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我们不知道这迷宫有多大,这隧道有多长,这万一走了几天,走到一条死胡同里,还能再折回来?再说,我们中国,虽是没听到说有什么比较出名的迷宫之类的,那只是我们中国人比较含蓄,不喜欢张扬,更不喜欢胡吹,你要是敢用你们外国人的那套走迷宫的方法,来走这里,我敢担保,不出半天,我们就可以来给你收尸了,信不信随你,我是信。”
黄玉在一旁说道:“我说你个张灿,就喜欢吓唬人,你这样吓唬琳娜小姐,你很威风么,她还说出一个办法,你要能说个可行的办法出来,姐姐我一样佩服你”
张灿答道:“黄玉,你听我说。”
“说”字还没出口,黄玉马上纠正道:“叫‘姐’你怎么这么大的忘性啊,我都教你四十六遍。”
张灿这次却无动于衷地说道:“我不是吓唬她,中国的古代机关陷阱,虽不敢说名扬天下,但要弄死几个人,相信只是小菜一碟,不带重样的,这个洞里,人家花那么大的功夫,能说人家只是闲着没事做,钻两个洞来玩玩而已,你要不信,就右边那条道,你能走过五百米,我就心甘情愿的叫你一辈子‘姐姐’,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试!”
黄玉见张灿说的斩钉截铁,倒也不敢有去试一试的念头,的确诚如张灿所说,中国的古代机关陷阱,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只怕张灿说要走过五百米,要真有机关,只怕自己一百米都走不到。
老黄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张,按你的想法,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总不能坐在这里等死吧,这问题出了,还得解决呀,在这里斗嘴也不是办法,对吧?”
张灿淡淡的一笑:“我现在也想不出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不过我想既然林韵她们来过这里,而且也能走出去,那就是说我们是在哪个地方,漏掉了一个重要的环节,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坐下来,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林韵她们到了这里的时候,她们会怎么做。”
琳娜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张先生,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宿营?”琳娜虽是也有异能在身,也干过出生入死的事情,但从未有过这样神秘莫测的经历,一路上又累又饿,还时刻被死神纠缠着不放,这时倒也有些疲惫。
第五百四十一章 简单的理由
张灿从背包里拿出一张豹皮,就在洞口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又掏出一块肉干在手里掂了掂,说道:“你们不累不饿,我可是支撑不住了,先吃点东西再好好的休息一下,说不定这办法就自然出来了。”
张灿说完,十分香甜的吃起肉干来,老黄他们三个人也拿出肉干,啃了起来,只是这肉干在这样的环境里早被冻得石头一般,哪里去比得上刚出炉的烤肉,香酥可口,张灿吃得香甜,只不过是比前两天只能用冰雪充饥,来得实在。
老黄一边啃着石头一般的干肉,一边说道:“小张,你说我们漏掉了重要的环节,我想除了林韵没告诉我们该怎么走之外,还有什么事是最重要的呢。”
张灿咽下一口肉干,说道:“你们想想,以林韵的聪慧,自然不能将一些重要的事情隐瞒不说,除非,就是她觉得,没必要说出来,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又是没必要说出来的呢,那应该就是这里的路太过简单,至少在她看来是简单,简单到只要有个路标就可以走出去。”
黄玉摇了摇头,说道:“似是而非,蛊惑人心,说了这么多,我一点也没听明白你的高论,究竟简单在哪里,路标又在哪里?又是什么样的路标?”
老黄说道:“小玉,别瞎搅合,小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只是我们还没弄懂,为什么在林韵看来,这路会是那么简单,弄清了这一点,这路也就没什么神秘的了!”
张灿不理黄玉的打岔,毕竟这几天,自己对“起义”过来的琳娜,还有一些不放心,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老黄能把希特勒改造成活雷锋的本事,自己可是一成也没能学到手,所以在言语脸色上就有些过了分,少了些涵养,多了些警惕,这在黄玉的眼里,自己就成了“鸡肠鼠肚”,不够爷们,这也难怪,黄玉这一路上多了个女伴,有什么话也有个说处,自是容不得别人对她的女伴稍加辞色。
张灿继续说道:“依我看,林韵小姐对什么周易八卦,奇门遁甲之类的奇门术数,有可能并没有太多的研究,而且,我们也没听她说起过杨浩精通这类的异术。这就说明,要走这条路不是靠的奇门异术,除此之外,能让人毫无阻碍的走过去,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
老黄饶有兴趣地问道:“哪两种可能,我们会有其中一种吗?”
黄玉在一旁插嘴道:“这不是明摆着吗,杨浩应该对这里十分熟悉,所以带着林韵在这里走,也就不需要对她说明什么,也就让林韵在这里没有太多的印象,如果没什么特别,一般人是不会注意这个的,既然没注意的事,要是说出来反而会影响别人的判断,这是一,这二嘛,应该要说是他们的运气好,随便走一条,就过去了。”
张灿说道:“黄玉姐分析得不错,不过这两种理由和情况,我仍然只能把它排除在外,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简单的理由。”
张灿的话还没说完,黄玉又接口道:“什么叫‘黄玉姐’啊!‘姐姐’就是‘姐姐’,还‘黄玉姐’,你要我教你多少遍啊!还有什么叫简单的理由啊。”
张灿无奈的闭上嘴,看来这女人一旦翻了脸,无论如何也是惹不起的,怪不得,有个圣人说什么人和什么人难伺候来着,经典!绝对的经典,张灿不禁对这位前瞻性超群的老前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黄叹了一口气,说道:“小玉,不要胡说,小张怎么叫你,难道比他怎么带大家出去还重要?小张,你别放在心上,你继续说。”
黄玉嘟囔着说道:“要不是苏雪妹妹要我对他严加看管,我才懒得理他。”
张灿想了片刻,说道:“要去猜测的事谁也说不准,反正我们困在这里,也不知道怎么走,不如我们每个人都凭直觉,不要去刻意的猜想,随口说出来就可以,说说自己想要怎么走,想要走哪条道路,怎么走”
琳娜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张先生,我也能说说吗?”
张灿“和蔼亲切”的笑道:“那当然,你现在也是我们的一员,绝对有权发表你的看法,而且我们绝对会尊重你的意见,只是能不能采纳,那得看大家的意见。”
琳娜看这张灿那“可爱”的笑容,不由顿了顿,这才说道:“根据我知道的迷宫法则,我选右边的这条,我觉得比较有机会走出去。”她自己也知道,虽是自己想是真心的,想要得到张灿他们认可,但也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之前,自己还是不宜过多的表现自己。
黄玉想了想,俏皮地说道:“那我就选左边这一条。”
老黄却说道:“我要选的话,我就选中间。”
张灿问道:“黄老,能说说你的理由吗。”
“没有理由,你不是说要我们,不要刻意的去想,凭直觉随口说出来”老黄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们中国人讲究‘中庸之道’,也就是君子之道,其主要的思想,也就是在于论述为人处世的普遍原则,告诫为人处事,不要太过,也不要不及,要恰到好处。”
张灿笑着说道:“黄老解释的好,我们要‘中庸’,就是说不偏不斜、不左不右、不走极端,想来,杨浩若不是一个君子,而是一个奸诈小人的话,那林韵也就不会对他牵肠挂肚了,所以我坚决支持黄老的意见,我们就走中间这一条,不走那些‘旁门左道’。”
黄玉撇撇嘴,不满地说道:“张灿,想不到你这么滑头,你这么说,那就是我们要走的是旁门左道了,你很君子,君子得吃着碗里还瞅着锅里。”
张灿呵呵一笑,答道:“我不是让你们都投过票了吗,三条路,中间这一条,有两票,其它的,左右各一票,少数服从多数,既有原则,又有民主,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黄玉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们的意见就是原则,我们的意见就是‘旁门左道’,没见过这样的‘民主’。”
张灿不想在这里继续磨嘴皮子,搞不好会夜长梦多,当即收拾妥当,对三个人说道:“我再次声明,我只是坚决拥护黄老的英明决定,现在我们该吃的也吃了,该休息的也休息够了,我们出发,如果有人愿意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本人绝不阻拦,这听天由命的事,到时候有个什么意外,倒时候大家也别责怪于我。”说罢,率先进入那“中庸的君子”之道。
走不多远,这洞穴便开始向下延伸,好在不论走多远,这洞里始终有些淡淡的微光,地面也比较平整,让四个人不用照明,也能行走,只是这洞穴无休无止的向下延伸,似乎要将四个人,带到地狱里去一般。
而且,每隔一段,便会出现一间斗室,里面必定会有三个岔道,倒是张灿每每遇见这样的岔道,便绝不停留,绝不旁顾,径直往那“君子之道”里走去。
四个人在这微光里,累了就坐下来休息,饿了就将着啃上一些干肉,老黄和张灿有过一次类似在隧道里的经历,现在有吃有喝,倒也无所谓了,只是想着怎么样才能快一点出去,黄玉和琳娜两个女孩子,哪里经历过这种一连数天都被困在地下的经历,越往下走便越是觉得绝望,哪里还有要去寻找那个杨浩的企望。
更不用说要去怀疑老黄的“君子之道”,是不是出了什么错,或许,这根本就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通道,想要回头的念头也油然而生。
休息了几次之后,四个人再次走进一个石室,黄玉偶尔间一回头,不由发出一声惊叫,走在头里的张灿连忙回头,竟然发现自己走出来的那个洞壁上,居然也出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洞口。
张灿低头寻思了许久,笑着对黄玉说道:“从前呢,有一位神仙,下凡点化世人,碰到一个修炼的人,于是,就变出一座金山,要送个那个修炼的人,那个修炼的人经受住了诱惑,神仙又把他带到一个深渊前,要他跳下去,他也经受住了考验,可恰恰在最后的关头,那神仙变出一个漂亮的女人,要跟他结婚,嘿嘿…”
黄玉没好气地说道:“你这算什么,是要给我们讲故事吗?告诉你,我在《聊斋》里面看到的这个故事,比你讲得精彩多了,你讲的一点也不好听,简直难听之极,别说你是想要借事喻理吧,我告诉你,我们的立场比你坚定的多,不像某些人,吃着碗里还瞅着锅里!”
张灿嘻嘻哈哈的一笑:“不好意思,黄玉小姐,我可是没想要想连累你,再说,这口锅,我可是没想去瞅着,我也不敢去瞅。”
黄玉一跺脚,猛的一抬腿,一脚踢在张灿的屁股上,口里还说道:“我就看不明白,苏雪妹子到底是看中你哪一样,还这么护着你,要是我,像你这么油嘴滑舌的,早就给你一阵暴打,再看看你的心是什么样子。”
黄玉这一脚,踢得不甚用力,倒是把张灿吓了一大跳,张灿不由大叫道:“你,你,你干什么,要打架啊,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黄玉掩口一笑:“我是女的,也不是什么君子,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假道学、伪君子,怎么着,不服气吗?”
第五百四十二章 飞渡(一)
张灿揉着屁股,苦笑着说道:“哪儿敢呀,我只是在想,有机会的话,我真想和你单对单的练练!”
黄玉失声笑出口:“就你,呵呵,有机会的话通知我一声,什么时候都可以,我随时奉陪,到时别说我欺负你就得了”
两人正在斗嘴,老黄在前面兴奋的大声叫道:“小张,小玉,快过来,这里有声音了。”洞里一片回声,震得几个人耳朵里嗡嗡作响,张灿和黄玉连忙捂着生痛的耳朵,一个劲的飞跑,生怕一个不好,老黄的叫声,就会将这洞比震塌下来。
两人好不容易来到老黄的身畔,老黄低声说道:“对不起,是我太兴奋了,一时忘了不能在这样的地方大喊大叫,呵呵,对不起!”
张灿和黄玉静下心来,果然听到一丝声音,显然是一段地下急流,流水撞击石崖的声音,但在四个人耳朵里,那就是仙乐之类的丝竹之声,只是在这洞里,现在还只能听到微响,不知道还要走上多久,才会见上这地底河流的真容。
三个然都是一脸兴奋,只有张灿一个人一脸凝重,仿佛在担心一个集重大的事情,好在老黄他们,这时也只是一个劲的按“君子之道”跑去,张灿这才稍稍放心一点。
四个人一路小跑,无一不想赶快见到这洞里唯一的活动的事物,只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不论走多久,那潺潺的流水声,始终只是在其他的洞里传出来,在几个人耳边若隐若现,仿佛永远都是遥不可及,又好像在极力引诱人,往其他的洞里去寻找水源。
就在几个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张灿跨进了一个对面墙上只有一个岔道的石室,那潺潺的流水声再也听不到了,张灿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黄玉喘着粗气,将背包往地上一扔,往地上一坐,说道:“这一阵好歹也差不多走了十来里路吧,那家伙和我们做迷藏,张灿,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得给我一个科学的解释吧”
张灿一笑,说道:“科学的解释我是没有,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再向前走上几百米,你就会看到,我们向往已久的地下河。”
张灿说着,捡起黄玉带的背包,又伸手扶起黄玉,并对她说道:“我想,应该是有其他的洞通向这条河,但其他的洞的出口,也许恰好就在河流水势湍急的地方,把水声传递到闯入者的耳朵里,引诱他们极力的去寻找水源,这样,不说他们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也只是死路一条,其实真正该走的路,就是不能想着要去找水源,记得你说的立场要坚定的那个故事吧!”
老黄恍然大悟似地说道:“难怪,我说听到水响了,小张反而是紧张兮兮的,原来小张是怕我们,要坚决地去从别的洞里寻找水源,以至于会走进岔道。”
琳娜听老黄这么说,竟然出了一身冷汗,就在刚才,她还在想,要是在下一个岔道前,还见不到地下河的话,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劝他们走别的路,幸好,这时老黄把话说清楚了,要不然,自己可真要被那仙乐一般的声音引诱过去,主动的走向地狱。
说话间,几个人只觉得眼前越来越亮,一道地下河流,出现在四个人眼前,黄玉和琳娜一阵欢呼,这道河流,在这个地方倒是十分平静,河水离张灿他们出来的洞口,也不是他高,人一弯腰就能碰到河水。
“这里太美了。”黄玉、老黄还有琳娜,异口同声的赞叹道。
张灿这时却感到,这条河有一种说不出的危险,他原本最是喜欢水,遨游大海,也不是一次两次,但在这条河面前,他却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这一条河,就是一头张开大嘴的怪兽,随时都会将他们吞噬一般,这倒是一件奇怪的事,同样是水,为什么这条河里的水竟会让自己会感到害怕呢?张灿不禁用异能暗地里探查这条奇怪的河流,得出的结论倒是吓了他一大跳,莫非自己的异能,在这神秘莫测的大自然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黄玉见这么可爱的一条河,就在自己的脚下,自然想要去捧把水,洗洗脸什么的,她刚伸出双手,张灿猛地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大叫道:“别去碰那水,你不想活了。”接着一把将黄玉拖得离岸老远。
黄玉不禁怒目圆睁,好不容易来到地下河边,想捧把水洗个脸,轻松轻松一下,就这事,张灿也来搅合,还害自己跌了一跤,看来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是不知道这个当姐姐的厉害了。
张灿不理黄玉的恼火,放开黄玉,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段绳子,在河岸边捡起一块石头,用绳子把石头绑好,另一端绑在一块巨大的石笋上,这才对黄玉说道:“不是我故意要推到你,这条河是条杀人河。”
老黄和林娜见张灿,毫无警兆的就将黄玉按倒在地,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错愕不及,怔在原地,紧接着又见张灿拿出绳子,来绑石头,两个人更是莫名其妙的望着张灿。
黄玉原本站起来就要和张灿单练一番,一听张灿这么说,不由得一怔,但仍然怒气不休地说道:“你说什么,什么杀人河,你不说个清楚,今天我,我…”那架势,张灿今天要是没个合理的解释,只怕一定会有一场“惊天动地、你死我活”的大战。
张灿不再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石块扬了扬,示意黄玉等人看好,这才将手里的石块扔了出去,石头一出手,张灿立刻双手抱头,一下子扑倒在地,仿佛被扔出去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枚威力极大的炸弹,张灿唯恐躲避不及,受到炸弹的波及,害得老黄他们三个人也扑通一声,紧跟着来了个卧倒。
那块石头带着绳子,眼看着落入水中,却丝毫没带起一点水花,倒是张灿绑在石笋上的那绳子,突然间被绷得笔直,眨眼之间,“嘣”的一声巨响,绳子从中断裂,那段断绳,居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叫,如同灵蛇一般,将身子一曲,“啪”的一声,抽打在岸边的一块石头上,那块石头犹如被钢鞭抽中一般,发出一声巨响,顿时四分五裂,石屑纷飞。
老黄、琳娜、黄玉三人无不一不大惊失色,黄玉更是倒抽一口凉气,自己莽里莽撞的,差一点就被这有着一股魔力的河水给吞噬了。
老黄惊怔了半晌,这才爬起身来,说道:“果然有弱水,传说果然是真的,果然是真的”老黄说完,脸上居然满是悲戚。
老黄此时唯一想到的,自己怎么就没能带上几样可以记录这奇景的器材呢,哪怕是学林韵她们,能用个照相机,拍下这些奇景,这一辈子,也就没了遗憾,可自己不但没有东西能记录,甚至连林韵给的那几张现在看来已是珍贵之极的照片,也被张灿和自己在飞机上给弄丢了,这岂不是自己最大的失误、遗憾。
黄玉庆幸之余,不由好奇地问道:“这里该不是传说中,‘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弱水吧,这又是怎们回事呢?”
过了片刻,张灿才站起身来,面色凝重地说道:“我果然没猜错,这里果然就是弱水了。”
黄玉走到张灿身边,问道:“你倒是说说看,这弱水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会就是传说中西王母门口的那条河吧。”
张灿苦涩的笑了笑,答道:“是不是西王母门前的那条河,我是不知道的,我知道的,就是杨浩曾经带着林韵渡过这条河,至于怎么度过去的,我也不知道,这条河为什么这么凶险,这个问题,可得要科考队出生的黄老才解释的清楚。”
老黄唏嘘之余,见黄玉这么问,只得说道:“原本所说的弱水,是古时候,人们把因为浅而且湍急,不能用舟船,而只能用皮筏过渡的河流的统称,古人认为是由于水羸弱而不能载舟,因此把这样的河流称之为弱水,也有在神话传说里有‘水其力不能胜芥,故名弱水’的说法,但以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条河的状况,其实应该说是,因为水流水速极度的压缩,使光线失真,使人看到的不是它的真相。”
“这原本是地面上没有的奇景,想不到在这地底之下,竟然果真有这样的地方,真是太神奇了,我这趟没有白来,只是可惜,我们没法彻底来研究,更没法能将这里的事情公布于众,这么神奇的地方,这可是一大笔旅游资源,就这样白白的浪费了。”
张灿淡淡的一笑,劝道:“黄老其实也不必过虑,我们现在没这个能力开发,但留给了我们的子孙,让他们来拥有这一笔财富,这也不失是一个好的办法。”
老黄见张灿这么说,这才稍稍转忧为喜,倒是琳娜,这时插话道:“我也听过你们中国关于西王母和弱水河的传说,好像嫦娥和后羿的传说中,就是那个后羿渡过弱水河,才为嫦娥拿到可以升天的魔药,不知道这个地方,会不会与那个西王母有什么联系。”
张灿不由在心里暗道:“洋婆子就是洋婆子,什么‘升天’,什么‘魔药’那是能长生不老的仙药,从你口里这么一说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都变成了有一股洋味!”
张灿不再去理会琳娜怎么说,而是东张西望的找起林韵和杨浩他们过河的方法,这条河的河岸在这里上下不远,就成了笔直的峭壁,并且光滑无比,不要说人走,就是壁虎在上面,只怕也会站立不稳,以张灿的能力,自觉不能从水里过去,那林韵他们怎么过去的呢?
难道说,杨浩和林韵是从上面飞过去的了,从上面飞过去?张灿不禁仰头望向河流顶上的洞壁。
第五百四十三章 飞渡(二)
张灿看了一圈,也没看到林韵她们过河时,留下的什么绳索栈道之类的东西,想来林韵的朋友们都是有备而来,以他们的装备要过这十来米宽的河,只需要拿出一把绳枪,往对面开上一枪,就不费吹飞之力渡河而过,自然不会留下一点痕迹,可自己这四个人就倒霉了,不要说没他们的装备,要是实在过不去,连退路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