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笑却让身旁的男人不爽了,林牧深眼角抽了下,按在韦默默的肩膀上用了用力.
随即抿唇一笑,“威特先生,我来见你,可不是因为喜欢你。.这是私人时间,我的私人时间可都是属于我的妻子的。
不过既然我的妻子要与你共进晚餐,我当然也不能不陪她的。毕竟,她可是爱我爱到从来都离不开我的。”
韦默默好在克制住了,不然,她整个脸面神经都会不受控制的抽搐的的。
她觉得她的后背都冒冷汗,这个老男人真敢说啊!
谁离不开谁啊?
“是吗?”迪恩只是微微一笑,似并不在意,但是他的眼底那一抹黯然是不会骗人的。
韦默默没有察觉到,但是林牧深却看到了。
他就知道,自己来的真是对了,不然这个男人还指不定在默默跟前表现的多么悲伤失意呢?
用一招哀兵政策让女人愧疚或是感动,这个迪恩说不定就能干得出来。
“要一直这么站着吗?”
林牧深打断迪恩的黯然失意,出声阻止。
“抱歉,来,请坐——”
迪恩闪身,让两人坐下,而自己本来要绅士一下的抬椅子的行为也用不上了,因为那个声称离不开的男人已经强势的让韦默默坐下了。
“这里的西餐不错,默默想吃什么尽管点。”
“威特先生,既然来了中国,就要尝一尝地道的中餐。这里的中餐也很不错,你可以尝尝。”林牧深出言,看起来似要跟迪恩过不去的样子。
韦默默尴尬的笑笑,“其实什么都可以,还是你们点吧,我对这里不太熟悉。”
就是熟悉了,她也在两个男人这样相处下也不知道该点什么了。
“好吧,那就听林部长的,点中餐吧。.”迪恩却表示不甚在意。让韦默默点了菜,他们也再加了这个餐厅最有特色的几个菜。
“威特先生——中餐讲究色香味俱全,大部分都是很有搭配原则的营养餐点。很多的外国朋友都很喜欢中餐。、
但是,毕竟一个地方的餐食都是一个地方的特色,就像你们英国人,就算喜欢某一样,但是自己从出生就带来的喜好还是为主的吧。
因为这些喜好和特色是随着这个地域产生的,是最适合某个地域的特色。所以,这里的餐点你可能尝着不错,但是应该可能不适合你的口味。“
林牧深的一番话,韦默默一旁听得有些纳闷,他这耐心的解释分析,是真这么好心?
当然这番话,韦默默不懂不要紧,只要他相让某个人听得懂的那个知道就好。
“林部长说话就是不同,句句都那么的切中要害。”迪恩一番恭维,但是心里却明了林牧深的针对。
“不过,虽然有道理,但是这毕竟也只是个大概的猜测。若是论起来,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的,不然也就没有那些中西结合了不是?”
“中西结合之中一种尝试,但是,地方特色和限制也是必须存在的。若不然,还怎么分中西啊?中西结合,本身就是一种最明显的区分啊1”林牧深回道。
“林部长如此认为吗?那若是少数极其成功的极其异样的特例存在又该如何解释?”迪恩也不示弱的积极追赶提问。
“你都所示特例了,我想这特例肯定不包括威特先生在内吧?难道威特先生最爱的是中餐而不是你们英国的特色餐吗?”
林牧深的回答,让迪恩无奈的沉默了下。
韦默默就算再迟钝,也是有些明白的了。
这两个男人竟然以餐饮为例在较劲吗?具体映射的,她想了想,没有什么可猜测性的,好像还是针对她的。
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吃饭还都叫什么劲儿啊?
“我说——”韦默默终于出声,要打断两人的言语相撞,“一顿饭,吃点好吃的就行,干嘛要这么较劲呢?喜欢吃就吃,不喜欢吃就不吃呗!”
“默默,可是我若是喜欢这样,但是它确实别人的,我改怎么办?

迪恩忽然抬眸直直的射向韦默默,定睛的等着她的回答。
“既然明知道是别人的,就不该有这种想法。”林牧深一旁回答。
而迪恩根本不管他的回答,也不在意林牧深那明显的警告和不善的眼神,他始终还是只看着韦默默,等着她。
韦默默沉默良久,最后才淡淡的回答:“其实这道菜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吃。你只是一时新鲜而已。
转个眼你就会发现,其实最好吃的还有很多,而且也有很多最合适你这种口味的。这个菜既然还是别人的,那就直接不在意的放弃吧。
大不了,你去自己做一个这样的菜,就知道好吃不好吃,也知道是不是真的如你想的那么好吃了。”
韦默默的回答半真半假,半隐晦半明朗,她知道这一顿饭就是这样的不简单。
但是,若然她是其中一道菜,那她是真的不适合迪恩的一盘了。
正如林牧深所说,每个人心中都有最对口味的地域特色的,她其实还是喜欢本地特色的。
“是吗?”
迪恩淡淡的自我询问着,不无失落和黯然。
他早就知道会是如此的,只是总是不甘心的,不是问清楚问不清楚的事情,而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机会的。
只能说上帝的安排中,他就是那个悲剧的炮灰了。
或许,他这个炮灰终于有能熬成出头的日子,只希望到时候,他真的能遇到最适合他的最完美的那一盘菜。
“威特先生,菜都已经上齐了,请慢用。”服务员将菜上齐之后,迅速退了出去。
而韦默默这算个小吃货的样子,看着迪恩那陷入沉思样子,怎么都有些下不了手了。
“吃吧,——”林牧深却不客气,径自挑了她爱吃的一些,还有看起来很不错的挑入她的碗中。
迪恩这也才反应了些,温雅的笑了笑,“请用吧。”
他,这一次的用餐,果然是“收获不少”,当然也势必舍弃他喜欢的却并不适合他的菜了。
日后,他是否寻找到他最爱的那盘菜,还真不是定数。
许是韦默默那吃的很快活的样子,让两人不再针锋相对,这一顿饭下来,却也并没有再多么的尴尬和冷意。
直到晚餐结束,林牧深也没有让她再呆多久,便要离开。
他那急切离开的意思,就是这一顿果然只是吃饭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的。
不过,林牧深终究不是那毫不通情的一人。在他下去取车的时候,留给了韦默默和迪恩的单独相处时间。
而这一点儿时间,也是林牧深的最大限度了。
“谢谢你的晚餐!”韦默默道谢,这是必须的礼貌。
“应该是我谢谢你。”迪恩却如此回道。
韦默默有些疑惑,却只见迪恩一笑,并没有解释什么。
谢谢你让我遇见,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美梦,谢谢你曾在我生命中出现。
吝啬富婆
若不是车行的人打电话,韦默默都差点忘了那辆还在她名下的宝马迷你车了。.
“韦小姐,不好意思,你的那辆车是不是什么时候开走?你看一直放在我们这里…”
车行的人打来电话,韦默默差点都想不起他到底什么意思。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当初在C市的时候,慕非凡还送了一辆车给她呢。懒
开始的时候,她没有驾驶证,没有开走,也有些顾忌。到现在,她还是没有驾驶证,还是不会开车,还是有顾忌的。
深深的长叹一声,韦默默觉得生后就是事儿连着事儿的,怎么这么忙的呢?
晚上去林家吃了晚饭,也顺便接两个孩子回来,两人感情很好,倒是自顾自的玩的不亦乐乎,而韦默默则在一旁有些心不在焉的陪着。
林牧深从浴室洗完澡出来,两个宝贝嚷嚷着,“爸爸——爸爸——”
异口同声,且很是熟练的叫声,让林牧深内心柔软的不得了,走到两人跟前,也席地坐下,陪着他们。
林牧深不时逗得两个小家伙哈哈大笑起来,抱着他们亲昵不已,甚至将小雨点抗在肩头,而小深深也不服输的爬到他的腿上,就要占领高地,与妹妹一同要登上高处。
“高——高——要——”小深深那语言表达的不清楚,但是林牧深却明白。
“小深深是哥哥,哥哥要让着妹妹,是不是?”虫
小深深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明白了,但是看着妹妹高兴的笑着,他便不再要爬了。而是乖乖的坐在林牧深的腿上,拍着肉肉的小爪子,大声的嚷嚷着,“妹妹——高兴,高兴——”
“真是乖儿子!”林牧深可是很满意他的教育问题,小家伙从小就知道心疼妹妹,让着妹妹,太有出息了。.
“哥哥——高兴,高兴——”小雨点也很是配合的拍着小手,发出咯咯的笑声,还看向发呆的妈妈,“妈妈,高兴,高兴——”
韦默默心不在焉,才反应过来,看着儿子女儿笑得那么开心,这才挤了挤笑容,“乖女儿,”
“想什么呢?”林牧深将小雨点放下,将她抱在身前,让她跟小深深慢慢的玩。
“今天C市的车行打电话了,我都忘了那辆车了。”韦默默说道,“你说要把车开回来吗?”
林牧深默了下,“我找人弄回来吧。”
“真要弄回来?”韦默默有些不敢确信,“可是我也不会开车啊!”
林牧深额角抽了抽,还真是。这丫头从说要学车开始,好像是她还没毕业的时候吧,一直到现在,这都几年了?
“学去吧!”林牧深回答。
“好吧!”韦默默点了点头,真不知道自己这车什么时候才学出来,“我明天就去报名,一定要尽快考出驾照来。”
说到做到,韦默默信心十足,第二天就去报名了。这一次,钱都交上了,不怕自己会忘了交这么多钱的事情了。
将孩子又送去了林家,尽可能多的时间,她都要拿来学车的。
林牧深为她安排了个专门的老师,最细致最安全的教她开车,而晚上,她便学习理论知识,凭他的脑子,一个星期之内,科目一百分通过。.
兴奋的她更有了学车的大信心,总觉得自己恨不得明天就好开车上路了。
“要一步步的来,不要着急。”
林牧深却对她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据那老师偷偷给他的报告,这丫头的协调能力真不是普通的差,开个车可是费劲的很,光一个倒车,她就操练的让教练都恨不得撞车去了。
当然,这些他没有跟韦默默说,人家教练看在他的面子上,尽量耐心的陪着笑脸的教默默,还不时的奉上鼓励的话,稍一点的顺利,他便也给予表扬。也就韦默默这丫头傻乎乎的,看着教练那笑脸鼓励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进步呢!
所以这会儿,林牧深先给韦默默点儿心里准备。
“其实学车这个事情也不着急,慢慢来学,而且一定要耐着性子,毕竟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知道,我很有耐性啊,慢慢来就是,我一定会学好的。”韦默默无比兴奋,对自己充满信心。那感觉,就像自己是万能超人了一般。
“我的意思是说,考驾照其实没有那么容易的。你别看的太简单了。”林牧深见她还是如此的有信心,不免更担心。
“我知道,听说后面两个科目很难的。但是你放心啦,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相信我的智商吗?”韦默默傲娇的下巴一扬,美目圆瞪,看着他一再的要打击自己积极性的样子。
“你这么不相信我吗?”
韦默默反问着。
林牧深心里暗暗的点头,但是却只是宠溺的一笑,“怎么会呢?我的小媳妇儿这么聪明,肯定很简单就能把驾照考出来的。我相信你,一定支持你。”
“这才对嘛!”韦默默瘪了瘪小嘴儿,随即娇俏一笑,起身坐在他的腿上,双臂换在他的脖颈后,小脸儿在他的下巴蹭了蹭,有些喜欢他那刮过胡子后微刺的感觉,不疼,很麻酥酥的感觉。“牧深,一年的时间快到了,我妈妈前几天还来了电话,说正在一个山里乐不思蜀,不过她也没有忘记约定的。等从这个地方出来,就先回家一趟的。”
“真的?”林牧深过了将近一年这样幸福的日子,有时候都差点忘了与丈母娘的约定了。而事实上,他都差点两人之间还有点程序问题没有
解决呢。不然,这么简单的生活就跟真正的夫妻没有什么区别的。
“嗯,”韦默默应道,不过脖子后仰了仰,韦默默有些纳闷,看着他平静的脸色,问道:“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兴奋呢?怎么,这才一年,你就觉得厌倦了?”
林牧深俊秀如山的眉间微蹙,伸手弹了弹韦默默的额头,“瞎想什么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觉得这一年这样过去了,我们跟真正的夫妻没有什么区别,你不提我倒有些忘了。”
“没什么区别?那就是你不想领证了?”韦默默轻哼的问道。
“就知道曲解我的意思。”林牧深捏了捏她鼓起的小脸儿,“媳妇儿,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是幸福的根本忘记了我们没有领证这回事儿了。”
“哼!就算不领,其实我也不吃亏。”韦默默拍开他的大手,“我如今可是富婆啊!大富婆啊。”
“知道啦。大富婆!”林牧深轻笑着亲了亲她的唇角,这丫头,有了他的所有的财产在手,可是底气十足,十分的财大气粗的样子呢。“我说,我的富婆媳妇儿,能不能先给点儿钱啊?”
“干嘛?”韦默默紧张问道。
“送你礼物啊!”
“礼物?用我的钱送我礼物?再说这是什么日子,干嘛送我礼物?”韦默默反问,看着林牧深那理所当然的样子,有些很无语。
“西方情人节快到了吧。我手上可没有钱呢!怎么送你礼物呢?”林牧深状似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但是眼底那抹促狭的笑容始终望着韦默默那要让她掏钱就会很纠结的小样子,他想正如默默说过的,他就这么点儿恶趣味,喜欢看她纠结,喜欢逗弄她。
韦默默咬了咬唇角,真是颇为为难的样子。
随后,在她好一会儿的沉默之后,她突然开口,美目瞪着,回道:“中国人过什么西方情人节?太不爱国了你!”
“哈哈哈…”
林牧深终究忍不住的带笑起来,双臂紧紧的抱着她的腰,埋首在她的肩头颤抖的笑着,真是个吝啬的小丫头。
跟貔貅有的一比啊,只进不出的吝啬呢。
真是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的借口,真亏她能想得到。
韦默默自是明白了他的恶趣味,不禁冷哼的使劲捶了捶他的后背,恨恨的道:“林牧深,再笑就真的让你净身出户,一毛钱都不给你。”
“媳妇儿,我真的好怕啊!”林牧深不禁揶揄一笑,“难道你真的只爱我的钱吗?”
“当然不是——”韦默默立刻严肃正经的否认,但随后又突然的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还有你的皮相啊!”
当然,再外带一个非常不正经的动作,状似调戏的抹了一把他的脸颊,笑得YD无比。
让媳妇儿快乐是我的宗旨
“除了钱,你好歹还有这幅脸蛋儿不错啊!”韦默默轻佻的眉眼带着色色的笑意说道。.
“除了这两样,就没有别的吗?”林牧森也配合的很苦涩的问道,眼底的微光闪的幽幽,但是韦默默却并没有在意。
“还有什么?”韦默默问道。懒
“难道,我让我的媳妇儿得到快乐就没有被你喜欢吗?”林牧深眼底的幽光彻底的暴露,大手灼热紧紧的按住她的腰际,韦默默都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滚烫的透过衣服传到她的肌肤。
尴尬的嘴角抽了下,韦默默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了?是肯定还是否认?
“媳妇儿,嗯?怎么不回答?是不是啊?”林牧深果然不放弃的问着,大手已经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有游移起来,那眼中既是揶揄又是透着灼热的幽光,“快告诉我,是不是?”
“是啦,是啦——”韦默默被迫承认,当然,她承认也是对的,她怎么能否认?
“真是诚实的媳妇儿!”林牧深奖励的重重的亲了她的小嘴儿,游移的大手往下贴住她的大腿往内摩挲过去,韦默默迅速伸手阻止他的动作。
待要起身逃跑,却是不能动的被他使劲儿的按住在腿上,换成他轻佻了起来,眼角露出色色的眸光,“媳妇儿,既然喜欢,那为夫的就要好好的表现啊,将媳妇儿伺候舒服了,媳妇儿才能不会抛弃为夫的,不是吗?”虫
“别胡闹——”韦默默小脸儿红了红,拍着他的不安分的大手,“开玩笑呢,”
“开玩笑嘛?我可没有开玩笑呢,我一颗心可都一直在想着如何讨好媳妇儿呢!”林牧深状似严肃的说着。
“林牧深——”韦默默额头滑下黑线,小手使劲儿的推着他凑过来的俊容,“赶紧的给我严肃点儿,我还有大事儿要跟你说呢。.”
“这不是大事儿吗?让媳妇儿快乐,就是我的大事儿!”林牧深一只手按住她抗拒的小手,而同时也凑近她,终究还是成功的吻住她的抗议的小嘴儿,堵住她的多余的话。
让媳妇儿快乐,当然也是让自己快乐,这床上的情事儿可是人类亘古便非常重视的。怎么可能不是大事儿呢?
最后,当然是双方获得收益,你快乐所以我快乐了。
韦默默无力的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待余韵初歇,她才渐渐的恢复意识。
忍不住的有些恼怒的掐了掐林牧深的胳膊,带着些沙哑的柔软的声音听起来更是有些娇憨,“老色鬼,你都快四十了,能不能节制些?”
林牧深却低沉的笑了起来,大手在她光裸的后背舒服的摩挲着,“小媳妇儿,男人四十一枝花。你男人我正厉害着呢。”

韦默默无语,顶着他的胸口的小脑袋愤愤的撞了撞,然后推开他起身。
“别再跟着我!”韦默默一起来,便转身看到他那殷勤的样子,就知道他每次都还有这一招。
林牧深表示很无奈的双手一摊,“我也要去洗澡啊。咱们一起洗,否则多浪费啊!”
“哼,浪费算我的。”韦默默冷哼,转身迅速的跑开,然后真的怕他追上来一样,迅速的关上浴室的门,还在里面反锁着。
林牧深听着那大大的一声关门声,这才懒懒的又躺会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邪魅的笑容尽显。.
待韦默默终于洗好出来,头发还未干的滴水,林牧深则自动自发的拿出吹风机,为她吹干头发。
这一点儿,韦默默已经被他养成习惯了,她从来都不爱吹头发,都是他主动的为她吹,她则舒服的享受着他的服务。
尤其他的手更是温柔又熟练,让她都会舒服的想要睡觉了。
韦默默看着到自己胸下的长发,无聊的拨了拨,“头发好长了,我想去剪短了。”
她有时候看着街上那些小姑娘剪的短发,自己也有些羡慕的。可是这个男人却从不让她剪短。
难道男人都是有长发情节的吗?
“不要剪了。”林牧深爱恋的摩挲着她的长长的黑发,因为他的偏爱,他更是极力为她爱护着这一头长发,所以到现在这么长了,却更是乌黑亮丽顺滑,每一次在床上,看着她的乌发散落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更让他克制不住的情动不已。
“可是真的很长了呢。小雨点和小深深老爱抓我的头发,太不方便了。”韦默默嘟嘴有些不情愿,转过身去,眼中满是请求,“就减一点儿,要不剪到这里。”韦默默比了比胸前,“你看还是长发,只是稍微修剪一下,会更好的。”
林牧深看着她那诚恳的请求样子,每一次他都会心软于她,她怎会不知自己对她的纵容呢?
“好,那就剪吧。”林牧深同意的回答,“但不能太短啊!”
“好好,我知道了。”韦默默立刻点头,这再看着林牧深还是有些不舍的绕着自己的发梢,这又解释道:“其实头发定期剪一剪,还是有利于头发的生长的。我剪头发,是为了我的头发长的更好。”
“有科学依据吗?”林牧深反问笑道。
“嗯——有吧!”她自己其实真的不确定,只是,为了安慰林牧深而已。
“有没有无所谓了,你该高兴的是我没有什么染发烫发了,”韦默默已经很久没有动过她的头发了。即使如此素朴,但是却依旧美丽。她庆幸自己的脸蛋儿还算匀称,对头发的要求不高的。不然像林牧深这爱她的发的痴样儿,她不动头发,早不
知道成什么疯婆子了。
“乖!”林牧深尤其不喜欢那烫发的药水的味道,还有那些所谓的为了保养头发用的一些东西,只要不太自然的香味,他都排斥的。“为了奖励你,为夫再让你快乐一次吧!”

“去死!”韦默默拾起枕头就朝林牧深扔了过去。
但是,枕头这非常没有攻击性的东西当然被一掌拍掉,林牧深擎着色色的笑容直接再次化身为狼,直接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