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回想刚才的情景,乔初生那恐怖的面目,却又历历在目,许东不由得奇怪了起来。
如果说是“鬼压床”,也没理由一而再再而三的啊!这是怎么回事?
胖子揉着脑袋,从地上扯了一床被子起来,咕哝道:“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你这家伙今天晚上真能折腾…”
许东微微沉思了片刻,转头对胖子说道:“胖子,今天晚上你又发现什么不对没有?”
胖子哼了哼,说道:“很不对,你这家伙从来睡觉都没这样不老实过,真是要命。”
“现在几点了…”许东又问。
胖子伸手按亮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答道:“十一点半!”
“啊…才十一点半?”许东吃了一惊,暗自盘算了一阵,又说道:“胖子,今晚你得到别处去睡了…我…我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当然不对劲了…”胖子将被子披在身上,气哼哼的说道:“睡觉不老实,又踢又打的,老是伤害无辜…”
说着,胖子往外走了几步,裹着被子往地上一躺,反正地板上有两寸来厚的羊毛地毯,虽然不如床上舒服,但也好过被许东暗算,所以,不多时又打起了鼾来。
许东睁着眼,怔怔的看着胖子,细细的回味刚刚遇到的梦境,心里忍不住有些后怕,自己从来不大做梦的,今天晚上居然一连做了三个梦,而且一个比一个恐怖。
偏偏许东还在睁大着眼睛,乔初生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一次,乔初生的面部竟然格外的恐怖,一只眼球挂在没有了皮肉骷髅一般的颧骨上,血肉模糊的肌肉筋腱之间,粘稠的血液脓汁,啪嗒啪嗒的往下只掉,黑洞洞的大嘴,露出犬齿一般的獠牙,如同地狱恶鬼一般向许东扑过来。
让许东感到既恶心,又恐怖,但同时又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又睡着了!
睡着了吗?许东动了动身子,却没有睡着的感觉,甚至许东暗地里掐了自己一把,都能够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疼痛。
这绝对不会是又在做恶梦!
许东这样想着,在床上打了一个滚,滚到床下,避开恶鬼一般的乔初生,随即一伸手,将一把砍刀拿在手上,照着乔初生的一双腿砍了过去。
乔初生的一条腿应手而断,狂喷而出的血液,都溅到了许东的脸上,而许东不但嗅到了那股浓浓的血腥味,还嗅到一股腐烂的臭肉味。
只是乔初生的一条腿虽然被许东直接砍掉,但乔初生却好像并没受到多大的影响,从床上撑起身子来,又朝地上许东直扑下来。
许东再一次在地上个打了个滚,避开乔初生,随即飞快的爬了起来,站到乔初生背后,一挺手里的砍刀,刷的一下刺进乔初生的后背。
乔初生猛地往前一窜,摆脱刀刃,回过头来,冲着许东咧嘴一笑。
可就在这一笑之间,许东发现乔初生已经变化成乔雁雪的模样,而且,正可怜兮兮,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许东。
只是许东这个时候又如何会相信眼前的这个乔雁雪就不会是乔初生,所以,许东跟本没有半点儿停滞,手里的刀依旧当头劈下。
乔雁雪无辜的笑容,一直保持到许东的刀刃临头,这才脸色一变,向后一退。
没曾想到的是,乔雁雪身后便是床头柜,乔雁雪根本是退无可退,在许东大力劈砍之下,一下子连床头柜都劈成了两半。
只是被劈成了两半的乔雁雪,却并不倒毙,反而变成两个独立的乔雁雪,一个凶神恶煞的扑向许东,另一个却温柔婉转的向许东靠近。
这个时候,许东是铁了心下来,无论是乔初生也好,是乔雁雪也好,许东都不去理睬,反正今天晚上这阵势不对,许东只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了!
等凶神恶煞这个乔雁雪扑到身边,许东手腕上用劲,一刀横削,将这个乔雁雪拦腰成两段,另一只手在胸前一抹,棍子拿在手里,再次想温柔婉转的乔雁雪当头劈下。
只是,棍子落下,许东却劈了个空,温柔婉转的这个乔雁雪,竟然只是一个影子,棍子落下,影子便消失不见。
反而是被许东砍成两段的那个乔雁雪,一双手强撑着半截身子,一下子扑到许东跟前,抱住许东的左腿,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朝许东的腿上一口咬了下去。
许东哪里肯被咬上一口,棍子对着半截身子的脑袋,一棍子戳了下去,棍子戳入脑袋,这个半截身子的乔雁雪,顿时也消失不见。
偏偏这个时候,许东耳边又传来胖子的叫声:“东哥…东哥…你醒醒…你醒醒啊…”
许东回过头来一看,胖子竟然披着被子,站在床边上,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而自己,居然又用了一个极为奇特的姿势,趴在床沿上。
“东哥…你怎么回事?”胖子看许东睁开眼睛,不满的说道。
“我…”许东张了张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汗水,像是被泼了一盆水一般,连睡衣都湿得透了。
“东哥,你不会是病了吧?”胖子伸出手掌,往许东额头上一贴,不到片刻,便大叫道:“哎呀,东哥你病了,好烫…”
只是许东却半点儿异常也没感觉到,怔了怔,许东说道:“胖子,别胡说,我没什么,只是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知道你在做噩梦,连床都折腾得差点儿散架了,哼…东哥,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做恶梦,可不是什么好事。”胖子劝道。
许东爬起身来,摇了摇头,说道:“胖子,跟我去趟洗手间…”
“不会吧,做个噩梦,就吓得连洗手间都不敢去了!东哥你可是个大老爷们儿啊!”胖子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不去算了,我只是想跟你一块儿去洗个脸。”
“我去,这十二点都还不到,去洗什么脸,洗了脸就更睡不着了。”胖子讪讪的说道:“东哥,我看你是真的病了,还是去看医生吧。”
许东哼了哼,懒得理睬胖子饶舌,径直走到洗手间里,拧开水喉,放出水来,随即,又捧起冷水往脸上一浇。
被冰冷的水一激,许东顿时清醒了许多,随即,许东干脆将脑袋也伸到水喉下面,让冰冷的水从自己的脑袋上流下来。
胖子披着被子,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咕哝道:“真是奇怪,睡到大半夜的,还爬起来洗头,也不怕感冒…”
许东将头浸在冰冷的水中,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回头看了胖子一眼,拿过一条毛巾,一边擦着头上的凉水,一边说道:“胖子,鬼压床的事情,你遇到过几次。”
胖子黑黑的笑了笑,答道:“东哥,我这人,能吃能喝能睡,基本上都是一觉睡大大天亮,鬼压床的事情,我是听说过,但却从来没遇到过,不知道是啥滋味。”
许东擦干净了脑袋上的水珠,将毛巾一扔,说道:“估计你也是没遇到过,但是今天晚上,我已经遇到了四次!”
“什么…”胖子瞪大了眼睛:“四次,四次鬼压床…这怎么可能!”
许东也觉得不可能,可是,偏偏自己就遇上了一连四次“鬼压床”。
出了洗手间,许东再也不到床上去睡,而是找了床被子,学着胖子的样子,将被子披在身上,这才拉着胖子一起盘腿坐下。
坐下之后,许东才问道:“胖子,你觉得我真的病了么?”
胖子仔细地看了一阵许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却不说话。
“你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什么意思?”许东不解的问到。
“看你的样子是没病,不过,估计你应该是神经有问题!”胖子没好气的答道。
看许东这架势,一副抵足长谈的样子,胖子还真是不乐意。
“神经?”一听到这两个字,许东怔了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呵呵…”胖子眼珠子转了转,笑道:“其实,也不是说东哥你就是神经病,我的意思是说,应该是东哥这几天太过操劳,导致神经紧张,所以会做噩梦,不过,我有一个法子,可以治疗这种症状。”
“你会治疗这种症状,开什么玩笑,胖子,我可告诉你,刚刚,我真的一连做了四个噩梦,第一个就是…”许东不管胖子爱不爱听,直接就说了起来。
待许东把最后一个噩梦说出来,胖子这家伙的眼皮子早就在开始打架了。
只是胖子迷迷糊糊的说道:“东哥…我真知道一个法子…治疗这个症状…也很简单的,就是…就是…”
见胖子一边说着话,一边快要睡了过去,许东摇晃了几下胖子,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法子?快说…”
胖子稀里糊涂的说道:“东哥…只要…要打坐…五心向天,凝神静气,抱元归一…”
打坐,许东是明白的,庙里的和尚打坐的姿势,许东在电视电影里也看过很多次,也听说过“五心向天”。
所谓五心向天,即是头顶心,一双手掌心,一双脚心,按照打坐功法要求,将五朝上,凝神静气,抱元归一,也就是说的要屏去一切杂念,意守丹田。
第495章 入侵
一想到打坐,许东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就是那一次自己跟牟思晴一块儿到庙里去的时候,自己也做了一个很神奇的百日梦,现在又是不是跟那天一样,在睁着眼睛做梦?
想了一会儿,胖子又早已睡了过去,许东一个人既不想睡,又睡不着,当下当真盘腿合掌,五心向天,凝神静气抱元归一起来。
不过片刻,气息纳入丹田,又缓缓上升至头顶百会穴,使得许东的头脑一片清明,整个人都沉浸在无惊无怖的祥和宁静的境界之中,这种感觉很好,不过许东没能坚持住多大一会儿。
要保持一个姿势,那是很简单的事情,但要保持着长时间的没有杂念,则很难,何况,许东现在是第一次做这事,除了以前牟思晴跟乔雁雪两个人教胖子的功夫的时候,许东在一旁勉强听到几句练气的提示之外,其他的许东也是两眼一抹黑。
不过,因为刚刚的那种感觉的确很好,这让许东尝到了甜头,就像小孩子的时候,看到罐子里的糖果一样,吃到了一粒,自然也就会念念不忘还想再去吃上一粒。
如此,许东在脑子里杂念一起之后,便又重新努力屏除杂念,去享受那一片刻的安宁。
许东宁静一阵,杂念随即也纷沓而至,也就如同小孩子吃到罐子里的糖那样,拿出来一粒,固然吃得开心,但这一粒糖吃过之后,嘴里也就只能甜上一阵,这一阵之后,还得继续去拿罐子里的糖出来,这样一来,却成了一种乐不此疲的循环。
试了几次之后,许东突然发现,在这祥和宁静的境界里,有些飘飘渺渺,无形无状如同雾气一般东西,许东好奇之下,试着去接触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竟然特别顺从许东,很愿意跟许东接触,只是接触之下,许东这才发现,原来,这些东西居然可以凝聚起来,就好像收集雾气一般似的。
雾气是水汽与灰尘的结合体,收集起来当然也可以凝聚成水滴。
许东觉得很是好玩,将这些雾气一般的东西收集起来,然后看着它慢慢的变多变大,最后凝结成一个庞大的球团。
随着许东收集起来的雾气一般的东西越来越多,球团越来越大,而且,逐渐变成了一个实体,待这个实体成型,许东突然发现,这些东西,只不过是自己一些念头的集合体,换句话说,也叫作“意识”。
只是许东的这些意识,被许集合成为一种可以触摸,可以感觉得到的实体,而且,因为许东的意识里面,还有相当之大的空间都是空白,那些自己原有的意识,与空白混在一起,犹如大海里的一粒沙子,广袤空间里的一粒微尘。
甚至许东想要将它们淡化,到这个时候,就极为容易。
只是许东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玩,其实许东自己都不知道的是,这原本是一种练气的境界。
无论是佛门还是道家修禅练道,大多讲究精、气、神,谓之人之三宝,凡人生存于世,依靠的就是精、气消耗维生,精气尽,则神去身亡,所以有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修归本元…之说。
这个本元,即是“本体意识”、“元神”之类的东西,一般的人少有修炼成功,即使是古今修道之人,能做到许东这样,便已经是寥寥无几,只是许东本身异化,又机缘巧遇,吃过千年人参,不修炼这类的则罢,一旦修炼起来,自然要比常人迅捷数倍。
在许东越玩越欢之际,许东的脑子里竟突然闯进来来一丝东西。
这是一种许东完全不熟悉的感觉,非常奇怪,好像在许东面前,突然多了一件不知来历的东西,那种陌生感,突如其来感,让许东竟然有些措手不及。
惊愕之际,那一丝闯进来的东西,突然爆发开来,一瞬间侵入许东的五识。
所谓“五识”,即即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等五种心识所产生的五种认识作用,换句话说,也就是人的视、听、闻、味、触五种感觉。
换了常人,这五种感觉收到了侵扰,立刻就会出现失去眼不能看,耳不能听,鼻子无法闻到气味,没有了碰触感觉等等意识。
只是这所谓的“意识”,原本是无形无迹,缥缈虚浮的东西,不过,在许东的意识里,居然能够感知到这股入侵进来的东西,却是有形有迹,如同实体一般、大体呈树枝状、却又不断变幻着形状、流动速度超高的流体。
只是相较之下,这股莫名其妙的闯进来,突然侵入许东的脑子里的怪异流体,似乎比许东本体意识稍微微弱了一些,因此,许东才能够感觉得到。
也就是那股外来的流体一般的东西,侵入了自己眼识,虽然许东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闭着眼还是睁着眼,但是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零零碎碎、花花绿绿、千奇百怪的形状,许东一惊之下,赶紧想要将这个倏然而至的外来东西强行驱离开去。
不过这个时候,许东并没有其他的法子可想,仅仅只是凭着比那股流体稍微强大一点儿的本体意识,去拼命的压制。
把注意力放到眼识之上,将自己的意识形成一道堤坝,然后抵住入侵过来的那道流体,使之囤积起来。
那一股流体原本较许东的意识就弱了很多,被许东凝神聚集起来的堤坝一围,那股入侵过来的流体,便慢慢的萎缩。
许东心里一喜,这个办法还能行得通!于是便逐步加大凝聚意识的力量,想要彻底将这股入侵到自己的脑子里的流体直接驱出脑外。
殊不知这股入侵眼识的流体,后退了一段距离,竟然与入侵听、闻、味、触四识的流体合为一体,形成一个巨大的力量,直奔耳识。
许东的耳朵里立刻响起无数稀奇古怪的声音,嘈杂无比,吵得许东不但恶心欲吐,头痛欲裂,几乎就要失聪。
许东强忍着诸般痛苦,想要将这流体拦腰折断,不曾想原来继续入侵其余四识的流体,如同怪蛇一般,一起回过头来,反倒将许东的本体意识包围起来,而且,还不住的撕扯吞噬着许东的本体意识。
许东的本体意识固然强大,但远远不如这股流体一般的东西灵活,再说,对于具体到意识的运用,许东也还是第一次,根本就没什么经验,一时之间,许东反而逐渐陷入困境。
许东大急,在流体包围之中左冲右突,拼死抵据,只是这流体一样的东西,很是恶毒,吞噬许东一份本体意识,就强大一分起来,不多时,原本比许东的本体意识弱小不少的流体,竟然比许东的本体意识还要庞大不少。
本体意识被这流体完全吞噬干净之后的后果会是个什么样子,许东不知道,但许东知道,那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后果。
可偏偏许东这个时候却又拿这流体没有半点儿办法,就算是拼死抵抗,本体意识也是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再过片刻,许东的本体意识萎缩到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而那流体,竟然膨大了数倍,足足将许东本体意识重重包裹起来。
许东都只感觉到自己仿如置身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正在许东的意识一点点的失去之际,一团宝气,从本体意识之中冲了出来,似乎还有一缕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声音传了出来,像是一种“吟唱”,只是细如一条丝线一般,但这吟唱虽细,但连绵不绝,还有一种划破苍穹之力。
一瞬之间黑色流体,被这丝线一般的吟唱,刺破一道缝隙,终于让许东看到一抹光亮。
是那个老和尚!许东的本体意识,根本就用不着去搜寻、去回忆,那个老和尚原本就存在于许东的本体意识之中,只是许东平日里少有关注,致使那个老和尚的一切,被其它的念头湮没。
许东来不及去顾及到其他的东西,本体意识顺着刺破的那一道缝隙,一瞬之间移到黑色流体外面。
那黑色流体似乎极为顾忌那老和尚的吟唱,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再次过来包围、吞噬许东的本体意识。
许东的本体意识稍微一顿,立刻便再次收集那些如同雾气一般缥缈的东西,而那些东西仿佛早就巴望着许东来收集,一团团的,径直扑了过来。
而且这些东西很奇怪,许东的本体意识凝聚得越是强大,那些东西竟然越多,那些东西越多,许东的本体意识就越强大。
顷刻之间,许东的本体意识就超过了那流体数倍,而且,随着那老和尚的吟唱越来越清晰,那黑色流体居然像是被钢丝捆住了一般,虽然不住的挣扎,但黑色流体的体积却越来越小。
此消彼长之下,许东的本体意识以泰山压顶之势,配合着老和尚的梵音佛唱,将这团黑色的流体死死地压住。
不过,这个时候许东也不敢稍有松懈,害怕一有松懈,黑色的流体便趁隙逃了出来。
偏偏在这个时候,许东的一部分本体意识,在老和尚的吟唱带动下,化成一股股绳索,不住的缠绕捆绑那黑色的流体。
不到片刻,那黑色的流体便被许东的本体意识捆绑成一个线团似的,扔出了脑子。
第496章 特异能力
许东陡然惊醒过来,睁开眼来,胖子依旧裹着那床被子,倒睡在地板上,还悠然响着不高不低,极有韵律的鼾声。
自己也还是依旧五心向天盘腿而坐,只是这一刻,许东的耳里,却依旧能听到那若丝若缕,老和尚一般的吟唱。
细听下去,却原来是乔家附近,在做道场法事。
许东不敢相信刚刚这一场怪异之极的争斗是真的,一却都那么真实,但却诡异,这样的事情说出来,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
“唉…”许东叹了一口气,又苦笑了一下,今天晚上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做这样的奇奇怪怪的梦!
许东也只能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当成是梦——当成是梦,说出来反而会有人相信。
不过,许东也很是好奇,没理由一个晚上都会做这样的梦吧,难道真的如同胖子说的那样,自己是病了?
收了打坐的姿势,许东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的确有些烫,但许东晃了晃脑袋,却依旧感觉不到自己有半点儿不爽,相反,自己刚刚经历了这一长怪异的搏斗,好像神、气,都清爽了不少。
这实在太过怪异了,幸好许东有过不少怪异的经历,今天晚上碰到的事情,虽然怪异,到一还不至于会让自己方寸大论乱。
先前出了不少的汗水,到了这个时候,许东感觉到有些口渴,稍微回忆了一下,记得那边桌子上就有一个白瓷茶杯,里面还有喝剩的茶水。
许东站了起来,想要去拿茶杯,喝茶解渴,只是盘较大坐得久了,一双脚都有些麻木,许东刚刚才站起来,便又跌坐到地上。
“唉…要是那杯茶能飞到我手里来就好了,口渴得要死,偏偏又站不起来…”许东揉着麻木的双脚,这么想到。
没想到许东一动跟这个念头,桌子上的那个茶杯竟然莫名其妙的跳动了一下,随即往许东这边滑动,只是滑动不到半尺距离,便到了桌沿,茶杯一偏,顿时从桌子上掉了下来。
“啊…”许东低低的“啊”了一声,心里想着这杯茶掉在地上,多半便会摔个茶汁四溅,茶杯粉碎。
果然,那茶杯在空中翻了个滚儿,“噗”的一声落到地板上,摔了个粉碎,茶汁也洒得到处都是。
“唉…”许东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想道,果然不如我所料。
只是许东这一口气叹完,却又立刻发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首先,这杯茶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跳动了一下,然后自动的就往前滑动,难到有股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它?
还有,这茶杯落下来的地方,也不对啊,不是说这茶杯不应该落下桌子,而是桌子下边有一块厚厚的纯羊毛地毯,按照道理说,这么厚的地毯,就算茶杯直接掉在上面,也不可能会摔得粉碎!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又开始做梦了?
之所以许东怀疑是自己还在做梦,而不疑有它,是因为今天晚上,怪异的事情发生得太多了,虽然还不至于让许东麻木,但许东也懒得去大惊小怪。
只是会不会是自己还在做梦,这一点,许东道很想弄个清楚,毕竟,老是做这样的梦,也没多大的意思。
不过,要想弄清楚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这个有些困难。
掐了一把自己麻木的双腿,这个时候腿上的麻木轻微了许多,许东被自己一掐,痛得都差点儿跳了起来,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