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女儿最终在进行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拒绝了对方的要求,没为了娃娃和蛋糕,就把自个儿老爹给卖了。
只是没等关灿灿缓过劲来,又有一个小男孩凑到了司笑语的跟前,特认真地抓着司笑语两只嫩嫩的小手道,“笑笑,以后我会长得比你爹地更帅的,那你可以嫁给我吗?我会每天把你喂得饱饱的,不让你肚子饿,还会把我的玩具都给你玩的。”
关灿灿一个踉跄,这是要喂猪的节奏吗?
而不止这一个小男孩,没一会儿,又有好几个小男孩对着司笑语进行着各种表白,好似深怕万一表白晚了,就没机会似的。
关灿灿倒是知道女儿在幼稚园中一贯受欢迎,只是没想到,会受欢迎到这种程度。
幼稚园的老师,这会儿忍不住地一再打量着司见御,忍不住地道,“关女士,这位真的是你的先生吗?”虽然司笑语长得和司见御的确有几分相像,尤其是那双眼睛。但是司笑语在幼稚园这两年,她可一直没听到关女士有丈夫啊。
现在,却突然冒出一个看起来近乎完美的东方男人,说是关女士的丈夫,这多少都让人觉得诧异。
“对,他是我先生,我们已经在中国举办了婚礼,所以你该称呼我为司太太了。”关灿灿微笑着道。
“啊,抱歉!”女老师道,又看了司见御几眼,“你的这位先生,好像有些眼熟,是什么明星吗?还是哪位音乐家?”
“都不是,只是在企业工作而已。”关灿灿道,并不打算特意说出司见御是GK集团总裁的事儿,因为也没什么必要。
又聊了一会儿,司笑语才恋恋不舍地和幼稚园的小伙伴们挥别着。
“妈咪,我不能再这里继续上幼稚园吗?”小家伙问着关灿灿,毕竟,司笑语对这里的小伙伴们还是很有感情的。
“如果笑笑要呆在维也纳的话,那么就不可以经常看到在中国的小朋友了,还有曾爷爷,曾外祖父,曾外祖母,外婆,苏阿姨……”关灿灿报出了一溜的名字,每多报一个名儿,就让小家伙的眉头皱上一分。
“还有对你很好的祈哥哥和你想见的小皓,都在中国,如果你要呆在维也纳的话,那么就见不到他们了。”关灿灿继续道。
司笑语小盆友想了好一会儿,终于道,“那我以后还可以再见到这里的小朋友吗?”
“当然可以,以后如果假期的时候,妈咪和爹地可以和笑笑再回维也纳。”关灿灿道。
司见御在一旁听着这番对话,心中有对关灿灿的赞赏,她不是去告诉女儿,必须要怎么样,而是让女儿自己去做出了一种选择,同时也让女儿开始自己思考着各种问题。
司见御开着车,朝着关灿灿所说的下一个目的地开去,然而,当开到半路的时候,却发现前面正在修路,路被堵住,需要绕道前进。
司见御瞥了眼导航上的路线,方向盘打了转,向着另一个方向开了过去。
而关灿灿则和女儿坐在后座,讨论着以后回国的时候,都要带上哪些礼物送人。说了好一会儿,关灿灿却发现司见御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参与话题,而是沉默得出奇。
“御,你怎么不说话?刚才笑笑说想要买一些糖果回去送给幼稚园的小朋友们尝尝……”关灿灿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却蓦地一怔。
这条路……对了,绕路,刚才交警说过要绕路的,只是她忘了去想,要绕的是哪条路。
现在想起来,要去目的地,剩下的路只有一条,可是这条路,却很靠近御父母车祸过世的地方,虽然不至于就是,但是却距离很近……
关灿灿想到了陆礼放在她出国前,千叮万嘱过,千万别让御去他父母过世的地方,而现在……
“御!”
关灿灿再度喊道,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侧面,他的表情,就像被冰封了似的,而他扣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
车子,开得有些不稳,正当关灿灿要第三次喊的时候,突然,他手中的方向盘一个打转,然后是猛然的刹车,车子停在了路边。
好在有安全带,倒是没什么事儿。
司笑语的小脸上有着不安和惊慌,关灿灿连忙安抚着女儿,然后道,“笑笑,你好好的坐着,不要动知道吗?”
现在,比起女儿,她更担心着丈夫。解开安全带,关灿灿下了车,打开了驾驶座旁的车门。
这会儿的司见御,正低着头,双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着,就像是在拼命地压抑着什么似的。
“御,你怎么了?”关灿灿急急地喊着,弯下腰看着对方。
司见御的身子猛然一颤,然后以着极慢的速度抬起了头,朝着关灿灿望去。
关灿灿的心咯噔了一下,御此刻的眸光,泛着一层死灰,仿若层层迷雾,甚至眼睛有些失去焦距,而且他的唇在轻轻的颤着,喉结在剧烈的上下滑动着。
关灿灿的手捧住了司见御的脸,对着他大声地道,“御,看着我,你看着我!”
他的脸,此刻是冰凉的,当她的手心贴在他脸上的时候,这种差异在变得格外的明显。
是谁?是谁在喊他呢?
眼前,铺天盖地而来的全是血色,还有那变得冰凉的血液,一滴一滴地,不断地滴落在他的身上,凝结成一个个的血块,母亲的尸体,压在他的身上,压得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地狱……也不过是如此吧!
“御!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怕,看着我!看着我!我在你身边!”
那熟悉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不断响着。
而好像有什么东西,贴在他的脸上,很温暖,在驱散着那冰冷的感觉。
漆黑的瞳孔,终于慢慢有了焦距,司见御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关灿灿,良久,才长长地喘出了一口气,“灿灿……”
是她在喊着他,也是她在温暖着他。
关灿灿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他的神智这会儿是清醒过来了。
“要不要紧?不如现在去下医院好了。”关灿灿道。
司见御摇了一下头,“对不起,我以为可以克制住的,可是没想到,还是不行。”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但是关灿灿却是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父母死亡的阴影,还是压在着他的心中,所以即使这会儿,并没有真正到达车祸的地点,仅仅只是靠近,却已经让他的精神负荷不了了。
可见当年的那场车祸,对于他来说,是怎样的一种阴影。
“是我不好,没有注意到这条路离那地方很近,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关灿灿道。
司见御的双臂环住了关灿灿的腰,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着她的怀中,此刻,只有这样地抱着他,才可以让他安心下来,可以让他身体中的那份恐惧慢慢的褪去。
“别怕,没事儿了,所有的不好,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她温柔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在他的耳边,而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如同在安抚着一个不安而焦虑的孩子。
第 332 章
332. 「332」真的快乐吗
她的气息,她的声音,还有她的抚摸,都让他渐渐地镇定了下来,过了好半晌,司见御才重新地抬起了头,对着关灿灿道,“好了,我没事儿了。”
“真的?”她看着他的脸色,的确是比刚才要好些了。
“嗯。”他微微颔首,拉过了她的手,轻轻地吻上了她的掌心,“幸好有你在身边。”否则的话,他很可能会长时间的陷在那种回忆中。
而关灿灿想说的却是幸好他没事儿。也直到这会儿,两人才注意到了坐在后座的司笑语,此刻正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爹妈的亲密举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半天,就像是见到很需要思考的事儿似的。
因为司见御的状态不好,所以原本的行程也取消了,回家的路上,开车的换成了关灿灿,而司见御则和女儿一起坐在了后座。
司笑语突然冒出了一句,“爹地是不是好胆小的?”
司见御扬扬眉,看着女儿,而前排开车的关灿灿也道,“笑笑,怎么可以这样说爹地呢。”
“可是……刚才明明爹地在发抖啊,还一直抱着妈咪呢!”小家伙摆出了事实依据。
关灿灿一窒,正想要纠正女儿的想法,司见御却已经先一步地道,“有的时候,爹地的确会很胆小,会发抖,会需要抱住妈咪,可是——”他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头发,“可是如果是为了笑笑和妈咪的话,那么爹地会变得比谁都更加胆大的,会用尽我的全部,来保护笑笑和妈咪的。”
关灿灿知道,司见御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天,她和笑笑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这个男人一定会不惜一切的来保护她们的。
司笑语这会儿怔怔地听着,然后突然挺了挺小胸-脯,挺认真地对着司见御道,“那以后爹地胆小的时候,笑笑也会保护爹地的!爹地不用怕怕,笑笑也可以像妈咪那样,让爹地抱着的哦!”
女儿这充满着暖意的话,让司见御的心中一阵暖流涌过。这是他和灿灿的女儿,而灿灿……真的把女儿教育得很好。
两双相似的眼睛对望着,司见御微微地笑着,只觉得刚才因为回忆而产生的阴霾,此刻已经一扫而空了。
晚上,关灿灿明显发现,司见御的索求更加的厉害,这种索求,并不是感官的刺激,而是身体的一种碰触,只是紧紧地抱住着她,让彼此的肌肤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他把她抱得让她觉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可是他却似乎还是觉得不够一样,就仿佛……是在确定着她的身体是暖的,而不是冰的。
直到她哼着晚安的睡眠曲,一遍遍的哼着,他才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不知道哼唱了多久,直到关灿灿确定着司见御真的已经完完全全的睡着了,这才停了下来。而此刻,即使是睡着的他,眉头依然微微地蹙着,仿佛在不安着什么。
也许……御的情况,比她想象中的更加严重。关灿灿如是想着。他的这份心理阴影,在小时候并没有治好,以至于随着年岁的不断增长,这份阴影,也被他埋得越来越深。
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没事儿似的,可是这并不代表真的没事儿,一旦遇到类似今天的情况,那么那种阴影,就会爆发出来。
关灿灿轻轻的抬起着手指,抚上了司见御那微蹙的长眉,“御,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呢?”关灿灿喃喃地轻语着,“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很想回到你七岁的时候,可以在车祸发生的时候,赶到你的身边,把你从车子里救出来,不让你在父母的尸体旁整整呆上五个小时。”
她不曾有过他的经历,所以永远都不会明白他那时候感受,可是她却无比的想要把他心中的那份阴影,彻底的除去。
第二天,关灿灿给陆礼放打去了电话,把昨天所发生的事情和陆礼放说了下,然后问道,“这些年,御他有进行过这方面的治疗吗?”
“以前小时候有过,不过后来大了,就没有了。”陆礼放道。
“那你这边有什么治疗方案吗?”关灿灿问道。
陆礼放这边,注意着司见御这个问题这么多年了,说到治疗方案,自然也是有的,只不过——“其实任何的治疗方案,说到底,都是要让阿御把他一直积压在心底的情绪释放出来,只有释放了,真正的面对了,或许才可以让御走出这份阴影。”
“为什么在御小的时候,没有把他这方面的阴影,彻底治好呢?”关灿灿道,心中心疼着司见御这些年来,一直是活在着这份阴影下。
陆礼放叹了一口气,“阿御的情绪,一直都藏得比较深,而且在没出事之前,他的感情就不太外露。所以当时,当阿御不愿意再见心理治疗师的时候,说他没事儿的时候,我们全都信以为真了。”直到好几年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不是,原来阿御的情况并没有好,原来父母死亡的阴影,一直还在阿御的心中。
顿了一顿,陆礼放继续道,“这几年,我也曾劝过阿御再去看一下心理医生,但是他本就不是那种会愿意把自己的心事、情绪发泄给医生的人,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现在,或许你可以做到……”
“我?”关灿灿楞了楞。
“对,你!”陆礼放肯定地道,“阿御恐怕只有在你的面前,才会释放他心底最深处的感情吧,如果想让他把那些积压着的感情真正发泄出来的话,恐怕也只有你可以办到了。”
关灿灿认真地听着陆礼放接下去所说的方案。
如果她真的可以去帮到御的话,那么无论这事儿有多艰难,她都会去做的……
在接下去的游览维也纳的过程中,陆礼放寄给了关灿灿几本心理学的书。当关灿灿拆开包裹,把书取出来的时候,司见御在一旁倒是有些奇怪地道,“礼放怎么会寄这个给你?”
“因为我想看看这些书籍,这儿卖的,又都是外文的,就让他给我寄几本中文的过来了。”关灿灿回道。
司见御道,“什么时候,你对心理学感兴趣了?”
“一直都还感兴趣的,以前在笑笑1岁的时候,我怕没把孩子教育好,还特意看了不少儿童心理学的书籍。”关灿灿道。
“是吗?”他的目光瞥着她手中那几本书籍,若有所思。
而接下来,关灿灿完全可以说是很用心地在看着这几本书,甚至有时候晚上要念点什么让司见御睡着,都因为舍不得放下书,而干脆就念着书里的内容。
当司见御问着她,“真的那么喜欢心理学吗?”
“嗯。”她微微地笑着,因为这些书,可以帮助到她所爱的人,她又怎么能不喜欢呢?
“为什么喜欢心理学,是因为想要去探究别人的内心吗?”他问道,把心理学的书籍从她的手中抽走,继而又把她拉入了怀中。
“不是。”关灿灿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如果多看些,或许以后,可以更多的帮助到自己所在乎的人。”
他凝视着她,似在看透着什么,“如果是我的话,那么只要你一直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好好地爱着我,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这对我来说,却还远远不够呢。”关灿灿的双手搂住了司见御的脖颈,认真地说着,“御,我希望你快乐,真正的快乐,心底深处,没有任何的阴影。”
他的身子微微的僵硬着,片刻之后唇角勾勒起了一丝完美的笑意,“灿灿,我现在就很快乐!能够娶到你,能够拥有你和笑笑,对我来说,人生已经是一种圆满了。”
优雅而带着魅惑的笑意,衬着他那样俊美的脸越发的撩动着人心了。当他真的要利用外表的优势去吸引住女人的时候,恐怕很少有女人能够逃脱。
而现在,关灿灿就是那无法逃脱中的一员。
心脏,因为他的贴近、浅笑而不断地加快着,让他俯下身子,唇贴近着她的耳朵,用着一种华丽至极的声音吐气如兰地道,“难道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快乐吗?”
老天!他这是要用美男计吗?关灿灿的脸骤然涨红着,竟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好在现在女儿正在睡午觉,否则让女儿见到了她现在的这副囧样,估计她的脸会更红。
深深地吸了口气,关灿灿努力地镇定着自己那颗狂跳的心,然后瞪大眼睛看着司见御。不可以中美男计!不可以功亏一篑的!
“你真的快乐吗?”她问道。
“我当然……”他的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指已经抵在了他的薄唇上,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御,不要说谎话,一直活在7岁那年的车祸阴影中,可以真正的快乐吗?”关灿灿道,“我,从礼放那边听说了,其实你7岁之前,失眠症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对吗?是车祸之后,你才变得这样习惯性的失眠,甚至就连用药,都往往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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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 章
333. 「333」故地(求月票)
司见御抿着唇,定定地凝望着关灿灿。
“御,让我帮你好不好。”关灿灿道,“我想帮你,想要让你可以真正的快乐起来。如果有些问题,明明存在着,可是却选择视而不见,选择逃避,并不代表着问题已经解决了,它依然存在着,也许某天爆发起来的时候,还会变得更加的严重。”
帮他?她要帮他吗?他有些怔然着,却依然没有说什么。
她的手轻轻的扣住了他的手,把手指挤进着他的指缝中,十指相扣着,“也许我未必能够帮得成功,也许要让你真正的抹去那份阴影,需要很长的时间,可是我想要去试试看,也希望你去试试看。”
“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些没有用的事情呢?”他喃喃着道,“就算我的心底,真的还有着当年车祸的阴影,那又怎么样呢,都这么多年了,只要不再接近那个地方,就不会有什么。”
“真的不会有什么吗?如果不会有什么的话,为什么这些年来,你的失眠症会越来越厉害呢?”她道,她知道,这其中,一部分是她当初离开他的原因,而另一部分,却恐怕是他深埋在心底的这份车祸的阴影所致。
“如果最后,做了什么,却还是起不了丝毫作用呢?”司见御声音有些沙哑地道。
“那么我们可以再去寻求别的治疗方法,无论是什么,我都和你一起去面对。就算是你父母车祸的这份阴影,我也和你一起面对。”她回答道,“我在你父母的墓碑前,曾经答应过,会让你幸福的。”
他的眸光闪了闪,她的眼神是这么地坚定,即使所有的努力最后都会化为徒劳无益,可是她却依然想要去这么做。
“值得吗?”他喃喃着,值得花费这样的精力,去做那些许多心理医生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吗?
“值得!”她灿然一笑,“因为我爱你!”
是的,因为爱他,所以才想要让他真正的快乐起来,想要让他走出这份阴影,想要让他以后可以真正的快乐起来。
司见御静静地看着关灿灿,过了良久,才低低地道,“如果你都觉得值得的话,那么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父母的死亡,那5个小时的恐惧,他以为自己已经没事儿了,以为自己已经看开了,却没想到当车子仅仅只是开到出事地点的附近时,身体却已经出现了本能的抗拒。肌肉的僵硬,血液的翻涌,思绪的恍惚,都仿佛让他再一次的回到了那场车祸中,仿佛当年的车祸,还在一直延续着,从来没有真正的离开过。
又过了几天,关灿灿在早上的时候,让卡洛娜代为照顾一下笑笑。卡洛娜虽然是知道关灿灿和司见御结婚的事儿,但是当真的看到灿灿站在司见御身边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的咋舌着。
当初司见御在维也纳的时候,那种冰冷高贵的样子,对她来说,还记忆深刻,尽管这个犹如王子般的东方人,会唇角勾勒着浅浅的笑意,看上去斯文优雅。但是那种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却也从来都是毫不掩饰的。
那时候她就曾经想过,到底什么样的女人,会有资格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让这个男人卸下这份冰冷和疏离呢。
而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此刻,再看着司见御,高贵依旧,优雅依旧,但是那种疏离感却褪去了不少。
“你好,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了,如果上次不是你的话,我不会那么快找到灿灿。”司见御面带着雅致的微笑,对着卡洛娜伸出了手。
“啊,你好!”卡洛娜连忙伸出手,回握了一下,然后觉得自个儿或许可以考虑保持一天不洗手的记录了。
想着上次在宴会上,司见御听到她MP3中所播放着的灿灿的歌曲时候那种震惊和焦急的表情,卡洛娜就确信着,这个男人是真心地爱着灿灿的,所以才会有着如此之大的变化。
“真高兴你们可以再回维也纳,你不知道,灿灿离开后,我可是寂寞了不少啊。”卡洛娜兴奋地说着。
能够看到关灿灿和司见御一起出现,真的让她很意外,却也很开心。而且当笑笑和司见御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越发的觉得两人的眼睛真的很像,完全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眼睛的神韵不同。
“说起来,笑笑还真厉害呢,能在街上一下子就抱住了司总,还喊着爹地呢!”至今,想起那时候网上所看到的视频,卡洛娜还是挺津津乐道的。
谁能想到笑笑那样随手一抱,抱住的就是小家伙的亲生父亲。
“因为卡洛娜阿姨说过,只有看到长得和笑笑像的人才可以喊爹地啊,爹地的眼睛很像笑笑呢!”小家伙立刻嚷嚷着道。
当然,此理论换个方式说的话,只要是长得和小家伙像的人,小家伙都会喊爹地。
顿时,卡洛娜尴尬的笑了笑,赶紧对着小家伙转移了话题,省得小家伙又说出什么话出卖了自己,要知道,那时候她可是为了不让小家伙四处喊人爹地,才想出这个说辞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