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胖子又屁颠屁颠的把田鸡连同许东钓到的那两条小鱼,送到周君澈那边,也不图吃不吃什么的,你看咱这一趟又一趟的跑着,你有吃的,咱们有跑的,这热闹劲儿!
周金龙他们看李四眼这边,又是黄鳝又是田鸡,忍不住都嘿嘿的大笑不以。
许东起了一杆,没钓起来鱼,穿好了鱼饵,放钩下水,又转头对胖子说道:“胖子,他那边在笑我们没钓到鱼,我们给他来个大的。”
胖子嘿嘿的笑了笑:“要不然,我们去买两条大的…”
许东笑了笑说道:“如果是买的,那又有什么好玩的,如果只是想要吃鱼,这些人随便站出来一个,让你一年三百六十天,每天吃上三顿鱼,吃到你厌,吃到你吐,那都不是什么难事。”
“是倒是这个理儿,可是…哎,东哥,鱼漂动了…”
胖子正说着,许东的鱼漂果然动了一些,不过,这一次动得很是缓慢,一点儿都不像是有鱼上钩。
许东赶紧聚精会神的去盯着鱼漂,发现着鱼漂慢慢的下去两三分,便停住不动,过了片刻,又下去两三分,如此,不到几分钟,整个鱼漂便没入水里。
李四眼笑了笑,这应该是螃蟹或者是草虾,连小猫鱼都不是,这样的东西,钓又钓不起来,鱼钩上的鱼饵又很快就会被吃光,遇到这样的地方,很是烦人。
许东笑了笑,准备把鱼竿拉起来,然后换一个地方,没想到一提鱼竿,鱼钩却一动不动,像是钩在了湖底的石头,或者是杂草上了。
见许东的鱼竿勾住,胖子少不得要过来帮忙,可是就在胖子接过许东手里的鱼钩那一刹那,鱼竿很是剧烈的弯了一下,紧接着,鱼竿不住的抖动起来。
胖子死命的握着鱼竿,一边准备放线遛鱼,一边惊喜的大叫:“东哥,是条大的,快网兜…”
看着鱼竿弯得,头子都快要接近水面了,许东也是大喜,这回,该让他们边的人开眼了吧。
许东这次钓到的都不知道是什么鱼,力气极大,而且,极为凶蛮,与胖子两个搏斗,几乎就是以硬抗硬,硬拉硬扯,胖子提了好几次,都没能将它的头拉出水面,所幸的是这条鱼速度却并不快,胖子这让胖子虽然不敢收线收得太快,但也有很宽裕的喘息时间。
见这边搏斗得如火如荼,除了许东跟李四眼两个人之外,那边也有好几个人,拿着网兜,都跑过来帮忙。
好不容易将鱼钩拉到近前,勉强浮出水面一点,便又有人惊呼了一声:“蛇…”
看着银亮的鱼线上,露出水面的,是个黑黑的,三角形的脑袋,胖子差点吓尿了出来,一下子连鱼竿都给扔了,然后屁滚尿流的跑到一边。
许东手疾眼快,在鱼竿快要被拖入水里的那一刹那,一把抓住鱼竿的尾部,然后硬生生的就往回拖。
不到片刻,便有人大叫起来:“是王八…”
“甲鱼…”
“是乌龟…”
许东钓着的,是一只甲鱼,所有的人都惊奇不已。
这些人在这里钓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甲鱼是听说过的,但从来没人钓起来过,甚至都没人会去想着要钓甲鱼,没想到今天到出了一件奇事!
其中一个人用网兜将甲鱼网了,这才兴奋地大叫:“嘿,还不小,起码五六斤…”
也有人说:“不止吧,我上个月买的那个,还没这个大呢,就有七斤多…”
更有人立刻说道:“兄弟,好手气,说个数,卖给我…”
本来抱头鼠窜的胖子,一听说是只不止五六斤的甲鱼,而且还有人要买,顿时回过神来,手也不抖了,气也不喘了,回头从那个人手里要回甲鱼,对要买的人说道:“你能给多少钱?”
出价的那人笑了笑,伸出一根指头,在胖子面前晃了晃:“一万块…”
现在养殖场里伺养出来的甲鱼,一般都在几百块一斤,就算许东钓到的这只甲鱼特别大,差不多也就只能卖上两三千块,这个人毫不犹豫的就给一万,对一般人来说,绝对算是把价钱给足了。
第285章 血腥竞拍
不过,许东摇了摇头,这玩意儿大就不说了,绝对是野生的,许东不想卖。
胖子抓了抓脑袋,一万块,差不多是今天的花销,这…你还不卖?
那人也是笑了笑:“小兄弟,如果你觉得价钱偏低,我再加五千,如何?”
一只甲鱼就算是野生的,能买到一万五,虽然不是天价,但绝对是高价了!
只是许东依旧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大叔,对不起,这甲鱼,我不想买,绝对不是说我看不起钱,也没有不尊重大叔的意思,实在是我有位老妈妈即将就要从医院出来,这甲鱼,我想带回去给老妈妈补补身子!”
许东这么一说,胖子抓了抓脑袋,顿时恍然大悟,桑妈妈这两天就要出院了,这老甲鱼稍微加工一下,正好用来补身子,这还真是不能买了,给多少钱都不能卖。
本来,市场上的确能买到甲鱼,但那都是养殖场出来的,跟这野生的老甲鱼肯定是没法子比了。
那个人顿时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你有这份孝敬之心,也算是难得,那我就只能祝你的老妈吗早日康复了…呵呵…”
本来,还有几个人心里都想,只要是许东肯买的话,就算是三万五万块钱,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许东却一分钱也不要,药拿回去孝敬老妈,这几个人顿时不约而同的笑了笑,全都放弃了无论多少钱也要买下的念头。
稍微看了一阵,随后,各自就要散去。
偏偏这个时候,胖子那根鱼竿的鱼漂猛地一抖,连鱼竿都扯了出去,幸好胖子就在旁边,赶紧一脚踩住鱼竿的尾部,紧接着将鱼竿提了起来。
这一次,是真的被一条大鱼咬上鱼钩了!胖子不停的收线、防线、遛鱼,几乎忙活了半个小时,才把一条少说也有十几斤的大鲤鱼拉到岸边。
胖子提着这条少见的大鲤鱼,乐呵呵的问许东怎么办,许东毫不客气的将鱼接了过来,直接送到周君澈的烤架边上。
“大叔,对不起,如果你老不嫌弃我先前的莽撞的话,我想邀请大家一起分享这条鱼。”许东对准备买甲鱼的那几个人说道。
那几个人看着许东,都是呵呵的笑了一阵,随即就答应下来,当然,这些人绝对不是冲着这条大鲤鱼。
这些人是觉得许东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孝顺,恭谦,格外有种亲和力,这让身到中年的这些人很是有些欣赏。
吃过了许东的这条烤鱼,大家收拾了一下,随后准备去拍卖场,毕竟,那才是这些人到这里来的目的。
还了鱼竿,许东又将老甲鱼寄存在农家乐,这才跟在李四眼身后,与大家一同前往。
拍卖场所,就在离农家乐不远的地方,高大的围墙,围着一栋很是气派的一个农家小院,大门口还站着两个彪形大汉,看样子,是这里的保卫人员。
见到许东跟胖子两个,这两个保卫人员还特地盘问了几句,好在有李四眼解释,又有买甲鱼的人带头,说了许东他们几句好话,这两个这才放行。
进了这个小院子,许东跟胖子两个随着人流,直接进入到后面大厅。
这个大厅极为宽敞,中间摆了一张很长的条桌,将近三十个人坐在条桌边上,一点儿也不显得拥挤。
许东跟胖子、李四眼,三个人一起,坐了条桌的下首,而周金龙、姓魏的刀疤脸、以及那个准备买甲鱼的中年人,反而是靠近首席的地方坐了,想来,他们那几个人,身份实在是很高。
带所有的人落了座,一个高大魁梧,略略有些发福,满脸微笑的中年人才从首席旁边的侧门出来。
这人站在首席的位置,先是微笑着扫了一眼众人,这才坐了下去。
许东的目光与这人接触了一下,发现这个人的眼神很是锐利,在他的注视下,自己就像被脱光了衣服一般,好像一点儿隐私都藏不住,这让许东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这人叫高成…”李四眼低声向许东解释说:“这个高成坐上这个位置,也是进来几个月的事,我记得,好像也就三四个月吧…”
这时,高成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单刀直入的就说道:“我也不敢耽误大家的时间,现在我们就立刻进行拍卖…”
高成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位女孩子端了一个红色锦缎盖住的木制漆盘。
许东仔细地看了一下,发现这红色锦缎上面,发出来一股淡蓝色的宝气,根据许东以往的经验,这是一件很值钱的“宝贝”。
女孩子将漆盘放到高成面前,然后轻轻的揭开锦缎,一块大花大叶的白地青花瓷盘随之露出真容。
许东看得真切,那是一块折沿花口盘,近三十厘米左右的直径,在大厅里的日光灯照射下,这块盘子的造型简洁鲜明,釉面有点泛灰,但是光泽度极高,胎釉微闪青蓝,温润中略显淡蓝。
还不等高成解说,李四眼就叹息着低声对许东说道:“这是典型的元代青花,而且,是刚出土的,唉…要是以前,我…”
许东明白李四眼的心情,现在的李四眼,以前那种跟其他人一样的豪气勇气,已经不复存在,原因只有一个,腰包羞涩,腰杆子就挺不起来,所以,就有了一种英雄末路,虎落平阳的无奈。
许东许东笑了笑,岔开话题问道:“怎么才能看得出来?”
李四眼答道:“这其实很简单,无论是出土的或者是传世的,他们本山都会留下一些特殊的印记,比如说是出土的,其釉层稀薄处,不可抗拒地要染带上土沁、土斑,而且年代越是久远,釉面就愈发显出质地老气、宝光内含…”
“…如果是传世品的话,就会由于人间沧桑和岁月抚摸缘故,釉汁则越发滋润、宝光四溢;或因为历经使用,棱角的釉面不免要出现轻微的剥蚀或磕碰,以及支撑点和受力部位,会因磨损划痕纵横、细密,而附上累累旧气,而且,如果是造假的话,从这瓷盘上的光滑平整度上就能看得出来。”
“因为元代青花很显著的一个特征就是采用的吹釉法,釉面往往又有泪流一样的痕迹,还有刷子刷过一样的痕迹,这就使得光滑度上有所欠缺,但是现代化的生产,虽然同样是使用吹釉罚,但是现代先进的机器吹制,无论如何釉面就会平整稀薄的多,光滑度也是大大的提高…”
李四眼这么说还真是挺简单的,许东忍不住竖起拇指,当过掌眼的人,果然非同凡响。
许东点了点头,算是记住了这些特点,随即又问道:“像这样的物件儿,一般能值多少钱?”
李四眼笑了笑,答道:“因为这种元青花,已经限制在市场上流通,所以近年来元青花都快要觉接了,这是一个,德尔记得有一年在伦敦拍卖场上,有一件元代青花罐子,当时成交价是两千多万英镑,如果把各种费用算进去的话,在两千三百万左右。”
胖子在一旁咕噜着说道:“两千三百万英镑,那是多少钱啊。”
“两亿三千万左右!”李四眼淡淡的说道。
两亿多!许东微微一怔,胖子更是差点跳了起来。
这么说,现在这块青花瓷盘,少说也得要五千来万!
李四眼笑了笑不答。
恰好这时高成慢吞吞的说道:“今天第一件将要拍卖的,是元青花折沿花口盘,底价是一千五百万,每个价位二十万…”
许东吓了一跳,一千五百万起拍!这么低的起拍价钱,难怪李四眼等人对这个幕后的幕后主人没有半点猜疑的,这中间有着这么大的好处,谁不会安心的去赚钱,反而要没事找事儿出来干啊。
高成的话音刚落,前面便有周金龙等人纷纷举手标价。
“一千六百万…”
“一千六百五十万…”
“一千七百万…”
大厅里,叫价声此起彼伏,竞争激烈但却不嘈杂,这和方家铺子开张的那个叫价声惊天动地的拍卖会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在这里,每一个人都只是用别人仅仅能够听得见的声音在叫价,有序而且尽量做到了不去影响别人,所以,在这里反而显出一种独有的宁静。
只是许东跟胖子两个,忍不住有些咋舌,这里虽然比方家铺子的拍卖会宁静有序了许多,但是那股血腥味更浓,竞争更加惨烈。
不到十分钟,这块元代青花的拍价,就推高到了六千五百万的价位!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挣扎着竞价的,也就只有两三个人了,周金龙周老爷子,想要买甲鱼的那个人,还有就是一个面目晦涩的老头子。
像这样的竞拍,许东没打算参与到其中去,说到底,许东其实是跟李四眼、胖子两个差不多的情况,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就现在来说,许东的确是可以一口气拿下这件元青花,但是从做生意的角度上来说,许东不可能这样去做,像这样拍卖出来的东西,依旧右手进左手出,赚取的利润,就只有其中的差价。
但是这样国宝级别的物件儿,价格差不多就摆在那儿,人家也不是傻子,也不可能什么都不问,直接按你想要的价格给钱,让你赚到丰厚的利润。
到现在为止,许东手上可以动用的资金,还不足以让许东可以肆无忌惮的任性妄为。
第286章 另一个秘密
不可能把手里的钱,变成一样两样东西放在那里,然后连必要的流转资金都要再去想办法!比如现在这快青花瓷盘,叫价都已经高达七千二百万,而且还在艰难的往上涨,按许东的估计,这块元青花瓷盘,到拍板成交的时候,至少不会低于七千万到八千五百万,也即是说,许东要是买上这样一件,所剩下来的资金,虽然还有一些,但绝对不能满足自己开张进货的需求。
所以,说到实质,现在如果以过高的成本盘进任何一件只能赚取差价的物品,对许东来说,显然很是不合适。
经过数轮交锋,这块青花瓷盘,最终被周金龙以七千七百二十万收归囊中。
第二件要拍卖的东西,是一件汉代白玉玉佩,上有龙凤造型,刀锋雄浑博大,自然豪放,典型的汉八刀雕刻技艺,白玉质地是和田羊脂白玉,其实,不要说是汉代的羊脂白玉,就算是现在的羊脂白玉,那都是论克定价,宝石级的羊脂白玉,起价都在好几万一克,而且,是有价无市。
而现下,要得到一块汉八刀雕刻过的羊脂白玉雕件,本身就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何况,这是真正的汉代玉佩,又是汉八刀的技艺,绝对具有极强代表性的东西,所以这价值,除了考古方面的,作为文物方面价值,就更加不用多说,所以,起拍价就超过了五千万,达到惊人六千五百万的底价。
仅仅只是知道了这玉佩的底价,胖子的脑袋就低垂了下去,这样的东西,不要说自己跟李四眼,就算是许东,现在都只能望而却步。
这些太过昂贵的东西,许东自然也没什么心思去要,当下对现在一旁的李四眼问道:“李老,这些东西,他们拿回去,到底会有多大的利润空间?”
李四眼摇了摇头:“这些东西,他们拿回去,多半是收藏,他们要体味的是最高水平的趣味,玩的是眼力,比的是定力,乐的是魅力;依靠的是见识,积累的是经验,付出的是学费,如果是交易的话,显然不可能会有多大的利润,古玩这一行,要赚钱的,并不是这些国宝级的东西,有同类的东西摆在那儿呢,谁都知道价格,并且,这一类的东西,极为容易的就会形成溢价收购,所以说,要赚取差价的机会,根本就是微乎其微,而且,是做交易的话,还极为容易被人盯上,招来祸端…”
“真正要赚大钱的是那些第二类的东西,如果操作得好,第二类的东西,也就是跟国宝级的东西一样,但是在成本上,至少低了上十倍,这里面的差别有多大,就不用我细说了吧,至于我要的那些东西,在做生意这个角度上来说,基本上就只能是糊口了…”
自古以来,古玩一道,水深似海,不要说以次充好,就是一假当真,都是大行其道,这一点,许东是再清楚不过,所以说,李四眼说的这些,许东自然是点头赞同。
这件龙凤玉佩,经过一番浴血苦斗,最终达到了九千六百万的成交价,让要买甲鱼的那个人收了。
这时,许东对这个人也好奇起来,因为这个人一直都比较活跃,几乎每一件物件儿,他都差不多是穷追猛打,再加上许东对这个人也很是有些好感。
所以许东问李四眼,这个人又是干什么的?
李四眼淡淡的笑了笑:“这个人叫秦羽,有个外号叫‘笑面虎’,你觉得这个很有亲和力对吧,实际上,呵呵…”
许东一听“笑面虎”这三个字,当下便不再多问,反正自己跟他,也就只是一面之缘,今天能碰到他,也只算是机缘巧合,这一场拍卖会之后,会不会再跟他见面都是两说,他既然是笑面虎,大不了不再跟他打什么交道也就是了。
正说话间,高成提高了一些声音:“下面要进行拍卖的,是一件孤品,也是一件奇物…”
说着,有女孩子用托盘将这件东西端了出来,放到高成面前。
许东一听说“奇物”顿时转过头去,发现托盘里隔着红色锦缎,冒出一股淡紫色气息,这股淡紫色气息的色彩、浓度,都是自己极为熟悉的。
还没等许东转过弯来,高层就解开了锦缎,露出托盘里的东西。
托盘里的东西,竟然是自己早上刚刚卖给杨翰宣的那根鸟笼笼栅!
一看到这根笼栅,胖子差点就失声叫了出来,幸好许东赶紧瞪了胖子一眼,把胖子的话给瞪了回去,自己都已经卖出去了的东西,会出现在哪里,与自己有关么?
胖子笑了笑,低声跟许东说:“我不是大惊小怪,只是马军阀的宝藏,早就给我们…给我们…呵呵…没想到这东西,还会继续骗人…”
许东懒得去理睬胖子的胡说八道,却突然想到,那个杨翰宣,在这个拍卖场所里,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只是杨翰宣的事情,李四眼一点儿也不知道,问他,白搭不说,还极有可能泄流机密出来。
所以,许东装模做样的对李四眼问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李四眼的见识果然非凡,只是看了几眼,便有些激动地低声说道:“出现了,终于出现了,传说果然不假!”
“传说,什么传说?”许东继续装模做样的问道。
李四眼很是痛惜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声咕哝着说道:“这要是以前,就算是倾家荡产,这东西,我也会拿下…唉…”
胖子不住的问道:“李老,到底有什么传说啊!”
李四眼再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才低声说道:“这是古玩界流传了近百年的一个传说,说这是一幅藏宝图,里面藏着的,不仅仅只是一处宝藏,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作为藏宝图,许东跟胖子、乔雁雪三个人都已经把马军阀的宝藏都给毁了个一干二净,这对许东跟胖子两个来说,根本就没多大用处,只是听说还有其他的东西,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李四眼继续低声说道:“在铜城,其实有很多人都知道马军阀的宝藏,但几乎没人知道,这里面还有另一个秘密!”
许东跟胖子两个大吃了一惊:“还有另一个秘密!”
李四眼点了点头:“这个秘密,知道到的人太少了,传说,马军阀的宝藏,掩盖着一个惊天的秘密,解开宝藏图的秘密,能够得到的,不仅仅只是财宝,还能够得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啊…怎么会这样?”这一下子,许东跟胖子两个都是叫苦不迭。
尤其是许东,回想起桂花坳的那个传说,当时自己还以为第二份地图是马军阀亲自留下来的,巧合之下让那游医发现了规划书上的秘密,现在看来,应该不会是那么回事了。
也难怪,当时在马军阀的藏宝室里,明明就知道有人进去过,但是里面的财宝,却一样也没被拿走,自己都还在纳闷那究竟是怎么回事,经过李四眼一提,许东立刻就想到,那个游医,要找的,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宝藏本身,而是宝藏之外的秘密!
自己怎么就没能想到?而且根本就没去想那中间的反常之处?
像那种鱼皮藏书——自己手里原本是两根的,现在还有一根,游医手里一根,一共出现了三件,三根鱼皮藏书,都仅仅只是记载马军阀宝藏的图纸?
那姓郑的工匠,没什么事会造出来三份图纸?
会不会是龙秋生告诉自己的,并没把其中的一部分跟自己说完?
许东沉思了片刻,又觉得有些不大可能,以龙秋生的为人,他绝对不会把知道的东西瞒住不跟自己说,除非,应该是龙秋生觉得不可能,过于荒诞,以他的经历、见识都绝不会相信会存在的东西,龙秋生自然也就不会胡言乱语了。
很快,许东的这个疑问,就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李四眼帮着找出来的“理由”:“传说,马军阀的藏宝图,原本是一大幅图画,马军阀只是破解了其中一部分,就由一个小小的山贼,跻身于军阀的队列,而且横行于铜城一带长达数年之久;其余的部分,马军阀没办法破解,又正遇上战事吃紧,马军阀无法脱身探寻剩下来大部分秘密,但又害怕这幅图会落入他人之手,就将那幅图画分成几块,用最高明的技术,将这些小块封存起来,分别藏道不同的地方…只是这事情,马军阀唯恐会泄露半点出去,所以,就将姓郑的那个工匠也杀了…”