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这九姑奶奶的态度,许东立刻就要转身走人的,只是看在张君成的份上,许东这才勉勉强强客客气气的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太懂,不过,做了这一行,好些东西也只能去一边摸索一边学习…”
第442章 最值钱的东西
九姑奶奶淡淡的一笑,又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帮我看看,我这间屋子里,那件东西最值钱。”
许东笑了笑,九姑奶奶这是要考校他的眼力,不过,估计九姑奶奶在古玩文物这方面,也就是个半吊子而已,要不然,她就会多说一句“最值钱的,什么来历”!
这样的话,不但能够体现许东的眼力,还能考校许东的见识。
九姑奶奶仅仅只说看看什么东西最值钱,也就只是要考校许东的眼力,偏偏在这一样上面,许东却又是轻车路熟。
只一回头间,将所有的物品看了一遍,从这些物品上面冒出来的气息,略作分辨,许东心里便有了个大概。
只是,如果许东立刻就说出这间屋子里那件东西最值钱,显然没了什么神秘感,另外,就算九姑奶奶承认许东的确有那个能力,恐怕也未必会真心佩服。
所以,许东当即站起身来慢慢细看,每一件物品面前停留了一分钟,其中有几件面前停留的时候更长,还伸手拿起来细看一阵,那样子,还真的像是一个老学究。
九姑奶奶见许东停留时间稍长的那几个地方,摆放的物件确实价值比较高一些,由此可见,许东还是有一定的眼力的。
不过,许东走马观灯似的没停下来,九姑奶奶也默不作声,九姑奶奶说的是这屋子里最值钱的东西,许东显然还没找到。
见许东一时之间看不出来最值钱的东西,张君成的脑袋上差点冒出汗来,许东可是自己极力向九姑奶奶介绍的人,要是这小小的测试都过不了关,那岂不是说明自己也没用,至少,举荐不力吧。
见过了半晌,许东依旧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九姑奶奶就更是看不起许东了,只是九姑奶奶毕竟是官家妇人,即使心里看不起许东,但脸上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这位小兄弟姓许是吧,我也听过你的一些传闻,哼哼…不过,想来,我这里也没什么能够用得着你的地方…”
言下之意就是,这都看不出来,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还是赶紧滚蛋吧!
许东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九姑奶奶,说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至于说这屋子里最值钱的东西,想来九姑奶奶自然是不肯轻易摆放出来的了…”
“你…”九姑奶奶一怔,随即问道:“你好奇什么?有什么可好奇的?要是认不出来这屋子里最值钱的东西,你就直说吧…”
“九姑奶奶…九姑奶奶…”张君成赶紧陪笑说道:“这古玩古董的鉴定,那是细活儿,一件好的宝贝,要确定其价值,光是正规的流程都要走好几道…”
九姑奶奶从鼻子里哼了哼,说道:“我这里,可没那么多时间去鉴定宝贝…”
九姑奶奶的话还没说完,许东淡淡的说道:“在一般的人看来,这间屋子里最值钱的东西,恐怕就是那架子上的那一头鎏金铜牛,对吧?”
九姑奶奶一怔,架子上的那一头鎏金铜牛,的确是所有架子上的物件里面价值最高的东西,而且,有好几个人都这么说过,甚至有人说,这屋子里面的东西,其他的,基本上都在二三十万左右的价值,但是那一头鎏金铜牛,少说也在五十万以上,也就是说,这头鎏金铜牛比其他的东西要贵重上一半。
不过,九姑奶奶听许东的口气,许东似乎根本就没把那头最为贵重的鎏金铜牛放在眼里,也就是说,几十万的东西,许东还瞧不上眼。
这就让九姑奶奶大为不高兴,本来,这鎏金铜牛摆放在架子上并不怎么起眼的地方,另外,架子上也有不少的金器,玉器,相较而言,一般的人首先便是要去比较这些贵重的器件,而忽略这鎏金铜牛。
但是许东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这对九姑奶奶来说,即使是许东猜中是这铜牛最值钱,也可能是瞎蒙的,也可能是张君成事先告诉过许东的,所以这不稀奇。
但九姑奶奶这时候既不大高兴,又有些好奇的是,许东明显的认为这屋子里最值钱的东西,并不是这铜牛,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是最值钱的!
许东笑了笑,说道:“古时候,就有人用‘玉’来形容男人作风正派,是君子,而用‘玉’来形容女子的情操高尚,想来,九姑奶奶身上也是一定会带有‘玉’的,对吗?”
九姑奶奶再次一怔,随即却又冷笑起来,自己身上当然戴着“玉”了,手指上有祖母绿戒指,手腕上有翡翠镯子,耳朵上有玉石耳坠,对了,项链上还有一块玉坠子,全部算起来,身上也有好几块“玉”。
不过,祖母绿的戒指,买的时候才花不到二十万,翡翠镯子就更便宜了,一对镯子也才十八万,耳朵上的玉石坠子,一粒也不过四五万,至于项链、以及这个坠子,买的时候,那个古董商贩也才要了不到三十万。
所以说,许东的意思是九姑奶奶身上的玉值钱,甚至都超过那个鎏金铜牛的价值,但这些东西的价值,九姑奶奶自然清楚得很,要说值钱,那倒真是没有一件的价值能够比得过铜牛。
许东笑了笑,说道:“九姑奶奶,你要是实在不信的话,我也就无话可说,如果九姑奶奶觉得我说的话还勉强有一点儿道理的话,就请将九姑奶奶的那条项链取下来,让大家看看。”
其实,许东一早就看出来,这屋子里最值钱的东西,当然不是那只鎏金铜牛,而是九姑奶奶脖子上的一条项链,准确的说,那那条项链上的吊坠,那个吊坠,许东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破衣而出的宝蓝色气息,比屋里所有的物件的气息都要浓厚许多。
许东手里也有能够发出宝蓝色气息的物件,跟着个气息差不多浓厚的,那最低都在数百万左右,按照许东的经验,也就是说,九姑奶奶胸口上的那个吊坠,才是这屋子里最值钱的东西,那些架子上的东西吧,就算是精美,最贵重的那个铜牛,也才不过是四五十万的价值,这对普通人来说的确是值钱东西,但是在许东眼里,那基本上就不入法眼了。
只是九姑奶奶实在不相信许东所说,这条项链,连坠子一块儿,买的时候,九姑奶奶也在场,成交价格才二十八万!
许东一直都说,这条项链最值钱,这条项链又怎么值钱了?
九姑奶奶也没多想,立刻就动手取下项链,连同坠子一块儿放到茶几上,然后两眼盯着许东,一眨不眨的,看样子,要是许东给不出来一个合理的说法,立刻就有可能被扫地出门。
只是许东笑了笑,毫不客气的将那条项链拿在手里,仔细地看了看那块坠子。
坠子是一块晶莹剔透的和田羊脂白玉,扁葫芦形状,小指头大小,葫芦嘴儿上的藤蔓被巧妙地穿了一个洞,使得这个羊脂白玉的葫芦儿就像是长在藤蔓上一样。
按说,现在的顶级羊脂白玉,那都是论克卖,现在都高到数万块钱一克,这羊脂白玉葫芦儿,也不算小,要说价钱的话,二十七八万,还算是买到便宜货了,不过,要说比那铜牛的价值,却依旧还是差了一些。
只是许东笑了笑,将那白玉葫芦拿在手里,细细的看了一下,然后笑着对九姑奶奶说道:“九姑奶奶,如果可以的话,这条项链,我愿意出八百万,不知道九姑奶奶愿不愿意卖给我。”
钱,九姑奶奶当然不差这八百万块钱,但是九姑奶奶也听了出来,许东的意思,其实是在说,那只鎏金铜牛,最多值五十来万,但这条项链,却最少能值八百万!
这可是将近二十倍的差距,这屋子里,最贵重的东西,也就不言自明了。
九姑奶奶沉吟了片刻,这才不动声色的说道:“就算这条项链能治八百万,我也未必会真的去卖,我没打算卖的东西,你给一千万,那也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有什么意思吗?”
许东笑了笑,明白就姑奶奶的意思,光凭这嘴巴说,许东就算开口一千万,一个亿,那又能怎么样,又能证明什么?
牟思晴跟乔雁雪、张君成三个人均是有些气馁,这九姑奶奶,许东这个时候一点儿也不紧张,而且也特不看好许东,甚至连许东的一份好意都懒得接受,当真是厉害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许东却依旧笑了笑,拿着项链,对九姑奶奶说道:“九姑奶奶,其实,这条项链真的能值不少的钱,要不然,我做个试验你们看看,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试验,什么实验?”九姑奶奶虽然不屑,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到想要看看许东想要搞些什么鬼出来。
“好,你可以拿来做实验,但是有一点,损坏了的话,那得照价赔偿!”
许东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我要一盆清水,一支强力手电,最好还要一点儿荧光剂…”
许东刚刚从和田回来,自然认得上佳的和田玉,不过,一开始,许东也觉得有些奇怪,就这和羊脂白玉小葫芦,以及项链,充其量也不过三十来万的价值,按说,这样的东西,在气息上表现出来的,就不是特别的明显,但是自己却分明看到那股宝蓝色的气息是那样的浓厚,也就是说,价值真的巨大。
这就让许东很是有些奇怪了,这东西有玄机?
但是玄机在什么地方呢,许东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不过,许东在将玉葫芦拿到手里,用手指一拈之际,顿时明白过来,这葫芦上果然有玄机!要不然,还真的值不了太多的钱。
第443章 奇怪的香味
许东不说原因,招手向张君成说道:“张大哥,除了清水和手电之外,还有小刀或者比较尖锐的工具没有?”
张君成虽然有点担心许东会弄坏就姑奶奶的项链,但是看许东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有!”
然后却又向九姑奶奶说道:“我们还要比较尖锐的…工具…”
这边,乔雁雪一翻手,却将一把瑞士军刀递到许东面前。
九姑奶奶沉声说道:“我说过了,这条项链就算你给八百万,我也不会卖,但你要是损坏了,那可就得照价赔偿…”
许东接过了瑞士军刀,笑了笑,轻松惬意的说道:“如果是损坏了就姑奶奶的东西,我当然只能全价赔偿了,呵呵,到时候,九姑奶奶开口索价便是,我绝对不会有半分推诿。”
说着,许东打开瑞士军刀上面的“针”,用针尖部小心的在那吊坠藤蔓部位撬弄着。
那吊坠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扁形的葫芦瓶,瓶口处就是藤蔓,乍一看,很像是个实心的。
不过许东用“针”撬了撬后,瓶尖口处顿时露出了一点痕迹来,再一撬,顿时撬出一粒筷子般大小,连着藤蔓的“塞子”,不过塞子跟那玉瓶的颜色一个样,应该是用了明胶一类的东西粘上去的,又经过打磨后,从外表看起来就像是实心的,塞子跟瓶身完全没有痕迹!
九姑奶奶买回来这吊坠玉瓶儿,也不过是半年来时间,再说九姑奶奶对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个半吊子,自然就从没去仔细注意过这东西,更加不明白这其中还有小秘密了。
从没想过自己的这个吊坠瓶儿还有这么个秘密,不过朱许东又是怎么知道的?瓶儿里面是不是还藏了什么东西?
其实,许东能够知道这葫芦玉瓶的秘密,还是因为许东手上的那一双手套,那一双手套戴在许东手上,这让许东在触觉上有了无可比拟的灵敏,葫芦瓶儿一拿到手上,无论是总量还是极其细微的痕迹,许多都一下子摸了出来,并且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到了这时,许东又对九姑奶奶说道:“九姑奶奶,我要一杯清水!”
九姑奶奶显然是被许东发现的这个秘密镇住了,这东西,可是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的,而且长达半年都没能发现有这么个秘密,但是,许东却发现了,而且很显然是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发现了的,许东当不可能看得见,就算看偶尔之间看见了,又怎么能发现这里面的秘密?
九姑奶奶还在发呆,乔雁雪却很快就用玻璃杯装了一杯清水过来,饮水机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里面的矿泉水,也绝对是“清水”!
许东笑着谢了乔雁雪一句,接过清水,左手拿玉葫芦,把瓶口儿朝上,右手握着水杯,然后慢慢的往口子里倒水。
只不过口子太小,需要极慢极细才能倒进去,花了好几分钟才把玉瓶儿灌满,然后放下的水杯,扭头对张君成说道:“张大哥,我要的手电呢!”
张君成应了一声,却又转头去问九姑奶奶要手电,九姑奶奶在震撼之余,一时之间都想不起来手电放在什么地方,好不容易,找来手电,一看却又忘记充电了,光亮都昏黄不堪。
还好,牟思晴跟乔雁雪两个人脑子转得快,又是找插头,又是找充电器,折腾了十好几分钟,这才将手电交许东手上。
许东打开手电,竖着对准葫芦口儿,中间一部份的光从细小的瓶口里射了进去,这时候,其他人就发现出现了奇迹!
从瓶儿底部透出一缕蓝色的光来,就像在水底下看万里无去晴空一般,蔚蓝蔚蓝的,而且还在悠悠晃荡。
让众人惊讶的不是瓶儿透出蓝光,而是蓝光中似乎还有些图案,字迹,只不过光似乎有些弱,又在晃动中,看不清楚。
“内画…微雕…”稍微懂得一些文物知识的乔雁雪突然叫了起来。
虽然看不清楚着晃动着的画里面包含着的什么,但是很明显,这绝对是用内画的手法,在葫芦里面雕上了微雕。
“内画…微雕…”九姑奶奶就算是再半吊子,也知道这四个字,两种技术的含金量,遑论里面的画到底是什么,仅仅凭着这两种技术集一身,这小葫芦瓶儿的价值,就已经不可估量了。
震撼之余,九姑奶奶也惊喜莫名,这真的是这间屋里最值钱的东西!
当下,九姑奶奶从许东手里要回葫芦瓶儿,稍微甩动了两下,将里面的清水甩了出来,然后又将那塞子塞了回去,至于这微雕的内画,到底是什么内容,九姑奶奶就不打算让许东等人清楚地知道了。
反正,打开葫芦的方法,九姑奶奶是知道的,要检验里面的内画,微雕,九姑奶奶也是亲眼目睹,所以,这么好的东西,不管是欣赏也好,还是检验也好,也用不着许东他们继续看下去了。
收拾好葫芦瓶儿,九姑奶奶一脸笑意:“你的眼力不错!”
“你的眼力不错!”九姑奶奶就这样评价许东,随即这才重新给许东等人上茶。
许东喝了一口茶,这才问道:“九姑奶奶,听说你边有人病了,能不能跟我说说一些详细的经过?”
九姑奶奶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说起这事情,我当真也不怎么好开口,不过,这事情也很是蹊跷…”
九姑奶奶说,她们家的朱老头子,平日里也很喜欢搞这些古玩古董,前不久,在街边看上一个小小的青花瓷罐,就买了回来,谁知道,蹊跷的事情也就随之而来。
“开始几天,是老朱每天晚上都做恶梦,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开始大叫大吵,我们去看过医生,也吃了一些镇静药,可是那根本没什么效果,而且,越是吃药,老朱的情况反而越严重…”
九姑奶奶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们应该知道,老朱现在的地位,和现在的形势,如果老朱一旦住院,公开病情,恐怕他以后要回到那个位置上,也就很是困难了,所以,我们也尽量把这事情压着的,不敢太过公开。”
听九姑奶奶这么说,许东心里很是不以为然,在老朱的那个位置上,拿别人的多了,最后就不得不小心翼翼,甚至到了自己生病,都不敢公开病情,哼哼,这样的官当得。
“医院治不好,我们私下里找了几个高人,他们都说是撞了邪,折腾了好几天,不过他们…哼哼…”九姑奶奶鼻子里哼了哼:“我不会心痛钱,但你也得有真本事来拿,对吧?”
许东点了点头,不管哪一行哪一业,有那份本事就拿那份报酬,这当然是不错了,看起来,九姑奶奶还是挺讲道理的那种人。
“九姑奶奶,我能不能看看那个罐子?”许东问道。
九姑奶奶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去到里间拿罐子出来,不过,在打开里间门之后,许东的脸上突然微微变了脸色。
“怎么…你看到了…东西…”张君成看着许东脸上变色,禁不住又喜又忧,一激动之下,说话也有些结巴起来:“我勒个去…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妈拉个巴子…小许…你能不能对付得了…”
许东忍不住笑了笑,有什么东西,许东是没看到,只是闻到一股味儿,很淡的一股味儿,这股味道,不但许东闻到了,乔雁雪也闻到了。
这味儿淡淡的,有些香,但绝对不是家用的香水、熏香之类的东西,那是一种略略带着一股腥味儿的香气,说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这么一个味道。
听许东这么一说,张君成煽动鼻翼,猛地吸了几下,却又忍不住摇着脑袋说道:“妈拉个巴子,我这鼻子怎么就闻不到呢?”
听说有这么一股奇怪的香味,牟思晴也仔细的嗅了一会儿,不过,牟思晴也是摇了摇头,没嗅出来!
乔雁雪望着许东,沉吟了片刻,这才说道:“许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去那个地方的时候,那里的味道?”
跟乔雁雪第一次去地方,是马军阀的藏宝库,里面的确是有些味道,除了霉味儿,还有一股腥臭,蜈蚣的腥臭,许东当然记得,不过,这股腥味儿跟那股腥臭差不多,但是这香味却不一样,蜈蚣是不会有香味的。
这时,九姑奶奶将那个罐子也拿了出来,放到茶几上,还说道:“本来,这东西我也想扔掉,但是你们知道,这要真是有什么脏东西附在上面,我就算扔,那也是无济于事…”
九姑奶奶拿出来的这个罐子,也不大,整个儿比拳头还要小上几圈,说是“罐子”,反而不如说是“罐子”状的瓶儿。
质地是青花的,不过许东看的出来,从古玩价值角度上来讲,是值不了多少钱的,至少,在许东眼里是这么看的。
不过,让许东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估计,九姑奶奶家老朱的问题,还真有可能是出在这瓶子上面的,因为,这瓶子一出来,那股带着腥味香气,便浓烈了许多。
以至让许东在突然之间就有了一些兴奋。
像老鼠见了大米,狗见了骨头,狼见了肉那种兴奋。
但奇怪的是,许东却明明知道,这不是出自于自己的本能、本意,这种兴奋,仿佛是被一种奇异的力量强行牵制着激发出来的。
第444章 拔毒
“蛊毒…”一瞬之间,许东明白过来,应该是那种香味,将潜伏在自己体内的蛊毒给激发了出来,而自己体内的蛊毒,对着腥香味,似乎特别青睐。
一时之间,许东不由自主的有些痴了。
不知不觉的将那个瓶儿拿了起来,凑到鼻子下面,去吸取那股香味。
乔雁雪能闻到那股香味,却是因为她的嗅觉也颇为灵敏,自然也就不会有许东的那种兴奋,反而是觉得这种香气既然是这个瓶子里发出来的,而九姑奶奶家的老朱,又是因为这个瓶子而出了事,那这香味、这瓶子,应该就是很危险的东西。
所以,看见许东不由自主的拿起瓶子吸取香气,乔雁雪立刻从许东手里将瓶子抢了过去,还大叫了一声:“许东…”
香气突然变弱,而且又有乔雁雪一声叱喝,许东当即被震醒转过来,不过,许东的潜意识里,似乎对乔雁雪这么做很是有些不满,竟然对这乔雁雪满面狰狞的一呲牙。
九姑奶奶不由得一声尖叫:“对…就是这样的…”
刚才,这个罐子一拿出来,九姑奶奶就发现许东的神色有变,本来还以为许东是认得这个东西的,没想到许东随即就做出一副狰狞的样子,去吓唬乔雁雪,而这种神情,偏偏又跟老朱开始发病的时候一个样,这就不得不让九姑奶奶大吃一惊,发出尖叫。
还好,许东这个时候也回复了一些神智,更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其实,这个看似罐子的瓷瓶儿,以前应该是装过什么毒物,而且时间很长,以致这个罐子里面都沉淀了大量的毒素,老朱应该并非是被什么冤魂厉鬼缠身,而是被这罐子里的那种毒素气息所伤!
说到毒,许东本身的蛊蛇之毒就已经很是厉害了,对普通的毒物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但是这股气息,对许东来说,不仅没有排斥,反而还有些吸引,这也是一件很实奇特的事情。
看过了这个罐子一般的瓶儿,许东笑了笑,对九姑奶奶说道:“我大约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知道九姑奶奶能不能让我看看病人。”
许东原本就是来看病人的,被九姑奶奶挡着,耽搁了这么久,其实一直都是九姑奶奶在考较许东的眼力。
不过,现在,九姑奶奶总算是相信了许东的眼力、能力。
当下,九姑奶奶带着带着许东、张君成、乔雁雪等人,进到那间小屋。
一进屋,屋子里光线昏暗,一扇窗子都用厚厚的窗帘遮了,房间虽大,许东却嗅到更加浓烈腥味,简直跟走进了马军阀的蜈蚣洞窟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