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闭上眼伸手去抓,抓到手之后听见他低沉的笑声,还以为怎么了,结果翻开一看,上面不是太阳也不是雪花,而是一张床——
丢下纸条,她扑过去掐他,“流氓!傅老头,你越来越没深沉了!”
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他咬咬她耳朵,“信不信老头让你整个蜜月都离不开床?”
她咕嘟咽了下口水,他身上气息干净,好像一片清新的薄荷。依偎着他结实的臂膀,她心跳开始加速,脑子里都是些火辣辣的画面。
摆弄着她的小手,看她兀自红了脸不吭声,他胸膛笑的震动起来,“胡思乱想了?”
她急忙从他怀里跳出来,一撇嘴,“我很纯洁的好不好!傅老头,我的名单不许改,改了罚你跪搓衣板!”
他微微扬眉,谁罚谁跪还不一定——
拽过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他喉结滚动了下,低头就要吻下去。
她急忙起来,看了表,“不要——我今天要早回去,有几位亲戚要到,我要去接一下。”
“我这有司机。”他伸手去拽她,“晚一点我跟你去也成,过来。”
她连连躲闪,“我才不要带着一身草莓穿婚纱!没有几天就要办婚礼了,这期间除了拉手之外,我全身上下你都不能碰。”
他蹙眉,“不种草莓不就行了——过来,我们直接进入主题。”
“去你的!”她扬手丢在他身上一个纸团,跑开,“我走了,莲英,你今晚自己吃饭吧,乖乖的,不准生事。”
他脚一蹬,连人带椅子一起朝她滑过去,她正穿衣服,没料到他眨眼就跑到身边,吓得直跳,他一把勾住她的腰,将她按在腿上,“等会儿我弄好名单,跟你一起去…你把家里腾给亲戚休息,晚上到我这来睡。”
看着他的爪子往衣服里伸,她愤愤打掉,这男人现在没事就爱拿她消遣,平时运动一二有助升温感情她也认了,不过眼看着要结婚,她比较想多保留一些神秘感,毕竟还有个洞房之夜的,虽然他们都滚过无数次了,可是她还是想适当保存一下期待——为了洞房夜,她可是借阅浏览了大量的书籍碟片,就为了丰富知识提高层次。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她嘿嘿一笑,“莲英,等我们的洞房,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不耽误。”他专心的含着她耳朵。
有些痒,她急忙挣开,从背包里拿出一张面膜塞给他,“给你敷,保证到时候做个水嫩嫩的新郎官。”
他看着那东西,推开说不要,一心想捉回她提前演练。乔雨眠撕开面膜,往他脸上一呼,“乖,你先敷,就这样坐着,到时间我打电话给你——”
边看表她边往外跑,“莲英,我真的要走了,亲戚那边要来好几拨,你就忙你自己的吧——你听话,要好好吃饭!”
看着她关门跑掉,他嘴角一挑,往椅背上一靠,脸上这东西虽然不太舒服,可是摸了摸,他没有揭掉。
被哄着顺着在乎着,感觉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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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天空晴朗灿烂。
鲜花被编成拱门,香槟塔折射着金灿灿的阳光,乐队奏出悠扬欢快的乐曲。
一进会场,一对年轻夫妇就吸引了很多人目光——男人身着黑色西装礼服,高大挺拔,帅气有型,他身旁站着长发披肩的漂亮女人,她一袭水蓝无袖洋装,腰肢被修饰的纤细无比。两个人并肩手挽手,看起来格外的和谐般配。
“弄这么多红红绿绿的气球,花俏死了。”陌以翔撇撇嘴,颇为不屑的看着这巨型场地。这是傅斯年旗下的产业,极少对外全部开放,今天他自己结婚,这里终于得见全貌。大的简直可以做飞机场了。看着满场精致用心的装扮,他不想承认,自己当初在美国的那婚礼有点仓促随便了——
“老婆,要不咱俩也重新办一次。”看了看童曼书,他瞥着不远处招待客人的傅斯年,新郎官满脸喜气,西装礼服穿得一丝不苟,和人握手谈笑时简直神采飞扬,满脸都写着乐。
“看看,当初还跟我抢你,害我吃了多少苦,可是他到底也没有多真心,没多久就转头娶了别人——我看,他就是看不惯我们好才搞破坏,这小子真毒。”陌以翔比了个鄙视的手势。
童曼书撞他一下,“你说不捣乱我才带你来的——陌以翔,你再啰唆就回家看孩子去!”
“我不捣乱,我也没捣乱啊!”陌以翔揉揉心口,馋着脸凑近她,“其实我喜欢入洞房的环节,要不然不办婚礼也好,就入个十次八次洞房我就满足了——噢!”
童曼书重重掐他一下,“入你的头!在人家婚礼少胡说八道,你不是饿了,那边有吃的,快去堵住你的嘴!”
陌以翔揉着胳膊,看了眼正笑着走过来的傅斯年,一哼,“我才不走,我要看着那小子还敢不敢对你有想法。”
童曼书朝他一皱脸,暗暗警告,“不许乱说话!不然回去有你受的!”
他扬眉示意她放心,可是转头看着傅斯年,他却一脸敌意。
“曼书。”带着沉稳的笑容,傅斯年朝她伸过手来,打量了她一番,赞着,“你今天很漂亮。”
童曼书刚说了句谢谢,手刚抬起,陌以翔就一手按住她,一手和傅斯年握住,皮笑肉不笑,“你好——新郎官,娶了老婆,以后可不能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不然,小心老婆给你好看。”
傅斯年淡淡笑笑,和他飞快握了下就松开,“这你放心,结了婚,自然是一心一意一辈子——这一点,我倒是要跟陌少爷多学习。这方面,你是前辈。”
“那是!方圆百里谁不知道我是好丈夫模范!”他一脸得色。
童曼书笑着勾住自家丈夫的手臂,转头看着傅斯年,伸手,“恭喜你。”
淡笑着,傅斯年和她握住手,她的手软软细细,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他神色轻和,“谢谢,我会努力向你和陌少爷看齐,你们实在幸福的令人羡慕。”
“那是——跟我学着点,怎么做人丈夫,我可是大大的有天赋,想知道就来讨教我,保证你对付老婆手到擒来。”
看着他被童曼书掐胳膊,变了脸色也不敢出声,傅斯年笑得眼睛微微眯起来,婚姻是一种全新生活的开始,他是知道也是相信的,如果今天不是他做新郎官,看到眼前这一对这样幸福,真的会觉得孤苦伶仃,可是现在不同,鲜花灿烂,音乐悦耳,他还有个小妻子正在等自己。想想这些,他的心满满当当。
“老傅。”旁边有人叫他,他侧头,就看见同样携妻出席的老同学。
正装笔挺,英气凛然,旁边娇小的女人还是一副被宠坏了的纯真模样,遇上了沈之曜这种男人,对她而言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恭喜,你终于不用再占据钻石王老五排行榜NO。1了。”伸出手,沈之曜微微笑道。
“不用打趣我,你上榜的次数也不比我少。”和他握手,傅斯年轻轻一笑。
“听说今天的新娘比我还要小——”旁边的沈太太四处搜寻,她虽然也是孩子妈了,可是看起来还是很稚嫩,说她是高中生也不会有人质疑。被沈之曜保护的她如同温室里的花朵,所以她看起来还是那样单纯。
沈太太打趣,“你们难怪是同学,这种毛病也要互相传染——”
她侧头看了看童曼书,感慨,“还是你好,和老公是同辈人,0代沟是不是?”
沈之曜蹙了下眉头,手臂搭在太太肩膀上,微微收紧,声音低沉,“怎么,跟我交流有代沟?”
沈星空干咳一下,“没有啊!我有这样说过吗?小童,我老公就是喜欢重新解读我的话,不过他很大度的,从来不会跟我一般计较。”男人拍拍她肩头,似笑非笑的低低一哼.
有点不详的预感,星空怕怕的四处瞄了下,看到穿着白纱走过来的漂亮女孩子,一叹,“新娘子吗?好漂亮!又一株嫩草…”
后半句没敢说出来,自家老公对这个话题敏感,每次都要在床上跟她讨论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走过来,乔雨眠脸蛋红红的,走到傅斯年身边,还没等说话,他已握住她的手,向众人介绍,“这是傅太太,叫她雨眠就好。”
童曼书和她见过,两个人握过手一点不生疏,旁边的一对就陌生了,看男的年纪和自己老公差不多,看女的又和自己差不多——乔雨眠立即明白过来,顿时亲切感备至,和星空握手,“你好你好,我叫乔雨眠,认识你很高兴。”
星空也笑,“我叫沈星空,这位是我老公,他和你丈夫是同学——不过这都不重要,我想我们可交流的还有很多,等会儿你不忙了大家下来聊。”
预感到女人们要造反,和沈之曜交换了下眼色,傅斯年伸手搂回乔雨眠,“怎么跑出来?不是马上开始仪式。”
乔雨眠和他十指交握,“司仪叫我们去后台一下,再确认一下流程——”
点点头,他看着几个人,“各位失陪——”
看着他带着乔雨眠走,童曼书始终挂着笑。真好,看着他幸福,看着他有归宿,真是打心眼里替他开心,他是个很好的男人,他帮助过自己那么多,她唯一能回报的,就是默默期盼上天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保佑他平安健康,幸福长久…
“新娘子好年轻哦…”星空在一旁看着新人走开,叹了叹,想说怎么那么想不开跟了大那么多的男人,可是碍于旁边有个黑面神,到底只说了半句感叹句。
“年轻才有活力,才能让生活充满新鲜乐趣。”童曼书笑笑,看了眼沈之曜,“这一点,沈先生应该深有体会。”
看了眼旁边的丫头,沈之曜懒懒挑起唇角,“乐趣多,麻烦也多——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调教得懂事。”
“不要这样苦口婆心好不好!”星空撇嘴,“我都要感动的哭了!沈先生!”
“你知道就好。”他不客气的挑眉。
完全搞不定,这就是嫁给老男人的悲哀,不知道新娘子是不是有自己这样的好运气距离亲吻在一起。
不过看样子,那傅斯年一脸笑容,也是颇为高兴能娶到新娘子的。幸福的笑容,骗不了人。
没一会儿,台上就响起司仪的声音,结婚典礼正式开始。
和所有人经历过的一样,花瓣飞舞时,手挽手出场,音乐那么动人,看着他们庄重而亲昵的入场,经历过婚姻的两对都颇为感慨。
听着他们在台上许诺,宣誓,那一句我愿意听得星空和童曼书都感慨不已,纷纷感性的擦了擦眼睛,她们都庆幸上天赐的人是如此疼爱自己,也替台上的新人祝福,但愿他们也可以长长久久,甜蜜依然。
“阿曜。”搂紧丈夫的手臂,星空乖乖的依偎着他,有些感动,“我想起我们结婚的时候了…那会儿还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概念,可是一转眼,我们都在一起这样久了,你还对我那么好,我没有找错人。”
“就爱乱感慨。”楼过她,他给她擦了下眼角。
旁边,陌以翔也搂着老婆的肩膀,装模作样的擦了下眼睛,“老婆,我想起我们结婚的时候了,那时候都不敢想能娶到你,可是一转眼,我们孩子都满地跑了,你还是对我那么好,我没有娶错人。”
童曼书撞他一下,害羞的脸有些红,“就爱乱感慨。”
他埋在她颈窝,“不如我们早点回家,小谦今天送小舅子那去。”
“没正经,不理你。”童曼书拨开他的臭爪子,看着台上倒香槟的一对,感到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用力的鼓掌,她真心期盼他们能长长久久。
台上,乔雨眠和亲爱的老公喝着交杯酒,为什么连酒都变成了甜的,她笑着,“老公,我爱你。”
黑西服白手套格外俊气,男人到底有些别扭,清清嗓,笑的却灿烂,“我也是…”
她不和他计较,反正有的是时间来驯服他——台下还有个先驱,待会儿下了台,是要好好请教一下,看她瘦瘦小小,可是却好像把老公收的服服帖帖…
哼哼,傅斯年,我们俩,走着瞧!
【明天还有点点蜜月的,然后番外就完结了,吼吼~】
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千帆之后,我在等你44
被来宾灌得醉醺醺,从酒席回来,新郎官已然站不住脚.
众人闹到门口,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去,在那不停吵吵闹闹。
换上红色刺绣旗袍的新娘担心不已,起身往门口走去。刚一开门,一堆人呼啦一下涌进来,推搡着傅斯年,边起哄,“想这就赶我们走?没门!”
急忙扶住踉跄跌过来的傅斯年,乔雨眠看着他喝的脸色红到脖子,给他擦了把汗,“喝了很多酒?我叫人拿点醒酒汤来!”
一群人揽着她开始起哄,“嫂子,今儿洞房一定要闹够了才能入!别想轻易混过去!累”
伏在乔雨眠肩头,新郎官揉了揉额头,笑道,“这群小子…”
平时大家各忙各的,很少聚一起玩闹,尤其都不年轻了,身上背负的压力都不小,更是难得抛开一切放肆一次。而身为主人,他今天新婚,莫名的情绪兴奋,笑容不自觉就多了,看的来宾也跟着high了起来。
搂着喝的站不稳的男人,乔雨眠看着气势汹汹的一堆人,叉腰,“你们想怎么样?别想欺负我老公!檬”
众人哄笑,“傅哥!你娶的太太可够厉害的!今天晚上卖力点,不然会被罚跪搓衣板吧!”
乔雨眠搂着自己男人,他喝大了,一直呵呵笑。她在众人的起哄中羞了个大红脸,嚷道,“我的男人什么都好,这个你们不用操心!”
众人笑的更大声,看着躲在老婆怀里轻笑的傅斯年,嚷着,“别装醉啊!傅哥,你快点,抱着老婆做五十个深蹲,我们就相信你是老当益壮!”
乔雨眠急忙摇头,“五十个!那要做到什么时候!”言外之意,这可是洞房夜,竟然在这儿浪费值千金的***!
“做不了五十个?好吧傅哥,看你人也不小了,照顾一下老年人,二十个吧!”
乔雨眠刚要和众人争辩,胆敢看扁她男人,厉害不厉害她才最有发言权吧!
傅斯年却拦住她,嘴角不知僵硬的上扬着,慢慢俯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朝她耳边笑笑,“抱紧。”
她闻言搂紧他,他脸色红的过分,好像一颗大西红柿,抱着她慢慢蹲下去,然后又慢慢起来,若是平时,抱两个她都是轻松,可是这会儿他是喝的太狠了,手臂有微微的哆嗦,她能感觉得到。
旁边人给数着,她有点担心他,低声说,“可以吗?你喝了很多酒…”
他边深蹲边笑,看得出来他有点吃力,可是他却仿佛对这个无聊的游戏很是自得其乐。
“18,19,20…”众人齐声数,傅斯年做完二十下深蹲,他一站起来放下乔雨眠,众人就把两人往一起推,“傅哥神勇,嫂子给点奖励!”
乔雨眠被推了个趔趄,直接奔着傅斯年的脸就去了,他可以不动的,可是不知道这该死的男人是喝多了脑子不好使了还是怎么样,竟然头一转,下一秒,两个人的嘴直接贴在了一块。
听着大伙的笑声,乔雨眠急忙挣开,他却意犹未尽一样勾着她脖子不让她躲,把满嘴的酒气全都喂给她,气得她偷偷掐他一把,他吃痛这才松了手。
乔雨眠擦着嘴,狠狠白他,低骂,“傅莲英!”
他笑着擦了擦嘴上的女人唇膏,看着众人,“还要怎样?赶快来。”
闹洞房的人可不含糊手软,一会儿问谁追谁,一会儿问第一次在什么时候,气得乔雨眠都想泼锅热油整死这些好事的家伙。
闹了好一会儿,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哀怨的想,不会洞房夜就要被闹黄了吧。偏偏该死的男人一点自觉性都没有,今天是什么主题都忘了,就在那跟人闹,好像半辈子都没有见过热闹一样…
正愤愤着,人群里有人叫嚣着说他们老家的风俗要新郎给新娘洗脚,乔雨眠一听,真想一个飞踹让那个人消失——洗脚倒是可以,可是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吧!
傅斯年只是扬了扬眉,不说可以,竟然也没有拒绝。乔雨眠在后面死死拧他,他攥下她的手,在她手心里搔了搔以示安静。
“去吧,打盆水来。”他松了松领口,看着起哄起的要掀翻屋顶的众人。大伙都没多想,颠颠跑去打了盆水送过来,傅斯年接过来,看了眼个个眼冒贼光的人,这会儿他们都卯足了劲儿看他出糗,明天他在洞房夜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些事就都得被这群好事的传出去。
是他们没见过自己放开了玩的样子吗?估摸着,自己平时也确实是够闷的。
端着水,众人开始挤兑他,“傅哥,端盆的架势挺熟练啊!平时也这么伺候嫂子的吗?说说啊,嫂子是怎么把你训练成这样的?”
乔雨眠看着端盆的男人,下巴要掉了,他真要给自己洗脚?她估摸着他也不会真的这么任由这群人搓圆捏扁,果不其然,他嘴角一挑,看着众人,“嫂子说,洗脚要关起门来——你们几个要看,洗的就不是脚了。”
“洗澡吗?嫂子你真是大方!”大伙哄笑起来。
傅斯年低低一笑,忽然将手里的水盆一扬,半盆水立刻泼了出去,众人哇哇叫着纷纷跑出门,抱臂看着众人,他挑唇一笑,“今晚被你们整的够惨了,别耽误我正事,都滚蛋——”
说罢,不顾众人在外面起哄,他将门关上又上了锁。
没一会儿,外面人就识趣的散了,他转身,脚步一软,直接往后栽去。
一把将他托住,可他太重,乔雨眠手一软和他一起一起摔在地上。抱着他,她打他一下,“让你喝那么多酒!今晚上跟傻子一样!”
躺在她腿上,他松了松衬衣领口,醉得一时间缓不过来,地上还有水渍,她看他呆呆躺在腿上不动,只好费劲巴拉的拖着他往床上拽。这家伙死沉死沉,醉得连一点劲儿都使不出,把他扛回去丢在床上,她腰酸背疼的,他却双眼亮晶晶的躺在枕头上看着她。
“看什么看!”她没好气,脱掉他的鞋和袜子,转头把他身上的新郎礼服给剥了,他身上酒气加上烟味,臭的要命。转头去衣柜里拿了新睡衣过来,她坐在旁边看他,“去洗个澡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睡。”.
他还是不说话,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笑,不知道在那臭美什么。乔雨眠推他一下,“喂,去洗澡啊,你现在比垃圾桶都臭,快去,不然要弄脏床。”
大红色的锦被,颜色看了就觉得喜庆热烈,被套上的鸳鸯图案以前看了只觉得恶俗,可是现在却觉得那么有滋有味。
他动了动,她急忙把他推着坐起来,他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坐在那儿浊重的喘息。看了会儿红旗袍的女人,她今天画的妆很漂亮,头发挽出个发髻,端庄又格外美丽。
伸手将她裹进怀里,他挟着她就往地上走。乔雨眠急忙挣了下,“你要干嘛?”
“洗澡。”他一派理所当然。
“去你的,谁要和你一起!”她从他怀里溜出去,“快去洗你的,我还要卸妆,头发也要拆,衣服也要换,我才刚换上这身衣服,我好舍不得脱掉。”
他在一旁看着她旗袍下凹凸有致的身体,低低笑了笑,“想不到穿上这身衣服,倒是有点看头。”
她一哼,就当他是在夸自己了。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端庄明媚,总觉得有点陌生,不知道那是谁。她一叹,感慨着,“好像做梦一样,我刚才一下子都险些想不起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他挑挑眉,解开衬衣的扣子,“第一次见面吗?很久之前我去过你家,不过那会儿,你还是个鼻涕虫。”
她翻了翻眼睛,“我说的是现在,不是那么久远的事情!再说,我那时候都没跟你说过话,哪算见面?”
他笑着扔开领带,“那就是你学校里那次,你拖着伤脚,在那朗诵一首小诗——那诗挺美。”
她努努嘴,大言不惭,“也不看看是谁在念——哦不是,我在那之前就看见过你。”
她转头望着墙上那幅黑白的巨幅骑马照,上面的男人英姿勃发,飒爽雄健。大概就是在看到那照片的一刻起,她便迷失了自己的心,跟调入猎人陷阱的小狐一样,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原来你一过来就开始偷窥我。”他脱了衬衫,露出精壮的身子,看得她脸一热。他臂展伸开招呼她,“跟我去浴室卸妆,反正你那一脸的粉底也要洗掉,我可不想吃一肚子。”
乔雨眠瞪他,“没正经!我去放洗澡水,你不要乱走,等会儿站不稳小心摔倒磕破。”
说完,她边解开领子上的盘扣边走入浴室放热水,奇妙的夜晚,从前他们也亲热过,可是今天面对他竟然有点不好意思——她不好意思说,怕有假正经的嫌疑,可是真的,看到他脱衣服,她就有种想捂着脸跑掉的羞怯感。天哪,洞房夜,她又害怕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