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承远看着眼前的妻子,即使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即使他的事业岌岌可危了,可是她的妆容依然精致,脖子上,手上、耳朵上都佩戴着华美的宝石,穿着名牌定制的服装,一身的富贵逼人,而她那保养良好的面庞上,依然还有着年轻时候的美丽,以及随着岁月而逐渐累积加深的虚荣。
不知道怎么的,关承远的眼前,浮现出了张怡那张饱经风霜,两鬓有些白发的脸。曾经,那个女人也美丽过,而且不止美丽,还很勤劳。
为了爱他,可以义无反顾的和家中决裂;为了爱他,可以起早贪黑的赚钱供他求学;为了爱他,更可以卖掉她所有值钱的东西,然后笑笑对他说,“没关系,对我来说在,最重要的是你,而不是这些东西。”
那时候,他也曾感动过,想着自己终有一天,一定要把那些东西赎回来。可是最后,他却终究没有赎回东西,反而倒是和她离了婚,一毛钱都没留给她。
关承远突然有些不是滋味,看着商蔓婷的眸光也变成了一种思虑,这个他所爱的女人,可以和他一起荣华富贵,将来,万一这个家真的落魄了,她也能一起再过苦日子吗?
他突然有着一丝不确定起来了。
商蔓婷自然也察觉到丈夫的神色变化,当即摆出了一副叫嗔的样子靠在了关承远的怀中,“哎,我知道了,我会省着花钱的,我这样花钱,更重要的也是怕别人会看不起你嘛,毕竟,我是你太太,不都说女人是代表着男人的面子吗?承远,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会度过这次难关的。”
关承远的耳边,依稀响起了多年前,商蔓婷也曾是这样,柔柔的靠在他的怀中说着,“承远,我相信你,相信你会给我还有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的。”
他和蔓婷,是真心相爱的,所以这个女人,就算有朝一日,他真的一无所有了,也一定会陪在他身边的吧。
关承远如此想着,似在坚定地相信着什么,又似在自我安慰着,当初离婚的选择,他并没有做错!
关灿灿被司见御整个关在了老宅中,那些老宅中的佣人,就像是最好的看守者,几乎她走到哪儿都跟着她,而但凡只要她要走出宅邸,总会有人拦在她的面前,对她道,“关小-姐,很抱歉,司先生吩咐过,不能让您离开这里。”
关灿灿没辙了,光凭她个人的力量,根本就离不开这里,而偏偏她的手机被司见御收走了,老宅中所有的对外联络工具,都无法使用,就连电脑,都只是可以查看,但是却没有办法进行任何的回复或者联系。
而司见御,大部分的时间也都呆在宅邸中,除非是公司那边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才会离开一下。
“你……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她吃力地问道。
“一直到你想好了,愿意继续留在我身边为止。”司见御回道。
关灿灿无语,她想要一个静几天,去思考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可是他给她的静一静,却只能是呆在他身边去静、去思考而已。
外公的事情,让她明白着,她和他之间,有些该是本质的不同,就像他可以为了让她去求他,完全的不择手段,他的一句话,一个决定,却很可能会毁人余生,可是他却依然可以毫不在乎。
她知道,自己其实是有些在害怕。当初,他可以为了要她求她,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那么将来呢?如果她和他之间又发生了些什么?他是否又会同样的不择手段呢?
她和他,原本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彼此的经历、生长环境都是那么地不同。即使他们彼此相爱,但是她可以接受这他的不择手段吗?
关灿灿抬眼,看着司见御近在咫尺的脸,这些天,他脸上被她打过巴掌的红印已经消退下去了,可是他的眼底,却多了一层青黑。
她知道,这几天,他根本就没有好好睡过。每每当她睡着的时候,他却还是清醒着的,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睡颜。
“我想打电话给我妈。”她突兀地提出了要求,“我每周都会和我妈联系的,如果我这周没打电话过去的话,她会担心的。”
他轻轻一笑道,“好。”果然拿出了他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
关灿灿接过了手机,拨下了母亲的手机号码,没一会儿,张怡的声音便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喂,是谁?”
“妈,是我,我的手机掉了,要办挂失,所以现在用御的手机打给你。”关灿灿找了个理由,并没有把现在的事情和母亲说。在和母亲闲聊了会儿,关灿灿结束了通话,把手机还给了司见御。
“为什么不和你母亲求助呢?告诉她我把你关了起来,这样的话,或许你有机会可以离开这里。”司见御把玩着手机,望着关灿灿问道。
“我不想我母亲担心,更何况,就算求助了,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吧。”她道,以他的能耐,如果他真的打定主意关她到底的话,那么就算母亲报了警,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吧。
他含笑不语,只是弯下腰,头贴近着她的脸颊,温柔且眷恋地轻轻地吻着。
“我想要去书柜那边拿本书。”关灿灿再次道。
司见御亲吻的动作停顿了下来,目光定定地看着她,然后慢慢地直起了身子。
关灿灿起身,走到了书柜前,打开了柜门,从里面拿出了那本书页泛黄的寓言故事,走回到了床边,对着他道,“我想念一会儿里面的故事,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第 178 章
178. 「178」你真的很自私(加更)
司见御的瞳孔猛然一缩,像是明白着什么,脸上迸发出了喜悦的笑容,“灿灿,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是不是?”
她没有回答,只是坐在了床上,翻开书,开始念起了书中的故事。这个故事,以前那一次,她在这间卧室中过夜的时候,也同样的念过,只是那时候她的心境,和此刻的截然不同。
而他,亦如同以前那样,抱住了她。只不过和以前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合上眼睛,而是定定地凝视着她。
当她念完了第一个故事后,他的眼睛还是没有闭上,她不由得问道,“你不睡吗?”
“你想我睡吗?”他反问道,那眼底的黑青,在床头灯光的映照下,融合着眼睑的阴影,竟是那么地明显。
他的失眠……他不能入睡的痛苦……想到此,就像是有根针,又在刺痛着她心脏的某处。
“我想你可以睡得着。”关灿灿坦白地说着此刻的想法。换个角度想,她被迫这样的呆在这里,至少她还可以让他入睡。
“那好,我睡。”他笑着,就像个纯真的孩子,又得到了想要的疼惜,于是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她继续念着,不知道念了多久,直到有些口干舌燥,才停了下来。
一室的寂静。
当她停止念书后,房间里剩下的,只有彼此那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声而已。
关灿灿低下头,看着司见御。想来,他应该是睡着了吧,这些天他都没有好好睡过,现在是否真的可以好好地睡着?
合上了手中的书,她抬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眼底下的黑青。这个男人,她该怎么对他呢?当她以为自己了解他的时候,却又会马上发现,其实她还是没有真正的了解着他。
他真正的狠戾,她又何曾亲眼见到过呢?
穆昂给她看的视频中,那个叫孟一山的男人所说的那一句句话,都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脑海中,尤其是孟一山最后反复地喊着,“司见御……是司见御……幕后的人是他,是他派人指示我们这么做的!”
那时候,她和母亲,还有外公外婆那样地感激着他,却浑然不知道,他才是始作俑者。而当时,他的心中却又在想着什么呢?
他可以把事情对她蛮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穆昂告诉她的话,她是否就会一辈子不知道呢?
而除了这事之外,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一直以来,她所向往着的那种坦诚的爱情,却在他的谎言之下,被击得碎裂不堪。
“还应该再继续爱你吗?”关灿灿近乎无声地喃喃着。
只是这个回答,现在他给不了,而她也回答不了。
苏瑷是心急火燎地奔到了GK集团,指明要找司见御。自然,一个普通人,想要见GK集团的总裁,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于是就在苏瑷和大厦门前的保安拉拉扯扯之际,刚巧司见御的车停在了GK的门前。
当司见御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苏瑷立马就转移目标,朝着司见御冲了过去。
奈何人还没冲到司见御的跟前,她就又被眼明手快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司总,这个女人一直吵着要见你,但是却又没有预约。”保安解释道。
“我认识她,没事儿了。”司见御瞥了眼苏瑷,淡淡地道。
这句话,就仿佛是一道圣旨般,顿时那些保安松开了苏瑷,往两边退开了。
苏瑷这才奔到了司见御的跟前,劈头就问道,“灿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联系不上她?”自从闭幕宴会后,她就没见到灿灿了,打灿灿的手机又打不通。也没见灿灿来工作室这边。本想着可能好友心情不好,想散几天心,因此她也就没太着急。毕竟,那天闭幕宴上,她最后瞧见灿灿的时候,灿灿眼眶红红的,眼睛也湿漉漉的。
可是直到今天,学校有课,苏瑷等了半天,也没见关灿灿出现时,才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以灿灿的性格,就算再怎么着,也不会缺课啊!
而如果灿灿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么以司见御在乎好友的程度,他绝对会是第一个直到的人。
也正因此,苏瑷才会归来找司见御。
“灿灿什么事都没有。”司见御如此回答着。
“那为什么灿灿的电话打不通,而且她这几天都没来工作室,今天学校又课,她也没去?”苏瑷问道。
司见御冷冷地睨看着苏瑷。
苏瑷突然有种脊背冒冷汗的感觉。
一直以来,因为她是灿灿的好友,所以司见御并不曾用这样冰冷的目光对着她过。也因此,尽管苏瑷知道有关司见御的那些传闻,但是却还是第一次,开始有点体会。
脊背发凉,好像棉T都粘着背脊了,不过饶是如此,苏瑷却还是鼓起勇气道,“我想要见灿灿,你让我见她一面。”
司见御淡淡地道,“她暂时不会见你。”
“那……那我怎么知道她现在好不好?”苏瑷担心地道。虽说有司见御在,苏瑷觉得好友再这么着,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目前的情况怪怪的,总归是要见一面,她才能放心。
司见御拿出了手机,打通了某个号码,“让灿灿接一下电话。”他对着手机另一头的人道。
片刻之后,司见御把手机递给了苏瑷,“你可以自己和灿灿说话。”
苏瑷将信将疑的接过了手机,“灿灿,是你吗?”
“嗯。”关灿灿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你怎么回事,这几天怎么都没见人影?打你手机也没人接,要是有什么事发生的话,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好歹也能帮你纾解一下啊。”苏瑷噼里啪啦的一通说。
“没什么事,我只是正好有灵感,就到了一处地方闭关写曲了,又怕人打扰,就关了手机了……等我曲子做好了,我会联系你的。”
“是这样吗?可是你的声音好像有点怪怪的。”
“大概是我这几天熬夜的关系吧,所以喉咙有点不舒服,对了,小瑷,我刚又有点灵感了,先不和你说了,我先挂了,你放心,我真的没事儿!”
通话匆匆结束,即使和好友通过了电话,可是苏瑷依然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可是再一想,有司见御这样的人物护着,好友还能出什么事儿。
于是,苏瑷把手机还给了司见御,“谢谢,至少这样我安心了。”
司见御收起手机,在越过苏瑷的时候,丢下了一句,“灿灿有你这样的朋友,很好。”
苏瑷呆愣地眨眨眼,半晌回不过神来,司大总裁这是……在夸她吗?
而另一边,关灿灿把手中的电话交还给管家后,双手抱膝地蹲在了地上,眼眶已经微湿了,小瑷在担心着她,可是她却不能对小瑷说实话。
她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呢?!
而晚上,当关灿灿这样问着司见御的时候,他的回答是,“呆到你告诉我,你可以原谅我,愿意继续和我在一起。”
她抿了抿唇,“那如果我不原谅呢?”
“你会吗?”他不答反问。
关灿灿自己也很想问自己,她到底会不会,可是这个答案却至今没有出来。
她转过身,走到了一旁的茶几前,茶几上,还放着她这几天所写的曲谱,这几天,也唯有写曲子的时候,她才会感觉到轻松些,可以不去思考着要怎么做。
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的身边,屈膝半蹲在了她的跟前,微仰着下颚,抬头看着她,“灿灿,你不是曾经答应过,无论我将来做错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
她的身子一僵,是不是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是在为了这件事而铺路呢?
“是,我是答应过。”关灿灿道,“御,我最在乎的人,除了你之外,就是我的家人。以前,我的家人只有我母亲,可是后来,又多了外公和外婆。如果你是对我做错了事情,我可以原谅你,可是为什么……你却是对我的家人……”她哽咽着,睁大着眼睛看着他,“而且,还是因为我,才会那样对外公。”
甚至于,到了最后,她不知道是该怪他,还是怪自己。
如果不是她,那么外公也不会遭遇那场官司了!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可以发誓,不会再对你家人做任何不好的事情。我也可以让他们生活得很好很好,你希望我怎么对待他们,我都可以做到。”他说道,声音恳切,甚至可以说把姿态放到了极低。
素来,在他面前,只有别人放低姿态的份儿,可是现在,他却是在低声下气像她做着保证。
“那如果我不在你身边呢?你是不是还是会对我的家人出手?”关灿灿反问道。
司见御不回答,可是他的表情,却已经在无声地告诉着她答案。
关灿灿苦笑了一下,“御,你真的很自私呢。”
“是啊,我很自私。”他拉下了她的手道,近乎虔诚地亲吻着她的指尖,然后从指尖延生到了她的掌心,“如果我爱你爱得没这么深,那么或许我的自私会少一点吧。”
———今天有加更哦,所以筒子们记得多多投月票啊~
第 179 章
179. 「179」还在恋恋不舍
晚上,关灿灿又拿起了那本寓言故事,坐在床上念着,然后在司见御睡着后,她才睡下。
睡前,他说,“灿灿,既然你现在还不肯原谅我,为什么却还要这样念着故事给我听呢?”
“我不想看到你失眠。”她是这样回答他的。
“所以,你还是心疼我,爱着我,对吗?”他呢喃着问道。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继续念着书中的文字。而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若有似无的轻叹了一下,抱住了她,闭上了眼睛。
半夜的时候,关灿灿醒了过来,却发现床边并没有人。
他人呢?
她猛地弹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
房间顿时亮了,而关灿灿也看清楚了,司见御并不在房间中。
她掀开了身上的被子,走下床步出了房间。
走廊尽头的挂钟显示着这会儿的时间是凌晨3点,这么晚了,他会在哪儿呢?而且他一旦半夜醒来的话,如果没有她说些什么的话,他根本就没办法再度入睡吧!
当关灿灿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吓了一跳,老宅的古管家竟然大半夜的站在楼梯口处,目光似乎正望着不远处的某个房间。
古管家显然也有些诧异关灿灿的突然出现,不过随即,表情却又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
“关小-姐,这么晚了,还没睡吗?”古管家恭敬有礼地道。
“睡了,不过又醒了。”关灿灿回道,随即又问着,“古管家,你有看到御吗?”
“少爷正在琴房里。”顾管家道。
“琴房?”她一愣,大半夜的,他竟然在琴房里。
“是的,已经进去3个小时了。”古管家继续道。
关灿灿更加的惊诧,她之前给司见御念故事,是10点不到那会儿,算他10点睡的,那也就是说,他只睡了2个小时左右,就进了琴房?
关灿灿不觉朝着琴房走去,古管家在她身后道,“关小-姐,我不清楚你和少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是看着少爷长大的,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人那么地上心,他如果有什么做得你觉得不对的,还希望你能宽容对待,毕竟,他从小从老太爷那边接受的教育,就是……”
古管家突然住口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老太爷?”关灿灿眼中闪过疑惑。
“是少爷的爷爷。”古管家解释道,随即就岔开了话题道,“关小姐,你快去琴房吧,我想少爷现在想必应该弹得很累了。”
弹?很累?
御在琴房里弹琴吗?
关灿灿带着疑惑走到了琴房前,在推开门的一刹那,她整个人愣住了。钢琴的曲声,从房间内传出,那是他的琴声,而那曲子……是她所写的曲子。
是她这几天在纸上涂涂改改所写的,她没有唱过,也没有弹过,仅仅只是在纸上写着。一次次的不满意,一次次的修改着……
关灿灿走进了房间,只看到司见御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游移着,而琴声不断地从他的指尖涌出。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就如同是不知疲惫的机器人似的。
关灿灿走到了司见御的跟前,他就像是感觉到了她的靠近,睁开了眸子,琴声嘎然而止。
“你怎么来这里了?”司见御开口道。
“听古管家说你在这里。”关灿灿说道,“你之前是根本没有睡着吗?”她想到以前,他偶尔也曾装睡,让她错觉的以为他是睡着了。
“不是,睡着了,只是后来又醒了。”他道,“所以就来琴房,想要练会儿琴。”
“那为什么要弹这首曲子,这曲子,我是胡乱写的,而且也没写完。”曲子简直可以说是杂乱无章得很,他能这样弹出来,都算是不容易的了。
“可是在这首曲子里,你对我不是依然恋恋不舍么?”他轻轻地笑着,如同微风拂过柳絮那样温柔。
关灿灿身子一震,眼中透着一种难以置信,他看出来,他竟然看出来了?
这首曲子,和她以往的曲风完全不同,就像是黑夜的彷徨无依的幽灵,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于是只能不断地游荡着,可是在幽灵的内心深处,却还深埋着一种对曾经的某种情感的眷恋,尽管,连幽灵战机都不知道,这种眷恋,到底是什么,又是来自何处。
“这首曲子,是你心情的写照吗?”司见御说着,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敲击出了几个音符,“漆黑的也中,不见星月……彷徨、迷茫……”随着他语音的落下,更多的音符从他的指尖中流出。
“然后这里……是眷恋了吗?”他的手指开始弹奏了曲子中某一小节。就仿佛是在一片黑暗中,有一点光在破茧而出,那点星光中,带着一丝丝苦涩却又甜美的回忆,让人迷醉。
曲子中,也仅仅只是这么一小节,是她写曲的时候,把她对他的爱恋,写在了其中,写得很隐晦,可是她却没想到,他还是轻易发现了。
“既然还是眷恋我,爱着我,为什么又不肯原谅我呢?”司见御停下了弹奏,执起了关灿灿的手,“灿灿,你还要我等多久呢?”他想要看她在他面前快乐的笑,想要她像以前那样主动地抱他,吻他,对他撒娇,想要她看着他的眼睛里,全是柔情和甜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是挣扎,是矛盾,是涩然。
“就算眷恋又怎么样呢,你这样把我关起来,你让我怎么原谅你?”关灿灿反问道。视线瞥着他的手。脑子里,竟又不争气地想着,他的手指弹了三小时的钢琴,痛吗?
以前,如果她连续弹3小时钢琴的话,只怕手指第二天都会有些肿了。
“我只是太怕你会离开我,又怕别人会再对你说什么,影响了你的决定。”司见御道,所以一开始,他才会把她关在老宅这里,不让她和外界联系。
他知道,穆昂这些日子,在派人寻找她的下落,可是他不会让穆昂再有机会接近灿灿了,更不会让穆昂,趁着这种时候走进她的心中。
“你以前不是说过想要学车吗?”司见御突然道,“如果你嫌呆在宅子里闷,那不如就学车吧,有事情忙,也不会那么闷了。”
关灿灿从没想过,自己学车,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司见御给她找的教车的教练,是一个40多岁的教练,关灿灿知道,能让司见御找的,绝对都是顶尖的教练。而场地,更是一个封闭式的场地,除了一些工作人员外,就再无其他人。
就连关灿灿学习驾驶的教练车,都是豪华级别的,和普通的那种价格低廉的教练车,绝对是天差地别。
关灿灿开始学车,从理论,再到实际操作。教练教得很好,而关灿灿自己悟性也高,很快就能上手开得像模像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