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灿再不犹豫,一把拉起小佩,往背上一搭,又拉起两脚发抖的杨浩,只是这么缓得一缓,海水便淹没了三个人的头顶,张灿进到水里,便有了安全得多的感觉,头上的落石虽还在不断地往下坠,但有了水的浮力,下坠的势头便稍稍慢了几分,但对张灿来说,稍慢得一分,便是自己的生天所在。
张灿背负着昏睡的小佩,一只手又拉着杨浩,虽是比平常慢了许多,但现在是逃命,所以他一边用异能,维持住杨浩和小佩的呼吸,一边探查上方的落石,一路左穿右突,终于来到那个被海水挤压出来的洞口前。
这时,那个洞口里同样还在垮塌,只是危险性比那个巨大的空间里小了许多,而且张灿还探查到,那个洞口和外面的大海,只有十多米的距离,以他现在的速度和能力,可以说三个人全都安全了。
就在三个人出到洞口,刚刚进入大海里,张灿只感到身后的那座金字塔,在一瞬间就被地底涌出的岩浆吞没,包括那塔顶的几块“六方晶系陨石钻石”,眨眼间便没了踪影,背后的海水在那一瞬间,也爆炸开来,一时间数十股暗流,携带着张灿杨浩三个人,不知道飘出了多远。
然而,岩浆喷吐,也就这么小小的一次,震荡的海水,没用多久,便平复下来,张灿他们三个人,在浑浊不堪的暗流里挣扎了许久,这才回到海面上,这时,海面上一片金光,此时已是第二天早上,太阳初升时节,张灿和杨浩、小佩他们三个人,不自不觉在海底已经度过了十几个小时。
杨浩一浮出水面,便深深呼了口气,但他一点儿也不敢松开张灿,张灿背负着小佩,也不敢让小佩的口鼻掩在水中,好在张灿的水性精熟,索性就给杨浩和小佩两人当了救生圈,要不然,还能怎么着,这大海茫茫的,连个鸟影都看不到。
杨浩的脸色还是铁青,他这对水的恐惧症,始终没法消除,他虽是紧紧抓着张灿,但还是一动也不敢乱动,生怕自己稍一动弹,便会掉到这深不见底的大海里去,喂了海里老鳖大鱼。
张灿徒劳的用脚蹬了几下水,转头对杨浩说道:“浩子,你干嘛怕水怕成这样,你放松一点,要不然,我恐怕也会支撑不了多久。”
杨浩张嘴说道:“我,我就是一个…一个,旱鸭子,我…”杨浩还没说两句,一个浪头打来,灌了杨浩满嘴的海水,杨浩差点被呛晕过去,嘴里不停地咳嗽,手上却把张灿抓得更紧。好似唯恐张灿会丢下他跑走一般。
本来,若是杨浩老老实,抓着张灿,不去乱动,以张灿的能力要带着这两个人,坚持着慢慢的向陆地方向靠近,那也是未必不可能,然而,杨浩越是紧张,张灿就有的越是吃力,张灿越是吃力不住,就往下沉,杨浩见越是往下沉,就越是把张灿紧紧地抓住,形成了一个险恶的恶性循还,甚至还连累张灿都跟着喝了几口又苦又咸的海水,张灿又要顾忌着杨浩,又要照顾着小佩,一时间方寸大乱,正在张灿和杨浩苦苦挣扎的时候,突地在海面上飙起一股水线,张灿和杨浩都看的清清楚楚,杨浩一惊,反而忘记了挣扎,只把张灿紧紧的抓着,张灿趁机稳住身子,让小佩和杨浩重又浮出水面呼吸。
杨浩此时盯着那箭一般划过的水线,呆住了,张灿趁此机会,运起异能,探查过去,他感觉到的景象清清楚楚的告诉他,那是一条巨大无比的海蛇,正在追逐一条鱼,张灿甚者感到那一条十几米长的海蛇,它那让人心惊胆战满嘴巨牙。
原本那条被追逐的鱼,是直接朝着张灿和杨浩他们三个人的这个方向游来,但那条鱼好似感到前面更加危险,距离在张灿他们仅有几十米的地方,倏然掉头,然而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海蛇的攻击,那巨大海蛇只一张嘴,便将那条鱼吞进肚子里。
但在这一瞬间,那条大海蛇也感觉到巨大的危险,其实在动物界里,有很多动物,对危险的洞察力,都比人敏感得多,就像发生地震时,人们就常说:“…鱼儿浮头跃出水,冰天雪地蛇出洞,老鼠搬家四处逃…”说的就是动物们对自然危险的洞察力,比人灵敏。
眼前那条巨大的海蛇,虽是可以在海里独称一霸,但对张灿异能的害怕使得它连忙转身要逃,然而,奇怪的是,杨浩这个时候好似见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口里含糊不清的大叫着,他的手也不知不觉间松开张灿,伸到空中,一阵乱摇,至少张灿是认为他在乱摇。
但就是杨浩这一阵乱摇,那条原本就要转头逃离的海蛇,似乎迟疑了一下,只是在原地抬起巨大的脑袋,远远地看看着不停挥手的杨浩,张灿几乎是一个激灵,这条海蛇这么大,会不会听杨浩的话啊?先前,看到杨浩,和蛇比较亲近,但人家那是海岛上的,属于陆地上的,这家伙,可是海里的,种属都不同,要是一个沟通不妥,人家说不定就会张嘴就要你的命。
张灿一边默不作声的看着杨浩和那条大海蛇沟通,一边暗地里准备,张灿也是本着害蛇之心不可有,防蛇之心不能无的想法,要是那条海蛇稍有不妥,在这个地方,自己绝对有能力将它一举击杀,杨浩倒好似铁了心,不顾身子一上一下的沉浮,好在张灿不时的帮他一把,要不然杨浩真的就会掉到深不见底的大海里去。
那条大海蛇似乎考虑了很久,这才一点点的游了过来,这条海蛇确实对张灿抱有一种极端敬畏,它游到距离杨浩和张灿不到五米远的地方,就不肯再靠近一步了,任凭杨浩如何嚎叫,如何挥舞双手。
张灿想了想,趁着杨浩双手松开他之际,暗地里把杨浩往前一推,杨浩不曾防备,一下子失去了张灿的依托,立刻像一只秤砣,向海底沉下去,海面上立刻冒起一串气泡,张灿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个杨浩在水里,竟然一弱如斯。
待张灿正要下到海里,去救护杨浩,不想那条海蛇,尽然如离弦的箭一样,只一眨眼,就将杨浩顶出水面。
杨浩浮出水面,不停地呛咳,过了好一阵,杨浩才戟指张灿:“你,你,为什么要推我,怎么也不先通知一声,你这是…”
那海蛇在杨浩面前,乖巧至极,它缓缓地一仰头,杨浩就顺骑起到它的背上,那海蛇见杨浩稳稳妥妥坐好,便丢下张灿和小佩,转头就要离开。
张灿急得大叫,看那海蛇的样子,驼杨浩一给人,好像就似背着一捆灯草一般轻巧,自己也就罢了,有这样的机会,好歹也让小佩沾沾光,要不然自己又要给累个半死。
那海蛇驮着杨浩,十分不情愿的回过头来,慢慢的游到张灿身边,杨浩和张灿合力将昏睡不醒的小佩扶上海蛇的后背,待张灿想要爬上蛇背时,那海蛇一扭身子,一霎时便将张灿丢的远远的。
张灿气的从水里鱼跃出来,指着杨浩大叫:“你,你,没良心,我要不是帮你这条老蛇,怎么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你、你浩子,也太,太不讲义气了,唔…”话没说完,一口海水呛进了嘴里,自然将张灿的话呛了回去。
那海蛇不论杨浩如何吼叫,打手势,就是不理张灿一个人,任由张灿一个人在海里游着,但这海蛇倒也不是丢下张灿,只是让张灿跟着游在身边,和张灿若即若离,齐驱并游,还不时回过头来,看望张灿一眼。
杨浩稳稳地坐在蛇背上,这个时候,他倒好像不再怕水了,见张灿游动的十分快速,居然和海蛇不相上下,嘴里不由又跑起火车来:“张大哥,你游泳的技术这么好,奥运会的时候,怎么没去个报名,要是你报了名,以你的技术,天下第一,还不稳稳的是你,唉,你不去报名,倒真是国家的一大损失”
张灿一边奋力划水,一边咬牙切齿:“见过不讲义气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讲义气的,亏我还封你做二当家的,你可倒好,现在你乘龙升天,丢下我苦海无边…”
杨浩“嘿嘿”笑道:“对不起啊!张大哥,我本身也是求它帮忙,但它一定不帮你,这个我怎么办,不过,好在你也不在乎,对不对。”
“在不在乎,那是我的事,你不说服他背我,就是你不讲义气…”张灿气呼呼的说道。
第六百零七章 再上荒岛
那条大海蛇背着杨浩和小佩,在海面上飞驰,张灿在一旁,一边拼命地划水,一边大呼小叫,那海蛇好似故意作弄张灿一般,不徐不疾,和张灿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要不是张灿放心不下小佩,张灿到有心好好的收拾一下这条可恶的家伙,逮到它起码也让它规规矩矩的驮着自己在这大海里有上个几天几夜,让它也尝尝拼命的滋味。
杨好在海蛇的身上,和张灿胡说八道了几句,便不再和张灿开玩笑了,但他依然不停地大叫大嚷,那样子好似在和海蛇作进一步的沟通,终于在张灿几乎要筋疲力尽的时候,那条大海蛇似乎同意了杨浩的请求,不过,它并没有让张灿也骑到他身上去的打算,只是伸出它那大大的尾巴,在张灿的脸前晃了晃,示意张灿,可以抓着自己尾巴带他一程。
张灿一肚子闷气,不想去抓吧,自己又累的不行,去抓吧,凭什么人家就能好端端的坐着,自己却要抱着尾巴,不过,伟大的领袖说过,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保护好自己,才能赚更多的钱,是以,张灿一把抱住海蛇的尾巴,优哉游哉的跟在海蛇后面。
那海蛇两头翘起,如同一条两头尖翘的独木舟,只是中间摆动划水,虽然显得笨拙,但速度仍然十分快捷,张灿抱着合抱粗细的蛇尾,耳边满是呼呼的声响。
杨浩回过头,见张灿抱在蛇尾,拖出一道长长的水花,说道:“张大哥,我尽了力了,他实在不肯,你就将就一下,饭要一口口的吃,路要一步步的走,我再跟它沟通沟通,兴许它就会…嗷,算了,你再坚持坚持,我们马上就要上岸了…”
张灿抱在蛇尾,耳边水声风声呼呼作响,杨浩的话也只是听了个不清不楚,只是隐隐约约听见他说什么吃饭什么的,便感到肚子里不大争气的发出一阵抗议,从昨天到现在,自己也算是水米没打牙,但无时不刻在竭尽全力,也算是又疲又累,这个时候杨浩说起吃饭,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张灿听杨浩说起吃饭,不由闭上眼睛,想起在那多家里吃那顿手抓羊肉,啧啧!现在要是有那一锅煮的,只要轻轻一晃,就从骨头上脱离,肉质又嫩到牙口不好也没问题,热气腾腾、香气喷喷的手抓羊肉,那可是没人能拒绝得了,对了,吃羊肉,还不能忘了要喝羊肉汤,羊肉汤里放上一点调味的盐,在轻轻地撒上一点香菜,吃口肉,再喝口汤,嘿嘿,那感觉,给个神仙,也不换。
张灿闭着眼睛,还正在细细的数自己一共啃了几块羊排,喝了几碗羊汤,杨浩的声音再次传到他的耳朵里:“张大哥,到了,到了,快过来帮帮忙,我一个人…”
张灿睁开眼,发现这条海蛇,居然把他们带到另一个小小的岛礁边来了,这个小小的岛礁,最高的地方,离海面只怕也不足二十米,而且,大小也就在几百个平方,实实在是一个小小的岛礁,和昨天几个人登上的那个小岛相比,这里就是海边的一块小小的礁石。
张灿看了一眼那海蛇停靠的位置,居然是一个一两米来高的礁石坎,要上到礁岛上去,目前就非得从这儿爬上去,然而,杨浩在前面照顾着小佩,又是踩在水里,那自然就要张灿过来帮忙。
张灿放开蛇尾,游到杨浩身边,“嘿嘿”的一笑,说道:“兄弟,我饿得没力气了,你好好的照顾小佩,我在一旁协助你…”
杨浩望了一眼那一两米高的岩坎,有些发愁:“张大哥,你看,我们也是饿得不大行了,这样吧!我背小佩,你在一旁多帮点力,先上去找个能栖身的地方再说。”
张灿一脸奸笑地说道:“好、好,我全部的精神都支持你,你得稳当一点啊!”
杨浩知道,张灿这是在向自己报那“一箭之仇”,但自己也是有苦说不出啊,没办法,只好在张灿的协助下,背起小佩,一步步的往上爬,好在杨浩有的是力气,这一两米高的岩坎,又不算是特别陡峭,虽是有些吃力,但好歹也没用上几分钟,就上到岩坎的顶部。
张灿回头看了一眼,希望那可恶的海蛇还在,要是还在,怎么说也得给它一点教训,可是,想归想,那条海蛇早就没了踪影,张灿不禁说道:“好家伙,这次就算是放过你了,下次再看到你,我非骑上你,让你好好地驮着我在海里旅游几天…”
这岩坎的顶部,倒是有块不小的平坦的地方,杨浩将小佩放到一处既避风,又平整的地方,这才对张灿说道:“张大哥,我听说过,人的穴道被封闭的过久,就会对人有害,现在也算是安全了,还是让小佩先醒过来。”
张灿想了想:“也是,这块礁石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再要你我整天背着她,实在,实在…古人说‘男女授受不亲’…”
当下张灿解开小佩的禁制,帮小佩恢复身体,不过张灿一边帮小佩恢复身体,一边向杨浩问道:“浩子,那山体里的金字塔,和那块巨大的‘六方晶系陨石钻石’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说来听听!”
杨浩叹了口气,说道:“我确实不记得了,当初在看那本书的时候,刚好看到五彩神石的出处,和它们分布的位置的时候,那古书中间损毁好几页,所以,我也就看了前面的总叙,那张地图都是七零八落的,没看到过详细,说起来,你也不会相信,我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很是奇怪,那个时候,我感兴趣的,不是实在看不懂,就是残七缺八,我不大感兴趣的,倒是记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张灿说道:“我只是些纳闷,你说的那本书,到底是一本什么样的书,怎么好险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你可别说是你遇到了一本天书,对吧?”
杨浩摇摇头:“谁知道呢,要是当时我知道那本书到现在有这么大的用处,不论是偷抢,还是坑蒙,我绝对要把它看完、记牢,就算是看不懂的,我死记硬背也要把它记下来,唉,当时仅仅就是为了明天的生活费,放弃了那样一部奇书。”
张灿见杨浩懊恼不已,不由笑道:“浩子,这就叫‘书到用时方恨少’,平日不努力,临时佛脚没得抱,呵呵,叫你那是不用功念书…”
张灿口里这样说,他心里一样的感到遗憾非常,这次在海上遇到这么多不可思议,不能解释的事情,就这样成了一个又一个的不解之谜,只是在许久之后,张灿遇到了另一件奇诡的事情,才慢慢的把这里的谜团一点点解开,然而在那个时候,张灿回过头来细想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就这么简单。
这时小佩也渐渐的苏醒过来,见自己躺在一块岩石底下,立时又尖声大叫起来,明显的是还没从那金字塔顶的噩梦中清醒过来,好在杨浩和张灿极力将她摁住,然后又慢慢地对小佩说,现在三个人是十分的安全,小佩才慢慢的安静下来,只是,经历过这一劫,从此以后,小佩见到岩石山洞,就必定跑得远远的,绝不再靠进一步,这也是现在落下的病根。
小佩见到外面太阳普照,海波荡漾,这才确信自己真的是安全了,这才渐渐地放松下来,张灿和杨浩见小佩渐渐地恢复正常,心里也放心不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坚持到,有什么船能经过这里,那就可以回到家了。
张灿和杨浩对这事,倒不是特别担心,自己四个人出来的时候,跟陈叔陈婶可是打过招呼,现在小佩的手机,被海水浸个透,和家里失去了联系,又已经超过了一天,相信陈叔联系不上,早就报了警,再说还有小武的父母,一定也会四处寻找。
张灿和杨浩两个,现在更是不急,倘若现在就回到海南岛上,明天还不知道苏雪会什么时候才能到,回去之后,陈叔陈婶,一定不会再让几个人乱跑,要是窝在屋里一两天,闷也会闷死的,虽说现在让陈述和陈婶有些担心,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小佩恢复正常后,见自己一身一身湿衣湿裤,几个敏感的部位原形毕露,不禁又是惊又是窘,又不好说,偏偏张灿和杨浩两双眼睛,紧紧地盯住自己,虽然自是担心自己,没有什么其他不好的念头,但这样看着,也叫人无地自容,小佩只得坐起身来,不由将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护住那个要害部位。
张灿和杨浩两人同时“喔”一声,自己两个大男人,干嘛紧紧的盯着人家看,何况人家现在还是春光毕露,张灿和杨浩两人心头一慌,不想到这事,倒也没什么,现在一想到这事,要再看着人家,不但不礼貌,搞不好还会被人叫做蛇狼。
于是,两人同时一转头,都想起身离开,不想慌乱之中,两人都没注意头顶,只听“哎哟”,“嗷”两声惨叫,一个个抱在脑袋,再一次蹲了下来。
第六百零八章 救人一命
张灿和杨浩两人不停的揉着头上鼓起的大包,一个劲的哀嚎,那样子,两个人肯定是吃亏不小,好半晌,两人才站起身来,痛苦的叫着,跑得远远的。
小佩瞧得又是好笑,又是心痛,这两家伙,怎么就是那么不小心,听着那两家伙刺耳的惨叫,只怕他们伤的不轻,等下得好好得去看看才是,小佩想着,先还是到太阳底下,把身上的衣服晒干再说,要不然实在不好意思再见到他。
张灿抱着脑袋,一边跑,一边不时的惨叫一声,杨浩在一旁,一边跟着跑,一边小声问道:“哎,张大哥,真那么痛啊…哎呦…”杨浩问完,没忘记再装腔作势的痛哼一声,其实两个人头上虽是给撞了一个大包,但现在早就不痛了,只是两个人觉得,自己那样看着小佩,虽是出于好意,但实在是不礼貌之极,不这样大呼小叫一番,实在无法下台。
张灿白了杨浩一眼:“你是真傻还是假装,亏你还是谈过念爱,就要结婚的人,这都不懂啊?人家这小女孩子,都这样了,我们又是搂又是抱的,不醒来,那也没什么,现在人家醒来了,什么都叫我们看在眼里,那她会怎么去想?啊哟…”
杨浩“惨叫”了一声,这才应道:“那是,那是,那我再叫大声点…哎哟…”杨浩这次是真的痛得叫了起来,因为张灿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恰恰敲在他刚刚撞到的地方,痛的杨浩再次发出一声真正的惨叫。
张灿“嘿嘿”一笑,说道:“有你这样叫的吗?听起来怎么那么假。”
杨浩缓过神来,趁张灿不注意,也伸手在张灿头上撞到的地方猛敲了一下,张灿惨叫一声,痛得再次蹲到地上,杨浩在旁边嬉皮笑脸地说道:“呃,现在我明白了,原来真正的惨叫声,是张大哥这样‘啊呜’啊!…啊呜…”
要说这两个人年纪也不小了,可恰恰人在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正是从青涩走向成熟的最后一个阶段,也许,过了这段时间,人就不会再有这样好玩好闹了。
两个人远远地离了小佩,直到看不见人影,两人才嘿嘿哈哈的笑着,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了下来,张灿一双手枕着头,看着远处的大海,对杨浩问道:“浩子,说说看,你是哪和蛇沟通的能力,是怎么回事,怎么做到的?可以教教我不,我怎么走到哪里,想要看到几只野生的动物,那些家伙都离的我远远地,就算想要亲近它们,都办不到,弄得我们在野外,时常都是饿着肚子。”
杨浩半靠在一块大石头上,说道:“瞧瞧,瞧瞧,有你这样的想法,那些动物就算是想要跟你亲近,它也会害怕给你吃了啊!其实,要想学到和动物沟通,那也不稀奇,记得那个公冶长吗?相传公冶长能通鸟语,并以此无辜获罪的故事,相信你不会陌生,这和蛇交流,和那公治长懂鸟语的情况差不多。”
“我也是在那个地方,那里面的人教的,其实也很简单,那里面的人,有一种驱兽聚兽的本领,和蛇交流,根本不是难事,只是学起来,有些麻烦,有机会,我一定教你…哎,张大哥你看…那里,那里,海上是不是飘着一个人?”
张灿坐起身子,顺着杨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海面上,百十来米的地方,一个黄黄的东西,十分醒目,看样子,应该是一个穿着救生衣的人,这附近有人,张灿和杨浩不禁喜出望外,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荒岛上,多个人,也有趣得多。
张灿不由分说,“咕咚”一声,跳进海里,看得杨浩心惊肉跳,张灿看也不看海里面,是不是有暗礁什么的,这么高,万一要是撞到暗礁上,那不是自杀是干什么,但杨浩哪里知道,张灿这一跳,是经过精心计算好的,他下水的地方,周围几十米远不但没有暗礁,连海底也是一片斜缓的沙底,再怎么跳,也不会伤到自己。
张灿在海里的速度,极是快捷,不过片刻,便游到那个人身边,张灿在那个人身边游了一转,发现这个人居然是小武,张灿一怔,这小武为什么也会飘到这一片海域,难到他也遇到什么危险。
张灿用异能在小武体内一探,发现小武还有一点点心跳,如是再过一段时间,只怕也不会有救了,张灿虽是不齿小武为人,但他和自己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就算自己不忿他抛弃小佩,但那是他们两个人自己的私事,不管怎么样,和自己是没有关系的,自己不可能因为可怜小佩,就见死不救,再说,他抢夺自己采的那些珍珠,自己也是有意要送给他们的,只是小武性急,没等自己开口说出来而已,何况,自己绝不会在乎那几粒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