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今日可以领教领教了。“吞服了一颗药丸,身体里立刻如同充满了力气,阙云知道这药虽然伤身,却可以在片刻的功夫将人的力量发挥到极限。
“你要找的人是我吧?“虽然是疑问句,可是音璇却满是肯定,故意将她引出裴王府,这个男人的目标应该是自己,“既然如此,你放了阙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音璇!住口。”阙云难得的板起脸来说话,快速的扳过音璇的身体,那桃花眼里此刻却有着一股的坚定之色,“等会你快走!”
眼前这张脸甚至比她的面容都要美艳几分,细致的眉宇,总是带着邪魅的神韵,目光流转里三分清冷,三分的骄傲,三分的不羁,余下一分带着冷漠看世界的疏离,可是音璇却总是在他冷漠讥讽的面容里看见脆弱,他该是骄傲如神的男子,却经历了最悲痛的遭遇,所以他总是邪魅冷笑的看待世人,隔离所有人,也让自己被所有人抛弃。
“我不走,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不是王嫂,不需要你用命来相搏。”自己是第一个遇见他的人,可是却是王嫂第一个让他心动,音璇苦涩一笑,缓缓的摇头头,“我已经嫁人了,阙云,生是冷家的人,死是冷家的鬼,我和你再无关系。”
“凭你还不配是冷家的鬼!”听到音璇的话,一旁的面具男人忽然语调冰冷的开口,一股怒气夹带着仇恨倏地从双眼里迸发出来,愤恨的盯着眼前的音璇,这个女人该死!
“小心!“察觉到眼前的面具男人的杀机,阙云迅速的一把拉过音璇的身体,一掌迎向面具男人内力雄厚的一掌。
瞬间,两人手掌对峙在了一起,没有想到阙云竟然内力又提升了几分,面具男人一怔,面具下的脸上有着一丝冷冷的笑意,看来刚刚他吃的药丸不是疗伤,而是用来提升内力的。
“走!“无声的开口,阙云的面容凛冽的看着一旁的音璇,这个面具男人真的不是普通人,只怕也只有裴傲才能和他一决高下,可是此刻,裴傲还安然在裴王府里和冷墨卫胡扯着,所以阙云不知道他能拖住眼前这个男人多久,可是这里离裴王府很近,音璇绝对可以安全的逃离。
鲜血一点一点的从口中溢了出来,滴落在雪白的锦袍之上,异常的美艳绚烂,而眼前面具男人依旧是气息平稳定,根本不受影响,只是阙云那药性却已经在一点一点的减弱。
“你要杀的人是我,即使你身手一流,只要我回到裴王府,你定然没有再次下手的机会!”音璇将视线从阙云那失望的脸上移开,平静的看着眼前的面具男人,裴王府即使他可以进出自如,可是裴王府的暗卫不是不堪一击的残兵弱将,普天之下,只要表哥要杀一个人,那个人就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
“好。”思考着音璇的话,确定裴王府不是好对付的,面具男人猛的收了掌力,一手迅速的化成鹰爪向着音璇的脖子插了过去,反正他的目标也只有她而已。
“想杀她,踏过我的尸体。“阙云依旧是一面笑,一面吐血,这残破的身体早已经无所谓了,这命也无所谓了,刹那,白色的身影再次的向着面具男人冲了过来。
“还真是碍眼!“眼头一皱,面具男人冷冷一笑,一手迅速的点住音璇的穴道,防止她逃脱,回身,一脚狠厉的踢向了阙云的小腹。
化拳为掌的挡下小腹处,可是眼前的面具男人却如同没有看见阙云的招式一般,丝毫没有停下动作好强劲的内力,即使用双手云阻挡,可是阙云单薄的身子却还是被一脚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鲜血从口中喷吐而出,柔软的肚子被狠狠的踢中,让他痛苦的蜷缩起身体颤抖着,只是那带血的面容依旧狂傲不羁,含着冷笑。
“还是先杀了你,省的麻烦。“并没有回头看一旁的音璇一眼,面具男人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看着阙云那苍白的脸色,立刻知道他刚刚服用的药丸药性已经过了,所以刚刚他那阻挡的力度才会如此的孱弱。
“我讨厌穿白衣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他穿这身衣服最好看。”盯着那一身白衣似雪的阙云,面具男人不屑的眯眼看了过来,突然的抬起脚,一脚狠狠的踩上阙云的脸,“这张美艳的脸庞看起来还真是讨厌。”
这样的屈辱算什么,他曾经受过比这样更屈辱的一幕幕,脸颊之上有着碾磨的痛,阙云努力的想要起身,可是身体时在的药效过了,反噬作用之下,他此刻却半点聚集不了内力。
“怎么,还在笑?你还真是倔骨头呢?不知道我若是断了你的骨头,你还能不能笑出声来。”一把揪过阙云的长发,拉起他的脸,对上那虽然受辱,却依旧笑靥璀璨的俊美面容,面具男人狠毒的开口,一脚猛的踩上了阙云的手,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猛的被踩断,发出闷沉的断裂之声。
“音璇,不用哭,这又算的了什么。”痛从手指断裂的骨头处传来,阙云面容苍白的笑了起来,回给一旁不能动弹、不能开口的音璇一个无妨的眼神。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女人吗?这个时候了,还记得安慰她,不过看你这副妖娆的样子,不知道尝起来如何?”面具男人看着阙云忽然变色的脸,不由的大笑起来,原来任何一个男人都怕被别的男人压,可是若是爱一个人,即使对方是男人又如何?真的就因为都是男人,所以就要放弃吗?
“原来你也是一个雌雄不分的禽兽。”变脸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又想起了那不堪的过往,阙云幽幽的冷笑着,俊美有脸上带着讥讽。
“闭嘴!”啪的一声,一巴掌扇了下去,却没有扇掉阙云那讥讽的冷笑,面具男人终于怒了,他的怒宛如爆发的火山,似乎沉睡了多年,终于在瞬间找到了发泄口,一手狠狠的揪住阙云的头发拉高他的脸,一手带着内力,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就这样打在阙云那原本美艳无比的脸上,让他再笑。
泪水已经湿润了脸庞,音璇泪眼朦胧的看着被屈辱挨打的阙云,宛如看见了当年的他,因为努尔哈赤一族的战败,年少的他从高贵的公子沦为太子歌狠的玩物,甚至丢给手下的军士,他没有死,一次一次的坚强的活下来,为了报仇,终于不择手段,让自己彻底的沦落到黑暗的深渊。
“居然还敢笑!”那张脸已经红肿的看不出原来的美俊,嘴角破裂,鲜血滴落着,可是那眼中依旧是冰冷冷的笑,面具男人似乎真的被激怒了,左手聚集了真气,就要拍向阙云的面门。
不要!心剧烈的抽痛着,音璇只感觉一股内力猛的冲上了穴道,让原本不能动弹的身体迅速的被解除了穴道的禁锢。
“阙云!”几乎在瞬间,音璇猛的扑了过去,一掌冷厉的打向面具男人的后背,一把抱住地上的阙云,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泪水滴落在他那红肿不堪的脸上。
“中了本尊的火焰掌居然还能冲破穴道,有趣!”音璇那一掌根本没有构成任何的威胁,面具男人只是没有想到身后被点住穴道的音璇竟然还能冲破穴道攻击自己,所以才本能的一闪,此刻玄铁面具之下,一双眼冷冷的盯着地上抱在一起的阙云和音璇。
“既然如此,本尊就成全你。”冰冷的噪音诡异的响了起来,面具男人迅速的出手,刹那,音璇和阙云只感觉眼前一暗,却已经陷入浓稠的暗黑之中,不醒人事。


闺趣家斗 202章 夏沫出手
午饭时分,没有等到音璇的归来,同样也没有等到那个白衣——名为阙云的男人回来,花厅的桌子前,冷墨卫脸色此刻又阴沉了几分,可惜一旁裴傲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冷酷模样,悠闲的喝着茶。
“音璇人呢?”安静里,就在冷墨卫准备开口时,一个清冷的嗓音从花厅门口响了起来,视线里,那是一个黑色衣裳的女子,清冷的面容酷寒的不见半点表情,眉宇之间皆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甚至连嗓音都是如此淡淡的疏离。
只是她的面容却是一种冷傲的美丽,五官细致,幽深的眸子,挺俏的鼻下是一张嫣红的唇,或许是因为她肌肤是一种异常的白,衬着那唇更加的樱红。
而此刻,她的手牵着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蓝色的衣裳,小小的身体很是修长挺直,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张应该很是稚气的小脸却有着早熟的聪慧,俊挺的眉头下小小的眼睛乌黑的散发着光芒,板期待小脸小小的唇紧紧的抿着,那无形之中散发出的气息是尊贵而骄傲的。
“小鬼,谁准你下床的!”看到不该出现的裴晨曦,裴傲那总是冷峻的脸庞此刻却在瞬间展露出一股怒气,这个该死的小鬼,生病都不能好好的待着,这样出来一吹冷风,只怕病又好不了,而他又可以每晚冠冕堂皇的霸占着夏沫的床。
“关你什么事?”小小的青眉一扬,裴晨曦冷冷的丢过话,依旧紧紧的握着伊夏沫的手,视线是直接无视裴傲的存在。
“你不霸着本王的女人,就算病死了,本王也懒得看一眼!”冷哼一声,裴傲欣长的身影几乎在瞬间已经掠到了门口,手臂占有十足的将伊夏沫揽回了自己的怀抱,那总是霜冷锐利的眸子在此刻却转为缱绻的柔情。
“夜说了等我长大后会嫁给我,所以我不会那么早死,至少会在你后面死!”异常碍眼的抬头看了一眼个子甚高的裴傲,裴晨曦昂起的小脸上有着坚持,他见年才五岁,要死也是他先死。
“闭嘴,叫娘!”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这个小鬼还是夏沫的儿子,裴傲怒吼一声,若不是碍着伊夏沫站在身边,直接武力解决了这个小小的情敌。
“我偏叫夜!”根本不在乎裴傲的吼声,气虚的裴晨曦再次吼了回去,可惜嗓音若了一点,气势差了一点,刚吼完裴傲,立刻支持不住的咳嗽起来。
“臭小鬼,过来。”直接越过伊夏沫,裴傲拎起裴晨曦的后领口,直接将人带到花厅外解决彼此之间的矛盾。
“干嘛?”虽然不甘愿着,可是裴晨曦却还是跟着裴傲走了出了花厅,角落里,倨傲的占据着一旁,压抑着咳嗽,询问的看向眼前那冷峻而威严的面容,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娘的面说的吗?
“小鬼,我问你,你娘是不是有了?”裴傲压低嗓音的开口,他总感觉阙云自从知道他要将音璇嫁到冷家之后,似乎就没有缠着夏沫,可是关键是毕少白常常用那种同情外分的眼神瞅着他,让裴傲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算计了。
“什么有了?”懵懂不解着,裴晨曦也似乎感染到了裴傲那凝重的神色,不解的开口,娘有什么了?
“你娘肚子里是不是有个小小鬼了。”没好气的重复一遍,四年之前,夏沫怀着这个小鬼的时候,却是世事正乱,那个时候攻打大燕朝,凤修也掺和在中间,所以裴傲和伊夏沫是聚少离多,等他再次看到夏沫的时候,她的肚子都像挺了个球。
足足楞了半天之后,裴晨曦酷酷的小脸纠结了一下看白痴一般的看向裴傲,“娘肚子里有没有不是要问你嘛?”他才是始作俑者,问他这个小屁孩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大夫,更不是让娘怀了孩子的男人!
“闭嘴小鬼,你给本王小点声音!”抬手,大掌毫不犹豫的拍上裴晨曦的头,可是那力道却是不重,裴傲戒备的看了一眼花厅的方向,这才道:“这几天不是你霸占着你娘,本王会需要问你。”
“娘肚子里如果有了弟弟,你难道还想谋杀不成。”现在说什么不都是迟了,裴晨曦一脸幸灾乐祸的开口,谁让他都是霸占着娘,如果这次不是他生病,根本不可能和娘睡一起。
“笨小鬼,你娘有了小小鬼,还理你这个小鬼吗?”冷哼一声,鄙视着什么都不知道的裴晨曦,裴傲心头却已经乱了,该死的,如果真的有了小小鬼,一定是阙云那混蛋做的好事!
“你敢谋杀我弟弟,我和你拼命!”娘才不会不理自己,裴晨曦可没有那么好骗,当初是因为一直没有安全感,所以总担心娘会离开自己,不要自己,可是现在裴晨曦可学精明了。
“说不定是个女娃呢。”哪有那么巧,又是个带把的小小鬼,裴傲峻冷的眉头皱了皱,虽然嘴上说不要,可是真的有了个小小鬼,只怕他也只能认命的份上,世风日下,他的地位越来越差了。
“那你担心什么。”如果有个软软的妹妹,裴晨曦忽然笑了起来,有个妹妹叫他哥哥,一定很好,而他一定会做一个最优秀的哥哥。
有了你这个小鬼在眼前,本王能不担心吗?如果又是一个小小鬼,裴傲只能带着夏沫私奔了,目光瞅了一眼裴晨曦,裴傲无奈的撇撇嘴,这才和裴晨曦再次商量着究竟如何打探出伊夏沫究竟有没有孩子。
而此刻屋子里,看着每一次见面都都起来的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伊夏沫无奈的摇摇头,白皙的手慢慢的抚上小腹,希望这次生个女孩,否则裴王府镇的无法安宁了。
坐到了椅子上,伊夏沫这才将清冷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冷墨卫,不得不说裴傲看人的眼光是非常的好,眼前这个男人有着俊朗的五官,内敛而沉静的性格应该是在商场上培养出来的,最关键的是他的眼神,做为一个杀手,伊夏沫可以清楚的判断出眼前冷墨卫虽然面容冰冷,可是却是一个坚毅的男人,可是关键是还有阙云在这里,裴傲究竟在玩什么。
“裴王妃。”沉声的开口,冷墨卫起身给伊夏沫行了个礼,与情她是音璇的嫂子,与理她是苍紫王朝的王妃,更是突厥皇后的妹妹,甚至是之前大燕朝的公主,身份自然是尊贵,只是冷墨卫以为他看见的是一个高贵出色的女子,或许温柔,或许委婉,却独独没有想过她竟然如此冷漠的一张脸,不仅仅是面容,她的眼,她的神韵,甚至她的骨血都似乎是冷的一般。
“音璇嫁给你是裴傲的主意,不要说你,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所以你也不用多在意,只需要当音璇看成一个客人就可以了。”私心里,伊夏沫希望音璇和阙云可以走到一起,毕竟阙云那样性子的男子,若是真的爱音璇了,必定会坚定的呵护她一辈子,商人,终究太过于精明,音璇太过直率坦白,商贾世家或许并不适合音璇。
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和音璇的婚约,冷墨卫保持着沉默,只是心头却多了一份压抑下来的恼火,人往往都是这样,明明一开始他也很厌烦朝廷硬压下来的这段婚约,可是当所有人都让他不要在意这婚事时,冷墨卫也不能免俗的产生了一股反叛。
“你心属古轻柔。”一眼看穿了冷墨卫面容后的不满,伊夏沫冷冷的丢出话来,他已经有了喜欢的女人,自然无权再招惹音璇。
“冷某的家务事,与王妃无关吧。”冷墨卫原本低沉的嗓音此刻也冷了几分,盯着伊夏沫的视线里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势在必得的狂傲和霸气,商场如战场,他冷墨卫却是常胜将军,很少有失败,所以冷家的生意才会蒸蒸日上。
“伤了音璇,你会后悔的。”刹那,清冷的眸子里迸发出一股冷然的寒意,伊夏沫原本面容只是清冷,可是此刻,那冷漠却被一股诡异的冷酷所代替,阴沉之中迸发出属于黑暗的气息,笼罩下来,隐隐里带着血腥的杀机,似乎要在瞬间将人撕毁吞噬。
“裴王妃这是威胁吗?”这才是裴王妃原本的面容吗?冷墨卫冷斥的开口,可是话音刚落下,脖子处却已经是一阵冰冷,此刻,一把匕首正冷冷的抵上他的咽喉,只要一动,刹那之间便会是血溅三尺的危险。
“承诺不了阴虚啊弄什么,你最好不要上了她。”冰冷的嗓音低沉了几分,幽幽之中满是酷寒的威胁,伊夏沫依旧是那样云淡风轻的冷漠面容,似乎根本没有觉察她的一个动作之下,有人就会魂归西天。
好快的身手!如果说之前震惊阙云的武功,那此刻,冷墨卫终于明白裴王府为什么如同外界传言的那般诡异森冷,曾经大燕朝的公主,如今高贵的裴王妃,可是眨眼之间,却宛如杀手般冰冷,默然,那眼神冷墨卫清楚的明白,她绝对不是随意一说,也不是简单的威胁,如果他真的伤了音璇,眼前的裴王妃可是会真的取了他的姓名。


第203章 血腥酷刑
“冷墨卫你做了什么了?”终于谈判完的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同时跨进了花厅,当看见眼前桌子前的一幕时,裴傲目光一沉,刹那一股压迫的气势倾泻而出,让人似乎连招架的力气都没有。
“你对我娘做了什么?”同样的,小小的裴晨曦也是皱着眉头,冷冷的瞪着一旁的冷墨卫,究竟他做什么了,惹得娘会动手。
明明他才是被匕首抵住喉咙被威胁的那一个,可是看着眼前两张宛如翻刻的俊朗面容,那一模一样的霸气,一模一样的贵气,冷墨卫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颠倒黑白,什么叫做护短。
“你们说完了,音璇呢?”收起匕首,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伊夏沫抬眼询问的看向裴傲,没有理由音璇回来了都不见她一面。
“和阙云一起私奔了。”一耸肩膀,裴傲懒懒的开口,刚刚那股冷厉之气此刻已经收敛下来,径自的坐到了伊夏沫身边,只是余光却还是冷冷的带着警告的看了一眼冷墨卫,敢惹他的女人,冷家的生意是不想做了。
“不要诬陷师傅。”虽然很同情一旁的冷墨卫,可是裴晨曦还是为阙云反驳一句,自己坐到了伊夏沫的左边,一左一右,如果真的多了弟弟或者妹妹,那多余的这个要坐哪里?裴晨曦揉了揉眉头,这还真是个问题,难道他爹会杞人忧天。
音璇虽然中了火焰掌,可也足足昏厥了两个时辰才清醒过来,睁开眼却见却赫然发现自己正睡在阙云的腿上,而他此刻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着眼,脸上被巴掌打出的红肿并没有完全的消退,让原本俊美阴柔的脸庞此刻看起来有些的惨不忍睹。
“阙云。”刚一动,音璇这才发现阙云的手臂此刻正紧紧的揽住了她的身体,这原本无数次的憧憬过的甜美,此刻却是在阴暗的地牢里发生的,真是算是世事弄人
“醒了,不用动,你受了内伤。”阙云睁开眼,依旧扬唇轻笑,可是却扯动了那红肿的脸庞,让阙云的笑容微微的扭曲起来,褪去一贯的邪魅不羁,此刻看起来竟然有着几分的可爱。
“没事,只是身体有些的燥热。”挣扎的坐起身来,音璇仔细的打量起四周,牢房似乎是在地下,异常的潮湿,很暗很暗,只有墙壁之上的一个油灯散发着微亮的光芒,坚固的墙壁是最坚固的大理石砌成的,牢门也是玄铁打造的,人力根本不可能打开,可是……
音璇眼光错愕的瞪着那牢门,缓缓的转过头,因为燥热而微微泛着红晕的脸上有着一丝震惊和懵懂,这怎么可能?
看着音璇那目瞪口呆的模样,阙云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结果又扯动了脸,让他忍不住淬了一句,这才笑容扭曲的解惑道:“不用瞪眼了,那牢门没有锁。”
“果真是个疯子!”这么结实的牢房,却不上锁,音璇不由想起面具男人那森冷诡异的双眼,整个人不由的抖了一下,可是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惹到这样的疯子,打也打不过,如今还被抓来了。
“不用担心。”抬手,修长的手指此刻依旧是带着折断后剧痛,阙云抚上音璇的头,“我们会安全的离开的。”
第一次,她感觉到他的温柔,音璇静静的感受着头顶之上阙云的大手,随即愧疚一笑,抱歉的开口,“都是我连累了你。”
“胡说些什么,我像是怕被人连累的人吗?”扬声朗笑着,阙云依旧有着那份冷傲不羁的狂放,只是红肿不堪的脸庞,再加上已经脏了白衣,倒是多了一份落魄。
噗嗤一声,音璇也笑了起来,学着阙云一般坐了下来,背靠着墙壁,突然想起他的手,脸色一白,担忧浮上了眼眸,快速的侧身拉过阙云的手,被折断的手指已经被接上了,此刻只是有些的红肿。
“看来医术还不错嘛。”一声冰冷冷的嗓音冷血的从地牢前的台阶处响了起来,随着脚步声的走动,映在墙壁上的影子正是之前的面具男人。
“你想做什么?”几乎在瞬间,音璇快速的挡在了阙云的面前,才从地上站起身来,紧张的绷直了身体,一双眼戒备的盯着眼前的面具男人,唯恐他又会出手伤了阙云。
依旧席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阙云目光静静的凝望着眼前的身影,不管是她还是自己都不是眼前这个面具男人的对手,可是几乎在瞬间,她就这么挡在了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的迟疑,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她就站起身来挡在了危险前面。
傻丫头,终年都是冷漠孤僻的心有着感动,阙云几乎可以想象,如果此时是夏沫在他身边,她定然不会如此,她会选择与他并肩作战,却不会如此傻得挡在他的面前。
缓缓的站起身来,白色的锦袍脏了,脸也因为红肿扭曲了,可是那份鬼魅放荡之色依旧在,阙云优雅的笑着,长臂将身前的音璇给拉到了身后,挑眉看着面具男人,慵懒的开口道:“你想怎么样?”
“做本尊的禁脔,本尊就放了这个女人。”视线锁住阙云的脸庞,面具男人阴冷至极的开口,一撩红色的衣袍,坐在牢房前的椅子上,似乎在等待阙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