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么说也不对啊!好像说得她很想似的,于是她又道,“也不是,我也没有想……”
不行了,越描越黑了!感觉自己这会儿,好像是说什么都不对,一时之间,她急得不行了。
倒是穆昂,盯着苏瑷片刻后,半敛着眼眸,用着很是轻柔的声音道,“那么以后,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你到底是想呢,还是不想。”
她一怔,只觉得他这话,简直就像是某种暗示似的。
而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的伸向了她空无一物的耳垂,却又不自觉地顿住了,然后慢慢地收回了手,“喜欢月光石吗?”
“还行吧。”她一时之间,有点根不上他的思路了,不过却还是回道,“你很喜欢月光石吗?”
这些日子,她自然也注意到了他耳朵上和手指上的耳钉、戒指、都是镶嵌着月光石的。
饰物看上去并不高贵,显得有些廉价,起码比起穆昂以前所佩戴的翡翠耳钉,那估计差值差了不知道哪儿去了。
“嗯,我很喜欢。”他呢喃着道。
“你……为什么要把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什么原因吗?”她不由得问道。穆昂应该知道,这个位置戴着戒指,是代表着结婚的意义。
“如果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的话,应该就能明白为什么了吧。”他低低地道。
她愣住了,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戒指,是和她有关吗?可是当她想要再继续问下去的时候,他却显然没有什么想要解释清楚的意思。
看来,只有等到她真的恢复了记忆,才可以知道其中的原因了,苏瑷如是想着。
————
医院方面一直在用最好的医生、护士和药品治疗着苏瑷,除了最开始的艰难期,后面苏瑷的恢复情况,可以说是很不错,除了记忆的恢复上,并没有什么进展外,身上的绷带,也都拆除了,一些断骨处,也都痊愈了,而医生也终于表示,她可以出院了,只是在出院后的头两个月,需要每周来医院复诊一次。
对此,苏瑷自然是开心不已,虽然她所住的是医院最豪华的VIP病房,但是任何人,在医院里住了好几个月,那滋味,恐怕也绝对不好受了。
而且,离开家这么久,她很想回家,总觉得家才是最温馨、温暖的地方。
关灿灿开着车,来接苏瑷出院的,而穆昂的车子,则一路跟在了后面,一直到了苏瑷家的小区门口,当苏家人和关灿灿下了车后,穆昂也下车,跟在了后头。
“穆先生!”苏父停下了脚步,走到了穆昂的跟前道,“这里不是医院,小瑷的身体现在也已经大致好了,既然小瑷已经不记得她和你之间的事情了,那么我想,这件事最好还是到此为止吧,你们穆家,我们苏家高攀不起!”
穆昂的脸色白了白,而苏瑷则听了之后,忍不住地喊道,“爸!”
苏父瞪了女儿一眼。
苏瑷有些尴尬地朝着穆昂望去,却见穆昂淡淡地道,“好,我知道了,那我就送到这里吧。”说完,就没再往前走一步。
当苏瑷跟着父母朝着自家的单元楼走去的时候,回头一看,却发现穆昂还是站在原地,遥遥地朝着她望着,仿若雕塑。
莫名的,她鼻子竟有种酸酸的感觉,而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
————
回到了家中,苏瑷在走进自己房间中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地道,“我的房间,是不是少了些什么东西?”
苏父苏母的面色微变了一下,随即苏母笑笑道,“哪又少什么东西,都和你离开前,是一模一样的。”
“是吗?”可是苏瑷看着房间,却依然有种挥之不去的奇怪感觉。
这会儿,她自然不知道,房间里少的,都是和穆昂有关的东西,那时候,当她坠海后,当她的父母知道了她之所以会出事,全都是因为穆昂父子的原因后,不仅把穆昂打出了苏家,更把她房间里一切和穆昂有关的东西,都给扔了。
那些东西,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深深的刺激。
关灿灿倒是多少了解一些其中的内幕,只是这会儿,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又再苏家呆了一个多小时后,关灿灿才起身告辞。
而当她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却看到穆昂依然还站着,没有挪动过位置。
叹了一口气,关灿灿走上前,“现在苏伯父和苏伯母对你的成见还很深,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化解。”不过最关键的,还是看小瑷的记忆,是否可以恢复过来。
如果小瑷一辈子没有恢复记忆,而又没有再爱上穆昂的打算的话,那么……事情又会发展成什么样呢,关灿灿有点不敢想象下去。
“瑷她怎么样了?”穆昂问道。
“挺好的,很久没回家,现在能回家住,应该会比医院里自在不少。”关灿灿道,“你呢,不打算回去吗?”
“我想在这里再呆一会儿。”穆昂道。
“你这样,有意义吗?”关灿灿道,“就算你在这里呆着再长的时间,也见不到瑷,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样才能先化去苏伯父和苏伯母对你的芥蒂。”
“就算见不着,可是站在这里,就会觉得,自己好像离瑷会近一些。”穆昂低低地说着,唇角边,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
如同着了魔,入了魇,甘心用着他自己的方式,去守护着那个他深爱的人。
关灿灿震撼着,久久说不出话来。
————
虽然目前是回家静养,但是现阶段,要上班的话,对她的身体负担还是重了些,因此苏瑷继续向工作室那边修了长假。
对此,管哥自然是直言,让苏瑷好好休息,什么时候身体好了,再回来上班都不迟。
苏瑷挺感激管哥的体谅。
不过闲在家里的时候,苏瑷却在精神状态还不错的时候,依然忍不住想要做点曲子什么的,就好像写曲,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融进了她的生命中,变成了她的一种习惯。
当然,除了这个习惯之外,她还有了另一种习惯,就是在写曲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耳垂,摸上去的时候,可以感觉到耳洞的存在。
她是什么时候打了耳洞的呢?又会是戴着什么样的耳环或者耳钉呢?是不是她在坠海前,曾经戴着什么呢,只是后来遗失了而已?有时候,她常常忍不住这样的想着。
这天,苏瑷在和父母一起吃饭的时候,忍不住地问道,“爸、妈,我是因为什么坠海的?和穆昂到底是有什么关系,让你们这么讨厌他的?”
苏父和苏母地面色蓦地变得难看了起来,两人面面相觑了好了一会儿后,才由苏母清了清喉咙道,“别去想这事儿了,既然你忘记了,又何必要记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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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6 章
526. 「526」耳钉归还
“可是至少我该明白,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不是吗?”苏瑷道,她所求的,不过是一个真实而已。
“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苏母反问道,“小瑷,妈和你爸是不希望你再去回想一次那样的痛苦,你就当成全了我们好不好!”
甚至,当他们知道了女儿想不起那部分记忆的时候,是高兴的!
看着父母担忧的神色,苏瑷心中的不安在变得更深了。到底坠海的真相是什么呢?难道她知道了原因后,会承受不了吗?
而记忆的丧失,是不是也是因为发生过太过痛苦的事儿呢?所以才会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好了,这些事儿都已经过去了,又有什么好再说的,现在我们一家人,还可以平平安安地在一起,就已经够了。”苏父开口道。
“可不是嘛!”苏母笑了笑,接话道。
正说着,家中的电话响了起来,苏母起身,接了电话,片刻之后,对着苏瑷道,“小瑷,是小王打来的电话,你接一下。”
“小王?”苏瑷楞了一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到母亲说出了王勇兵的名字后,她才反应过来了。
虽然说在回B市前,苏家给王家留下过联系方式,不过苏瑷真没想到,她才出院没多久,就会接到了王勇兵的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王勇兵挺关心地问着苏瑷身体情况,苏瑷一一的回答着,对于王家母子,苏瑷心中是深深感激的,如果没有他们的话,那么她就不会活下来。
而且,当她知道了当时王家母子为了救她这样一个陌生人,更是几乎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给她治病的时候,那份感激也变得更深了,只想着将来要好好报答他们。
王勇兵憨厚地笑声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等过些日子,俺攒够了路费,就来B市看看你。”王勇兵道。
“这怎么好意思,该是我去渔村看那你们的。”苏瑷赶忙道,原本她是准备身体恢复一些后,就再回去看望王家母子地。
“反正俺也还没去过B市呢,俺娘说,俺这年纪了,也该长点见识了。而且我这里,还有你的东西,上次你走得匆忙,一时忘记交换给你了。”王勇兵道。
“东西?”苏瑷一愣。
“是从你耳朵上摘下来的小耳钉,当时救起你的时候,你耳朵又流血,就把这对小耳钉给摘下来了。”王勇兵道,“到时候我来B市,会一起带来给你的!”
王勇兵又和苏瑷聊了好一会儿,两人这才结束了通话。
苏瑷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摸到了耳朵上的耳洞。所以,她的耳朵上,那时候是真的戴着什么吗?总觉得,戴着的那东西,该是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而王勇兵果然如他所言的,大概过了20多天后,来到了B市,当然,在来的时候,王勇兵还特意带了不少的鱼干。
照他的话说,本来他是想带新鲜的活鱼来的,不过因为活鱼搭乘大巴车着实不方便,最后没辙了,只能带鱼干。
苏家自然是很热情地招待了王勇兵。
王母到是并没有和王勇兵一起来,据说是因为会晕车。苏瑷道,“那这次你回鱼村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看王妈妈!”
“好嘞,俺娘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王勇兵笑着道。
过了一会儿,王勇兵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不包,等把折叠了好几层的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对月光石的耳钉。
当苏瑷看到这对耳钉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曾在穆昂的耳朵上,看到过同样款式的耳钉。因为看上去并不像是穆昂会佩戴的廉价耳钉,因此她还没少打量过。
可是现在,王勇兵却是拿出了同样的一对耳钉……
“这是你的耳钉,这下子,总算是可以物归原主了。”王勇兵道,好像还在庆幸着,总算一路带来,没有弄丢了。
这是她遗落的耳钉吗?和穆昂一模一样的耳钉……
苏瑷定定地看着摆放在桌上的那对耳钉。而与此同时,苏父苏母也是一脸的震惊,他们自然也知道,女儿曾经和穆昂佩戴过同样的耳钉。
此刻见了这耳钉,他们又紧张的望着女儿,深怕女儿会因为这东西,而恢复了记忆。
直到女儿说出了,“这就是我的耳钉?”时,两人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女儿似乎并没有想起什么。
王勇兵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苏瑷一笑,收过了耳钉,“谢谢你,王大哥。”
王勇兵搔了搔头,憨厚一笑。
苏家留王勇兵吃了晚饭,因为苏家房子不大,没有什么空房间,于是又帮王勇兵在小区附近的小旅馆里先订了个房间。
因为王勇兵是第一次来B市,所以苏瑷就自告奋勇,要给他当导游。
“这怎么好呢,你的身体也才刚刚好点!”王勇兵是连连拒绝。
“我身体这些日子,在家养着已经好了很多了,去医院检查,医生也建议我多走动一下,可以有助于身体的康复。”苏瑷道,“正好,现在有这个机会,我就当是小小的锻炼一下好了。”
苏父苏母倒是也同意着女儿的想法,只是说着别太累就好。
王勇兵见苏家这样说了,也没再拒绝了。因为王勇兵并不赶时间,可以在B市多呆些日子,自然苏瑷也可以慢慢的安排每天的行程,不会让行程太赶。
苏家的人自然不曾知道,在王勇兵来到苏家,然后苏家人又带着王勇兵去了附近的小旅馆的这一幕幕,早已被人在暗中拍下了。
照片,还有录像,紧接着就全部呈现在了穆昂的前面。
穆昂坐在沙发椅子上,面前摊放着不少的照片,有王勇兵的照片,有苏瑷的照片,有苏家人和王勇兵一起和乐融融的照片。
而在拍摄下来的视频中,这一点就显得更加的明显了,不管是苏父苏母还是苏瑷,对王勇兵都是热情的微笑着的,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家人似的。
一家人么……这几个字眼,让他的心脏有着刺痛的感觉。
视频的画面,定格在了苏瑷和王勇兵相视一笑上,那么地刺眼,却又让他什么都做不了!
穆昂拿起了桌上一张王勇兵的照片,早在当初在医院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去查过了苏父苏母是怎么找到苏瑷的原因了,自然,也查出了是王勇兵在海中救起了苏瑷,王家甚至用着所有的积蓄,去让苏瑷得到医院的治疗。
光凭这一点,王家就是苏瑷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恩人。
只是为什么看到这样的一幕,还是让他觉得难受呢,就好像他被苏家摒弃在外,而另一个人,却那么自然地在融入着苏家。
心中那份隐隐的s-ao一动不安,是嫉妒吗?
明知道这份嫉妒来得甚至有点可笑,可是却又无法去控制,只能不断地深埋着……
“瑷,从朋友做起,真的好吗?我可以一步一步地慢慢来,让你重新慢慢地爱上我,可是在这过程中,你千万不要再去爱上别人好吗?”呢喃地低语,却又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痛楚。
他的命运,一定不会像批命所言的那样的,也一定不会像父母这样。他会深爱着她,而她,也会深爱着他的……
而另一边,苏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坐在床上,看着手心中的那两枚月光石耳钉。
如果当两个人,拥有着同样的耳钉时,那么两人的关系,似乎也等于是在昭告着身边所有的人。
这种价值的东西,不像是穆昂平时会买的,倒像是她会喜欢的,而且不可否认,在她的内心深处,曾经也是有想过将来如果有了男朋友,要和男朋友用一些情侣的东西,比如情侣衫什么的。
不过目前看来,她和穆昂当初算是戴了情侣耳钉吧。
手指抚摸着光华的月光石表面,苏瑷的心中突然升起着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在催促着她,催促着她把这个戴上似的。
她迟疑了一会儿,下了床,坐到了写字台前,对着镜子,戴上了这一对月光石耳钉。
而当耳钉戴上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时,脑海中闪过了一丝痛意,耳边仿佛有什么声音在闪过似的,在说着……
“你打算买给我?”
“我觉得这个挺适合你的,你不是一直都戴着耳钉的吗?既然你不想戴……呃,那么换一对戴下,也许会觉得不错呢?”
“你觉得月光石适合我?”
“有点像你给人的感觉……远看的时候,会觉得很清澈透明,可是当近了看,却又看不清似的。”
……
这是,她自己和穆昂的声音……在说着什么……
抱住了头,苏瑷慢慢地蜷缩着身子,为什么她会忘了呢,恋爱不该是甜蜜的吗?还是说,她和穆昂的恋爱,太过痛苦,痛苦得让她想要忘记?!
第二天,苏瑷迷迷糊糊的起来,才想起,今天和王勇兵约好了,要带他开始游览B市的。
第 527 章
527. 「527」游览
她赶紧起床,洗漱了一番后,来到了餐桌上,吃起了苏母早已准备好的早餐。
只是当她一坐下的时候,正在吃早餐的苏父却在看到女儿耳朵上所戴着的耳钉时,不由得一愣,“小瑷,你怎么戴着这副耳钉了?”
苏瑷呆了一下,随即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把耳钉戴上后,就忘了摘下来了。
苏父这一说,苏母自然视线也看向了女儿的耳垂,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希望女儿再戴着这对耳钉了。
苏瑷却是道,“反正我也没其他什么耳钉了,既然刚好有,那就戴着了。”
苏父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苏母却是暗中拉了一下丈夫,让丈夫先别说了。直到女儿吃完了早餐,离开了家门后,苏父才道,“女儿戴着那对耳钉,万一想起了什么,那该怎么办?”
苏母倒是看得开些,“要是真能想起来的话,就算没了那对耳钉,也能有其他的东西令她想起来。我们咱们还是别插手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吧。况且错的是穆昂那孩子的父亲,并不是穆昂,灿灿也说过,如果那时候,不是穆昂的父亲拉住了穆昂,只怕那孩子,会和小瑷一起跳下海去。”
这些日子,苏母也反反复复地想了不少,一方面,她心疼着女儿所受过的苦,差点没命的事实,可是另一方面,当初女儿和穆昂交往的时候,却是女儿最开心的时光。
她是一个母亲,自然很清楚,自己的孩子当初爱穆昂,爱得有多深。
而穆昂,在医院里对小瑷点点滴滴的那份呵护,她也是看在眼里的,这也令得她更加的左右为难。
想了半天,或许顺其自然是最好的解开死结的方法了吧。
听到妻子这样说,苏父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坐在椅子上不出声。
苏母知道,老公估计还要时间好好去想想,不过至少他没现在反驳,愿意去想,便是已经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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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王勇兵从来没有来过B市,所以第一天,苏瑷也就带着王勇兵来到了B市最繁华的市中心,去看了看市中心的大广场,然后找了挺具特色的餐厅里用了餐。
对于王勇兵这个几乎没怎么出过县城的人,第一次来B市,自然是被眼前的繁华吓了好大一跳,而在搭乘地铁的时候,更是惊叹连连。
等到吃饭的时候,王勇兵不好意思地道,“小瑷,让你陪我这个土包子一起游览B市,会不会太丢你的脸啊?”
虽说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但是并不代表王勇兵不知道许多城里人会看不起下乡人。
他倒是不怕别的,就是怕自己会给苏瑷丢人。
“王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苏瑷回道,“见到没见过的东西,自然是会惊讶了,这是人之常情啊,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可是要生气了。”
王勇兵一听,急忙道,“好、好,我不说了!”说着,好像还真怕苏瑷会生气似的。
苏瑷笑了笑,王勇兵的这份朴实憨厚,其实又何尝不是这个城市的人所缺少的人。当吃完饭后,因为王勇兵说想买些衣服给王母带回去,因此苏瑷又带着王勇兵进了商场。
在女装专柜里,王勇兵让苏瑷帮忙挑几件适合他母亲穿的衣服,苏瑷倒也没有推辞,帮着给选了几件,只是在要付账的时候,王勇兵坚持要自己付账。
“就当是我要谢谢王妈妈当初一直在医院那样照顾我,买几件衣服给她表示一下心意啊。”苏瑷道。
“这怎么可以呢!是我要你来帮忙选一下衣服的,再让你掏钱的话,说不过去了!”王勇兵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最后苏瑷衰折了一下,其中的一件衣服,由她来付钱,算是她送给王母的礼物,王勇兵这才答应了下来。
而在逛到男装柜台的时候,王勇兵看着橱窗里穿在模特儿身上的一套模特儿的西装后,不由地有些出神。
“怎么了?王大哥,你喜欢这身衣服?”苏瑷问道。
王勇兵腼腆一笑道,“我瞅着我妈和我爸的老照片里,我爸就穿着一套差不多的老西装,可惜,俺娘说当初俺爸走了后,家里太穷,那套西装也给卖了换钱了。俺娘说,要是那西装还在的话,我穿着一定也不错。”
“那不如王大哥你试试这西装?”苏瑷建议道。
王勇兵连连摆手,“这里的西装一定很贵,俺带来的钱不够,可买不起。”
“那试试也好啊!”苏瑷道,“这里的衣服都可以试穿的,再说,试试又不要钱,而且我也没见过王大哥穿西装的样子。”
这话,倒是说得王勇兵有些心动,他也有些跃跃欲试着。
苏瑷和王勇兵走进了专柜,柜台小一姐目测了一下王勇兵的大概尺码,然后给了对方相对应尺寸的西装。
等王勇兵换好了衣服,从试衣间里出来的时候,苏瑷感觉,果然是人要衣装。
其实王勇兵本身长得并不差,再加上身材还还好,177的个头,倒也能撑得起西装。如果找个造型师好好弄个造型的话,没准也是型男一枚。
王勇兵瞅瞅镜子,自己也觉得挺是回事儿的,又是憨憨一笑。
不过当苏瑷说要帮对方买下这衣服时,王勇兵又是坚决拒绝,并且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能试穿过,也就够了。”这是王勇兵的话。
因为天气有些热了,苏瑷和王勇兵在商场内的一家冰饮店里找了两个座位坐下。
点好了饮料,苏瑷对着王勇兵说,“王大哥,你在这里等我下我,我去上个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