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谭果无语的看着四个少年,这才多大的人,一个一个都跟色胚一样。

“怎么?以为哥是骗你的?”冯荣拿出钱包掏出一张银行卡,啪一声拍桌子上,“这可里可有一百多万,都是我的零花钱,这是哥的座驾。”

田彬是开冯家的奔驰车送冯荣过来的,一辆车都两百多万,车钥匙也是冯荣显摆身份的方式。

“看到那个男人没有?”谭果指着不远处买好水果走回来的秦豫,“那是我男朋友,他的座驾是布加迪。”

秦豫远远的就看到几个人围在谭果桌子边,俊脸不由一沉,一股子寒气从凤眸里迸发而出,谭果乍一看并不是那种妖艳耀眼的女孩,但是她那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黝黑的大眼睛,婴儿肥的小脸蛋,绝对能吸引住任何男人的目光。

浑身冒着寒气的秦豫走近一看,却发现是四个年纪不大的青少年,原本冷厉的表情收敛了几分。

只是看着桌子上的银行卡还有奔驰车钥匙,秦豫冷嗤一声,啪一声也将车钥匙丢在桌子上了,比起价值千万的布加迪,这两百多万的奔驰简直被比成渣了。

看着幼稚的秦豫,谭果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上到八十,下到三岁,只要性别为男,她家秦总裁都能理直气壮的吃醋。

冯荣四人原本有些忌惮秦豫周身那冰冷的气势,可是看到秦豫这么显摆,冯荣四人气的火气直冒,若是一个成年的富二代,一看秦豫这骇人的气势,再加上他的豪车,也该知道这是不能招惹的狠角色。

可是对十七八岁的冯荣而言,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尤其是在谭果面前被下了面子,冯荣哪能吞下这口恶气,一个一个都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我操,你他妈的有几个臭钱敢和我显摆?”冯荣爆粗口骂了起来,抡着拳头就向着秦豫的脸挥了过去。

“揍死他!”

“哼,在南川有几个钱就这么得瑟,我呸,老子可是丁家的人!”

余下三个青少年也跟着叫骂起来,四人齐刷刷的向着秦豫动手,不过还都秉持着不打女人的规矩,围殴的对象就秦豫一个。

“手下留情。”谭果提醒了一句,冯荣四个虽然跋扈了一点嚣张了一点,可终究还是未成年人,谭果担心秦豫出手太狠辣,给点教训就行了,

当初章成康敢调戏谭果,秦豫一脚就踹断了他几根肋骨,这会人还在医院里躺着,不过面对的毕竟是几个不满十八岁的,而且身体还没长成,瘦的跟猴一样,秦豫出手自然收敛了力度。

哎呦哎呦几声叫,冯荣四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秦豫揍翻在地了,而且因为胳膊被秦豫拧脱臼了,动一下就钻的痛,四个人再也不敢嚣张了,一个一个红着眼,用完好的左手掏出手机就搬救兵。

“我们把烧烤打包回去吃吧,再多点一些,让大佑他们跟着一起吃。”谭果起身向着店里走了过去,又快速的点了一些,吃个烧烤都不安稳。

“孙子,有种你别走!”冯荣愤怒的喊了起来,可是右手腕太痛,他也不敢冲上去了,只好对秦豫放狠话,“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敢打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田彬就在不远处的茶吧坐着,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再听到有人说烧烤店几个少年在打架,田彬心里头咯噔了一下,立刻跑了出来。

怎么是他们?站在人群外,田彬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和冯荣打架的人会是秦豫,之前跟在涂光正身边,田彬对白家、章家也有不少的了解,章母死亡的卷宗他也看过,从证据上来看指使肇事司机撞人的凶手就是谭果。

涂光正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被推迟的吴泰鸣的案子只能换一个法官,而要换的这个法官叫冯海民,正是冯荣的父亲,之前冯海民在法院一直被涂光正压了一头。

毕竟比起来,涂光正资历深,年纪也大,而且在司法界也闯出了名头,接过不少重案要案,也教导过不少学生,这些学生很多都在司法机关工作,田彬也是涂光正的学生之一。

所以在涂光正的光环下,冯海民几乎没有出头之日,这一次涂光正出事了,冯海民正好上位,而冯荣的户籍和学籍问题,也是章家帮忙处理的。

看来这一次谭果真的要倒霉了,田彬阴森一笑,因为涂光正的关系,章家一直没有将章母被撞死亡的案件提交上来,现在换了冯海民,章家肯定会加快案件审查的进程,这样一来谭果这个犯罪嫌疑人就要被抓了。

如今秦豫打了冯荣,冯海民这个当爹的极其护短,肯定会铁了心的对付秦豫和谭果,想到这里,田彬也不再犹豫,快速的冲了出来,“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打一个孩子呢?”

田彬愤怒的质问着秦豫,他很懂得煽动人心,此刻更是提高了嗓音,“就算这几个孩子做的有什么不对,你也是个成年人了,难道不知道宽容一点吧?”

“田哥,我的右手断了。”冯荣痛的声音都哆嗦了,平日里再嚣张,至多也就是和同学打架而已,都是皮肉伤,而且伤的基本都是别人,可是现在右手耷拉在手腕上,一碰就钻心的疼,冯荣感觉自己的右手肯定折断了。

“什么?”田彬也错愕一愣,此刻才发现不仅仅是冯荣,其他三个人的右手腕也都是诡异的姿势,看起来都被秦豫打断了,“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他们下学期就高三了,暑假天天补课,学习压力大,才出来吃个夜宵放松一下,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围观的路人此刻也都将谴责的目光看向秦豫,若不是秦豫气势太强,估计有的热心人都要动手了,毕竟大家都同情弱者,而且冯荣他们还是高二的学生,秦豫一个大男人出手这么狠,真的太过分了。

“小荣,不要怕,田哥马上就报警。”田彬将冯荣扶了起来,原本秦豫一直压了秦家一头,今晚上这事一闹出去,想必秦豫也要名声扫地了,黑社会分子欺负高二学生,打断四个高二学生的右手,田彬想想就知道秦豫要倒霉了,而自己立下这个大功,想必章家也会奖励自己。

------题外话------

明天中考,今天听到一个悲剧,一个初三的孩子跳楼自杀了,中午跳楼的,下午的时候,孩子的爷爷奶奶一起跳河死了。有时候,不管遇到什么事,想开一点,挺过来就好了,不过成人都有理智,这些叛逆期的孩子却不行,想岔了就容易走极端。

正文 第205章 无罪释放

玉锦阁包厢。

“多谢秦经理的提携,你放心,吴泰鸣的案子我知道该怎么做。”冯海民一米八九的个头,身材魁梧健硕,一张黝黑的脸庞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朴实刚正,但是实际却完全相反,冯海民却是一个热衷钻营名利的人。

只可惜生不逢时,他头上一直压着一个涂光正,这些年,冯海民不管如何努力经营人脉关系,可是涂光正就如同一座五指山一般压在他头上,他都以为自己这辈子没有出头之日了,谁曾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一想到涂光正心脏病发作如今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冯海民就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他今年四十五岁,正是最好的年龄阶段,只要爬上去了肯定是前途无量。

现在在法院工作,日后就能进入到政1法委,只要工作做得好,肯定还能继续往上升,毕竟自己可不是一个人,他已经搭上了秦家和章家的船,有了这两家的保驾护航,自己的前途肯定是一帆风顺。

“冯大哥太客气了,我年纪小,叫我天霖就行了。”秦天霖笑着给受宠若惊的冯海民倒了一杯酒,这才说到正事上,“我知道吴泰鸣这个案子很棘手,佘政这边收集的证据很齐全,但是还劳烦冯大哥多费心。”

“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天霖老弟了,你放心,这个案子我也研究过,我心里头有数。”冯海民不是无的放矢,他热衷名利权力,但本事也是有的。

吴泰鸣这个案子虽然证据对他很不利,可是该怎么判,从哪个点切入,量刑轻重,冯海民心里头有数,毕竟三个证人的供词都是间接证据,当年出面的人是满脸男人,只要满脸男人的那份忏悔书消失了,吴泰鸣绝对可以无罪释放。

“这样就好,冯大哥,我敬你一杯。”秦天霖诡谲一笑,端起酒杯和冯海民喝了酒,压低声音开口道:“章家那边不方便出面,不过等吴泰鸣案子结束之后,章家两个案子都要提交上来,到时候只要冯大哥你帮忙了,章家一定会承这个情的。”

吴泰鸣的案子,冯海民心里有数,可是章母和章成康的两个案子就有些麻烦了,章成康就是在玉锦阁被秦豫一脚踢断了肋骨。

但是玉锦阁里没有监控探头,只能寻找人证,可是麻烦就麻烦在当天晚上玉锦阁的服务员都推脱没有看到秦豫动手。

章成康身边当时倒有几个朋友,但他们看到是章成康走到楼梯那边和秦豫说了什么,惹得秦豫突然出手踢伤了章成康,这就存在一个因果关系,章成康肯定是言语挑衅了秦豫,被激怒的秦豫才动手的。

所以这个案子不管怎么审,连刑事案件都算不上,至多是民事案件,而且虽然章成康被踢断了肋骨,可也算不上重伤。

从法律而言,冯海民偏袒章家,也只能让经济赔偿这一块多一点,可章家不差钱,秦豫也不差钱,所以这个案子怎么审都没有意义。

而最棘手的就是章母被撞身亡的这个案子,虽然有不少证据,但是这些证据也都是间接证据,并不能直接指控谭果是幕后凶手。

关键冯海民也考虑来自秦豫方面的威胁,如果是之前,冯海民肯定是二话不说的站在秦家和章家这边。

毕竟比起商界百年豪门的秦家,还有帝京世家的章家,秦豫的底蕴太浅,注定了秦豫会失败,冯海民答应帮忙不过是锦上添花。

可是秦家章家和秦豫正式开战之后,竟然诡异的站了上风,将秦家压的死死的,一时半会的看起来秦豫不可能失败,冯海民就有些担心了。

毕竟在南川谁不知道谭果就是秦豫的逆鳞,冯海民敢对谭果下手,秦豫就敢弄死他,在名利和地位面前,生命还是最重要的。

看着面带为难之色的冯海民,秦天霖也没有催促,就这么品着酒,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冯海民想要借着秦家和章家的关系往上爬,又怕担风险,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就在犹豫不决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冯海民松了一口气,连忙拿起手机,“天霖老弟,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

“请便。”秦天霖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忙不迭出门的冯海民,此刻秦天霖才知道原来在外界,秦豫景如此的强大,即使秦家和章家、刘家联手了,冯海民都不敢轻易站在秦家这边。

想到自己之前一直看秦豫不顺眼,总认为自己丝毫不比秦豫差,此时秦天霖才感觉到莫大的嘲讽,夜郎自大啊,说的就是自己,若不是谭果之前提示,自己还在为了秦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浑然不知道自己就是秦家的一颗棋子,用来和秦豫血拼,早就被放弃的弃子。

出了包厢,冯海民蓦地松了一口气,再待下去,他都要被逼着表态了,好在田彬的电话来的及时,“有什么事?是不是小荣那孩子不听话。”

“冯副庭长,小荣这边出了一点事……”田彬连声道歉着,将冯荣四人被秦豫打了一顿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不过在此之前,田彬将人送到医院的,疏通了一下关系,原本只是脱臼的右手腕,现在伤势加重,变成了断裂。

“什么?”冯海民倏地一下暴怒起来,他这个人行事谨慎周全,钻营名利,但是就一点护短,冯荣对的那肯定是对的,错的那也是对的,现在自己宝贝儿子被秦豫打断了右手腕,冯海民的怒火可想而知。

“在哪个医院,我马上就过来!”问清楚情况之后,冯海民挂断了电话,表情阴沉的骇人,一把推开包厢的门,不过面对秦天霖,冯海民还是收敛了情绪,“天霖老弟,抱歉,我儿子出了点事,我马上要去医院一趟。”

“怎么了?我陪你一起过去。”秦天霖刚刚也接到了消息,自然知道冯荣被打的事,不过还是装作惊诧,跟着冯海民一起离开了玉锦阁。

如果说冯海民一开始还有些迟疑,但是冯荣出事之后,冯海民铁了心的站到了秦家这边,吴泰鸣的案子在推迟三天之后再次开庭。

入夜,法院这边电路突然烧毁了,一片黑暗里,一个身影熟门熟路的穿过走廊向着尽头的办公室走了去。

咔嚓一声,保存证据的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黑影走了进去,里面保存着明天早上即将开庭需要的所有证据。

十分钟之后,黑影关上门离开了,一直到离开了法院,都没有人发现有人来过,保安这边还在联系电工过来维修电路。

“这是那份忏悔书。”黑影坐到汽车后座上,将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后座的男人打开文件快速的翻看着,点了点头,将一旁的信封递了过去,“这是给你的好处费,记得,你还在邻市出差。”

“放心,我知道。”黑影笑着保证着,拿着信封快速的离开了车子。

第二天,下午两点,南川法院。

随着庭审的进行,“什么?忏悔书原件丢失了?”坐在下面的佘政表情一变,除了胡玉梅、吴志诚还有芮蕊三人的口供之外,最关键的就是麻脸男人的忏悔书。

忏悔书里写明了当年吴泰鸣陷害方衍的前因后果,再结合芮蕊三人的指控,吴泰鸣被定罪是铁板钉钉的事。

可是佘政没有想到关键证据丢失了,想到这里,佘政表情显得异常的难看,方衍的律师表情也有些难看,快速的和方衍低声说着,“今天这个案子悬了。”

“肃静。”冯海民板着脸,让低声议论的庭审现场安静下来,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冷色,关键证据丢失了,要追究那也是后面的事。

两个小时的庭审终于结束了,不但丢失了麻脸男人死前写的忏悔书,关键是胡玉梅三人当庭翻供了,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麻脸男人身上,反正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再者当年的确是麻脸男人出面联系胡玉梅三人的,所以法庭最终的判决出来了,方衍当年的确是被陷害的,这个罪名倒是洗刷了。

不过吴泰鸣却是当庭释放,当年陷害方衍的凶手归结到了吴泰鸣的表弟,已经癌症死亡的满脸男人身上。

“佘队长,你不用道歉,这事都过去十多年了,我早就不在意了。”方衍温声一笑,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无人机的研究上,和吴泰鸣之间的私人仇恨早已经被方衍抛之脑后了。

看着如此豁达的方衍,不仅仅方衍,一旁的律师都敬佩的看着方衍,这才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品格。

吴泰鸣虽然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可是他这辈子的名声已经臭了,公道自在人心,虽然庭审上所有罪名都推到麻脸男人身上,可他是吴泰鸣的表弟,他陷害方衍不是吴泰鸣指使的,谁信那。

夕阳西下,面对法庭外记者的镜头,吴泰鸣又恢复了之前的意气风发,朗声开口:“法庭已经还了我清白。”

说到这里,吴泰鸣忽然一脸的悲恸和无奈,“当年方衍学弟被抓,还是我多方奔走,找律师托关系,没有想到方衍学弟竟然如此误会我,甚至恩将仇报污蔑我,不过还好法庭是公正公平的,不会陷害一个好人。”

听到这话,下面的记者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如果真的是那么公平,当年方衍是怎么被陷害的?对一个研究者而言,背负了强暴未遂的罪名,还坐了一年牢,说不定就能毁掉方衍一辈子的前途。

秦天霖同样接收了记者的采访,之前吴泰鸣被抓,秦家辉煌集团的名声也是一落千丈,如今在冯海民的判决之下,吴泰鸣无罪释放,秦家的名声也可以趁机挽回几分。

车子里,谭果透过车窗玻璃看向被记者包围的吴泰鸣和秦天霖,嘴角勾起冷笑,“佘队长,他们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涂光正律师目前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田彬左右逢源,之前对涂法官极其尊敬,可是私下里和冯海民这些人的关系也密切。”佘政最看不起的就是田彬这种墙头草,可惜啊,现在这种人却是越来越多。

“这一次章家的橄榄枝一抛出来,田彬就背叛了涂法官,投靠了冯海民,他们当然敢在证据上玩手段。”佘政满脸的嘲讽。

田彬看起来像是个有志青年,谁能想到他是如此的虚伪,跟着涂法官是想博取个好前途,可惜涂法官行事刚正不阿,田彬想要走后门是行不通的。

所以早几年田彬就私下里和冯海民交好,毕竟涂光正年纪大了,早晚会退休,到时候冯海民肯定要起来,田彬这是朝秦暮楚,两边都不得罪。

现如今章家一出面,田彬立刻就倒向冯海民这边,麻脸男人的忏悔书会丢失,就是田彬暗中动的手脚,只可惜有句话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秦家和章家打了个翻身战,接下来就要对我动手了。”谭果咧嘴一笑,秦豫虽然打伤了章成康,但是这事追究起来意义不大,所以章家肯定会对自己动手。

佘政抬头看向谭果,“你打算怎么做?”

“我可是特调七局的局长,别说你们南川市局了,就算是上面也没资格抓捕我,更何况章母被撞的案子还都是捕风捉影的间接证据。”谭果懒散的靠在车后座上,她可没兴趣去看守所住着,逼一逼秦家也好,倒要看看秦老爷子接下来要怎么做。

谭果和佘政倒是猜错了一点,章家目前还不打算对付谭果,章继行事谨慎,涂光正虽然昏迷着,谁知道他还不会突然醒来,所以章继打算先收拾了白圣天,毕竟他那里还握着章家给出来的两个亿,章继也担心夜长梦多。

第一医院。

涂光正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不过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放心吧,病人情况在逐步稳定,说不定很快就会苏醒过来了。”医生做了日常检查之后,对着一旁的涂宁继续道:“虽然病人还在昏迷着,不过多和病人说一些过去的事,这样能刺激病人脑部细胞的活跃,也会加快病人的清醒。”

“谢谢医生,我们知道了。”涂宁感激的道谢着,他毕竟才二十六七岁,涂光正这个父亲一倒下来,就等于是天塌下来了。

看着送医生出病房的涂宁,来医院的田斌眉头皱了皱,按照之前的判断,涂光正应该当场心脏病发作死亡的,谁知道现在人只是昏迷着,病情还在好转。

“田哥,法院工作那么忙,你就不用来医院了。”再次回到病房的涂宁笑着看向一旁的田彬,这些天自己都是浑浑噩噩的,脑子都不做主,好多事都是田哥帮忙处理的,在涂宁心里头,田彬不单单是涂光正的学生,也是他们的家人。

“你和我还客气什么,老师就和我父亲一样,要不是法院那边没办法请假,我就该在这里陪房。”田彬笑着回了一句,目光盯着病床上的涂光正,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又将话咽了回去。

“田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涂宁性子有点马虎,不过田彬这样欲言又止的行为发生了三四次了,他就算再马虎大意,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田彬表情显得格外的为难,叹息两声,终究还是开口了:“小宁,我说这事你放在心里头就好,不要冲动。”

田彬态度太严肃,让一旁涂宁心里头咯噔了一下,莫名的有点不祥的感觉。

“小宁,老师每隔半年就做一次检查,而且我也一直关心着老师的身体,六月才检查的,心脏什么的一切都正常。”田彬说着说着,神色愈加的沉重,“之前我也问过医生了,老师是突然发病的,但是根据医生的判断,有五成的可能性是因为药物导致血管突然收缩,血压急剧下来,这才诱发了心脏病。”

涂宁呆愣了半晌,足足沉默了五分钟,消化完了田彬的话,这才狠狠的一抹脸,整个人还有些木讷,“田哥,你是说有人要害我爸?”

涂光正是一个司法界出了名的包青天,铁面无私!谁的面子都不给,虽然名声地位都有了,但是暗地里的确得罪过不少人,这些年也陆陆续续收到过一些威胁性,最严重的那几次还报警处理了。

不过好在这些年都平平安安的过来了,涂宁不敢相信真有人要报复涂光正,甚至不惜暗中下黑手,差一点要了他的命。

“小宁,你也不要太担心,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而已。”田彬用力的拍了拍涂宁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实在不行我们就报警处理吧。”

涂宁点了点头,看着躺着病床上的涂光正,“田哥,我还是报警吧。”

见目的达成,田彬也同意了,“那行,我在市局那边也认识不少人,按理说拜托佘政最好,他是刑侦大队的队长,在查案这一块最有经验,可是小宁你也知道,白家的大女儿白歌在南川出了车祸死亡的,根据调查显示幕后凶手是谭果,佘政和谭果私交很好,我们只怕要换其他人来调查。”

法院工作上的事,涂光正和涂宁说的很少,很多东西都需要保密,倒是田彬这个学生兼助理了解的更多,不过对章家白家和自家的关系,涂宁倒是知道一些,“那行,田哥,你帮我处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