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听到自家孙子的哭声这还得了,要知道岑瑜哭严母并不怎么惊讶,可岑然这孩子平日里能不哭绝不哭,有时候脑袋重重磕到小床旁边,也没怎么哭过,最多眼眶通红。
严母急忙赶来,赶紧从项萧手里接过岑然,哄着宝贝,心肝儿。
项萧一脸无辜疑惑:“干妈,岑然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抱的姿势不对?对不起,干妈,估计我以前没带过孩子,抱的岑然不舒服!”
严母心里本来还有些疑惑和生气,见项萧一脸愧疚的模样,心里的怒气倒是缓和不少,急忙摆手表示没事。见自家宝贝大孙子没哭一会儿停下哽咽,大眼睛通红,胖嘟嘟的小脸微皱,严母心疼的不得了。听这大孙子哭,简直比剜她的心还痛。
过了好一会儿,项萧道:“干妈,您去忙,我帮你抱一会儿岑然吧!”见严母一脸不放心的模样,项萧一脸愧疚表示自己会好好抱孩子,不让他哭了,她带孩子去外面走走得了。
严母还是不放心,到底对方是好意,严母不忍佛了她的好意,再说她刚认项萧这孩子当干女儿,要是这会儿拒绝,这敏感的孩子指不定会怎么想?
严母只好把孩子重新递过去给项萧,可惜岑然一反常态小手紧紧抱着严母的脖子,严母没多想,还当自家大孙子舍不得她呢,严母心乐的不行,好说歹说把孩子哄到项萧怀里。
可惜岑然一到项萧这女人怀里,整个身体往前倾,十分排斥这个女人。项萧一脸尴尬,见严母没多想舒了一口气,认真听完严母的叮嘱,立马抱着岑然出去。严母见岑然小嘴呜呜呀呀叫,还以为大孙子这是跟她打招呼,严母高兴的不行,见项萧抱孩子的姿势倒是放心不少。
下午三点,秦湛特意提早到慕家,因为之前同严母关系有几分僵硬,昨晚难得有几分回暖,秦湛也不想再搞僵关系,再加上严母以前对她确实不错,之前的挑刺,她多少还是能理解一些。
秦湛回到慕家,隐约听到外面传来孩子的哭声,孩子的哭声?家里出了谭宁就只有岑然。秦湛脸色一变,立马要往后院走过去。
严母这会儿出来瞧见小湛这儿媳妇,难得有几分欣喜:“小湛?来了?”
秦湛心里有几分不安,见严母没带岑然,忍不住问了岑然的下落。
严母笑呵呵道:“妈刚还要跟你说这事,妈今天认了个干女儿,岑然那孩子带着呢?”
干女儿?
秦湛面色一怔,严母仿佛夸那孩子怎么怎么懂事怎么听话,怎么好?又说让两人要好好相处。
“小湛,妈也想过了,妈之前挑刺你,也并非你做的不好,妈今天跟你道歉,不管怎么样,你和霄然得好好的!”严母从昨晚到今天也想过了,自家儿子对这儿媳妇死心塌地,她为难她,不就是让儿子不高兴么?而且如慕父说的,这孩子以前确实不错。这次霄然受伤,这孩子不去看人,说不定就是这孩子吃醋呢。她也不想家宅不宁。她也不想年纪一大把还被慕父指责,实在没这脸皮。
秦湛不确定严母是否知道她和凌霄然的事情,不过听严母的话,秦湛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她同凌霄然没什么事情。又问岑然在哪里?
严母打算带小湛去找项萧和岑然,恰好项萧这会儿抱着岑然进来一脸急匆匆愧疚道:“干妈,我也不知道岑然这孩子刚才怎么一直哭!哄了老半天也没用!干妈,要不您…”话还没说完,项萧这会儿才看到秦湛,一脸腼腆温柔道:“慕夫人!”
严母刚开始还心疼大孙子,不过瞧见项萧这孩子愧疚的脸色,严母倒是不好说什么,严母走过去要接过岑然边说道:“还喊什么慕夫人,你们年纪相差不多,喊名字就行!”又冲秦湛介绍:“小湛,这就是妈新认的干女儿,你们以后可要好好相处!”
严母刚要接过岑然,哪里知道岑然不要严母身子突然往秦湛方向倾,吓的严母心脏都快崩出来了,秦湛也吓了一跳,手疾眼快抱住自家儿子。
不得不说今天严母还真是给了她一个不小的惊喜,惊喜的让她心冷又心寒。
认项萧这个女人做干女儿?
秦湛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连瞧严母脸上也带了几分冷色。
见岑然小脸哭的通红,秦湛与严母不同,严母不会多想,秦湛却极为敏锐,先不说她跟这女人有没有仇,岑然这孩子本就十分忍痛,能让他哭,这女人没做什么她还真不相信。她要敢对岑然这么小的孩子动手,她绝对剥了这女人的皮。
严母还想抱岑然,哪里知道岑然脑袋埋在自家妈咪怀里,小手抱着她的脖子很紧,有几分排斥严母。严母十分心酸,心里不明白怎么这孩子突然就不要她了?
以前小湛在,也没见这孩子排斥过她啊,忍不住疑惑道:“岑然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又瞧着岑然眼眶通红,严母心里心疼十分不是滋味
项萧总觉得秦湛那女人目光太冷,像是能看透她整个人,心里慌乱的不行,心里刚开始好担心她对孩子做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后来想想这孩子太小不会说话,而且她做的又没那么明显,谁能知道她做的事情,这才放心,一脸无辜又愧疚道:“干妈,慕夫人,都是我的错,可能是刚才岑然突然力道太大,我没注意,差点摔下去,吓了一大跳才哭的!”
项萧嘴上说是她错了,可言语委婉完全把大部分责任归咎在孩子身上,这话骗骗严母就算了,秦湛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冷下脸瞧项萧这个女人,眸光升起若有若无的杀意,瞧对方仿佛如一个死人。
项萧被瞧的一脸心惊胆战,要说之前那一脚就让她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她怎么能不怕。她倒是想过这女人踹她的事让凌霄然那男人知道,让他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不过她也清楚她平日里能糊弄严母,不代表能糊弄凌霄然这男人,万一她问起她为什么对她动手,她能扯谎,可关键是她指不定梁军一群人会怎么说,所以她一直没敢把这事往凌霄然那男人捅去。
项萧一脸苍白往严母瞧,一脸示弱可怜的模样:“干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严母刚开始听到项萧的话心里还有几分不高兴,不过还好没多大事情,严母见项萧一脸苍白的模样,心里不忍冲秦湛道:“小湛,算了,小萧这孩子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岑然没事就好了!”
秦湛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抱着岑然,把他身上衣服拉下来一些,从后背到前胸大致瞧了一遍,确定没瞧见什么伤口,才舒了一口心。
项萧本就在对女人拉开那野种的衣服有几分心虚,心脏紧张的悬在心口,就怕被那女人看出什么,见那女人没看出什么,心里才舒了一口气,又怕那女人把那野种衣服都脱了,要是真瞧出个什么印子,那就真不好办了,项萧眼睛一闪,突然脸色苍白质问道:“慕夫人,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还是以为我这么一个大人会虐待…这么小的孩子?”又冲严母道:“干妈,难不成你也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严母也觉得小湛这举动不适宜,项萧这孩子敏感恐怕容易多想。刚要说几句安慰。
项萧冲严母道:“伯母,算了,这一声干妈我是没资格喊了。既然慕夫人一直对我有意见,算了,我以后还是会来看您,不过这一声干妈就算了!”
秦湛什么样类型的人都见过,就她这装模作样的把戏,秦湛丝毫没瞧进眼底冷声道:“说完了么?闭嘴!”
项萧一脸僵硬,脸颊涨的通红。对方完全没把她放眼底的目光激的项萧气极,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这样的侮辱?
“小湛!”严母瞧着项萧苍白的脸,倒像是别人欺负了她,人都有种同情弱者的心态,此时见项萧一脸苍白,眼底十分不赞同,心里不忍替项萧说好话:“这事你肯定是误会了小萧,她怎么可能对岑然动手。这孩子心好,你可不能这么伤人?以后小萧可就是妈的干女儿,你们两人好好相处。小萧性格好,她不跟你计较,你也得收敛点性格!”又走过去安慰项萧几句,远看两人倒更像是婆媳。
秦湛听着严母的话,从未有一刻清醒确实该同慕家的关系到此为止。让她唯一心寒的是严母的态度。她敬重她不代表要忍她。这一刻,秦湛瞧严母的目光冷淡不少,仿佛如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危险眯了眯眼,勾唇冷笑:“哦?妈,那你想如何?想让我冲这个女人低声下气道歉?”
严母没想到儿媳妇会这么说,见小湛冷下脸,严母也有些心慌,不过想了想,这事确实是小湛错了,严母道:“小湛,妈没别的意思,妈只是指出你错的地方。你们一个是我儿媳妇,一个是我干女儿,妈想让你们好好相处!错了道个歉又怎么了?”
秦湛抱起孩子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居高临下道:“我道歉?别说道歉,就冲她三番四次算计我,我他妈不弄死她就算对的起她了!”
严母、项萧脸纷纷一僵。
项萧此时十分好脾气开口乘机添油加醋:“干妈,算了,要是…慕夫人不想道歉,我…”
项萧的话还没说完,秦湛眉宇一股狠戾,转瞬身上一股凌厉的杀意和气场压迫散开。
吓的严母、项萧脸色骤变惨白噤声再憋不出一个字,双腿直打颤,对眼前这个女人打从心里恐惧,之前她不过是仗着严母帮她,此时见对方朝她过去,心里一紧。赶紧找严母求救。
可惜此时严母吓的够呛,腿软的不行,哪里能帮她。严母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儿媳妇,瞳孔骤缩。
就在此时,秦湛突然单手突然捏住项萧这个女人的脖颈,收紧手指直接把人提起来。眼底的杀意狠意没有丝毫掩饰,她一向很少发怒,真发怒起来连诺恩和陈宁清都冷不丁打寒颤心悸,更别说眼前两个温室花朵的女人。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道歉?”
“啊…啊!救…命!”项萧被捏的窒息,脸色早已吓的惨白,浑身的血液凝固,这会儿脸色不用装,脸色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眼睛里满是恐惧,双腿哆嗦有些发软直蹬腿喊救命。
严母被这一幕骇的尖叫一声,眼见项萧脸色发青的厉害,眼珠子翻白,没有出的气只有咽的气,严母瘫软着腿,想喊人过来,喉咙却因为惊吓憋不出一个字,直接昏迷过去。
“救…”命,项萧满眼说不出的恐惧,以前不是死是因为离死太远,如今真离快要死,她怕的要命,就怕眼前这个女人真活活把她给掐死了,眼底怨恨、怨毒、恐惧、惊惶、交织,嘴唇发抖,梗着脖子目光死死盯着严母,就希望她赶紧救她。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秦湛没打算在慕家杀人,到底也顾及严母,见这女人整的差不多了,想也不想把人砸在地上。
项萧那女人早已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因为惊吓,连惨叫的声音也发不出,身体时不时抽搐,唇色发青不停咳嗽,听见脚步声,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眼白一翻,直接昏迷过去。腿下也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一滩黄色液体。
秦湛冷漠收起神色,慕家阿姨这会儿过来,瞧见这场面,惊的吓了一大跳。
秦湛也没解释,往严母人中掐了一把,严母模模糊糊刚醒,可惜又瞧见她的脸,重新昏迷过去。
秦湛确定严母没多大的事情,干脆吩咐家里的阿姨先把严母扶到楼上房间,再通知慕家的家庭医生过来。
处理了严母的事情,秦湛不打算再慕家多呆,带着岑然直接走人。等到车上,秦湛下意识想到刚才她对那表里不一的女人动手,忘了遮这孩子的眼睛,低头瞧了怀里的孩子湿漉漉的眼神盯着她看,时不时咧嘴冲她笑,露出米粒的牙齿,十分可爱又漂亮,这小子胆子不错,像她,秦湛心情不错,她可不希望自己儿子是个太胆小。转念想,嗯,就算胆小也没事,以后多培养培养。
诺恩和陈宁清还以为自家湛少会在慕家留很久,哪里知道没多久,就回来了。两人见湛少又抱来一个孩子,这孩子同昨晚湛少抱的岑瑜小少爷很像,可这位小少爷长相更像那位凌首长。
诺恩和陈宁清心里刚有些遗憾叹一口气两孩子怎么都不像自家湛少呢?
虽然这长相更偏向那一位,可谁让都是自家湛少生的。
两人收起遗憾,抬眼就瞧见岑然小少爷冲他们咧开小嘴笑,诺恩和陈宁清立马心软的不行,手痒的恨不得抱抱岑然小少爷。
秦湛因为慕家的糟心事有些累,没多呆,准备带孩子先睡个觉,又让诺恩和陈宁清准备晚餐。
“是,湛少!”
岑然估计到了陌生的地方一改反常十分好动,而且十分粘着秦湛,怎么哄也哄不睡,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个不停。秦湛低头往两孩子嫩呼呼的脸颊亲了又亲,可惜岑瑜迷迷糊糊还躺在床上睡。秦湛怕弄醒他,倒是时不时亲小岑然,小岑然似乎很享受。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秦湛心软的一塌糊涂。
小家伙不会说话,抿着小嘴浅笑。岑然明显比岑瑜更稳重,笑也安安静静。瞧着十分乖巧。
秦湛干脆抱着岑然去洗澡。放好洗澡水,抱着小家伙一起进浴缸。又拿了一个游泳圈搁在水上。岑然十分兴奋,一改安静,哇哇冲秦湛直喊。
秦湛耐心十足替自家儿子洗澡,洗到小屁股和手臂,小手臂和小屁股猛的缩了一下,秦湛敏锐觉得不对劲。认真握住小岑然胖嘟嘟的小手臂认认真真瞧。这才瞧见胖嘟嘟的小胳膊下面有点发青,秦湛脸色猛的一变,仔仔细细瞧了三四遍,才瞧出女人掐的指甲印,不明显,却在孩子白嫩的皮肤吓显得有些触目惊心的厉害。
秦湛想也不用多想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又瞧了小家伙屁股上的指甲印,秦湛怒火飙升,眼底杀意澎湃,这会儿她真是再回慕家灭了那个女人剥了那个女人皮的心都有了。
可以说这两个孩子就是她的逆鳞,想到今天岑然眼眶通红的模样,秦湛眼底一片冰冷和杀意,甚至连严母也恨上几分。
洗澡的心思也没有了,秦湛稍稍给小家伙洗澡穿衣,抱着孩子走到大厅,让诺恩立即备车!
“湛少?”湛少不是刚回来么?怎么又要出去?
诺恩此时瞧着自家湛少脸色实在不好看,眉梢冷凝透着一股戾气和杀意澎湃,仿佛想毁灭一切,令人心惊胆战。心里暗道自家湛少是受了什么刺激?
秦湛把岑然交给陈宁清,让他尽量别碰到他的屁股和胳膊,陈宁清一脸疑惑,小心翼翼抱着小岑然,因为家里有暖气,秦湛给孩子穿了宽松的长衫,撸袖子十分方便,岑然又刚洗澡,陈宁清还真瞧出点门道,就瞧见自家岑然小少爷胳膊上有不少女人的指甲印,不明显,但一向观察细微的陈宁清还是瞧见,脸色大变,心里咯噔一声,登时明白大概怎么回事。不过哪个女人这么大胆敢动他们的岑然小少爷?怪不得湛少会如此生气。到底哪个人这么缺德对这么一个孩子,他都想动手了好么?
“湛少,车已经备好了!”
“去慕家!”
第三百七十八章撕破脸皮
慕家,从严母突然昏迷,慕父包括慕扬天几个立马赶回来。却发现除了严母,那位姓项的姑娘也在慕家,彼时严母还在慕家客房安慰项萧那姑娘,慕扬天瞥见自家大嫂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说话那语气和蔼的跟亲闺女一般,登时对慕父面面相觑起来。
慕父上楼前自然打听发生过什么事情,家里的阿姨虽然说的不是那么清楚,慕父还是猜到一些,此时见严母面容和蔼对这位项姑娘,见这一幕,他还能有什么不明白,脸色猛的一沉,他真没想到他媳妇竟然如今这般糊涂,心里还打着那个主意,甚至私下直接同小湛介绍。要是这女人对霄然没有那份心思还好,可要是有,他媳妇这般做,却是打小湛的脸。
对这位项姑娘他之前其实并没有多少关注,之前也是因为传闻刻意接近霄然他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对于这女人是不是真的接近自家儿子他并不关心,因为对霄然,他还是有十分把握,单就是霄然对小湛的感情,他也不相信霄然会喜欢这姑娘。
他很早之前通过项家老爷子见过这位项小姐,不否认这项家姑娘的优秀,不过在他这个做公公的心里,比起一个陌生的女人,不管这女人是好还是不是好的,他心里对小湛这儿媳妇的偏爱还是偏心到骨子里。如今见严母同这位项家姑娘‘母女情深’的一幕眉头紧蹙。
严母和项萧此时瞧见动静,项萧眼尖先瞧见门口的人,立马猜出门口人的身份。不等严母开口,项萧先抢先开口,撑起身体急忙起身:“伯父!您怎么来了?”
慕父认真打量了这位项家姑娘,越瞧脸色越沉,他淡淡扫了项萧一眼,目光颇为冷淡放在严母身上:“到底怎么回事?”
“你来的刚好,瑾天!”严母此时见慕父来了,脸色一喜,没等瞧清楚慕父的脸色,立马开始掰扯小湛的缺点和不懂事,又急急把刚才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完全站在项萧的立场指责小湛的狠毒。
严母心里又气又怕不是不复杂,一方面,在这之前,小湛这孩子在她心里还算是十分懂事乖巧的,相处这么久,哪里会没有感情,又替他儿子生了两孙子,老爷子家里人就没有不喜欢这儿媳妇的,她之前也对这儿媳妇十分有好感,哪里知道今天的小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看她冰冷的眼神以及看项萧那狠毒的目光让她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她之前真是希望小湛这儿媳妇能同萧萧这孩子好好的,她刚开始还对认干女儿这事对这儿媳妇有几分性心虚愧疚,哪里知道这儿媳妇竟然这般打她的脸,严母心里憋着气,渐渐生出一些不满,觉得这儿媳妇完全没有把她这婆婆放眼里。尤其是项萧这孩子越懂事,她心里对儿媳妇越发不满意。对项萧这孩子越愧疚。既然认下了这个闺女,她此时要是不表明点态度,对项萧这孩子还真是不公平。瞧见小叔子慕扬天也在,她心里还担心项萧这孩子身体有什么问题,赶紧冲慕扬天道:“扬天,你赶紧通知也霄然回来看看他媳妇做的好事。顺便让他亲自带萧萧去医院好好瞧瞧。这次我也要他明白不管他媳妇同意不同意,我这个闺女就这么认下了。要是他媳妇还有点良心,赶紧过来认个错!”
严母话音刚落,别说慕父,就是慕扬天脸色都变了,他刚才没听错吧,他大嫂不仅要认这个女人成干女儿?还要让小湛来认错?他真没听错?
严母没注意慕父的脸色,项萧却是一个十分懂人情世故的女人,哪里瞧不出慕父眼底的怒气,她十分清楚在慕家论说话权除了老爷子就是这位慕父,她想嫁进来,讨好严母是第一步,最重要的就是讨好慕父和慕老爷子,若是让这两位厌弃那个女人,她也就成功了一大半,她可不想因为严母的话让慕父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印象,登时立即截住严母的话:“干妈,不用了,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没想到我帮忙抱个孩子能让慕夫人有那么大的反应,可能慕夫人真误会了什么!”说到这里,她眼神十分黯淡和失落,咬咬唇突然道:“要不干妈,这认干女儿的事情就这样算了,认不认无非就是个形式上的事情,算不得什么大事,只要您心里有我这个干女儿就行,以后不管如何,我有时间经常来陪您就是。”边说边小心翼翼偷偷瞧慕父的脸色,到底修炼不够,还真没瞧出慕父心里所想。
倒是严母听到项萧的话,脸色十分和蔼和柔软,那目光简直把人当亲闺女了,慈爱又愧疚,心里对项家这姑娘好感那是蹭蹭的上涨飙升,若是说之前存了七八分认干女儿,此时便存了十二分的心:“萧萧,你放心,既然你都喊干妈了,妈也表态,你这个干女儿不管其他人同意不同意,我都认定了你这孩子。至于其他事情,你也别管,好好休息就是。等你好了,干妈帮你讨回公道!”
“干妈!”项萧目光十分动容,感动看向严母。
她心里自然是十分乐意严母帮她,最好严母和秦湛那个女人能立马反目,不过目的表现太明显可不好,她还是十分忌惮这位慕父,当然还有一点,这公道真讨了,对她还真是百害而无一利,只能短暂泄泄愤,还有一点,就算严母真讨,慕父会让严母拐着胳膊帮她一个外人对付自己儿媳妇?到时候不讨好不说,还有那位凌首长又怎么看她?
这位慕上将还有慕家其他人也不比严母好糊弄,还不如卖个乖,刷刷慕家的人的好感,到时候等她同慕家的人关系亲密,还怕报不了仇?
项萧心里打着主意,脸上却依旧十分温柔得体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怪秦湛。又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好话说尽。
严母瞧着再满意不过,心里更愧疚了,这孩子真是通情达理,透过这张脸像是看到几十年前的自己,登时严母对项萧越发亲近,她对别人的嘲讽和狠毒深有体会,心里更是打定主意认定了这孩子,不管慕瑾天同意不同意,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性格也太好了,以后也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气能娶到你这么一个懂事又通情达理的媳妇!这要是霄然没结婚,我…”话还没说完,被慕父青着脸打断严母的话。
慕扬天心里也被严母的话恶心了,眉头紧紧蹙起,就凭这女人能取小湛而代之?靠,他大嫂这是什么眼光?
慕扬天第一次对他这个大嫂有几分不满,拐着胳膊帮外人怼自己儿媳妇?这要是他,他可不管谁对谁错,先帮自家人总没错。顿时冷笑插话:“大嫂,你这话可说的真不地道了,可别让谁平白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嫁进慕家?还真当慕家其他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