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百里尾生看到在,还不仅仅这一场水的波澜壮阔,他看到的是紫晴那芊芊素手,修长五指的波澜壮阔!
在她飙出风刃的同时,一道道血迹飞溅而起,是她的手,因为承载的力量过大,指尖指腹都崩裂了!
见状,百里尾生生平第一次有发疯的感觉,然而就在他要靠近的时候,紫晴却冷眼看来,“这里不需要你,下面才需要你!滚下去,马上!”
被紫晴这么一吼,百里尾生才清醒!
紫晴是最理智的,这里,他一点儿都帮不上忙,而水下,他才帮得上忙,他是鲛人呀,水下是他的天下呀!
百里尾生当机立断的,正转身要走,却又止住,用一种异常冷静的声音,异常认真的语气,道,“寒紫晴,我真的想带你回家,你给我好好活着。”
这,或者是百里尾生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这么认真和紫晴说这句话吧。
说罢,他也不等紫晴回答,转身就下水。
看不到紫晴的表情,只见大浪有一次涌起,而紫晴鲜血淋漓的手,又一次抵在琴弦上。
“轰…”
浪起!
“铿!”
琴声起,风刃出,五指又溅血!
不过片刻,“轰隆…”浪又起。
“铿!”
这个女人,这双手,没有半点犹豫,而且,一次比一次还要狠!
鲜血,不仅仅染红了她的五指,随着一次一次倾尽全力的弹奏,鲜血,渐渐染红了她的衣袖,她的手臂,她的无筝!
然而,她的目光却一句坚定,不曾看到退缩,看到气馁!
她等着,等着有人出深潭里出来,告诉她,找到出口了!
哪怕是地老天荒都等下去。
不要死!
不要死在这里,她的丈夫,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她舍不得让他死在这里!
“铿!”又是一道风刃飙出,腰斩水浪,此时,她的五指指尖,都已经血肉模糊。
而,水下…

给读者的话:很努力撑住倦意,加一更,咱不卡这里,猫是好猫,不要抛弃偶。
☆、984这个男人…惹不起
水下!
当百里尾生跳下去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召唤出自己那一身金色铠甲,可是,当隐隐的疼痛感从每一寸肌肤传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永远都召唤不出金鳞甲!也永远都无法现出鲛人原形了。
那是身份的象征,那是最尊贵王族的象征,只是,那也是他保住性命的代价!
没有鳞甲,无法现出鲛人原形,在水中,他便和一般人没有多少区别!
唯一能证明他是鲛人的,就只有他的声音,在水中特殊鸣叫声。
甚至,他游泳的速度都快不过君北月!
费了好大的尽,他才追上君北月他们!
君北月的脸,始终保持着落水那瞬间的冷峻和愤怒,但是,与此同时,他和紫晴一样,冷静理智得吓人!
他一边感受着水中,隐隐的水流动态,一边寻着这动态游走,而熊小宝他们跟一直跟在他身后。
见百里尾生追来,君北月立马冲他比划,想问出口。
一抹苦涩涌上心口,可是,百里尾生憋住气,还是露出一个笑脸,耸了耸肩告诉君北月,他不知道!
倘若是以前,水下,可是他天地呀!
如今,真的连方向都分不清,感受不到哪里才有出口!
见状,君北月这也才意识到百里尾生的金鳞甲已经没了,他也不再问百里尾生,而是遵循自己的判断!
潭水,并非死水,隐隐有水流的动静,只是,无法确定,流向是流到外面和毒水汇合,还是别有出口!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妻子,他知道紫晴垫后是在为他们争取时间!她用的必定是风刃!
他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女人,你竟敢推我!我会留着性命找你算账的!”
君北月看了潭口的方向一样,心中默默冷声,随即便转身,才右侧游去,速度,堪比离弦之箭!
众人见状,立马全都跟上,百里尾生垫后,心头的苦涩感至今没有消退,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好难受好难受,之前都不曾这样过!
总觉得自己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一群人,鱼贯一般在水中飞速游弋,熊宝始终牵着君北月的手,而君北月始终没有回头!
越往下,越黑暗,很快,他们便连彼此都看不到!
然而,就彻底黑暗的时候,片刻之后,突然,一道光出现在他们面前!
如果不是在水底,众人毕竟都会惊叫出声了!
这么深的水底还有光,一定是另有出口!
君北月的速度更快了,快得后面的人都追不上,熊宝完全是被他拽着走的!
光线,越来越强烈,很快,他便看清楚了!
天啊!
那是一个水下的世界,一条甬道通入一座宫殿一样!
君北月猛地一窜,便进入了甬道,这种感觉,就像是进入结界的感觉,而一入甬道,他便惊了!
真的是结界吗?
甬道里竟然没有水!
熊小宝跌坐下来,很快,梦婉约,百里尾生,百里晓笙也进来了,进入的瞬间,梦婉约分明感受到了什么,眸光一冷,却很快又恢复了。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入弥天深海!”突然,厉声传来,众人定神一看,只见骤然凭空涌现一群侍卫,清一色的银衣!
侍卫正要包围过来的时候,谁知,君北月突然挥剑,无比冷厉狠绝的一剑,剑和风刃,居然一并掷出,直接就插在侍卫统领的脚下!
剑入地的瞬间,只见一道地缝从剑下爆发出来,穿过侍卫的双脚,一路蔓延到甬道深处!
这下子,别说是那些银衣侍卫们,就连百里尾生,梦婉约他们,也全都被君北月震慑住!
这个男人…惹不起!
“不管你们是谁,在本王回来之前,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本王一定屠了这座宫殿!”
君北月冷声说罢,不给任何人回答的机会,转身就走!
而就在这时候,百里尾生才缓过神来,大喊,“君北月,有毒,我去!”
只是,就这片刻而已,便不见君北月身影了!
离弦之箭,都无法形容他的速度!
他知道有毒,但是,他也知道,那个笨女人,再没有得到任何通知之前,她不会倒下的!她绝对不允许毒水蔓延到深潭的!
那个又笨又固执得像块臭石头的女人!
是的,这个笨女人,至今都还用自己渺小之力,硬生生当下一般般水浪,她的手指其实早就麻木了!
也不知道是震得麻木,还是疼得麻木,血肉模糊的指尖,都看不出来伤成什么样子。
一身力量,全都用在这手上,这琴弦上!
她都快撑不住了!
这一刻,她真的很想很想回头,回头看一看,会不会突然就从水里冒出一个人来,告诉她,找到出口了,我们所有人都有救了!
甚至,她是多么多么希望,这个人就是君北月呀!
只是,她没有回头,哪怕是一瞬间都没有,所有的注意力,全在前面的水浪上,全神贯注,透支身体最后的力量!
却,就在这时候,突然,“嘭”一声,泼水而出的声!
紫晴怔了,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识就回头了!
只见…只见那个男人,还是之前落水之前,那张冷脸,猩红了一双眼,愤怒地盯着她看!
“北…”
紫晴正要开口,却突然听到背后,背后的浪…
“君北月,走!”
她立马回头,浪已到面前根本来不及,她满脸恐惧,疯了一样要挥手,却,就这瞬间,一道蛮横霸道之力,横腰揽住她,猛地就将她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然而,即便是这样,紫晴都还恐慌着,大叫,“君北月,你走,快走!水有毒!”
君北月眼中闪过一抹无奈,夹杂着自嘲和疼惜。
随即,身体便能得后退,在毒水扑下的瞬间便消失在深潭口!
毒水,扑下了深潭,立马在水中扩散!
然而,君北月的速度,就连这扑下来的水都追不上!
他紧紧抱着紫晴,面对毒水,急速撤退,不一会儿,便退到了甬道,直接闯入。
☆、985君北月一辈子的恐惧
一入甬道,双脚落地,人已离水。
君北月和紫晴却还是保持着,在水中后退的姿势,君北月从紫晴身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紫晴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君北月身体上。
那么真实的触碰,那么熟悉的气息和温暖,这才让过度惊恐的紫晴缓过神来,发现,这一切,原来是真的。
没事了!
“没事了?”似,喃喃自语,却又似问君北月,说着,她想挣开,想转身看他。
可是,君北月却将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这个女人揉到自己身体里去!
见状,百里尾生他们都沉默,而银衣侍卫却愤怒了。
这帮银衣侍卫,被君北月留下的那把剑震慑得真不敢乱动,只将百里尾生他们包围起来,还真是等到君北月来!
见君北月搂着一个女人,背对众人,侍卫统领终于怒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再放肆,休怪…”
然而,话音未落,君北月猛地挥手,甩来一道风刃,准确无误飚过侍卫统领的脸颊,一下子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侍卫统领吓得怒瞪口呆,只听君北月冷冷丟来三个字,“不要吵!”
这时候,紫晴完全清醒了。
“北月…”
她正想转头,无奈,君北月霸道的手臂圈在她脖子上,将她的脑袋都压近他。
“推开我,很好玩吗?”君北月喃喃问道,认真的声音就萦绕在紫晴耳畔,很低的声音,可是,那种愤怒的情绪,却让紫晴觉得震耳欲聋!
迟迟,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会好玩,一点儿都不好玩好不好!
她没有想那么多,她就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死!
甚至,那一刻,她承认她的自私,她也没有想到在场那么多人,她只是以一个妻子的身份,想到了一件事。
她百毒不侵,儿子也百毒不侵,就君北月会中毒!
他一定不能死!
他死了,她怎么办,熊宝怎么办?
“回答我。”君北月的声音,还是很低很低,可是,在无比寂静的甬道里却那么清晰,周遭的人,不管是百里尾生他们,还是银衣统领,每一个人都感受得到,这个背对着他们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愤怒有多么滔天惊人!
“我…”紫晴一时间语塞了,正要说下去,却听君北月喃喃低声,透着些许自嘲,“丢了你两次了…这一次,我算是被你丢了吗?”
这下子,脑袋永远缺根筋的紫晴,这才意识到君北月愤怒的真正原因!
轰隆…紫晴只觉得脑袋瞬间爆炸了,一片空白。
“为什么…为什么要自己扛下?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
君北月的语气里,突然就没了愤怒,无奈,宠溺,透着隐隐的自嘲。
那些毒水浪花,他一样挡得住呀!
可是,这个女人最本能的反应,就是把他推开!
“这是我最大的失败吧,凡事你自己扛,那要我…做什么?”
紫晴真的语塞,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听着这么无奈的话,她的心疼得就像是被什么撕碎了,她都无法想象,君北月那么冷酷,那么霸道的一个人,此时此刻,会有怎样的表情。
她那一推,不仅仅急了他的心,而且,伤了他的心。
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就只有一个念头,不要他死!
“北月,我…我…”
紫晴都哽咽了,不是不解释,而是,她无法解释,这个男人抱得她好紧好紧,越来越紧。
紧得她连心都疼了,那么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恐惧,去失去的恐惧。
“寒紫晴,我君北月…已经丢了你两次了…”
紫晴哪里还开得了口说话,纵使有千言万语要解释,可是,此时此刻她却紧紧的抿住唇,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声。
君北月,对不起,那两次,是晴儿吓着天不怕地不怕的你了。
不是愤怒,不是责怪,不是谁扛谁逃,而是彼此害怕,害怕失去对方。
良久良久,君北月都紧紧地拥着紫晴,如果能把这个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是不是就永远不会担心,她又一次离自己而去了呢?
彼此无声,千言万语,皆在心中。
末了,竟是紫晴的一句话,让君北月立马松了手!
她说,“北月,我的手…好疼好疼。”
她都快哭了,真的好疼,冷静下来,才感觉到疼。
君北月立马就放开她,可下一刻却马上拉起她的手来,只是,这手,并没有什么异样。
君北月微怔,疼得都快要哭了的紫晴居然还笑得出来,“笨蛋,这手啦。”
她说着,这才伸出右手来。
方才落水之后,那么急速的游走,水流都将她的五指冲洗干净了,只是,此时,血还在流淌!
只见…只见她的五指,指尖包括指甲,竟像是被刀削一样,没掉了一截,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见状,周遭众人顿时都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梦婉约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直接就移开视线。
君北月看着紫晴的五指,本就苍白的脸色顿时发紫,他拽着紫晴的手腕,紫晴分明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是愤怒,还是恐惧,或者,连君北月都分不清吧!
他只知道,自己恨不得这瞬间就将这个女人的手折了保存下来,让她永远都用不上这双手!
比颤抖更明显的,是君北月的气息,不稳定得堪比深呼吸!
他撕扯下衣角布条,无声无息,小心翼翼地替紫晴巴扎好,末了,这才低低在她耳畔,警告,“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绝对把你关在曜王府中,永远不让你出来,孤岛,我自己替你找!”
凌厉的,不仅仅是这警告,还有他的眼神!
这是紫晴第一次面对这个男人如此凌厉的眼神。
“明白吗?”君北月冷声。
紫晴怯怯地看着他,没回答。
“回答我!”君北月怒了。
天底下,真正不畏惧这个男人的愤怒的,也就只有她了,紫晴委屈着小脸,低声,“真的…很疼。”
这样的话,这样的表情,君北月再滔天的怒气真的都直接消了,他看着她,无奈得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只轻轻地拉着她的手,轻轻吹了吹伤,这才贴藏入自己怀中,小心翼翼护着。
这时候,两人才缓缓转身,面对众人…
给读者的话:
这个周末遇到了点事情,实在太累晚上码不动。跟大家请个假,晚上先出一更,还有两更推迟到中午12点,大家见谅哦。
☆、986越来越熟悉的气息
君北月一怒起来,纵使是熊小宝都不敢贸然行动呀!
见父母没事了,熊小宝这才敢扑过来,抱着紫晴,“妈咪,你的手怎么了!妈咪,你吓死我了!”
紫晴揉了揉熊小宝的小脑袋,笑道,“没事了,有你爹爹在呢!怕什么?”
君北月唇畔勾起一抹算是满意的弧度,也伸手来揉熊小宝的脑袋,没说话。
熊小宝立马闪人,你俩心情好了,也不能这样乱小爷我的发型嘛!
君北月转头看向梦婉约,低声,“娘,刚刚甬道和水潭隔开的地方,可是结界?”
梦婉约心下微怔,却立马蹙眉,摇头,“如果是结界,可不是这么随随便便就进得了的,我看着,不太像。”
“无法确定?”君北月又追问。
梦婉约只能点头,不得不承认,跟这个儿子说话,一点点都无法含糊什么!
“嗯,无法确定。”梦婉约给了肯定的回答。
君北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并没继续问下去。
而就在这时候,银衣侍卫统领终于忍不住,大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擅闯弥天深海要做什么!”
听了这话,梦婉约唇畔勾起一抹冷笑,继续不动声色站在大家身后。
“弥天深海?”君北月挑眉反问,“把你们的主子叫出来,本王要问一问他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你们…哼,等着!”
侍卫统领再不满,碍着君北月刚刚那一剑,和那一道风刃,也只能捂住脸,灰溜溜去禀告,留下一圈侍卫!
然而,君北月和紫晴向来不是喜欢等人的主儿,他们来并无恶意,竟遭到了那么大一个陷阱,就算这笔帐不算,那么,紫晴的手呢?
这可不是一笔账,而是一笔仇!
交待,必须要有!
纵使一圈银衣侍卫包围着,君北月也全然不放在眼中,一手拉着紫晴的手按在心口,大步往前,一手拔起了一直插在地上的长剑!
这一动作,立马吓得银衣侍卫后退了一大圈,君北月只当没看到,牵着紫晴往那侍卫统领离开的方向走。
熊小宝乐了,这才像爹爹和妈咪吧,有他俩开道,鬼神都要让路,威风!
他双手负于身后,跟在两个大人面前,大摇大摆走起来,看得后面的百里晓笙,连连翻白眼,而梦婉约笑着,上前去,拉住熊小宝的手,“宝吧,奶奶牵。”
不得不说,熊小宝这才意识到还有一个奶奶存在,脱口而出,“奶奶,刚刚怎么没看到你,你逃得真快。”
这话一出,梦婉约脸上立马闪过一抹尴尬,只是,很快又恢复,“奶奶一直看着你呢,就怕你丢了。”
“嘿嘿,我一直跟着爹爹,就怕他丢了!”熊小宝笑着回答,总算是从刚刚恐惧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如果是平素,此时百里尾生必定是盯着这祖孙俩看,可是,此时,他已经没有这个闲情逸致了。
打从进入这个甬道之后,之前落入深涧底感受到的气息越来越明显了,这种气息,似乎就是从那些银衣人身上发出来的!
总觉得,很熟悉,可是,细细向来,却又陌生极了,怎么都感受不出什么来!
这帮人,难不成,他认识?见过?
百里尾生认真地想啊想啊,打从他在蛊嬷嬷那里记事起,一直想到现在,这是第一次下无邪深涧,也是第一次见这帮人呀!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好生奇怪!
而且,越往前走,这种感觉就越浓烈,可明明浓烈,却又陌生,似乎是生命中曾经有过的,现在没有了…
百里尾生琢磨着琢磨着,脑袋都疼了起来,他摇了摇头,索性什么都不想!
反正,总会见到这帮人的主子,到时候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君北月和紫晴一路走,银衣侍卫一路跟,没人敢阻拦,更别说进攻他们,而陆陆续续也不少人离开,应该是去报信了。
而就在甬道的尽头,一座大殿中,只见一个少年,十五六岁的年纪,剑眉星眼,一脸乖张,正大大咧咧地倚坐在诸位上,他也是身着银衣,可是,这套衣裳分明比侍卫统领的还要亮堂,看似布料,其实不是,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材质。
他冷冷的睥睨匍跪在脚下的侍卫统领,还有几个陆陆续续赶来禀告的侍卫,唇畔勾起一抹狂傲不屑的弧度,冷声,“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匕首流光在那个女人身上?”
“对,就插在她小腿边,少主,属下可以肯定,那绝对是匕首流光,之前外头所有侍卫都听到声音了!错不了!”侍卫统领非常肯定。
“下毒的,也是他们?”少年又问。
“如今看开不是?他们落入陷阱,很害怕那毒!”侍卫统领如实回答。
“呵呵,大浪都困不住他们,居然能找到这里来,够胆子,够谋略!本少主当然要亲自会一会!”
少年说着,便要起身,然而这时候,侍卫统领还是拦住了,“少主,那个男人不好惹。要不要用缓兵之计,等夫人回来?”
显然,少年有兴趣了,慵懒懒起身,俯身过来,侍卫统领立马凑近,也不知道在他耳畔低声了什么,只见少年饶有兴致的笑了笑!
“也好,反正,找上门来的仇人,横竖是逃不掉的!我就等我娘,从金鲛宫回来!”少年冷笑道。
这时候,一直跪在一旁的侍卫才敢开口提醒,“少主,他们正往这边来呢!快到了!”
少年撇了撇嘴,这才真正站起来,伸展了一下懒腰,又扭了扭头,却在瞬间而已,竟换上了一副胆小怯弱的表情,这变脸的速度,真心比翻书还快!
“来人,把门关紧了,不许他们进来!去,去把所有…所有侍卫全都调过来!胆敢…胆敢闯弥天深海,他们…他们找…找死吗?”
好能装的人呀,可谁知这话一说完,便听得“嘭”一声,只见大门被踹开了!
君北月和紫晴并肩而立,就站在门口,夫妻俩人,都冷眼审视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噤声,吓得立马爬到桌子底下去,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一时间,所有侍卫还真全围拥过来,护在他前面。
君北月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耐烦,而紫晴,一样没有多少耐心,冷冷道,“狗才钻桌下,还当这弥天深海住着什么神仙,原来是…一条乳臭未干的狗呀!”
这话一出,全场的空气分明一滞,瞬间而已,那少年就没忍住被激将,暴怒跳起,“臭女人,你有种再说一遍!”
☆、987给我一个理由
这少年自小到大,都还没有人敢跟他大声说话呢!今儿个,居然被人骂是狗,还…还乳臭未干!?
他怎么接受得了,早就把之前的阴谋诡计全都抛脑后,他怒发冲冠,直指紫晴,气得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发抖,“有种,你丫的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