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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责难,露出破绽
003 责难,露出破绽
店家被吓得一头冷汗,知这二人有些来历,生怕他们怪罪下来。
之前有人来包店的时候,确实是交代过不能再接待别的客人。
但,这种小镇平时都没有什么客人,更是难得遇上住一晚,给一定银子的好事。
是以,他的做法,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那现在要怎么办?
想了想,店家眼珠一转,硬着头皮,解释道:“呵呵,两位客官,这位姑娘不是店里的客人,而是小人从远方来做客的侄女。”
皇甫烨眯眸看那店家一眼,从他太过的反应上,自是能看出他在说谎,但他却不想再多生事端。
“相公,若是…”慕容雪嫣不放心的盯着那疾步在后门处消失的背影,刚欲说些什么,就见皇甫烨对她一摆手。
“算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这个形貌平平的女人身上,有些他身为熟悉的气息。
“两位客官请放心,她住的是小人的后院。”店家见皇甫烨没有追究的意思,这才松了一口气,解释道。
“恩”皇甫烨收回看着霍凉染消失方向的视线,交代道:“店家,带我们去客房吧!”
“是,客官,您和夫人的上房已经准备好了。”店家连忙前边带路,卖乖的说道。
慕容雪嫣一听,心中不免大喜,从成亲到现在,皇甫烨还从没有与她同房过。
她一向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只要有机会与他在一起,她绝对相信自己有迷倒他的资本,让他放下对她的抗拒。
她正在心里兴奋的想着,竟忽闻皇甫烨对店家说:“准备两间”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就是店家听完,意思一愣,尴尬的笑笑,连连回“是”,不敢多问。
慕容雪嫣的俏脸顿时从刚刚娇羞的红色,一下子变成了青色,难看至极。
她没想到,皇甫烨在这个时候,竟还是会拒绝她。
她险些就忍耐不住心中窜起的怒火,与他红了脸。
但,她拼命的忍下,不停的告诫自己,这次陪着他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接受自己。
这个时候,两个人孤身在外,没有其他女人在身边,是最好的机会,她定不能错过。
而此时,走在她身边的皇甫烨,脑中尽是刚刚离开的那道熟悉的背影,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几经变化的脸色。
其实,他只看着她的背影,便已经认出了她,但他不敢,也不愿让自己相信,那就是她。
他怕自己忍耐不住心里的惦念,冲过去找她,毁掉所有原本已经计划好的事情…
而她,大概也是对他避之不及吧!
霍凉染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回房间的了,只知道将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虚脱得顺着门,滑坐在地上。
她记得自己明明已经不在乎了,可为何再见他的时候,心还会这么痛?
“安以墨,你在哪里?”她哽咽着呢喃出声,将不知何时已经湿润的脸颊窝在膝盖中,无声的落着泪。
刚刚那店家的一声声“夫人”,就好比一把利刃,直直的刺入她的心窝,没有给她一点缓和的机会,那疼痛便已经在全身蔓延开来,渗入四肢百骸。
为何还要让她再见他?她已经躲出了这么远,为何还要让他们再相遇?
夜,越来越深,她一个人靠坐在门边,哭到最后,竟是已经没有了眼泪。
“当当当”
“染儿”
终于,许久后,寂静的夜里,响起了安以墨敲门的声音。
她一惊,站起身,猛的将门拉开,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
“染儿?”他一愣,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竟是僵硬得无法抬起。
“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霍凉染抡起拳头,大力的捶打着安以墨的胸膛。
“我怎么会不要你”安以墨轻喟一声,这才从刚刚的怔愣中清醒过来,回手关上门,大手有些僵硬的抚上她的发。
而那“咣当”的一道关门声,却如同关在了暗处一道人影的心头。
皇甫烨看着紧闭门扉上,那道交叠的身影,缓缓勾起唇角,苦苦的笑开了。
他紧攥着身侧的拳,“咯咯”的骨节声,在暗夜里特别的渗人。
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悸动,来了这里寻她,在安以墨没有回来之前,他便来了。
只是,他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只能躲在暗处,静静的陪伴着她。
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即便她变了容貌,他仅凭一道背影,便能认出她。
原来,她的身影,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刻入了她的心中。
那她呢?
只怕她的心中早就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而是满心的记挂着他的兄弟安以墨。
他真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质问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但,一想到她的眼泪,她曾经的痛苦,他发现自己竟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隐忍的站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她在别的男人怀中哭泣。
“绾绾,你的心中,当真已经没有本王了吗?”他在心中低喃着这个残酷的答案,原本悸动着心,时刻竟是渐渐停止了跳动。
就在他的心,快要彻底死去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她哽着声,悸动的呢喃,“安以墨,我见到他了,我见到皇甫烨了。”
“你在哪里见到他的?”安以墨将她拉出自己的怀抱,扣紧她的双臂,神色凝重的问她。
皇甫烨怎么会在这种小镇出现?是想来带走她吗?
她不久前才答应了他,会永远陪着他…
“他与慕容雪嫣也住在这家客栈里”霍凉染重重的细细鼻子,想止住眼中的泪水,却怎么都无法止住。
到底还要多久,她才能真的放下?
“他们怎么会来?”安以墨一惊,松开她,“你在房中等我,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安以墨,不要去。”她急急拉住他,“我们回家,好不好?”
“染儿,现在城门已经关了,我们出不去的。”
她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看着她痛,他的心里更痛。
“…”霍凉染握在他胳膊上的手缓缓垂落,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刚刚平静下来的生活,在今夜会彻底的被打破。
“在房里等我,不要出来。”安以墨深深凝她一眼,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随即飞身上了屋顶,运动内功,闪出去老远,才忽然转了身。
而跟在他身后的人,只是停了脚步,竟躲也没躲。
安以墨看着多日不见的兄弟,面上淡淡的问:“后悔了?”
“如果本王说是呢?”皇甫烨负手而立,眼中竟是冷意。
虽然,他早就看出了安以墨对她不寻常的情谊,但这一刻看他揽着他的女人在坏时,他还是无法接受。
“若是她也愿意随你走,我自是不会阻拦。”安以墨回得不卑不亢,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愧疚之意。
他对赫青绾从不曾有过任何的轻薄心思,这便没有对不起皇甫烨。
“若是她不愿,你难不成还要为了一个女人,与本王反目成仇?”皇甫烨抓住他怀中的关键,质问道。
“若是我拦,那你是不是要为了一个女人,与我反目成仇?”安以墨将问题掉了过来,反问他。
“强词夺理”皇甫烨一拂袖,被安以墨的话气得有些脸色发青。
“烨,既然是兄弟,你今夜就不该对我质疑。”安以墨轻嘲着一勾唇,“你终究是不信我”
“本王今夜来,不是为了带走她。”皇甫烨这会儿才冷静了些,不想再与自己的兄弟争吵。
“我知道你不是特意为她而来”安以墨自是清楚,若是皇甫烨是特意为了赫青绾而来,断然不会带上慕容雪嫣,怕只是看到刚刚的情景,一时间生了怒意。
“明日本王就会离开这里,去淮南赈灾。”皇甫烨的面色依旧阴沉着,不见一点的缓和。
无论如何,他无法擦掉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若不是这个风口浪尖上,他担心她的安全,他会立刻带她离开。
这一路上,虽然都风平浪静,但是他知道,等离皇城再远些,定会有人对他动手。
“皇上怎么会这么时候让你去赈灾?”安以墨一惊,紧张的问道。
“父皇的心思,谁能猜到呢!”皇甫烨淡定一笑,轻嘲着回道。
“你就不怕,等你回皇城的时候,皇位已经易主?”安以墨可没有他那般轻松,此刻已经变了脸色。
他一生的使命,便是助他登上皇位,他还想等完成了这个使命后,孑然一身呢!
这些日子,虽然带着赫青绾游历在外,但他亦是时刻的帮他做着事,他决不能眼见着他就此与皇位无缘。
“这个时候,做得越多,错得越多,什么都不做,反倒是可以保证处于不败的境地。”皇甫烨遥望着星空,沉稳回了句,又道:“而且,赈灾也可以为本王在民间积攒下良好的声望,亦不是坏事。至于皇城中的情况,会随时有暗卫向本王通报。”
“既然你早有计划,我便放心了。”安以墨微颔首,又道:“我们住在距离这个小镇二十里以外的韩家村,暂时不会离开。”
“恩”皇甫烨闷闷的应了声,竟是有些羡慕起安以墨来。
若是他也能带着她隐居,过着男耕女织的日子,那会是一番怎样的情景。
他心里蓦地一震,竟是不敢再多想,转而对安以墨道:“嫣儿最近一直在找你,你不去见见她吗?”
“…”安以墨略微沉默了片刻,才回道:“不去了”
“真的打算不再过问她的事情了?”皇甫烨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安以墨也会有一日对慕容雪嫣避而不见。
“若是她有事,我自是会管,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再管。”安以墨语气笃定,明显是已经下了决心。
慕容雪嫣在他最为难的时候出现,不管后来她对他是不是利用多过于感情,但她的恩情,他亦永远不会忘记。
是以,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要她还是慕容雪嫣,他定然会护她周全。
“安以墨,你到是真够兄弟,千方百计将嫣儿送回来,最后自己倒是去逍遥了。”皇甫烨被他的话气得有些脸色发青,真恨不得现在就给他两拳。
“就算没有我,她也会回去的。”安以墨仍旧处之泰然,毫无一点的愧疚之意。
若是慕容雪嫣不愿意,他又怎么会强迫于她?
不过是他了解她的心思,不想见她痛苦,才已然做了给她下的台阶。
“与她在一起的人是本王,你现在自然是怎么说都行了。”皇甫烨不悦的怒声道。
“这本就是你给她承诺,怨不得别人。”安以墨冷冷的将他的话顶回去,“若是没有别的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皇甫烨敏感的神经再次被牵动,“你们开了几个房间?”
“一间”安以墨毫不避讳的回道。
“什么?一间?”皇甫烨在房顶上疾走两步,揪住安以墨的衣领。
“整家店都被你们包下了,有一间就不错了。”安以墨扯下他的手,理直气壮的回。
“安以墨,若是本王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与她睡在一间房里了?”皇甫烨黑着俊脸,恨不得将他撕碎。
“是”安以墨不怕死的丢出一个字。
“你…”皇甫烨气得嘴唇哆嗦,最后却忽然该口道:“本王信她”
“那就好,我先回去了,她还没有吃晚饭。”安以墨刚一运动内力,还没等移动脚下的步子,就被皇甫烨按住了肩膀,“晚饭让店家送过去,你陪本王去喝酒。”
“你不是信她吗?”安以墨嘲讽一笑,反问道。
“本王不信你”皇甫烨黑着脸,坚决不许这二人今晚同房。
虽然,他是真的相信,这两人会只定一间房,完全是因为不得已,但他亦是不愿意给他们这个独处的机会。
“那王爷可以赏赐草民一间房,何必陪着草民彻夜不眠呢?”安以墨的声音明显又冷了几分,已是极为的不悦。
即便眼前的人是他的兄弟,但他依旧接受不了被限制的感觉。
“你放心她的安危吗?”皇甫烨出言提点。
“你现在变了容貌,就是个普通人,没有人会认出她。”安以墨一皱眉,忽然明了的质问道:“你难不成是怕嫣儿对她动手?”
“今日我们在前厅见到了她,那店家神色慌乱的说是他的侄女,明显有诈,若是被嫣儿看出,定会派人来查。”皇甫烨冷静的分析道。
安以墨大惊,甩开他的钳制,向前奔去,“快回去,她现在自己一个人在房中。”
“本王刚刚已经留下了暗卫保护她”皇甫烨虽然这般说着,但还是运用轻功,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出现在了霍凉染所住的屋顶,看着大开着房门,皆是一惊。
“出事了”安以墨惊呼一声,纵身跃下。
皇甫烨更是心脏一缩,紧跟着跃了下来,冲进屋里。
此刻,屋中竟是已经空无一人…
“人呢?”安以墨第一次失了控,抓住皇甫烨的衣领,质问道。
皇甫烨甩开他,顾不得追究他过激的反应,冲进院落中,将手置于唇边,发出一道特殊的响哨,便立刻有两个暗卫纵身跃下。
“王妃呢?”皇甫烨质问的声音里含着滚滚的怒意,一双鹰眸此刻已经烧红。
“回王爷,王妃去准备晚膳了,有人跟着贴身保护。”暗卫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禀道。
皇甫烨的一颗心,这才落了下来,但随即便瞪向了安以墨,狠狠的咀嚼着四个字,“准备晚膳”。
安以墨皱紧眉宇,耳朵一动,忽然提醒道:“王爷,她回来了,你不走吗?”
皇甫烨虽然已经怒不可遏,却还是一拂袖,带着暗卫隐到了黑暗中。
不出片刻,霍凉染便端着托盘,走进了小院。
在看到站在门前的安以墨时,连忙小跑了过去,“安以墨,你回来了。”
“怎么不等我,自己一个人去端晚膳?”安以墨微皱了眉宇,语气里有一丝的苛责。
她是为了再见见皇甫烨,才会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吗?
“刚刚店家来催,说店里的厨子要休息了,是以我才会自己去。”霍凉染轻声解释了句,情绪仍旧有些低落。
如果可以不出去,她自然也是不想出去的。
她承认自己有些没有出息,居然还是不愿意面对曾经的伤。
可是,谁痛,谁自己知晓…
有些人,你可以毅然的放下,却做不到不为他痛。
他听了她的解释,心下稍安,这才让开门口的路,让她进去。
“进去吧!”
“恩”她轻应一声,模样淡淡的迈进屋里时,却忽然转了身,视线缓缓缓过空寂的院落。
“怎么了?”安以墨看着她找寻的视线,只觉得心里一阵的翻腾。
“没事,去吃饭吧!”她轻轻摇了摇头,收回视线,向桌边走去,而身后是他将门关起的声音。
说出来,也许没有人会相信,甚至就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她竟好似隐隐的感觉到了他的气息…
可是,他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他此刻大概正与慕容雪嫣在一起,情意绵绵吧!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将托盘上的饭菜摆放在桌子上,对安以墨说了声“吃饭”,便端起饭碗,如同嚼蜡一般的吃了起来。
她不想让安以墨为她担心,更不想影响自己正常的生活。
是以,即便吃不下,她也强迫自己吃。
“染儿,不想吃,便算了。”他按住她的手,不想看她强迫自己的样子。
“安以墨,我没事。”她笑着摇摇头,挣脱他的手,又将饭碗端了起来,爬起了饭,从头到尾竟是不记得吃一口菜。
“染儿,若是你想见他,我可以带你…”安以墨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她急急的打断,“我是不会见他的”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自由,又怎么会傻到再回到牢笼中,她不过是一时间无法适应突然的再见到他。
他见她不想说,也不再难为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她的碗中,“吃点菜”
“恩”她礼尚往来,也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她的碗中,“你也吃”。
“好”安以墨将碗里的菜夹起,放入口中,却已经吃不出味道来。
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身心俱疲的感觉。
霍凉染的情绪沉淀了些,这才想起他白日出去的事情。
“安以墨,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她已经可以肯定,他是出去找那个女乞丐了。
“…”安以墨愣了下,顿住吃饭的动作,抬头看了她半晌,竟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安以墨,她是你娘,对不对?”她试探着,小心的问道。
她本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此刻是真的担心他,才会问他。
从之前他发烧时的只言片语,她大概猜出,他与他娘之间,定是有着一段很不快乐的过往,对他的影响很深。
他应该是恨他娘的吧!
如若不然,今日在街上,他也不会是那般反应。
只是,不管多恨,他终究还是在意这段亲情的,要不然也不会又出去寻。
“我吃饱了”安以墨蓦地站起身,向门口处走去。
“安以墨…”霍凉染站起身,急声唤他。
“你早些休息,明儿一早,我们便离开这里。”安以墨顿住脚步,背对着她,交代道。
“好”她没有再多言,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多给他些时间。
“门外暗处会有人守着,你不必怕。”安以墨离开前,还是担心她害怕,特意说道。
“恩”霍凉染没有深想,全当是安以墨的人。
毕竟,安以墨也是个大有来头的江湖人物,有两个手下,极为的正常。
安以墨离开后,霍凉染刚想梳洗,房门便被人敲响了。
“谁?”她皱紧秀眉,提防的问道。
“姑娘,是我。”店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霍凉染闻声,连忙走到门边,将门拉开,“店家,这么晚了,什么事?”
“姑娘,小人有一事相求。”店家歉意的笑了笑,将手里握着的一定银子递还给她。
她看了眼那银子,没有去接,而是有些不悦的问道:“店家,你不是这么晚了,才打算赶走我们吧?”
“不是”店家连连摇头,一副急得就快哭了样子。
“那是何事?”她听得越发觉得云里雾里,不懂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小人之前不是说姑娘是小人的侄女吗?”店家尴尬的提了个头。
“他们难为你了?”霍凉染立刻想到了这点,若真是这般,她倒是情愿现在离开,即便是去睡大街,也不想难为这无辜的店家。
“那倒不是”店家酝酿了一下情绪,才继续道:“就是那位夫人,想找你去伺候沐浴。”
“她自己不是有丫鬟吗?”霍凉染一听,旋即大怒。
“说是她的丫鬟手伤了,伺候不了。”店家也觉得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但谁让之前他谎称霍凉染是他的侄女呢!
是以,被慕容雪嫣抓住不放,又是给威逼,又是利诱的,非要让他的“侄女”去伺候沐浴。
他本提议,让他的夫人,或是女儿去,可那位夫人却非要他的侄女去,说她这人脾气不好,若是被不顺眼的人伺候,指不定会随时杀之。
他这么一听,哪里还敢让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去。
“店家,这个忙,我恐怕无法帮你。”霍凉染冷了脸色,极为不悦的回道。
别说她本就认识慕容雪嫣,就算是不认识,她也不会去伺候别人沐浴。
长这么大,她还没有伺候过谁。
“姑娘,小人求你了。”店家立刻又从怀中摸出一定金子,递了过来,“姑娘,这个是那位夫人给你的报酬。”
霍凉染看着那灿灿发亮的金子,冷冷一笑,“店家,我长年居住在山里,金子于我而言,并无任何的用处。”
店家的表情一僵,他没想到还会有看到金子无动于衷的人。
那现在怎么办?他可以打了包票,一定会让“侄女”过去伺候。
若是请不动这位,那位夫人会不会一怒之下,烧了他的小店?
刚刚威胁他的时候,可是刀子都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不怕就怪了。
不过,他倒是也觉得有些奇怪,不明白那位夫人为何非让这位姑娘伺候不可。
难不成是本就认识,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
不过,他现在可管不了这么多,只想保自己和家人的平安。
“姑娘”店家“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店家,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霍凉染烦躁的看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还是蹲下身,去扶了他。
“姑娘,小人求您了,就过去一趟吧!那位夫人有权有势,小人惹不起。”店家就是不肯起身,苦苦哀求道。
“你去告诉她,我已经离开了。”霍凉染看他这般模样,虽然已经心软,但终究还是不愿意去伺候慕容雪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