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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瑾闻言,顿时一头黑线,这小妮子还能不能再狠点,居然就这样把他给买了。
皇甫烨闻言,眸光森寒的扫过皇甫瑾,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只是碍于不能当桌发作。
他端起手边的茶杯,优雅的簌簌口,站起身,说道:“本王吃饱了,你们慢用。”
周玉致连忙也跟着站起身,“靖王,本公主陪你。”
“本王有公事要处理”
话落,皇甫烨转头看了看周太子,以为他会管管自己的皇妹,怎知他竟是优雅的喝着自己碗里的粥,假装看不到他。
皇甫烨算是看明白了,不管是皇甫瑾,还是周太子,都大有利用周玉致整他的意思。
他拂袖,转身而去,也不等跟在身后的周玉致。
待两人离去,周太子才放下手中汤匙,簌簌口,对身后伺候的下人一摆手,将他们屏退后,才似笑非笑的看着皇甫瑾,说道:“瑜王,你是以为周国没人了吗?居然敢利用孤的皇妹。”
“太子殿下不是也看得很痛快吗?”皇甫瑾丝毫没有一点的惧意,淡笑着反问道。
“言归正传,瑜王,孤希望你娶玉致。”周奕威收起调笑,语气转为庄重。
皇甫瑾愣了下,唇角的笑意亦是随即收起,“太子殿下,你该知道,公主想嫁的人,并非本王。”
“不,依孤对她的了解,孤相信,她喜欢你,绝对比喜欢靖王要多,只是那丫头自己还没有发觉而已。”
和亲的事情,已经迫在眉梢,耽搁不得。
虽然,之前他们讲话说得绝对,若是皇甫烨不娶,他们便回去。
但,毕竟还是不希望那种事情发生,影响两国关系的。
两国实力相当,若是真的打起战来,只会让渔翁得利。
皇甫瑾眉头几不可见的轻皱了下,随即笑着道:“太子殿下,本王心里的那个女人不是玉致,这般做只怕对她不公吧!”
他之前与她不熟,自是可以为了利益,为了霍凉染去接近她。
但,此刻在他看来,她就是个孩子,他有些不忍了。
再者,周太子到底是何意,他还没有搞清楚,他自是不可能那般不深沉,喜不胜收的应下。
“孤自是知道你有心上人了,若不是你对她的君子行为,孤还不放心将妹妹嫁给你。”周太子这话说得倒是心里话,他是真的觉得皇甫瑾值得托付,才会希望他娶玉致。
之前,他也看好了皇甫烨,但这几日看他夜夜潜进霍凉染的房中,以及白日里的种种维护,不免就有些失望了。
他既能为霍凉染,而将亲如母亲一般的戚嬷嬷送走,不免让他看到了玉致以后的处境。
若玉致是个心机深沉的女子,他自是不用为她担心这些,可她偏偏不是,他便只能为她安排好一切后,才能放心的离开。
“孤不逼瑜王,给瑜王三日时间考虑,到时候告诉孤答应便可以。”周奕威站起身,直接走出了花厅。
皇甫瑾因周太子的话,陷入了迷茫中。
他知道,娶周玉致是最正确的选择,毕竟他爱的女人,他已经得不到了。
他虽不爱她,但是也可以像妹妹一样的待他好。
只是,有些事情,总是说得容易,做起来,便又夹杂着不甘了。
为了一个人安静的想一想,他决定这几日不再去靖王府。
但,回了自己的府邸,这种事情,他一样不知道找谁去商量。
最后,竟是鬼使神差的进了宫,偷偷潜进了朝凤宫。
他去的时候,年芊妩刚沐浴完,正坐在梳妆台前,擦着湿发。
她身边虽然没断过人伺候,但还是喜欢自己动手擦着长长的墨发,这习惯始终没有变过。
她微侧着脸,屋子里微弱的烛光为她白皙的脸颊镀上一层薄薄的光,而墨黑的长发垂在一侧,让今夜的她显得极为的柔美,不禁让皇甫瑾一时间看得有些愣了神。
她将湿发擦得差不多了,停下动作,站起身时,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抹身影时,顿时下了一跳,险些尖叫出口,幸好立刻又看出了那人是他。
“你怎么来了?”她不悦的问道。
怎么会有这种人,就算是不忌讳他们之间的身份之别,也该明白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吧!
皇甫瑾有些窘迫的回了神,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就喝了起来,那熟练的动作,俨然是当成了自己的地方。
年芊妩被他的动作气得倒抽一口凉气,但又不能大叫。
这个时候若是引来宫人,倒霉的只能是她。
她只好妥协,回内室穿上了外袍,才走到花厅,在他对面坐下。
“何事?”她压低声音,问道。
“你不必担心,本王已经将两个在你门外守夜的宫人迷晕了。”皇甫瑾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
“你找本宫何事?”年芊妩秀眉紧皱,恨不得现在就赶人。
她不认为,他们之间的交情已经到了可以半夜坐在一起闲聊。
“年芊妩,你这是什么态度?”皇甫瑾本来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会儿被她的态度更是气得不轻。
“瑜王,男女授受不亲,麻烦你下次不要再深夜到访。”年芊妩不理他的怒气,冷声警告道。
“年芊妩,你都已经脱~光了,陪本王睡了,这会儿还与本王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皇甫瑾嗤笑着讥讽道。
年芊妩顿时变了脸色,白皙的脸颊此刻已经是青一块,白一块了。
那夜的事情是她心里永远的痛,他不提,她尚且觉得羞愧,这会儿从他嘴里说出,她便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只是,想让她年芊妩对他服软,示弱,她亦是做不到。
她强忍下心里的痛,冷笑回道:“所以呢?王爷今夜前来是来报那日之仇,羞辱本宫的吗?”
皇甫瑾被她的话顶得一哽,不悦的回道:“本王还没有那般无聊“
“王爷有事便说,没事本宫就要休息了。”年芊妩冷冷的盯着他,大有针锋相对,看敌人的意思。
皇甫瑾心里虽憋着一口气,但此刻到底是意思到了,自己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便打算不与她计较。
“周太子有意让本王娶周玉致”他极快的将自己苦恼的事情说出。
“这不是很好,你离皇位便又近了一步。”年芊妩随口回道。
“年芊妩,你今晚是不是吃错药了?”
皇甫瑾就是觉得今晚的年芊妩很不正常,不像那日在庵堂里的她,那么善解人意,简单的一席话,便让他想通了。
“王爷,本宫说得难道不对吗?”年芊妩顿了下,打量一下在她看来不太正常的皇甫瑾,反问道:“还是说王爷不想做皇帝了?”
“皇位本王自是不会放弃”皇甫瑾坦然的回道。
他与眼前的女子,虽然认识没有多久,也只是泛泛之交,甚至以他们的身份,本还不该来往。
但,不知为何,他就是冒险的跑来了。
若是被太后知道了这事,这次只怕是绝对不会放过他。
年芊妩看他沉默不语,眉宇纠结,也摸不准他的心思,便只得从正常的角度分析道:“瑜王成亲是早晚的事情,既然最爱的人,已经娶不到,那何不娶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人呢!”
“年芊妩,你就不觉得本王这样做,对周玉致很不公平吗?”皇甫瑾终于将自己纠结的事情说了出来。
本来,他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主,年芊妩说的话,他也是认同的,以前也生过这种想法。
只是,玉致这些日子,每日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瑜王哥哥的叫着,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当哥哥的娶了自己的妹妹,那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你心里的那个人既然是绾绾,那你娶谁,便都一样是不公平的。但这世上有很多种感情,即便你给不了你的王妃爱,也可以给她亲人一般的爱护。而且,依我看,周公主必然不可能返回去,必要嫁给顕国的一个亲王。”
皇甫瑾听完她的分析后,却忽然站起身,“本王先走了”
话落,他的人影便已经消失在了年芊妩的房中。
年芊妩甚为无语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怎么会有人如此的霸道。
想来便来,赶都不走。
最后,耽搁她这么久,连句“谢谢”都没有,便走了。
她直觉,与他扯上,绝对没有好事,只希望以后离他远些,再无瓜葛。
周玉致为了戚嬷嬷的幸福,为了赶跑霍凉染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子,连续两日都守在皇甫烨的身边,根据皇甫瑾教她的,讨好着他。
只是,最后的结果却都是适得其反,换来皇甫烨的冷飕飕的视线。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明明自己做的事情,都是他喜欢的啊!
戚嬷嬷一看这情况,不免担心,便心生一计,准备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
虽然她最近一直在伺候周玉致,但皇甫烨的生活起居也仍是由她来打点。
是以,她想做点手脚,并不难。
她在他书房的几根蜡烛中,放上无色无味的催情粉末,这样的话,随着蜡烛燃烧,那催情的粉末便会化成烟雾,分散在空间中,钻入皇甫烨的鼻翼间,让他全身不禁燥热不已。
他有些不明所以,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禁~欲太久了,身体在抗议?
正当他想起身去洗个冷水澡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敲响,随即“吱呀”一声,便被推开了。
“这么晚,你来做什么?”皇甫烨忍下身体里的燥热,盯视着门口处的周玉致,不悦的问道。
“我来给你送宵夜”周玉致将门关上,将宵夜端到他的书桌边放下。
“不必了,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出去一下。”
皇甫烨的下身胀得越发疼痛,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起来,眼前周玉致的脸,在她与霍凉染之间,不停的变幻着。
就在这时,周玉致却忽然踮起脚尖,在皇甫烨唇上,飞快的落下了一个吻。
“嗡”的一声,皇甫烨只觉得大脑顿时空白一片,已是无法思考,脑中徒余赫青绾的容貌。
他下意识的吻住贴在自己唇上那软软的唇瓣,大掌撕向她的衣领,却灵巧的舌霸道的探入她的口中,浑身一个激灵,猛的将她推开。
即便,他现在饥渴难耐,很需要一个女人,但他却依旧仅凭着她口中的味道,认出了她不是赫青绾。
“给本王滚”他怒吼一声,俊脸一片潮红,呼吸已然不稳。
“你…”周玉致委屈了哽咽一声,转身便跑出了书房。
她只是听了戚嬷嬷的话,想轻轻的吻一下他,与他拉近关系。
谁知道他却突然吻住她的唇不放,现在又对她发脾气,他怎么能这样?
周玉致就算是再没心没肺,毕竟也是个女子,此刻委屈羞愤之下,便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跑去皇兄的房间诉苦。
“皇兄”她带着哭腔,在太子的门外,低低的唤了一声。
周奕威闻言,便吓了一跳,待快步走到门前,将门拉开,看见周玉致大敞着,已经露出了里边肚兜的衣领时,更是又惊又怒。
“玉致,怎么了?”
“皇兄,靖王欺负我。”周玉致“哇”的一声,便大哭了起来。
周奕威闻言,顿时恼羞成怒。
好你个皇甫烨,口口声声不喜欢玉致,却又做出这种猪狗不如之事来,这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个交代。
靖王府书房
皇甫烨烦躁的揉揉头,也顾不得去管周玉致怎么了,直接快步出了书房。
他今晚尤其的想她,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她,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
本想着去冲了冷水澡,却不知不觉走到了她的院子里。
门前的两个丫鬟刚要向他行礼,却见他一摆手,门也没有敲一下,便已经推门步了进去。
他进门时,霍凉染正在洗澡。
她听到开门声时,还以为是丫头又送了热水进来,便没有出声,闭着眼睛,继续靠坐在浴桶中,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淋着水。
皇甫烨的喉咙一紧,艰涩的滑动了一下,寻声快步向屏风后,走了过去。
待,转过屏风,烟雾缭绕中,他终于看到了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时,身体里被他努力压住的躁动,再次疯狂的涌了上来。
更何况是,她此刻正一丝不挂,就算是他没有吸入催~情散,怕是也会把持不住。
他的呼吸越加凌乱起来,抬手一把将自己的袍子撕开,以极快的速度将身上的衣服尽数扯下。
霍凉染听到衣襟破裂的声音,惊得顿时睁开了眼,愣愣的看着站在浴桶外边的男人。
他这几晚,虽然每夜都会过来,但从来都是给她放了迷香后,再潜进来,抱着她同眠。
今夜,他这是怎么了?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待她从怔愣中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脱下亵裤,迈进了浴桶中…
他一迈进浴桶中,直接便将她压在了浴桶壁上,疯狂的吻上了她的唇,灵舌随即窜入她的口中,贪婪的品尝着她的味道。
在这他用心记住的熟悉味道中,他彻底的迷失在了情~欲的海洋中…
作者题外话:轻松的情节已经告一段落,继续进入紧张中…
另,烟火说下完结时间的问题,具体时间,现在还定不下来,但烟火会尽力每天多更一点,争取6月上半月完结。
020 赐婚,烨的身世
020 赐婚,烨的身世
霍凉染因他炙热的吻,几欲窒息,但仍是保持着一丝理智,因为这样的他,太过的不对劲。
待,他的舌在她的口中一番肆虐,她就快窒息时,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唇,转为啃噬她的脖颈。
“皇甫烨,放开我…”霍凉染粗喘着气,伸手推已经完全贴在了自己身上的男人。
“绾绾,给我…”他将唇贴在她的耳边,低低的哀求着,却因她的拒绝,果真没有继续进犯。
“烨,我是你的,只是你的,一直是,永远是,但现在不行…”
他贴着她身子的高大身躯滚烫滚烫的,显然是不对劲,她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的顺从了他。
而且,就算是她可以不怪他,若是他出点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毕竟她不懂医术,诊不出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绾绾…”皇甫烨紧紧的抱住她,不近一步进犯,也不肯松手。
他的理智已经崩塌,但只因喊停的那个女子是她,是以他在难受,也不会强迫了她。
“烨,你先放手。”霍凉染又用力推了推他,却哪里推得动他。
这时,她眼角的余光正好瞥到了放在一旁小桌子上的水杯,她费力的抽出手,摸到还剩下半杯水的水杯,顺着皇甫烨的头便倒了下去。
他被冷水一淋,顿时清醒了些,紧紧揽着她的手臂也松了些,她趁机立刻将他推开。
他毫无防备,身子不稳的撞上身后的桶壁,溅起一片的水花。
豆大的水珠从他的脸上滑下,带着滚烫的热气,已经分不清那是从他皮肤里溢出的汗珠,还是刚刚淋上的凉水被他的皮肤给烫热了。
他用力的抹了一把脸,粗喘着气,唤她,“绾绾…”
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低低的哀求。
霍凉染却是一拧眉,迅速起身,将旁边的衣服扯下,穿上身,才对室外吩咐道:“去请安公子过来”
“是,姑娘。”门外的丫鬟领命,快步而去。
话刚一落下,她的手腕便再次被他死死的扣住。
“绾绾,我好难受,你别走。”
周玉致吻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游离在失控的边缘了。
只是,那时候他知道身边的人不是她,便忍住了。
此刻,她就在自己的眼前,他的身体已经就快要爆裂,他不想再忍。
“烨,我不走,我陪着你。”霍凉染在浴桶外蹲下身,手指轻轻的拭去他额上的汗水。
“绾绾,我…”皇甫烨扣着她手腕的大掌又用了些力气,强忍住想要将她拉进浴桶中的冲动。
“烨,再忍忍,安以墨马上就来了。”她咬牙忍下手腕上的疼痛,此刻只能拖延着时间,等安以墨来。
好在,两人之间僵持了一会儿,安以墨便敲响了门。
她连忙捡起地上的袍子,盖到他裸露的身上,才让安以墨进来。
安以墨绕过屏风,一看到是这番情景,微一窘,却还是立刻扣住皇甫烨的脉搏。
“墨,他怎么样?”霍凉染担忧的问道。
“中了催~情熏香”安以墨使劲一捏皇甫烨的脉搏,他吃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握着霍凉染手腕的大掌便立刻松了些力气,放过了她就要断了的手腕。
安以墨拉过她手腕,迅速摸了两下,一皱眉,沉声道:“有骨头断了”
“我没事,你先看看他。”霍凉染将手腕抽回,尽管已经痛得钻心,却还是强忍了住。
“恩”安以墨深深的凝了她一眼,没有多言,转身急点了皇甫烨的穴道,立刻从怀中摸出自己的针包,扎进他的穴道中。
“一刻钟后,他就没事了。”
安以墨直起身,对霍凉染交代道。
“恩”霍凉染应了一声,用手试了试水温,才对安以墨道:“我们出去说吧!”
“好”安以墨随着她走出外室,在桌边坐下后,便动作极轻的拉过她的手腕,从怀中摸出自己调出的上好药膏给她涂上。
他真不明白,明明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是怎么做到如此坚强的?
难道,骨头断了,真的会不痛?
“这两日小心点,别碰水。”他说着站起身,走到门口处,将门拉开,吩咐道:“去找两块小点的木板来”
“安以墨,那个熏香…”霍凉染却顾不得自己的伤,而是急着知道,在这王府之内,谁还敢对皇甫烨做这种事情。
安以墨走回桌边坐下,回道:“是宫中惯用的催~情香料配方。”
“宫中…”霍凉染咀嚼着这两个字,在心里微一思量,忽然想起王府中,有一个人,曾是宫中的老人。
“你想说戚嬷嬷?”安以墨立刻洞悉了她的想法。
“我只能想到她,但我暂时还想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
她知道戚嬷嬷不喜她,自是不会希望皇甫烨与她之间有什么。
那她给皇甫烨下药,就一定是为了另外一个女子。
难道是…
“你想到周玉致,不是吗?”安以墨唇角噙起一丝冷笑,“这老刁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不待霍凉染再说话,门外却在这时响起了下人禀报的声音,“姑娘,周太子请王爷去大厅一趟。”
霍凉染的心,蓦地咯噔了下,飞快的与安以墨对视一眼,才回府道:“与周太子说,王爷这边有点事情,尽快过去。”
“是,姑娘。”门外的下人领命离开后,她才长叹一声,“看来是出事了”
“你别太担心了,他绝不会做出没有分寸的事情。”安以墨安慰了她一声,去取木板的下人便回来了,他开门取过木板,将她有些骨折的手固定好,不放心的又交代道:“不要沾水,不要乱动,固定两日,便没事了。”
“恩”霍凉染颔首应下,蓦地想起了什么,又对门外吩咐道:“去给王爷取身换洗的衣物来”
他之前的袍子已经扯破,浸湿,一会儿自然是不能穿了。
待丫鬟取了袍子回来的时候,皇甫烨也基本上恢复了理智。
安以墨解开他的穴道后,便转身离开了。
越是这种时候,霍凉染与皇甫烨之间,越是插不进去任何一个人。
“绾绾,我…”皇甫烨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今夜这事,他的人是丢大了。
“没事”霍凉染淡笑着摇摇头,“周太子要见你,你快过去吧!”
她与他说话间,始终将受伤的手藏于袖中,没有告诉他。
皇甫烨闻言,脸色猛的一沉,已经猜到了周太子找他何事。
“安以墨说,你中的是宫中常用的催~情熏香。”霍凉染看了眼他难看的脸色,最终还是如实以告。
皇甫烨的眸光深了深,却只是轻应一声“恩”,便抬步走出了霍凉染的房间,直奔王府大厅。
他去的时候,周奕威真沉着一张脸坐在大厅里。
皇甫烨在大厅门口处停下脚步,挥退所有下人,才道:“本王招人陷害,中了催~情熏香,才会对公主不敬,但绝没有玷~污公主的清白。”
周奕威眼中锋芒的神色微闪了下,但怒气却仍是没有减少一点。
“那孤倒是想问问靖王爷,何为玷~污?难道,在你们顕国,已经扯开了姑娘的衣服,还不算玷~污?”
不是他纠缠不休,不想讲道理,而是那丫头当时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扯开,就那样哭着跑去了找他,一路上肯定被很多下人给看了。
这事经过下人一传,指不定明儿就成了什么版本了,下人们又不知道只是一场误会。
若是不逼皇甫烨给个交代,周国的名声,玉致的名声便都要毁于一旦了。
“那太子想如何?”皇甫烨又向前迈了几步,面色淡定,却眼现寒光。
“明儿一早,你便与孤一起去见皇上,将婚事定下来。”周奕威眸色始终清冷,不带一点的商量之意。
“不可能,本王说过,本王没有动过她。若是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好皇妹,是不是她在本王中了催~情熏香后,突然扑了上来,才让本王一时失控。幸好本王当时没有理智全失,否则必会酿成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