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要是阳光偏离了角度,或者,许东等人所处的位置稍有偏差,也许就看不到那样的彩虹了。
看着如此美景,牟思晴如痴如醉,只觉得这应该就是一处海市蜃楼,要不是手机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牟思晴绝对要拍下几张照片来。
秦羽看了一阵,赞叹了一声,指着湖泊中间的小岛,说道:“奇怪,这地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地方?”
许东跟牟思晴两个也是莫名其妙,这样的美景,这样奇特的地方,没理由不被世人所知,要是换到境内,早就被开发出来,成为旅游区了!哪像这里,到现在为止,还默默无闻。
不过,阿佤却有些不同的见解:“这里的地势低洼是不错,能够形成湖泊,呈现出来这样的美景,估计是跟这几天的大雨有关!”
一说到这几天的大雨,许东、秦羽、牟思晴等人一下子都明白过来——这几天的大雨,的确够大,估计,都足够引发一场大型的山洪暴发,只是几个人躲在绝壁下面,远离了河道,又是上游,这才没什么感觉。
那个湖泊的地势低洼,遭遇这么长时间的山洪汇聚,所以会形成湖泊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倘若不是因为山洪暴发,才出现湖泊,没准儿那里原本就是一片沼泽呢!
这么一想,几个人顿时又有些释然。
不过,许东还是有些奇怪,既然那里原本是沼泽地带,中间又怎么会矗立着两个小岛,而且,这两个小岛,一个郁郁葱葱,让人见之则喜,偏偏一个却又光秃秃的,让人忍不住有种要扼腕叹息的冲动。
许东的这个问题,不要说牟思晴跟秦羽回答不了,就算是久居野人山边缘的阿佤,也不得而知,不得不以“大自然鬼斧神工”来解释。
几个人站在山坳上,一阵赞叹,又是一阵叹息,过了好一阵,才又想起,现在,自己这一群人要找的,是“公路”的痕迹,那才是此行的重点!
不过,许东认为,现在的时间也不算早了,与其漫山遍野的去找,还不如下到湖边,去扎下营寨,然后再慢慢的去寻找。
牟思晴贪恋湖泊之间的山水美色,自然是十分赞成许东的提议,秦羽大致上观察了一下湖泊、以及“公路”和绝壁的位置,发现那条“公路”和绝壁与湖泊相隔并不太远,甚至可以从另一个方向去寻找公路的蛛丝马迹。
当下,四个人便一致决定,先到湖泊边上去安营扎寨,然后再作打算。
花了小半天的时间,四个人才下到湖泊边上。
到了湖边,许东等人这才发现,阿佤说的果然不错,这湖泊的边缘地带,便很是松软,很明显的有着沼泽的特征,在一个地方稍微多走上几遭,地上便全是一滩烂泥,想要找个宽敞干燥的地方,都很不容易。
幸好几个人有先见之明,没直接前往湖边的水边上,要不然,准会惹出大事儿。
原本下到湖边的几个人,又只得返身回头,回到山脚处,找了个开阔,干燥,而且看起来很安全的地方,这才砍柴生火,搭帐篷。
做完这些,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了,想要继续去寻找那条消失的“公路”,已然来不及了,至少,现在来不及了。
不过这也好,这地方有山有水,有湖泊,景色宜人,还能微微听到对面那瀑布的轰响,也算是既闹热又清幽的所在。
再说,牟思晴的伤口也还没完全愈合好,多休息一下,也是一件好事。
搭完帐篷,又生好了火堆,阿佤又闲不住起来,带了一支枪,以及一些刀子绳索之类的东西,要出去布些陷阱,好抓些野味,一来可以换换口味,二来也算是补充食物的一种来源。
秦羽却是拿着望远镜,对着湖面不住的仔细打量。
许东见秦羽看得闹热,当下向秦羽要过望远镜,也是仔细的看了起来。
只是,许东正看得起劲之时,背后的密林之中,却发出一声沉闷的枪响,估计是阿佤发现了猎物,所以开了枪。
许东、秦羽、牟思晴三个人惊叹不已,阿佤不愧为一个老猎手,这一会儿就发现了猎物的踪迹,看来今天晚上又能尝到野味。
只是几个惊叹声还没绝口,阿佤却传来一声刺耳的惊叫,紧接着,是一长串炸响的枪声。
——很明显,阿佤遇到了危险!
秦羽脸上神色一变,转身扑到自己的帐篷里,拿出许东给自己的M16,哗啦一声推弹上膛,然后一边向阿佤放枪的方向瞄准,一边大叫:“阿佤大哥…阿佤大哥…”
牟思晴也是拿着一把AK,极度紧张的盯着山上的密林,食指几乎就搭在了扳机上面。
许东调转望远镜,也是很仔细的用望远镜看了过去。
在密密麻麻的树木中间,许东仅仅只看到阿佤、以及一个黑影,闪了两闪,然后,阿佤跟那个黑影一起都不见了。
许东一声惊呼,那黑影是什么东西?
秦羽脸色大变,端着枪,迅疾的向树林之中奔去,一眨眼之间,就将许东跟牟思晴两人远远地抛开。
因为要照顾这个时候显得有些笨拙的许东,牟思晴也是落在了后面,跟许东在一起。
到这时,许东才发现,无论是秦羽拿枪的姿势,还是奔跑的速度,都显出一种与他斯斯文文的表面不一样的彪悍。
牟思晴一边举枪搜索,一边对许东说道:“秦叔当过兵,而且,应该参加过实战…”
只是话还没说完,寂静山谷之中,再次传出来枪声,牟思晴略略侧耳一听,便听出来,这一次的枪声,是秦羽手里的M16,也就是说,秦羽也遇到了危险。
不过,秦羽到底是当过兵的人,虽然遇到了危险,却十分沉着的在应付着,从秦羽的枪声之中就听得出来。
先前,阿佤遇到危险,那枪声几乎是毫不停歇的一串,也即是说,阿佤在一瞬间,就将枪里的子弹全部射了出去,而秦羽,根本不一样,秦羽的这枪声虽然急促,但那是短点射!这样,即使再不换弹夹的情况,也能够坚持很长的一段时间。
不到片刻,许东跟牟思晴两人便接近了秦羽,只是两人一接近秦羽,所看到的情形,也俱是大吃了一惊!
秦羽前面不远的地方,树枝上,地上,到处都是鲜血淋淋的皮肉、内脏、残碎的肢体,大约覆盖了十来个平方大一块地方,当着让人触目心惊。
不过,好的是,这些东西并不是阿佤的留下来的,此时,阿佤紧紧靠坐在一棵离秦羽不到十米的大树脚下,一脸死灰,一动也不敢动,而秦羽却端着枪,不停地对着树枝、树梢射击。
想来,秦羽是发现了树枝、树梢上面有东西。
许东仰着头,仔细看了一阵,却没看到树上有任何东西或者动物。
本来正要开口阻止秦羽,别再浪费子弹,恰好,秦羽也打光了枪里的子弹,随着“咔嚓”一声撞针击空的声响,树林里再次寂静下来。
牟思晴赶到之后,只看到满地的血肉碎块,但没看到其它的活物东西,也就没有目标,所以,牟思晴只是举着枪,不停的搜索。
而秦羽这时铁青着脸,举着打光子弹的空枪,也是不停地四下张望。
一时之间,整个树林里的气氛显得很是恐怖的寂静。
许东看了一阵,慢慢地靠近秦羽,在现在的情形之下,许东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唯恐一不小心,弄出一点声响,就会刺激到已经紧张得快要绷断神经的气氛。
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秦羽,许东将手里的两个压满子弹的M16弹夹,慢慢的递到秦羽面前,即使是递弹夹,许东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唯恐惊倒秦羽。
殊不知秦羽看着许东递过来的弹夹,对许东露出一丝艰涩的微笑,微微点了点头,接过弹夹,随即换上。
偏偏在这一刻,几个人的头顶上发出“啪嚓…”一声树枝断裂的声响。
几乎在声响还没完全断绝之际,秦羽扭过身子,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举枪便“呯呯…”射了两颗子弹。
牟思晴也是毫不犹豫的对着那声响发出来的地方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过,一根茶杯粗细的树枝,从空中落了下来,直直掉在秦羽前面不远的地方,一眼看去,几个人才发现,估计,这根树枝是先前被子弹打中,但没被直接打断,却因为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到了这时,才断裂落地,惹得秦羽跟牟思晴两个又浪费掉了好些子弹。
过了好一会儿,再也没了其他的动静,秦羽才回过神来,压低着声音,对许东说道:“许小兄弟,我掩护着,你去帮我把阿佤大哥接过来…”
第324章 传说里的猛兽
阿佤就在前面十来米的地方,蹲坐在一棵大树脚下,一双眼里满是恐怖的盯着树林子的上空,看样子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连许东到了跟前,阿佤都显得很是有些木然。
许东轻轻的走动阿佤面前,蹲了下去,低声叫道:“大叔…大叔…”
过了许久,阿佤才微微的“唔”了一声,算是回应了许东。
许东伸手,将阿佤拉了一下,让阿佤站了起来,然后跟着自己往回走。
只是阿佤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一只手拖着打光了子弹的AK,走路都有些摇晃,在许东的扶持下,近乎是有些艰难穿过落满残肢碎体的地方,跟秦羽、牟思晴两人会合。
会合之后,秦羽依旧持着枪戒备着,低声说道:“牟姑娘,你开路,我断后,掩护他们两个撤离!”
在这种情形之下,牟思晴自然也不敢大意,当下按照秦羽的吩咐,步步为营的往营地回撤。
这里离营地也不远,不过是百十来米,很快,几个人便到达了营地。
只是入眼之处,几个人更是面无血色。
整个营地,根本就是被扫荡了一般——帐篷被撕成一块块的布条,所有的器具被扔得遍地都是,篝火像是被炸弹炸了一下一样,满地都是还没完全熄灭,冒着缕缕青烟的柴火头,这跟被扫荡了一遍,没什么两样。
看着被洗劫过的营地,阿佤浑身瑟瑟发抖,大叫了一声,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过了半晌,阿佤才极其含混的说了一句话。
许东也就勉强能够听清楚阿佤这句话里其中的两个字:“易武!”
牟思晴跟许东两个人都不明白阿佤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又为什么会害怕成这个样子,所以,一起把目光转向秦羽。
秦羽跟阿佤是老朋友,他应该知道这“易武”是怎么回事。
听阿佤说出“易武”这两个字,秦羽也是面色一呆,过了片刻,这才缓缓地跟许东和牟思晴两个人解释说道:“本来,这只是一个流传在阿佤大哥他们当地的一个传说,简单地说,在当地方言中,这个‘易’指的是女人、美女,而‘武’则是蛇、蛇妖的意思。”
许东脑子转得飞快,当下很是奇怪的说道:“难道,阿佤大叔遇到的是美女蛇?”
秦羽“嗯”了一声,说道:“和我们汉人传说里的美女蛇不同,我们知道的美女蛇传说,比如说,白娘子白素贞,青蛇青丫头,她们也都是美女蛇,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它们恐怖,就更不用说凶残了,但在阿佤大哥他们当地流传的传说之中,易武这种美女蛇,不但能够飞天遁地,而且凶残狡猾无比,是一种专门以动物或者人的心肝、脑髓为食,吃过了心肝和脑髓以后的动物或者人的残体,它都会像先前我们看到的那样,弄成粉碎,然后随意抛弃。”
先前,牟思晴跟许东看到的那个鲜血淋漓的现场,估计就是易武正在进食,不曾想却被阿佤遇上了。
这时,阿佤勉强回过神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秦兄弟说得没错,情况的确是这样,不过,当时那东西好像并没发现我,只是在树上吃食,我刚好经过一棵树下,不曾想脑袋上被一块血淋淋的东西砸中,抬头看时,我才发现…才发现…还…还受到了攻击…”
说到这里,阿佤再也说不下去了,想来,当时阿佤也是震惊至极,而且,震惊之下,又受到攻击,这才在本能的意识下,开枪射击。
牟思晴却有些迟疑的问道:“大叔,你看到的,那美女蛇到底长什么样儿?”
阿佤摇了摇头,苦笑着答道:“其实,我也没看清楚,它到底长什么样,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有股腥臭味儿扑了过来…”
牟思晴有些怀疑阿佤的说法,在原始森林里,比较凶残,也有在树上进食习惯的动物也有很多种,最著名的就有豹类,而阿佤跟秦羽的说法,那只不过是传说里的东西,毕竟阿佤也没真正的看清楚看明白,那残忍分尸、并且袭击过阿佤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动物。
看着满眼残碎的营地,许东转头问秦羽,现在该怎么办?
原始森林里面又毒虫蛇蚁,虎豹豺狼,这并不稀奇也不可怕,只要生起一堆大火,这些东西就根本不敢主动前来攻击人类,但从满地的残烟碎火,却看得出来,这个传说之中的“易武”,不但凶残,而且根本就不惧怕火焰,没有火的威胁,几个人的安全感几乎丢失贻尽。
按说现在遇到这样凶残可怕,而且未知的猛兽,几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抽身走人,远离这个危险的区域。
只是阿佤苦笑着摇着头,在传说里,这易武绝不是好相与的主儿,与它遭遇过的人或者动物,根本就不可能有幸存的机会,何况,现在夜色即将降临,就算走,在原始森林之中,又能走出多远?现在就走的话,那危险性,还有可能更大。
秦羽沉默了良久,也是点了点头,阿佤说得不错,既然遇上了这东西,想要轻易脱身,恐怕还真是不那么容易,反正是个人手里都有家伙,不如跟它来个鱼死网破。
许东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很是担心的看着牟思晴。
牟思晴却咬着牙,蹙着眉,过了半晌,才说道:“许东,把你所有的弹药都拿出来,我们分配一下…”
许东微一沉吟,当下便钻到破碎不堪的帐篷里面,从“背包”里拿了些枪支弹药出来。
经过这几天的消耗,剩下的子弹其实也不是很多了,总计AK子弹只有三百来发,M16的子弹也三百发都不足了。
好的是那半箱手雷,一个也没动过,许东想了想,将全部的手雷都拿了出来,装进一个口袋,然后,又拿了几把弯刀出来,这些,在武器方面来说,几乎已经是许东全部的家底。
见许东提着一大口袋弹药出来,秦羽跟阿佤两个人惊诧之余,又喜上眉梢。
惊诧的是,许东那个背包里,居然装着这么多的东西,平日里居然没一个人看得出来,欣喜地却是,原本以为许东手里的枪支弹药,也仅仅就只是已经分到了每个人手里的那些,实在想不到,许东居然还有这么多。
“就算是平均分给四个人,这些弹药,也足够维持一场小型的阻击战了!”秦羽欣喜不已的说道,就算在正规战场上,也就差不多只能带上这么多子弹手雷。
不过,这些弹药,许东却没打算平均分配,牟思晴虽然也教过自己用枪,但在实战之中,自己却没经历过,所以,弹药,自己决不能多要,多要了,反而是浪费。
阿佤虽然是老猎手,但适合阿佤的方式却是精准射击,所以,子弹要多,手雷就可以少分一些。
反而是牟思晴跟秦羽两个,他们两个都是用枪的好手,无论是子弹还是手雷,配备弹药,当然是多多益善,这样才有足够的战斗力。
听许东这样一说,秦羽倒是有些不忍,要知道,在战场上,多一发子弹,对自己来说,就多了一份生命的保证,就多一分生存下来的希望。
而许东,却把大部分的保证跟希望都送给了别人,留给他自己的,仅仅只有一个弹夹,三四个手雷而已,还借口说,自己拿多了是浪费。
见许东这么安排了,牟思晴也不多说,当下取了几个弹夹,十几枚手雷,又特意将一枚手雷装在了一边。
一看见牟思晴这么做,许东心里一冷,那次打狼时,牟思晴为自己特地留下一颗子弹的情形又涌上了心头。
这一次,牟思晴留给自己的,不仅仅只是一发子弹,而是一枚能让自己跟她一起都足以粉身碎骨的高爆手雷!
牟思晴跟阿佤两个人拿的,都是AK,两个人平均分了所有的AK子弹和弹夹,每个人都有四个弹夹,以及将近两百发子弹。
其余的M16的子弹,除了许东要了一个弹夹里的子弹,其余的全部都归了秦羽。
几个人全副武装起来,这才重新生起一堆大火,留了许东跟牟思晴两个在火堆边上留守,秦羽跟阿佤两个人却在周围去布置陷阱机关。
当然,这个时候再去布置的陷阱机关,绝不仅仅只是为了对付豺狼虎豹之类的野兽,最主要的,是为了对付易武。
在夜幕降临了片刻之后,秦羽跟阿瓦两个人才回到火堆边上,看样子,两个人布下的陷阱不少,秦羽带着的手雷,都已经所剩无几了。
只是出奇的是,这一段时间里,易武并没出来惊扰四个人,让四个人度过了一个安稳而宁静下午。
吃过了晚饭,无论是放哨的阿佤,还是那些陷阱,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几个人稍微商量了几句,为了确保几个人的安全,让两个人一班轮流值守,这样,大家都能够好好的休息一阵儿。
第一班值守的,就由许东跟牟思晴两人,值守的时间定在上半夜十二点以前,余下的时间就换秦羽跟阿佤两个。
说来也很是奇怪,整个上半夜,除了湖泊对面的那条瀑布在夜里轰轰作响,比较清晰之外,其他的声音半点儿也听不到,整个湖泊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显得既宁静又神秘,最多的,却是压抑。
这种情景和上次跟牟思晴一起,在无人区里的那个小围墙里面打狼的情形,截然相反,那一次同样是危险之至,但那危险,却是看得见摸得着,而这一次,却没人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危险就会不期而至。
第325章 未知的危险
换了秦羽跟阿佤两个人值守之后,许东跟牟思晴两人也还是睡不着,这几天的大雨,让几个人都无所事事,除了吃饭就是躺在帐篷里休息。
何况,现在又有不明的危险,这让许东跟牟思晴两个人都沉浸在紧张的亢奋之中——因为紧张,所以才没有睡意。
在秦羽跟阿佤两人值守不久之后,牟思晴依偎着许东,悄声问道:“许东,你的鼻子不是很灵么,能不能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许东怔了怔,现在这个时候,牟思晴问自己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敷衍过去,沉默了片刻,许东悄声答道:“有一点儿臭味儿,但很陌生,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嗯!”牟思晴一边慢慢地把枪拿在手里,一边低声说道:“注意,我也闻到这一股奇怪的味道,如果我猜得没错,多半是‘它’来了…”
女人有种很奇怪,偏偏又很准确的直觉,牟思晴原来的职业,也赋予了很多锻炼直觉的机会,所以,牟思晴说“闻到一股怪味”,其实,只不过是不想让许东觉得自己说的纯属子虚乌有,毕竟,“直觉”这种东西,真要说起来,也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牟思晴不想因为这种“玄”,让许东失去判断能力,甚至做出不必要的动作。
许东一惊,立刻就要扭过头去查看,牟思晴赶紧低声说道:“别动,我感觉到它就盯着我们的,你一动…”
牟思晴这么一说,许东吃了一惊,动了动嘴唇,用极低的声音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通知秦叔他们?”
“不要动,我想让‘它’靠再得近一些,然后来个出其不意!”牟思晴一点儿一点儿的把身边的枪,拿到了手里,然后轻轻拉开枪栓,推弹上膛。
“那味道的来源,就在我们右后方的林子里,具体距离不明确,具体位置也不明确,但速度很轻很慢…”牟思晴拿着枪,几乎是闭着眼睛说道。
偏偏在这个时候,许东也忽然打了一个冷噤,背脊上冒出一股冷汗,心里也是一阵发毛,而且,这些,都是在毫无征兆,毫无来由的情况系出现的。
“危险出现了!”这个念头,一下子在许东的脑海里掠过。
或许,这也就是牟思晴的那种“直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许东对这种危险的敏感程度,要低于牟思晴很多。
许东稍微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抬眼去看秦羽跟阿佤两个人,这才发现,阿佤还叼着一颗烟,面对着湖泊,不时地喷出一口烟雾,而秦羽抱着压满子弹的枪,坐在火堆边上,一双眼睛定定的盯着营地后面树林子,两个人对即刻就要到来危险,还依旧是浑然不觉。
“怎么办?”许东的脑子里急速的转动了一下,考虑着要怎么做才不至于惊走那个不明的危险,又能顺顺利利的通知秦羽他们两个。
偏巧在这刹那之间,许东的耳朵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枯枝断折声,想来,应该就是那个不明的危险在慢慢靠近时,压断,或者碰折了地上已经腐朽的枯枝。
凭着这一点儿声音,许东顿时很是明了,这个危险却并非如同牟思晴判断的那样,来自自己的右后方,而是正右方,而且,离得还比较远,少说也在三十米之外。
而三十米到二十五米之间,是秦羽跟阿佤两个人设下的陷阱带,也就是说,其实,这个危险还很“远”。
当下,许东不再犹豫,一抖手,在地上抓起一小块泥块,然后抛向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