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响几声,手机的另一头,便传来了章绮的声音,“季小一姐吗?”声音听起来,依然是那么高高在上,冷漠得很。
“是我。”季莲心回道,“不知道楚伯母今天有没有空,我有些事情想要当面和您谈一下。”
“可以,正好,我也想要见见季一小一姐你。”章绮道。
双方确定了时间和地点后,没有再说什么客套的话,便结束了通话。
季莲心走到了卧室中,打开了衣柜,看着放在衣柜中的婚纱、头饰、鞋子……这些原本在婚礼的那一天,她会穿上,但是,现在却不会再有那一场的婚礼了。
她轻轻的抱着婚纱,似在缅怀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拿出了一枚璀璨的戒指,那是他给她的订婚戒,而今,她把戒指摆放在她的梳妆台上,与戒指一起摆放的,还有一封她昨晚写好的信。
昨天夜里,当她把他从客厅扶到了卧室中后,她就一直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看了许久许久,一直看到了眼眶变得湿润了。
然后她坐在梳妆台前,拿着笔在纸上写着,想写一些话留给他,但是却不知道该写点什么,最终落下的,不过是“珍重”与“再见”四个字。
季莲心走出了别墅,打车来到了和章绮约定的地方。
那是一处咖啡厅,环境清幽,一般只招待会员。而并不是普通人都能成为会员的,要求颇高,如果不是章绮已经和招待小一姐打过招呼的话,那么恐怕季莲心根本别想踏进这里了。
季莲心看到了章绮坐在一张象牙白的桌前,轻啜着咖啡,姿势优雅而高贵,那依旧淡漠的表情,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祗,在俯视着众生。
这样的女人,在豪门的争斗中,这么多年都可以屹立不倒,真的想要算计什么的话,也是太过容易了。
“楚伯母。”季莲心开口道。
“想喝点什么点好了,不用担心价格,我会来付的。”章绮道,那种口吻,如同一种施舍。
季莲心淡淡一笑,没有争辩什么,只是点了一杯蓝山咖啡。
过了好一会儿,当咖啡端上来的时候,章绮才慢条斯理的说着,“季小一姐今天想要和我谈什么呢?”
“楚伯母,我很遗憾,不能当你的儿媳妇了。”季莲心开门见山地道,“当然,我最遗憾的,是不能让西辞全然的相信我。我会离开西辞,也会和父母离开b市,我不想再被西辞找到,如果楚伯母也有这个意思的话,那么想必西辞就算真的想要找我的话,应该也会不容易找到了。”
章绮有些意外季莲心会直接这样对她说,当然,这原本就是章绮的期望,她之前所做的布局,就是希望这个女人能够和自己的儿子分开,如今,季莲心在朝着她的期望发展,但是对方脸上的这份淡然,却让她有种并不是她的计谋手段逼得对方离开,而是对方主动的求去。
“也好,你和西辞本就不合适,你现在既然愿意主动离开,那么再好不过了。”章绮道,“我会给你一些钱,也算是你跟着西辞几年的补偿。”
“我不需要什么补偿。”季莲心回道,自己跟着楚西辞的这几年,爱过,痛过,伤过,对她来说,是一场爱情的赌注,就算赌输了,她也不后悔,更不需要什么金钱来补偿,“不过,如果当初我给陈甜音的那一百万,如果是在楚伯母你的手上的话,那么还请你将来找个借口,还给西辞。”&lt
☆、【887】君陌非篇:离开
这样至少她和他两清了。
可是……真的能两清吗?季莲心心底泛起着一丝无奈的苦涩,视线瞥了一眼她的腹部,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或许注定了,她和他永远都没办法两清吧。
章绮的视线突然凌厉的盯着季莲心,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既然对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么就代表着已经猜出了陈甜音的事情,她也有插手。
季莲心不卑不亢的迎向着章绮的目光,用恬淡和了然,回应着对方的打量。
是的,她能够猜出,但是猜出了又如何呢?难道要她去告诉楚西辞,陷害她的,是他的母亲吗?更何况,她所在意的,原本就不是谁陷害了她,而是他的相信与否。
“我没有其他什么要说的了,楚伯母,我先走了。”季莲心站起了身,从包里拿出了皮夹,按照自己所点的那杯咖啡的钱,取出了860元,放在了咖啡杯地边上,“我想,今天的咖啡钱,还是我自己买单比较好,谢谢您今天愿意赴约。”
她礼貌地道,然后转身离开。
章绮看着季莲心离开的背影,再看了看咖啡杯旁放着的几张纸钞,目光中掠过了一丝复杂,不过随即又转变成了冰冷。既然现在季莲心愿意爽快的离开,那么她也能放下心来了。她会自己找合适的女人给西辞认识。男人么,即使现在爱得深,但是只要过段时间,就会渐渐淡忘这段感情,又会被新的女人所吸引。
楚天放是这样,西辞是他的儿子,想必也会是这样的!
至于季莲心,或许的确是有一些可取之处,可惜,终究是没有一个好的家世,配不上西辞,也配不上楚家。
一旁有服务生过来,在看到季莲心留下的那860元后,有些为难的看着章绮,“楚夫人,这钱……”
“就当她的咖啡钱吧,其余的,从我这里扣。”章绮淡淡地道。
“好的。”服务员应着。
季莲心离开了,在谁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离开了。
而当楚西辞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别墅里一片安静,佣人这会儿,都已经在隔壁的佣人房那边入睡了。楚西辞走上了楼梯,来到了房间里。
推开房门,依然是一片的漆黑。
想必这种时候,她应该已经是睡了吧,楚西辞想着,笑了笑,打开了房间里一台小灯,下一刻,柔和的灯光,在房间里亮起,不是很亮,却也能够让人看得清房间里的一切。
可是让楚西辞诧异的是,并没有看到季莲心的身影,被子铺得很整齐,根本就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中猛然扬起,他的手猛地按上了一旁墙壁上的开关,顿时,更明亮的灯光,洒落在了房间里,足以让人看清房间中的每一寸地方,可是依旧没有任何人。
“莲心!”楚西辞喊着,疾步来到了隔壁的浴室间,推开了浴室的门,里面依旧没有任何人。
书房、客房、客厅、餐厅……
他几乎都找遍了,但是却并没有发现有季莲心的身影,而他拨打着她的手机号码,却是已经关机的状态。
别墅里的佣人被叫醒来。
“莲心什么离开别墅的?”在别墅的大厅里,楚西辞阴沉着脸问道。
几个佣人这会儿胆颤心惊着,“季小姐在上午10点半左右离开的。”其中一个佣人回道。
楚西辞的眉头皱了皱,也就是说,在他离开后没多久,莲心就离开了别墅吗?
那么她又会去哪儿了?
“之后她没有回来过吗?”楚西辞问道。
“没有。”佣人回道。
楚西辞阴沉着一张脸,猜测着季莲心是不是又回到了季家,然而,当他再度走回到卧室的时候,却在看到梳妆台上所摆放的物品时,瞳孔倏然的一阵紧缩,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那是一封信、一枚戒指,还有一张银行卡。
心脏强烈的跳动着,几乎都快要跃出嗓子眼了,楚西辞只觉得自己的手脚在这一瞬间发凉着,脚步变得无比的沉重。
一步一步,他走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了那枚钻戒,还有那张银行卡,卡是他当初给她的,对她说有什么想买的,都可以买。
而钻戒……这是他们的订婚戒指。
她把这些东西留在这里,代表着什么?!他的手拿起了那封信,却发现信纸在不断的颤抖着……是他的手在颤抖,就像是在恐惧着什么似的。
信纸,在他的手中打开,了里面却只有“珍重”和“再见”这四个字。
脑海,在刹那间变得空白。
明明这四个字在他全部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的意思……他却无法去理解,亦或者是不愿意去理解。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留给他这四个字?!为什么她要把订婚的戒指和银行卡都放在信的旁边?!
楚西辞的身子猛地晃动了一下,什么是天旋地转,什么是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这一刻,他是如此清晰的感受着。
片刻之后,楚家还在别墅内的佣人们就看着他们的男主人一脸苍白的奔出了别墅,就像是失了所有的方寸一样。紧接着,别墅外的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样,朝着远处驶去。
佣人们面面相觑,对他们来说,几乎不曾看到男主人这样疾色的离开过。可是这会儿,却也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西辞开着车,一路飞驰来到了季家的小区处,甚至连车子都没来得及锁,他就直奔到了季家公寓的门口。
外头,没有一点灯光透露出来,在预告着屋子里并没有人。
可是他却还是不死心的拼命的按着门铃,甚至用手不断地捶着门,“季莲心,开门!你开门!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对我说,而不是只留给了我四个字!”
可是无论他怎么敲门,怎么喊,都没有人开门。直到最后隔壁有住户出来,对着楚西辞道,“楚先生,你别敲了,莲心她下午就出门了。”&lt
☆、【888】君陌非篇:线索
最近的新闻,娱乐版不时又一些楚西辞和季莲心的八卦新闻,这位邻居自然也是看过那新闻的,这会儿一看到楚西辞,就认出了楚西辞的身份。
“出门了?”楚西辞急忙抓住了眼前的女人问道。
女人的衣领差点都要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了,虽然有帅哥这样靠近是好事,但是要弄得连呼吸都困难,那就是大事儿了,女人赶紧道,“楚……楚先生,先松一下手……”
楚西辞这才发现对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于是松开了手,不过却还是紧盯着对方急急的问道,“你看到莲心出门了?”
“是啊!”女人长长的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这才回道,“季小一姐下午拖着一个好大的行李箱出去的,我见到她的时候还打过招呼,问她是不是要出门旅游,她说是要出一趟远门。”
一边说着,对方也一边打量着楚西辞,新闻上不是都说两人已经快要结婚了么,婚期都近了,但是瞧着楚西辞现在的表情,明显像是不知情季莲心要离开啊!说起来,季莲心下午说要出远门的时候,她也还在纳闷着呢,都快结婚的人,出什么远门啊!
难道说,真的像一些八卦上所说的,这两人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女人的心中,顿时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而楚西辞却是喃喃着,“出远门,她说要出远门?”怎么可能,早上,她还和他在一起,她还亲手做着早餐,和他一起吃着,她还温柔地笑着,让他先去处理公司的事情。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突然就离开他呢?
胸口突然有着一种剧痛,让他整个人痛得弯下了腰,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胸口。这种痛,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就像是有无数尖刀,在不断地扎着心脏。
女人见状,忙上前道,“楚先生,你不要紧吧!”
从她的角度,她看不清楚西辞的表情,不过却可以听得出他的呼吸声,很是粗重,好像每一下的呼吸,都很艰难似的。
突然,楚西辞的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女人伸向前,准备要扶住他的手臂。
他抓得很紧,就像是要把手指挤进对方的骨头中似的,女人不由得痛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楚先生……痛……痛……放手,放——”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被楚西辞突然抬起的脸给吓得怔住了。
那是一张很俊美的脸,原本该是让女人心生爱慕的,但是此刻,那张脸却是无比苍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而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眼中,却是近乎充血状。他的额头,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涌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一瞬间,甚至让女人觉得,他是不是得了严重的疾病。
“楚……楚先生,你……没事儿吧?”女人怯怯地问道。
“她真的拿着行李箱说要出远门吗?”楚西辞问着,每一个字眼,都吐得很艰难。
“是……是啊……”女人呐呐地点头道。
“你最好一个字都没有说错,否则的话,我……不会放过你!”楚西辞说完,甩开了对方的手臂,转身踉跄的离开,徒留下这位女邻居,愣愣地看着那背影,好一会儿,才被手臂上所残留的痛意给刺激得回过神来。
她的心底,泛起着一丝恐惧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楚西辞抬起头的那一刹那,她竟然觉得他是想要杀人!
应该是她想太多了吧,女邻居甩甩头,又走回了自己家里。
季莲心走了,走得突然。当然,这对于章绮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她甚至已经在想着之后该如何应付新闻媒体方面的纠缠。
“你终于还是把季莲心给逼走了。”有声音响起在她的身后。
章绮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我可没有逼过她,她想走,难道我还拦着不成。”
“你到底有没有逼,我们彼此都很清楚。”楚天放道,缓步地走到了妻子的身边,“你就没有想过,季莲心走了,西辞会怎么样吗?”
“西辞是我的儿子,他当然会更好了。”章绮一脸笃定地道,“我会给西辞介绍合适的名媛,里面自然会有他喜欢的,到时候西辞的婚姻,会让楚家旗下的产业更加的壮大。”
“就算楚家在b市可以独占鳌头,那又怎么样呢?季莲心是西辞真心爱过的女人,现在她走了,你觉得西辞还会幸福吗?”楚天放同时也在心中低叹,他本以为,那天他去和儿子说的那些话,可以让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所缓和,但是却没料到,仅仅只是过了一天,季莲心就离开了。
而就他所知,从昨天到今天,西辞都像是在发疯似的寻找季莲心。
如果真的找不到季莲心的话,那么西辞又会怎么样呢,而如果有一天,让西辞知道,这件事和他的母亲有关的话,那么恐怕这个家,又会再起风波了吧。
楚天放的心有些微乱,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喧哗的声音。
“少爷,老爷说有些话想单独和夫人谈谈,现在不适合进去……”佣人的声音,还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下一刻,门已经被用力地推开了,楚西辞闯了进来,朝着楚天放和章绮疾步的走过来,佣人根本就拦不住。
“你先下去吧。”楚天放对着佣人道。
“是。”佣人如蒙大赦般的赶紧离开。
而此刻,楚西辞已经走到了章绮的面前,把手机扔在了章绮的面前,“那天,你和莲心见面,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他低吼着道,满脸的怒气,眼眶似充血了一般,布满了红血丝,而下巴处冒着胡渣,眉宇间,是疲惫,是愤怒。
章绮的视线瞥向了楚西辞的手机,手机上是一段监控视频,拍到的是季莲心下车进入咖啡店,再到季莲心离开,而过了莫约10分钟后,章绮看到自己也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中,她的身影从咖啡店走了出来,然后坐进了车内。&lt
☆、【889】君陌非篇:质问
章绮看完了手机中的视频,淡淡地道,“没说什么,那天季xiao一姐突然一打一电一话给我,说想约我见面,她是你喜欢的人,难道我还能怠慢吗?就约了她去那个咖啡店,她也没和我说几句话,就是说之前陈甜音的事情,是她做错了,希望我能原谅,还说她现在已经回别墅和你和好了。她现在突然走了,我也纳闷着呢。”
章绮说着自己早已想好的说辞,儿子能够查到这里,她并不奇怪,但是其他的事情,她自然不会让儿子查出来。
楚西辞却是根本不相信自己母亲这种轻描淡写的说辞,“不可能,莲心根本不可能会说这些话!”她在他的面前都一再否认了陈甜音的事情,又怎么会在母亲的面前道歉承认错误呢?!
“那你觉得我会和她说什么,让她离开你吗?”章绮冷哼了一声道,“如果我说这种话有用的话,那么当初她就会离开你了,根本用不着等到今天。更何况,之前我和你父亲,都已经同意了你们的婚事,现在婚礼都在筹备中了,我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让楚家丢这个脸,弄得结婚没新娘。”
他知道母亲说得在理,但是他却没办法去相信,或者该说,从很久以前,他就已经不怎么相信母亲的话了,“同意,你真的同意了我们的婚事吗?”楚西辞嗤笑了一声道,母亲不过是因为他的坚持,被逼无奈而默许的,“如果你真的同意的话,就不会在陈甜音被拿掉孩子后,急急的站出来,要主持所谓的公道了。”
章绮面色沉了下来,“虽然我也不喜欢陈甜音怀上楚家的孩子,但是既然季莲心做出了这种事情,那我主持公道又有什么不对的?”
“是啊,她是做出了这种事情,可是母亲,你自己做出的‘这种’事情,难道还少吗?那么又是谁在主持公道呢?”楚西辞反驳道。
章绮蓦地站起身子,扬起手,对着儿子的脸狠狠地甩上了一巴掌,“这是你对母亲该说的话吗?”
楚西辞的脸被打偏向了一边,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了指痕,可见章绮这一巴掌打得有多狠,甚至他的嘴角都有些破裂,一缕鲜血,顺着嘴角处缓缓流了下来。
可是他却像是浑然不觉得痛似的,只是对着章绮道,“妈,你告诉我,莲心到底在哪儿!”从昨晚到现在,他查了莲心的在离开别墅后的所有行踪,在她见过他的母亲后,她便回到了季家,然后拿了行李箱买了前往泰国的机票,他通过多方渠道,想要查询她在泰国的行踪,但是花费了一天的时间后,才发现到,她根本就没有登机,而机场这里,也找不到她离开时候的身影,她就像是在刻意的避免着有人查到她的行踪似的,让他无从查起。
而现在,母亲可以说是莲心最后主动要见的人,他不相信,莲心见了母亲,真的只是说了那些话而已。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她根本就不会走!
“我怎么可能知道。”章绮道。
然而下一刻,她的脸上,出现了不敢置信的表情,站在她面前的儿子,此刻竟然整个人直挺挺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儿子,性格有多高傲,她比谁都清楚。而这些年,儿子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关系也越来越淡漠。往往她要他做什么事儿,他都反其道而行之。
可是现在,他却这样的跪在了她的面前,却只为了一个季莲心而已!
章绮的面色带上了一抹苍白,浑身颤抖,一半是气的,另一边,却是恐惧,季莲心这个女人,对西辞的影响,到底有多大呢?
“妈,告诉我,莲心在哪里,我只求你对我说一句真话!”楚西辞道。
章绮的唇抿得死紧,一言不发的瞪着儿子。
而一旁至始至终没有开口的楚天放,心中不由一叹,他不是没有料想过这种情景,只是真的看到后,心却还是会痛。
其实说到底,或许他自己才是所有错误的源头吧。
如果当年,他不是为了逃避妻子的强势,如果他有正面去面对,而不是找了一个又一个自以为可以替代她的女人,那么或许一切,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而妻子,也不会一步步的变成如今的模样,儿子和妻子之间的关系,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希望这个家,不要就此分崩离析。
“西辞,你母亲既然说了不知道,那么也许是真的不清楚。我会发动楚家所有的人手,帮你把莲心找回来,至于婚礼的话,就先延后吧,等找到了莲心再说。”楚天放下着定论道。
楚家原本筹备的婚礼,突然要中止延后,引得许多人纷纷猜测着原因到底是什么,但是对于此,楚家却没有任何的说明。楚西辞这边,许多媒体根本就难以采访,而事件的另一女主角,却是连人影都没了,根本就无从找起。
于是,各种五花八门的猜测也就更多了,有人说是季莲心可能怀孕了,大着肚子不好婚礼,于是跑到国外去待产,可能会孩子生完再和楚西辞举行婚礼,毕竟,现在楚家只是把婚礼延后,并没有说要取消婚礼。
也有人猜测,季莲心和楚西辞之间只怕是发生了大的矛盾,如今,陈甜音移居国外,孩子的事情没了下文,可能因为孩子,所以楚家没准会不要季莲心,而让楚西辞改娶陈甜音。
而只有极少一部分人知道,楚西辞在发疯一样的寻找季莲心,还动用了警方的力量,各种调查,但是却并没有找到季莲心的踪影。
就好像是这个人,突然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似的。
楚西辞也想到了季父季母,他们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牵绊的人,如果她真的要离开的话,一定会联系她父母的。
所以楚西辞就想到了先寻找季父季母,只要找到了他们,那么自然也就会找到季莲心。
————今天盐水一袋变成了两袋,挂了2个半小时挂完,做高压氧的时候,遇到两个病友,一个挂了20天盐水,还在继续挂,一个挂了25天盐水,医生终于说不用挂了,我听后晕晕,我这10天盐水挂号,难道还要继续盐水之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