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不走,阙云!”虽然心依旧会痛,可是音璇却异常坚定的开口,将手从阙云的掌心里抽了出来,她不要他施舍的感情和关心,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音璇是本尊的女人,阙云你想带她去哪里?”诡异的嗓音从门口传了过来,推开门,夜无天冷冷的笑着,眉宇之间却有着一股压抑不了的高兴。
该死,他就知道这么拖着夜无天一定会回来!阙云转过身看向门口的夜无天,只觉得他脸上的笑容异常的碍眼,他不是爱着冷枫,什么时候音璇却成了他的女人。
可惜阙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窗户边的音璇却已经快速的走了过去,眉头紧皱的盯着夜无天已经渗透着鲜血的肩膀,他的手再次被鲜血染红了,冷大哥竟然这么狠心的不理会夜无天的伤?
“伤口还在流血,你不知道处理一下?”瞪了一眼冷笑的夜无天,从他抽剑给了自己一刀时,音璇就看得出他对冷大哥的感情,可此刻,看着他依旧流血的伤口不由感到一阵恼火,来日方长,他还真不怕流血致死。
“无妨,包过了,不过后来又裂开了。”夜无天那诡异的脸色悉数褪去,投给眼前音璇一个了然的得意笑容,无声的告诉她,这伤口就是冷枫包扎的。
“亏你还能笑出来。”看着夜无天那宛如小孩般得意的笑容,音璇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他这样枉妄至极的男人,却只因为冷大哥的一个包扎而露出这样的笑容,他真的是爱惨了冷大哥。
“柜子里有药。”抬眼,看着震惊的阙云,夜无天挑衅一笑,径自的走到床边,脱了红色的染血的锦袍,露出异常结实的身躯,等待着音璇的包扎,裴傲说的不错,他若是流血死了,冷枫最多哀悼他几天,所以他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如同阙云只是多余的人一般,音璇转身向着柜子走了过去,拿过药和纱布,这才走到床边,动作熟稔的替着夜无天处理伤口,那一剑刺的深,直接贯穿了肩膀,失血之下,虽然夜无天精神很好,可是失血太多让他狂傲的脸庞依旧有些苍白。
音璇低着头,忽然没有在意身后阙云那扭曲的俊颜,夜无天想着裴傲的话,不由诡异一笑,看了看音璇因为低头包扎而散落下来的发丝,修长的手指缓缓的伸了过去,暧昧不已的替音璇将几缕发丝顺到了她的耳后,而几乎在同时,阙云那桃花眼此刻却如同被火烧过一般,怒焰熊熊的燃烧着。
而似乎嫌弃阙云的那怒火不够旺盛,夜无天原本落在音璇耳边的手突然的用力一压,没有防备的音璇直接被压的一个踉跄,红唇在瞬间碰上夜无天的唇。
本尊为了你可是牺牲色相了,依旧是眉眼染笑,夜无天无声的对着错愕的音璇传达着信息,其实这三年来,即使有过发泄,可是他却从没有吻过任何一个男人,脑海里也都是冷枫的面容,所以说这一吻可算是夜无天三年来的初吻啊。
冷大哥会宰了你!如果是之前,音璇必定会不顾性命的红夜无天一巴掌,可是在知道他对冷枫的感情之后,音璇只能挫败的翻了个白眼,他到底在闹什么?
“够了!”阙云冷声的开口,脚步一个上前,一把将音璇的身体猛的拉了回来,脸色铁青的有些骇人,她竟然没有推开他!
“本尊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管。”不怕惹火阙云的再次开口,夜无天冷酷一笑,舌尖更是暧昧至极的舔了舔薄唇,可那笑容却又在瞬间冰冷下来,倏地伸手要将音璇给拉回自己的身边。
“找死!”怒了,愤怒的阙云此刻俊美的脸上带着丝丝的冷笑,那笑让他阴柔妩媚的脸庞看起来更加的妖娆动人,可是那眼眸之中却是血腥的冷光。
刚刚还算安静的卧房里,此刻却又激烈的打斗起来,夜无天赤裸着上半身,因为左边肩膀的伤口,再加上失血过多,或许更多的是此刻阙云怒火上涌,有着锐不可挡的气势,让夜无天竟然身处下风。
似乎也察觉到了夜无天的虚弱,阙云面容阴冷下来,一掌迅速的打向夜无天受伤的肩膀,对这样阴晴不定的诡异男人,实在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料准了阙云会下毒手,夜无天挑衅的冷笑着,黑眸里满是得意之色,原本要阻拦阙云的手却突然泄了内力,刹那,阙云一掌就这么狠狠的打在了夜无天的肩膀上,内力之下,一口鲜血猛的从夜无天的口中喷吐了出来。
“够了,阙云!”一开始只是观战着,可是突然看到阙云如此狠毒的打上夜无天的肩膀,甚至在过大的力度之下将他打的吐血,音璇朗声一呵,身影迅速的插了过来,快速的截下阙云的攻击,一手扶起身影不稳的夜无天。
“你要救他?”硬生生的将招式给收了回来,阙云不敢相信的看着扶着夜无天对着自己出手的音璇,视线里满是震惊。
无声勾着染血的薄唇,夜无天更是变本加厉的依靠在音璇的肩膀上,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承受了阙云一掌,当然目的可不是为了帮助阙云看清他的心,不过是为了让冷枫更加心疼而已。
刚一笑,夜无天一个气息不稳,又吐了一口鲜血,让音璇不由担心的皱起眉头,看了一眼阙云,“你怎么能这么卑鄙的攻击他的伤口?”
“我卑鄙,我攻击他?”放声笑着,阙云压下受伤的感觉,冷冷的看着音璇,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她竟然就向着另一个男人,甚至对自己冷眼相向,甚至会出手。
音璇面容一怔,她知道自己刚刚的话伤了他,毕竟夜无天一直都是那样的冷血至极,可是一想到他受伤却都是为了冷大哥,音璇就有些同情他,或许更多的是同情自己,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这份痛苦她太清楚,所以才会如此在意夜无天的伤势。
罢了,罢了,就让阙云误会自己,恨自己吧,音璇叹息一声,视线不再看阙云一眼,扶着夜无天坐回了床上,他现在是可以让冷大哥心疼,心疼到狠狠的扁他一顿更好,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她竟然不理自己,而去照顾夜无天,阙云宛如被雷劈中了一般,苦涩的笑了起来,这个爱了他四年的女人就这么放手了,转而投奔另一个男人,转身,身影潇洒的向着门口走了去,可是那脸上却有着受伤的痛苦,这原本就是他要的,看着她放手,可是为什么这一刻,竟然会感觉到心那么的痛,那么的苦涩,似乎天地之间,又是他一人了,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
而床边音璇动作也停了下来,罢了,罢了,终究还是要断的,音璇没有回头,动作快速的再给夜无天包扎伤口,这样的结果或许是最好的。
裴王府,刚打发走了红衣男人,殷莫非正给暗卫们训话,而阙云又无声无息的进了王府,让殷莫非的脸彻底的黑成一片,这些暗卫不是身手不够,关键是这些江湖高手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闯入。
可是不训斥暗卫的话,裴王府的安全又没有保证,毕竟要暗杀的也都是高手,谁能保证暗卫的防备是滴水不漏。
书房门口,看着一脸阴沉的阙云,裴傲宛如没看见一般,径自的看着奏章,而阙云看了看不理会自己的裴傲,一股憋屈无处可发,啪的一声抬手按上了裴傲眼前的奏章。
“怎么?本王惹你了?不是和音璇私奔了吗?”裴傲懒懒的开口,目光悠闲的扫过阙云那覆盖着乌云的阴柔脸庞,失去了才知道,活该!当他裴王府的人是用来给他糟蹋的,从某些方面来说,裴傲可是极端的护短。
“不要和我说那个名字!”出了大宅,阙云突然就后悔了,如果夜无天突然反悔对音璇怎么样的话,一想到此,阙云脸又阴沉了几分。
闺趣家斗 第209章 艰难选择
火气不小啊,裴傲意味深长的瞅着阴冷烦躁的阙云,他记得,在夏沫离开的那四年里,阙云的脾气就一直不好,阴冷阴冷的,以前那种邪魅不羁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如今,却又看到他这么焦躁不安的一面。“看什么看?”眯眼盯着裴傲那诡异的俊颜,阙云忽然想起了什么,恼火一怒,刹那俊美阴柔的脸上闪过森冷的愤怒,抬手一把揪住裴傲的衣襟,狠狠的逼近脸,语调里满是愤怒的火光,“你早就知道这一切对不对?夜无天是你的人?”
“夜无天是流风阁的尊主,那样狂妄至极的男人会听从本王的命令吗?”扫了一眼那放肆的揪着他衣襟的手,裴傲冷然的点破阙云的猜测。
“就算不是你的人,你也见过他了吧,流风阁尊主夜无天,裴王爷,你知道的还真清楚啊。”说得咬牙切齿,阙云愤怒的瞪着一双美目,恨恨的看着裴傲那总是看透一切的脸庞,烦躁怒火之下,突然猛的挥出一拳。
没有想到阙云会暴躁的突然出手,脸被他一拳狠狠的击中,裴傲身影退了退,右边的脸庞在瞬间有些的红肿,嘴角也破裂了,殷红的渗透着血色,为了音璇,他这个做表哥的已经仁至义尽了。
“知道又如何?本王可没有多加干涉什么,要留下来的人是音璇。”抬手擦过嘴角的血迹,眼神示意外面的殷莫非无妨,裴傲懒懒的开口,锐利的目光带着看透人心的犀利,不容阙云有半点逃脱。
“阙云,你和音璇已经断了,你明白吗?音璇不是柔柔弱弱的女子,她是我裴王府所有暗卫的头领,是风隐组织的当家,更是连氏商铺的东家,她不会为了儿女情长沉浸一生,你若爱就深爱,若不爱就放手。”
“那是我和音璇的事情,和裴王爷你无关吧?”冷言的开口,一想到音璇一个人竟然承担了这么多,阙云不由一恼,狠狠的瞪了一眼裴傲,“裴王府没有人了吗?让她一个姑娘家承受这么多?”
“当然有,九幽在杨柳的五楼,如果你心疼音璇,大可以去找杨柳要人。”一想到杨柳那阴晴不定的诡异性子,裴傲都不得不摇头,惹怒了那个女人,她可不像自己这么简单恶整一下阙云,她会直接给音璇下春药,让她和冷墨卫真的成了夫妻,让阙云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想到杨柳,阙云不由又想到了夜无天,那两个疯子还真是绝配啊!怒火炽热燃烧的脸庞终于微微的软化了几分,“裴傲,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本王没有想要做什么?倒是阙云你究竟想要做什么?音璇嫁人了,你却纠缠不休,你在乎的人不是夏沫吗?”为什么到现在还看不透呢?裴傲无力的叹息着,再次坐下身来准备看奏章,可惜门口伊夏沫却已经走了过来,看着他红肿的脸颊和破损的嘴角,那原本清冷的脸上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谁伤的你?”语调冰冷里,伊夏沫快速走了过来,视线掠过裴傲完好的身体,确定没有第二处伤口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一旁的阙云,面容里多了一份疏离和冷漠,“阙云?”
“是我打的。”苦涩的接过话,阙云看着面容清冷的伊夏沫,她那冷漠的眼神让阙云感到一惊,心头一痛,忽然有种感觉,他若伤了裴傲,她只怕会杀了自己吧。
“没有下次!”或许是念及着和阙云之间的友情,伊夏沫终究没有出手,只是淡淡的丢出伤人的话来,抬手轻柔的擦过裴傲嘴角再次渗透出的来的血迹,阙云不是他的对手,他一定是故意激怒阙云的。
“没事,就算肿了一点,本王还是苍紫朝最英俊的男人。”就势揽着伊夏沫的腰,裴傲自恋至极的浅笑着,刚刚冷峻的脸色此刻却已经化为了款款的温柔,“不要皱着眉头了,只是被打了一拳。”
“夏沫,我若真是伤了裴傲,你会如何?”看着眼前你侬我侬的两个人,阙云却突然明白自己真的是多余的,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第二个人介入的余地。
是啊,他怎么忘记了,当初即使怀了晨曦,可是那个时候她依旧坚定说过,没有人比裴傲更重要,这么想着的同时,阙云眼中痛楚堆积,刹那,身影骤然之间向着裴傲迅速的发起了攻击,那招式冷绝犀利,却是最犀利的杀招。
“阙云,你疯了!”冷声开口,瞬间,裴傲快速的将伊夏沫带到了身后,一手迅速的抬起凌厉的接下阙云的攻击。
原本安静的书房里,两个身影骤然之间激烈的打斗起来,屋子外,殷莫非看了一眼,对着暗中守护的暗卫摇摇头,不用他们出来,阙云不是王爷的对手,唉,王爷一定是闲的没事做了。
“够了。”冷冷的嗓音不大,却足以让激烈打斗的两个人停手,伊夏沫快速的拉过裴傲的手,清冷的脸庞坚定的看着阙云,一字一字的开口道,“你不用试探,你若真的伤了裴傲,我会亲手杀了你!”
她是一个杀手,从来不曾手软心慈过,此刻更是如此,那眼神犀利里隐隐藏着杀机,是阙云所陌生的,在她心里,由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存在过,那就是裴傲否。
伊夏沫那冰冷无情的话,宛若一把利剑狠狠的扎进了心头,从一开始,就是她只在乎过裴王爷啊,是该清醒了,只是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那总是俊美如斯的脸上带着绝望的笑容,阙云静静的凝望着伊夏沫,终于,转身,带着一身的伤痛,落寞的走向了书房外。
看着终于远的看不见身影的阙云,书房里,伊夏沫和裴傲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希望这次可以管用,否则本王这一拳白挨了。”
“活该。”那冷漠如霜的脸色已经褪去,伊夏沫愧疚的看了一眼书房外,虽然有些残忍,可是阙云真的该清醒了,他该明白谁才是在乎他的人,转身,看着裴傲那又肿起几分的俊脸,不由的笑了起来,“还痛吗?”
“亲一下就不痛了。”沉声笑着,裴傲伸手快速的将伊夏沫给揽入怀抱里,迅速的在她的唇上偷得一吻,这才笑道:“没有想到你板起脸来还真是有模有样。”
“我没有演戏。”伊夏沫静静的凝望着裴傲那峻冷如斯,却在凝望她时总泛着温柔的脸庞,“我很是护短。”所以若是真的有人伤了他,她一定不会手软,或许伊夏沫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她终究是一个杀手,血是冷的。
“傻丫头,本王不会出事的。”心头有着暖流,裴傲将伊夏沫单薄的身躯揽入怀抱里,这个傻丫头,就算为了她,他也会保护自己。
冷家,音璇归来让冷墨卫那担忧了几日的脸上终于看见了阳光,快速的走向了大厅,而紧跟而来的古轻柔却黯淡了脸色,卫竟然不顾她的步伐小,就这么快速的走向大厅,浑然忘记了还有跟在他后面的自己,就这么担心音小姐吗?
“冷大哥会杀了我。”椅子上,音璇倒了一杯茶,还不曾喝,却已经被一旁的夜无天中途给拦截下来,换下了红色的衣裳,而是一身湖蓝色的锦袍,腰间一根金色腰带,颀长的身影伟岸而挺拔,可是那张面容之上的狂妄之色却依旧遮掩不了。
“放心,他心软的很。”想起冷枫,夜无天脸色不由柔软了几分,他对谁都心软,可是独独对自己心狠。
视线掠过,看着夜无天那不甘的脸色,音璇叹息一声,是不是陷入感情里的人都是笨的很,“那是因为冷大哥在乎你,才会对你心狠。”即使没有细问,可是音璇却也明白,夜无天手段那么残忍,冷大哥心狠自然是有原因的。
“什么意思?”握着茶杯的手一怔,夜无天不明白的看着音璇,这是什么道理,对在乎的人心狠,对不能在乎的人亲切?
叹息一声,很是鄙夷的看了看夜无天,音璇不得不解释,“你看过冷大哥对古轻柔吧?冷大哥性子薄凉,他的情绪只为在乎的人波动。”因为在乎夜无天,所以才会有情绪变化,否则冷大哥根本不用理会他。
“原来还有这样的理解。”想起了从前的一切,夜无天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每一次冷枫都会那么冰冷,原来他不是漠视他的存在,而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有着情绪的波动。
“丫头,谢了。”笑容浮现上了狂戾的脸庞,夜无天雀跃而狂喜着,抬手握住了音璇的手,是啊,他怎么忘记了,如果冷枫真的不在乎他,刚刚他受伤,他就不会理会自己,直接让他流血致死得了。
“你们在做什么?”原本喜悦的心情在看见大厅里两人握手的亲密一幕而冷酷下来,冷墨卫寒着脸,黑色的身影站在大厅门口,目光锐利的落在夜无天和音璇身上,这个男人又是什么人?
“音小姐,你回来了,哎呀,你怎么和他……”气喘吁吁赶过来的古轻柔同样错愕的站在门边,一副惊诧而震惊的看着音璇和夜无天交握的手,宛如受到了惊吓一般,随即又将视线看向一旁神色阴冷的冷墨卫。
“卫,你不要在意,音小姐只是一进糊涂才会忘记了礼仪。”轻柔的开口着,古轻柔抬手拉了拉冷墨卫的衣袖,虽然话里是为了音璇而解释,可是那语调怎么听都感觉是刻意羞辱音璇一般。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音璇,对吧!”古轻柔,夜无天森冷的笑了起来,抬手轻密的搭上音璇的肩膀,唯恐嫌冷墨卫的脸不够黑一般,更加亲密的凑在音璇耳边说道:“看起来,选他不如选阙云,那小子虽然漂亮的像个女人,可是对你倒是不错,连命都会舍。”
“不要闹了,担心冷大哥看到。”挫败不已的摇头,音璇直接挣脱夜无天拥抱的手臂,她发现他还真是阴晴不定,说什么,做什么,从来都是我行我素。
“阁下是什么人?掳走音璇的人,还是救她出来的人?”压抑下那一瞬间的怒火,冷墨卫脸上已经归为平静,抬脚向着大厅里走了过去,一手拉过音璇的胳膊,宣誓着她的所属权,“璇儿是冷某的妻子,还请阁下不要逾越!”
“妻子?哈哈,本尊一生里从来不在乎这些,要是本尊看上了,就算是你冷墨卫的妻子,本尊也要将她带走。”狂放一笑,夜无天那阴邪的脸上满是癫狂,狂野的笑声更是让人感觉他的狂妄本色。
“放肆,看来阁下是来冷家寻衅生事的了?”冷厉一喝,冷墨卫目光锐利的盯着眼前的夜无天,颀长的身影在同时挡在了音璇的面前,防备着突然会出手的夜无天。
嘴角够了着玩味的冷笑,看着保护音璇的冷墨卫,夜无天忽然将视线看向门口一副娇柔温柔模样的古轻柔,“既然你这么在乎自己的妻子,那本尊就选她如何?当个暖床的小奴还是可以的。”
话音落下的刹那,夜无天蓝色的身影宛如疾风一般向着门口飞掠而去,速度之快,即使冷墨卫也即刻飞身阻挡,可是却依旧迟了一步,古轻柔此刻已经被夜无天给钳制住。
“你要……你要做什么?”语调结巴着,古轻柔脸色骇白的惨败,目光惊恐的看着站在一旁的冷墨卫,“卫,救我。”
“放开柔儿!”这个该死的男人,好快的速度!冷墨卫强撑起气势,可是却担心着被擒拿的古轻柔,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
“本尊给你选择的机会如何?是选古轻柔活,还是选音璇,本尊手里只留一个人的性命?”惟恐还不够乱,夜无天懒懒的开口,人命与他素来如同草芥,既然如此,杀一个人又如何?
“放开柔儿!”冷墨卫再次沉声的开口,可只凭借刚刚这个男人那诡异的身影,冷墨卫却已经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在商场识人无数,冷墨卫自然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如此狂妄,他若杀人,只怕不会有任何犹豫。
“选吧,本尊可是仁慈的很。”夜无天对着音璇玩味一笑,一手掐着古轻柔的大手倏地用力,那纤细的脖子如同要被他给掐断一般,唉,如果真要选的话,他感觉音璇这样的女人还是不错的,武功好,有胆识,不拘小节。
“放……放开我。”快不能呼吸了,古轻柔害怕的直颤抖,原本端庄温柔的脸庞上此刻已经是血色尽失,哀求的目光凄楚而可怜的看向眼前的冷墨卫,泪水点点的从眼眶里落了下来,滑过脸庞,看起来是那么柔弱无助。
“怎么?这会不说音璇是你的妻子了吗?”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夜无天嫌恶的看了一眼滴落在手上的泪水,刹那,目光阴冷一寒,出口的嗓音更是阴邪的让人毛骨悚然,“本尊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既然这么爱哭,本尊就送你去阎罗王那里好好的哭诉一番。”
“放开柔儿!”瞥见夜无天眼中的杀机浮现,冷墨卫快速的开口,身影骤然之间再次的向着他发起了攻击,可是冷墨卫的武功离阙云还差一大截,而阙云还差夜无天一大截,所以仅仅是片刻功夫,冷墨卫就被夜无天单手给逼退了下来,而古轻柔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越来越虚弱,似乎随时都要死掉一般。
“放了柔儿!”愤怒的攥紧了拳头,可是冷墨卫知道再怎么强攻,他也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敌手,看他刚刚和音璇如此亲密的模样,只怕是旧识,应该不会难为音璇的。
“原来为了古轻柔,冷二公子要放弃自己的妻子啊。”脸上的笑意更加的讥讽,夜无天猛的将手里的古轻柔给推了出去,不屑的开口,“这样的女人,杀了本尊还嫌弃脏了本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