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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赫青绾,很想很想,他想去看看她,然后将自己心中的痛,都告诉她。
可是,就在她近在咫尺的时候,他突然间便不敢去见她了。
她有多恨戚嬷嬷,他比谁都清楚…
他趴在桌案上,痛苦的呢喃着,“绾绾,我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皇甫烨最近似乎很忙,一连两日,没有去见过霍凉染。
她想过主动去找他,但终究还是放弃了。
因为她不想逼他,想给他一个冷静的时间。
只是,这次的事情特别的奇怪,即便是安以墨也毫不知情,不知道皇甫烨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者,便是戚嬷嬷,她仍旧没有得到任何的惩治,甚至比之前更为嚣张了许多。
但,她却没有再来找她麻烦。
她虽觉得皇甫烨这么做很有问题,却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这件事情去逼他。
时间在指缝间飞逝,她与皇甫烨便像是住在这院子里的两个陌生人一般,竟是一点交集都没有发生过。
王府就算再大,若不是刻意避开一个人,又怎么会连见一面都不曾。
她心里越发的不安,再也按耐不住,准备去找他时,星儿却在这时突然间回来了。
她见到星儿时,她一双眼睛肿得就像是桃子一般,显然是哭了许久。
无心说,她是听闻了她的死讯后,非要回来的。
星儿是她最亲的人,她自是不可能隐瞒她,让她伤心,便将她的身份如实以告。
“公主,星儿还以为,千里迢迢的赶回来,只能看到一座孤坟。”星儿又哭又笑,激动得不得了。
“星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霍凉染给她拭去泪水,低声的说着抱歉。
这些日子以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到底是疏忽了,忘记了星儿会担心。
“公主,你这是哪里话,只要你没事,星儿便放心了。”星儿连忙抬袖,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
“以后别再叫我公主了,赫青绾已经殇了。”霍凉染提醒道。
“那就叫小姐吧!”星儿想了想,说道。
“恩”霍凉染颔首应下,心里一阵的难受。
她本想说,叫“姐姐”吧!
但,终是没有说出口。
她有什么资格,让她叫自己一声“姐姐”呢!
她的仇,她现在都没有办法报,而那个伤害她的人,此刻却是越活越风光。
她真的有些不懂,即便皇甫烨念及亲情,也不该这般毫无原则吧!
星儿倒是没有再提过戚嬷嬷,拉着她,给了讲了许多关于赫图城的事情。
两人躲在房中,热络的聊了几个时辰后,星儿才有些切诺的问道:“小姐,瑜王知道你还活着吗?”
之前,她以为自家公主殇了,所以瑜王的心死了,才会答应大婚。
可回来了,才知道一切根本不是她想的那番光景。
“他知道”霍凉染点点头,心里也颇为不是滋味。
她明白九哥对自己的心思,但她真的希望,他可以忘记自己,重新开始。
只是,他终于大婚了,她却隐隐的有些不安,总觉得周公主不会是他的幸福。
“那他…”星儿有些不敢相信,瑜王有多爱自家主子,她比谁都清楚。
她不相信,他怎么就另娶他人了。
或许,他只是逼不得已…
她忽然想起,回来的路上,她听说,周公主最开始属意的人,其实是靖王爷。
一瞬间,她便明白了一切,心里一阵的苦涩,酸楚。
他就这样,放弃了自己幸福的权利了吗?
“小姐,他答应娶周公主后,你见过他吗?”星儿担忧的问道。
“没有”霍凉染摇摇头,苦苦一笑,洞悉了星儿的心思。
“星儿,你想的,我不是没有想到。只是,即便他是为了我,我又能做什么?劝他悔婚吗?那样只能陷他于不义,我现在唯期盼,周玉致可以靠着她的单纯和善良感动他。”
若不是这几日与皇甫烨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早便去找他要回那盒木梅花了。
这样珍贵的东西,不该再属于她,应该留给那个可以与他真心相爱的女子。
星儿一时间沉默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姐说得对,此刻,别人什么都不能为他做,要放下,还是执着,只能靠他自己。
而小姐,由始至终,只爱着一个男人,却从来不是他…
瑜王大婚在即,霍凉染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去见皇甫烨。
或许,要木梅花,只是一个借口,她是真的想他了,想见见他,看看他过得到底好不好。
而且,她已经给了他那么久冷静,也该是面对现实的时候了。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才在一起,不该就这样天各一方的。
她问了下人,知道他就在书房,才有些紧张的寻去。
她去的时候,门前的小厮并没有拦她,她顺利的走到门口处,刚一敲响书房的门扉,里边便传来了一道冷冽的声音,“何事?”
她没有答,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他听到推门声,烦躁的抬起头,却正好对上她望来的视线。
四道视线交织在一起,眼中皆写着思念,半晌却都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霍凉染看着明显消瘦,憔悴了的他,鼻子一酸,哽了好一会儿,才能颤声道:“皇甫烨,我来找你回家。”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回避,瞬间崩塌,他蓦地站起身,绕过桌案,冲到她的面前,将她紧紧的抱入怀中。
“绾绾,我好想你。”他又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将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发哽的低喃道:“绾绾,谢谢你,谢谢你来找我回家。”
在此之前,他就像是一个迷了路的孩子,将自己困在一个世界中,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
现在,她来了,他终于不必迷失了。
那日,从宫里回来,一夜宿醉后,他终究还是没能忍心对自己的亲娘下狠心,还是留下了她。
他虽对她放任不管,却有一个条件,不许她再去骚扰霍凉染。
戚嬷嬷捅破了这层纸后,也是担心皇甫烨会恨她,很嫌弃她,是以,他自是不会再逆着他,去动霍凉染。
只是,那日后,皇甫烨便对戚嬷嬷避而不见,即便是走了个对面,他也不会再与她说一句话。
至于那些前因,他没有再问过,也不想知道。
于他而言,那是永远的耻辱。
不是因为戚嬷嬷的身份,而是因为欺骗与利用。
他面对不了这样的人生,面对不了身边所有的人,他每日历经政治,为那高高在上的皇位,几乎拼了命。
他想证明给父皇看,他不低~贱…
可是,在这些个见不到她的日夜,他疯狂的想念她,他每时每刻都恨不得去她的身边。
但,就在他从宫里回来的第二日,他接到了无心的飞鸽传书。
星儿回来了…
他知道,星儿的归来会成为他们之间最大的隐患。
他甚至因此动了杀意,但他终是在最后一刻,放弃了这样的念想。
因为,星儿是她的亲人,她在意的人,星儿若是出事了,最伤心的人便会是她。
他,终是不忍。
而他就算是瞒得住这件事,这件事情也是真实存在的,也是永远抹不去的。
是以,他绝对不能让自己行差踏错一步,为他们之间再添抹不去的伤。
只是,做了这样的决定后,他便越发的不敢面对她,越发的心虚。
戚嬷嬷还是个下人的时候,他包庇着她,也没有如此的心虚。
但,现在,她变成了自己的娘亲,他却心虚的不敢理直气壮的包庇她。
夜深人静之时,他总会想找一个借口,去见见她。
有几次,甚至已经走出了书房,却终是一次都没有做到过。
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真的会疯。
但,没疯之前,她来了,她说来找他回家。
真好,他也有家了。
为何这个傻女人,总是能弄到他眼眶泛红,总是能给他这么窝心的感动。
他忍下了眼中的湿意,她的泪水却已经泛滥。
“皇甫烨,不要再有下一次。”她抡起拳头,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砸着,“否则我就将你逐出家门”
他扣住她的双肩,将她扶出自己的怀抱,眉目含情的望着她,调侃道:“好,娘子,为夫再也不敢了。”
“谁是你娘子”霍凉染羞得立刻低下头去,却还是不服输的撅着嘴,装生气。
“娘子,别气了,为夫错了,这就跟你回家了。”他语气甚好的与她打着商量。
她歪头想了想,故意难为他,“今日你下厨,我便不气了。”
“好,你想吃什么?”皇甫烨爽快的应下,揽着她的肩膀,向书桌边走去,最后抱着她在书桌后坐下。
霍凉染倒是愣了愣,她只是说出来,难为他一下,没想到他竟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听他问的那么痛快,他当真会做饭?
这般想着,便这般顺口问了,“你会做饭吗?”
“娘子想吃,便会。”皇甫烨将下巴垫在她的肩膀,说话间,唇一动一动的,便会轻轻的擦过她的脸颊。
一阵电流顺着皮肤窜过,她顿时羞得俏脸越发的红了起来,不自在的躲了躲。
他却好似上了瘾,非要逗弄她不可,不依不饶的凑合过来。
她被他逼得无处可躲,只好挣扎着,要站起身。
怎知,他却不许,死死的揽着她,反而恶人先告状,“娘子,你再这样的蹭下去,便等于在引诱为夫犯罪。”
她微一怔愣,在感觉到顶在她臀部的那根坚硬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已经无法思考。
虽然赤~**见了几回,但毕竟他们还没有行**,她又怎么会不羞。
她真的不敢再动,甚至还被那根坚硬吓得心慌乱的狂跳起来。
“真乖”他飞快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得意的表扬道。
其实,他也只是面上得意,心里也痒痒着呢!
只是,她的第一次,他真的不想草草的就在这书房里办了。
而起,他们之间发生过太多的事情,有过太多的不美满,他真不想再亏待了她。
是以,很早以前,他便已经决定,他会风风光光的娶她进门,会在那一夜,让她正式成为他的女人。
“你…”霍凉染觉得自己明明被气得够呛,心里却又有丝丝甜意划过。
“既然这么乖…”他故意拉了个长音,伸手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里边的一个锦盒,递给了她。
她看着他递过来的锦盒,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这不是九哥那日送她的锦盒吗?
他怎么知道,她想要回来?
“即便你今日不来,我也会送去给你。”他拉过她的手,将锦盒放入她的手中,“我知道,你一定想将木梅花还给他。”
“这盒木梅花,值得送给更好的女人。”霍凉染将盒盖打开,看着里边的木梅花,刚刚止住的泪,再次落了下来,滴落在那些安静的躺在盒子里的木梅花上。
这些日子以来,她每每想到九哥,心里都会痛。
她想为他做些什么,却比谁都清楚,她是那个最该远离他的人。
“傻丫头,因为你值得,所以老九才会这般的上心。”他轻抚上她的发,叹息道:“只是,人只有一颗心,给了一个人,就不能再给其他人。而老九,也终有一日,会遇见那个愿意将心交付的女人。”
“恩,像九哥那样的好人,一定会幸福的。”霍凉染重重的点头,却怎么都止不住泪水。
“绾绾,有我在,想哭,便哭吧!”皇甫烨将她的头揽入怀中,轻声安抚道。
他知道,就算是什么都能看得通透,她心里也仍是会愧疚,觉得是自己害了老九。
她窝在他的怀中,倒是也不客气,“哇”的一声,便大哭了起来,将他的衣襟尽数染湿。
她边哭,还不忘边数落他,“皇甫烨,你这个坏人,你知道这些日子,人家心里多难受吗?”
“我知道,对不起,绾绾。”他轻轻的吻着她的发顶,心里一阵阵的疼,不禁责怪自己,不该为了逃避,而对她避而不见。
她闻言,满意的继续哭,将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去…
至此,他们之间的幸福与平静再次恢复了,只是,他却仍是没将自己的身世告诉她。
而这个隐患,后来也终是如他担忧的一般,成了他们之间的致命伤…
翌日,她带着那盒木梅花去了瑜王府。
只是,再见他时,他已经不再曾经的他…
他表情平静的接过那盒木梅花,凝了她许久,才缓缓出声道:“绾绾,九哥可以最后抱抱你吗?”
他告诉自己,最后一次,以后他们便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牵扯。
只是,他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时,却不知他未来的王妃周玉致,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作者题外话:谢谢阅读,宝贝们,晚安,明天见!!!
022 坠崖,幸福幻灭
022 坠崖,幸福幻灭
从那夜的宫宴后,周玉致便再也没有见过皇甫瑾,即便是孟贵妃派人去通传,皇甫瑾也会以有事为借口,始终没有过去。
皇甫瑾倒不是为了逃避,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见。
他现在已经一门心思扑在了权势上,每日忙的不可开交,夜夜秘密出入风月场所,与那些大臣们打通关系。
他虽然没有皇甫烨那样的好基础,但好在他一直是皇帝面前的宠儿,这次又娶了周玉致,有很多立场不坚定的大臣,自然也就倒向了他这边。
毕竟是皇家子弟,从小收的教育便与别人不一样。
是以,皇甫瑾在政治上虽然算是生手,但却很快上手,事情做得皆是快很准。
没有人知道,为何这位曾经有些书卷气的王爷,为何会变成今日这般,全当他是大侧大悟后,终于眷顾了皇位。
不是眷顾了皇位,只是那个最想得到的人,已经与他无缘,若是不找些什么代替,他怕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
他知道,他们会再见,他希望再见到她时,他已经能冷然面对,不再亲昵,不再执着,也只有这样,才对彼此最好,她更不需要再有负担,可以坦坦然然的过她自己的日子。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们会再见的这么快,更没有想到,他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会瞬间崩塌。
但,他只是想抱抱她,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全当是对自己这份幻灭的情,做最后的交代。
她的容貌,虽然已经不复从前,但四目相对时,他一眼便能望进她的心里。
“九哥…”霍凉染的声音轻轻的颤了下,将手中的锦盒递给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笑着接过锦盒,蓦地伸出双臂,紧紧的抱她入怀。
“绾绾,今日后,我们便全当不相识吧!待他日我与皇兄对战朝堂的时候,你也不必为难。”他在她耳边轻轻的低喃,声音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好…”霍凉染想忍下泪水,想笑着与他说一声再见,可咸涩的泪水却还是决堤而出,泛滥成灾。
“走吧!”皇甫瑾松开她,缓缓转了身,视线冷傲的落在手中锦盒上。
一场爱恋,用了心去拼,结果却是拼碎了心,终是一无所有。
“九哥,你保重。”霍凉染捂住唇,深深的凝了一眼他的背影,刚一转身之际,一巴掌却重重落在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惊诧了在场的所有人。
周玉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自己怎么会打人?
长这么大,便是对宫人,她也从来没有动过手,可刚刚,她竟是打了霍凉染…
那一瞬间,她看到亭中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一股热血顿时冲到了她的脑中,她几乎想也没想,便动了手。
皇甫瑾眸光乍寒,缓缓转了身,视线从霍凉染被打出了一个巴掌印的脸颊扫过,最后冷冷的落在周玉致的脸上。
“瑜王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周玉致眸光盈满了泪光,不停的摇着头。
“瑜王,民女告退了。”霍凉染欠了欠身,快步离去。
不是她不想为周玉致求情,而是她明白,她这个时候求情,只能让她难堪。
是以,她这个外人,什么都不能说。
这一巴掌,她不是不气,只是,他与周玉致之间素有间隙,又被她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她怎么能不气呢!
她只愿,这场孽障,可以彻底的结束于此,九哥可以与玉致好好的过。
玉致虽然心智不够成熟,但毕竟是个善良的姑娘。
皇甫瑾看着她离开,并未阻拦,视线一直死死的盯着周玉致,吓得她越发害怕起来。
这样的瑜王是她不曾见过的,浑身散发冷冷的气息,眼中尽是嗜血的光芒。
“瑜王哥哥,玉致不是故意的。”周玉致脚步跟跄的向后退了一步,单薄的身子有些瑟瑟发抖。
皇甫瑾蓦地伸手,扣住她的下颚,唇角一扬,看着她嗜血的冷笑。
“玉致,你若是想坐稳瑜王妃的位置,就给本王本分些。”他的语气温温的,但喷洒在她脸上的气息却冷得让人发抖。
她此刻,竟是情愿他一巴掌打回来,也不愿看到这样的他。
他似乎变了,她却说不好哪里变了。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怕过谁,但现在竟是怕了他。
“瑜王哥哥…”周玉致刚低喃一声,就被他给打断了,“叫本王‘王爷’”
既然,她便是他以后的王妃,那他决不能允许自己的王妃是个围着他,要他哄着的小妹妹。
既然,她决定了要嫁入瑜王府,就应该有个瑜王府女主人的样子。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能因为单纯无知,就去逃避责任。
“王爷…”周玉致哽咽着唤了他一声,她想哭,很想哭,却还是被吓得没敢哭。
但,很奇怪,即便如此,她却仍是一点想悔婚的意思都没有。
“回宫吧!”他这才松开她被捏红的下颚,背过身去,冷声吩咐道:“多与母妃学学礼仪,这里是顕国,不是你周国,没有人会纵容你的任性。”
“恩”周玉致委屈的哽出了一个音,转身小跑着离开。
站在亭外的思儿小跑着追了过去,怒气冲冲的说道:“公主,我们现在就去驿馆告诉太子。瑜王太过分了,居然敢为了那个女人欺负你。”
周玉致闻言,立刻顿住脚步,警告道:“思儿,今儿的事情,你若是敢说出去,本公主绝不饶你。”
“可是…”思儿不甘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玉致打断了,“没有可是,这是命令。”
“奴婢知道了”思儿有些委屈的领了命,与周玉致离开了瑜王府。
她有些不理解主子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了,为何要这般好欺负。
但,周玉致在这件事情上,其实想的很简单。
母后说过,嫁了人,就要一心向着相公。
既然,她已经决定了要嫁给皇甫瑾,就不能去皇兄那告状,陷他于不义。
而且,她也自觉今儿这事,她说不出理来。
她从小生活在宫廷,又怎么会不明白,皇族的男人都不可能一生只有一个女人,就是她的皇兄,虽还没有正式册立太子妃,但东宫的女人,也有十来个。
今儿她看到夫君抱着一个女子,她就动了手,那在别人看来就是她不对,她善妒。
而且,皇甫瑾又没有动手打她。
是以,她哪里还敢到皇兄那里告状。
年芊妩在宫宴的第二日回了慈云庵,又过回了清心寡欲的日子。
而这一次,护送她回去的人是宫中的禁卫军统领,并非皇甫瑾。
出宫前,她心里唯一担心的人,大概便是皇甫瑾了。
她知道,他心里苦,但这种事情,又没有人能帮得了他,只能他自己看开了。
忽然便又想起了,他说,他们从此以后做知己的话。
她只当那是他的醉话,清醒后,大概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她知道,他很快便会大婚了,太后说,她不必回去,若是真的有心,便在慈云庵为这对人祈福,愿他们和和美美的。
她果真也做到了,每日在慈云庵,为他们祈福一次,只愿那个玉致公主,可以温暖皇甫瑾已经凉透了心。
她想,她与皇甫瑾大概不会再见了吧!
他要忙着皇位的争夺,要忙着去修复心中的痛,这些事情,大概已经占去了她全部的心力。
她看着窗外的落叶,原来不知不觉,已是这般季节了。
神色,不禁有一瞬间的落寞,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站起身,走到门口处,拿起放在那里的扫把,走了出去。
这些日子,冯嫂去做早膳的时候,她便会来扫院子,每日重复着同样的生活。
她一身青衣,弯着身,淡定的干着手里的活。
扫到门口处时,一双金边黑靴猛地闯入了她的视线中。
她的动作有片刻的僵凝后,才缓缓的抬起头,向来人看去。
当四目相对,那张刚刚还想起的脸,闯入了她的视线中时,她不禁脱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此刻,还是清晨,他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难道是昨夜连夜赶来的?
“帮我保存”他将手中一个包裹递给她,满是风霜的脸上,尽是颓败。
“什么?”她愣了下,才接过,将包裹打开,便露出里边一个精致的锦盒来。
她越发不解,迟疑一下,将锦盒打开时,清新的梅花香气顿时扑鼻而来,满盒的木梅花顿时呈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