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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鸥递给她一瓶水,“你待会儿是不是要去医院复诊?”
乔雨眠打开喝了口,点头,“是啊,脸还没消肿,要去再打消炎针——你不用陪我了,等傅斯年来了,他会送我去。”
杨鸥翻翻眼睛,“想得美——我今天可是有约会的,谁管你个猪头妹。”
说完,她笑了笑,“不过,你要是没人陪,有个人可是巴巴问你呢——刚才岑程打电话问我你怎么样,说认识个皮肤科的医生,可以带你去开点特效药。”
乔雨眠连连摆手,“算了吧,明知道他有那种心思,我可不想蹚浑水——我有傅叔就够了,贪多了嚼不烂。”
“所以说你死心眼!比起来岑程一点不比傅叔差好不好?人家年轻有为,老爸是校长耶!跟他在一起往后你可以随便逃课了有没有!考试再也不怕挂科了是不是!”
“岑程才不会助纣为虐,他看起来多正直——”
“是啊!比你那傅叔正直多了!老男人,看起来奸猾的要命,根本猜不透他的心。你哦,早晚被吃得骨头渣都没剩。我说呢,你还是和岑程先当朋友,两手抓,两手硬,一边跑了,还有另一边做后盾不是!”
乔雨眠翻翻眼睛,对她的歪理不敢苟同。她从来就不是那有花花肠子的人,两头抓,她怕最后的结果是两头失。再说,有傅斯年一个她就知足了。
在杨鸥车里坐了会儿,时间渐渐流逝。乔雨眠焦躁的看了看表,犹豫着刚摸出电话要打出去。那边傅斯年的电话就过来了。
以为他到了,她开心不已地接起来,“你来了吗?我在门口呢,我马上下车!”
“还没有——我现在有点急事,可能不能过去接你,你先自己回家好不好?”
听着他充满疲倦的声音传来,乔雨眠有点心疼,急忙说,“没关系,我自己走好了——你刚下飞机,开车注意安全,别太累,早点回家休息吧。”
“嗯。”傅斯年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乔雨眠听着嘟嘟的忙音,有些失落——什么嘛,多说几句又不用花多少电话费!昨晚上还那么温柔,今天早上又打回原形,可恨!
“怎么,他来不了了?”杨鸥摇头叹气,“这个人,要我说,你就不能惯着他,给他点厉害看看,让他知道你根本有他没他照样活得精彩!我给岑程打电话,让他送你去医院!”
乔雨眠急忙过来阻止她,可是杨鸥推开她,“你就没出息吧!别管了!”
看着她把电话打过去,乔雨眠捂着口罩,却还是能从眼底看到失落。也许他真的有工作要忙吧,她这样说服自己。
没一会儿,杨鸥因为有事得走了,她把乔雨眠载到街口去,正好那边停下来一辆漂亮的轿车,杨鸥拍拍发呆的乔雨眠,“去吧,岑程来了,你就算不想给人家机会,可是他想带你去看看你的脸,这个没问题吧?猪头妹,快去,别出来吓人。”
乔雨眠捂着脸,瞪她一下,“你才猪头!”
说着,她背着包包愤愤下车。那边,岑程亲自下车过来迎接她,绅士十足的打开车门看着她微笑。
杨鸥招招手,“好好照顾我朋友啊!岑董!”
岑程比了个OK的手势,笑容迷人灿烂。乔雨眠瞪了眼杨鸥,她已经开着小车离开了。
上了车,车里很是暖和,岑程看着她,“你的脸好些了没有?”
乔雨眠捂了下脸颊,“好了点,但是还是很肿——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今天也正好没事做。”岑程将车子发动起来,窗外街景飞快后退而去。
他车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没一会儿,乔雨眠紧张的情绪就放松了下来——虽然她平时叽叽喳喳比较爱闹,但是和男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很少很少,她可纯情着呢…
“这曲子真好听。”她忍不住赞叹。
“你喜欢,等会儿这CD送给你。”岑程笑笑,“你朋友说你是假小子,可是我感觉,你很细腻感性,校庆那天的一首诗,真的很美。”
乔雨眠有点慌,被一个男人当面夸奖,着实不好意思,她连连摆手,“不是啦!我不感性不细腻的,他们都叫我乔哥,学校里,掰手腕能赢我的,连男生都没几个!有时候宿舍里的女生拿不动水,都找我去给换上呢!”说着,怕他不信,她还把手臂屈起来,做了个标准的健美动作.
岑程大笑起来,看着她微微发红的小脸,“坦白说,你这样更可爱。”
乔雨眠脸更红,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咳了咳,“你不要调戏我哦!我会找我男朋友打你的!”
岑程侧头看了看她,“你总是把你男朋友挂嘴边,他怎么知道你病了现在还不出现?”
被戳中痛楚,乔雨眠顿时蔫下来,“他出差了,今天会回来的——”
看她语气不太好,岑程就不再问了,开车一路往医院去。
到了医院,岑程直接带她去看了熟识的大夫,对方看过她的过敏症状,给她开了些药膏叫她回去擦,据说很管用,能迅速消肿。
拿了药,乔雨眠去挂消炎针,岑程一直跟着她跑前跑后,弄得她很过意不去。
挂上了点滴,岑程帮她举着药瓶,两个人一起进了输液室休息。
乔雨眠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在后面坐着,岑程又跑开给她去买吃的和喝的,看着他,她心想,要是傅斯年也对自己这么上心该多好——哪怕一半呢,她也不会这么心酸了。
正翻着杂志看,门口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抬头,看到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女的很漂亮,看起来好温柔好秀气,怀里抱着个打了针的小男孩,旁边替他们拿药瓶的男人,不是傅斯年又是谁。
她见他们走过来,吓得急忙用杂志挡住脸。没一会儿,他们就坐在了她不远的前方,她心里阵阵狂跳,脑子里的念头跳动最激烈的,就是傅斯年那混蛋在外面有情人!还生了这么大的孩子!
被欺骗了的愤怒感让她激愤,从杂志上探出两只眼睛,她恨得好想拔下针头戳那个混蛋几下。
这时候,那温柔女人说话了,声音软软轻轻,很是动听,“傅先生,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小谦突然发高烧,真是要吓坏我了。”
“也是巧合,我一路过,正好就看到你的车在路边抛锚——陌以翔不家吗?”傅斯年声音也很柔和,一点脾气也听不出来。为什么他对这个态度那么好,好得温柔得不可思议?乔雨眠顿时一肚子的胡思乱想。
“是啊,他刚出门去谈生意。我没敢告诉他,不然他一定要赶回来。”那漂亮女人笑起来,脸颊上露出酒窝来,好迷人的女人,不妖艳强烈,可是美得让人舒服。连她这个充满敌意的同性看了,都会觉得她很好看。
“我去买些零食给他。”傅斯年看了看躺在妈妈怀里的可怜小男孩,说道。他那副样子,在乔雨眠眼里看去,很是殷勤可恨。他对自己,几时那么主动细心过!
“不用不用!傅先生你去忙吧,于婶很快就过来,今天耽误了你这么久,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跟我不必客气。”傅斯年露出淡淡的笑容,笑得很是平和温暖。
“是真的不用,我可不是和你客气。”盘着头发的年轻妈妈笑着,静美迷人,“小谦,跟傅叔叔说谢谢,今天多亏他及时送我们过来。”
小男孩可爱的拱手作揖,“谢谢傅叔叔!”
傅斯年看着那孩子,微微一笑,“跟陌以翔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不过,倒是比那家伙礼貌可爱的多。”
乔雨眠听到这里明白了一些,这女人已经嫁人了,也有了孩子,跟老公感情也很好——至于和傅斯年,或者是单纯的友情,再不,他们从前有过什么,估计是有了,看傅斯年那可恨的样子就知道了!
笑笑,那女人看着傅斯年,“是啊,一晃,孩子都这么大…傅先生,你呢,有女朋友了没有?”
她听到那女人问起自己,正想着要不要露个脸震慑一下敌人,可是想到自己的肿脸和疙瘩,拼外貌自己肯定是完败,犹豫着,就听见傅斯年淡淡答,“还没。”
她心头一沉,抿住嘴唇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别操心我了,我的事情是顽疾。”傅斯年笑笑,看看表,“我去买些东西过来,小孩子比较容易渴和饿。”
看着傅斯年起身离开,乔雨眠鼻子发酸,擦了擦鼻子,她站起来,拖着针管直勾勾走到抱孩子的女人旁边去。
正躺在妈妈怀里玩变形金刚的小谦吓了一跳,忽然搂住妈妈的脖子,“妈妈,那怪阿姨好可怕!”
童曼书侧头看去,就见一个快要哭了的女孩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看到她手上的吊针已经回了血,童曼书惊到,“你怎么了?快把手抬起来——我去替你叫护士!”
“不用!”乔雨眠吸吸鼻子,告诉自己不要哭,她低头,一把就把针拔了出来,丢开,她强自硬撑着,喊,“他有女朋友!”
说完,一屋子的人都在看她。童曼书更是摸不着头脑,看着这个伤心的女孩,不懂她是发生了什么。
乔雨眠觉得自己跟她比真是弱爆了,尤其那小男孩嫌弃的看着自己。她用口罩捂住脸,扭头就跑出了输液室。
一头撞上了岑程,他拎着两个大袋子,里面都是小孩子爱吃的酸奶果冻,她更伤心,眼泪哗哗流,勾住他手臂,“带我走!什么也别问,马上走!”
岑程虽然不解,可是还是带着她飞快地离开了医院。
买了些零食回来,傅斯年刚进屋,童曼书就说,“刚才有个头发到肩膀的女孩好伤心的哭着跑出去了,她跟我说,你有女朋友。你认识吗?”
“那阿姨好丑的,脸好肿。”陌宇谦皱皱鼻子。
“小谦,不许没礼貌。”童曼书拍拍儿子,抬头看着坐在一边的傅斯年,“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好像很难过。”
傅斯年拧开酸奶,递给陌宇谦,黑眸寡淡,“不用。”
看着他恍然失神的样子,童曼书微微叹息。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行驶着,岑程看了眼旁边歪着头眼睛红肿的女孩,担心地问,“你怎么样?要不要换家医院再打针?”
乔雨眠机械地摇摇头,“不用了,毁容了又能怎么样。谁在乎。”
“怎么可以自暴自弃,况且,你长得这么好看,毁容了多可惜,世界上又缺少了一份美丽。”
“少唬我了!男人的嘴比股票还不靠谱!”
岑程笑起来,“也分什么股,不要这样一杆子打翻所有——”
看她闷闷不乐,他将车子往另一间医院开去,“先把针打完,等会儿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笑一笑,烦恼就都没有了。”
乔雨眠有气无力,低下头,拿出他买的酸奶狠狠地吸了一口。酸酸甜甜,可是到她嘴里却味同嚼蜡。
他连跟别人承认都不肯,她就那么见不得人吗…还是他根本没有拿她当回事。自己真傻,随随便便就被他哄得晕头转向…
到了新医院,岑程替她去找了医生,医生重新给她开了药,打上针,手背上又多了个窟窿。
岑程包了个病房给她休息,里面干净漂亮,肯定不少钱,她已经无力去拒绝了,难得有人肯对她好,她干嘛要放着热手不要,去贴别人冷屁股…
看她蜷着身体好像睡着了,岑程坐在一边守着她,外面还是阴天,他拿了个热水袋放在她手里垫着。这样不会让手太凉。
刚才那一针她没有打好,手背都青了起来。虽然没有细问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是从她几句话就能听出来,八成又是和她那个男朋友有关——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她这么心心念念,又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对她这么不好,舍得让她这样伤心?
陪她坐了会儿,她包里的手机叮咚响起来,岑程急忙帮她拿出来,看着上面的名字,犹豫着要不要接,就听见床上的女人闷声道,“要是傅斯年,替我接,叫他滚!”
岑程啊了一声,屏幕上跳动的三个字,果然如她所料。可是骂人这种事他毕竟做不来,只好把手机放回去,一直任由它停止了响动。
乔雨眠翻了个身,冰凉的眼泪从脸上滑下去,落在嘴角,很是苦涩。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时,一瓶药已经快要没了。岑程扶着她坐起来,递给她一杯温水,“你坐会儿,我去叫护士给你拔针。”
乔雨眠喝了口水,人清醒了点,看着他出门,她揉揉额头,为什么这个时候在自己身边的,竟然是个非亲非故的人…
包里的手机又响,她掏出来,直接关了电话。
护士给她拔了针,她手都麻了。乔雨眠甩甩手,看着外面的烟雨蒙蒙,心情更坏了,她现在哪也不想去,也根本没个省心的地方让她休息会儿。
岑程看出她的心思,笑笑,“相不相信我,要是敢,就跟我走,我带你找个地方玩。”
乔雨眠想也不想就点头。现在身边就这么一个人,不信他信谁?况且,她也没什么可怕的,这世上,还有比傅斯年更坏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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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中心,乔雨眠挥舞着大棒,狠狠敲在可恨的地鼠头上,听着惨叫的音效,她心情舒爽无比,敲着的同时还喊,“去死吧傅斯年!你这混蛋!”
游戏结束,岑程递给她一张纸巾,抱着她赢来的大玩具,笑着,“果然名不虚传,腕力确实惊人。”
乔雨眠坐在摩托上,往机器里塞了几个币,看着屏幕,忽然问,“怎么才能在短时间内有很多很多的钱?”
“嗯…”岑程逗她,“当老板娘,或者,当老板的娘。”
乔雨眠甩甩头发,“当老板的娘太慢了,几十年之后的事情——我想很快,很快就有很多钱。”
“那就当老板娘。”岑程丝毫不会觉得她有拜金的嫌疑,反而,她的眼中有太多的无奈和包袱,他感到心疼。
“当老板娘…”乔雨眠侧头看着他,“你有钱吗?”
“还好。”他微笑。
“算了,你有,也不会允许喜欢的女人伸手向你要,在零花钱上是大方的,可是谁肯豁出身家性命…”乔雨眠落寞垂下眼,拍下开始,转头去玩摩托游戏。
岑程盯着她,这会儿,她实在是心情低落,看得出,她有很多很多的心事,而好像,连她最要好的男朋友也帮不了她…
“那可未必,如果我喜欢,我可以拼命。”他笑着也投入游戏币,在她的紧盯下,和她一起玩起了摩托赛车。
乔雨眠看他一眼,淡淡一嗤。
【更完,明天见~】
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千帆之后,我在等你17
玩了整整一天,累得满头大汗,乔雨眠跌在长椅上直喘息。抓过纸巾扇了扇,她吐着舌头,手臂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一只草莓味的冰淇林伸过来,她抬头,看着站在一边微笑的岑程。
看着那诱人的色泽,她接过来,大口咬上去。
岑程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冰得龇牙咧嘴,笑起来,“慢点吃啊,吃完再买。”
乔雨眠侧头看着他,叹气,“谢谢你今天一直陪着我——累”
“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人很好,可是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乔雨眠笑起来,点点头,“差不多,我现在真的焦头烂额,没心思想其他的…你真的挺好,又帅又体贴,要是我男朋友有你一半好,我就知足了。”
“看看,不明白你们女人为什么这么死心眼,为什么放着对你好的不要,非要死守着有缺憾的感情——那男人就那么好?萌”
乔雨眠啃着冰淇林,“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既然选择了开始,就要慎重对待。世界上好的东西多了去了,钻石好,可是也不是谁都适合,鲜花美,可是也有人不喜欢。萝卜就要呆在萝卜的坑里,一口水喝下去,好不好喝,爱不爱喝,只有自己才知道,别人不懂的。”
岑程低低笑起来,“你的理论真有趣——好吧,萝卜,希望现在你守着的坑是真正属于你的。”
乔雨眠也笑,用舌头卷走嘴唇上的一圈奶油,样子实在俏皮可爱。岑程把手里另一只冰淇林递给她,“这个也给你。”
乔雨眠毫不客气的接过来,两只挨个咬。
“饿不饿,去吃个晚饭。”岑程笑着看着她,“等下你要回杨鸥那边吗?”
乔雨眠盯着冰淇林,眼珠垂下来,“再说吧…我还没想好,去吃饭吧。我请你。”
岑程替她拿起背包,绅士十足,“让乔小姐破费了——”
乔雨眠在他肩头打了一拳,“少来——走吧。”
走出游戏厅,外面的天色还是阴沉不已。用手接了接雨点,她微微发呆——
她出生的时候就是个阴天,听说,她从落地开始就很闹,一直哭个不停,后来下了雨,妈妈就开了窗给她听,结果她就安静了下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由此,爸爸给她去了个充满诗意的名字——可是和她本人大咧咧的性格好似不太相配。
这种无依无靠的时候,格外的思念父母。从前在家里,她是家人手心里的珍宝,别说受一点委屈了,就是她要月亮也会有人二话不说摘下来。
如今…
她孤零零一个,什么依靠都没有了…
上了车,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想了下,按了开机。
没有什么狂轰乱炸的短信,收件箱只有孤零零一条,是杨鸥,问她在哪里,去复诊了怎么样…
她说是不期待,可是却难免失落。
回复了杨鸥,她将头歪在靠椅上。到底是多么的不在乎,一次次的,他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刷新她的忍受极限。
岑程问她想吃什么,她没胃口也没心思,蔫蔫地说随便。
隐约听他说了个什么高级的会所,她听得兴致缺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了地方,她从座位上爬下去,抬头看了眼素雅低调的招牌,她倒是挺喜欢这个安静的地方。
这地方很高雅,一看就不便宜。
岑程带她进去,一路上说着这里的好吃的,她被调动起了情绪,两个人一路上楼,服务生引领两人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外面霓虹闪烁,下着细碎的雨丝,雨夜,看上去格外的美好。
岑程点了餐,点了酒,从始至终绅士十足的照顾她。乔雨眠品着那口感醇厚的酒,颇为喜欢这细腻的口感,不觉贪杯多喝了些。
正吃着饭,客人里小小的起了***动。乔雨眠看过去,觉得好奇,这地方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什么事会这样大惊小怪。
看过去的时候,她眼睛一亮,兴奋地拍桌,“啊!是司南!他的专辑我都有买,他的演唱会我也有去看!”
岑程尴尬地咳了咳——小女孩,要不要这么情绪化!
乔雨眠控制着冲上去要签名的冲动,看着穿着衬衣牛仔裤的帅气男人上了台,他摘掉麦克风,慵懒地坐在高脚椅上,嗓音微微沙哑却迷人,“大家好,我是司南,今晚的特别表演,我来给大家唱歌。”
底下响起一片掌声。
岑程看着乔雨眠,“这里每晚都会有歌手来唱歌,没想到今天运气好,碰到了最当红的一位。”
“这家老板也太大手笔了吧!”乔雨眠喝口酒,听着那动听舒缓的声音,不知不觉又醉了几分。
“没,这家老板的妹妹是演艺圈的人,所以这些歌手都是友情过来的,而且这里往来的客人都是上流社会的人,能过来唱歌,对他们也是个绝佳的推销宣传机会。”
“妹妹?谁啊?”
“傅心礼啊,babycat的主唱,她唱歌很好听。”
乔雨眠表情一僵,一口喝干了杯里剩下的酒。
“怎么了,你不喜欢她?”岑程见她忽然变了脸色,不解地问。
“不是。”乔雨眠撑着脸颊,看着台上唱歌的帅气男人,叹息。世界真小,她竟然和别的男人跑到傅斯年开的会所来了。
一首歌听完,乔雨眠鼓着掌,看了眼岑程,“不好意思,我去个洗手间。”
岑程点点头,示意她请便。
乔雨眠起身走开,揉揉鼻子,思索着今天晚上要去哪里——回杨鸥家也不是很方便,毕竟人家一家人有自己的生活,她去了,总会有所不便。而傅斯年那,她暂时不想回去,不想看见他,他连承认有女朋友都做不到,那她跟他在一起算什么?
走到走廊,正要往洗手间拐,迎面就走来一男一女——
男的黑眸墨眉,挺俊阔朗,一身挺括西装笔挺有型,旁边的女人妆容精致,气质高雅,两个人站在一起,着实打眼的很。
乔雨眠呆了会儿,等到反应过来时,才发觉已经要碰个正着了,回身要跑,脚步刚迈出去,身后就传来一声厉喝,“站住!”
她被喝住,本能地停下脚步。站定之后又懊恼自己的顺从,回头,瞪着那满脸冰冷的男人,她重重一哼,“这位先生,在和我说话?”“手机为什么不开?你长本事了,竟然敢挂我电话!”傅斯年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