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我的老板
张灿见赵老宣的腿脚都已经跨出了门槛,也就笑道:“赵老板、孙老板要走,我就不远送了,以后有空常来啊!”
这本是开店的人迎来送往,挂在嘴边的一句客气话,心里却未必当真就希望这样的人以后常来。
人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可是赵老宣这样的人,只是凭着自己的眼睛一看,自己的嘴巴一张,说不值就走人,连比都不去比一下,甚至连卖家的介绍都不听,这和只是来逛大街,开开眼界长长见识的人又有何区别。
说不好听一点儿,这样的人是不是真的来做生意,口袋里是不是真的有钱,都让人有些。
谈生意谈到这个地步,按说该走的,也就该真的拍拍屁股走人了,张灿见生意做不成,当下就吩咐张华把这粒珠子收起来,要依旧放回后面仓库。
只是赵老宣听见孙哥这么一说,脑袋里也有些转过弯来,但他始终不大相信,那颗珠子就是传说中的夜光明珠,既然是夜光明珠,那就应该是,既是无价之宝,又为何只报了个八千万的价钱。
虽说赵老宣也开始有些怀疑,但一开始怀疑,也就有了好奇,到底真的假的!
赵老宣一时之间有些进退两难,回过头去吧,人家都已经送客了,再回去,张老板自然也就会另眼相看了,这面子上有些丢不起。
走人吧,万一这真是传说中的夜光明珠呢,自己不是与一次好运失之交臂,自己辛辛苦苦,寻寻觅觅都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还再继续找下去?
倒是孙哥,火急火燎地说道:“张老板别介,我知道这赵老宣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毕竟不是在珠宝古玩这一行混身的人,以为什么都得像他本行,越大越多才越值钱,隔行如隔山,张老板莫怪、莫怪。”
张灿禁不住莞尔一笑,赵老宣和孙哥不识货,这是他一眼就看了出来的,只是这两个人怎么说也是钟一山带过来的,无论是不是钟一山的朋友,钟一山的面子,自己却是不能不给上几分,亲间不分,朋友不认,这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
只是孙哥这人一直都表现得心直口快,虽说实力不足,人倒是爽直,这倒让张灿想起自己在锦市那段日子的处境,心里倒也多少生出一些相惜之意。
“不必客气。”张灿说道,“我这里开店,进出的要全是钟老这般的业内精英,那我这店哪里还能有生意可做,对不对?”
张灿一句不算笑话的笑话,倒是让店里的气氛为之一松,赵老宣终于回过头来,向张灿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也怪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什么奇珍异宝,只是,张老板是否能展示一下这夜光明珠的奇特之处。”
就这一句话,更显露出赵老宣对古玩珠宝的一窍不通,只是不知道赵老宣是确实不懂,或者只是为了掩盖刚才的尴尬。
“这很简单啊!”张华在一旁笑道,“如果赵老板确实诚心想买,我们自然也得详细的说明一下价值所在,以及保养方法。”
张华说着,又对其他人说了声:“对不起。”这才关上门,又了熄灯,这一刻,赵老宣和孙哥以及钟一山,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珍珠夜光明珠。
在众人一片惊叹声中,观赏完这颗夜光明珠,张华打开门,又打开荧光灯,这才笑道:“赵老板,不知道是否中意这粒珠子?”
赵老宣吞了一口唾沫,竟然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实在…对不起,我是否能…打个电话?”
众人不由得膛目结舌,赵老宣这句话什么意思?给谁打电话?
赵老宣见众人都是疑惑不已,当下尴尬不已的笑道:“对不起,是这样的,我的那个老板,确实是要我找一件好玩意儿,现在我找到了,但是我…呵呵…想来,贵店里不止这么一件吧,所以我想请我的老板亲自过来,再挑上几件…”
本来赵老宣这么做却是有些不妥之处,试想,明明可以赚上一笔的物件儿,他却要他老板亲自过来,有谁这么傻,放着的钱不赚,硬要别人亲自来。
赵老宣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我的那位老板在古玩界,也算小有名气,为人也还算大方,恰好又在京城,一个电话过去,也用不了半个小时,就能赶过来。”
说到古玩界小有名气的老板,应该也不在少数,所有的人自然也不知道赵老宣说的到底是哪一位了。
张华顺口问了一句:“赵老板,那你所说的那位老板到底是谁呢?”
说道赵老宣的老板,赵老宣的脸上这才自然了一些,显然他对他的这位老板,有着无比的敬仰。
“我的老板,他…就是,叶东洋,叶大老板。”赵老宣居然禁不住有些自傲的说道。
“是叶东洋…”张灿和钟一山禁不住失声说道。
“叶东洋…他又是谁?”张华有些惊异,叶东洋这个名字,她似乎有些印象,但一时之间却又不想不起这个叶东洋到底有何来头。
叶东洋这个名字,是张灿以前和苏雪说起叶紫的事时,顺口说出来,张华在旁边偶尔听到的,是以她对叶东洋这个人虽有印象,对其底细却不甚了了。
老吴、张国年、张继业等人对这个叶东洋更是莫名其妙,只是在张灿和钟一山面前,其余诸人自是不便插嘴相问。
倒是钟一山和张灿两人,为叶东洋做过一次鉴定,也为叶东洋赚过一笔不小的钱,这时候说起来,倒也算得上是一位熟人。
居然是为熟人办事的人,那还有什么说的,张灿和钟一山相视苦笑了一下。
张华见张灿不作声,也没开口说什么,于是又泡了香茶,奉送到各人手里。
赵老宣眼见张灿等人并没有阻止他打电话的意思,又是尴尬的一笑,便打起了电话,对叶东洋敬仰,并不代表眼前的处境就不尴尬,好在张灿等人并不计较,也不在意,他们只是端起香茶,各自细细的品起茗来。
赵老宣突然间觉得这个张老板大气,比自己一向依靠和敬仰的叶东洋大气不少,不说待人接物的态度,就说这风口浪尖之时,还这样大手笔的做这样的生意,而且做得还跟家常便饭似的,这份胆略,这份背景,叶东洋就是不能企及的。
赵老宣一边向一边拨通了叶东洋的电话,但他仅仅只简单至极的说了句:“叶老板,好东西我找到了,货是张灿张老板的,有钟一山钟老在旁,最好请您亲自到场验看接收。”
很明显电话那头的叶东洋吃了一惊,隔了半晌,才对赵老宣说了句什么,赵老宣连忙答道:“古玩街,张氏古玩店,还没正式开张的这家…那好,我就这边等。”
说完,赵老宣挂了电话,也端起张华放在他手边的香茶,喝了起来,两只眼睛却不断的瞄向摆在桌子上的那一粒夜光明珠。
孙哥见这笔生意大有做成的希望,禁不住喜上眉梢,虽说自己在这一次的生意中,并得不到什么金钱之类的好处,但是玩这一行的,图的就是个心跳,动辄数千万,出手就是绝世奇珍的场面,比之那些正规的活动,有趣、刺激了不知多少倍。
就这一次,自己不但实实在的大开了一回眼界,还学到了不少实际经验,也着实实心跳了一回,这往后,自己的路子也就多了不止一条,收益非浅啊,岂能不喜。
说话间,还不到半个小时,叶东洋便赶了过来,心急火燎的,一路上自是闯了不少红灯,只是这些对叶东洋来说都是小事情,交警该罚、该办的,自有叶东洋的手下一路打点,一点儿也不会要叶东洋操心。
张灿一见叶东洋,也用不着赵老宣介绍,老远便笑吟吟地说道:“叶老板,别来无恙啊,呵呵…”
钟一山见到叶东洋,也是很亲热地招呼道:“叶老板,你好。”
叶东洋应了一声钟一山,却一个熊抱,把张灿抱住,哈哈大笑道:“张老弟,你可是想死老哥我了,哈哈…那次一别,我可是找过了你好几回,可惜,张老弟你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害得我老是无缘再见一面,今儿个先不说其他的事,这京城里的酒店,你挑,老哥我做东…”
叶东洋说完,又是哈哈的一阵大笑,只是这笑声里,夹杂着只有张灿和钟一山才能明白的一丝暧昧。
张灿也陪着笑道:“叶老板来京城里,也不打声招呼,一见面还倒要请客,我这个地主,倒是做得无地自容了…呵呵…”
叶东洋和张灿客套了一阵,又和钟一山寒暄了几句,倒是把赵老宣和孙哥冷落在了一旁。
见赵老宣也站在跟前,却始终没能搭上一句话,叶东洋和钟一山寒暄完毕,这才说道:“老赵,这一趟,无论你找到好东西没有,就说你帮我找到这位张老板,这五十万跑路费,我少不了你的,你现在就可以马上去领了。”
叶东洋说得明白,说是要赵老宣先去领工资,其实也是打发他先走,直接和张灿做生意,其实还是有很多不便之处,用不着让赵老宣这样的人知道。
第八百三十章 主意
打发走赵老宣和孙哥,叶东洋这才向张灿问道:“要不是今天的小报上刊登的那条消息,我还真不知道张老弟你已经开了宝号,据说张灿张老弟你近日开张,而且,还准备展出夜光明珠,想来张老弟你不会真的把那么贵重的东西在开业之时拿出来吧?”
张灿笑了笑说道:“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吗!我这店小,又没什么其他的镇店之物,也就只好拿这些小玩意儿出来,充充门面,不过,叶老板你说你是在报纸上看到的这条消息?”
叶东洋一笑,“老弟,你可别说上报纸的事你不知道啊。”
张灿略略皱了皱眉,说道:“与记者遭遇,我倒是遇到过,但当时我也是和我的一位兄弟没有正面和他们接触,你看这事给闹的。”
张灿昨天回到家里,也和苏雪叶紫等人商议过,知道昨天那么多记者围堵张华等人,今天势必会在各大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报道出来,各类的猜测臆想,自然会五花八门以至于稀奇古怪,只是三个人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个万全之策来阻止这个事态。
苏雪甚至想到打电话给老爸苏正东,但又觉得媒体的事,岂能是苏正东能干预的事,苏正东不干预还好,一旦苏正东搅合进来,这件事又会变得复杂起来,到时候绝对又是得不偿失。
无奈之余,张灿只得提出,先静观其变,然后根据事态的发展,在作出相应的反应,可是都大半天了,张灿也买过好几分知名大报社的报纸,也上电脑查看过,奇怪的是,关于昨天的那场事,却半分消息也查不到。
张灿正心情忐忑不安之际,一连听到赵老宣孙哥以及叶东洋几个人都提及这件事,知道这件事终于还是没能避免,心底下又不禁一阵踟蹰,不管怎么说,这事一旦见报,无论是大报小报,在这风口浪尖之上,引发社会反响已是必然之势。
若说封堵,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从何堵起?
钟一山有点奇怪,叶东洋本是为张灿手里的这颗夜光明珠而来,见了面,不谈是什么珠宝,却谈起了张灿上报纸的事,按说也算是老熟人了,要谈判,也用不着耍什么心机才是。
可是,看起来叶东洋偏偏就在这件事上耍了一点小心眼儿。
谈判有许多种方式,你谈条件,我说价钱,你叫价齐天,我做地还钱,说到合适之处,一拍即合,然后银货两讫,直来直往,倒是大多数商家谈买卖的做法。
先谈一些不相干的事,迂回突袭,这却不是常人的作风,而且,以张灿的能力,到时候也不见得看不出一些端倪来,既然如此,叶东洋也就没必要躲躲闪闪才是。
叶东洋听张灿的意思,也有些诧异,开业大吉,热闹热闹,顺便透露一些所谓的“内幕”,为开业当天造些声势,吸引一些眼球,这也无可厚非。
以张灿的身份,要开家古玩店做做生意,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张灿为何不单只等了那么个小报,而且说起这事还躲躲藏藏的,真是有些费解的事。
其实不要说是叶东洋,就算是钟一山,也不见得具体了解张灿的苦衷,张灿的身份,除了他在国安那个鲜为人知的身份之外,其他的,钟一山和叶东洋也算是一清二楚,张灿绝对算得上还两个人心中的大人物。
大人物的顾忌,其实很多的人也不能彻底的了解。
张氏古玩店,在开业之际,张灿当然想热热闹闹一番,但是张灿也不想自己一个开业,闹到满城风雨,毕竟,古玩店的事业,和现在文物部门严打,息息相关,就算自己有点后台,也会担保自己没事,但那又得耗费人家多少精力,又会给人家落下多大的把柄。
同行要知道这些底细,又会怎么看?张灿既想要闹热一番,又不想把这事非要弄到老丈人、以及老丈人的老丈人来出面收拾不可。
张灿有些隐晦的把这些事对钟一山与叶东洋说了出来,叶东洋和钟一山这才明白,原来这件事的症结所在,当下两人也不由有些沉默。
这事,的确不容易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要那些有关部门对张灿视而不见,原本也不是做不到,只是这样一来,不但和张灿的本意相悖,民间的反响,也势必一发不可收拾,干脆悄无声息的开张营业吧,这时又是骑虎难下之势。
演艺界的也请了,钱也给了,就此作罢损失钱财事小,朝秦暮楚反复无常反而更会招人非议,才是事大。
钟一山沉默了片刻,也没个好的主意,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王三少在,这事就难不住他了,哎,只是王三少这一个多月,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叶东洋呵呵笑了一阵,又喝了一口香茶,说道:“其实张老弟你也不必过虑,这事对对你来说绝对不会是什么大事,只是你一时之间还没想到破局的办法而已,不是还有好几天时间么,足够你想出来一个万全之策的。”
叶东洋说罢,又是呵呵一笑,“想开些罢,老弟,任何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我和有几家报社也略有点关系,要不,我去给他们打个招呼,别把这事搞得这么认真。”
张灿自然知道叶东洋的意思,苦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个招呼,可不是好打的,于现在的情形也没多大的益处,所不定反而又成了另一个‘黑幕’…”
叶东洋的意思,无非是拿点钱,让那些记者闭嘴,或者干脆让那些记者反戈一击,可是这也没多大的用处啊,真相永远是真相,事实永远是抹杀不了的事实。
见张灿不允,叶东洋只得端起茶杯,在鼻子底下旋了一圈,让茶香味尽数飘进鼻腔,然后再才细细的抿了一口。
要说设身处地的替张灿想上一想,叶东洋和钟一山不是没想过,但叶东洋大半辈子做的多是见不得光的事,见着媒体,都有些躲避不及之意,和他们斗,除了动用一些暴力的,或是金钱的法子,也就想不出其他可以对付的法子来。
钟一山倒是时常出现在观众面前,但这和媒体斗智斗勇,却又是风马牛不相及,要说自己的那碗饭,多半还就是他们给的呢,和他们斗,这是他从来都没想过的事。
甚至在钟一山看来,张灿的这件事,就快要形成一个黑洞一般的漩涡,任谁一沾边,都会掉进这个黑洞里出不来,搞不好,能挣扎着出来的,多半也会身败名裂。
这绝不是钟一山胡乱臆想,资讯如此发达的社会,像他这样有名气的人,一旦行差踏错一步,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叶东洋喝了一气茶水,突然笑道:“张老弟,以我之见,既然他们想要闹热一点,不如你也就顺势就大大的闹热一番,现在还只有这么个小报不阴不阳的煽风点火,干脆,你来个火上浇油,把火烧大点旺点,把他们给压下去。”
正在胡思乱想的钟一山突然灵光一闪,一拍额头,说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张灿,你也发布个新闻,就说,就说到时候,免费帮人家做一场鉴定。”
免费帮人做一场鉴定,以张灿的能力自不是什么难事,虽说仗着异能,在辨识真假方面比钟一山、许千帆、黄墨等国宝级鉴定大师高出一截,可是,张灿在声誉方面却稍显不足,还不足以与钟一山、许千帆、黄墨等国宝级鉴定大师齐驱并驾。
这就直接导致一个问题,到时候有谁会相信这个“大师”,又有多少人愿意来捧场!知道张灿根底的人,毕竟还只是寥寥之数。
包装,钟一山想到这个常用的手法,但随即又否定了,要包装一个人也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一天两天就包装出来一个人,那是神话,要做到有不小的知名度,十天半月,一年半载说不定都是短的。
叶东洋呵呵的笑的极是开心,仿佛看到了从没见到过的搞笑事件。
“这还不简单么?”叶东洋笑完,无不得意地说道:“钟老,你那一帮子老兄弟,到时候过来捧个场,不什么事情都了结了,还去包装张老弟干啥,张老弟的眼力,又岂是用得着包装的,到时候你们四位往台上一戳,那还不一句话一块金子。”
钟一山再把脑门子一拍,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说道:“你看我这老得糊涂,不说看在王三少的面子上,就是张灿张兄弟,给我们哥几个的那一份情,我也得义不容辞,过来帮这个忙效这份力。”
张灿心里自是一喜,不管怎么说,钟一山他们肯过来帮这个忙,不管到时候要多少出场费,自己认了,也花不了多少钱,有这样国宝级的鉴定大师在场,免费帮人鉴定,绝对可以把媒体对自己的注意力大大的分散。
对自己,对钟一山他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钟老言重了。”张灿不由笑道,“若论情分,钟老以及许老、黄老等,对我的情分才是我铭记在心的…”
“呵呵…”钟一山一边笑一边说道:“我们都是明白人,就不用说那么多了,许千帆、黄墨他们那边,就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我兄弟几个一准到齐…”
第八百三十一章 物以多为贱
叶东洋在一旁笑道:“光是免费鉴宝,自然也没趣得紧,恰好,我最近也想收几件好点的玩意儿,要是鉴宝会上,有好东西,人家又愿意脱手,那可少不得有我叶东洋一份,张老弟,到时候你可不能和我抬杠啊。”
张灿一听这话,脸上的喜色不由一滞,就在刚才,张灿突然又有了另一个计划,叶东洋不是说要火上浇油,把火烧旺一点吗。
陈先发和董明两个人的演艺队伍,就算作是干柴吧,自己的珠宝展出,应该算得上是一桶油,加上钟一山等人的免费鉴宝,应该也算是再加了一桶油,倘若再来个拍卖会…这一桶油再浇浇,那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场面?
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场面,张灿不敢去想象,但叶东洋却趁机把话说在了前面,也就是说,到时候凡是有好的东西,只要人家愿意出手,自己就不能去和叶东洋争,也就是说,到时候那些东西,只要钟一山他们估个价,那就全是叶东洋的了。
叶东洋的实力怎么样,张灿虽不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能和自己有得一拼,但少了张灿这个强有力的对手,叶东洋差不多也可以说能为所欲为了。
这倒只是其次的一个方面,自己明明可以拿到手的好东西,包括自己将要拍卖的东西,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溜走,落进别人的腰包,同是这一行的爱好者,那心里,岂不是比猫爪子挠心还难受!
张灿想了片刻,只得笑道:“当然,当然,怎么说我也算是主办方,若是与叶老板发生争执,岂不是失了我这地主之礼,只是到时候,若是倒是叶老板拣剩下的,又看不上眼的,我捡上一件两件,希望也老板不要介意才好。”
若在平日,张灿自是不会这么说,但稀奇古怪的宝贝,却不是人人都可以认得的,而且,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万一到时候出了个什么大家都不认得的玩意儿,岂不是白白的放过一个大漏,做这一行的,白白的放过,那却是没有的道理。
叶东洋一笑,正准备顺口应允,话到临口却又改变了主意,“既然张老弟这么说,那到时候,我可得留心张老弟的动作了,呵呵…”
叶东洋说完,又是一阵大笑,论鉴赏能力,叶东洋自是不能和钟一山、许千帆、黄墨等人相比,比张灿更是大大的不如,唯一凭恃的,就是还算雄厚的财力。
但就他的财力,和现在的张灿相比,最多也就能达到张灿的四五成,虽然叶东洋还不自知,但这一点,叶东洋倒是有先见之明。
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有便宜可占的事,叶东洋是绝对不会松手的,既是张灿能看得上眼的东西,就算差,也决不会差到哪里去。
张灿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到时候我就在旁边,做一个规规矩矩的看客便是了,呵呵…”
叶东洋抚掌大笑:“也好,也好,张老弟到时候不加入,我就少了一个最大的对手,到时候,我一定请张老弟,找个地方好好的轻松轻松。”
“不敢不敢”张灿客气的说道。
叶东洋这人有些奸诈,这是张灿和钟一山都知道的事,但此时他却把这些奸诈的事,都说直接说了出来,给人的感觉却又有些爽直,当真做到了大奸若忠,大恶若善。
钟一山喝了一口茶,原本自己带赵老宣来,也只是为了能见识见识张灿到底有什么样的宝贝,对于能不能做成生意,倒没太多的热情,见到张灿拿出来的,居然是夜光明珠,钟一山到巴不得生意不要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