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蒲……”三奶奶心乱如麻,她下意识地想要问女儿的意见。可是站在身边的只有心不在焉的陆佳茵。
作者有话要说:咦,昨天居然没有人要小皇帝×佳蒲的车。
看来你们都不喜欢小皇帝,我还是让他早点驾崩吧!

酒庄


三奶奶当日就匆匆出了温国公府, 前往酣香酒庄查看情况,实际情况竟是比她想象得还要差很多。她仔细查了酒庄的生意,才发现今年酣香酒庄的进账竟是出奇得差。加上最近的几次事故, 竟是有些入不熬出。
三奶奶咬咬牙,拿出别的地方的财力去补偿那些购买了酒庄劣酒的酒楼, 希望可以解决这次的波折,可千万不能影响酣香酒庄以后的路子。
可是那些原本在酣香酒庄定了很多年酒的老主户要了赔偿以后,并不再从酣香酒庄订单子了。三奶奶投入了太多的银子,整日焦灼不堪地等消息。可是等那些家仆回来的时候,却告诉她那些老主户仍然没有改变主意, 依旧不愿意再继续从酣香酒庄订酒。
三奶奶原本还以为他们是想借机压价,可是经过一番调查,才知道他们早就在别处订酒了。那处酒庄的主人正是先前字画卖出天价的“方宗恪”方先生。
她才意识到是有人要搞垮她的酒庄!
一连几日,三奶奶都愁眉不展。过了四五日就是三老爷的寿辰,三奶奶不得不生硬地扯出笑容来, 忙里忙外。
五奶奶挑了挑眉,笑道:“三嫂这几日脸色可不太好啊……”
三奶奶讪笑着说:“可能是变天了,有些着凉。”
如今正是万物复苏的春季,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哪里又来得变天一说?五奶奶也是个八面玲珑的, 她当然知道三奶奶手中的酒庄出了大问题。她低着头,但笑不语。
方瑾枝闻了闻酒樽里梨花酒的清香,她甜甜地对三老爷说:“外祖父,这梨花酒真香!”
三老爷笑了两声, 道:“你可别喝酒,小心再醉了。”
方瑾枝不好意思地抿了一下唇,“外祖父您笑话我!可是我现在已经能喝一点点啦!少喝一点是不会醉的!”
她说着就浅浅地尝了一口酒樽里的梨花酒。她喝得极慢,并不像之前在长公主别院里故意练酒量那般喝得急。
美人酌酒,带着一点醉人的美。
陆无矶不由多看了她两眼,他很快别开眼,将酒樽中的酒一饮而尽。
“出息了,咱们瑾枝竟然会喝酒了。”三老爷大笑。
方瑾枝将酒樽放下,那酒樽之中还剩一半的酒。她凝望着酒樽里的酒,眉心轻蹙,带着点困扰。
“怎么了?莫不是醉了?”五奶奶在一旁关切地问。
“没有呢。”方瑾枝甜甜地笑,“只是觉得这梨花酒的味道和小时候的不太一样……”
三奶奶心里哽了一下,她皱着眉说:“你小时候又没喝过酒,怎么会知道味道不一样?”
“是呀,我小时候是没有喝过梨花酒。可是我爹爹喜欢喝,每日晚膳的时候都要喝上那么浅浅的一杯。然后靠近爹爹的时候,爹爹身边都是梨花酒的味道。”方瑾枝垂眸,蹙眉望着酒樽里的梨花酒。她缓缓摇头,“怎么觉得这梨花酒的味道不对劲呢?唔,我不是说这梨花酒不好,而是不像爹爹酒庄里的酒。咱们府上用的酒不都是从爹爹的酒庄里拿来的吗?”
方瑾枝侧过头望着三奶奶,她的眼睛里有深深的疑惑,更有一丝浅浅的笑。
在方瑾枝这般看似寻常的目光里,三奶奶心里竟是“噗通”快跳了两声。
三老爷皱眉,他端起面前的酒樽尝了一口,道:“的确不是酣香酒庄里的味道。”
五奶奶在一旁帮腔,“三嫂,你怎么不用咱们自家的酒庄啊?”
五奶奶“哎呀”了一声,急忙对方瑾枝说:“是舅母失言了,是你方家的酒庄。瑾枝不要怪舅母说错话,舅母没有那个意思。”
方瑾枝甜甜地笑着说:“瑾枝怎么会怪五舅母呢?都是一家人呀!再说了,三舅母是因为我年纪小,不懂得管理酒庄,才会含辛茹苦地替瑾枝代为打理,瑾枝感谢都来不及呢。”
她在说到“代为”两个字的时候,格外加重了语气。
三奶奶脸色有些难看,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来,说:“舅母听说瑾枝把茶庄管理得很好,当初你打理茶庄的时候才那么点。如今你也长大了,不若把酒庄也拿回去一并打理吧,那些方家的铺子、庄子,早晚都是要还给你的,让你早一点接手也好,若是在打理茶庄的基础上,还能将酒庄打理得更好。那么舅母也就可以放心地把其他商铺、田庄交还到你手里了。”
把酒庄打理得更好?
如今的酣香酒庄是什么样子,方瑾枝清楚得很,毕竟如今酣香酒庄的颓败正是她一手设计的。方瑾枝知道三奶奶是因为酣香酒庄已不能赚钱才会将它还给她。而且三奶奶的言外之意,就是要让方瑾枝把酣香酒庄打理得比以前更好,才会愿意将其他的商铺、田庄还给她。
方瑾枝在心里冷笑,可是面上却做出惊喜的神情来。
“真的吗?三舅母您说的真的吗?您真的愿意把酒庄交给我打理了吗?”方瑾枝的眼中是浓浓的狂喜之色,她望着三奶奶,感动地红了眼睛。
她这个表现竟像是三奶奶强占了她的东西一样!三奶奶心里憋了一口气,她偷偷看了一眼三老爷和三太太的神色,笑着说:“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那些商铺、田庄都是你方家的东西,舅母不过是看在你小,替你打理罢了……”
“瑾枝知道!”方瑾枝重重点头,“我知道三舅母是暂时帮着我打理呢。我……我就是高兴,一想到可以亲手管理父亲给我留下的庄子就高兴得不得了!”
三老爷看着方瑾枝这般开心的样子,他不由皱了眉。如今方瑾枝也长大了,也该把方家的那些家产还给她了。要不然还让人以为他们陆家霸占出嫁女儿的家产。只是三老爷心里也有顾虑,毕竟方家的商铺、田庄数目实在是太多,一下子都给方瑾枝打理,他也担心方瑾枝照顾不周。不若就如三奶奶说的那样,先看看方瑾枝能不能把酣香酒庄打理好再说。
回去之后,三奶奶越想越不对劲。虽然这酣香酒庄如今就是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空壳子,即使还给了方瑾枝,三奶奶也不心疼。
可是以后呢?
方瑾枝的确是长大了,而且她如今可是得了圣上的指婚,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出嫁。等到她出嫁的时候,必需得把方家的那些家产还给她。
三奶奶在花园里走来走去,心中烦躁不堪。
怎么才能不用把那些方家的商铺、田庄还回去呢?
三奶奶的脚步一顿,眼中忽然浮现一抹戾色。如果方瑾枝死了,那岂不是就不用还给她了?
三奶奶被心中的这个想法惊了惊,她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可是还真的没有要过人命。一想到要杀了方瑾枝,她心里不由“噗通、噗通”跳快了几瞬。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她不仅要为三爷的官路打点、为长子陆无砌的仕途打点,更重要的是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嗜赌成性,欠了一大笔债。
三奶奶捏着袖口的手握了握拳,心中的惊惧和慌张尽数消失不见,只剩狠辣。
她再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方瑾枝身边的米宝儿在花圃边,弯着腰采摘一束迎春花。
三奶奶冷笑着走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准备下一本的大纲,小天使们看看更喜欢哪个文的设定?
更希望先开哪篇就去我专栏给个收藏好不好?也许根据哪篇收藏增长的多来决定先开哪个!
贴个文案给你们看,诶嘿嘿。
——————
《盛宠两世》
链接:app用户没链接,要去文章页面点右上角的圈圈。
作为大楚第一男,纵使是鳏夫的身份也博得无数女子青睐。
可他只想抱着亡妻的牌位走过余生。
不想遇见一个小姑娘,身上处处有着小娇妻的影子。
为此,他把她圈到身边,听她温婉甜糯地一声声喊他“义父”。
直到有一天,小姑娘长大了,变成了他的小娇妻。
又又:前夫要认我当义女怎么办?急,在线等。
——————
《宦宠》
链接:app用户没链接,要去文章页面点右上角的圈圈。
刚刚及笄的阿辞一不小心被逼上了后位。
还没来得及侍寝呢,皇帝夫君就驾崩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当起太后。
可是那个太监,你不要再打哀家的主意了成不成?
楚要:不成。
阿瓷:好吧,我承认我欢喜你,可你是个太监又不能……
楚要:能不能,试试就知道了。
傲娇萝莉小太后×腹黑高冷伪太监

偷香


“盐宝儿, 把这些字画都收起来。等过几日吴妈妈过来的时候交给她。”方瑾枝放下笔,甩了甩有些发酸的左手手腕。
“诶,知道啦!”盐宝儿将字画放在锦盒里, 抱着下楼。
“姐姐,酣香酒庄真的抢回来了吗?”平平和安安走过来, 将刚刚削好的苹果递给方瑾枝。
方瑾枝在苹果上大大地咬了一口,甜甜的果香沁溢满口。她说:“嗯,虽然如今的酣香酒庄落败得一塌糊涂,可毕竟是回来了。要不然多久就能让它回复到以前的昌盛,你们就相信姐姐吧!”
方瑾枝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相信姐姐!”
“我们相信姐姐!”
平平和安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贴在一起, 她们望着自己的姐姐抿着唇笑。对于她们的姐姐,两个小姑娘本来就是百分百的相信。
方瑾枝发现陆无砚不在府中的时候,她的日子竟是变得格外漫长了起来。先前陆无砚离开的五年,她一样过得好好的呀。可这次他不过走了十来日,方瑾枝脑中就总是浮现他的身影。她做起事情来, 也时常走神出差错。比如今天用方宗恪的名义画画的时候就画错了几次,搞得最后要重新再画。
方瑾枝摇摇头,不再去想陆无砚,她是从墙边的柜子里翻出一盘棋。
“来,陪姐姐下棋!”陆无砚不在, 方瑾枝便拉着平平和安安和她一起下棋。方瑾枝的棋技是被陆无砚一手练出来的,平平和安安的下棋水平可要差了许多,每次要不了多久,方瑾枝就赢了棋。方瑾枝发现赢了棋局也没有开心的。
期间米宝儿上来添了一遍银碳, 将屋子里燃得暖烘烘的。
方瑾枝还想继续下棋,看着两个妹妹眯着眼睛打哈欠的样子才晓得时辰已经不早了。她收了棋,让两个妹妹回衣橱里的小床去睡。而她自己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虽然她把酣香酒庄抢了回来,可是对于放在三奶奶手中的那些商铺、田庄来说,一个酣香酒庄不过九牛一毛。如何将其他的家产夺回来可是个大问题。虽然三奶奶明着说若她将酣香酒庄打理好了,她就会将方家其他的家产还回来。可是方瑾枝十分确定此间必有波折,三奶奶极容易还回来一个空壳子。
所以,方瑾枝绝对不能被动地等着,她应当给三奶奶来个措手不及,使得她根本没有时间转移财产。今日她将酣香酒庄抢了回来,说不定三奶奶已经有了行动。方瑾枝只能动作更快!
方瑾枝转了个身,望着对面的衣橱,眉心紧蹙。花庄里因为之前就有一处别院的缘故,如今就算修建也不需要耗费太多的时间。听吴妈妈说,用不上三个月,花庄里的别院就可以修葺好。可是方瑾枝自小就和一双妹妹生活在一起,想到未来的分别,她心里也舍不得。而且两个妹妹的情况这般特殊,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可是能怎么办呢?她原本打算这辈子就守着一双妹妹过活,可如今让她抛下陆无砚吗?她做不到。
陆无砚对她的好,让她根本做不到拒绝他。更何况,她本来就满心都是他。
方瑾枝还有一件事情犯愁,等到花庄的别院修建完毕以后,将平平和安安带出温国公府一定要仔细再仔细了,万不可出一点纰漏。
方瑾枝正筹谋着如何将两个安全地送出去,忽听窗边有几声异响。方瑾枝怔了怔,直到听见外面的人又敲了两下,她才猛地掀开被子,连鞋子都没穿就小跑着冲向窗口。
她将窗户小心翼翼地推开,就撞见陆无砚浅笑的眼。他穿着一身青色僧衣,立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冷。
“三哥哥,你又爬窗户……”方瑾枝向后退了退,让陆无砚跳进来。
“我这不是爬窗户,而是偷香。”陆无砚站定,他看一眼方瑾枝的一双赤脚,就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往床边走。
“为何这么急,连鞋子也不知道穿。”陆无砚把方瑾枝放到床上。他虽然口中说着微微斥责的话,可是眉目之中却是沾沾自喜。她为何这么急,还不是因为他……
方瑾枝抿了下唇,没有接话,而是盘起腿来,将一双小巧的脚丫子藏在裙子里,然后把陆无砚微凉的手掌捧在一双柔可无骨的小手里,慢慢给他暖着。
“三哥哥,你冷不冷?我给你暖一暖!”
陆无砚略有深意地说:“身上比手上更冷。”
方瑾枝假装听不懂,把话题岔开:“三哥哥,我瞧着你穿这身僧衣可真稀奇!”
陆无砚凝望着她,道:“里面也很稀奇,要不要看?”
方瑾枝给陆无砚暖着手的一双小手顿了一下,然后直接将陆无砚的手甩开。她皱着眉,瞪着陆无砚:“三哥哥,你可真是越来越……越来越……”
接下来的话,方瑾枝不好意思说了,可她晓得陆无砚明白她的意思。
陆无砚笑着探手一捞,就将方瑾枝抱起来,放在膝上。他捧起方瑾枝的脸,让她看着自己,问:“怎么不问问我为何突然回来?”
方瑾枝挺着小胸脯,又是欢喜又是羞涩地说:“因为三哥哥想我了呗!”
陆无砚低低地笑,他颔首,用额头轻轻低着方瑾枝的眉心,轻声说:“嗯,是想你了。朝思暮想、辗转反侧、魂牵梦萦。”
方瑾枝纵使早就听习惯了陆无砚这般说话,还是在他低低的语调里、浅浅的情衷里,心尖轻轻颤了那么一瞬。烛光下,她垂了眉眼,藏住了双眸中的欢喜和羞涩,却藏不住此时整个人溢出的温柔。
“三哥哥,我也想你。”方瑾枝抬手,环住陆无砚的腰,将脸贴在陆无砚的胸口。
陆无砚看了一眼靠着对面墙壁的衣橱,他拉下系着床幔的绸带,让厚重的床幔落下来,隔绝视线。而后抱着方瑾枝躺在床上。
不过十日,仿若又过了一世。
寺庙之中最是清净之地,陆无砚在佛祖的禅意里,却越来越心焦。那些即将到来的磨难,让他无心参禅。这让向来狂妄的他,竟是生出了几许恐惧。他恐惧终究不能阻止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他恐惧终究不能阻止那些即将出现的人。他怕,他怕他的瑾枝知道真相,他怕他的瑾枝终究要被人抢走。
他真想方瑾枝永远都不要知道那些事情,他真想把方瑾枝一直护在羽翼之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瑾枝一日日长大,距离前世那些事情发生时越来越近的缘故。或者十多日不见,添了许多相思的缘故。陆无砚最近越发频繁地想起前世的事情,想起方瑾枝死在他面前的样子。只要一想到方瑾枝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他的一线生机,陆无砚的心里仿若千刀万剐的痛。
他们的过去千疮百孔,他要多么努力才能造一个锦绣未来?
陆无砚抬起怀里方瑾枝的脸,吻上她的唇。方瑾枝颤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瞬。
“瑾枝,别拒绝我。”陆无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隐的乞求。
方瑾枝果真不再躲,她犹豫了一瞬,终究是颤抖地合上眼。
在陆无砚轻轻摩挲着她的唇时,方瑾枝抬手握住握住陆无砚的衣襟,纤细的指尖逐渐收紧。
她的唇犹如最滑的丝绸,又似最甜的甘泉。这世上最香浓的美酒,不抵她嘴角的一抹温柔。
陆无砚忍了许久,不甘这样轻轻的吻,终究撬开她的唇齿,更进一步的索取。方瑾枝合着的明眸猛地睁开,惊恐地望着陆无砚,她抵在陆无砚胸口的手轻轻推着她,可是她握着陆无砚衣襟的手却是越发抓紧。
他只在她醉酒迷糊后这般吻过她,只那一次已足够让他魂牵梦萦。他还是没有忍住,在她清醒的时候这般深吻着她。陆无砚紧紧揽着她的腰身,绝不让她逃离。
方瑾枝是慌的,湿漉黏滑的触觉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栗。可是当陆无砚越来收紧臂弯,将她贴在胸口时,方瑾枝慢慢平静下来,又或者说慢慢沉浸其中。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任由陆无砚在她的唇齿间撕咬索取。
连方瑾枝自己都不知道她正微微仰着头,甚至浅浅地回应。
这与上次不同,因为方瑾枝是清醒的,更挠得陆无砚心里发痒。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这些年隐忍的渴望。方瑾枝已经不再向后退缩,陆无砚原本扣在她腰身的手不由顺着她的腰际滑进她的上衣。
掌心下凝脂般的玉肌让陆无砚心悸。陆无砚颤抖的手探入方瑾枝早已松垮的抹胸间,握上青涩的酥.胸。将整个握入掌心。
在陆无砚离开方瑾枝的唇,吻上她的锁骨时,方瑾枝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颤声说:“三哥哥,我怕……”
陆无砚抬眼,撞见一双湿漉漉的眼。方瑾枝隐忍着不肯哭出来,眼泪却从眼角一滴一滴滚落下来,打湿了绣枕。
“不怕,三哥永远不会伤你。”陆无砚吻上她的眼,将她眼角的泪吻走。他探入她衣襟里的手带着浓浓的不舍终究还是慢慢退了出去。
又不忘将她不知何时扯开的抹胸系带并外面中衣的衣带给她系好。
陆无砚翻身仰躺在方瑾枝身侧,微微喘息。
方瑾枝坐起来,她望着合着双目微微喘息的陆无砚,慢慢俯下身,将吻轻轻落在他的唇上。她望着陆无砚小声说:“我、我不是拒绝三哥哥,我只是……只是有点怕……”
方瑾枝觉得今日的陆无砚与他以往的温柔有些不同,他的亲吻让她的唇有些疼。
陆无砚睁开眼,凝望着坐在他身边有些手足无措的方瑾枝。他抬手轻轻摩挲着方瑾枝被他吻到红肿的唇瓣,带着一丝心疼。
“嗯,我知道。”
方瑾枝趴在陆无砚的胸口,轻声说:“三哥,我不知道你发生什么事了。可是……如果我能安慰你,我、我……我愿意。只是……别在这里……”
方瑾枝将脸埋在陆无砚的胸口,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尾音险些听不见。
陆无砚怔了怔,才惊觉她刚刚隐忍着不肯哭出声来是怕惊了两个妹妹。她的拒绝也是因为两个妹妹就在不远处。
陆无砚揉了揉眉心,他怎么又忘了那对拖油瓶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新入坑的小伙伴,追到进度了是不是该去专栏给个作者收藏!
眼看快要奔千,心急如焚!
求过千,求让我使劲儿加更QAQ

复生


陆无砚揉了揉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脑袋, 将方瑾枝拉开一些,然后起身下了床,走到小方桌那, 倒了杯水来喝。
“三哥哥,水已经凉了, 我让丫鬟再烧一壶吧。”方瑾枝也从床上下来,这次没有再光着脚,踩了一双软软的绣花鞋走到陆无砚身边。
“不用,凉的更好。”陆无砚颇有深意地看了方瑾枝一眼。
方瑾枝立刻低着头,脸颊上飘上一抹绯红。虽然她现在已经穿好了衣服, 可是她还是觉得胸口一阵酥麻。就好像……陆无砚的手掌还没有离开一样。
不能多想,她这般多想了一瞬,脸颊上的红晕就更加浓重了。她只好越发低垂了头。可方瑾枝虽然低着头,也知道陆无砚在看着她。
她忍了好半天,才忍无可忍。她抬起头望向陆无砚, 撞见陆无砚直接而热烈的眸。方瑾枝瞪他一眼,“三哥哥干嘛老是看我?”
“我连夜赶过来不就是为了看你?”陆无砚反问。
方瑾枝没法反驳,她想了想,才说:“三哥哥,寺庙里的日子苦不苦?”
她上上下下打量陆无砚身上的青色僧衣, 见过陆无砚穿惯了各种华美锦服,甚至连粉色、石榴红这样的颜色他都穿过。猛地见他穿这么一身僧衣,方瑾枝还有些不适应。
“我又不是去当扫地僧,怎么会苦。”陆无砚目光在屋中轻轻扫了一圈, 不由蹙了一下眉。他假装不甚在意地走到床边,将窗户打开一条缝,然后又走到炭盆边。
“咦,你这银丝碳竟然有一股淡淡的香气。”陆无砚装作随口一提。
“香?碳怎么会香呢?”方瑾枝有些迷惘地走过去,她低着头闻了闻,“我怎么没闻出来?”
“唔……”陆无砚拉长了音,“那大概是我多心了吧。”
方瑾枝看看火盆里的炭火,又看看陆无砚,而后蹙着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出神的时候,陆无砚已经将窗户关上了,他拉着方瑾枝往床榻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天亮前要赶回寺里,而且一会儿还要去一个地方办点事情,只能再留一个时辰。”
听他这么说,方瑾枝那点抗拒便没了,她甚至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一个枕头来,和自己的枕头并排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