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许东使出吃奶的力气,一双脚蹬在蝾螈的角上,左手也丝毫不肯放松,任凭蝾螈左右前后的晃动脑袋,许东就像是贴在了它的脑袋上一般。
而且,许东还毫不客气,对着蝾螈右边的角,“噼里啪啦”的一顿乱抽,顷刻之间,蝾螈的右角,便被许东打得不知去向。
蝾螈在“昂昂…”的吼声之中,终于退回到水池,原本以为退回到水池,许东就会放过它,没想到许东也根儿没有放过它的意思,砸完了它右边的角,还继续抽它右边的额头、嘴巴、甚至是天灵盖。
只不过这条变种蝾螈,倒也经打,被许东狂扁了百十来棍,居然还没被打死,慌乱之下,竟然一头钻进水底,几乎是疯狂的在水里窜动起来。
许东粘在它的脑袋上,自然也被带得进了水里,而且,还被呛了一口水,许东一怒之下,更是不要命的猛抽了十几下。
不过,到底是在水里,多了水的阻力,许东又被呛得有些发慌,虽然不要命的在抽打这条蝾螈,但那力道终究小了许多。
只是许东被呛得慌了,自然不想被这蝾螈带着溺死在这水里,左手放开紧紧抓着的角,准备就此浮出水面,只是不知道怎么一抓,手里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只是许东也来不及细看,习惯性的把左手抓到的东西往乾坤袋里一放,然后双脚在蝾螈头上一蹬,整个人顿时像箭一般浮出水面。
浮出水面,许东连连大喘了几口气,晃了晃脑袋上的水,再来看时,自己竟然已经被蝾螈带到了水池中央,右边不远之处,便是那龙鳞草。
这时,乔雁雪早站到了水池边上,大声叫道:“许东,快回来,水里危险…”
许东喘了一口,保持着站泳的姿势,仔细地看了一下水池里面,想要寻找那条蝾螈的踪迹,殊不知看了好一阵儿,也没看到那条蝾螈的气息。
倒是较宽那边的水池边缘底下,有一股黑色的气息,但是那团气息一动不动的,想来应该就是那条蝾螈,不过,估计那家伙被许东打得怕了,躲在那下面,都不敢过来。
许东踩着水,大叫道:“别废话,快说,这龙鳞草要怎么样采…”
见许东不愿上岸,乔雁雪又怕那条蝾螈再度出来攻击许东,只得说道:“要轻、要慢,慢慢的往上提,要将底下的龙鳞都带上来…”
许东“嗯”了一声,就近找了一颗龙鳞草,按照乔雁雪说的法子,抓住一根龙鳞草,慢慢的往上提,同时,许东死死地盯着对面水池边缘底下的那股黑色的气息。
那股黑色的气息,稍微动了一下,向前延伸了一两米,但是随即又缩了回去,估计应该是那蝾螈见许东要强抢龙鳞草,心有不甘,但却被许东打得怕了,不敢出来。
不到片刻,许东将这颗龙鳞草提了起来,也不多看,一扬手,扔到岸上,问道:“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成…”
乔雁雪捡起这颗龙鳞草,细细的看了看,叹了一口气,终究因为许东手法不纯,还是将那块最重要的龙鳞给拔掉了。
听见乔雁雪叹气,不等乔雁雪开口说话,许东便知道,那颗龙鳞草是给自己拔废了,当下也不多说,游到另一颗龙鳞草边上,依法拔了起来。
只是对面水池边沿底下的那一团黑色气息,再次动了起来,想来是那条蝾螈见许东拔了一颗,还不把手,实在不能容忍,想要出来找许东算账。
许东感觉到异动,立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将棍子拿在手里,只等那家伙过来,便再狠揍它一顿。
只是那团黑色的气息,延伸过来没多远,终究还是犹豫起来,就在水池边缘四五米远的地方不停地打转,想过来跟许东算账,却终究不敢,就此放过许东吧,却又心有不甘,是以,就在那水池边上,不停的转动起来,搅得那一片水域,都像是开锅的水一般。
见那家伙始终不敢再过来,许东赶紧再次将龙鳞草拔了起来,这一次,许东稍微看了一眼,还好,龙鳞草的根部,沾附着巴掌大一片,像是塑料片一样的东西,想来,这应该就是乔雁雪一心想要的龙鳞了。
许东取得龙鳞草,也不再多呆下去,依旧是一边踩着水,一边倒退回到乔雁雪的脚下。
乔雁雪俯下身子,抓住许东空着的手,一使劲,将许东拉上了岸。
许东将手里的龙鳞草递给乔雁雪,然后指着那一片像是塑料片一样的东西,问道:“是这个吧?”
乔雁雪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东西,真是世间罕有,可惜…”
许东嘿嘿一笑:“别贪心,那一株虽然没有龙鳞,也只不过是功效降低了三分之二而已,嘿嘿…”
乔雁雪看了看池子里面仅剩的寥寥几株龙鳞草,以及那那已经到了水池中间的翻腾着的水,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走吧…”
出了洞口,许东看着那些倒毙在地上的骨骸,心里老大不忍,无论这些人是土匪也好,是乔家的下人也好,全都暴尸于此,实在让人心里很是不舒服。
只是乔雁雪默默地站在洞口,对着这个满地骨骸的地方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算是表达了一点儿歉意,然后才对许东说道:“这个地方依旧很危险,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爬到上面去。”
有乔雁雪这一鞠躬,许东心里微微好受了一些,当下也不多说,找了两把稍微好一点的刺刀,代替丢失了的那根钢管,然后跟乔雁雪两个人直接开始攀爬岩壁。
这洞口本来就在岩壁百来米高的地方,再往上爬,距离悬崖顶端也不是太高了,一百多米的距离,到天黑之时,两个人就爬到了顶端。
只是许东回过头来看时,这个原本看起来有着完美弧度的圆形“坑洞”居然又给一片朦胧的迷雾给罩住了。
两个人摸黑在原始森林里走了将近两公里,远离了悬崖,这才停下来,生了一堆篝火,在“嗷嗷”的狼嚎之中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判明了方向,选择了乔雁雪她们进山的那个方向,开始回程。
一路上少不了风餐露宿,饥餐渴饮,在原始森林里转了六天,第七天早上才走没多远,走在前面的乔雁雪突然惊叫了一声。
前面,居然就是她跟许东两个坠崖的那个峡谷,而且,对面飘来一股香蜡纸烛的味道。
不仅有香蜡纸烛的味道,还隐隐传来一片咒骂声,哭泣声,祷告声…
两个人细听之下,居然发现是胖子那家伙在咒骂着老天不公平,害得东哥英年早逝,那骂声,痛彻心扉,声震山谷。
哭泣的人是牟思晴,另外还有一个女孩子的哭声,许东仔细听了好一会儿才听出来,居然是桑秋霞,哭得很是伤心,不用看就知道,两个人肯定是在抱头痛哭。
至于那祷告的声音,乔雁雪听了出来,那是她的爸爸乔初生!
乔雁雪跟许东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这才齐声大叫:“喂…能不能想办法让我们过来啊…”
两个人这一叫,所有的声音一下子顿时消失了,仿佛这一片天地,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下来,唯有山风吹过来的香蜡纸烛的味道,不时钻进许东跟乔雁雪两个人的鼻子。
第486章 第二件事(1)
好像过了好久,对面才有人发出声来,而且,一发出声来,那声音便嘈杂不已。
“东哥…东哥…你还没死啊…”胖子扯着喉咙大叫起来,想来是胖子高兴得有些糊涂了,都能这样问许东。
“许东…呜…呜…”牟思晴跟桑秋霞,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又叫又哭。
乔初生却是大叫:“雪儿,是你么…快…快想办法让他们过来…”
还有人不断地大叫:“陆大哥…绳子…”
“射绳枪…给…”
“多用两根绳子,保险一些…”
“先过去一个人,送滑轮和保险扣…”
一阵忙乱之后,对面有人叫道:“许老板,乔小姐,你们两个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这射绳枪的威力有点儿大…”
这是高大壮在叫,估计是换了新的射绳枪吧,为了安全起见,让许东他们先避让一下。
不多时,许东跟乔雁雪两个人听到“噗噗…”两声,想来是有绳子射过来了,许东跟对面说了一声,毕竟射绳枪无论如何也比不了将绳子直接绑在大树上安全。
再过了片刻,陆轩带着好几组滑轮、保险扣什么的过来,一落地,少不了跟许东来了个熊抱,本来还要跟乔雁雪亲近一下的,不过,乔雁雪这个时候也就穿着一件许东的背心,上面亮点都格外突出,陆轩终究还是忍住了要给乔雁雪一个拥抱的冲动。
过了峡谷,胖子第一个就抱着许东,在原地打了几个转,这才带着哭腔说道:“东哥,我可想你死了…呸呸,是想死我了,你们…你们这么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牟思晴跟桑秋霞两人也是呆呆的看着许东跟牟思晴两个人,本来两个人也想问问许东的,只是这个时候胖子这家伙一个人把许东霸占了,半点儿机会也不留给其他的人。
待胖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诉说了半晌衷肠,许东这才知道,原来,许东跟乔雁雪两个人坠落下峡谷,当时牟思晴,胖子等人就改变了计划,不再去寻找龙鳞草,转而放下绳索,去寻找许东。
不过,十几个人沿着悬崖,一直下到谷底,又顺着谷底的河流,足足寻找了一个星期,直至弹尽粮绝,最后不得不顺着峡谷,撤出了长白山。
后来,一帮铩羽而归的人,又耽误了几天,实在没有许东跟乔雁雪两个人的消息,这才回了铜城。
桑秋霞一家,听说许东就此殒命,俱是悲憾不已,悲痛之下,算算今天就是许东坠崖之后的七七,桑秋霞、牟思晴等人自然是早早的过来,打算祭奠一番。
“这么说,你们去找过我们!”许东有些惊异,但随即又想到,牟思晴、胖子等人,在自己坠崖之后立刻就下去寻找,估计那个时候,自己正在昏迷不醒,就算胖子等人大声叫喊,自己跟乔雁雪两个人也不会听得到。
只是,自己从这边掉下悬崖的,应该说胖子、牟思晴她们下去,一定会经过那个平台的,经过那个平台的时候,胖子他们就没有顺着平台去查看一下?
牟思晴跟胖子两个人都有些不能置信,悬崖中间的平台,怎么都没人发现!这边悬崖下面,可都是刚溜溜的一直下到峡谷里面的河里,哪里有什么平台。
“这边的悬崖下面,没有平台?”许东很是奇怪,这边下面没有平台,自己跟乔雁雪两个人住了那么多日子的平台,又在什么地方?
旁边的陆轩想了好一阵,这才插话说道:“我记得,当时这峡谷里面的风非常的大,会不会是把你们两个人吹到了对面的悬崖上面去了…”
这峡谷只有三十来米宽,但却足足有上千米深,峡谷里面的风又大,将人吹到对面的峭壁上去,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不过,许东还是有一点不明白,自己跟乔雁雪两个人最后也掉进了河里,但却没如同牟思晴胖子等人那样,顺着河流出到山外,而是到了一个什么神秘莫测的地方,这又是怎么回事?
许东这么一问,乔雁雪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但只是一闪而过,半句话也不肯多说,反正现在跟许东两个人都活着出来了,而且,也没人愿意再去走上一遭,验证一下许东跟自己的这段经历是真是假,乔雁雪也就懒得告诉许东她知道的一些事情。
许东跟乔雁雪两个人是活着回来了,不过这个地方还是留下了两个人,鲁刚被黄皮子伤到了,最后活活的死在群狼吻下,还有一个是乔雁雪的保镖马胜,他是在下谷的时候,不慎摔了下去,最后葬身在峡谷底下。
一想到这两个人,许东跟乔雁雪两人都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让胖子等人重新置办了香烛纸钱,为鲁刚跟马胜两个,送了最后一程。
祭奠完鲁刚跟马胜两人,一群人也不再耽误下去,匆匆的离开长白山。
路上,胖子听说已经找了龙鳞草,一个劲儿的偷笑不已,许东没死,活着回来,而且又找到了龙鳞草,这龙鳞草一拿回去,每个人又是好几千万的进账。
这几乎就是双喜临门,胖子想不偷笑都不成。
只是牟思晴看着许东走路的时候,显得有些瘸,心里禁不住有些惆然,一路上都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眉头也是皱得越来越厉害。
虽然拿到了龙鳞草,乔初生却并不高兴,乔雁雪成了一个跛子,而且,比许东都还要跛得厉害,这让乔初生如何高兴得起来。
好的是,许东跟乔雁雪两个人,对自己跛了脚,都不是特别在意,对胖子桑秋霞等人背后的一些微词,也都是一笑了之。
数日之后,许东一行人回到铜城,一进家门,桑妈妈和放学回家的桑秋雨,俱是一怔,随即,一个个又都是泪如泉涌。
胖子等人自然是陪着落下不少的眼泪,只是泪雨纷纷之中,多了不少的温馨,一家人足足折腾到晚上两点,才各自睡去。
牟思晴照例是直接回到她自己的家里,少不了又要跟牟远山说一些许东的情况。
第二天一早,乔雁雪就过来跟许东告辞,这一次,乔雁雪无论如何也得要回去一趟了,所以,来跟许东打个招呼。
只是没多一会儿,牟思晴一脸喜意的也过来,甚至一见到许东,那眼里却又充满了不尽的羞涩。
以前,牟思晴在许东的眼里,那根本就是一条汉子,现在却一副羞羞答答的样子,这实在是少见得很。
特意把许东叫道屋外的花园里,牟思晴这才告诉许东,终于,就在昨天晚上,爷爷牟远山改变了主意,答应了牟思晴的要求。
今天一早,牟思晴特意过来,告诉许东,赶紧的,去找个媒人过去,算是正式的跟爸爸牟景观提亲。
自己的爷爷、爸爸、以及其他的家人,虽然并都不是特别守旧的人,但这是牟家的儿女大事,请媒妁提亲,还得正正经经的按照老规矩办事。
听牟思晴这么一说,许东自然是喜出望外,连连答应,这就去找媒人,不过,许东还是故意的说道:“爷爷那边,我交往过几次,那倒好说,只是你爸爸那儿,我可是没什么交往,想想,心里还是挺慌的。”
牟思晴嗔道:“慌什么慌,昨天晚上商量这事儿,我爸爸亲自点了头的,难道他还会为难了你不成?”
许东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牟家的大公主,嫁给一个跛脚的,嘿嘿…你爸爸要知道了我的本来面目…这,嘿嘿…”
一说到这事儿,牟思晴怔了怔,但随即又说道:“你要娶的是我,又不是我爸爸要嫁给你,什么本来面目不本来面目的,你给我听着,我限你今天就去把这件事情办妥,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会怎么样…”许东嘻嘻的笑道。
牟思晴伸出一对拳头,在许东的胸口上捶打了几下,娇羞不已的说道:“要不然,这一辈子都别想我理你。”
只是笑闹闹了一阵,许东又皱上了眉头:“秋霞跟秋雨两姐弟那边怎么办?”
桑妈妈跟自己说过,她不赞成桑秋霞能够嫁给自己,但眼下桑秋雨这边要是知道自己请了媒人去向牟家提亲,自己这个“姐夫”岂不是要弄得他很是伤心?
牟思晴嗔道:“不就是说个媒提个亲而已么,我让你去办这件事,无非就是走走过场,我们自己一家人确认我们的关系而已,难道你还要弄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我可告诉你,那样的风头,我可不爱去出。”
“可是,这世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许东叹了一口气:“你说这万一要让秋雨他提前知道了,这岂不是…这岂不是…”
牟思晴怒道:“不就是让你找个媒人,去提个亲而已吗,干嘛那么叽叽歪歪婆婆妈妈的,你当我没人要是吗,去不去,不去就算了…”
许东赶紧陪笑道:“我这不是有些担心秋雨跟秋霞两姐弟吗,不管怎么说,她们也算是我的家人啊!”
牟思晴恼了好一阵,这才说道:“好了好了,几天没见,我都说不过你了,真是怕了你了,这样吧,我答应你,这件事情,我们保密,直到你认为可以公开为止,这样总能成了吧。”
“好,还是老婆大人好!”许东这才转忧为喜,笑着说道。
第487章 第二件事(2)
两个人商议了一阵,觉得要找媒人,最合适的,当然是龙秋生龙老!
不过,这几天龙秋生又出去帮人鉴宝去了,牟思晴说,估计,龙秋生还得有两天才会回来。
许东笑了笑,说道:“要不然,这样吧,我给龙老先打个电话,跟他说说这事儿,让龙老先跟你爸爸沟通一下,等龙老回来,我们再一起去请过去吃一顿饭,就算是正式认亲,怎么样?”
牟思晴红着脸,娇羞不已的点头,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办法,最起码,在桑秋雨等人面前,就能够做到更加主动,再说,这件事情这样缓上两天,也能够显得自己嫁不掉似的,何况,爷爷跟爸爸早就同意了的,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形式上的东西。
这时,胖子出来,叫许东吃早饭,牟思晴当然不客气了,为了告诉许东,自己几乎就是迫不及待的赶过来的,这会儿正饿着了。
“不吃白不吃…”牟思晴白了一眼许东,满脸绯红的跟在许东身后。
桑秋霞赶着到老林苑去,一早就走了,桑秋雨却是昨天晚上就回到学校去了的,所以,这个时候,家里除了桑妈妈、许东、牟思晴、胖子、孙嫂之外,也就乔雁雪一个“外人”。
不过,乔雁雪更不客气,拿着筷子,早就迫不及待了,十二点的飞机,自己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早点吃完,临走前的那些事情,还来得及。
这顿早餐,孙嫂做得特别丰盛,全是许东平日里爱吃的一些菜。
只是吃饭的时候,牟思晴少不得对许东格外的关照了些,偶尔还帮许东夹上一块红烧肉什么的。
吃着吃着,乔雁雪将手里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盯着许东看了半晌,眼睛珠子转了转,然后笑眯眯的对桑妈妈说道:“桑妈妈,一直以来,我都想想给您老人家孝敬一点儿东西,可是我,就是没找着,呃,这一次跟许东去长白山,剩了一些千年的人参,剩得不多了,您老正好能够派上一些用场。”
说着,乔雁雪拿出来拳头般大小的一块人参,递到桑妈妈面前,还叮嘱道:“这人参真有上千年,药力十分强劲,桑妈妈,您吃的时候,一次尽量少吃一些。”
“我看看我看看,千年人参…”胖子的眼睛鼓得像铜铃,从桑妈妈面前将人参拿在手里,凑到鼻子西面,一边嗅着人参那股特有的药腥味,一边盯着许东:“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这事儿,东哥,你怎么没跟我说,怎么就剩这么一点儿了。”
许东笑了笑,说道:“我有什么办法,我们在弹尽粮绝的时候,手里能吃的,也就只有这棵人参了,呵呵,大部分都让我生吃了,分给乔小姐的,没想到她还保存了这么多下来。”
“我的天哪,千年人参,无价之宝,东哥你…你居然生吃了…”胖子捧着脑袋,痛苦的叫道:“你这是…你这是拿着价值连城的东西不当宝贝啊你,天哪,你太不公平了,为什么遇上千年人参的人就不是我呢…”
对于胖子财迷,在场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不过所有的人也全都知道,胖子这家伙,时常都是胡闹多过财迷,他要胡闹,几个人也就是哈哈的笑了一阵了之。
桑妈妈本来还要推迟的,胖子早拿了那一块人参,捧在手里,不由分说的替桑妈妈收了下来,还眼巴巴的看着乔雁雪,问道:“好有没有什么能送给我们的,我好一并收了。”
乔雁雪笑了一阵,这才将一朵龙鳞草的花拿出来,说道:“这个,是给就姑奶奶的,你拿给他,告诉他,用这朵花的花瓣炖鸡,一片花瓣一只鸡,不能放任何作料,八成熟,然后用瓦罐装了,别封盖,然后每天坐在瓦罐子口上一到两个小时,一天一换,十来天左右也就完全治得彻底,记住了,用过的鸡,以及用过的瓦罐,都必须找地方用火烧了,然后卖掉,要不然,会害到别人的。”
胖子板着指头算了算,十来天,也就是十来只鸡,还要一天一个瓦罐,这得多少钱啊,何况,这鸡又不能吃,瓦罐又不能用,这多浪费啊!
许东没好气的说道:“十来只鸡十来个瓦罐,那又能值多少钱,九姑奶奶会在乎那点儿钱?”
胖子讪讪的笑了一阵,这才说道:“说得也是,一出手几千万上亿的,的确也不会在乎那个千儿八百块!”
乔雁雪笑了一阵,才继续说道:“九姑奶奶说过,只要治好了她老公的,后面还有三亿奖金,我的那一份,等治好了她老公的病,拿到了余下的钱,我的那一份,就分成三等分吧,我的保镖马胜,还有那位鲁刚,他们两个每个人一份,余下的那一份,就由胖子你自己处理好了…”
提起马胜跟鲁刚两个人,许东、牟思晴、胖子等人全都黯然了不少,一时之间,大家都沉默了起来。
过了好半晌,胖子才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乔小姐果然深明大义,而且豪爽之至,嘿嘿…只是我好想听东哥也说过,那什么什么找到龙鳞草,另外还有…还有一个亿,嘿嘿…乔小姐是不是一并都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