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天,你知道吗?这七年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夙天,你知道吗?就算只是三分之一的最爱,可是这份爱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取代。
夙天,夙天……
她的脑海中,全是他的名字!
那是已经镌刻在她灵魂深处的名字,擦不掉,抹不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越发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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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沫的工作房间,有一张折叠的沙发,有时候工作忙起来的时候,可能睡一会儿就会要起来,怕打扰儿子的睡眠,她就会睡在这张折叠沙发上。
结果和君夙天吻着吻着,杨沫不知道怎么的,就吻到了折叠沙发上,再然后,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就少了,等到杨沫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对方吃干抹净了。
杨沫那个腰酸背痛啊,只能看着君夙天把她抱进浴室,伺候着她洗刷刷,然后再把她抱回了折叠床上。
大半夜的,杨沫也不好意思把君夙天踹回军区,想了想也就留着君夙天在折叠沙发上了,原本想着自己挪回卧室和儿子睡,结果这位大爷硬是拉住她,要求一起睡。
“沫,陪我,你好久没有陪我睡了!”清冷的声音,这会儿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儿。
杨沫无语,最后被君夙天半拖半拉地睡在了折叠沙发上,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不紧,可是她却也挣脱不开。
第二天早上,君宁泽惊奇地发现,爸爸一大早就出现在家里,还在妈咪的指挥下,拿着新『毛』巾和新牙刷洗脸刷牙。
君宁泽很高兴地绕着他父亲跑了两圈,然后道,“爸爸,你以后是不是都会和我们住在一起?”他同学的爸爸妈妈都是住在一起的,所以君宁泽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找到爸爸了,可是爸爸并不和他们住一起。
“你希望我住在这里吗?”君夙天蹲下身子,视线平视着小家伙。
一旁的杨沫听了,骤然一惊,话来没来得及喊出,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特认真地点了一下小脑袋道,“希望!”
于是君夙天转头看着杨沫,就像是在说着天气预报般地道,“沫,同居和结婚,你选哪样?”
哐当!
杨沫手中的平底锅砸落在了灶台上,有……有这么说话的吗?!
于是为了保险起见,杨沫在衡量了半天后,终于还是选择了同居。君夙天算是完全进化级的登堂入室了。杨沫的公寓里,渐渐多了男人的东西,比如剃须刀,比如领带,又比如……男人的内-裤。
每每,她走出门的时候,总能看到几位邻居家的太太对着她挤眉弄眼的暧昧笑笑,搞得杨沫尴尬万分。
反倒是君夙天自然地很,不过这人天生就不在意其他人目光的,更甚至,他往楼道上一站,那些邻居太太反倒是一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表情。
而君夙天整个人搬进公寓里,最高兴的莫过于是君宁泽了。
他觉得他终于可以像电视上那样,和爸爸妈妈睡在一起了。每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就很积极地刷牙洗脸,然后道,“爸爸睡左边,妈妈睡右边,小泽睡中间!”
于是,以往有时候会陪着儿子入睡的人,从一个人,发展成了两个人。
挤在父母的中间,君宁泽瞅瞅自己和杨沫身上一个熊宝宝睡衣,再瞅瞅君夙天身上的简单的素『色』睡衣,问道,“妈咪,爸爸的睡衣和我们的不一样。”
“嗯,是不一样。”杨沫道。
“那可以一样吗?”小家伙挺想和父母穿得一样。
杨沫看向了君夙天,“你要穿熊宝宝图案的睡衣吗?”
君夙天猛地抽了一下嘴角,基本上,类似这种图案的东西,自他懂事儿后,就和他绝缘了。
“你要我穿吗?”君夙天反问道。
杨沫想了想,还是觉定按照内心的真实想法回答,“其实穿一样也挺好的。”当然,她也很想瞧瞧君夙天穿熊宝宝睡衣会是个什么样。
“行,那就一样吧。”君夙天倒是认命得很爽快。
第二天,杨沫把画稿交给杂志社的时候,负责她的责编李梅又拉着她道,“我说小杨啊,上次对你说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儿?”杨沫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找对象的事儿啊!”李梅提醒道,“我说你今年都27了,再过三年就30了,更何况你还拖着一个小泽。”
“可是李姐,我……”
“难道你还真打算为了儿子,一辈子不结婚吗?”李梅迅速打断了杨沫的话道。
其实杨沫还真是有过这种打算的。
“小杨啊,你现在是和儿子生活在一起,所以不觉得孤单,但是以后老了之后呢,你儿子到时候结婚,自己组织家庭了,剩下你自己一个孤寡老人,到时候肯定会后悔的!你自己不是还鼓励你妈再婚么,怎么轮到自己身上了,就这么想不通呢!”李梅苦口婆心地道。
杨沫自然知道李梅说这些话,都是为自己好。为了不让李梅继续误会下去,于是赶紧道,“李姐,我有对象的。”君夙天姑且也算是她对象吧。
“哦?你有?是谁啊!”李梅的表情摆明着以为杨沫在敷衍她。
“是……”杨沫看到桌上摊放着一张报纸,报纸上的其中一侧版面上,赫然有着一则君夙天少将在国防大学进行演讲的报道,而随着报道一起刊登的是一张君夙天站在讲台演讲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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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卷 【321】各自
杨沫指了指报纸上的君夙天,对着李梅道,“李姐,他就是我对象。”
“小杨啊,就算你不想找对象,也别开这种玩笑啊!”李梅皱皱眉道,然后从包里取出了一张纸片塞给了杨沫,“喏,这男的是我妈以前小姐妹的侄子,今年35,工作长相什么的都挺好,人我也见过,还实在的,你有空的话就联系下,上面有他的手机号码,谈得来就谈下,谈不来么就拒绝,至少也算是给自己一次机会。”
杨沫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手中的纸片,只得先塞进包里,既然李梅这里说不通,那就有空的时候自己联系手机上的男人,和对方解释一下。
又说了一些稿子的事情,杨沫这才离开了杂志社。临走前,还再三地对李梅说,“李姐,我真有对象,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下次别再给我介绍对象了。”
“行了,要真有对象,下次你把你对象带过来,李姐我就相信!”李梅摆摆手道。
为了避免李梅下次再给她介绍对象,杨沫琢磨着把君夙天带过来的可能『性』有多少。杨沫约了慕风风出来逛了一下街。这些年来,杨沫身边的好朋友,数来数去也就慕风风了。
“今天不用陪你儿子?”慕风风道。一般双休日,正巧是学生放假的时候,杨沫通常都是陪着小泽的。
“他今天一大早和君夙天去军区了,好像是今天军区那边有个什么运动会之类的,他嚷着要去看。”杨沫回道。
“你呢,就没一起去?”
“稿子答应李姐今天要交的,时间刚巧撞在一起了,就算了。”杨沫道,更何况大白天的去军区那边,站在君夙天的身边,杨沫还没有想好自己该如何去适应。
就当现在是个缓冲时间吧!杨沫在心中暗自对自己说着。
和慕风风逛到了睡衣区的时候,杨沫走到了其中的一个专柜,看到了上次她给她和儿子买的那款熊宝宝睡衣还有在卖,于是翻了一下,一会儿就翻出了一件男款的。
“小姐,要买睡衣吗,这是男款的。”专柜店员好心地提醒道。
“有大号吗?我想要个l码的。”杨沫笔划了一下,觉得自己手中这件m码的,君夙天估计穿着还是有点短。
“好的,请稍等。”店员去翻找l码的睡衣,而一旁的慕风风则愣愣地看着杨沫之前拿起过的那件睡衣,瞪大了眼睛道,“别说你这件睡衣是要买给君夙天穿的。”
“猜对了。”杨沫回道。
慕风风有点难以置信,“君夙天难道会同意穿?”
杨沫点点头。
慕风风算是彻底震惊了,君夙天穿这样的睡衣,会是什么样子啊!慕风风在脑子里自行想象着该画面,然后身子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杨沫付了帐,买好了睡衣,和慕风风去商场附近的餐厅一起吃着午饭。慕风风突然道,“沫沫,你现在是打算和君夙天在一起了吗?”
“嗯。”杨沫回道。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她能感觉到,他和她,其实在这7年间,都有了各自的变化。正如风风所说的,以前不适合,并不代表将来也不适合。
“那周晓彦呢,你有想过如果以后他找到你了,你该怎么面对吗?”慕风风问道。
当年杨沫离开后,慕风风很少再见到君夙天,偶尔校园中瞧见了,也是远远的一瞥。那时候的君夙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基本上学校里没什么敢靠近他。
而周晓彦却是慕风风常常能见到的,甚至好几次,周晓彦都会来她们的寝室,坐在属于杨沫的椅子上、床上,静静得发着呆。
甚至周晓彦还动了点关系,没让其它新生住进这个寝室。还叮嘱这慕风风,希望她能让这个寝室维持着这个样子。
慕风风对于周晓彦的感情其实很复杂。从一开始认识周晓彦的时候,对方的狠辣曾让她害怕不已,可是看着他和杨沫之间的纠缠,她却又开始同情起了这个男人。
他对杨沫的感情,也许远比她想象中的都还要深得多。他会不断地询问着她和杨沫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就好像是只为了想更多杨沫的事儿。
甚至有一次,慕风风下了课回寝室,就看到周晓彦躺在好友的床上,宛如在做着噩梦一般,眉头紧锁着,睡颜上是一种张皇失措,就仿佛是不安到了极点。而他口中还在不断地呢喃着,“别……丢下我……沫……沫……”
那一刻,慕风风知道,这个男人,其实是不会轻易忘记杨沫的,更加不会轻易罢手了。
对于慕风风的问题,杨沫怔了怔,周晓彦这个名字,在这几年间,是她心底深处与君夙天并存的禁忌。
如果说杨沫这辈子觉得最对不起的人,那么除了自己的父亲之外,便是周晓彦了。
父亲为了保护她,结果失去了生命,而周晓彦,却是找了她那么多年,等了她那么多年,甚至于当她在困难的时候,所利用的不过是他对自己的感情,来获得朋友的安全。
而最后,她在一团『乱』麻的时候走了,没有对他说明只字片语。如果说五岁那年,她丢下他是阴差阳错,那么七年前的那一次,便是故意为之了。
“我不知道。”杨沫苦笑了一下道,“我希望他或许已经把我忘了,又或者已经有了新的感情。”
“如果都没有呢?”慕风风问道。
杨沫窒了窒,抬眸看着好友,“那么我能对他说的,也许只有对不起。”除此之外,他想要的,她永远都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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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较杨沫这边的重重思虑,君宁泽这边则要开心不少了。军区的运动大会,以连为单位,展开各种竞技,总体来说,和普通学校的运动会相差不大,只是许多项目,都有军队的影子,比如『射』击打靶,比如搏击、比如各种军事技巧的攀爬跑步等,都让君宁泽瞪大了眼睛。
第7卷 【322】军区里
虽然有些场面,他在军事杂志上有看到过,可是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真实呢!
尤其是当看着黑压压的一片军装站起来,整齐划一地唱着国歌的时候,小家伙也很自动自觉地挺起小胸脯,咿呀咿呀地跟着唱。
君夙天不用参加比赛,基本上就是坐在贵宾席上看。这种运动会,对于普通的士兵来说,也是出人头地的一个捷径,只要能在运动会中展现出某方面的所长,被上头看中的话,那么将来在军区的发展,自然就会顺利很多。甚至有可能直接被选拔进特种部队,接受精英培训。
因此,那些士兵们倒是个个精神劲儿特足,准备着一展身手。
在贵宾席上,清一色的都是高级干部,军衔最小的也都是少校级别以上的。一个个都是一身的军装,或严肃观看比赛,或和周围人说笑几句,唯有一张座位上,一脸淡漠的男人闲适的坐着,俊美的脸庞,笔挺的身姿,让人看着有一种犹如在看油画作品般的感觉。而在他的膝盖上,却很突兀地坐着一个6、7岁的小男孩,男孩长得粉嫩可怜,漂亮的脸庞,俨然是男人的缩小版。
“爸爸,我想喝水。”
于是男人面无表情地拿起着一杯水,递到了小家伙的面前,又深怕小家伙两只手托不住杯子,于是手掌还撑着杯底。
“爸爸,可以吃薯片吗?”
于是男人再度面无表情地从一旁抽出了一包薯片,顺便把口子给撕开,递给了小男孩。
“爸爸,你不吃棒棒糖吗?棒棒糖很好吃的。”
于是,男人看着小爪子握着一根沾满了口水的棒棒糖朝着他的嘴边递来,那小脸蛋上的表情还是一副“如果你不吃,你一定会后悔”的表情,男人的嘴角终于抽搐了一下,伸出舌尖,在棒棒糖上舔了一口。
啪嗒!啪嗒!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个个下巴掉地,不是吧!君少将居然会真的……舔棒棒糖?!谁来告诉他们是一场梦啊!
可是始作俑者却浑然未去理会周遭人的惊讶,只是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很甜,带着浓浓的草莓味儿,绝对不会是他喜欢吃的。
小家伙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君夙天,“爸爸,好吃吧!”
“嗯。”他勉强地点了点头。
“那这个给爸爸吃吧。”君宁泽很肉痛,这是他最爱的口味,可是因为爸爸也喜欢吃,所以他还是坚持地把棒棒糖送给爸爸。
君夙天的嘴角再度抽了一下,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此刻在他身上非常充分地体现出来了。
于是,君夙天只能一本正经地道,“你吃吧,如果爸爸想吃,会自己买的。”
“真的?”小家伙眼神有些怀疑。
“真的。”君夙天表情很肯定。
于是小家伙重新一边舔着他心爱的棒棒糖,一边说道,“爸爸,如果你钱不够买棒棒糖,要和我说哦。”
“……好。”
“妈咪有给爸爸零用钱吗?”
“……没有。”
“爸爸好可怜。”
“……”
尼玛啊!这是什么对话啊!周围一票竖着耳朵旁听的人几乎快奔溃了,尤其是这些话再配合上小男孩满是同情的眼神,简直就是让人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军部大名鼎鼎的君夙天少将会可怜?!恐怕这话说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吧。
当君夙天牵着儿子中场离开座位的时候,几个在贵宾席上的什么将啊,校啊的,开始像女人一样地八卦了起来。
“那孩子真是君少将的儿子?”
“长得这么像,就算不是君夙天的,只怕也是君家的。”
“听说上次君少将带着一个小孩在军区的食堂里吃饭,想来应该就是这个孩子了。”
“要他真是君少将的儿子,只怕咱们军区里的不少女同志,又该哭天喊地了。”
“可不是,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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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归来的时候,杨沫正在厨房里做晚饭,头也没抬地就对着君夙天说道,“睡衣买来了,放在卧室的床上,你去试试,看看大小合不合身。”
“好。”君夙天道,人还没走进卧室,就见儿子已经奔向了杨沫那儿,抱着杨沫的大腿直呼今天妈咪没去太可惜了。
“哦?今天运动会很精彩吗?”杨沫问道。
“嗯。”小脑袋很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开始掰着手指头告诉自己妈咪,今天运动会上有什么精彩的比赛,当小家伙说道,“今天爸爸还带我打枪了,爸爸还表扬我打得特别准!”的时候,杨沫手中的锅铲差点飞出手心。
“打枪?”她满脸的愕然,然后立马关了煤气,低头看着儿子,猜测地问道,“气枪吗?”
父子俩一起回给杨沫一个特鄙夷的眼神。
君宁泽很自豪地挺挺胸膛,“是56式手枪,爸爸和旁边看的叔叔,都说我很聪明。”
也无怪乎小家伙此刻会像一只骄傲的小兽的,因为他打枪确实很不错,6岁的孩子,一般而言,连拿枪都嫌沉,更别说要对准靶心射击了,没吓哭就不错了,可君宁泽却硬是用稚嫩小手托着手枪,在君夙天的指导下,一枪一枪地打着,那份镇定劲儿,可是让周围的几个官兵诧异连连的,直说要是好好培养的话,没准就是个神枪手。
君家的天赋,在君宁泽身上,展露无遗。
56式手枪,那是真枪吧!杨沫一颗心,硬生生地因为儿子的话而提到了心口。一想到儿子今天去军区,居然拿着真枪扫了一通,杨沫就有种想晕的冲动。
要是那子弹不长眼的话,随便扫到别人或者小泽自己的话,那后果她几乎不敢想象。
于是,杨沫一把拎起儿子,蹭蹭蹭地跑道了君夙天的跟前,另一只手戳着君夙天的胸膛,“你居然带小泽打靶,还是用真枪打!”
第7卷 【323】分歧
“对。”君夙天倒是很爽快地承认了。
“他才几岁啊!你居然就让他玩这么危险的东西!”她六岁的时候,最多就是玩玩水枪而已。
“6岁。”君夙天如实回答道。
君宁泽则不满的在杨沫手中扭了扭身子,“妈咪,爸爸说太爷爷六岁的时候,都能扔手榴弹打敌人了!”他六岁才学会打枪,简直就不够看的。
杨沫头痛。
好吧,她差点忘了君家是个什么样的家族了,“你是不是还想扔手榴弹啊?”杨沫瞪着儿子。
小家伙还真老实地点点头,外带一脸遗憾地说,“可惜爸爸说,没有手榴弹比赛。”
杨沫揉揉额角。
君夙天道,“君家的孩子,从小都是这样的。”在家族中,自小就会根据孩子的特长,进行军事方面的一些基础教学,如果小泽自小是生活在君家的话,只怕会的更多。
“万一出事呢?”事关儿子,杨沫自然紧张。
“没有万一,我在旁边看着,不会出事的。”
“对啊,妈咪,有爸爸在,我怎么可能出事呢。”
一大一小两双凤眸,齐齐地看着她,活似她在说着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儿。
杨沫吸气、呼气,然后开始给君宁泽小盆友讲述万一发生意外,可能会遭遇到的各种情况,如果意外发生的话,她会有多伤心,最后白眼甩啊甩啊的甩着君夙天。
最后让这父子二人一起给她立下了保证书,保证以后不进行危险项目的练习,比如——玩枪。
君宁泽耷拉着小脑袋,稚嫩的脸蛋几乎皱成了一团,“爸爸,怎么办?”
“晚上我会和你妈咪谈一下。”君夙天想了想道。
“那我的作文,还可以写我打靶的事儿吗?”君宁泽小盆友很纠结,虽然妈咪好像很反对他打靶,可是他还是很喜欢枪,觉得今天打靶特有意思。
“可以。”君夙天回道。
“那我写好作文后,爸爸可以帮我签名吗?”每次作业,老师都会要求作业本上有家长签名。可是君宁泽觉得如果妈咪看到作文,一定会生气的,于是打算换个人要签名。
“可以。”君夙天继续回答道。
“那爸爸也会帮我检查错别字吗?”要是有错别字的话,老师是会扣分的。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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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杨沫和君夙天在教育小孩的问题上,第一次出现了严重的分歧。对于杨沫来说,孩子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她不希望儿子会出现一丝一毫的危险,可是在君夙天看来,当孩子有某方面的天赋时,去引导培养这样很正常的,更何况小泽是君家的孩子,其军事方面的天赋已经显露得越来越明显。
而且,把安全环节都做到位的话,君夙天也不觉得会有什么危险在。
晚上,君夙天生平第一次给检查了小学的作文,汉字混杂着拼音,君宁泽愣是写了150个字。对于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学生来说,这篇作文算是很长了。
君夙天检查了一下,给儿子圈出了两个错别字,在君宁泽订正好后,又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等儿子睡了之后,君夙天拿着作文本,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杨沫正在工作台上画着稿子,一见君夙天进来,便问道,“保证书写好了?”
“这是小泽的作文,你看看。”君夙天直接把作文本递给了杨沫。
杨沫一眼看到了文章末尾君夙天龙飞凤舞的签名,顿时有点不是滋味,“他让你签名了?”
“他怕他写这个作文,你会生气。”君夙天解释道。
杨沫抿了抿唇-瓣,仔细地看着儿子的作文。小家伙正篇文章都是讲述观看军区运动会的心情体会,可以感觉得出,小家伙是以一种很兴奋的心情在观看。尤其写到爸爸带他打靶的时候,那种兴奋的热情就更加的明显。只是,在文章的最末,却写着,“如果妈咪也喜欢打ba就好了,那样妈咪就会和我一起玩了,希望爸爸可以帮我说fu妈咪,阿凡达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