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君御邪!
我的心思百转千回,表面不动声色的与靖王缓缓走到君御邪面前,停在离君御邪三步远处,靖王君御清恭敬的朝君御邪与君御邪身边的祁王行李,“臣弟参见皇上,见过二皇兄。”
君御邪的视线直直的盯着我,随口对君御清说道,“平身吧。”
“谢皇兄。”
我迎视着君御邪炙热的视线,发现他漆黑邪气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暴怒。
未待我开口,君御邪冷冷的问,“不知皇后怎么会跟朕的三弟在一起?”
我说了实话,“臣妾被雪凤追杀,是靖王爷出手相助,臣妾才幸免于难。虽然臣妾侥幸未死,却也受了内伤。”
我的话让君御邪,行云与任轻风眼里同时闪过一抹心疼,行云脸色铁青,眼中浮现讶异之色,大概他想不到雪凤居然没死吧。
君御邪关心的看着我,“不知皇后身上的伤势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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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皇上的鸿福,臣妾的伤已经康复了。”
听了我的话,行云与任轻风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君御邪深邃邪气的眼眸森冷地扫向靖王,“三皇弟救了朕的皇后,为何不派人第一时间通知朕?”
君御清泰然自若地回话,“回皇上,臣弟数日前已经亲笔写了封书函,派了差使通知皇上,怎么?皇上没收到臣弟的信函吗?
“”朕没收到。”
君御清挑起俊眉,“怎么可能?一定是送信的差使出了什么差错,以致皇上没接到臣弟的通知,臣弟回头就派人将事实查清楚。”
君御清不愧是王爷,撒起谎就跟真的一样。君御清根本就没有写过亲笔信函,何来派人将信函交给皇帝?君御清为了跟我多相处一刻,不会傻到写信叫皇帝来接我,我在麟洲还有很多事要做,没办法躲开君御邪,被君御邪诶到情报我会在麟洲码头出现,这是没办法的。
谁让我娶了史名花做老婆呢?君御邪只要一控制史府,我还不是得乖乖投降。
君御邪一脸的不相信,嘴上却说着反话,“既是如此,那三皇弟可得把事情查个一清二楚!”
君御邪森冷邪气的眼光令我不寒而栗,君御清却面无表情,“臣弟遵旨。”
“皇后,朕在麟洲安置了一处别馆,名为思萱苑,皇后沿途劳累,移驾思萱苑歇息吧。”
我很想拒绝,可是,我不能当着数千人的面拒绝君御邪的话,“臣妾谨听皇上安排。”
数千名官兵迎接我的盛大场面,我,祁王、靖王、逍遥侯跟在皇帝君御邪身后走了没几步,我突然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我的后背,我蓦然回首,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眸,是他!穆佐扬,穆佐扬身穿普通士兵的服饰混于数千名官兵中,他看着我的眼光盈满浓浓的思念,让我的心神深深震撼!
仅仅一刹那,我的视线便收回,怡然自若地跟着君御邪的脚步走向不远处备着的皇帝御用銮轿。
我早该想到,以穆佐扬的聪颖机智,一定猜得到皇帝要诱捕他,可,穆佐扬对我的深情,他明知是陷阱,他依然会冒险前来见我。
岁说君御邪答应过不伤害穆佐扬,然而,君御邪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我从来都看不透他,谁知他表面说放过穆佐扬,背地里,会不会至于他于死地?毕竟,穆佐扬助我诈死离宫的举动,对君御邪来说,是叛臣。
帝王的心,从来都是善变的,我不能让穆佐扬受到任何伤害,必需防着君御邪一手。
我相信,穆佐扬一定会再找机会来见我,等我有机会私下里见到穆佐扬,问问他,君御邪给他吃过什么苦头,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的。。。
我的心情很是激动,皇帝君御邪走在前面,自然没察觉我的异样,靖王与祁王由于步伐比我快些,也没看到我的默然回首,只有走在我右后方轻风,将我的举动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瞥了眼任轻风绝色的俊颜,任轻风回我一个浅浅的笑容,他的太笑淡然,若不细看,我会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我知道,不管我做了什么事,是对是错,任轻风都会无尽包容我,永远保护我,关心我,我丝毫不用担心任轻风会对我有任何不利。
我跟靖王同在一条船上那么多天,依君御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难保,他不会对何靖王。
现在,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闷得我心里忐忑不安,这么多帅哥同时出现,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惊天的事情。
有任轻风在,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淡雅若仙的气息,看着他美得如诗如画的绝色俊颜,我的心里又平静许多。
任轻风这个淡然若水的男子,从来只要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短短的几步路与他同行,都能让我心情祥和。
29
我与君御邪同坐皇帝御用的銮轿前往君御邪在麟洲的别管思萱苑,任轻风回了逍遥侯府,祁王与靖王则暂住麟洲的官府驿站别馆(地方上专供官僚歇住的地方)。
秋天的气候是很凉爽的,我与君御邪在思萱苑内用过午膳后,在房内缠绵欢爱了一整个下午,连晚饭都是在房里吃的,吃过晚饭后又继续‘爱爱’,君御邪在床上简直就像是一头劲猛的雄狮,‘搞’得我筋疲力尽,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长时间的欢爱过后,我很快就在君御邪怀里睡着了,君御邪搂着我安睡了一会,见我闭眼安睡后,他轻轻的唤了我几声,“萱萱。。。萱萱!”
我的身体很累,意志却相当清楚,我刚想应声,但,转念一想,不对,君御邪要是有话跟我说,干嘛要等我睡着了才叫我?他一定是要趁我睡着了,做什么事。
我没有理他,继续装睡,君御邪以为我真的睡着了,他起身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打开门,颀长的身形一闪,离开了思萱苑。
我的心头蕴上一股不好的预感,我赶紧起身,将外套随意披在身上,一边整理衣着,悄悄跟在君御邪身后。
君御邪的武功太高,我不敢跟的太近,免得被他发现,我一路跟踪君御邪,他最后进入官府的驿站别馆内,来这里,我敢肯定,他不是找靖王就是找祁王。
因祁王与靖王入住在驿站,驿站外围守备异常森严,有三队士兵拿着火把沿着围墙不时走动巡逻,我捡起一枚石子,躲在一株大树的树干后,我将手中的石子往远处一扔,引开离我最近的一队官兵的注意。
“谁!”官兵被石子惊动,立即朝我丢石子的位置查探,我趁他们不注意,纵身一跃,施展轻功,飞身入驿站别馆。
别馆内仍有巡逻的官兵,我小心翼翼的避开,正苦无君御邪的踪迹时,两名身穿绿衣的丫鬟端着酒菜经过我藏身的大树下,其中一人说到,“诶,你说,这么晚了,皇上找靖王什么事?”
另一人接道,“这咱做下人的哪知道,莫要揣测圣意,不然,给别人听到了,要杀头的。我们只需将酒菜端到靖王爷住的庭院就行了。”
原来君御邪真的找靖王去了,看来,我没猜错,靖王跟我同在船上呆了那么多天,君御邪不会轻易放过靖王的。
两名丫鬟越走越远,我悄悄跟在丫鬟身后,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皇帝君御邪。
君御邪正与靖王君御清在君御清单独居住的别苑庭园里对月饮酒。
别雅的朱亭内,君御邪与君御清对坐在石桌前,两名丫鬟将酒菜端上后,就恭敬的退下了,我隐身在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上,静静的偷窥亭中的情景。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庭院中繁花似锦,草木青幽,朱红色的小亭内,君御清宝蓝色的身影与君御邪明黄色的身影绝俊动人,撩人眼球。若不是清楚他们的身份一个是皇帝,一个是靖王,我还真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上的神仙。
君御清替君御邪斟上一杯酒,“不知皇兄这么晚前来找臣弟,所为何事?”
“以皇弟的聪颖,应该早就猜到朕前来的意图了吧?”君御邪端起白玉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其动作潇洒俊逸,豪气干云。
君御清脸色微僵,“皇兄向来高深莫测,臣弟又岂能猜得到呢?”
对于君御清的装傻,君御邪只是淡扬了下浓眉,他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三弟,朕记得,你七岁那年,有一次你高烧不退,一直昏迷不醒。。”
君御清接下君御邪的话,“皇兄你彻夜未眠守候在臣弟的床边,臣弟昏迷了两天两夜,皇兄你就守了臣弟两天两夜,臣弟九岁那年,臣弟的亲母婉嫔过世,臣弟一蹶不振,是皇兄你鼓励臣弟要快些振作起来,听从母亲的遗愿,做个对江山社稷,对黎明百姓有用的人才,臣弟幼时,皇兄的照顾之情,臣弟不敢忘。”
靖王是早已过世的婉嫔所生,而行云与君御邪是当今太后所生,也就是说,皇帝与行云是同父同母的孪生兄弟,而皇帝与靖王则是同父异母的胞弟。
不知君御邪突然提靖王小时候的事做什么?一定是君御邪希望靖王做些什么,所以用怀柔政策,暗藏于树上的我蹙起了眉宇。
“你是朕的三弟,君王亦有情,朕照顾你是应该的,三弟你才华横溢,饱读诗书,在朝廷政事上确实帮了朕不少忙,婉嫔若地下有知,知道三弟你如此争气,想必一定会无比欣慰。”
“皇兄过奖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臣弟所做的,都是分内事。”
“三弟,从小到大,朕待你如何?”君御邪棱角分明的唇角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他的笑容邪气森森,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他 的眼光邪肆莫测,深邃的令我头皮发麻,深怕多瞧一眼,我就会淹没在他深如幽谭的眸子里。
君御清神色微敛,“皇兄待臣弟不薄。”
“即使如此,朕要三弟做一件事情,想必三弟不会拒绝吧?”
君御清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皇兄兜来兜去,又绕回皇兄你今夜来找臣弟的目的上了。”
君御邪神色一冷,“怎么,三弟不装傻了?”
穿越之极品色女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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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提到臣弟小时候的事,让臣弟记起皇兄你的好,以皇兄帝王之尊,却对臣弟使用怀柔政策,不动用君臣之别,直接向臣弟下令,臣弟又岂能如此不识趣,继续装不懂?”君御清定定地看着君御邪,“皇兄是想让臣弟忘了皇后?”
“不错。”君御邪点点头,“有时候,朕在想,若是朕与你并非生在帝王家,而是生在普通家庭,情景会如何?”
“皇兄你是天生的帝王,臣弟相信,哪怕皇兄只是一介布衣,也难掩光华。若然皇兄跟臣弟生在普通百姓家,皇兄依旧娶了萱萱如此美好的女子,臣弟同样会跟皇兄竞争。”
“三弟可知,就凭你一句话,亵渎了朕的皇后,朕足以治你死罪。”
“皇兄若让臣弟死,不管有没有臣弟的这句话,臣弟都得死。”
“你倒是个明白人。可惜三弟你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朕若要除去你的官职,易如反掌,若想要你的命,却必须费一番周折。”君御邪顿了下,又道,“况且,朕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你的命。”
“多谢皇兄厚爱,”君御清一脸的平静,“皇兄贵为天子,摘去臣弟的官衔,权势,臣弟无话可说。但皇兄若要臣弟忘了萱萱,恕臣弟难从命。”
君御邪微眯起眼,他邪气莫测的眼眸中蕴上一股危险的气息,“朕是天!所说的话就是圣旨!朕念在与你的兄弟之情,好言劝你放弃朕的皇后。皇后是朕的女人,只属于朕!她是你的皇嫂!三弟如此觊觎,纯属大逆不道!朕有十条理由能降你的罪!”
“皇兄若要臣弟的命,臣弟必定为了颖萱而设法保命,只要能留住性命常伴颖萱左右,哪怕是苟且偷生,又何妨?”
君御清言语间透露着对我的无尽爱恋,他绝美动人的俊脸上尽是对我坚定不移的深爱情怀,躲在树上的我遥看着君御清绝美的帅脸,心神深深震惊!
曾经君御清提出要跟我私奔,尔后又被我说服作罢,我以为他的内心深处总有那么点怕我私奔后无官无职,受不了穷苦的生活,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之所以宁愿继续跟我偷情直到现在,只不过是想让我物质生活上过好些罢了,毕竟,若一介平民在物质权势上能给我的,没有王权那么多。
君御清啊君御清,要是我张颖萱这辈子辜负了你,我必然会后悔一辈子!
“三弟当着朕的面顶撞朕,为何,你就不愿跟朕撒个谎,说你愿意放弃朕的爱后?”
“臣弟若撒谎,又岂能瞒得过皇兄您?”君御清苦笑着摇摇头,“若臣弟假意应承,臣弟相信,皇兄您有能力不让臣弟悄悄带走萱萱,皇兄必然以让臣弟彻底忘记萱萱为由,将臣弟远调边塞,介时,臣弟不从,岂不照样穿帮?既然皇兄知道臣弟有情于萱萱,臣弟仍能安然无恙到现在,足以证明皇兄确实无心要臣弟的命。”
君御邪再次自斟一杯酒,一饮而尽,“无心归无心,并不代表朕不会。”
“值此深夜,皇兄圣驾亲自到访,给臣弟一条活路,臣弟谢皇兄还顾念兄弟之情。”君御清漆黑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感动,“在萱萱入宫之前,她本来已经答应嫁给臣弟为妃,是二皇兄横刀夺爱,抢走了臣弟的爱妃。如今,二皇兄早已将大皇兄您的江山还给了您,可是臣弟的爱妃,却依然是皇兄您的皇后,臣弟只不过是想夺回原本就属于臣弟的女人!”
“放肆!”君御邪漆深邪气的眼眸一眯,猛然拍桌站起身,“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君御邪的勃然大怒,君御清面不改色,“皇兄赐酒,臣弟身为臣子,敬酒罚酒都得喝。”
君御邪双拳紧握,他额际青筋暴跳,邪气凛然的眸子里怒火熊烧,君御清神情紧崩,他跟着站起身,暗暗凝运真气,战火一触即发。
躲藏在繁茂枝叶间的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秋风阵阵的吹,凉意袭人,拂退了君御邪的半分怒意,君御邪俊颜铁青,“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值得你跟朕兄弟反目?”
“从皇兄为了她废除后宫,皇兄的心中,不是早有了答案了吗?”
“好!不愧是朕的三弟,敢公然跟朕对抗!朕会让你,为你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君御邪森冷邪气的眼眸一眯,袖摆一甩,大步离开驿馆。
君御邪走后,君御清脸色僵白地沉喝一声,“郝平!“
一名身穿黑衣,相貌平凡的中年男人走到君御清跟前,恭敬地行礼,“下官郝平,参见靖王。”
“免礼。”
“谢王爷。”
“适才皇上来过,与本王起了冲突,若非这里是驿馆,今夜又正好住了几名其它小国家前来本国进贡的来使,皇上顾及皇室颜面,未免打草惊蛇给他人看笑话,才强忍住不与本王动手。再者,皇上他心知若与本王斗个两败俱伤,得利的是二皇兄。皇上智谋过人,绝对不可能做此两败俱伤的事。但以皇上的为人,他绝不会放过本王。本王估计皇上近日会有所行动要对付本王。”
“那,王爷可得小心了。”
“这个自然。”君御清冷哼一声,“不过,就算他是皇上,想要本王认栽,也绝非益事。作为帝王,他要顾忌的事情太多。若皇上想买凶杀本王,以本王的武功,加之本王事先布属的护卫,本王绝对能全身而退。若皇兄要废除本王的官衔,他就必须得抓住本王的把柄,否则,无故废除本王的官衔,被世人冠上昏君的骂名不谈,若本王与一干心腹大臣,再加上二皇兄连成一气,足以动摇国本。你是兵部尚书,皇上在用兵方面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向本王回报!另外,皇上身边的几个心腹大臣的动向,也给本王盯着点!”
“是,王爷。”郝平眉头深锁,“皇上欲对付王爷,不知王爷作何打算?”
“哼!打算?皇帝要本王死,本王又岂能坐以待毙?本王只有先让他死,自己当皇帝才是上策。”君御清一脸的森冷,“以本王在朝中的势力,篡位不是不可能。至于本王具体如何对付皇上,你就无需多问。你只需记住,若你敢背叛本王,本王一定在死前摘了你全家的脑袋!”
郝平神色泰然,满脸诚恳,“王爷多虑了,三年前,下官一家遭受奸臣陷害,罪在满门抄斩,是王爷出手相救,王爷对下官一家的大恩大德,下官没齿难忘。誓死效忠王爷!“
“那就好。”君御清一挥手,“你下去吧。”
“是,王爷。”
啧啧,看来君御清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君御清小小年纪,才十九岁,智谋才能方面,连五六十岁的智者都得拜下风。
先不说君御清今晚对于皇帝的怒火沉着应对,不卑不亢,光是他三年多来,行云篡位当了皇帝,再到君御邪如今的夺回江山,皇帝换人当,中间不知有多少阴谋,死了多少人,君御清竟然能保持靖王之尊不被牵连,绝非泛泛之辈,我都佩服他了。
我藏在大树上不舍地看着君御清颀长清俊的身影走向卧房的方向,消失在转角,我才收回视线。
君御清离开后,另一幢楼榭的转角处走出来两个人,我定睛一瞧,竟然是祁王君行云跟一个护卫打扮的男人,看样子,行云身边的护卫是行云的心腹。
君行云看着君御清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他旁边的护卫开口说道,“王爷,您看要不要采取什么行动?”
君行云一挥手,“不必,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本王先静观其变。”
“谨听王爷吩咐。”
我算是明白,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君行云,你高明啊。
看来,君氏三兄弟之间的斗争因为我张颖萱而爆发了,也许,这是必然的。君氏三兄弟生在帝王家,一生下来就与权势为伍,明争暗斗,再所难免,谁人技高一筹,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君家三兄弟的斗争,非我所愿,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可是,事到如今,局面根本就非我所能控制。
我心底一叹,施展轻功离开驿馆,皇帝君御邪肯定是往思萱苑走了,但愿我能抢他一步先回到思萱苑,不然,我深更半夜不见人影,难以向君御邪交待。
我借口说尿尿去了,是最不明智的,因为古代的厢房,在厢房一角的屏风后多数备着私用马桶。
我快速施展轻功如一支离弦的箭,朝思萱苑的方向“飞”去,在离思萱苑不远林子里,我终于看到了君御邪的背影,但我一时没想到他竟然步伐不快不慢地在林子里行走,我以为他应该在思萱苑门口了,以至于我忘了要更小心地隐藏自己。
君御邪的脚步倏然停止,我立即旋身,飞跃到一棵大树上躲藏。
君御邪回身,冷然一笑,“出来吧,朕已经发现你了。”
妈的,一个不小心,就给你发现了,我晕!我摸了摸鼻子,自认倒霉地刚想从树上跃下,有一抹黑色的影子却快我一步,从另一株树上飞身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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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停在离君御邪五步远的地方,语气带着抹信服,“皇上不愧是皇上,在下已经异常小心了,想不到还是被您发现了。”
呃…这黑影不正是阴魔教的左护法擎天吗?原来君御邪发现的人不是我啊,搞不好发现我了,擎天却以为君御邪发现了他,就自动现身了。
君御邪瞥了眼擎天微俊的脸孔,他邪气深邃的眸子中波澜不兴,“你是阴魔教的教主天魔?为何跟踪朕?”
“在下与皇上不过是数日前在麟洲开往汴京的船上见过一面,多谢皇上还记得在下。”擎天抱手一揖,“其实,在下不是天魔。在下的真实身份是阴魔教的左护法擎天。”
“那又如何?”君御邪一脸的不屑,“那日朕得到消息说天魔的夫人名叫张颖萱,朕追上你的船,你自称天魔,尔今又说自己是阴魔教的左护法。你说,朕该相信你吗?”
擎天从袖中掏出一块红木令牌,“这块令牌代表的是我的身份。那日在船上,在下冒充天魔,是奉了天魔之命,躲避皇上您与逍遥候任轻风的追查,免得天魔的身份泄露。”
靠!原来这该死的擎天是出卖行云来了,我气得握紧拳头。
“好,朕估且信你。”君御邪淡扫一眼红木令牌,“阴魔教乃江湖上一大邪教,朝廷与阴魔教向来水火不容,你出现在朕面前,究竟所谓何事?”
“在下亦是出于一番好意告知皇上,阴魔教的现任教主天魔乃当今朝廷的祁王爷,也是皇上您的孪生胞弟。”擎天顿了下,语气变得阴狠,“皇上看看在下断去的左臂膀,就是天魔知道在下发现了他是祁王的秘密后,要杀在下,在下侥幸逃脱,左臂却被天魔砍断。”
擎天说着,撩起空空如也的左袖,君御邪淡瞟了眼擎天与肩齐断的左膀,神色无波,“君御祁既然让你冒充他,他跟朕的相貌一模一样,若他真有心除你,你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又岂止断条左臂那么简单?”
君御邪抽丝剥茧的分析,句句条理分明,真是一点事情都骗不了他。擎天的左臂是被蟒蛇吃掉的,君御邪不被小人蒙蔽,我不禁对君御邪的睿智多了分佩服。
“这…在下的左臂膀就算非祁王亲自砍断,亦与祁王脱不了关系。”擎天眼中怒火熊烧,君御邪眉头一挑,邪眸森冷,“你的臂膀如何断的,朕不感兴趣。朕问你,那日朕与任轻风追上天魔与他夫人的船,天魔本人可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