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时候,秦豫心里头总会有些变态的念头,想要将谭果囚禁在自己身边,让她什么人都不见,眼睛里只有自己,可是秦豫更加明白那样的谭果并不是他想要的谭果,他希望她笑靥如花,希望她自由自在。

谭果抿唇笑了笑,双手依旧紧搂着秦豫的脖子,好在秦豫已经弯了腰,谭果倒不用再踮着脚了。

谭果略显得有点羞赧,不过还是顺从本心坦白:“早上我突然醒过来,然后怎么都睡不着了,我这才发现原来是因为你生病了。”

因为秦豫病了,所以心里头挂了一件事,自然而然就无法安然入眠,谭果压低了声音,“秦豫,今天我才突然明白原来我比自己知道的还要更加在乎你、爱着你。”

秦豫身体猛地僵硬的绷直,谭果软糯糯的告白如同一道白光在秦豫的胸口炸裂开,温暖的感觉让秦豫呼吸都急促起来,幽深的凤眸死死的盯着谭果,然后猛地将人用力的搂紧在怀抱里。

这段感情,秦豫一直认为自己付出的更多,他爱的更深,谭果同样也是如此认为,可是今天,秦豫知道原来谭果也是这般爱着自己,只是这个笨丫头之前没有发现而已。

被秦豫抱着,真切的感觉到他的激动和喜悦,谭果也很高兴,可是她这小身板被秦豫的双臂这么紧紧的勒住,谭果不得不开口提醒一声,“你再抱下去,我就成为史上第一个被自家男人给因为激动而勒死的女人。”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再温馨暧昧的气氛,被谭果这么一打岔什么都没有了,秦豫没好气的瞅着谭果,忽然沉声一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给这些盆栽换土吗?”

谭果回头看了看地上的二十来盆盆栽,笑着的眨了眨眼,“当然是因为喜欢我,所以要讨好我妈啊,战略方案是对的,可惜你绝对会得罪我爸。”

在谭家,任何得到童瞳关注的人,都是谭骥炎的阶级敌人,曾经谭宸和谭亦就是,如今又多了一个秦豫。

“不,不是讨好。”秦豫沉声开口,峻朗的脸庞也浮现出温柔缱绻之色,秦豫大手握住谭果柔软的手,一字一字郑重的开口:“为了你,一切我都是心甘情愿。”

因为在乎谭果,所以秦豫甚至不需要特意去克服洁癖,这是谭果的母亲,是将她养大的人,所以对秦豫而言,他是发自内心的尊重童瞳,也将她当成了自己的长辈家人。

温暖的情话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笑容从嘴角蔓延开来,谭果反握住秦豫的手,“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以后等我们结婚了,还会有孩子,秦豫,你一辈子都不会再孤单了。”

咳咳!故意的咳嗽声在院子门口响起,下班回来的谭骥炎只感觉眼前这一幕是无比的辣眼睛!他的女儿,那个小时候会甜甜的喊着自己爸爸的小女孩,一眨眼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给拐走了。

之前谭骥炎还可以是眼不见心不烦,这会秦豫却晃悠到了眼前,尤其是看着他一手揽着谭果的腰,一手还握着谭果的手,谭骥炎怎么看怎么的碍眼!在谭家,秦豫这臭小子还敢动手动脚的!

“爸,你回来了。”谭果略显得的尴尬,快速的将手收了回来,三两步蹦跶到谭骥炎的身边,亲昵的挽着他胳膊,娇嗔的嘀咕:“干嘛板着脸,我这不是给你拐回来一个女婿,你就当多了个儿子呗。”

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小丫头!谭骥炎舍得不说谭果,眼刀子咻咻的往秦豫身上甩着,“身体没事了?”

“是老毛病了,多谢谭叔关心。”面对童瞳的时候,秦豫还是比较好相处,一面对谭骥炎,秦豫莫名的就紧张起来,立正站好,回话也是一板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谭骥炎在训斥下属。

“爸,我妈在做饭,你快进去吧,我和秦豫把院子收拾干净就能开饭了。”谭果揶揄的看了一眼表情紧绷的秦豫,闷笑着将谭骥炎给推进了屋子。

说是一起收拾院子,其实谭果最多就是帮倒忙而已,基本都是秦豫再弄,谭果在一旁瞎捣乱,洗了澡,换了一身家居服的谭骥炎看着院子里的一幕,原本冷肃的表情倒是松缓下来。

谭家虽然也重规矩,谭骥炎性子也偏冷淡,但是谭家倒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只不过谭宸和沈书意这对小夫妻在部队那边,谭亦这段时间因为黑色圆石的事情忙的不归家,所以家里也就剩下四个人吃饭。

“等小亦回来之后,让他给你看看,调理一下身体。”谭骥炎沉声开口,他倒不知道秦豫还有胃痛这毛病。

不过想到秦豫在秦家的成长,虽然出于对秦豫的尊重,谭骥炎并没有仔细调查他以前从秦家失踪,后来在龙虎豹所经历的一切。

但是谭骥炎清楚的明白,秦豫能在短短六年的时间将龙虎豹保全发展到现在的规模,而且身手也算是顶尖的,这其中肯定吃了很多苦,受过许多非人的折磨,所以他身体会有些暗伤也在情理之中。

“对,小亦擅长中医,吃些药膳慢慢调着。”童瞳也关切的说了一句,不过这事是不指望谭果这丫头了,煮个面条都不行,更比说做药膳了,到时候只能请药膳师傅来做。

“谢谢谭叔、童姨。”秦豫领下这份来自长辈的关切之情,他生性清冷,但是来自谭家的关心,依旧让秦豫感觉到心里头暖暖的。

秦豫明白以自己的身份至少是配不上谭果的,在帝京,谭果身份只要摆出来,多少世家豪门子弟会将谭家的门槛都给踩断了,不管是从钱而言还是权利而已,在谭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秦豫的那点成就简直不值一提。

可是谭家人却没有丝毫的看不起秦豫,甚至因为秦豫对谭果的好,他们对秦豫也如同小辈一样的爱护,这也让秦豫在领下这份情的同时,也愈加坚定了要爱护谭果一辈子的念头。

袁楠楠的失踪的确成了一个谜案,顾岸这边也派人调查了,袁楠楠经常会去的那些酒吧会所,她退学之后这段时间都没有来过,至于其他的娱乐场所,袁楠楠也没有涉及。

而文玩圈这边,顾岸也打听了,同样没有人见过袁楠楠,否则的话,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旦和人接触了,圈子里的人肯定会知道,所以袁楠楠的那串凤眼菩提手串也成了谜,不知道她是从哪里买的。

谭果再次接到佘政的电话时,秦豫和谭果已经离开谭家大宅回到他们自己的公寓,秦豫已经去新能源集团工作了,谭果这会儿还懒在床上没起来,“你说袁家那边装潢是袁楠楠自己的主意?”

“是的。”佘政刚从袁家别墅离开,此时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去,一边继续和谭果开口道:“袁楠楠退学之后,很是恼火,在家里头闹了几天,有一天她忽然要装修房子,而且还打算怎么土豪怎么来,袁夫人知道袁楠楠这是通过花钱在发泄不满,也就没有阻拦,随便她折腾,只要人高兴了就好。”

“而且袁家已经在给袁楠楠办理出国留学的手续了,袁夫人只等袁楠楠去了国外之后,再重新将房子的装修给改过来。”

所以说白了就是袁楠楠被退学了,心里头憋屈的厉害,所以她花钱来发泄,当然,大部分女人是通过疯狂购物来排解负面情绪,袁楠楠却选择了装修,这就有点奇怪了。

不过袁夫人心疼袁楠楠,左右不过是几十万的装修费,自然没有干涉,只要袁楠楠高兴就好。

谭果靠坐在床上,听着佘政的话之后,越想越感觉蹊跷,袁楠楠这段时间的行踪成谜,和什么人接触过,去了什么地方,一切都查不到。

那么是不是自己可以怀疑,袁楠楠之所以会通过装修来发泄情绪,也是被人指使的,谭果猛地坐直了身体,“佘队,看来我们要充当一次城管去拆房子了。”

“嗯,我也有这个想法。”佘政笑着回了一句,身为一个破案经验丰富的刑侦警察,佘政自然也感觉到袁楠楠装修卧房这件事非常的怪异和奇怪。

“行,你等我半个小时。”谭果挂了电话之后又拨通了秦豫的手机,和他说一声,这才急匆匆的换衣服。

袁家大宅。

女儿虽然失踪了,袁宝国很是焦急不安,但是家里头的事业也重要,所以袁宝国和袁衾还是去公司上班了。

真正着急的只有袁夫人,母女连心,袁楠楠失踪好几天了,袁夫人越想越是不安,偏偏警方那边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

最开始心急如焚的袁夫人也怀疑谭果和秦豫,但是理智之下,袁夫人也清楚秦豫他们没有必要对袁楠楠一个小姑娘动手,可如果说被绑匪给绑架了,一个勒索电话也没有。

而且袁家在商界虽然也有一些仇人,但这是在帝京,还没有人敢这么胆大包天,随意的绑架,所以袁夫人也慌神了,她根本不知道是谁绑架了袁楠楠。

当佘政带着两个手下出现时,袁夫人立刻迎了过去,“几位警官,是不是有楠楠的消息了?”

客厅沙发上,袁老太爷和老夫人也不由的看了过去,失踪的是他们的亲孙女儿,两个老人也很担心着急。

“抱歉,已经问询果袁楠楠的同学和朋友,她们都不知道她的下落,以前常去的地方我们也已经派民警走访调查了,暂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佘政这边话音刚落下。

客厅里,袁老爷子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气恼的叫骂起来,“你们是怎么查案子的?这都几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你是不是没有尽心尽力的在调查?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卷铺盖滚回家!”

“老头子,给老张打电话,我们袁家的人失踪了,竟然随便派个年轻人来忽悠我们,哼,真当我们袁家好欺负!”袁老夫人同样趾高气昂的板着干瘦的老脸,阴森森的目光不悦的盯着佘政几人,“你们一点线索都查不到,还赖在我们袁家干什么,快滚出去,呸,都是群没用的东西!”

“抱歉,几位,老人家太担心楠楠的安全了。”袁夫人虽然恨不能将袁老爷子和老夫人的嘴巴给封起来,但是在外人面前只好当孝顺的儿媳妇,低声给佘政道歉之后,快速的走了回来。

“爸妈,你们这几天担心楠楠都没有睡好,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不要楠楠没有找到,你们身体垮了。”袁夫人陪着笑脸,说着好话,袁老夫人和老爷子这才骂骂咧咧的回卧房休息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了,佘政也说明了来意,“袁夫人,袁楠楠的失踪有可能是突发性的意外事件,之前我看到卧房是新装修的,而这些装修工人都是临时工,有些已经去了外省,我担心会不会是其中某些人见财起意。”

袁夫人心里头咯噔了一下,这倒是也有可能,“佘队长,那些装修工人都能找到吗?楠楠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袁夫人是真的担心,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这一儿一女,为了儿子和女儿,她哄着袁宝国,奉承着老爷子和老夫人,目的就是想要让袁衾和袁楠楠可以过的好。

日后儿子继承家产,女儿嫁到门当户对的豪门,袁夫人感觉自己一辈子就圆满了,可是袁楠楠如今失踪了,甚至可能是被那些装修临时工给绑架的,袁夫人不但担心袁楠楠的生命安全,也担心她会被绑匪给欺辱了。

“其中有三个人是下落不明,目前还在追查他们的下落,我们要去楼房的卧房重新检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佘政再次开口,“或许需要将之前的装修重新拆掉,袁楠楠会失踪,也有可能卧房里被人安装了监控设备。”

“你们去吧。”袁夫人没有任何迟疑的就同意了,这暴发户的装修风格,她也打算在袁楠楠瞿国外上学的时候就重新拆掉,更何况为了查案子,别说拆一间卧房了,就算是拆整幢别墅,袁夫人也不会阻止的。

“多谢袁夫人的配合。”佘政道谢一声之后,带着两个手下上了楼。

楼上卧房。

佘政先用电子检测装备扫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监控设备,看着一旁消极怠工的两个手下,佘政冷声道:“先将所有的家具都挪开。”

袁楠楠屋子里都是纯木质的家具,重量可不轻,而且要重新将所有的装修都拆掉检查,不但是体力活,还是个很脏的体力活。

两个手下对望一眼,一个一个都不愿意出力气,其中一人更是开口:“我说队长,追查这些装修临时工的下落也就罢了,有必要重新检查卧房吗?”

“是啊,我感觉这就是浪费时间而已。”另一个人立刻附和,摆明了就是不听从佘政的指挥,不想出力气,“又不是设计大师的室内设计,还能通过设计找到设计师,哪个装修工不都是这样工作,所有的东西都拆了也是做无用功。”

佘政肃杀着峻脸,冷眼看着不配合工作的两个手下,“可以,你们不愿意做,那么你们去各大建筑工地,继续去找三个装修工人的下落。”

比起在这里吃灰尘拆房子,两人宁愿出去打发时间,“那好,队长我们去找装修工人的下落,他们毕竟是犯罪嫌疑人。”

说完之后两人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佘政冷眼看着,听到门外的动静,佘政不由一笑,赶紧打开门,就看见谭果一溜烟的进来了。

“佘队,你那些手下可不服管教。”谭果调侃的了一句,再次看着金碧辉煌的卧室,依旧感觉无比的辣眼睛。

“等煦桡回来了,我至少不是孤军奋战。”佘政不由笑了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关煦桡联手合作破案了,“我先来挪家具,然后再拆墙纸,地板和天花板放到最后。”

纯木质的家具重量不轻,佘政毕竟是个男人,看着白嫩嫩的谭果,他也不好意思让谭果搭把手,梳妆台和桌子一类的小家具,佘政还可以搬动。

可是当他鼓足劲了抓着床腿想要将公主床挪开时,佘政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努力了三次之后,佘政粗重的喘息着,看向一旁的谭果,“我去下面叫个佣人上来帮忙,一会你先进衣帽间躲一下。”

“不用这么麻烦,我来吧。”谭果豪迈的一摆手,随后大步向着公主床走了过来,让佘政退到一旁。

看着谭果这架势,佘政有些傻眼了,谭果这是要干什么?她难道打算一个人将木床给搬开?这床是用金丝楠木的,而且是实打实的纯木质,佘政估计一下这两米*两米二的大床,至少得有四五百斤的重量。

佘政正诧异着,然后他就看见谭果一手抓着床腿,身体微微下蹲,然后稳如泰山的木床就被谭果一点一点的给搬开了,再看谭果脸上那轻松的表情,佘政一度怀疑刚刚自己刚刚搬的是钢铁床,而谭果搬的是豆腐床,否则谭果怎么能这么轻松的就将四五百斤的大床给挪开。

嘎吱嘎吱几声之后,大床被谭果挪到了房间的中间位置,好在袁楠楠的卧房极大,否则这大床还真没地方放。

“我继续去检查。”谭果拍了拍手,然后继续回到刚刚梳妆台这边检查着。

佘政眼角狠狠的抽了两下,呆愣愣的看着被谭果搬到卧室中间的大床上,犹豫了一下之后,佘政再次鼓足了劲,用力的抓住床腿,然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惜大床没有挪动分毫。

刚回头的谭果见到这一幕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佘政只感觉老脸一红,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继续检查起来。

身为男人竟然没有一个女人的力气大,若是比不过那种相扑或者摔跤女选手也就罢了,关键谭果看起来白嫩嫩的一小只,佘政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袁夫人中间上来过一次,那个时候刚好在撕墙纸,满屋子的灰尘,袁夫人也就没有进来,只是再次道谢了两句,让佣人送来一些水果和糕点放在走廊里,又离开了不打扰佘政工作。

所有的家具都检查了,墙纸也撕了,天花板也拆了,最后就剩下地板了,谭果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看向同样灰头土脸的佘政,“不管了,就算是无用功,也要做到最后一步,拆地板吧!”

木质板拆起来也比较快,拆着拆着,谭果眉头一皱,看向佘政,“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

“味道?”佘政放下手里头的木地板,仔细的闻了闻,除了灰尘的味道,就只有装潢材料的味道而已,“什么味道?”

谭果仔细的闻着,她五感强于一般人,“不是尸体的味道,像是那种防腐剂的气味。”

“或许是木地板做了防虫。”佘政回了一句,只可惜他什么都没有闻到。

“不是,继续拆吧。”谭果摇了摇头,这味道虽然很淡,但是气味很古怪,不过因为味道太淡了,一时半会的谭果也无法分辨到底是什么味道。

随着木地板的拆除,十来分钟之后,谭果和佘政看着深埋在地下的一个铁盒,两人对望一眼,此刻佘政也闻到一股股淡淡的味道。

“我先拍照。”佘政先拿出手机拍照取证了,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四四方方的铁盒从地板下给搬了出来。

铁盒是正方形,上下大概二十厘米,佘政将铁盒的盖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块颜色艳丽的锦缎,摸起来如同丝绸一般的光滑,颜色极其鲜艳,似乎都能反射着五彩的光芒。

佘政小心翼翼的将锦缎打开,一旁谭果眼睛猛地变大,佘政手都抖了几下,“这是?”

锦缎包裹的同样是一块正方体的玻璃砖,可是真正让谭果和佘政震惊的是在玻璃砖的中间赫然镶嵌着一个心脏。

“不可能是袁楠楠。”佘政回过神来,袁楠楠失踪不过才几天,装修是之前做的,所以这心脏绝对不可能是袁楠楠。

谭果点了点头,“不过至少可以证明一点,袁楠楠之所以做装修,绝对是被人怂恿的,而且幕后人怂恿袁楠楠装修目的就是将这颗心脏放在这里。”

佘政仔细的观察着手里头的玻璃砖,玻璃的质地很透明,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到心脏上的血管,而且玻璃状是整体的,心脏并不是后来放进去的,而是通过玻璃砖镶嵌进去的。

“这技术可不容易。”谭果指着佘政手心里头捧着的玻璃砖,“玻璃是将材料在一千七八百度的高温熔化成玻璃液,然后再塑形,可是里面竟然镶嵌了一颗人类的心脏,这真是活见鬼了!”

关键是心脏保存的极其完好,血管清晰,完全没有受到损害,谭果真感觉是大白天见鬼了,这心脏到底是怎么镶嵌到玻璃砖里面的?

“国内有这个技术吗?”佘政看向一旁的谭果,对于破案佘政还算比较在行,但是对这些,佘政了解的绝对没有谭果广泛。

摇了摇头,谭果拿出手机拍了照片,然后将照片发给了谭亦,“佘队长,这颗心脏交给我处理。”

“嗯,我明白。”佘政点了点头,这技术估计国内都没有,那么涉及到的层面就不同了。

谭果面色也凝重了几分,她也感觉到袁楠楠的非同一般,再次用锦缎将玻璃砖包裹起来放到了铁盒里,谭果叹息一声,莫名的感觉一张大网无形的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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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一章了啊,两章合并了,么么哒……最近又和谐了,有旧文被屏蔽了,大家多包涵那。

第四卷 反杀案 第279章 发现尸体

谭果是按照谭亦给的地址自己开车过去的,车子绕城开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谭果来到一处旧楼的后面,不远处能听到机器的轰鸣声,是个不大的服装加工厂。

谭果下了车,抬头看了看四周,老旧的房子上电线如同蛛网一样密布着,窗户外飘扬着晾晒的衣服,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建筑。

顺着有些狭窄的道路谭果走了几分钟,摁响了门铃,过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铁门咔嚓一声自动打开了,昏暗的过道上只有天花板上的灯泡散发出昏黄的光亮。

谭果顺着过道一直走着,在最右侧的门口站着一个身材有些佝偻的老头,弯着腰,手里头拿着扫把,若是在大街上看见了,只当是个普通老头。

“通行证。”老头声音嘶哑的说了一句,目光里有着精光一闪而过,让人明白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子。

谭果摊开手掌,掌心处赫然是一个圆形的金属片,乍一看像是游戏机币一般,老头拿过谭果的金属片,右手拿过手机,镜头对着金属片扫描了一下,“行了,进来吧。”

将金属片收到了口袋里,老头佝偻着身体转身进了屋子,谭果跟着走了进来,屋子里有些的杂乱,堆放着不少的杂物,右侧是一些打扫工具的扫把、拖把,左侧放着一张床和一个老旧的大衣柜。

而房间的中间则堆放着上百件成品服装,凳子上放着剪刀,地上有些线头,看来老头没事的时候就坐在这里剪线头,毕竟不远处就是服装加工厂。

老头蹲下身,将一块地板砖给扒拉了起来,露出通往低下的一截铁制楼梯,“下去吧,电梯密码你知道,这都好久没有人从这个通道进入了。”

谭果明显能感觉到入口处那股子霉味,这的确是好久,至少有三五个月了,二哥到底搞什么?

无奈的叹息一声,谭果刚下去,老头再次搬起地板砖将入口咔嚓一声给堵严实了,向下的楼梯瞬间陷入到了一片黑暗。

谭果任命的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在光亮里下了大约四五米,终于到达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