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默默轻笑一声,想起了他第一次称呼她“老婆”的时候,他那个故意的撒娇的样子,一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那么的搞笑,却一点都不显得难看呢。
算了吧,老男人,已经是她的“老公”了不是吗?
“小冬,我们回去吧。”
韦默默笑着说道,眼中晶亮璀璨,“今天就出发吧。”
小冬似也没有多惊讶,她自己本身也是想着她家的肖瑞的,真是因为爱情了。
“好啊!”小冬点了点头,随即又道,“既然来了,回去的时候也得带点礼物回去吧?我们去买点东西。”
韦默默表示赞同,两人便一同准备礼物购物去了。
至于买的什么东西,各自心里都有自己的思量了。
因为只是邻省,两人坐动车回去,小冬在到达C市之后便下车了,而韦默默,则直接到达了A市。
没有跟林牧深说过自己今天就回来,韦默默直接打了出租车回家去了。
家里没有任何人,孩子估计也是在林家老宅那里了。韦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洗了个澡,看了看时间,距离林牧深下班还有些时间的。
不如,去找他,晚上一起去林家老宅去接孩子。
没有阻拦的韦默默,直接走进了林牧深所在的楼内。不高的几层楼内,安静肃穆的感觉。
韦默默直接上楼,虽然之前她是不大喜欢直接到楼内找他,但是这一次,她却是想要尽快的见到她的“老公”,希望他不会太过惊喜才好。
吃吃的低笑了声,韦默默能想到林牧深的反应,不是直接热情的扑倒她,即使会先矜持的装一下严肃,训一训她然后再扑倒她。
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就是他的狂野的热情。
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韦默默敛了敛过分高兴的情绪,缓缓的敲了敲他的办公室门。
“进来。”林牧深低沉有质感的声音传来。
韦默默推门,缓步走了进去。
映入眼中的,却是林牧深迷人的微笑,看的不是她这个老婆,而是他对面的一位背对着韦默默的长头发的,穿着知性的女子。
韦默默的脸上的笑容迅速沉了下去,眼里冷了冷,触到林牧深投来的目光。
他的黑眸并没有多惊喜,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先坐一下。”
那背对着韦默默的女子也转过身来,果然是美女的。
韦默默控制着自己,不要露出太过明显的咬着后槽牙的样子,朝美女淡淡的勾了一抹笑,然后坐在了林牧深办公室内的木质沙发上。
没有回应女子那有些疑惑的眼神,韦默默就这样尽量以最自在的最主人的样子,看着两人。
惊喜吗?不见得
韦默默以最自在的眼神看向两人,其实,是瞪着两人的。.
“林部长,今天跟您谈话真的很愉快。谢谢您的配合,我想,怪不得你会成为咱们市最受欢迎的男人,我想我都被您的魅力折服啊!”女子声音也很好听,说出的话,不知是恭维,还是真的如此想着。悌
“罗小姐过奖了,能与罗小姐聊一聊,我也很是高兴的。”林牧深没有看韦默默,也同样赋予对面女子赞美。
两人那笑容灿烂,在韦默默眼里却极是碍眼。紧紧的握了握拳,韦默默恨不得此刻冲上去,将两人的笑容都打掉的眼神死死的瞪着。悌
“呵呵呵呵…”女子轻笑起来,笑声听在韦默默的耳里更加的刺耳,让韦默默的脸色更加的难看,美目中的神色更加的沉冷。
“能与林部长谈的高兴,我还真是荣幸之至啊!”
啊呸!你是阻街女郎吗?让人高兴,这么随便的吗?
韦默默心里有些恶毒的想着,恨不得抡起拳头就将那女的牙齿都打碎,咧嘴笑什么?牙齿白吗?谀
“林部长这么有魅力,您的女朋友该是多么的幸福啊!可是要羡煞我们这些女人了。”女子再次恭维,韦默默却看到她可不只是恭维这么简单的了。
林牧深眸光微闪,只笑不语。
“冒昧问一下,林部长,您现在是有女朋友吗?”女子似也不怕被拒绝,眉眼间调皮的一笑问着。谀
韦默默想着,这个女人这样的笑容,在男人眼中,该是很可爱又聪明的吧?
哼!
韦默默表示不在沉默,将她的这声冷哼哼了出来。.而且声音足以让在场的聊的甚欢的两人都听到。
女子瞥了一眼韦默默,即使她心里知道眼前的女子该是什么身份,但是却装作不明。
而林牧深依旧淡笑着,瞥了一眼韦默默,这才回道,“我没有女朋友。”
韦默默瞪了一眼林牧深,随即面上的表情却是缓和了不少。撇过头去,不再看他们了。
女子听到林牧深如此说着,而旁边的韦默默的反应似是不在意的样子,不禁心中窃喜,面上已然表现出一种蠢蠢欲动的样子。
“呵呵——不知道林部长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女子进一步问着,那表现强势的“毛遂自荐”的样子,却没有察觉到,林牧深的笑容虽还挂着,但是眼底却是冷然一片。
韦默默嘲讽的一笑,瞥了林牧深一眼,扁了扁嘴角,自己给自己起身倒水,悠悠的喝着水呢。现在,她再看着两人,却是看好戏的状态了。
“我喜欢的女子,喜欢看白开水,不喜欢喝矿泉水;长相非常美丽,不是一般的美丽;时常耍小性子,却又不承认自己的错误;比我小十岁,需要我来宠爱;脑袋聪明,但是却平衡力很差,更死活都学不会开车,对车子掌握的让人不敢恭维;会总是不听我的话私自逃跑,死爱钱,又吝啬,搜刮我所有的钱财,还不给我零花钱;高兴的时候哄哄我,不高兴的时候不理人;能给我生一对龙凤胎…”
林牧深就这样的看着罗姓女子说着一条条,刚说第一条,女子边有些僵硬的脸色,不懂这是什么条件,直到他越说越往后,她竟然有些茫然,到最后,她既是聪明的,便已经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
而林牧深的眼神,也再转向了旁边的优哉游哉的喝着白开水的韦默默,黑眸深情深邃,让人怎么都不能忽视的。
“林部长——”
女子明白他既是看向韦默默,而这位女子从一进门,她便知道她美丽的超过自己,出于对同样美丽女子甚至是超越自己的女子的敌意,罗姓女子故意的忽视她,也根本不打招呼的。
而现在,她自己似乎弄了一个大笑话。只是,她有些不明白的,不,或者说是不服气的。
“您不是说您没有女朋友吗?那这条件是——”
“我没有女朋友,但是我已经有妻子了。领了证的受法律保护的妻子。”林牧深声音沉沉说出。
而韦默默微扯了扯嘴角,低头翻着茶几上的报纸,不去关注他们的对话的样子。
罗姓女子脸色果然有些异样的,嘴角僵硬的想笑,却根本僵在脸上,有些尴尬,更有些难堪的。
“呵呵——”女子尴尬的笑笑,这才试着轻松的说道,“原来——”
“罗小姐,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林牧深如是说着,声音的冷意,罗姓女子到现在也不是那么迟钝的再听不出来的。
“那——多谢林部长今天的配合,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罗姓女子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感觉,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韦默默低头看着报纸的嘴角立刻勾起大大的笑容,毫不客气的低笑声来了。
“呵呵…哈哈哈哈…”
从低笑道放声大笑,韦默默抱着自己,笑歪倒着。
刚才那女人脸色变的太快了,她僵硬的样子,她想起来就觉得太好笑了。
林牧深悠然起身,迈开长腿,一步步的靠近韦默默。
坐在她的旁边,伸手就将她扶到自己怀中。
“这么好笑吗?”林牧深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有些无奈。
韦默默这才敛下笑容,推开他的怀抱,挪了挪位置,拒绝的警告的瞪了林牧深一眼。
“别靠我这么近。”韦默默
嘟嘟小嘴儿,有些酸不溜秋的说道,“我发现我一不在,你的桃花运很是旺盛啊。上一次是,这一次也是。”
每次想要给他惊喜的时候,惊喜倒是没有,她总会被惊吓还差不多。
林牧深黑眸灼灼的盯着她明显的吃醋的脸色,也不打算哄她,只是慵懒的向后靠去,斜睨着她说道,“玩的开心吗?”
韦默默眉间一皱,撇过去看着他那慵懒惬意的样子,转移话题吗?
“开心啊!”韦默默很是夸张的表达着,勾起很是高兴的笑容,“你不知道,我们可是有帅哥一路陪着呢。那帅哥可是殷勤呢。”
“嗯哼!”林牧深应了声,看着她,“继续!”
韦默默看他怎么反应太过平淡了,很是狐疑的眼神,扫了扫他的脸色,似要真的再观察一下,他是否是如此的不在意的。
看了半天,真的没有看出他任何的痕迹,韦默默心里黯了黯,眼底已是有些不高兴了。
“林牧深,你就故意气我吧!”
转过身子,她是真的很不高兴了。
“你呢?不是故意气我的吗?”
身后,林牧深的声音反问着,韦默默身子僵了僵,她能听得出他声音的不太高兴。
暗暗的吐了吐舌,韦默默这才幽幽的转身,转眼便看进了林牧深漆黑如墨的眸子中。
“牧深,我骗你的。哪有什么帅哥啊?其实就是一个中年的司机大叔,他开出租车载着我们游玩的。他倒是很体贴,很和气的额,根本没有什么帅哥的。”韦默默双手勾着他的胳膊,有些讨好的娇憨的笑着说道,她其实也不是想故意气他的,只是自己稍微有些心里酸酸的不平衡,这才如此说着。
可是,被他这样一反驳,再看他的总是惑人魅人的眼神,她便已经投降了。
“牧深,别生气啦,好不好?”韦默默谄媚讨好的笑着,小脸儿歪着低着凑到他跟前,看着他没有笑容的脸色,忍不住的嘟嘴,在他的唇上轻吻了一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可是提前回来的,因为很想你很想你。”
韦默默说着这肉麻的话,心里却不觉得肉麻的,因为这是她的真实的心里写照。
轻轻的等着林牧深的反应,再凑过去吻了他一下,他黑眸灼热,这才微微勾了勾唇角。
“韦默默,你玩的开心吗?”他出声问道。
“不高兴!”韦默默扁了扁嘴摇头回答,“因为怕你生气我又跑了,又想着你和孩子,说是高兴,其实哪有可能真的那么放开的玩?”韦默默实话实说着,美丽的小脸儿上绝对的百分百的实诚的样子,那样的娇憨可爱。
“你呀——”林牧深终被她的笑容和无辜的美丽眼眸给逗的有些撑不住的笑起来,似很是无奈的抚了抚额,这才伸手揽过她,将他揽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她的额角,语气尽是无奈宠溺。
天作之合
林牧深无奈的宠溺笑着,黑眸中满是眷恋深情,这个小女人,大部分的时候是任性的,可是,那偶尔表现出来的柔情的撒娇,却是让他的心都化成水了。.这样的娇憨,他怎么都抵挡不住,弃甲投降了。
伸手将她揽到怀中,林牧深吻了吻她的唇角,双唇贴着的溢出低沉的暧昧的气息。谀悌
“丫头,真的很想我?”
“嗯——”韦默默应了声,声音软软糯糯的,脸颊歪了歪,贴了贴他的脸颊,无比亲昵的笑着回答:“牧深,以后再出去玩呢,我就拉着你一起去。没有你,我总觉得也没有什么意思呢。”
林牧深心里软的甜的不得了,这丫头,这么乖巧的让他有些扛不住呢。
“我若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呢?”他反问着。
“那——”韦默默犹豫了会儿,随后似有些无奈的叹息,“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去。”
她总要等到他有时间的。其实这些话,可并不是为了哄着林牧深而故意说笑的,她的心里事实是真的如此想着的。
“你愿意等?”林牧深挑眉一问,似有些不相信。
“嗯,我一定等你。”韦默默用力的点头,乖巧的像个孩子。“我是说真的,你可别不当真。”悌
林牧深的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愉悦且勾人。谀
“韦默默——”林牧深低头,额头对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轻启唇瓣,溢出低沉有质感的声音,“你真是吃定我了。”
“嘻嘻——”韦默默只是嘻嘻的笑着,眉眼弯弯的像偷腥了的猫,“我可没有吃定你。.是你吃定我了。”
“是吗?我们互相吃定。”
林牧深低沉的笑出声来,随即那笑声,也被他的双唇赌进了她的口中,让她与他一同分享他的笑声和柔情。
四唇紧贴,唇舌相缠相绕,柔情蜜意间,拥抱更紧,热情更胜。
直到短暂的敲门声响起,两人还没有分开,那已经不请自入的人,再一次的打断了他们的亲热。
“阿深,我说你——”
进来的人正是夏森,那个第二次再碰到如此情况的他,显然每一次都很自在。相反的不自在的却是韦默默一人。
林牧深将她放开,而韦默默则羞窘的恨不得藏起来,低头的小脸儿红透的,耳根也红红的,很是不好意思的躲在林牧深的身侧,揪着他的衣襟,不敢看来人。
“呵呵——弟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森还真是一点都不打算离开,反倒是欣赏起了韦默默那害羞的样子,而林牧深,厉眼扫了过去,只是夏森却并不在意。
“来做什么?”
林牧深声音冷了冷,十分不喜欢这个时候被人打断的。而眼前这个人却还没有任何的想要退走的意思。
“呵呵——没什么事儿?既然弟妹回来了,不是说吃饭庆祝你们领证了吗?我看就今晚吧。”夏森提议着,他本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还以为韦默默什么时候会回来了,这会儿正好回来了,那林牧深这顿饭是一定要请的。
林牧深没有立刻应着,而是柔声问了问韦默默,“累不累?晚上要是累的话,改天再吃也行。”
韦默默抬头,似又从夏森的眼中看到那揶揄的笑容,小脸儿禁不住的又红了红。.
赶紧看向林牧深,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夏森的调侃和揶揄,“我没事儿的。就今晚吧。”
“那好来,我来定地点。阿深,可准备好了,今晚他们可会当是给你闹洞房了,让你司机准备好,今晚不醉不归了。”夏森提前先给个招呼,今晚的小酒宴,虽然只是几个亲近的朋友,但是他们可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
想当初林牧深第一次结婚的时候,他们都还年轻,也都分散在各地,也有缺席的,甚至他们也是知道,两人结婚,并没有多激动的样子,也没有好好的闹闹。这一次可不一样,既然婚礼是定在两年后了,那两年后的事情再说。这一次领证,可就是他们的小洞房了,他们怎么也得给自己找些乐子,怎么也得好好的闹一闹了。至于两年后,肯定比现在还会厉害的。这只是提前给林牧深来预热一番了。
林牧深没有说什么,也早知道他们几个可是憋了很久要对付他的,他也是不反对。毕竟,这是真正值得庆祝的事情。他已经娶到了韦默默,真正的拿到了手上的红本本,他得到了法律上的妻子,他的最爱的女子。
“你可以走了。一会儿定好,地点通知我。”
林牧深不耐的赶人,夏森暧昧的朝害羞的韦默默抛去一记笑容,这才准备离开。
“可悠着点儿,这里可是办公室,再留着力气晚上也应付应付我们。”说罢哈哈大笑的走出林牧深的办公室,老远还能听到他的笑声那样的爽朗,和其中的调侃揶揄的意味儿。
韦默默小脸儿通红,他们这些人,什么话都敢说嗯。
林牧深微叹了声,抱了抱韦默默,轻笑道,“今晚不能喝你单独相处了。”
“你——晚上不要太疯了,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韦默默的小手圈在他的背后,脸颊靠着他的胸膛,关心的低声说着。
毕竟若是晚上过去的时候,她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说他,即使担忧,可不能在那些个男人面前让林牧深失了面子的。
虽然,
这亲近的几个哥们,也无所谓这个,韦默默还是提前说好了。
“我有分寸的。”林牧深吻了吻她的发顶,大手在她的后背轻缓的抚摸着,爱恋不已。
晚上的时候,林牧深与韦默默手牵手走进包房,里面,他们的几个好的朋友都已经到齐了。当然,还有不算他们朋友的严亦城,因为不放心妻子一人来,所以必须陪同的。
“终于来了,新郎新娘子来了——大家鼓掌欢迎啊!”
夏森带头鼓掌,而其他几人,不是取笑,而是真的祝福的笑容。当然,也有些调侃的意味儿的。
虽然这都是朋友,但是被这样明晃晃的调侃,韦默默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林牧深带着韦默默走进,坐在了主座上,两人今日可是被他们这些人来“供着”的。
“啧啧,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南墨来了这么一句,他们几人莫不额角抽了抽。这小子的话,未免太过土了些。
杨翦翦可是毫不客气的掐了丈夫一下,南墨这才收敛了自己太过俗气的话语。
“行了,客气话不用多说吧。看看阿深这精神焕发,眉眼带笑的样子就知道了,滋儿的不行了。对吧?”梁翼笑着调侃说着,然后首先举起酒杯,也让服务员为林牧深填满。
“既然来了,先三杯,来表示一下我们这个酒席的意思。新郎,来吧——”梁翼这如此说着,其他几个也哄着让让林牧深喝着。
林牧深也没有推辞,起身,端起酒杯,微笑了笑,看了看他们,然后一杯接着一杯,三杯,没有二话的直接饮尽。
“哈哈——好!”南墨佩服的吆喝一声,“好样儿的,真是个痛快的新郎。”
“阿深喝过了,那弟妹呢?也得表示表示吧?”
韦默默楞了下,没想到又闹到她身上了。这才进门,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这就要开始劝酒了?
林牧深看了看韦默默,她也朝他笑了笑,知道他的担忧的眼神,表示自己没事儿的。
“吆,喝个酒还眉目传情啊!太甜蜜了吧——”梁翼取笑着,示意服务员倒酒,还是刚才他们男人喝的白酒,不过给韦默默倒的是个极小的杯子。
韦默默也不推辞,虽然她的酒量真的很差。但是,毕竟他们也是好意,高兴的日子,也是该痛快一下的。
韦默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呛的咳嗽不已,脸色通红的有些难受的样子。
林牧深心疼不已,赶紧递过水让她缓缓,待她不再咳嗽,那么厉害的时候,这才稍稍放心了。
“既然弟妹酒量不行,那我们也不勉强。不过,阿深,那今晚到底的任务可就交给你了。”
他们一些不怀好意的说着,意思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了。
“放马过来吧!”
林牧深也豪气的应着,而韦默默偏有些担心的望了望他,只看到他自信的笑容,想必他是有分寸的,不会太过度的。虽然她还真是不清楚林牧深的酒量到底如何。
默默情深
男人们喝酒哄笑着,韦默默这边跟着几个女人聊着笑着。.
“韦默默,你连我都骗啊?差点没吓死我。”齐微上来就数落韦默默,她这也才从上次之后见到她。
“我要是告诉你了,我还怕你跟着我跑了呢?到时候你家梁翼找我要人,我可受不起。”韦默默故意说着,而齐微却真的点了点头。悌悌
“你说的也是,我要是知道你提前逃跑,我也就跟着你跑了。”她也确实想这么做过,“不过,你也太没出息了,这才几天,你就回来了?HOLD不住了?”
韦默默尴尬的笑笑,而一旁的清思却微扯了扯嘴角,“你能HOLD住的,跑了就不再出现。”

齐微沉默了,她就知道,她当年的失踪,清思可是一直耿耿于怀的。
韦默默也挑挑眉,表示沉默,自己可不会自找苦吃。
稍微瞥了眼男人们,韦默默有些感叹。谀
“清思,你说你家男人可真是有一群忠实的属下啊!”顺着韦默默的眼神看去,那南墨的妻子,杨翦翦就站在严亦城的身后,他不参与那些男人们的哄酒的热闹中,自己独树一帜的,反倒是像个君王一般,慵懒的坐在椅子上,长腿交叠,那般的华丽。而身后的杨剪剪就是那忠实的仆人,这画面,太协调了。
秦清思笑了笑,而严亦城的潋滟的眸光转来,虽然面上没有变化,但是眼神却是柔了柔。谀
“啧啧——你家男人简直是妖孽中的妖孽。”齐微感叹的摸了摸下巴,良久又蹦出一句感叹来,“太美了!”
韦默默眼角抽了抽,美则美矣,就是太危险了。
反正她胆小,来不了清思那霸道的强势,与严亦城能够对峙,她自己就只能选择在林牧深的羽翼下乖乖的就好,其他的她不想要。.
“翦翦从小就跟在亦城的身边,已经太习惯了。”清思解释着,她对翦翦也是很熟悉的,只是,她没说,翦翦习惯做严亦城的属下,而严亦城也理所当然的,自己的属下即使嫁人了,还是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