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你有什么可以让算计的?”谭骥炎微微的眯着黑眸,薄唇勾着笑,看起来.庸懒无比,其实算起来,童瞳没有谭骥炎有钱有地位,虽然身上有很多国家一级机密,可是那些秘密,童瞳不可能说,谭骥炎也不想要打听什么,毕竟真的知道了,对上面的人而言反而是一个威胁,所以真的论起来,童瞳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谭骥炎算计的,虽然有童啸这个国安部部长的爸爸,可是童啸可不是随意让人给算计的人,即使有了谭骥炎和童瞳的关系,童啸也只是在某些事情上会给谭骥炎一些帮助而已.
“那我就这么一无是处?”童瞳想了想,然后垮了小脸,自己还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谭骥炎贪图算计的,这让童瞳感觉到有些的失落,再加上这些日子都是吃了睡,睡了吃,连工作都没有,简直过着猪一般的生活,童瞳就更加憋屈了,自己竟然从曾经威风凛凛的国安部高级特工堕落到如今的地步。谭骥炎忽然侧过身,凑过头在童瞳耳边亲昵的开口,语调暧昧至极,“怎么会一无是处,还有八天,小瞳要做好准备."还有八天就是三个月了,医生也说了三个月之后才能滚床单,当然也需要节制,不过对一直禁欲的谭骥炎而言,总算能吃到肉肉了,那也是好的.“谭骥炎,你这个色狼!”童瞳脸一红,虽然顾及到还有顾凛墨和十一在,声音压的低,可是小手却快速的在谭骥炎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他天天算计过来算计过去,竟然还有精力计算这个.
“食色性也.”谭骥炎回答的理所当然.
“你无赖。”童瞳毫不客气的嘀咕一声,然后再一次一脚狠狠的踩向桌子下谭骥炎的脚,然后顾凛墨和十一便看见和童瞳不知道嘀咕什么的谭骥炎表情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似乎痛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很是无奈的坐直了身体,虽然不知道他哪里受伤了,可是却明白谭骥炎绝对被童瞳给家庭暴力了.“真的很痛?”童瞳在看到谭骥炎那痛的整起的眉头时就有些的后悔了,心疼的看了一眼谭骥炎.
“没事.”低沉的嗓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的生硬,谭骥炎不在意的开口,可是怎么看都感觉还是在不高兴.
“谭骥炎,不要这么小气.”童瞳在桌子下拉住了谭骥炎的手,自己有时候下手好像是重了一点,虽然大都数时候都是被谭骥炎给气的.“瞳,谭亦怎么样了?”谭宸鄙视的看了一眼谭骥炎,然后面无表情的开口,却也成功的用谭亦拉回了童瞳的注意力.
“我之前打电话间了早上就是辨认草药,谭亦说没有什么困难的,他记忆力很好.”一提到儿子,童瞳立刻就将谭骥炎给丢到脑后了,和谭宸说起了谭亦.
谭骥炎看了一眼谭宸,眼神不善,而谭宸同样回给谭骥炎一个挑衅的眼神,都这么大的人,还会在瞳面前演戏,真幼稚!
该死的小鬼!谭骥炎就知道这两个小鬼都是和自己作对的,果真是上辈子的情敌,这辈子来找自己讨债的!
206找麻烦了
“瞳,头发乱了。”谭宸坐直了身体,然后小手伸到了童瞳头上,一丝不苟的将刚刚被谭骥炎揉乱的发丝又给童瞳顺好了,然后双手就这么抱着童瞳的脖子,看起来格外的依恋童瞳.
不要太过分!谭骥炎虽然要忍受两个孩子分走童瞳的注意力,可是他也不是什么那么大方的,这会看到谭宸和童瞳过干亲密,立刻板着峻脸不高兴了.“谭骥炎,你不高兴是我的错,不要吓到谭宸.”童瞳还以为谭骥炎不高兴是刚刚自己一脚踩的重了,不过还是维护谭宸的,谁让儿子这么贴心呢.“谭亦怎么样了?”和一个六岁的小鬼吃醋实在是太幼稚了,谭骥炎转移着话题,只是用危险十足的眼神警告了一下谭宸.
“刚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谭亦差不多要去吃饭了.”童瞳瞅着谭骥炎,发现他真的没有生气什么的,随即也笑了起来.
看着童瞳一家三口此刻在一起的亲密,十一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和祝福,一回头,却直接对上了身侧顾凛墨那暗黑的眼眸,深沉而复杂,沉重的让十一几乎要狠狈的避开头逃离,顾凛墨似乎变了.
看着十一假装喝水避开自己的视线,顾凛墨表情带着几分的落寞,只是在十一喝完小半杯子的水之后,起身又给十一的杯子加满了水,沉默却体贴,如同一道坚毅的山峦,就这么安静的伫立在十一的身后.
菜送上来了,打破了十一和顾凛墨之间那种诡异的让人几乎都无法呼吸的氛围,和苑楼的菜色非常的精致,而且每天只限量十桌,天王老子来了,大厨也是不开工的.
“谭骥炎,我每一次过来都能吃到饭?”童瞳咬着筷子,偏着头看向谭骥炎,不管来的是早是迟,每一次来和苑楼都能吃到饭,这让童瞳都有些奇怪,也不可能每一次自己过来都刚好在十桌之内吧,听说这里的饭局都预定到了明年了.
“嗯.”谭骥炎头也没有抬的开口,给童瞳挑鱼刺,童瞳太小就被送去行动组,而在当年的训练里,不管是吃饭睡觉洗漱都是有严格的时间限制的,所以也就从小造成童瞳不喜欢挑鱼刺,所以连带的即使喜欢吃鱼,可是吃的也少.
一般大鱼还好一点,鱼刺大,而这种水煮鱼的鱼片带着辣味,鱼刺也多,所以童瞳想吃的时候,都是谭骥炎直接帮忙,差不多挑干净里再放到童瞳碗里,可是吃鱼的速度远远快于挑鱼刺的速度,所以十一和顾凛墨就看着谭骥炎不断的夹鱼块,然后挑刺,放到童瞳碗里,然后童瞳猫儿一般啊呜一口直接给吃了,谭骥炎重复上一次的动作。
“不是说和苑楼背后有人,不怕砸场子的吗?怎么你每一次过来都能让大厨开工?”吃着鱼,童瞳一脸怀疑的看着谭骥炎,笑的格外的阴险,碗里还放着谭骥炎挑好鱼刺的鱼块,“谭骥炎,你是不是威逼利诱了?"“吃一顿饭不需要这样,电话提前半个小时过来就可以了.”谭骥炎无奈的看着童瞳那一副抓到自己把柄的得意小模样,摇摇头,又接连挑了两块鱼肉,这才夹了一筷子菜自己吃了起来.
“可是不是说砸场子的最后反被教训了吗?”童瞳不满的嘀咕着,她一直以为和苑楼后面有人,所以才敢北京这么横,立下一天十桌菜的规定,可是弄了半天,到了谭骥炎这里,却还是破了规矩.
“凛墨过来的话也不需要提前预定的,和苑楼的规矩也是有针对性的,当然,你过来也不需要提前预定.”谭骥炎夹了一筷子肉炒四季豆放到了童瞳碗
里,看着她依旧忿忿的小脸,无奈的叹息着,“我带你来吃饭,扑了空,你才高兴?"“那倒不是,我以为有些人是真的不买任何人的帐.”童瞳倒不是说希望谭骥炎吃瘪,她只是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铮铮傲骨,不管对方权势多大,多么的富有,定了什么规矩就是什么规矩,可是即使和苑楼这样,原来规矩也只针对那些一般的权贵富商,谭骥炎这样的身份,顾凛墨这样的背景还是会破例的.
“既然在北京做生意,在社会里就需要妥协,这是生存的规则,小瞳,你想的总是太简单而绝对.”谭骥炎安抚的摸了摸通童瞳的头,在她的世界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一切都是径渭分明.
“我来报你的名字就行了?”童瞳也不纠结了,反正从行动组出来之后,融入到了社会里,童瞳就知道很多东西和自己想的不一样,过去的自己太黑白分明,为了这个,和谭骥炎以前还吵过好几次架,想到此,童瞳不由抱歉的看向身旁给自己夹菜的谭骥炎,其实自己过去的固执,对于其他人而言都是一种愚蠢吧,可是谭骥炎却一次都没有真的生气。
“那倒不用,这里和童部长有些关系,所以小瞳过来面子比我大。”谭骥炎隐晦的点明了和苑楼的秘密,这里算是国安部的一个据点,能进入和苑楼吃饭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国安部应该也在这里收集了不少的消息,当然,如果不是关注的对象,还是很有隐秘性的.
顾凛墨一怔,不解的看向谭骥炎,这样的机密,他竟然就这么说了出来,顾凛墨明白以谭骥炎的小心和谨慎,隶属国安部的机密,他是绝对不会随意泄露给自己听的,可是谭骥炎却偏偏这样做了,随后顾凛墨就知道,谭骥炎这样做是为了要将自己也和国安部拉上关系,所以子瑶她是国安部的人,而不是军方的.
“谭骥炎?”童瞳放下筷子,皱着小眉头,有些不赞同的看向谭骥炎,他怎么能这样泄露国安部的秘密,就算在童瞳看来十一和顾凛墨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甚至可以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可是一码事归一码事,这是国安部的秘密,不管身边的人关系多么的亲密,都是不能随意泄露的.十一也皱着眉头,她也不知道和苑楼是国安部的一个秘密据点,可是十一倒没有童瞳那么冲动,只是清和的目光深思的看了一眼谭骥炎,这个男人不会随意的将一个秘密说出来,估计谭骥炎就算是醉了,别人也不要指望能从他口中套出任何的秘密,可是谭骥炎为什么要说?他有什么目的。“我们出去说.”童瞳倒也知道这里不适合开口,毕竟除了十一和顾凛墨,还有谭宸,可是童瞳依旧板着小脸,有些的不高兴,然后直接拉着谭骥炎的大手将人给拖了出去.
出了包厢外,走廊尽头是一个落地玻璃装饰的休息区,摆放了凉棚绿色的植物,玻璃床边是两个藤艺,一张同样是藤编的茶几,上面还放着水果,童瞳看了看,直接将谭骥炎给拉了过去,依旧严肃看小脸.
“谭骥炎,你不能随意将这些秘密说出去,就算是关曜和谭三哥都不行,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么危险,上面会认为你不够守住秘密,一旦有了芥蒂,不能消除之下,以后就麻烦了.”童瞳验证言辞的看着谭骥炎,然后将他落在自己腰上的手直接给扯了下来,这是多么严肃的问题,谭骥炎怎么一点都不在意.
“小瞳,你太认真了.”谭骥炎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皱了一些眉头,然后再次的将人给揽住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这个孩子即使过了这么久,骨子里还
保留着在国安部的习惯,严守任何秘密,说起来,谭骥炎虽然不想打探童瞳过去的秘密,不过一想到在童瞳心里还有藏着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谭骥炎不由酸酸的吃起了闷配,而且这个醋估计还得吃一辈子.
“是你太随便了,还有,我们在讨论问题,不要随便乱摸!”童瞳再次的转过身,面对着谭骥炎跨坐在他的腿上,板着小脸,严肃着眼神,而一贯总是严谨内敛的谭骥炎,此刻却是懒懒散散的模样,让童瞳几乎要去摸一摸谭骥炎的额头,他没有生病发烧吧,怎么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我知道,可是子瑶和漂墨都不是外人,他们也不会将秘密说出去.”谭骥炎靠在椅子上,身体向后倾了一些,双手落在童瞳的稍微风韵了一些的腰上,有些肉了,抱起来软绵绵的,看来以后还是要将小瞳给养的胖一些,这样抱起来也舒服.
“不是外人也不能说,这是原则问题!”童瞳气恼的几乎要敲开谭骥炎的头,他的严肃呢,他的沉稳呢,有些是是原则问题,就算是至亲,就算是生死攸关,不能说的还是不能说.
“可是已经说了.”看着童瞳气呼呼的鼓着脸颊,谭骥炎压抑住喉咙深处的笑意,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有点的怪异.
“你就等着接受内部审查吧!”童瞳没好气的瞪着一点都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谭骥炎,恼怒之下,直接的扑了过去,对着谭骥炎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这个男人果真太可恶.
“可是我以为那是小瞳的朋友,所以说了应该没有关系.”脖子处一痛,谭骥炎大手摸着童瞳的头,果真炸毛了.
“那也是不能说的.”童瞳小声的嘀咕着,因为谭骥炎的话心里头暖暖的,也舍不得咬谭骥炎了,舌尖轻轻的舔敌着刚刚被自己咬的都留了牙印的脖子,双手抱着谭骥炎的脖子,难得的温顺乖巧,“谭骥炎,以后不可以说的,就算是我的朋友也不能说."“好,不说.”谭骥炎薄唇勾着浅笑,黑眸里是得意之色,能享受这样软玉温香的机会真的不多,小瞳这孩子一贯都不知道什么是浪漫.而包间里,因为童瞳和谭骥炎的离开,气氛再次显得有点压抑,十一给谭宸夹着菜,笑着询问,“谭宸,你喜欢小瞳还是谭骥炎?" 一般大人逗孩子的时候都喜欢这样开口,问小孩子喜欢是爸爸还是妈妈,聪明的孩子一般都是如果爸爸在身边,那答案就是爸爸,如果妈妈在身边,答案就换成妈妈了,而父母都在,或者都不在,一般孩子要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要不是就回答都喜欢。
谭宸抬眼看了一眼十一,“瞳."“谭骥炎不好吗?”十一笑着再次开口.
“敌人。”对于谭骥炎的定位,谭宸毫不客气的选择了这两个字,神色冷淡,虽然顶着一张帅气的小脸,可是因为面无表情,倒是看起来和谭骥炎越来越像了,表情神态简直就是缩小的谭骥炎.
“谭宸,这是谁教的?”十一愣了一下,之前也没有机会看谭宸和谭骥炎相处,不过倒也能感觉到这父子两人之间那争锋相对的冷战.谭宸犹豫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谭亦,瞳,还有爸爸自己."所以加上刚刚回答的谭宸,谭家所有人除了童瞳肚子里还没有出生的搪果之外,都认为谭宸和谭骥炎是敌人,十一已经无语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顾凛墨在这里,所以话题特别容易冷场.
“瞳说儿子是父亲上辈子的情敌,所以爸爸很想将我和谭亦空投到撒哈拉沙漠.”谭宸面不改色的开口,在谭家,谭宸、谭亦和谭骥炎之间的不和早已经不需要任何隐瞒,大家彼此都明白,连童瞳都明白了这父子三人之间 根本就是对头,彼此都看不顺眼.
而童瞳的话不仅仅是谭骥炎认同,谭宸和谭亦也同样认可,毕竟,这三个男人在谭家几乎就没有多少和谐相处的画面,争锋相对,你算计过来,我算计过去.
果真是诡异的一家子,十一忽然发现自己想象中幸福和谐的一家人,母亲慈和,父亲虽然严肃但是却是孩子的榜样,孩子乖巧孝顺,这些果真只能是想象中的才有的画面.
顾凛墨看着面无表情,完全不像是六岁孩子的谭宸,目光慢慢的落到了十一的身上,如果自己和子瑶有了孩子,那么他一定不会像谭骥炎这样漠视属于他们爱情的结晶。
【 几年之后,当顾凛墨有了儿子之后,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发现他绝对有想要掐死亲生儿子的冲动,果真,儿子就是父亲上辈子的情敌外加死敌,这辈子还想要翻身,所以坚决要打压,丢到撒哈拉还有可能回来,最好能丢到外太空去,恋母情结什么的太可恨了,尤其是儿子在妈妈面前卖萌装可爱,到了父亲这里一副讨债鬼的可恶模样,让人想不抓狂都难.
所以多年之后,几个有了儿子的老男人一致都想将自家儿子都给丢军营里去,最好训练个十年二十年不要回来,一回来最好就去找个女人结婚,谁愿意儿子二十来岁,风华正茂,而自己却真的成了老男人了,再看着年轻的儿子亲密的抱着自己的女人,那股子恨,造成了从古到今,父亲和儿子之间的冰火相对,永远都无法和谐相处.】包厢的门再改被推开,谭宸不再是一脸的面无表情,而是绷着小脸,警备的看了谭骥炎一眼之后,然后目光从上到下的将童瞳仔仔细细的给观察了一遍,确定童瞳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谭宸这才缓了脸色,他最好不要对瞳动手动脚的.
“谭宸,我很好,谭骥炎就算想家庭暴力,他也打不过我的.”童瞳看着谭宸那紧张担心自己的模样,立刻感觉到无比的窝心,直接抱住谭宸,吧卿一口亲密的亲在了谭宸嫩嫩的小脸上。
难得的,谭宸那板起来的小脸上,耳朵微微的红了一下,而一旁谭骥炎则是彻底黑着峻脸,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抢了童瞳注意力的谭宸。他要是敢对瞳家庭暴力,自己就和谭亦带着瞳离家出走!谭宸毫不惧怕的回应着谭骥炎那瞪过来的冰冷眼神,虽然只有六岁,气势不足,可是诀心倒是坚定.
童瞳已经习惯谭骥炎和谭宸之间这种无声的战争,看着一旁的十一,笑着开口解释,“果真是父子对不对,他们就能这样不说话,你瞪我一眼,我瞪你一眼,然后还都能明白彼此要表达的意思,所以谭亦说这是无声的战争,也只有谭骥炎和谭宸可以,谭亦都是直接耍嘴皮子的."这需要炫耀吗?十一无力的看着一脸笑容,幸福的童瞳,然后决定对此不发表意见,不过还是眼尖的看到了谭骥炎脖子上那一圈深深的牙印,然后十一有些怀疑的看了看童瞳,这不是谭骥炎要家庭暴力,这是小七要对谭骥炎家庭暴力吧,咬的够狠的,再用点力都要出血了.
“小瞳,你在家做家务吗?”十一看着童瞳那白嫩嫩室着筷子的手,因为胖了一些,所以童瞳的手看起来肥乎乎的,柔嫩嫩的,都可以媲美婴儿的手了.
“做饭啊.”童瞳吃了一口菜,然后给谭骥炎和谭宸碗里也都夹了菜.
“衣服呢?"“谭骥炎动手,我早上喜欢赖床,起来的时候谭骥炎都弄好了."“扫地拖地呢?"“谭骥炎弄的,他不准我动手.”童瞳回答的理所当然,以前童瞳一做家务,是谭骥炎一个人板着脸,可是童瞳不习惯家里有保姆佣人什么的,或许是以前的在行动组的习惯,有了陌生人进入家里,童瞳总会有些的不放心,所以在被谭骥炎禁止了家务之后,童瞳不能做,自然就是谭骥炎做的.可是有的时候,童瞳感觉谭骥炎太辛苦了,可是还没有做,谭骥炎就板着脸,不高兴,甚至直接丢了书房里的工作先做家务,而有了谭宸和谭亦之后,直接是一大两小的三个男人都板着脸瞪着童瞳,让童瞳感觉自己手里拿的不是吸尘器,而是冲锋枪,所以这三个男人脸才那么黑.
可是童瞳刚对童啸说起家务的事情,童啸竟然说原本就该男人做这些的,让童瞳彻底无语,而有了肚子里的糖果,童瞳就算站凳子上拿个东西,谭骥炎和谭宸、谭亦都要紧张的半死,让童瞳都习惯了这样被当成玻璃人一样看着.
“谭骥炎该不会连牙膏都给你挤好吧?”十一彻底无语了,看了一眼冷沉着峻脸的谭骥炎,那刚硬的脸部线条,给人一种威严冷酷的感觉,可是十一却没有想到谭骥炎不仅仅是护着童瞳,连家务什么都一个人包了.
“是啊.”童瞳点了点头,敬佩的看了一眼十一,果真是行动组出来的伙伴,连这个都能猜到,“我赖床,谭骥炎都是挤好了牙膏,等我出来洗漱的时候,他已经动作迅速的将被子都给叠好了,然后我做早饭,谭骥炎做家务."第一次,十一感觉谭骥炎怪可怜的,“那你做什么?"“做饭,然后吃饭,散步,看书,睡觉.”果真是猪一般的生活,童瞳吃了一口菜,有些尴尬的看向十一,自己果真是堕落了.
十一看着童瞳,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缓缓的开口,“谭骥炎到底看中了你什么?"童瞳摸了摸鼻子,然后偏过头看了一眼谭骥炎,其实她也不知道谭骥炎看上自己什么了,不过自己也不至于那么差吧,可是为什么感觉十一说的谭骥炎和自己在一起多委屈了一般.
“难道我真的那么差?”童瞳毕竟从四岁就被送去了基地开始训练,到遇到谭骥炎之后,她的生活轨迹和普通人完全不同,所以童瞳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当一个贤妻良母.
“没有,你比较有福气。”十一接收到谭骥炎和谭宸四道目光,转了话锋,果真是父子两人,这样的默契,活像自己欺负了小七一样。不过,小七是真的很有福气,十一笑了笑,余光却不经意的掠过身边的顾凛墨,曾经,十一以为即使自己日后会离开回到行动组,可是也会留下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当有一天,她面临死亡的时候,她可以放纵自己在这段回忆里,残留在唇间最后的语言是他的名字,只是如今,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小七的幸运.
同一时间,贺家,也是吃饭的时间,贺家人多,有的在自己家里单独做饭,有的只是孩子在本家学习,父母不在身边,所以贺家这边也有一个小小的餐厅。
谭亦辨认了一上午的草药,然后将几十种混合在一起的草药终于一一的分开,写了名字摆放在长桌上,等贺老医生检验过之后,就可以去吃饭了。“哎,你别追我。"“小子,有种你别跑!"“过来啊,我怕你!"一阵跑步声伴随着嬉闹声传了过来,谭亦微微的眯着眼,嘴角带着薄凉的浅笑,还真是幼稚的手段,果真正在奔跑的四五个孩子向着谭亦这边跑了过来,然后一阵打闹,刚刚谭亦整理分类好的药材就这样又被胡闹的弄成了一团,一上午的劳累都白费了.
“你看你们这闹得,有的人花了一上午的时间 才分清楚这些药材,你们又给混到一起了,这让有些蠢人不是连饭都没时间 去吃了吗?”九岁的贺翔得意的笑着,看着乱在一起的药材,摇摇头,“我们三岁都会分了,没有想到有的人要花一上午的时间来做,果真是蠢的可以."“哎呀,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啊.”一个故意捣乱的孩子同样得意的笑着,一面说还一面讲混在一起的药材再次的搅在了一起,“那就再花一上午的时间重新分一下,说不定这样才记得更加牢固."“没事,我已经和大师傅说了将谭亦的饭菜给端过来了。”又一个孩子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手里端着托盘,正是中午的午饭,然后放到桌子上之后,对着贺翔笑了笑.
谭亦低头看了过去,却见原本该白白的米饭里掺和了沙土,而菜肴里也有树叶杂草混合在一起,紫菜肉汤看不出什么来,不过以这些贺家孩子对自己的仇视,只怕也是幼稚的加了沙土什么的.
看也不看这些饭菜一眼,谭亦低头看着混乱的药材,拿过一旁的小抽屉,然后继续开始了辨认和分拣,而因为谭亦的沉默,让原本想要看着谭亦发怒,然后再打架的贺家孩子们都失望了,原本以为可以看到谭亦怒不可遏的和大家打起来,到时候,就能狠狠的揍谭亦一顿,可是却没有想到谭亦这么能忍.“不知好歹,不吃就算了,我们走!”贺翔明显是这一群孩子里的头子,冷哼一声,气呼呼的带着一种孩子,将托盘也个直接端走了。“我们就这样放过这个小子呢?”走到门口,一个孩子回头看了看谭亦,然后不甘心的问着贺翔.
“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和你们说,头凑过来.”贺翔眼珠子一转,然后恶狠狠的笑了起来,对看几个凑过头的孩子叽里咕噜的说着话.幼稚园里的孩子即使都是有身份和背景,但是也都是单纯的,可是到了贺家就不同了,这些孩子已经知道拉帮结派了.
饿着肚子,谭亦又弄了半个多小时,将分好的药材端了起来,然后沽到凳子上,将抽屉送上去,看了看余下的药材,这才跳下凳子向着洗手间走了过去,第二遍做起来已经熟悉了多了,那些看起来几乎都差不多的药材,已经记下了十几味药草的药性.
这边谭亦刚走进洗手间的隔间 ,突然,身后有着脚步声传来,因为谭亦刚准备上厕所,所以这么一耽搁,洗手间的门突然被关上了,然后一桶水从隔间的上面哗啦一下浇了下来.
然后又是一阵推开凳子,丢掉水桶的杂乱声音,跑步声过后,洗手间再次安静下来,谭亦抹了抹脸上的水,先解决了生理需要,然后这才打开门,果真角落是倒着凳子和水桶.
半个小时之后.
“不要我出面?”贺老医生端着茶杯,看着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正在吃面条的谭亦,不愧是谭家的孩子,这份沉稳,这份冷静,如果是一般的孩子,这会不是委屈的哭了,就是愤怒的要找人打架,哪里像谭亦这样,依旧面带微笑,虽然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可是刚刚走过来时,六岁的孩子依旧带着浅笑,优雅至极,这份气度,让贺老医生再次感叹,果真自己是老了.
“不用,都是孩子的胡闹,再说我成了师傅的徒弟,不仅仅是这些孩子心里不服气,估计大人们也有些的不平衡,让他们闹一下算了.”谭亦慢条斯理的开口,毕竟能成为师傅的徒弟太招人恨了,所以在早上出现自己差一点被围殴的事.清之后,这些孩子中午又过来找自己麻烦,谭亦知道这不排除一些家长的默许。
“难道你要一直这样继续下去,忍气吞声?”虽然中医讲究一个静心,可是识人无数之下,贺老医生精明的目光里有着怀疑,谭亦可不是好相与的人,看起来是笑眯眯的优雅模样,可是那眼神却总是带着几分的疏离.
“那可都是师傅的晚辈?”谭亦笑着反间,自己怎么可能任凭人欺负,不过这些毕竟都是贺家的孩子。
“你个小人精,不要担心我,不太过分就可以.”贺老医生朗声笑了起来,摇摇头,果真是个狐狸般的性子,先在自己这里备个案,这样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这个当师傅的也不会感觉谭亦太鲁莽过分,谭亦圆滑,却不让人感觉到讨厌.
“不会过分,都是师傅的晚辈,再说以后我大了,大家也都是同门师兄弟,也是要好好相处的,关系弄僵了不好.”谭亦放心了,低头继续吃着热腾腾的面条,软了,会被欺负,硬了,关系从小就僵硬了,以后想要修复就难了,这个度果真不好把握.
一口一个孩子,贺老医生看着谭亦,他就没有想过自己也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吗?可是看着谭亦那一张精致的英俊小脸,虽然还很小,可是那份气度和优雅已经隐约可见,让贺老医生再次的笑了起来,看来自己果真收了个不错的徒弟.
谭亦吃过面条之后,又回去继续辨认草药了,换了衣服,这让原本参与刁难谭亦的贺家孩子有些的紧张,毕竟谭亦是贺老医生的徒弟,这如果一告状,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等了半天,却也没有发现有人来叫自己回去挨训,众人就这么忐忑不安的过了一下午,而谭亦又认识了一些药草之后,收拾了一下,看了一眼一下午都不时看向自己,看向门口的贺家孩子,然后背着小书包似笑非笑的离开,可是那临出门的那一瞥,又让人感觉到不安。
在和苑楼吃过饭之后,谭骥炎原本是要和童瞳一起回去的,毕竟今天是周六,也只有早上的金融会议需要处理,可是这边刚离开和苑楼,突然三辆黑色的汽车却开了过来,而亮出了国安部的证件之后,谭骥炎直接就被带上车走了,童瞳第一次感觉自己就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你到底要做什么?”十一难得的发火,童瞳的不安,让十一看在眼里,可是十一想要和童瞳一起回去,却被顾凛墨给强行带上了车.“那块地的开发案还没有准备好,公事比私事更重要.”开车的顾凛墨淡淡的开口,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置上生气的十一,比起她那样疏离的模样,顾凛墨宁愿她对自己生气。
十一别过头看向车窗外的车水马龙,谭骥炎不可能因为泄露了和苑楼背后的国安部就被带走的,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出事的,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十一看到童瞳担心,自己也有些的担心,这件事情并不大,可是十一担心的是会因此让谭骥炎和上面的人之间多了一个隔阂,这样对谭骥炎就非常不利了。“你这又是去哪里?”十一回头,第一次感觉她是一点都看不懂顾凛墨,他要是去办公,也该去他在二环的公寓,昨晚上的那些资料都还在那里,可是汽车这会却已经向着郊外开了过去了.
“去见一个人.”顾凛墨静静的开口,语调里多了一份可以感知的落寞,汽车平稳的向着墓园的方向开了过去,经过花店的时候顾凛墨停下了车,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束花.
十一皱着眉头,顾凛墨不是浪漫的人,可是竟然会给自己买花,而且那时白色的马蹄莲,是十一很喜欢的一种花。
可是顾凛墨走过来时,却并没有将花递给十一,而是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小心翼翼的将包扎好的花束方在了后座上,这才重新的走回驾驶室开车。一刹那,十一突然有种吃了苍蝇一般的感觉,顾凛墨说是去看一个人,那么这花应该是送给对方的了,想到刚刚自己竟然还以为这花是送给自己的,十一再次的转过头看向车窗外,什么都不想,可是心似乎还是乱了一些。
汽车越来越偏,当开到墓园大门口停下来时,十一脸色微微的变了,一开始,她以为顾凛墨是去看朋友,甚至还带了花束,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到了墓园,这是要送给自己的,那个已经死了两年的自己安飒的花.
“走吧.”顾凛墨那原本就瘦削的脸上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一手拿着花束,一手拍了一下十一的肩膀,然后先迈步向着墓园走了过去.鬼使神差的,十一也跟了过去,墓园很安静,一直走到东面最上面的墓地,十一停下了脚步,顾凛墨静静的站在墓碑前,然后蹲下,将白色的马蹄莲放到了一旁,墓碑上刻的字很简单:吾妻安飒之墓,下面的落款是顾凛墨的名字.
这到底算什么?十一猛然的别开头看着四周,如果不知道这里是墓园,还真的以为是哪个风景区,在墓地都炒到几万一个平米的价格,安飒这块墓地只怕要上百万的价格.
“这是夫妻墓,我是打算等自己死了之后,将自己的骨灰也埋进去的。”顾凛墨静静的开口,目光停留在墓碑上安飒的照片上,那是一张和此刻白子瑶完全不同的脸,和真正的十一也有些区别,毕竟处任务的时候,在面容上都会有些生物技术上的改变,再加上化妆,发型和服装,人的气息再变了,就完全是两个人,无法和真正的十一联系到一起.
“安安是警方的卧底,两年前,我以为她出卖了顾家,害得顾家死了很多人,当时,我真的想要问一句安安,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这样做了,和我之间 就等于永远的划上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可是我更怕从最开始,安安和我的一切都是为了卧底,为了探查顾家的秘密,所以我不敢开口,甚至不敢去看安安,害怕她眼里的陌生,害怕她说黑白不两立,所以只能将安安给关起来,却也舍不得放开,怕她回到警方之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这是顾凛墨的懦弱,因为爱的太深,所以才不敢去询问真相,害怕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可是顾凛墨却不曾想过,就因为两年前的那一次怯懦,一切都改变了.
207准备合作
十一没有想到会听见顾凛墨的告白,一时之间,神色极其的难受,看向蹲在墓碑前的顾凛墨,修长的手指轻柔而眷恋的抚着墓碑上安飒的照片,十一是从行动组出来的,她能看得出顾凛墨此刻的表情,那不是伪装,而是一种压抑自灵魂深处的痛苦一点一点的在自己面前展露,让顾凛墨脆弱的如同一个受伤的孩子,只能在这无人的墓碑前诉说着曾经的伤痛和懊悔.
“这是车钥匙,你开我车回去。”顾凛墨并不是想要矫情的博取同情,他是真心的想要忏悔,在过去的两年里,他也常常一个人在墓碑前一待就是一整夜,而此刻,顾凛墨知道无法向十一道歉,所以才会借着对墓碑说话,让十一知道他迟了两年的歉意和悔恨,当初,不是不信任,只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怯弱的害怕去追问真相.
“那你呢?”十一并没有去接车钥匙,只是用一种平静至极的目光看着顾凛墨,神色太过于柔和而平淡,完全如同一个和安飒没有关系的陌生人一般,只是面容上的冷静却不代表内心深处的波动.
“我没事,等想回去的时候下去打个车,或者让人接就行.”顾凛墨回头,瘦削的峻脸上带着一种被救赎的安详,深深的看了一眼十一,如果不是谭骥炎透露了一些,再加上面对这一张陌生的脸,自己却总是不由自主的被挑动了情绪,顾凛墨真的相信眼前的这个神色柔和却带着疏离的人就是自己曾经爱过的安飒.
太过于冷静,甚至连眼神都不曾有丝毫的变化,而十一的冷静,也让顾凛墨坚信了谭骥炎的话,她的身份是国安部,而自己是顾家的家主,这就是一份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该要怎么填,该要怎么努力拉近距离,顾凛墨此刻虽然一头的雾水,可是心却坚定了,不管如何,自己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放手。十一有些的烦躁,尤其是看着顾凛墨这样毫不掩饰感情的一幕,对着一块冰冷的墓碑,有必要吗?可是理智之下,十一依旧接了车钥匙,“那我先回去了,总裁."冷静至极的声音,然后转身离开,十一一步一步的向着墓园下走了过去,顾凛墨静静的看着那纤瘦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了,可是这一次,他会牢牢的抓住,再也不让她走出自己的视线.
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位上,十一烦躁的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所有的冷静和理智在这一刻几乎消失殆尽,顾凛墨为什么变的这么座,为什么眼神那么的空洞,为什么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这些,十一忽然突然都想明白了.
可是想明白了又有什么意义?自己终究要走的,可是,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墓园,可是自己真的能看着顾凛墨一直这样在痛苦的记忆里折磨自己吗?心钝钝的痛着,那是被压抑了两年的感情又开始复苏了一般.
终究是要分开的!十一缓缓的发动了汽车,然后脚踩上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风驰电掣的冲向了马路,然后消失在阳光之下.西湖苑.
即使有童瞳在,十一还是经过了层层的检查,这才得以进入西湖苑,谭宸已经去训练了,客厅里,童瞳来回不安的走动着,“都是谭骥炎这个笨蛋,让他随便泄密,好了吧,被拉去内部审查了吧!最好被勒停停下工作几天!"“小七,谭骥炎不会有事的.”谭骥炎如今的身份,即使上面的人想要动,也需要掂量一下,更何况谭骥炎这一次只是稍微的泄露了和苑楼的秘密,也
不算大事,十一柔和的笑着,无奈的看着来回走动的童瞳,却不知道小七竟然也会炸毛,然后如同小夜猫一般,张牙舞爪着,看起来异常的可爱。“谁知道他还有没有泄露其他秘密呢?”童瞳扑通一下坐在了沙发上,气鼓鼓着脸颊,从谭骥炎一出和苑楼就被国安部带走之后,童童就担心了,知道自己不能联系童啸,这是规定,可是忍了两个多小时,终究还是拨了童啸的电话,想知道谭骥炎到底怎么样了,结果童啸手机直接给挂了,让童瞳越想越不安.
“谭骥炎知道分寸。”十一摸了摸童瞳的头,果真是炸毛了,小七竟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窗户外的天渐渐的阴沉下来,夏天的天气变化的很快,之前还是阳光高照,可是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给卷了过来,遮挡了阳光,厚厚的云层压低了天地之间的距离,风忽然的猛烈起来了,似乎是有大暴雨了.
想到还在墓园的顾凛墨,十一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的摆紧了几分,顾凛墨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可是他似乎在自我折磨,那么即使下雨了,他只怕也还会待在墓园里.
如同和童瞳烦躁的心情一般,一道闪电如同火蛇一般在暗黑的天空了划过,然后是轰隆的雷声,打的很响,如同就在耳边一般.
“我打个电话.”随着密集的雷声轰呜着,十一起身向着卫生间走了过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震耳的雷声,拨通了霍允行的电话.“又去墓园了?”电话另一头,霍允行声音有些的低沉,似乎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凛墨陷得太深,即使安飒是卧底,有一次,凛墨手臂中了一枪,可是他却在墓园待了一整晚,血流了一地,还是我将人给打晕送去医院的,他现在就是行尸走肉的活着."十一张了张唇,想要说什么,可是喉咙却如同被堵住了一般,心酸涩的难受起来,“就不能劝劝他吗?要下大雨了."“下刀子估计都没用,子瑶,要不你打个电话过去,我派人去墓园接.”霍允行耙了耙头发,如果说是一般人,感觉到顾凛墨对她的特别,只怕跑着跳着要拉近和顾凛墨的关系,可是霍允行看得出,十一对任何人都很冷淡,尤其是对顾凛墨,那就如同带着一层面具一般,这让霍允行不明白是怎么了,可是却也知道,如今能劝得动顾凛墨的人只有十一,否则顾凛墨也不会将人带去墓园,还说起了尘封两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