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冷伸过去的手颤抖的收了回来,他是惧怕何鸣此刻疯狂而满是杀机的眼神的,所以艾冷即使知道这事不对,但是却也不敢多开口说什么了。
孙雄城有问题,艾冷也有问题,躺在走廊地板上一动不动装昏迷的童瞳心里头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何鸣没有再来补自己几脚,不过这出戏演到现在了,幕后的人也该出来露露面了。
之所以童瞳和何金碰头,却没有知会何鸣,就是为了让这个将计就计的计划滴水不漏,看不出破绽来,如果和何鸣事先说了,刚刚何鸣看到童瞳在叶谨之的床上躺着,说不定就会露出了破绽来,何鸣正因为不知道所以他的愤怒他的疯狂才会取信艾冷,取信孙雄城。
愤怒不已的何鸣一把将床上的被单给扯了下来,然后将枕套被套都给扯了下来,自己抱着一堆东西进了浴室,这个房间其实都是何鸣自己在打扫,从叶谨之离开之后,不管是洗床单被套,是扫地擦桌子,这些事都是何鸣亲自动手的,事必躬亲的收拾这整个房间,保证着房间的原貌。
二十分钟之后,刑堂的人在接到了何鸣的电话出现在了走廊里,叶谨之的房间是禁区,任何人的禁区,所以来的两个男人也不敢犯忌讳,只站在了房间的门口等着。
而从头至尾看到事情经过的艾冷酒意已经完全醒了,刚想要开口,可是看着两个浑身带着戾气和煞气的两个男人,却也不敢擅自离开,而童瞳依旧躺在走廊冰冷的地上,估计之前孙雄城的药可以让人至少昏迷二十四小时,所以他完全不担心童瞳会半路醒过来。
浴室里有水声响起,等何鸣手洗好了床单已经半个多小时之后了,手上还沾着一点肥皂泡沫,衣袖也卷到了手肘处,若不是他眼中依旧阴狠至极的森寒眼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一个居家好男人。
“将人给我带过去,记住,不要弄死了。”一字一字的从薄唇里吐了出来,何鸣视线狠狠的盯着地上看起来很普通的童瞳,虽然有这么一刹那,何鸣感觉到了奇怪,如果是用来诱惑自己的,为什么不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而是选择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但是不得不说孙雄城的确了解何鸣,他知道何鸣即使会疑惑,但是绝对不会去查什么,叶谨之就是何鸣的逆鳞,触之必死!所以孙雄城算准了何鸣挥将人直接丢到刑堂去。
“是。”刑堂的两个男人并没有多问什么,其中一个人直接蹲下身来将童瞳给抗到了肩膀上,两个人对着何鸣鞠躬之后,快速的扛着童瞳离开了。
若不是突然看见一个女人睡在叶谨之的房间里,何鸣或许还有心思和艾冷纠缠一下,但是此刻,何鸣表情带着一股狂暴,大步的向着艾冷走了过来,艾冷脸色一变的后退。
“不想死就不要动!”讥讽的冷笑声响起,何鸣一手如同铁钳一般抓住了艾冷的下巴,冷酷嗜血一笑之后,右手腕快速一动,鲜血飞溅而起。
艾冷只感觉到脸颊上一阵冰凉诡谲的触感,然后就是利刃割破肌肤的剧痛,嫣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脸颊一点一点的流淌下来,湿润了何鸣钳制住他下巴的手。
“这就是代价。”狂声笑着,何鸣满手的鲜血,得意洋洋的收回利刃,而艾冷那原本酷似叶谨之的脸此刻已经是血肉模糊,遍布了刀痕。
没有童瞳的出现,何鸣或许会杀了艾冷,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谁让他竟然敢模仿叶谨之的脸,当然何鸣也有可能会闲着无聊和艾冷纠缠一段时间,毕竟这一张脸太相似叶谨之,既然一直都是求而不得,偶然自我麻痹一下也是好的,可是偏偏童瞳睡在了叶谨之的床上,让何鸣响起了当年的一切,暴怒的情绪之下,何鸣根本没有了其他的心思,直接就毁了艾冷的人就懒得理会对方了。
这边童瞳被刑堂的人带走之后,何金也不敢让何家护卫那边动手,而是让随扈中自己信任的人暗中去了八个人,余下四个人去找之前送童瞳来叶家别墅后院的两个男人,而余下一个人依旧在看着糖果。
“老大,那孩子不见了。”这边何金刚准备汇报,联络器响了起来,看守糖果的随扈惨兮兮的开口,他宁愿上战场杀敌去,也不要带孩子啊,也幸好家主喜欢叶先生,以后不会有孩子,否则随扈还真的想要辞职了,孩子的杀伤力太强大了!
给她喂牛奶,结果她给你吐奶泡泡,随扈当时想难道是牛奶太烫了?于是又倒了一点温开水进来,晃动了几下奶瓶子,糖果喝了一口依旧吐奶泡泡。
随扈试了试温度,难道是凉了?于是又倒了点热水,而这次糖果直接拒绝喝奶了!谁让这随扈只记得电视剧上试温度的时候都是自己喝一口,他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都不介意拿着奶瓶子喝奶,谁会想到糖果这丫头竟然会嫌弃!
终于在给糖果重新吸了奶瓶子,换了干净的奶嘴子,牛奶温度不热不凉,糖果填饱了肚子之后,半个小时,随扈给她换尿不湿,小肥腿直蹬不说,还有一种看色狼的眼光看着自己,让随扈都感觉心里头毛毛的,这不到一岁的娃,他有必要当色狼吗?
“吉玛呢?”何金表情凝重起来,毕竟童瞳是将糖果交给他们来照顾的,如果出了什么事,不单单是愧对童瞳,甚至可能造成何家和谭家之间的战火,何金远远的保护何鸣,是见过谭骥炎对糖果这个女儿的宠爱的,如果糖果在何家随扈的保护之下出了问题,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
“吉玛和小白团都在,我一直在房间里。”所以随扈真的感觉很冤枉,一个还不会走路的小婴儿到底是怎么消失的!“不过房门打开了,老大,她是不是自己爬走找妈妈了?”
“不用了,我看见她了。”何金刚想要说什么,突然听到了轻微的声音,回头一看,走廊里,糖果动作迅速的在地上快速的爬动着,翘着小屁股,那爬的速度还挺快,咻咻的就爬到了何金这边。
妈妈去哪里了?糖果顺着走廊快速的爬着,因为吃的一直都挺胖,所以爬起来虽然有一把力气,但是糖果也感觉到累了,终于在昏暗的走廊里看到一个房间门缝下面透露出来的灯光,糖果迅速的向着目标爬了过去。
叶谨之的房门紧闭着,爬累的糖果在地上翻了个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幸好她一直包着尿不湿,否则这会铁定得受凉,糖果仰起头看着高高的门锁,嘟着小嘴巴,然后小脚咚咚的向着房门踹了过去。
卧房里,何鸣一身的怒火并没有消散,这会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眉头一皱,带着莫大的火气一般拉开了门,却发现门口空空无一人。
“依依呀呀。”糖果仰起头嗷嗷的叫唤着,估计这丫头也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会看到何鸣,所以还一脸疑惑的瞪大乌黑的眼睛,小脚再次向着何鸣的脚踢了踢。
“你怎么在这里?”低头看着坐在地上肥嘟嘟的糖果,何鸣倒是愣住了,看糖果疑惑,其实他更疑惑,不过还是一把将糖果从地上给抱了起来,何鸣一想立刻就明白之前叶谨之床上睡的人是谁了。
“依依呀呀呀!”糖果扭动着小身体,趴在何鸣肩膀上向着房间里看了过去,暖黄色的灯光之下并没有看见童瞳,糖果不高兴的嘟着嘴巴,一本正经的板着小脸,妈妈到哪里去了!妈妈又丢下糖果了!
“小瞳这到底在搞什么?”何鸣还是有些痛恨童瞳竟然睡到了叶谨之的床上,但是想到之前自己那一番粗暴的动作,心里头那一点不痛快咻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何鸣和童瞳能看对眼其实这还是源于童瞳那一双干净的眼睛,何鸣喜欢叶谨之的事情,何家一些亲信都知道,他们不会说什么,何鸣明白那是因为这些人忠心于自己,叶家的人估计也知道一点,看出了一点苗头来,嘴上不说什么,只怕肚子里还不知道在说什么男盗女娼的话。
而谭景御和沐放在一起的事情说是秘密也不是算是秘密,何鸣一查就知道了,而童瞳对待沐放很好,那种维护,让何鸣都生出了一股子的羡慕,他已经开始期待着叶谨之回到北京,认识童瞳这一群人之后,或许他的想法就会改变,或许一切就不同了。
何鸣终究是不习惯带孩子,所以找了手机刚想要拨谭骥炎的电话,毕竟这会童瞳还不知道被刑堂的人给弄哪里去了,可是以何鸣对童瞳的了解,糖果这丫头在这里,而自己却不知道,那么何金他们肯定和童瞳沟通了,否则她是不会放心将糖果丢下来的。
看到何鸣要打电话,糖果小爪子直接伸了过去,虽然力度不大,但是意思明确,不准打电话!糖果感觉很生气,白天妈妈故意装睡不理糖果也就算了,竟然还将糖果丢给一个陌生的叔叔,现在人又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所以生气的糖果决定离家出走!
“不给谭骥炎打电话?”何鸣看着板着小脸,表情严肃到让人想要发笑的糖果,若是谭骥炎板着脸那还有几分气势,可是糖果这丫头唇红齿白,肉嘟嘟着脸蛋,乌黑圆溜的大眼睛,只会让人感觉是看到了装老成的小大人。
糖果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坐在床上生闷气,这一次糖果一定要离家出走!让妈妈以后再也不敢将糖果给丢下来了!再也不敢让那个陌生的怪叔叔照顾糖果!【随扈仰头长啸三声,尼玛,我也不想照顾奶娃子!吐奶泡泡的有木有,要换尿不湿的有木有,还被当成色狼看,他很冤枉那!】
何鸣将手机丢到床上,原本狂躁的心情却莫名的好了几分,不得不说有时候看到小婴儿会让人感觉到一种心宁的宁静。
而童瞳被刑堂的人带去的是一处秘密的地下室,这里并不能算是何家刑堂所在地,只能说是一个简单的刑讯逼供的地点,是一幢民房的地下室,年代久远的院子里满是爬山虎枯黄的藤蔓,角落里长了不不少的荒草,掀开院子里的一块一米见方的铁板,下面就是通往地下室的台阶,黑乎乎的,泛着潮气,让人不由自主的有种毛骨悚然的阴寒感觉。
“好了,人放下吧。”地下室里只有上面的白炽灯发出苍白的光芒,孙雄城在何家刑堂很有地位,而他的身份也是非常的保密,所以何金都是不知道的。
送童瞳过来的两个男人并没有任何的异议,将人带过来已经完成了任务直接离开了,而过了十分钟之后,等这两个男人离开了,又有两个男人扛着一个女人过来了,而这两个男人正是之前将童瞳送去叶家别墅的那两个男人,他们肩膀上扛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看身影和童瞳很相似。
“将她带走,汽车已经准备好了,连夜离开,小心一点,等到安全的地方将营养胶囊给她吞下,再打上针剂,每隔二十个小时就注射一次,千万不要让人苏醒了,出海小心一点。”孙雄城快速的命令着一旁的两个手下,而被他们带过来的另一个女人正是用来替代童瞳的替身,即使面容不一样根本无所谓,在何家刑堂这样的地方毁个容那也是酷刑的一部分。
听到营养胶囊的时候,再听到出海两个字,童瞳就可以确定孙雄城是日本军方的间谍了,而当两个男人将童瞳狸猫换太子的抗出地下室之后,直接被外面埋伏的何家随扈给包围了,而地下室里的孙雄城刚拿烙铁要给昏迷的陌生女人毁容,枪声响起,孙雄城手中的铁钳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鲜血一滴一滴的从手腕处落下。
看到站在开枪随扈身边的童瞳,孙雄城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大笑起来,跪在地上用日后喊了一声大日本天皇,然后抓起地上的烧的滚热的铁钳向着自己的胸口刺了过去,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我和家主联络过了,孙雄城二十年前就在何家,但是一直到十年前才被家主重用,当年叶先生未婚妻的心脏就是孙雄城负责的。”一个随扈低声的将事情的始末告诉给了童瞳。
随扈只是负责保护何鸣的安全,所以他们根本不了解何家刑堂的事情,孙雄城藏匿的又深,而且何鸣性格太过于阴沉诡谲,他信任孙雄城就非常信任,刑堂很多事都是孙雄城在处理,而且也处理的很好,何鸣一直都很满意,所以何鸣也不知道孙雄城竟然是日本间谍,一直在利用何家来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甚至暗中和崔斌他们勾结。
“谭骥炎,你也来了。”童瞳看着已经死掉的孙雄城,对方动作很快,童瞳身前又挡着两个要保护她的随扈,所以导致童瞳也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孙雄城的自杀。
“嗯。”沉声的开口,何鸣终究是趁着糖果不注意的时候给谭骥炎打了个电话,所以谭骥炎也就连夜过来了,之前童瞳说要查到孙雄城了,和何家随扈也接上头了,谭骥炎也不担心童瞳的安全,等接到何鸣电话之后直接过来了。
“小丫头,你简单嘛,查个火葬厂的案子就能查出一个日本间谍来。”谭景御吊儿郎当的笑声响起,他也是中午的时候接到童瞳电话的,说孙雄城可能是日本间谍,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谭景御这边一直都没有动静,只可惜孙雄城已经死了,但是至少他过去的事情还是有迹可查的。
“我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啊。”童瞳皱了皱小鼻子,看着死掉的孙雄城,“按理说在昨晚查他资料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会有人来调查他……”
童瞳的推测是孙雄城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当是来调查他的,所以孙雄城也没有多在意,真的出事了,那也有韩雨那边担着,所以孙雄城派人将童瞳给丢到了叶谨之的床上,利用何鸣的手将人给杀了,而且孙雄城太了解何鸣,何鸣勃然大怒之后肯定会将人丢到刑堂来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么他就可以问出童瞳的身份,套取资料,而且有了何家的介入,其他人想要查那是查不到自己的身上的,不是查到崔斌和韩雨身上,就是查到何鸣身上,而孙雄城是完全安全的。
可是当孙雄城将事情汇报给了上级之后,这才确定来查自己的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上级一直想要抓的童瞳,上级让孙雄城不惜一切代价将童瞳给弄去日本,甚至不惜暴露他自己的身份也要完事,孙雄城只能将艾冷这一颗培养了快十年的棋子也给拿出来了,为的就是确保童瞳在何鸣那里的情况。
如同童瞳顺利被刑堂的人带走了那就更好了,如果没有,那么艾冷就要不惜代价将童瞳给带走,其实孙雄城也是懊恼如果早一步知道童瞳的身份,当时在居委会办公室的时候他直接将人就给带走了,又怎么会送到叶家别墅,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推理很正确,小丫头跟二哥待久了果然也变精明多了,思路挺顺的啊。”调侃的笑着,谭景御手欠的在童瞳的额头上敲了两下,随后收到自家二哥警告的眼神,咻的一下将自己的爪子给收了回来。
“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说不通,但是又想不到是什么地方。”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蚊子了,童瞳抓了抓头,好像一切都挺对的,但是心里头就是有个结一样。
谭骥炎摸了摸童瞳的头,看着她纠结的小模样沉声道,“孙雄城是故意去火葬厂的,故意让你查到他身上,只是孙雄城没有想到你竟然躲开了针剂没有昏迷,他绕这么一个大圈子是为了让何家和谭家为敌,让崔斌渔翁得利,否则孙雄城不会让糖果安然的在何家。”让糖果在何家就是为了告诉所有人童瞳是死在何鸣手里的。
童瞳听谭骥炎这么一说,脑子里的纠结突然就消失了,有种醍醐灌顶的顿悟,对了,这一切是个局!孙雄城故意现身就是为了引自己上钩,否则以他这么重要的间谍身份怎么会亲自帮崔斌和韩雨处理李崔秀丈夫的身体,还暴露了自己,毕竟崔斌那边知道自己在查这个,孙雄城是日本间谍和崔斌又有联系,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查,为什么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亲自处理李崔秀丈夫的尸体呢?就是为了引自己出来。
孙雄城早在童瞳调查李崔秀事情的时候就想好了这个陷阱,所以他故意在中午时间匆匆忙忙的转移李崔秀丈夫的尸体,让自己的脸暴露在火葬厂的监控录像下面,引诱童瞳住到查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借机迷晕童瞳。
按理说孙雄城这个时候就可以将童瞳给直接带走了,然后从水路出海回到日本,可是日本军方在知道谭骥炎强势的态度之后,也担心谭骥炎到时候会因为童瞳的失踪突然和日本开战,所以孙雄城又想了一个办法,他故意让人将童瞳送去何家大宅放到叶谨之的床上,借着何鸣的手再次将童瞳送回刑堂回到孙雄城的手里,而这个时候孙雄城再将童瞳带回日本去,用另一个女人代替童瞳留在何家刑堂,最后被毁容致死,毁尸灭迹。
等谭骥炎知道童瞳失踪之后,肯定会查到孙雄城身上,再通过孙雄城查到何家,而假的童瞳是死在何家刑堂的,是何鸣亲自下的命令,最后连尸体都找不到了,那么童瞳就是一个死人了,谭骥炎不可能再揪着日本军方。
其二孙雄城只是帮了崔斌和韩雨,即使查到他的身上,谭骥炎也只当孙熊成虽然明着是何鸣的人,其实暗中和崔斌勾结,但是谭骥炎并不会查到日本军方那边去,毕竟孙雄城日本间谍的身份一开始也只是童瞳自己瞎推测的,因为孙雄城帮了崔斌,但是童瞳在国安部和军情处,甚至顾家的情报系统都查不到孙雄城,所以童瞳会怀疑他是间谍,最有可能是日本间谍。
但是如果查到孙雄城是何家的人之后,童瞳就不会怀疑他是间谍了,毕竟何家的人身份都很保密,会查不到很正常,至多就是认为孙雄城和崔斌勾结,出卖何家的情报,而这一件事之后,童瞳会被所有人认为死在了何家的刑堂里,没有人知道童瞳其实还活着被抓去了日本。
孙雄城不但将童瞳给弄去了日本,甚至还挑拨了何鸣和谭骥炎之间的关系,到时候崔斌就可以渔翁得利,但是不管如何,孙雄城都是难逃一死的,所以谭景御快速的走上前来,掰开了孙雄城的嘴巴,果真在牙齿里发现了一颗致命的药丸。
孙雄城做完这一切是抱着必死的准备了,他是在等谭骥炎查到何鸣身上时,再查到自己身上时看,自杀身亡,让人以为他是畏罪自杀,毕竟孙雄城和崔斌也是暗中勾结的,会自杀也在情理之中,孙雄城这样一死,日本间谍的身份算是保住了,唯一知情的崔斌自然是不可能主动说的,毕竟谭骥炎和何鸣关系破裂崔斌可是最大的受益者。
“可惜他还是小看了小丫头的警觉,但是这一次还真的挺危险的。”谭景御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这事这会儿转头一想还真是谍影重重,危机四伏。
“我也不知道孙雄城不但潜伏在何家,而且还是日本的间谍,又和崔斌勾结。”童瞳狠狠的瞪了一眼谭景御,然后陪着笑脸看向一旁的谭骥炎。
一开始注意到孙雄城只当他是崔斌的手下,帮忙处理了李崔秀丈夫的尸体,所以童瞳才会大意的带着糖果来探查探查,谁知道孙雄城早就布下了陷阱等童瞳自投罗网。
“小丫头,孙雄城的事情也算是清楚了,那李崔秀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事?”谭景御挑了挑眉头,看着童瞳一脸纠结的模样,忍不住的放声笑了起来,小丫头这一次虽然是立了大功,但是该查的事情根本没有查出来啊。
“谭三哥,你用得着这样幸灾乐祸吗?”童瞳挫败的一脚踹了过去,被踢中小腿骨的谭景御立刻抱着小腿嗷嗷的叫了起来,小丫头越来越暴力了。
“先去接糖果。”这件事谭骥炎自己也大意了,他也没有想到孙雄城的身份这么危险,只当他是崔斌的人,哪里知道竟然早就布置了陷阱在这里,想到此,谭骥炎脸色阴沉了几分,握紧了掌心里童瞳的手。
“不用担心我,谭骥炎,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察觉到谭骥炎的情绪,童瞳笑着回握住了他温暖的大手,意外随时都会发生,谁也不能事先预料到危险的到来,所以童瞳只会更加谨慎的面对以后可能出现的危机。
418章 自作孽啊
“好了,去接糖果回家了,谭亦还一个人在家里。”谭骥炎拍了拍童瞳的头,示意她不要去想李崔秀的事情了,虽然说这一次阴差阳错的竟然将何鸣身边的叛徒孙雄城给揪出来了,而且孙雄城还算是三面间谍,一方面潜伏在何家,探听何鸣的情报,一方面又和崔斌勾结,而孙雄城真正的身份却是日本间谍。
不得不说童瞳这一次的举动可谓是立了大功,虽然孙雄城自杀身亡了,但是这个军功还是给谭景御捡了便宜拎回去了,通过调查孙雄城的事情,想必可以顺藤摸瓜的查出不少有用的情报和资料,当然这些不需要谭骥炎来劳心费力了,自然有谭景御和军方来接手。
“嗯,去接糖果回来。”童瞳也跟着上了车,查了半天,竟然还没有查清楚李崔秀的事情,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童瞳皱着小眉头,瞄了一眼开车的谭骥炎,笑着嘀咕,“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无心插柳柳成荫。”
何家随扈的车子两前两后的将谭骥炎的车子保护在中间直奔叶家别墅而去,也幸好这一次童瞳突然插手,否则何家根本不知道孙雄城竟然是个日本间谍,而且还和崔斌勾结在了一起,却也不知道出卖了何家多少秘密。
叶家别墅灯光还是明亮着,之前何鸣亲密携着艾冷的手离开一幕让有心人都看见了,虽然当时没有人说什么,可是等何鸣离开之后,那些话就变得极其难听了,或许也带着对何鸣常年的忌惮,这会火气都发出来了。
“什么东西?妈的,不要脸到极致了,竟然和男人勾搭成奸。”叶家当年是从商的,所以至今和叶家有关系来往的也都是商界的人,而吴海从新加波转入中国北京,虽然说时间不长,但是靠着背后的才升任九常委的陈家,也算是在商界站稳了第一步,今天吴海也来了,携着妻子何美云和儿子吴波一起过来的,这会吴波算是知道了何鸣的身份,几个小年轻在一起自然是嘴巴里没有什么好话。
“吴少,这你就不懂了吧,听说男人那里可是比女人销魂多了。”搭话的是当日在雾月被何鸣狠揍的几个男人中的一员,今天除了陈和之外,其他几个人都过来了,说话的男人笑的格外猥琐,一手端着酒杯,明明也才是二十左右的年轻男人,却偏偏给人一种浪荡子的下流。
“销魂?我看是他妈的肮脏吧?”吴波不以为然的嗤鼻冷笑,他在新加波多年那都是狂妄的主,从来都是横着走的,结果到了北京处处碰壁不说,好不容易和陈和这个陈家少爷混到一起了,结果在雾月还被何鸣给揍了,这让吴波这个热血小青年情绪反差很大。
“我们抛开感觉不说,不过想想将一个男人给压在胯下,不管是看着他痛苦求饶,满脸泪水,还是看着他被你整的爽快嗷嗷大叫,这还真他妈的有成就感,想想下面都要立起来了。”男人这话一出,吴波众人不由在脑子里仔细一想,YY出来的yin邪场面让人不由的血脉喷张,浑身zao热起来,还真是他妈的过瘾。
“要不我们去找个漂亮的男孩试试看?”毕竟都是一群依仗着家里的财势为所欲为,无法无天的纨绔少爷们,这会一个个有了感觉,自然都想要出去试试看,要是其他的宴会,他们还能当场就物色出合适的人选,可惜叶家的宴会气氛都显得有点诡异,让人憋得慌,就连吴波这些人也不敢乱来。
“要找也得找个干净的,可别染上什么肮脏病了。”吴波也来了兴致,他毕竟还年轻,十四岁的时候就开了荤,他第一个女人是家里漂亮的女佣人,然后是学校老师,同学,女人玩的也比较多,现在也有种厌倦的感觉了,不管是家里公司的漂亮精英女职员,还是娱乐圈的女明星,玩多了就腻味了,没有什么感觉了,这会还真的对男人有了兴致。
“放心,北京这地要什么样的没有,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得找像之前那男人那样的,眉清目秀的,要找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到时候是你们去压他,还是他来压你们爆你们菊花啊。”调侃的笑声随即响了起来,然后就从这下流的话题开始转为讨论哪个男人最漂亮。
一个男人喝了一杯酒,豪爽无比的将杯子重重的丢在桌子上,眼睛里冒着淫邪的光芒,“我和你们说,要说漂亮的男人,还真有一个,这男人那可是妖魅众生的主,那身段,那脸,看起来一点都不显女气阴柔,但是比起女人那可是漂亮多了,那些个明星艺人到他跟前一站,刷刷的被比下去,不是哥我埋汰那些女人,这男人可真的好看,那在床上cao起来,还真是万种风情。”
“小爷知道你说的是谁了,他貌似攀上高枝了,那可不是我们能惹的主。”另一个人一听,得,想起来了,不过想想那一张俊美倾城的脸,桃花眼里泛着邪魅的风情,男人吞了吞口水,只感觉小腹一阵一阵的燥热,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酒了,还是因为脑子里想的都是男盗女娼的猥琐画面。
“谁啊?还有你们搞不定的男人?不行我们将陈少给拉出来一起见识见识?”吴波毕竟是新加入这个圈子的,不过因为他以前就是个纨绔大少,所以喝几次酒,出去玩几个女人,立马就熟悉起来了。
“他也是娱乐圈的人,以前是蓝海豚的总监,后来去了飞天娱乐,现在可是飞天娱乐的执行总裁,听说也是个GAY,靠着那张脸勾搭上了谭家三少,听我老子说这事闹的还挺严重,不过坊间是没有什么消息走漏了,那个圈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谭老爷子那是第一个反对,可是听说沐放这男人床技一流,将谭家三少给迷的云里雾里的,就是要和他勾搭在一起。”
“男人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在床上被伺候舒服了,再加上沐放那一张脸,谭家三少要不是男人估计才不会被迷惑住,沐放那人我可是见过几次,一颦一笑都是风华绝代。”
“你们说要将这样绝美的男人给压到身下,为所欲为,那是什么感觉?”其中一个男人淫邪的开口,还拿出手机搜出了沐放的照片,那是娱乐圈一篇报道里的拍到的照片。
沐放站在窗口边的侧面照,黑色的长发用缎带扎在身后,长身玉立,银色小西装,黑色的长裤,修长如玉的手指端着咖啡,俊美非凡的眉宇之间带着淡淡的笑意,几个男人看着照片上沐放的侧脸,再看着他被西装给勾勒出来的完美腰身,一个个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这男人太勾人了。、
之前童瞳被孙雄城指使人带来叶家别墅的时候走的是后门直接进的后院,可是这一次毕竟车子上还有谭骥炎,如今北京市市委书记,所以何家在前面开路的随扈直接将车子开向了大门口这边,毕竟不可能让谭骥炎这个北京市书记走后门。
其实谭骥炎倒也无所谓正门后门的,但是这会已经到了正门,自然也就直接迈步进来了,反正何鸣和谭骥炎交好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对谭骥炎也是有好处的。
“小爷还不知道竟然还有这么多的混账东西敢觊觎小爷的男人!”谭景御没有想到自己过来何鸣这里凑热闹,竟然听到一群人正在背后诋毁沐放不说,而且说得那样露骨不堪,这让谭景御英俊帅气的脸上笑容显得很是阴狠,谭家混世小魔王的称号也是不是假的,此刻谭景御身上就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危险十足。
谭骥炎直接抬手挡住了要冲过教训人的谭景御,冷眼扫了过来,威严十足的一记眼神,成功的让谭景御的怒火被冻结住了,毕竟他再混账也还是忌惮谭骥炎这个二哥的。
“和这些人计较,也不怕跌了你的身份。”谭骥炎沉声的开口,虽然脸色也有点不好看,毕竟沐放如今也算是谭景御的另一半,是谭家的人了,被一群毛头小子这样难堪的说三道四着,谭骥炎自然不高兴。
可是吴波这群人说起来毕竟是小一辈,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二三岁,小的才十七八,真的做的什么,谭骥炎倒是可以冠冕堂皇的教训他们,但是口头上说的不三不四的,谭骥炎和谭景御如今一个北京市市委书记,一个转入军区,目前军衔快要升为大校了,和小辈们计较不太合适,反而会将谭景御和沐放的事情给闹到商界去,到时候丢的是谭家人的脸面。
“这群混蛋人渣!”这边谭骥炎制止住了愤怒的谭景御,可是却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护着沐放跟亲哥哥似的童瞳,童瞳此刻小脸愤怒起来,直接越过谭景御和谭骥炎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一旁摆在桌子上的酒,哗啦一下都泼到了吴波等人的脸上。
童瞳是气狠了,他们要是真的说童瞳的不是,童瞳还不在意,但是说的是沐放,童瞳心里头的火气是直接冒了出来,再加上她这会的脸还伪装着,所以童瞳是半点不担心丢了谭骥炎的脸,冷笑的开口,“嘴巴不干净,我就用酒给你们洗洗干净!不要忘记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是不该说的!”
“妈的,你他妈的敢泼我酒,你知道我是谁吗?”被泼了酒的一个年轻男人暴怒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抹脸上的红酒,火大的目光盯着童瞳,这他妈的是从哪里跑出来的老妇女,面色暗黄还有雀斑,穿的也是廉价的外套,竟然还敢泼他们的酒,这不亚于是当众打了他们的脸。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谁,我怎么知道,回家去问你妈!”童瞳哼哼两声,清瘦的小身板站得笔直,气势十足,幸好沐哥不在这里,否则还不知道怎么难受呢。
童瞳平日里看起来那是大大咧咧的,可是真炸毛起来那也是响当当的厉害,而且童瞳了解沐放,沐放平日里看起来很豁达,并不在乎谭家对自己的不接受,可是童瞳明白沐放和秦清在某种程度上很相似,是那种想得多面上不显露,却会闷在心里的人。
“你他妈的还真敢张狂!”吴波淬了一口吐沫,这种欺负弱小,耍横嚣张的事情他早就驾熟就轻了,所以直接走了过来,想要抡起胳膊给童瞳一巴掌,凶悍十足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个人渣恶棍。
“二哥,我们从这边,何家随扈和小丫头能处理的,我们去接小糖果。”谭景御拉着谭骥炎从侧面向着后院走了过去,回头看了一眼吴波等人,将这一张张脸都给记了下来,这个时候动手的确跌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出了叶家别墅……
谭骥炎也知道童瞳不会有什么事,而且他也不方便现身,一旦露面了,少不了和这些商界的人寒暄,所以谭骥炎也就跟着谭景御先离开了,对谭骥炎而言只要不明着动手,让人抓到了谭家的把柄,暗地里小御要怎么教训这些人谭骥炎是不会理会的。
而这一点也是和谭父和谭骥炎的大哥谭战完全不同,他们生性更为淳朴老实一些,反而谭骥炎和谭景御那都是有仇必报的腹黑性子,当然了,若是谭老爷子在,估计至极一手杖就挥过去了,不打的吴波几个人头破血流是不会罢休的,毕竟老爷子那性子是一个火爆。
吴波的一巴掌还没有挥出来,何家随扈已经快速的抓住了吴波的手腕,且不说童瞳和何鸣之间交好,就这一次孙雄城的事情,何家上上下下那也是对童瞳感激万分的,所以这会随扈冷眼看着气焰嚣张的吴波,眼神一冷,杀气毕露,“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吴波这群小一辈里闹腾起来了,大厅里众人的视线也被转移了过来,叶家人身为宴会的主办者自然是快速的走了过来,一看随扈衣服领口那金丝蔷薇花的标记,不由脸色一变,这可是何家随扈的标志,虽然被随扈维护的童瞳此刻看起来就完全一个普通女人,但是叶家人这些年可是被何鸣给弄怕了,自然也不敢得罪随扈维护的童瞳。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些孩子估计是喝多了。”尴尬的陪着笑容,叶家二叔快速的打着圆场,虽然心里头也纳闷童瞳的身份,但是何鸣那诡谲阴狠的性子,谁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做什么。
“请。”随扈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所以冷冷的甩开吴波的手腕,对着童瞳恭敬的开口。
“小波,你没事吧?”何美云快速的从一群贵妇群里走了过来,虽然关曜都快三十岁了,但是何美云依旧是风韵犹存,黑色的礼服,肩膀上披着白色狐狸毛的坎肩,带着贵妇的雍容华贵,此刻何美云快速的看了一眼童瞳,拉住了吴波的手腕,叶家不足为惧,但是能让叶家人这么忌惮的存在,何美云也不得想到今天从这些贵妇口中探查到的消息,叶家背后神秘莫测的何家。
“这些女士,很抱歉,小孩子喝多了,请多见谅。”这样的公共场合,何美云绝对是贵妇的典范,并没有因为童瞳的衣着普通而有所鄙视,反而是微笑的解决矛盾。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过来了,童瞳也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反正这事谭三哥一定不会罢手的,童瞳也就懒得理会了,和随扈一起向着后院方向走了过去。
何鸣将叶谨之的房间定为了禁区,但是因为糖果太小,等何鸣发现时他却已经抱着糖果进了房间,还顺手将糖果放在了床上,前来接糖果的谭骥炎和谭景御也就顺理成章的进了叶谨之的房间,速度快的让何鸣张了张嘴吧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说话就是不说话!】糖果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虽然床单被套都被何鸣拿去洗了晒在阳台外,这会糖果正坐在白色的柔软床垫上,身后靠着枕头,所以糖果倒也不会因为坐太久而累,板着胖嘟嘟的小脸,扭过头看向床头,就像是床头有什么精彩的东西一样,糖果看都不看谭骥炎一下。
“糖果宝贝不生气,小叔亲自来接你回家,小瞳不是称职的妈妈,小叔喜欢你。”看着和谭骥炎耍性子,看都不看谭骥炎一眼的糖果,谭景御笑着走上前来,凑过俊脸看着嘟着嘴巴生气的糖果,这丫头还真是可爱。
【不要小叔,不说话,糖果很生气。】糖果皱着眉头看着谭景御凑过来的俊脸,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挥了过去,糖果力气不大,小巴掌印在谭景御的帅脸上,意思很明确,让谭景御这个小叔离自己远一点,不要凑这么近,糖果还在生气中,糖果要离家出走!
被嫌弃的谭景御站直了身体,挑着眉梢斜睨着拿女儿没有办法的谭骥炎,双手环着胸口在一旁看热闹了,反正这丫头自己这个当小叔的是搞不定了。
“爬到我这里的时候就是这状态这表情。”何鸣也站在了谭景御身边,之前糖果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何鸣还很好奇这丫头能保持这样的坐姿多久,小孩子应该都是活泼好动的,可是糖果愣是坐了两个多小时,一直到谭骥炎来了。
“这丫头是在生气,你那看小脸给嘟的,生气的时候忒像小瞳了。”谭景御压低了声音,唯恐和何鸣光明正大的调侃糖果,被这鬼灵精的丫头听到了之后和自己这个小叔秋后算账呢。
“等小瞳回来,我们批评她。”谭骥炎坐在床边哄女儿,这个冷峻伟岸的男人,此刻脸上带着宠溺的表情,眼神温柔而疼爱的看着生气的糖果。
【不说话,爸爸不要想骗糖果说话。】糖果也不是这么好哄骗的,虽然小耳朵微微动了动,但是还是扭过去盯着床头看,爸爸才舍不得批评妈妈呢。
无奈的看着糖果,谭骥炎是听到何鸣的话了,一想到糖果这丫头竟然坐了这么长时间,谭骥炎不舍的伸过手想要给糖果揉揉腰。
【嗷嗷!不要碰糖果,糖果还在生气中!】察觉到谭骥炎的大手伸过来了,糖果小眉头努力的皱成了八字眉,然后身体直接向着左侧一个躲闪,可是毕竟还太小,身子骨又软,吧唧一下,糖果躲避的动作幅度太大直接摔在了床上,小屁屁翘的高高的,半天没有反应,估计糖果也没有料到自己竟然就这么摔了。
看热闹的谭景御和何鸣双双压抑不住的爆笑出声,糖果这丫头太逗了,刚刚这吧唧一摔,小脚朝天的动作太滑稽搞笑了。
够了啊!摔的不是你们家女儿!谭骥炎回头警告的看了一眼嘲笑糖果的两个大男人,只是他那原本冷硬的脸部线条此刻也柔软下来,薄唇微微上扬起一抹完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