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秘书忙抚着冯怜,此刻的冯怜,原本那精致的妆容,早已被眼泪给冲得稀里哗啦了,整张脸上黑黑红红的,着实狼狈。

因为手腕被折的剧痛,此刻她是连喊都没力气喊出来了,整个人哼哼歪歪地靠在了邵秘书的身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时骄傲的样子。

周围的同学们,个个看得心有余悸。有个热血一点的男生就想冲到君夙天跟前,却被一旁的人给劝住了。

劝的内容也很简单,人家副市长的秘书和派出所的警察都没管呢,咱们管什么!

于是,热血同学的热血劲儿,迅速被打退了!

邵秘书瞅着冯怜这样子,也不说什么了,直接就和所长打了个招呼,然后扶着冯怜去了医院。

剩下的同学,面面相觑着,倒是有大半人的注意力,还集中在杨沫和君夙天的身上。

漆黑的凤眸,定定地凝视着眼前的人。

君夙天的心里无比的清楚,当他和她分手了,那么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似乎就只剩下了同在天慑学院的关系而已。

可是,当她用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是平静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当她用着这样平静的口吻陈述着这仅存的关系时,为什么心却再次抽痛了起来呢?

是他不想要承受着这样的痛,所以才决定不再爱的,可是真的分手了,他却在变得更痛。而她……却反而像是没事儿人似的,那么地冷静。

就像他们之间,根本从来不曾交往恋爱过,就像她已经确定要把爱过他的事实统统地忘掉,就像她已经不再要在意他了……

那么再过一段时间,她是不是就会彻底地把他当成了陌生人呢?一想到此,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生疼生疼的。

君夙天的神情晦暗莫测,薄唇抿成着一条直线,而垂落在身侧的双手,则死死地握成着拳状。任谁都看得出,他此刻的样子,是在隐忍和克制。

可是一个可以把那么多男人打趴下的人,居然会对着这样一个女生隐忍克制?!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在杨沫和君夙天身上来回地打转,猜测着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偏偏两个人之间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派出所的所长出面,分别进行着调解,君夙天才被华紫木拉到了另一边。

调解还算顺利,毕竟君夙天这边肯赔偿所有的医药费以及各种损失费,虽然也有部分同学说一定要告,可是所长直接发话,这是群架,真要告对方的话,对方也可以告他们,双方谁都讨不到好处。

如此一来,这事情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还呆在派出所的同学们,纷纷在调解协议上签了字儿。

同学们陆陆续续地走出了警局,顾可可临走前,眼神怪异地看着杨沫,有些怯意,又有些幸灾乐祸。在经过杨沫身边的时候,小声地道,“杨沫,你可别得意,冯怜没这么轻易放过人的,你要真有能耐,就让那男的一直保着你啊!”说完,抬着下巴离开了警局,活像是等着将来看好戏的样子。

方小艾问道,“顾可可那女人跟你说了什么?看她那得意的劲儿。”

“没什么,就是无关紧要的话而已。”杨沫回道。

李天理因为说要去趟医院,方小艾打算陪着去,但是又放心不下杨沫,又是对杨沫叮嘱了一番,特别提醒她回家了给个电话,才跟着李天理离开。

走出了警察局,杨沫看看天色,早已黑下来了,掏出手机,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是晚上的8点50分。

临近九点,街上人还挺多的,杨沫走到附近的公车站旁候着车。

第5卷 【253】跟踪

一场同学会,最后却是以着近乎闹剧的方式结束,杨沫揉揉额角,只觉得浑身疲惫极了。此刻,她真正是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回家,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杨沫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家里。按下通话,手机中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沫沫啊,同学会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家啊?”

“我一会儿就回来了,现在在公车站呢。”

“路上小心点,最近治安不太好。”

“晓得了。”

结束了通话,杨沫把手机塞回了口袋中,继续等着公车。夏天的夜晚,虽然有着夜风,但是依然让人感觉到闷热。

z市属于夏季特别炎热的城市,因此一到夏天,大多数女孩都会穿得比较清凉,比如热裤啊,超短裙啊,吊带背心啊……杨沫倒是有点理解为什么母亲会说最近治安不太的原因了。

没等多久,公车就来了,杨沫上了公车,走到了后座靠窗的位置站着,视线无意中地瞥向了车窗外,却身体再一次地僵直住了。

车窗外,马路的对面,君夙天正站在路边,视线直直地看着她的这个方向……不,或者该说,他就是在看着她!

他的身子站得直直的,脊背很挺,即使他的一只手此刻插在裤袋中,但是依然是给人一种军人式的站姿。

而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如同在警局里的那样,晦暗莫测。就好像他在看着你,但是你永远猜不到,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杨沫别开了头,不想再去和那双凤眸对视,只怕看得越多,心中好不容易才稍稍淡化一些的难受和痛意又会鲜活起来。

司机关上了车门,公车缓缓地行驶着,杨沫可以感觉到投注在她身上的那强烈的视线,慢慢的……慢慢的……直至消失……

当车子开了起码半站路左右的距离,杨沫才重新转过头,视线朝着车窗外张望了一下。果然……已经不到君夙天的身影了。

心头涌起着一种怪怪的感觉,她不知道该把这个称之为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落。

莫约半个小时后,杨沫到站,下了公车。

车站距离杨沫家挺近的,穿过一跳马路,对面就是杨沫家小区的正大门了。

走进小区,小区内虽然有路灯,但是每盏路灯都相隔比较远,因此,夜晚的小区看起来,给人一种很是幽暗的感觉。

这会儿已经是快晚上10点了,小区里很少有人走动,杨沫家在小区偏后右下角的位置,杨沫走着走着,却突然心头闪过一种不安的感觉。

她的身后——有奇怪的脚步声!

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当她走动的时候,脚步声响起,可是当她停下来的时候,脚步声也随之消失。

脚步声很轻,如果不是夜晚的小区太静的话,恐怕她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杨沫的脑海中闪过母亲之前在电话里说过最近治安不太好的话。脚步,不由得加快了起来,她急匆匆地朝着自个儿家的方向跑去,然而,才没跑几步,身后的脚步声骤然也变得急促了起来,片刻之后,一只有力的胳膊搂住了她的腰,她整个后背,贴上了一具宽阔的胸膛。

她本能地想要喊叫挣扎,可是下一刻,她的嘴巴已经被一只手掌捂住了。微凉的手,带着一种她所熟悉的触感,那是——君夙天的手!

她的挣扎顿时停了下来,下一刻,她的身子已经被他抱起,拖到了一旁车棚的边上。

她的脊背压在了车棚的砖墙上,面儿终于对着他的脸孔。借着月光,她看清着他的脸。

眉目如画,清隽又冷漠,这一刻,他的身上没有之前和人打斗的那份阴霾暴戾,有的,却是另一种的烦躁和不安。

杨沫觉得自个儿该是看错了,这会儿的他明明是那样地清清冷冷,又怎么会烦躁不安呢?

“为什么要跑?”他压低着头,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

她扭了扭头,示意他松开捂着她嘴巴的手。

他的手掌,这才慢慢地松开了,可是手指却依然流连在她的下颚、脸颊处。

“刚才,是你……跟踪我?”杨沫微微地喘了口气道。

他听了她的话,却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是怕遇到坏人?可是如果真的遇到了对你有企图的人,你打算怎么办呢?是逃?是喊?还是反抗呢?”

他的话,让她有些莫名,“君夙天,你先放开我!”杨沫道,他的一只手还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夏季的衣服本就薄,此刻更是鲜明地感受到他寿上的温度。

可是下一刻,他却俯下了身子,头埋在了她的颈窝处,唇贪婪地啃/吻着她脖颈上柔嫩的肌肤。

杨沫吓了一跳,双手用力地想要推开对方。可是她的这点力道,对他来说根本就没用。

“为什么要去不停地招惹别人呢?一个周晓彦不够,还要再加一个高中同学吗?那男的叫什么名字,虞雷?”他的唇从她的颈子处游移到了她的锁骨位置。

她的身子一阵轻颤,咬着唇瓣道,“就算我招惹,那又怎么样呢,和你有关系吗?”

他猛地抬头,一双凤眸死死地盯着她,素来淡漠的眸中,此刻却是燃着一簇怒火,“你真的喜欢那个叫虞雷的男人?”

他的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在——生气!可是杨沫却有些搞不懂他究竟在气些什么。

“喜欢还是不喜欢,那是我自己的事。”换言之,这也和他无关。

她的下颚,被他的手指擒住,捏得死紧死紧,下颚的骨头传来阵阵疼痛,就在杨沫觉得自己的下巴没准会和冯怜的手一个下场的时候,他却倏然地松开了手,“你不可以去喜欢别人!”

“为什么呢?”她问着。

“因为你可以喜欢,可以爱的人,只能是我一个!”因为他的心会痛,在知道她喜欢着别人的时候,他的心,疼痛得是那么剧烈,疼痛到几近窒息。

身体涌出无比的烦躁,只想要疯狂地去发泄。

第5卷 【254】如果不分手呢?

她明明说过只爱他一个人的,她又怎么可以再去喜欢其他人呢?!

然而月色下,他却听到了她清脆的嗓音,如此说着,“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两个字,就像一道无形的鸿沟,把她和他隔开着。

清隽的脸庞上,有着一种因痛苦而产生的扭曲。他们之间是分手了,只因为他不想再要爱她,不想再承受这种比血咒的疼痛更加让他难以忍受的疼痛。

那种无时无刻,锥心蚀骨的痛,甚至连他的理智都可以不断地摧毁着。

可是为什么明明已经分手了,他却还是会时时刻刻地想着她呢?想念着她的声音,想念着她的喜怒哀乐,想念着她拥抱他的感觉……

非要和华紫木来z市,用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却怎么都掩盖不掉他来这里,真正的原因,只是想要更加地靠近她,只是想要有机会,即使只是偶遇也好,可以瞧见她!

然后,当他真的看到了她的时候,却几乎连眸光都舍不得移开,就想这样地看下去,一直一直……他以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可是却原来,他的感情早已是被她操控在了手上。

他搂着她腰的大手紧了紧,把她更加地拉近着自己,凤眸轻轻地敛下,他低下头,脸埋在了她的胸/前。他的呼吸,那么直接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他的声音在停顿了许久后,缓缓地响起在这静寂的夜风中。

“如果——不分手呢?”他问着。

杨沫呆愣住了,没想到君夙天的口中会说出这句话,“为什么?就因为不想我去喜欢其他人?”

“是!”他道,“我不想看到你去喜欢其他人,那样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可是你说过你已经不想再爱我了。”那天的话,每每夜深人静,每每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都还会不断地回荡在她的耳边:

——“一次一次地把我玩弄在手掌心中,你是不是很得意呢?”

——“沫,你是不是觉得,我只能爱你了呢?”

——“我爱你,决定的人,从来是我,而不是你!”

“是,我是说过。”可是不爱她,却原来是一件那么难以做到的事儿,“沫,是我错了,我不该提分手的,我们不要分手好吗?我以后会加倍地疼你,宠你。所以,你不可以去喜欢其他的人,你也不可以把我当成陌生人!”

一想到如果她渐渐地把他淡忘,和别的男人嬉笑相拥,他就嫉妒地发狂。

杨沫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君夙天的话,明明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可是组合在一起,却又让她楞了好半晌,才算是会意过来了。

而当笑声真的响起在夜空中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还是笑了。

他慢慢直起身子,看着她嘴角边荡漾开的那抹浅浅的笑意,“你笑什么?”她的这抹笑意,让他有着一种严重的不安。

杨沫静静地看着君夙天,然后低下头,开始掰着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每掰开一根手指,都像是用尽着全身的力气。而他,低垂着眼帘,就这样看着她掰着。

当她把他的手指全部掰开时,才道,“夙天,你真的明白什么是感情吗?感情不是你想不要的时候,就可以随手丢开,而你想要的时候,又可以随手拿来的。”

凤眸倏地眯起,他的眸光中闪动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沫的心颤动着,身上的寒毛在纷纷竖起,就像是身体的某种本能在提醒着她,现在的他,是无比的危险的,如果她说错了一个字的话,那么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可怕的境地。

可是这个时候,她却不想去敷衍他——尽管这一种答案,他可能并不愿意听到。

深吸了一口气,杨沫答道,“既然分手了,那么就还是分手吧。”就算和好了,那又怎么样呢?不过是他情绪波动下一时的冲动而已。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君夙天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反应,整个人,就如同一个精美的石雕一般,在月光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杨沫往后退开了一步,咬了咬唇还是道,“很晚了,我要回家了,你回去的时候,也小心些。”

语毕,杨沫转身离开,却不想才走出两步,她的胳膊便被有力的手指给猛地抓住,身体被重重地扯回到了他的怀中,没等她反应过来之际,他的唇已经压住了她的唇。

“唔……君……唔嗯……”她张口想喊,却让他的舌头更轻易地挤进了她的口中。她的小舌被他卷绕着,口中的甘甜不断地被搅动。

他就像是饥渴已久的人,不断地疯狂挤/压着,就像是要把她活活地生吞了,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中。

她的双手用力地捶着他的胸膛,舌头和嘴唇几乎被他吸/吮得麻木了。在他好不容易松开了她的口,双手滑进着她衣摆的那一刻,她低呼道,“你再这样,我会喊的!”

他低着头,惩罚性地咬着她圆润小巧的耳垂,“你就这么不想让我碰你吗?以前你明明都愿意的!”甚至还会主动地迎合着他,拥抱着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以为抗拒。

杨沫僵直着身子,小手握成拳,抵在了君夙天的胸口。她的气息微乱,脸因为刚才他的强/吻而带着一种红潮。

微微地喘着气,她抬头看着他道,“以前我愿意,是因为我爱你。”

他的面色倏然地变了一下,“那么现在呢?你想说,现在你……不爱我了?!”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无比艰难地从他口中挤出。

不爱吗?杨沫扪心自问,她应该是还爱着君夙天的,如果现在已经不爱的话,那么她不会有那么多的感触。可是……在经历了那一次的分手后,现在的她,却已经是不敢爱了。

只怕自己再一次地投入全部的身心后,换的会是他再一次地分手!她没有那么地坚强,可以承受得了第一次,未必代表她能承受得了第二次。

第5卷 【255】不可能

“夙天,我和你已经分手了,所以,我也已经不想再爱你了。”她这样地说着,柔柔的声音,却清晰无比。

而他,月色下,惨白着一张脸,眼中是一片死寂。

心,因为她的这句话,而一瞬间,犹如坠入了冰冷彻骨的深潭,冷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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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沫回到了家里,杨母还没睡,看着女儿回来,随口问着,“同学会怎么样,和以前的同学聊了些什么?”

“还好,也没聊什么,反正就是吃吃喝喝的。”杨沫含糊道,并不想让母亲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儿,免得母亲担心。

回到房间里,她整个人就像是彻底没了力气似的,仰躺在床上。在她对君夙天说了那句话后,她几乎就像是落荒而逃似的,甚至不等他有所反应,就快步地离开。

只记得最后眼角的余光瞥见他依旧还是那样地站着,就像在车站处看到的一样,站得直直的,凝视着她……

她没有想到过,君夙天会在今晚,提出了重新在一起的要求,可是她和他,再在一起的话,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他的心中有太多的猜疑,而她,恐怕会变得战战兢兢,害怕他什么时候又会再次提出分手吧。

杨沫苦笑了一下,想到了方小艾临离别前的叮嘱,于是拿起了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方小艾,“小艾,我到家了,你和李天理还在医院吗?”

“嗯,还在呢。”方小艾回答道。

“李天理的伤怎么样?”

“他的伤没什么,最多擦几天药油就会好了,不过虞雷倒是伤得有点重呢,听医生说要住院一个礼拜,还有冯怜啊,在医院里骂骂咧咧着呢。”方小艾的口气中,有着掩不住的担心,“沫沫,冯怜在医院里口口声声说要你好看呢,你自己小心些,那女人向来小鸡肚肠,有仗着有个副市长的老爸,尽耍手段。”

方小艾素来看不惯冯怜,只是方家也就是个小老百姓家庭,方小艾自然不会当着面去和冯怜起什么冲突。

“我知道,我会尽量避着冯怜的。”杨沫回道。

“对了,那个男的,和你真的只是学长学妹的关系吗?”方小艾还是忍不住地问道,“我看那派出所的所长,还是冯怜她爸那秘书,好像都对你这个学长很小心翼翼似的,他身份背景应该很不一般吧。”

虽然不知道君夙天的身份背景,不过方小艾光是看一些人的反应,多少也能猜出一点。尤其是在医院里,冯怜口口声声地喊着要找杨沫算账,可是却丝毫不提那个折了她手臂的罪魁祸首。

以冯怜那种个性来说,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似的。想来想去,也只有那男人的身份,是连冯怜都不敢招惹的。更何况,那男人是天慑学院的,那学校里,可有不少高官子弟。

杨沫道,“他是我们学校的五星学生,他家就是那个军界中挺有名的君家。”

手机中,传来了方小艾一阵倒抽气的声音。方小艾想过对方的身份不一般,可是现在听到的,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夸张。

方小艾还曾见过好几个君家的领导人,在电视新闻上露过脸呢。

“那你和他……”

“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不过在暑假前,我和他刚分手。”对于好友,杨沫也不想有太多的隐瞒,便如是说了。

顿时,手机里传来的抽气声更大了。

虽然,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这种猜测,毕竟在警局里,那男人和杨沫之间的互动,实在让人会有些联想,可是当真的从杨沫口中得到证实的时候,方小艾还是震惊住了。

杨沫交过男朋友了,还是那种身份背景的男人,而且长相几乎就可以直接拍电影当偶像明星的那种!

这会儿,方小艾算是彻彻底底地相信了好友对虞雷其实根本就不喜欢。虞雷和那男人想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啊!

方小艾倒也没八卦到刨根问底杨沫分手的原因,只是说,“沫沫,我看那男的在警察局里对你的样子,好像对你还有意思似的,你有没有想过再和好啊?”毕竟,这样的男人,方小艾都替杨沫觉得有些可惜。

杨沫淡淡道,“我和他之间的问题其实挺多的,不是说和好就能和好的。”就好像君夙天他要的是绝对唯一,可是她却没办法做到。

其实想想,如果他没有提出分手的话,那么她和他继续相处下去,迟早也可能爆发出剧烈的矛盾冲突。因为他和她在对待爱情的看法和观念上,本就有着冲突。

他的独/占/yu太强,而她,却会在这份独/占/yu中慢慢地失去自由。

方小艾却误以为杨沫和君夙天之间的问题可能是双方家世之间的问题,因为倒也没继续说下去,又宽慰了杨沫几句,才挂了电话。

接下去的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杨沫基本也就呆在家里,偶尔和方小艾出去逛逛街什么。每天在家的时候,她上上网,逛下论坛看个小说,觉得时间也过得挺快的。

君夙天并没有再出现,让杨沫觉得,那天晚上在小区里,她遇到他的情景,就好像是做梦似的,其实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倒是周晓彦,不知道怎么的,有了她的手机号码,会偶尔给她发几条短信什么。

周晓彦的短信,都只是说下天气、食物之类的,看起来就像是普通朋友的闲聊似的,因此杨沫也就回了。

杨母这段时间每天下班越来越晚,而且回到家中,也总在准备些材料什么的,杨沫知道,母亲是在准备评职称的东西,看得出母亲这次挺用心的。母亲对杨沫说,这次的评选,基本上也就是走个过场,行长那边都和她透过底,这次评选会让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