是晴姨手下的兵,和十两曾经是好搭档,后来在君不离手下当差,是宫中禁卫军的统领,虽是下人,但是身份不一般,武功也不一般。
这时候,她才疑问起来,他守在这里做什么?
淅淅沥沥的雨,越下越大,风也越来越大,很少,雨水便横扫走廊,然而,顾惜还是没走。百里晓笙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下床来。
这时候,风雨极大,雨水都溅到窗户里来,百里晓笙站在窗边,心下嘀咕着,“没见过这么傻的人。”
只是,她还是不和顾惜说话,直接给关上了窗户。
正想回床榻上去,却又稍稍迟疑,然而,她的狠心向来不输她师父,迟疑了片刻,便窝到床榻上去了。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小锦盒,开始折腾里头密密麻麻的毒虫。
谁知,这一折腾便是一早上,婢女送来的饭菜汤药,她全理都不理睬。
直到她折腾完了,喝完药,这才想起走廊里那家伙,难得有好奇心,她打开了窗户,竟见顾惜还站在那里。
风雨早就停了,他还是那身黑衣劲装,也不知道是被风吹干了,还是换了一身。
听到她开窗的声音,他也没有回头,看不到他的脸。
百里晓笙心下琢磨着,之前她关窗的时候,这家伙难不成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这家伙,到底是闷呆呢,还是孤僻呢?
她什么都没说话,开了窗户就走。
这一天深夜,百里晓笙出门的时候,顾惜和往常一样,坐在栏杆上小憩,长剑就立在旁边。
她故意驻足,看了他一眼,他无动于衷,似乎真的睡着了。
她眼底掠过一抹狐疑,还是什么都没问,没说,咻得窜上屋顶。
这一夜,她并没有睡过去,在屋顶上坐了一个多时辰便下来了,她发现顾惜还在那里,似乎真的睡过去了。
“木头!”
她嘀咕了一句,进屋睡觉,特意留了一扇窗户没有关。
翌日清晨,她特意起了个大早,从窗户看去,竟不见顾惜,她纳闷了,连忙起身开门,环视一圈,竟真的看不到他了。
“人呢?”她喃喃自语,赤着脚走到院子里去,四下看,却怎么都看不到那家伙。
她狐疑着,撇了撇嘴便进屋了。
而这一切,全让坐在对面屋顶上吃馒头的顾惜瞧见了。
他微微纳闷,不知道她在找什么,只是也没放心上,径自默默地吃馒头。
太阳大起来的时候,他便又回到屋檐下去,比起在宫里当差,偶尔还要会面对李妃的无理取闹,故意刁难,在这里当差,就守着一个话不说丫头,真的轻松很多。
他想,等这丫头心情好些,他在提十两的事情吧。
他才坐下没多久,百里晓笙便从窗户里看出来,挑眉看着他。
他感觉得有人看他,便转头看去,谁知,百里晓笙竟下意识就避开视线。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看就看,她怕什么呢!
于是,她有看过去,只是,这个时候,顾惜已经又闭上眼睛了。
“木头!”
百里晓笙嘀咕了一句,都没意识到自己心情好多了,收拾了一切,她决定去看看晴姨和小公主。
可谁知,她一出门,顾惜便跟在后头。
百里晓笙一开始不作声,走出院子里,戛然止步,背对着他,“别告诉我你成我贴身侍卫了?”
“算是,小主子有令,让属下随时候命。”顾惜淡淡道,“随时候命”在四字说得真漂亮。
“我不需要,你可以走。”百里晓笙说道。
顾惜也没有回答她,她一走,他便跟上。
终于,百里晓笙火了,他要守在院子里也就算了,反正碍不着她,可她出门他要跟,那不好意思,她没被人跟踪的习惯!
百里晓笙转身过来,冷冷地看着他,“你走你走?”
顾惜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表情静默清冷。
百里晓笙骤然眯眼,一时间,周遭的草丛里飞出无数只像大黄蜂一样的毒虫包围住顾惜。
顾惜这才蹙起眉头,百里晓笙冷哼一声,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