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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的一下,从耳根处开始蔓延,她一张俏脸顿时染上了火红的娇羞颜色。
“那…那你便睡吧!”她略微往旁边躲了下,有些结巴的出声。
“我要你陪我一起睡”他的唇又往前凑了凑,再次贴在她的耳朵上,像上瘾了一般的低语。
“皇甫烨,你别这样。”她略微挣了下,却不敢动作太大,怕弄痛了他的伤。
他像是吃定了她不会拒绝一般,竟是直接压着她,向下倒了去。
她惊得瞠圆了眸子,却顾不得自己,只想着别摔到他,急急的伸出手,便想要抱住他高大的身子。
他被她的反应给愉悦了,却还是不忘揽住她的腰肢,让她轻轻的躺在地上。
而他,则是倒在她的身边,侧脸看着她。
“你看什么?”她被他盯得有些窘迫的问他。
“看你”他倒是诚实,直接认了。
“…”她一窘,便将脸别了过去,这时却听他忽然出声唤她,“绾绾”。
“恩?”她下意识的应了声,刚一转回头,只来得及看到他放大俊脸,随即唇上便是一热,便被他夺去了呼吸。
他含着她的唇瓣,辗转吮吸,直到将她的樱唇吻得又红又肿,亦还没有继续进攻。
她的丁香似乎有些等急了,主动探了出来,试探的缠住他在她唇上轻轻扫过的灵舌,却生涩的不知该如何继续。
“呵”他喉咙中滚出一个预约的音,彻底的被这个小女人给愉悦了。
他忽然发现,不管是她怎样的一面,都能愉悦他,他都喜欢。
若是他们不用死,若是有一处地方和这井底一样,能与世隔绝,那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幸福着。
但,这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还不知有没有命活下去的他,并没有资格去想…
他现在只想好好吻吻她,心无杂念,只想着她是他爱的女人,是他的娘子。
吻,从温柔到抵死缠绵,皆因为爱…
不一样的方式,不一样的力量,谁又能否定说,哪种就一定不是爱?
爱与不爱,别人永远无法评说,只有他们心里清楚。
即便,他们都希望这一刻的美好可以永驻,但他们心底最大的愿望,仍是希望对方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即便,活下去,便意味着记起仇恨,一切回到原点,却依旧动摇不了他们的心,只因他们深爱着彼此…
任凭世事转变,只有心底的爱,不曾变过。
这是皇甫烨与霍凉染被困在井下的第三日,即便两人的意志都很坚定,却仍是抵不住三日滴水粒米未进的折磨。
皇甫烨身上的伤,虽然情况很不好,但是他毕竟有功夫在身,情况自然比她好了些。
他看着躺在他怀中,神志有些不清的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若是再等一日,还是等不到人来救他们,他便会对着井口高喊,试着招来外边的人。
只是,一旦这样做,他们很有可能一出枯井,就会被敌人发现,陷入另一个困境中。
是以,他才会选择再等一日,在两人一定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再用这个最坏的办法。
“水…水…”霍凉染模模糊糊,全无意识的呢喃着。
皇甫烨将还凝固着血污的手指送到自己的唇边,再次用力的咬破,待沁出血来,便送到她的唇边。
她像婴儿一般,全无意识的含着他的指尖吸允着,全然不知这一**喝了多次的咸涩液体是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的…
他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上她紧皱的眉心,唇角缓缓扯起一抹虚弱的笑意来,“绾绾,能这样看着你,真好…”
作者题外话:宝贝们,你们有没有一点原谅皇甫烨小盆友了?你们有没有一点的感动?有没有?
006 求你,带我离开
006 求你,带我离开
顕国皇城
皇甫瑾将手中的字条送到灯火边烧毁,才对跪在地中间的属下吩咐道:“给本王继续找,尽快将霍凉染带回皇城。”
“是,王爷。”跪着的那人领了命,迅速退了出去。
他看着屋门关起,忽然冷冷一笑。
他真要谢谢那些去刺杀霍凉染的人,若不是他们,他还不能确定,她就是赫青绾。
他相信,这世上除了绾绾以外,没有人可以让皇甫烨舍命相救。
既然,他现在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他绝不会再错过她一次。
以前,他还要顾着情面上好看,但是如今赫青绾既然已经亡故,那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与他争霍凉染了。
只是,这样的结果,他亦是不免寒心。
他恨不得将整颗心掏出来给她,他到底换来什么?
她明明还尚在人间,却避而不见,她可有想过,她出事后,他是怎么过来的?
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即便是没有爱,也该或多或少的有一丝情意在吧!她怎么可以直接便将他抛之脑后,自己去逍遥快活。
绾绾,你怎么可以这般待九哥!
“当当当”
屋门被敲响,打断他的思绪,他旋即眸光一冷,收起所有哀伤,沉声问道:“什么事?”
“王爷,皇上召您入宫。”瑜王府的管家在门外恭敬的回报道。
皇甫瑾的眸光一震,旋即溢出一股明显的喜悦之情。
他快走几步,将门拉开,问门外的管家,“父皇醒了?”
他早上入宫探望的时候,皇帝才再次陷入了昏迷。
“徐公公既然宣旨说皇上要召见王爷,那便一定是醒了。”管家恭敬的分析道。
“徐公公现在人在哪?”皇甫瑾边向外走去,边问道。
“回王爷,在大厅。”管家连忙跟上,回禀道。
“恩,本王这就过去。”皇甫瑾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几分,直奔大厅而去。
他步入大厅的时候,徐公公正坐在厅中,品着下人呈上来的茶。
见他进门,徐公公连忙起身,恭敬的行礼,“老奴见过王爷”。
“公公不必多礼”皇甫瑾连忙快步上前,阻止徐公公行礼的动作。
他的父皇这一生信任的人极少,而徐公公便是其中一个。
是以,想得天下,尊重这个大太监,也是必须的。
徐公公也不客套,直起身体,对他示好的笑笑,“王爷若是没有事情要办了,就随老奴去见皇上吧!”
“好,本王现在便随你去。”皇甫瑾抬手做了个请的收拾,与徐公公并肩走出了大厅,没有多问一句。
隔墙有耳,他不能保证他的瑜王府中就没有别人的眼线。
所以,他断然不会急于一时的多问,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两人出了瑜王府的大门,坐的亦不是同一辆马车。
是以,一路上,两人便没有沟通的机会。
直到到了宫门前,下了马车,皇甫瑾亦什么都没有问,直接一派急切的模样,直奔皇帝的寝宫。
倒是徐公公先开了口,赞赏道:“王爷果真是至孝之人”
“公公谬赞了”皇甫瑾谦逊的回了徐公公后,复又歉疚的道:“公公,本王听说父皇醒来,太过欣喜,让公公跟着一路奔波,辛苦了。”
“王爷不必在意,这本是老奴的分内之事,今日却能得王爷体恤,老奴真是感激不已。”徐公公谄笑着献媚道。
皇甫瑾若是再听不出他有意投诚,那便是愚不可及了。
“公公看着本王长大,本王体恤,尊敬公公,也是应该的。”皇甫瑾的话,可谓是将徐公公奉承得极高,乐得徐公公顿时眉开眼笑。
“王爷快请,皇上还在里边等您。”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寝宫门,邀请道。
“恩”皇甫瑾感激一笑,快步迈入皇帝的寝宫。
他进门的时候,寝宫中只有皇帝一人,这倒是让他不禁一愣。
毕竟皇帝刚醒,这个时候正好是众位皇子,宫妃大献殷勤的时候。
“儿臣见过父皇”他在地中间停下脚步,恭敬的弯身行礼。
“不必多礼,过来床边坐吧!”皇帝对他招招手,虚弱的邀请道。
“父皇,怎么也没有个人在您身边伺候?”皇甫瑾走过去,握住皇帝的手,明显有些不悦的说道。
“不怪他们,是朕遣退了他们,想一个人待会儿。”皇帝摇摇头,解答他心中的疑惑。
“父皇可有感觉身子好些了?”皇甫瑾在床边坐下,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皇帝颔首,眉眼间明显多了抹浓重的沧桑。
“那儿子便放心了”皇甫瑾心里大喜,虽有心争夺皇位,却仍是真心希望自己的父皇可以平安无事。
“瑾儿,此次生死边缘上走了一招,朕看透许多事情。”皇帝歉疚的凝着儿子,感叹道。
“父皇?”皇甫瑾不解的一皱眉,有些不懂皇帝的意思,但心里却已经明显有了不好的预感。
“瑾儿,是父皇错了,父皇不该挑起你与烨儿之间的仇恨。”皇帝哀叹一声,这还是登基以来,第一次向人承认自己的错误。
“父皇?儿子怎么有点听不懂您话里的意思?”皇甫瑾勉强的扯出一抹笑意,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帝。
他本不想争,是皇帝逼他争,现在皇帝突然说出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才告诉他,不想他们兄弟之间相残,是不是太晚了?
皇帝见他如此,眉眼间那抹沧桑便也更浓重了几分,“瑾儿,青绾既然已经不在了…”
皇帝有些难于启齿,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出尔反尔。
但,随着赫青绾的离开,他大病多日,在生死边缘走了一招后,他梦见了许多人,想起了许多关于曾经的事情,机会是在一夕间,大彻大悟。
尽管,他仍是无法打心里喜欢皇甫烨这个儿子,但他却是真的不想再看到兄弟相残的局面。
有些事情,他以前并不觉得有错,但随着赫青绾毫无征兆的离去,他心里的执念没了,这才看到了父子亲情。
他甚至梦到了先后,那个从来不被他爱的女子。
彼时,他还是王爷的时候,她也曾付出良多,助她登上皇位。
后宫多年,她从初时的大度聪慧到后来的狠辣无情,他亦有着责任,是他一心将秀儿的变心当成了她的罪过,才会让夫妻之间的感情越走越远,她才会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他已经不复盛年,颓败的躺在龙床上,一颗心被孤独煎熬之时,他才愿意再次想起曾经的那些美好。
即便,皇甫烨的身世,注定不被他所喜,他亦是念起了血脉相连的亲情。
皇甫瑾终究不是他,赫青绾亦不是赫蓉秀,他该醒醒了。
“瑾儿,父皇明白,突然间的改变,你一时间定会接受不了。但是,父皇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心里其实并不喜与自己的皇兄相残。”
皇帝虽痛心疾首,但因着一向对皇甫瑾的好印象,还是相信他不会是个残害手足的残暴之人。
只是,人总是在不停的转变,相互残杀亦不一定是本性狠毒,也许不过是为了共同的人,或是共同的目标。
“父皇的话,儿子定当谨记。”皇甫瑾自是不能在这个时候驳回皇帝的话,只能先应承下,免得皇帝认为他是个凶残之人,改变对他一贯的好印象。
“朕有些累了,你且去看看你母后吧!”皇帝将该说的话都说了,心知他一时间定是无法接受,逐放他一个人去想明白。
他倒也不担心他会想不通,在他看来,毕竟赫青绾不在了,两兄弟之间的争端便也不在了。
他哪里知道,这场争端由他而起,却已经由不得他而结束了。
“那儿臣告退了”皇甫瑾站起身,向皇帝恭敬的行礼,面色温和的退了出去。
只是,待他一离开皇帝的寝宫,立刻变了脸色。
他看了看侍立在门前的徐公公,对其用了一个眼神,徐公公立刻无声的与他走到远门外。
“公公,本王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请教一二?”皇甫瑾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王爷有事尽管问,老奴一定知无不言。”徐公公亦将声音压得低低的配合道。
“父皇今日醒后,可有与谁单独的详谈过?”皇甫瑾始终觉得,父皇不可能突然自己想通,这其中定是有人作梗。
徐公公略微的想了下,立刻回道:“回王爷,皇上醒后,只与皇后娘娘单独聊了会儿。”
“谢公公了”皇甫瑾眸色一沉,致了谢,随即转身快步离去。
又是这个年芊妩,她这是准备公开与他无敌吗?
亏他还因为上次耳坠子的事情,对她心存了感激。
只是,即便现在再怒,他也不能直闯皇后的寝宫,再落人口实,只能忍下一口气,去自己母妃那里,从长计议。
他去的时候,孟贵妃本在花厅中来回踱着步,一见他来,立刻挥退所有宫人,迎了上去,问道:“瑾儿,皇上找你何事?”
这些日子,皇帝反反复复的醒来时,看着她的神情,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虽然,那和善,念旧,含着情谊的眼神是她盼了许多年的,但她仍是觉得不安。
皇帝若是突然间变得仁慈了,他们可占不到任何便宜,只能从现在的优势,变成劣势。
“父皇想让我放下曾经的恩恩怨怨,与皇兄和好如初。”皇甫瑾嘲讽一笑,宛如在说一个笑话。
“什么?”孟贵妃大惊,一时间竟有些听不懂他怀里的意思。
果真,还是被她猜对了。
她伺候了皇帝二十几年,对他终是了解的。
“母妃,您也不敢相信这个结果,是吗?”皇甫瑾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好了,他到现在还觉得这事的忽变,甚为不真实。
他此刻回想起来,才发现由始至终,不管皇帝怎么支持他争,似乎都没有提及过,他可以置皇甫烨于死地。
这是不是说,若是他真的将皇甫烨如何了,皇帝一样会以残害手足的罪名定他的罪?
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个小丑,被自己的父皇耍的团团转。
他一句话,要他争,他不能反抗,必须要争。
他今日又来一句,不希望他手足相残,他就要放弃他这么久的部署吗?
不,绝不可能,他以前想与绾绾在一起,还有着诸多的阻碍,现在既然没有了阻碍,他为何还要放弃?
“看来皇上真是老了,竟也仁慈了起来。”孟贵妃讥讽的勾起唇角,可一点都没有为这盼了多年的转变而感动。
因为,她从很多年前,看到了他对先皇后的无情时,便已经对他不抱有任何的幻想了。
她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她的儿子身上。
只有她的儿子做了皇帝,她才能做人上人。
“母妃,我听徐公公说,父皇在醒来后,与年芊妩密谈过。”皇甫瑾将矛头直指年芊妩。
孟贵妃微愣,随即冷笑着出声问道:“你怀疑皇上突然的改变,与年芊妩有关?”
“恩”皇甫瑾颔首应道:“年芊妩容貌姣好,又胜在年轻,难免父皇在意识不清之时,被她迷惑。”
“看来,我们之前真是小看了年芊妩。”孟贵妃附和一声,明显认同了儿子的说法。
只是,她心里却有着另一个答案。
皇帝对赫蓉秀二十几年来,不曾变过,甚至一度为了这份爱癫狂到六亲不认,又岂会在短短时日之内爱上年芊妩?
她笃定,这事一定与年芊妩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皇甫烨对皇帝并没有达到如此了解的地步,自是不会有她这份笃定。
而她之所以误导他,就是不想让他心慈手软。
只有他有了危机感,才会主动出击。
年芊妩现在什么都没有参与,不代表以后也不参与,他们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毕竟,若是皇帝突然离世,又没有诏书的情况下,皇后与太后的话,还是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而太后已经明着支持了皇甫烨,她觉不能让身后还有一个年家的年芊妩再有机会支持皇甫烨。
“哼”皇甫瑾不屑的冷笑一声,“我倒是要看看,她的皇后之位能做多久。”
“瑾儿,暂时不要冲动,这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年芊妩就算是再软弱好欺,她也是皇后,想动她,牵扯必定很广,要等到万无一失之时,才方便动手。
“母妃放心,儿子明白。”皇甫瑾冷静的回复了一句,眼中却划过了一抹玩味的光芒。
他倒是没有想到,会有一日要与一个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女人较劲。
年芊妩,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坐稳你的皇后之位。
年芊妩坐在梳妆台前,摊开手心,看了看手中那是对耳坠子,又想起了与赫青绾共度的那几日。
虽然,她们认识不久,却视彼此为知己。
怎知,相聚竟是这么短,一转眼便再无相见之日。
回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一切就好比一场梦一般的不真实。
短短数日,她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她有了最好的朋友,但却全都在她入宫的那一瞬间失去了。
她虽然也知道,她会入宫,全是有人算计,但她不想追究,也不想恨。
也许,嫁入深宫,也并一定是坏事,至少她的心还可以是自由的,皇帝也不会逼迫于她。
今日皇帝醒来后,遣退所有宫人时,她被吓得手心全是冷汗。
这还是她入宫以来,第一次与皇帝正面说话,一时间心里忐忑不已。
“你叫年芊妩?”皇帝靠在床边,轻瞌着双眼,只留出一条小缝,疲惫的打量着她。
“回皇上,是。”年芊妩真觉得好笑,原来这场婚事里,不只她是逼的,皇帝似乎也并不情愿立她为后,要不然也不会连她的名字都记不清。
“你认得绾绾?”皇帝突然没头没脑问了这么一句,吓得年芊妩心里一惊,面上却犹自镇定的回道:“是,认得。”
她虽然不知道皇帝了解多少前因后果,但她相信,皇帝既然能稳坐江山多年,也必然不是个消息闭塞之人。
想必,那日发生的耳坠子事件,皇帝已经知晓。
“那对耳坠子是朕送给她的”皇帝感慨一笑,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竟不复往日的锐利,而是蜿蜒着沉痛的红血丝。
“臣妾那日也有听靖王提起过”年芊妩看着这样的皇帝,突然便不怕他了,觉得他不过是一个痛失至亲的可怜老人。
皇帝轻喟一声,道:“朕本很欣赏你哥哥,想让他入朝为官,保一方平安,但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年芊妩低头不语,这时才又记起,皇帝于她而言,永远不可能是一个可怜的老人。
不管这件事情因谁而起,但结果却都得由她来承担,谁让她坐上了那万民敬仰的位置了呢!
“朕不管年家此刻是怎样的心思,但朕都不希望朕最看重的人才会结党营私。”皇帝厉了声,明显透着警告之意。
“臣妾明白”年芊妩淡定如初的回了话,不惊不惧。
她明白,皇帝会出言警告,必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而由此可见,皇帝心里多少还是护着皇甫瑾的。
她不免为父兄担忧,若是皇帝执意要扶皇甫瑾登上皇位,她年家的处境恐怕会极为的危险。
皇帝打量着年芊妩不变的神色,但是对她生了几分好感,不过却只是长辈对小辈的好感。
他这一辈子,不管做了多少错事,他亦是只爱过一个女子。
其他女人,不管是年轻,漂亮,还是聪慧的,可以博得他一时的欢心,却始终撼动不了秀儿在他心里的位置。
特别是在痛失赫青绾,大病一场后,他更是大彻大悟的解开了心结。
他既然爱她,又何必为难她最在意的人呢!
“秀儿,再等等,朕也许就快要去见你了。”这是皇帝黄粱一梦,彻底清醒后在心里的第一个念头。
其实,他真有些没有脸再见她了。
看看他这两年来,到底做过了什么?
他觉得赫青绾的不幸,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回去吧!”皇帝再次闭上眼,对年芊妩摆摆手,面上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
“臣妾告退”年芊妩还是恭敬的欠了欠身,才走出了皇帝的寝宫。
出了那道让人窒息的门,她才敢放肆的呼吸。
这宫中的人,都认为她这个年轻的新后,定是有些手段,如若不然,一定无法安然的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如此的淡定。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实脆弱得一击即碎。
那份可怕的坚强,不过是为了活下去,兑现对兄长的承诺。
而在这宫里,死永远比好好的活下去难…
皇帝的一番话,彻底的让年芊妩这一夜失眠了。
自从入宫以来,她早便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但,年家上下那么多口人命,她不得不担忧。
若不是为了让他们平安,她也不会安安静静的入了宫,丝毫没有为了自己的幸福打算过。
安以墨是她的梦,就算是再美好,但终究比不上就活在现实中的父兄重要。
从床上起身,放轻动作,从柜子里找出一身素衣,着上身,走出内室。
“皇后娘娘”守夜的宫人见了她,赶紧行礼。
“本宫想出去走走”年芊妩对这个平日里照顾自己起居的大宫女玲珑说道。
“娘娘想去哪?”玲珑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倒是没有以前那么怕她了,反倒是觉得这个主子面冷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