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戒指并不值什么钱,但是却是现在的她可以买得起的。就像穆叔叔和苏阿姨那样一直带着月光石的耳钉,她和祈哥哥,在很多年后,也会一直保留着这对戒指。
在付了帐之后,司笑语和君容祈一起回了君家。
周璃也知道了司笑语要去法国的事儿,这些日子,她可以说一直在为此烦心着,心情也一直不怎么好。
原本,要找到命依就已经够难的了,可是偏偏小祈这些年来,满月的晚上,却还是自己度过的。原本她还希望着等笑笑高中毕业了,小祈会把君家血咒的事情告诉笑笑。只要笑笑肯接受的话,从此以后,儿子就不用再继续承受着满月之痛了。
可是现在,笑笑打算去法国修习音乐,以儿子的个性,她知道,儿子一定不会对笑笑说什么的。
“笑笑,你来了啊。”周璃勉强地对着司笑语笑着打招呼道。
“周阿姨,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司笑语关心地问道,周璃这会儿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没什么,只是这两天休息不太好,多休息休息就行了。”周璃说道。
“那周阿姨你要多休息下,别太累了。”司笑语道。
“好。”周璃点点头,看着君容祈和司笑语上楼的身影,不觉地沉思着。
司笑语跟着君容祈进了房间,从包装盒里取出了那新买的对戒,拉过了君容祈的手,把戒指戴在了他的左手中指上。
君容祈倒是楞了一下,这个位置,是订婚的人才会佩戴戒指的位置,她明白这个地方戴上戒指的意义吗?
他看向了她的眼睛,然后他明白了,她是知道的,知道这个位置戴上戒指的意义。
“祈哥哥你也给我戴上吧。”司笑语主动把自己的左手平摊在了他的面前。
君容祈拿起着盒子中的那枚女戒,“不会后悔吗?”
“为什么要后悔?”她反问道,“这是我们的订婚戒指,这样谁看了,都知道我们已经有了彼此了。”
当君容祈把戒指套在了司笑语左手中指上时,司笑语笑了,仰起了头,倾过身子,主动亲吻上了他的唇,“祈哥哥,你是我的了!就算我在法国,你也不可以和其他女人亲近哦,要知道,你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君容祈轻启双唇,轻轻地含住了司笑语的唇瓣,细细的吻着。
“笑笑,对我来说,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了。”他是她的,一直以来,都是她的。
可是她的,最终,她也会是他的吗?
去法国4年,把她从他的身边放开,4年的时间,她会从少女成长为女人,会有太多不可预测,无法控制的事情发生。
她对他的感情,依然会稳固如山呢?还是会被一击即碎?
他不敢去肯定什么,大多数人,在这四年中,都会有许多的变化,那么她将来的变化呢,又会是什么……
笑笑,他只但愿她会把今天说的话,放在心上。
只但愿,她会一直这样的喜欢他,这样的爱着他。
只但愿,如果这只是一个美梦的话,那么这个美梦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就算是要他用无数的痛苦来交换,他也愿意。
蓦地,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司笑语这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君容祈起身开门,门外是君家的佣人,“夫人说好久没见到司小一姐了,之前买的一些衣服,想让司小一姐看看。”
“好,我现在就过去!”司笑语脸蛋微红地道。
周璃素来喜欢给司笑语买衣服,平日里看到什么适合司笑语穿的,也往往都会买下来,等着她什么时候来君家了,就一并拿给她。
司笑语来到了周璃所在的房间,周璃的面前正摆放着一堆衣服,一见到司笑语,就招着手说,“来,笑笑,试试这些衣服,我瞧着这些衣服应该适合你。”
“谢谢周阿姨!”司笑语笑了笑道,配合着周璃,开始试起了这些衣服。
因为周璃没有女儿的关系,所以往日里,司笑语每每试穿衣服的时候,周璃的脸上都会堆满着笑容。
然而,今天周璃却是没有笑,反倒是有着一种欲言又止。
司笑语就算神经再大条,这会儿也感觉出来了,于是问着周璃道,“周阿姨,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周璃犹豫了一下,终于道,“笑笑,你真的很喜欢小祈吗?”
司笑语很是肯定地点点头,“是啊。”
“你手上的这戒指……”周璃注意到了司笑语左手中指的戒指。
“是今天和祈哥哥一起买的,祈哥哥的手上也戴着。”司笑语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周阿姨,我想到时候出国前,和祈哥哥订婚,可以吗?”
订婚,就好像在嫁给祈哥哥的前进路上,又更进了一步。
周璃一愣,随即有些喜出望外,“笑笑……你、你要和小祈订婚?”
“嗯。”司笑语应着。
“好、好,当然好了,你和小祈可以订婚,那再好不过了!”周璃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笑容,对于自己将要问的话,也更有了些信心。
既然笑笑愿意和儿子订婚,那么该是很爱小祈了,那笑笑如果真的知道了君家血咒的事情,一定会接受小祈,从而留下来的吧。
“笑笑,我想和你说个事儿。”周璃敛了敛神色,不安地舔了一下唇瓣。
活到她这把年纪了,在别人眼中,她是处变不惊,雍容华贵的贵妇,可是这会儿,她却只是一个为儿子而局促不安的母亲。
“什么事儿?”司笑语问道。
“其实这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只是小祈一直希望等你再大一大,由他亲自来说。但是现在你要出国了,如果再不说的话,那么恐怕小祈会……”然而,周璃的话才说到一半,房间门的突然被推开了。
君容祈出现在了门外,出声打断了母亲的话,“没有什么恐怕!”
“小祈!”周璃愣愣地看着儿子,只看到儿子一步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那双凤眸在无声地告诉着她,别说,什么都不用说,也不必说。
因为这些话,他并没有打算让笑笑去知道!
“妈,既然有些话,我想要亲自对笑笑说,那么就让我亲自说吧。”君容祈道。
母子倆的视线彼此对视着,终于,过了片刻,周璃别开了头,神情一下子变得憔悴无比,“小祈,你真的要这样吗?”
“对,我已经决定了。”这是他的回答。
周璃的身子踉跄地晃了一下,君容祈赶紧扶住了自己的母亲。
“周阿姨,你没事吧!”一旁的司笑语赶紧问道。
周璃稳住了身子,摆了摆手,“我没事,我有些累了,想先去休息一下。”说着,揉着额角,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顿时又只剩下了司笑语和君容祈两人。
司笑语不禁好奇地问道,“到底是什么话,你要亲自对我说啊?”需要周阿姨这样郑重其事的来说,“还有,如果不说的话,你恐怕会怎么样啊?”
“是想向你求婚的话。”君容祈道,“妈担心如果我现在不说的话,你去了国外,会被人拐走。”
司笑语吃吃一笑,“我怎么可能会被人拐走啊!”
他看着她的笑颜,柔柔地道,“我就知道,我的笑笑,会只爱着我一个的。”
第 642 章
642. 「642」番外:一切都给你
司笑语笑得更甜美了,不过也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哎,早知道刚才应该先换下这条裙子的!”
“怎么了?”君容祈扬了一下眉,似有不解。
司笑语咬了一下下唇,“裙子拉链在背后,刚才是周阿姨帮我换上的。”
而现在要她自己把拉链拉下来,显然有点高难度了。
君容祈看着司笑语道,“你是希望我帮你把拉链拉下来呢,还是希望我现在去找个女佣进来帮你拉拉链?”
他在把一道选择题,摆放在她的面前。
司笑语的脸红了一下,却是对着君容祈转过了身子,把自己的背部呈现在了他的面前,用手把一头的秀发拢到了一侧的肩膀上,“祈哥哥,你帮我把拉链拉下来好了。”
君容祈抬起手,轻轻地拉下了裙子的拉链。
随着拉链往下的移动她白皙的肌肤,也越来越曝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是不是很卑鄙呢?君容祈在心中自语了,利用着她的天真,想要去夺取她更多的东西。
司笑语自己看不到自己后背的情景,但是却能感觉到拉链在往下拉,后背的肌肤,接触着越来越多的空气,而她的脸,也越来越红。
“笑笑……”呢喃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背后,下一刻,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子不由得轻颤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他的唇贴在了她的肩膀上,一个个细碎的吻,洒落在了她的肩上。
司笑语的脸更红了些,只觉得身体无比的燥热了起来。
而他,明知道她的羞涩,却依然还是温柔地吻着,手指轻轻地抚弄着她的身体。
想要让她记住他给予她的感觉,想要在她的身体中埋入着对他的渴望。
没一会儿,司笑语的脸已经红到了不行,脑海更是变成了一团浆糊,老天,这会儿到底该做些什么呢?还是说些什么?
“对……对了,祈哥哥你……你想要向我求婚吗?”她的嘴里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总算是让空白的脑袋,抓住了点什么。
君容祈微抿了一下唇,虽然这话,只是为了掩饰母亲要说的那些话,不过却也是他心底的一个愿望。
原本的他,是想要在她真正成年的时候,向她求婚。
只是如今…… “等你将来从法国回来的时候,会的。”他道,如果那个时候,她依然还爱着他的恶化。
“可是我现在就想听祈哥哥说。”司笑语转过身子,单手掩着胸前的衣服,漆黑明媚的眸子中有着无限的期待,“祈哥哥,你先提前对我说好不好?”
她的神情,太过的渴望,以至于他连拒绝都没有办法去拒绝。
她永远都是他的软肋,可以让他轻易的答应着她所提出的要求。
求婚的话吗?如果有一天,他对她求婚的话,那么他会说的是——“我,君容祈,谨以我的性命起誓,这辈子都会用这条命来爱着你。”
“还有呢?”她最想要听到的那几个字,他却还没说。她想要听他说,“嫁给我”这几个字。
“剩下的,等将来你回国了,我再说。”他再度倾下身子,吻,落在着她的额头,然后顺着她的脸颊,蜿蜒到了她的脖颈处,拉起了她掩着裙子的手。
她身上已经被拉开了拉链的裙子,眼看着没有手压住,随时都可能会摇摇欲坠。
“别怕。”他低语呢喃着,“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笑笑,我只是想要你记住而已,记住这是我给你的感觉……”
她的肌肤一片潮红了,感觉自己身上的裙子,在慢慢地滑下身体,身上的大片肌肤,曝露在了空气中,也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司笑语有些不知所措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他的唇,顺着她的脖颈处,然后慢慢的一路往下着。
她的身子不由得轻颤了起来,脸更加的红了,身体在他的亲吻中,变得越来越灼热,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变得急促。
这都是他所给予她的感觉。
蓦地,司笑语的身体突然猛地颤了一下,感觉到了君容祈的唇,吻在了她身体的某个部位。
可是……这怎么可能?!
司笑语骤然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那个高大的身影,此刻正屈膝跪在她的跟前,深深地低着头,亲吻着她的脚背。
就好像是在她面前臣服着,膜拜着……
“祈哥哥……”司笑语忍不住地低呼道。
君容祈慢慢地仰起头,俊美的脸上,是一种深沉的爱意。
“笑笑,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他这样说着。
等司笑语离开后,君容祈对着周璃道,“妈,以后别在笑笑面前说那些话了。”
周璃面色凝重,“所以,你是打算还要再忍受四年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止4年呢?笑笑现在去了法国,谁又能保证,她在法国不会呆得更久?更何况你不在她身边,以笑笑的容貌长相家世,多的是男孩子追求,到时候万一她心动的话……”
“妈,笑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难道就这么不相信她的感情吗?觉得她是那么易变的人吗?”君容祈反问道。
“我当然知道,笑笑是好的,可是……可是……”周璃是关心则乱,“你身体的疼痛,一年比一年厉害,妈是担心你哪天一旦受不住疼痛,会脑子一浑就……”
剩下的话,周璃没有说出口,但是意思却已经很明白了。
君容祈也明白母亲的担忧,于是道,“妈,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出傻事来的,如果等哪天,我真的忍受不了疼痛,而笑笑还没回国的话,我会飞去法国,和笑笑说明一切的。笑笑只是去法国而已,并不是去找不到的地方,用不着担心。”
“既然你都已经想清楚了,那就这样吧,但愿你将来不会后悔。”周璃叹了一口气道。
君容祈垂下了眼帘,低低地道,“我不会后悔的。”
出国的事宜,都已经有条不紊地办理好了,关灿灿却还嫌女儿出国可能会短缺什么,于是拉着司笑语在商场里各种的东西。
当走到7楼一处地方时,关灿灿突然感叹地道,“笑笑,你恐怕不记得了,当初在这里,君小叔叔曾经救过你。”
司笑语脸上闪过意外,显然,她对这事儿并没有什么印象。
关灿灿眸色中闪过一丝感慨,因为并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一直以来,她也不愿意女儿再去回想起那时候的情景,因此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再提起过。
然而,当她再一次经过这里的时候,当年的情景,却又再一次的回放在了眼前。
那时候,如果没有君陌非的话,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笑笑了。
“那时候有女人劫持你,是君小叔叔他愿意去换下你,才把你救回来的。说起来,我们真的欠了君家许多。”关灿灿道。
所以她的命,祈哥哥救过,君小叔叔也救过。
“妈咪,我出国前,想和祈哥哥再去一下君小叔叔的墓前。”司笑语道。从小到大,君小叔叔就一直很疼她,宠她,甚至好几次,君小叔叔带着她出去玩的时候,还被不认识的人误以为是父女。
那时候,君小叔叔就会很开心地道,“如果我有像笑笑这样可爱的女儿,那么我一定是最幸福的父亲了。”
而现在,君小叔叔,长埋在地下,呆在小忍阿姨的身边,幸福了吗?
司笑语对君容祈说了想去墓地那边看看,君容祈沉默了片刻后才道,“小叔那么喜欢你,你去他也会高兴的。”
当君容祈带着司笑语来到墓地,司笑语看着墓碑上君陌非和董小忍的名字,看着那两张微笑的照片时,才再一次地深深感觉到,他们已经不在了。
“祈哥哥,君小叔叔他现在,真的幸福吗?”司笑语问着。
“嗯,这对小叔来说,是他想要的幸福。”君容祈道。
“妈咪昨天对我说,原来君小叔叔也曾经救过我的命,我小时候在商场被劫持,是君小叔叔自愿去替下我的。”司笑语道。
君容祈的神色又多了一抹黯然,“小叔,从来都是为别人考虑得更多!”那时候,他也在场,他比谁都更加的明白,小叔那样做,更多的是为了他。
因为小叔知道,笑笑是他的命依。
如果笑笑出事的话,那么他也不可能会好好的活着。那一刻的小叔,甚至没有去管过他自己会是生是死。
“如果小忍阿姨那时候能够醒过来的话,一定也会爱上君小叔叔的吧。”司笑语道。
“你怎么那么肯定?”君容祈问道。
“因为君小叔叔很好、很好啊!小忍阿姨没有理由不爱上的。”司笑语回答道,视线落在了墓碑上董小忍的那张照片上,“而且……好奇怪,我对小忍阿姨,总会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可是说到底,她和小忍阿姨,都没有聊过一句话。
只是在医院里,看到过躺在病床上,昏迷中的对方而已。
——那是因为,你们都是命依。只是这句话,君容祈并没有说出口。
☆、【643】番外:曾经的提醒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蓦地,君容祈的身子突然颤了颤,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而他的身子突然环住了身子,手背上的青筋爆出。
这个样子,让司笑语蓦地想到了他们去海边的那年夏天,他也曾经这个样子过。
“祈哥哥,你身体又不舒服了吗?”司笑语急急地问道。
君容祈死死地抵着牙齿,不让疼痛的声音从双唇中溢出。
今天,是满月的日子,天还没有彻底的黑下来,可是身体却已经开始间歇性的疼痛了起来,是在提醒着他,剧痛马上就要来临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当身体中的疼痛稍稍平息了会儿,他才终于有些艰涩地开口道,“我们……先回去吧,我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哦。”司笑语点点头,瞧着君容祈的脸色是挺难看的样子,额前还沁着一层薄汗,于是掏出了随身带着的纸巾,踮起脚尖,帮他擦着汗。
当她的指尖碰触到他脸上肌肤的一刹那,他的身子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静静地站着不动,任由她把他额头的汗一点点的擦尽。
走出墓园,外头君家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墓园的门口处,今天君容祈并不是自己开车过来,而是让司机开车送他和司笑语过来的,这会儿君容祈拉开了后车座的门,等到司笑语坐上车后,君容祈却并没有跟着上车,反而是对着前排的司机道,“送笑笑回司家。”
“祈哥哥不一起走吗?”司笑语奇怪地问道。
“不了,我这里叫车直接回君家。”说完,君容祈便关上了车门,司机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的驶离着墓园。
司笑语转头看着车窗外那抹颀长的身影,只觉得好奇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麻烦的分开走两边。
君容祈随手招了辆计程车,上了车,身子重重地靠在了后座的座椅上,对着司机报上了地址之后,就不再言语。
身体的疼痛,变得更厉害了,今天的疼痛,来得比他预想中的更早一些,要快点回去,不然的话……
刚才才被擦拭过的额头,这会儿又沁出了汗,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了下来,他的脸色已经是异常的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他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像是在拼命地克制着这份不断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痛楚。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君容祈的异样,忍不住地道,“先生,你好像看起来不太舒服,要不要我现在先送你去医院?”
“不……必了……”这三个字就像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似的,而他浑身所散发的那种气势,让司机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能赶紧继续开着车。
一路上,司笑语心中都是满满的疑惑,当司机把车停在司家门口,司笑语下车的时候,只看到梁泽皓站在司家的大门口,似乎像是在等着她。
司笑语下车,梁泽皓迎了上来,“君容祈没送你回来吗?我以为你们去祭拜过君陌非,他应该会送你回来。”
司笑语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去过你家,关阿姨说的。”提到关灿灿的时候,梁泽皓的唇边,泛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在他的童年时期,陪伴他更多的成年女性,不是他的母亲,而是关灿灿。
在他幼小地时候,曾经也有过希翼,希望自己的母亲,可以是关灿灿。
对关灿灿,梁泽皓的心中,始终都有着一份尊敬,一份柔软。
司笑语的眼中闪过疑惑,既然他去过了她家,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在特意等她,但是为什么不在司家里面等,而要站在门口等?
她的表情,总是很容易让人看懂。
梁泽皓道,“在这里等你,可以更早的看到你,况且……只有我和你两个人,说话也可以更自在点,不是吗?”
司笑语抿着唇,瞪着对方,“那你有什么话想要说的?”
“我已经申请好了法国的学校,会和你一起前往法国的。”梁泽皓道,“曾经是我亲手打碎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就当是我年少气盛。我其实真正讨厌的,并不是你,而是我们之间的那种关系,希望自己并不仅仅只是你的玩伴,并不是只能依附着你而存在的洋娃娃,而是也可以被你所喜欢的人。”
司笑语眸中的那份防备,慢慢的收了起来,“小皓,我并没有把你只是当成一个玩伴而已,对我来说,那时候的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而且我那时候,我也一直都很喜欢你,我想,这你该明白的。”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把喜欢表达出口,也对他说了许多次的喜欢。
“是,你是喜欢我,可是那只是朋友的喜欢,对吗?”梁泽皓突然激动了起来,“可是笑笑,我要的喜欢,并不是这种喜欢而已,我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